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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哎呀你倒是小心些啊!”
正琢磨着些有的没的,忽听晴雯一声娇嗔,孙绍宗定睛望去,却原来是宝玉入水时,林小红没能掌握好力道,一下子便搅起老大水花,只浇了晴雯满头满脸。
晴雯连忙扯了帕子,去擦拭脸上的药汤,却一时未曾顾及同样被汤汁浸湿了的衣襟,那本就单薄的青纱往下一塌,顿时便显出了‘丰富’的本相
咦?
原来这差使除了‘辣眼睛’,还是有些福利的嘛!
孙绍宗顿时精神大振,而接下来的治疗过程,果然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虽然没有再发生类似的意外,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热腾腾黏腻腻的药气,便渐渐浸透了几个丫鬟的衣裳。
到最后,说是依旧穿着衣服的,但那紧巴巴裹在身上,除了增添些情趣之外,却是丝毫也遮拦不住
第325章 药浴【续】()
“孙大人,您没事儿吧?”
林小红娇怯怯的奉上一只帕子,孙绍宗倒也不合跟她客气,夺在手里便忙捂住了鼻子。
那热乎乎的液体倒是堵住了,却也闷得大脑有些缺氧,太阳穴附近的青筋更是突突的乱跳,让孙绍宗有一种脑袋要爆开的错觉。
以前觉得那些小说和动漫里的男主角,见到美女动不动就会喷鼻血,孙绍宗还觉得太过夸张——然而盘腿坐在那玉蒲团上,煎熬了半个多时辰之后,他也可耻的喷了。
没办法,整个屋里就他穿的衣服最厚,那药气还有刺激血脉流通的效果,再加上四个年轻美貌的丫鬟,穿的比没穿还要热辣……
三重刺激之下,就是佛也止不住火气,何况孙绍宗这样的肉体凡胎?
“大人可是热着了?”
却说那林小红见孙绍宗接了帕子,便又径自取了扇火用的蒲扇过来,双手紧紧的攥着,在孙绍宗面前用力的煽动起来。
这倒是清凉了些,可问题是她身上更是清凉的紧!
尤其这扇子一摇,她玲珑又不失曲线的身子,便也跟着浮萍似的荡漾起来——结果孙绍宗体表消失的温度,便一下子都涌到了鼻孔里!
“呀~!”
眼见鼻血一下子染红了半边帕子,林小红慌里慌张的伏低了身子,一边观察这孙绍宗的鼻子,一边娇声关切道:“孙大人,您……您没事吧?”
这个角度当真是……
一览无遗!
不过孙绍宗即便脑袋昏昏沉沉的,却还是隐隐觉察出些不对来——这小妞,该不会是在刻意挑逗自己吧?!
刚想到这里,就听晴雯不满的呵斥道:“小红,你在哪里卖什么俏呢?还不快过来帮忙把药汤换了!”
为了让宝玉所在的浴桶,能维持一个相对合适的温度,丫鬟们三不五时的,便要把滚烫的药汤舀一些过来,再把多出来的凉汤舀回去加热。
故而晴雯才会有此催促。
顿了顿,晴雯又忍不住补了句:“你要是觉得在咱们府里屈了才,等二爷醒了,我便央他把你送去孙府!”
“姐姐这说的什么话!”
林小红大惊,忙道:“我不过是看孙大人流了鼻血,过来关心一下罢了,怎得在姐姐嘴里便恁般不堪?”
说着,她便摇曳身姿,走向了中央的浴桶。
靠~
就凭最后这两步风骚走位,就可以断定她确实是想另攀高枝!
只是对于喜欢耍心眼的女人,孙绍宗却一向是敬谢不敏的,故而她这番献媚倒起了些反效果——这样的女子,还是留给贾芸去惦记吧。
这时就见晴雯翘着左手两根两寸多长,亮红色的指甲,略带几分嘲讽的道:“孙大人,您没事儿吧?要不要我们家小红,再过去好生伺候着?”
她显然是被孙绍宗之前,那无礼的目光给惹恼了,所以一时有些忘了尊卑。
这在宝玉的怡红院里,本也是常有的事儿——但孙绍宗又不是宝玉那等绵软的性子,岂会惯她这等目无尊卑的毛病?
目光微微一冷,便闷声道:“这小红瞧着略有些毛躁,倒是晴雯姑娘你极有才干,本官家里正缺你这样一个女管事,不如等宝兄弟醒过来,我寻王夫人讨了你回家如何?”
晴雯一听这话,那瓜子脸顿时便白的毫无血色。
经这些日子朝夕相处,王夫人有多瞧不上自己,她也是心知肚明的,原本想仗着这次救护有功,尽量抹去那些偏见,可眼下却……
说到救护之功,孙绍宗即便排不到第一,也必定在前三之列,只要宝玉得以保存,王夫人定然感激的紧,届时送出一个本就不怎么喜欢的奴婢,又能算得了什么?
