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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名侦探-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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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们略一迟疑,恢复了豪奴本姓的周瑞等人,便也跟着追了上来,吆五喝六的将他们赶到了一处,严加看管起来。

    此时马道婆一双斗鸡眼转了几转,尖声道:“那解药只有我才能……哎呦!饶命啊大人!”

    孙绍宗脚下一用力,踩的她癞蛤蟆也似的乱叫了几声,这才冷笑道:“想在我孙绍宗面前撒谎,你怕是还欠了些道行!我劝你最好想明白了再说,否则的话……”

    那马道婆一听‘孙绍宗’三字,心下那些侥幸的念头,便都化作了泡影,干瘪的嘴唇的颤了几颤,终究还是老实交代道:“这……这‘鬼上身’实在没什么解药之说。”

    孙绍宗眉毛一立,又呵斥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敢跟我装神弄鬼?!”

    “不不不!”

    马道婆忙解释道:“这毒药的名字就叫‘鬼上身’!原是我和浮云老道炼出来修行用的,谁成想竟是些要命的玩意儿……”

    听马道婆娓娓道来,原来她虽然是个骗人的假把式,却也憧憬着有一天,真能修炼出什么法术来——尤其近些年她也算是功成名就,就更向往能够长生不老的神仙法术了。

    有道是物以类聚,她去年前结识了玄真观的典座浮云老道,彼此都是痴迷成仙得道的主儿,一来二去便合力造了只炼丹炉,想要炼出传说中的升仙金丹来。

    结果银子流水也似的砸进去,竟然炼出一副古怪的毒药来,浮云老道连同两个火工童子只是闻了味道,便疯的六亲不认,被送回玄真观里,没几日就一命呜呼了。

    马道婆因为是管后勤的,才勉强逃过了一劫。

    刚开始,她对浮云老道炼出的毒药,自是避之唯恐不及。

    可天长日久的,马道婆却发现这毒药只要放在阴凉处,便半点味道也不会散发出来,只有加热到一定温度,才会放出那能让人发疯的甜香味儿。

    正赶上又是炼丹又是买美少年的,搞得有些入不敷出,马道婆便动了歪心思。

    于是便设计了这么一套五鬼魇魔法,利用人躺在褥子上睡觉时,温度会逐渐增加,进而激活那毒药的机关,专在那大户人家里谋财害命。

    只是她虽然用的轻车熟路,却并不晓得这种毒药致人癫狂发疯,究竟是出于什么原理,就更不晓得该如何救治了。

第314章 巫医僧道与小白鼠() 
“呃啊~!!!”

    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惊的紫菱洲上候鸟纷飞,紧接着,便又传出几声亢奋的呼喊。

    “成了、真的成了!他能感觉到痛楚了!”

    “我就说这办法能成吧?!”

    “快快快,把药材的剂量和金针刺过的穴位,都用简图画出来!”

    “有什么好激动的?只是知道痛了而已,又没彻底清醒过来!”

    “再说这法子,你们真敢给国舅爷使?!”

    “该我了、该我了,这帖古方我早就想试……”

    “不不不,我这剂药汤才对症……”

    “还是我……”

    “唵、嘛、呢、叭、咪、吽!”

    “无上太乙救苦天尊……”

    “我一请二郎神……”

    “看到了!我看到了他的魂魄……”

    真是造孽啊!

    孙绍宗在缀锦楼上,听着下面那纷乱的争吵声,以及渐渐含糊不清的惨嚎声,不由得幽幽叹息了一声。

    那日从马道婆嘴里,确认这什么‘鬼上身’的毒药,并不存在所谓的解药之后,贾府便找来一大堆太医、名医、高僧、高道、巫婆、神汉,在这省亲别院里,展开了驱邪治病的联合攻关活动。

    另外,顺天府也出了一把力,为这些‘高人们’贡献了独一无二的‘小白鼠’:中毒癫狂后,失手杀了亲爹的陈博。

    虽说以现代人的角度看来,陈博应该是无罪的,这样拿他给贾宝玉、王熙凤试药,实在是毫无人道主义精神的表现。

    不过……

    这年头谁会在意一个弑父的人,乐不乐意成为小白鼠?

    再说反正他也没几天活头了,这样拿来试着治一治,说不定还有机会能清醒过来呢。

    而且让一个本就中了毒的人成为小白鼠,总比让贾府另行炮制出几个中毒者,要显得人道多了——以贾宝玉和王熙凤的身份地位,这绝不是在杞人忧天!