这前后一想,她那裹在贴身丝衣里的身子,便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孙……孙大人。”
略一犹豫,晴雯便深深的对着孙绍宗一福,赔着小心道:“刚才是奴婢失礼了,还请……还请孙大人多多包涵,切莫跟奴婢一般见识。”
她便是在宝玉面前,也从未如此服软过,一边说着,便忍不住憋屈的掉起了金豆子。
“这……这里是哪儿?”
恰在此时,身后那浴桶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呢喃,却原来竟是贾宝玉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二爷!”
晴雯顿时大喜,再顾不得旁的,忙扑到浴桶前激动的叫道:“二爷,你醒了?!可曾觉得好些了?!”
“我……我……”
贾宝玉一连‘我’了几声,最后竟茫然的问道:“你是谁?我……我怎么记不得了?”
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不认识了?
这小子该不会是失忆了了吧?!
孙绍宗只是心头一跳,晴雯却挨了当头一棒似的,顿时泪如泉涌,扑上去抱住贾宝玉哭诉道:“你个没良心的,惯常最爱使唤人家,却怎得……却怎得……”
还好,本书的剧情没有那么狗血。
所以也很可惜的,宝玉并没有像某些书友期望的那样,真的丧失了记忆。
他方才不过是出现了记忆紊乱罢了,在晴雯的哭嚎声中,很快便清醒过来,忙揽着晴雯的肩膀好一番宽慰。
“好晴雯,方才是我的不是,你快莫哭了——我这不是好端端的么?”
眼见他这说话行事,都与平常无异,再不复寻死腻活的癫狂模样,孙绍宗便也忙道:“随便谁,赶紧去外面问问,宝兄弟何时能从这里出去?!再这么一直泡下去,人都快要煮熟了!”
其实他更想的问的,是自己何时才能从这大蒸笼里出去。
其它三个丫鬟,都围着宝玉一副欣喜不已的样子,丝毫没有要出去传话的意思,只有那林小红乖巧的到了门口,探出头去将里面的情况通报了。
而孙绍宗这一声吩咐,却也惊动了贾宝玉,他疑惑的望过来,纳闷道:“孙二哥,你怎得也在这里?这……这到底是哪儿?”
“还能是哪儿?当然是你家!”
孙绍宗没好气的回了一声,就听外面一阵乱哄哄,紧接着王夫人便带着袭人、麝月等人闯了进来,上前将晴雯挤到了一旁,抱着宝玉好一阵‘心肝宝贝’的乱叫着。
见此情景,孙绍宗那还不晓得治疗已经告一段落了,忙悄默声的出去,在那夜风里爽利了一把!
闲话少提。
等到孙绍宗把备用的衣服换上,重新走出禅房的时候,就见王夫人正满面感激的候在外面,一见他出来便先施了个万福,然后没口子的道着谢。
就在孙绍宗疲于应付的当口,王夫人却又忽然丢出一句:“听说贤侄对晴雯那丫头颇为中意,不如待会儿我便打发她过去,好生服侍贤侄一晚?”
第326章 驱病魔又生嫌隙()
却说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众丫鬟们才随着宝玉回了怡红院安顿——却仍是不敢睡在堂屋上房,只在东西两厢里凑合了一宿。
第二日天还不亮,袭人、晴雯、麝月等人,便巴巴将贾宝玉围在了当中,将他仔仔细细好一番盘问,确认除了精神有些不济之外,并无任何异样之后,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此时恰巧王夫人过来探望儿子,众丫鬟们便都退了出去,把东厢房留给了她们母子二人。
晴雯想着这东厢房终究不能常住,便自顾自的进了堂屋,打算先简单拾掇一下,等日后重新住进来的时候,也不至于慌了手脚。
谁知刚从墙角的转心瓶里,抽出了鸡毛掸子,就听身后有人蹑手蹑脚的进了客厅。
晴雯还以为是麝月、秋纹过来弄鬼,便佯装不知,等那脚步声近了才猛地转身,高举着那鸡毛掸子尖叫了一声:“呀!”
“啊~!”
来人果然被吓了一跳,西子捧心似的拍着胸脯,羞恼道:“你做什么妖?人家好心来给你通风报信,你却还吓唬人家!”
晴雯见来的不是麝月、秋纹,反倒是王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彩霞,不觉也有些尴尬起来,讪讪的将那鸡毛掸子藏到身后,陪笑道:“好姐姐,我却哪知道是你来了?”