    说到底,还是陈博这厮自己作死,失手杀了谁不好,偏把自己的亲爹给宰了,这下子完全没了靠山,自然要任人搓扁捏圆。

    “世叔。”

    孙绍宗望着窗外出神,贾芸便匆匆上了楼,躬身问安道:“这眼见也快到响午了,不知世叔想吃点什么?”

    荣国府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顺天府作为‘地方衙门’,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又正好孙萨红总适逢其会,几乎全程参与其中。

    所以韩府尹和贾雨村一商量,便干脆顺水推舟,派他暂驻在荣国府里,好随时配合贾家这边的需要。

    故而一连三天,他都是在缀锦楼里吃住的。

    “今儿没什么胃口。”

    却说孙绍宗砸了咂嘴,随口道:“前天晚上那什么三鲜笋干不错,主菜就它了,再随便弄些口味清淡的——酒么,来两斤三十年的状元红就成。”

    贾芸先将这一酒一菜记在心底,又试着报出了几道菜名,见孙绍宗并无异议,这才下去让随行的小厮去厨房传菜。

    他自己却是又回了楼上,忐忑不安的,捏着半残的右臂问:“世叔,我家爹爹和二婶子,应该不会有事吧?”

    前面说过,这贾芸已经认了宝玉当干爹,而他如今之所以能坐上厨房总管事的位置,也正是依仗了贾宝玉和贾琏【王熙凤】的势力,若是这二人熬不过去,他这差事怕也长久不了。

    “这个嘛……”

    孙绍宗只会破案,又不会治病救人,哪里晓得宝玉和王熙凤会不会就此一命呜呼?

    话说……

    红楼梦之所以是爱情悲剧的原因,不会是因为宝玉半路突然挂掉了吧?

    孙绍宗一时脑洞大开,不过仔细琢磨之后,又觉得这剧情极不合理——眼下宝玉十四岁,黛玉十三岁,那薛宝钗也才十五岁,这点年纪,能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爱情悲剧?

    就算古人成熟的早,这岁数也实在有些扯淡了!

    单从这方面考虑的话,宝玉和王熙凤也应该能活下来。

    “应该问题不大吧。”

    想到这里,孙绍宗便有所保留的,乐观道:“毕竟他们两个吸入的毒气,比陈博还要少了许多,只要这陈博能恢复意识……”

    “你们是谁?你们……你们……”

    还没把话说完,便听得下面传出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放开我,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孙绍宗先是一怔,继而猛的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脱口叫道:“是陈博!他清醒过来了!”

    除了陈博之外,这院子里怕也不会再有人会糊涂到,茫茫然不知身处何方了!

    贾芸也是大喜过望,转头往楼梯奔了几步,忽又惊醒过来,忙回头道:“世叔,咱们赶紧过去瞧瞧吧!”

    耳听的下面欢呼声已然震耳欲聋,孙绍宗自然也在楼上待不住了,忙领着贾芸下了楼,去到了隔壁的小院中。

    只是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那欢呼声却骤然归于沉寂,而且是死一般的沉寂!

    难道是……

    孙绍宗心下一沉,忙加快脚步,冲进了那作为临时实验场的客厅里。

    进门之后,就见陈博静悄悄的躺在床上,已然没了半点声息。

    “大人。”

    包永梦带着几个狱卒,凑到近前小声禀报道:“陈博方才清醒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就断了气。”

    靠~

    果然是死了!

    虽说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孙绍宗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这厮也真是够倒霉的,稀里糊涂中了毒,莫名其妙杀了亲爹,这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却连自己身在何方都没闹明白,就又一名呜呼了。

    不过……

    眼下最大的问题是,方才的治疗到底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孙绍宗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就见这一屋子牛鬼蛇神们大眼瞪小眼,好半响,才有人不自信的道:“应……应该是成功了吧?”

    “当然是成功了!”另一位可就比他自信多了,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道:“我那方子最是对证不过,自然是药到病除。”

    “狗屁!”

    旁边有人立刻反驳道:“就是你那方子把他害死的,他这明明是回光返照,所以才自行清醒过来的。”

    “不!他会死掉,都是因为你们先用了乱七八糟的方子!”

    “胡说!明明是你……”

    “都别吵,若不是本座的清心普度咒,他如何能清醒过来?”