随即忙翻过这一篇,好奇道:“你说要给我通风报信,却不知是什么风、什么信儿?”
“亏你还笑得出来!”
彩霞白了她一眼,先回头看看门外无人,这才作声作色的道:“昨儿金钏把你和孙大人的对答,原原本本的学给了太太——太太转脸就向孙大人提议,要派你去服侍他一晚!”
“什么?!”
晴雯闻言便如五雷轰顶一般,手里的鸡毛掸子先啪嗒落地,紧接着眼前一黑向后便倒。
“哎~你……晴雯?晴雯!”
彩霞慌忙将她扶住,又是掐人中又是抚胸口的,好不容易弄得晴雯悠悠醒转,头一句话便咬牙切齿的道:“我……我便是死,也断不会屈从了那姓孙的!”
“行了!”
彩霞见她刚缓过劲来,立刻便说起了狠话,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就算你乐意,人家孙大人还不愿意呢!他当时便拒绝了太太的美意,只说那是一句戏言,压根当不得真——还说什么‘君子不夺人所好的。”
晴雯听了这话,一颗心才总算是放回了肚里。
挣开秋霞的扶持,将那腰板重新挺直了,又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她却忽又疑惑起来:“金钏平日里与我相处的还算不错,怎得无缘无故的就要害我?”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
彩霞嗤鼻一声,不屑道:“那金钏虽是在太太屋里伺候着,这一颗心却早飞到了宝二爷身上,年前你和晴雯差点被撵走时,她背地里也不知有多高兴,早等着盼着要来顶替你们呢。”
“虽说那事儿被压下去了,但她那攀高枝儿的心思,可没被压下去!”
“眼下她见太太不喜欢你,又凑巧拿住了你的短处,自然想趁机腾个位置出来,也好往二爷身边凑!”
晴雯听的恍然之余,又不禁心生寒意。
这大宅门里阴私事儿,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那金钏平日瞧着和和气气的,如今只是为了能往二爷身边凑,便毫不犹豫的在背后捅刀子!
还有王夫人,平日里瞧着慈眉善目的,却连问都不问一声,便想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倒是那孙大人瞧着虽粗鄙了些,骨子里倒是个厚道的,否则他若是顺水推舟的应下,自己这次怕是在劫难……
“唉~”
这时就听彩霞又幽幽的叹了口气:“你日后千万把那脾气收敛一些,咱们这位份的,主子给脸的时候什么都好说,主子不赏脸了,一句话说不对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姐姐说的是。”
晴雯感点着头,心下想的却是:旁人或许是这样,但宝玉却不是个薄情寡义的。
且不提晴雯心下如何。
就在怡红院里几个丫鬟,互相勾心斗角的时候,王熙凤屋里也正上演着一出闹剧。
“平儿、平儿!死哪儿去了?!”
平儿刚交代小厨房,炖了些滋补的药膳,就听王熙凤在卧室里心急火燎的嚷了起来。
平儿虽然不知就里,却还是急急忙忙的赶到了里间。
一进门,就见那芙蓉春帐大敞着,里里外外早被翻了个底掉,王熙凤在床前柳眉倒竖的叉着蛮腰,那胸脯剧烈起伏着,将衣襟上的紫流苏颠起老高。
平儿见状吃了一惊,忙道:“奶奶这是做什么?您这才刚好,身子骨儿如何经的起折腾?!”
说着,便待扶着王熙凤坐回床上。
“少扯哪花里棒槌的!”
王熙凤却是一把将她推开,将两排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快说,我搁在家里的银子上哪儿去了?!”
自从去年查账,王熙凤被迫拿出大半积蓄填补了亏空以后,她对这身外之物倒是愈发的看重了。
这不,刚大病初愈,家里都还没收拾停当呢,她便想起了放在里屋的银子,总觉得不来看上一眼,心里就踏实不下来。
谁知这一瞧可倒好,三千两银票和几十两金子,竟然全都不翼而飞了!
却说平儿眼见她瞪着那三角丹凤眼,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如何敢怠慢分毫?
忙喊冤叫屈道:“自打奶奶病了,我便一直守在奶奶身边,却那曾动过奶奶的银子?”
“这么说……”
其实王熙凤也并不觉得,平儿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此时听她这一分辨,立刻就信了八成。
于是便将这满腔的怒火,全都转向最大的嫌疑人,重重的一跺脚,嘴里恨恨道:“快去把那脏心烂肠的给我喊来——我这里还没死呢,他倒先惦记上我的家私了!”
平儿自然晓得她说的是谁,忙不迭就要出去喊人。
谁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就听客厅里有人应道:“你嚷什么嚷?我这不是来了么!”
随着那声音进来一人,却不是贾琏还能是谁?
只见他手里托着个红木匣子,不乐意的解释着:“这几日你疯疯癫癫的,我若不把银子收起来,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王熙凤瞧见那木匣子,却哪还管他说些什么?
早一个虎扑将木匣夺在手中,利落的挑开盖子随手翻了翻,随即眉毛便又立了起来,瞪着贾琏沉声质问:“这里面的金元宝,怎得少了八个?!”
“这还用问?”
贾琏无辜的把手一摊:“为了你这一场病,上上下下惊动了多少人、多少事儿?这又有哪一样,不得用到钱的?”
“你放什么狗屁!”
王熙凤却更是恼了,将那木匣子往床上重重一砸,腆着胸脯呵斥道:“我早问过平儿了,这次治病全是从公账上分摊,哪里就用到我的私房钱了?!”
“你瞧你,又着急了不是?她说的那是大账,我这走的都是小账……”
贾琏嘀嘀咕咕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琐屑的账目。
但王熙凤掌管荣国府的账目多年,何处需要开销,何处是虚报的花账,早就已经了然于胸,却如何会被他蒙骗过去?
鼓起那不饶人的伶牙俐齿,便一一的将其拆穿,又顺便将贾琏贬斥的狗屎不如。
“什么私房钱不私房钱的?!”
这一来二去,贾琏终于恼羞成怒起来,梗着脖子嚷道:“为了从我们家扣索出个三两五两的,你成天恨不能把那账本翻烂了——如今还敢说什么私房钱,亏你也好意思的!”
“你……你……”
王熙凤被气了个仰倒,指着房门喝道:“你给我滚出去!”
“出去就出去,这见了鬼的地方,你便是求我,我也不想住!”贾琏这次倒是光棍的紧,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气话,便径自出了堂屋。
眼见他走的毫不犹豫,王熙凤更是悲从中来,丰盈的身子往床上一歪,便嚎啕大哭起来。
第327章 ‘辛苦’()
贾府后宅虽然不怎么安稳,荣禧堂里却是一片祥和。
贾政早上醒过来听说儿子、侄儿媳妇都已经转危为安,顿时老怀大慰,又拉着孙绍宗执壶畅饮了几杯——当然,这次喝是茶而不是酒。
却说茶过三巡,两人正从宝玉的病情,聊到最近朝堂上的政局,就见林之孝进来禀报,说是前面都已经准备好了,直等着孙绍宗上路。
孙绍宗立刻起身拱手道:“世叔留步,有林管家送我便成。”
“嗳~”
贾政却也忙跟着站了起来,佯作不满道:“若不是有贤侄在,宝玉如何能度过此劫?莫说是送上几步,便是让我亲自驾车送贤侄回家,也是理所应当的!”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这才并着肩膀出了荣禧堂。
等到了前面,就见一辆马车早已经准备停当,那车上坐的却是贾迎春主仆。
当初她们主仆也是打着探病的名义来的,如今贾宝玉、王熙凤既然已经痊愈了,自然不好继续在娘家久留,故而便收拾了行李,准备与孙绍宗一道返回孙家。
眼见到了马车前,斜下里又有人牵出孙绍宗的坐骑,孙绍宗便准备翻身上马告辞离开。
“教习!”
偏在此时,一个稚嫩的童音忽然传入了众人耳中,紧接着便见贾兰飞奔而来,两个丫鬟在后面竟是追之不及。
等看到贾政也在,小家伙这才连忙收住了脚步,小大人似的施了一礼,脆声道:“兰儿见过祖父。”
这年头都讲究‘君子抱孙不抱子’,再加上贾兰年幼失怙,贾政对其便更多了几分疼爱。
眼见他跑的满头大汗,贾政忙将其抱起来,在那粉嘟嘟的脸蛋上啃了一口,又心疼道:“这孩子,怎么跑的如此着急,你们两个也不说拦着些!”
两个丫鬟期期艾艾的,不知该如何解释,贾兰却是抢着道:“不怪她们,是我怕赶不及送教习师父,这才跑了几步。”
说着,他挠了挠小脑袋,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倒也不是兰儿故意来迟了,实在是路上见到环三叔哭的直流鼻涕,我停下来宽慰了他几句,便晚了些。”
似赵姨娘做的那些腌脏事儿,李纨自不会告诉几岁大的儿子,但贾兰身边的两个丫鬟却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刚刚才有口难言。
贾政听说贾环哭的涕泪横流,面上也略显有些尴尬,却又不想外人看了笑话,于是便哈哈一笑,将贾兰放在了孙绍宗面前,道:“既然是来送教习师父的,却不知你都想对教习师父说些什么?”
孙绍宗本就不愿掺和这些烂事,于是便也没事人似的,配合着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