    “大胆,你怎敢贪了菩萨的功劳?!”

    “他这明明是被你们咒散了魂魄!”

    “是你……”

    “我……”

    该死的~

    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

    孙绍宗被他们吵的头都大了,闻讯赶来的贾政、贾琏等人,更是不知该听谁的才对。

    不过最后,这些巫医僧道还是达成了统一的共识:那就是他们还需要更多的小白鼠,来验证彼此的对错输赢!

    于是当天夜里,刑部和顺天府的大牢里,便悄默声的消失了几个死囚……

第315章 续前缘变生掣肘() 
四月初七。

    贾母身边最受宠的大丫鬟鸳鸯,踏着夜色匆匆的进了怡红院。

    先到东厢查探宝玉的情况,见他那里姑娘、丫鬟挤的满坑满谷不说,甚至还有几个宫里来的女官伺候着——屋里几乎都要插脚不下了,也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她便又去了西厢房里。

    这里却是王熙凤暂居的所在,那日姐弟二人双双闹起了魔怔,为免得分开之后照看不周,贾母便做主,让两人各占了怡红院的东西厢房。

    至于那堂屋,眼下却是没人敢胡乱靠近。

    到了西厢这头,却是婆子和管事媳妇儿居多,原本还应该有个李纨在这里盯着,只是昨晚上在家‘感了风寒’,今儿实在是来不得了。

    既然没有正经主子在,鸳鸯便径自寻了平儿说话。

    眼见平儿脸上透着疲惫之色,一问才知道她已经足足守了四天,虽说睡觉吃饭都没耽搁,精神头却熬的半点不剩。

    因两人平日关系最近,鸳鸯便直言不讳的劝道:“你便是再对她忠心不二,也没有不顾自个死活的道理——要不晚上我在这里盯着,你回去好生歇上一歇!”

    “可不敢偏劳你。”

    平儿却把头摇的拨浪鼓一般,笑道:“老祖宗那里片刻少不得你,我可不敢跟老祖宗抢人,你还是乖乖回去伺候着吧。”

    “老太太最是体贴人,知道我是替你守夜,指定没有二话!”

    “不必了,我其实也”

    “别跟我客气”

    两人这里正互相争执不下,冷不丁门外忽然又走进一人来,大包大揽道:“行了,你们两个不用争了,晚上我在这儿盯着就成!”

    两女循声望去,却竟是司棋走了进来。

    原来听说宝玉、王熙凤中了邪祟,贾迎春也是心焦不已,又赶上孙绍宗领命暂驻在荣国府里,一时也得不着宽慰,每日里便坐立难安。

    司棋见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干脆寻孙绍祖告了个假,主仆三人也回了贾府探视。

    贾迎春如今与惜春住在一起,身边又有绣橘伺候,让司棋代替平儿值上一夜,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再加上鸳鸯、司棋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平儿却哪里拗的过她们?

    没奈何,只得乖乖离了怡红院,准备回自己的下处休息一夜。

    却说她提着灯笼一路匆匆行来,眼见到了院里,就见自己那西厢房中竟是灯火通明。

    平儿心下有些纳闷,把那灯笼挂在树上,小心翼翼的凑到了窗户底下,就听里面一个妇人放荡的娇笑着:“多早你那阎王老婆咽气儿了才好,也省得你整日偷偷摸摸,好好一个二爷,倒像是个家贼似的。”

    又听贾琏无奈道:“她死了,再娶一个也是这般,又能怎么样呢?”

    那妇人便又道:“她死了,你倒时把平儿扶了正,只怕日子还要好过些。”

    贾琏便又唉声叹气起来:“如今连平儿她也不叫我沾一沾了。平儿也是一肚子委曲不敢说——你说我这命里,怎么就该犯上‘夜叉星’了?”

    说着说着,他便也恼将起来,愤愤道:“尤其平日里,我但凡与哪个亲近些,她便像是打翻了醋缸一样,百般的不依不饶!”

    “可前几日在怡红院里,她当着众人的面,竟不管不顾的,直往那孙二郎怀里扎!贴的那是要多近就有紧!”

    “说是疯了,又怎不见她冲别人发浪去?!分明是嫌我喂不饱她,便瞧上了孙二郎那傻大憨粗的身子!”

    “那孙二郎也不是个好东西,在我面前装的没事儿人一样,以为我瞅不见他那鼓囊囊的一坨东西么?!”

    “好人儿!”

    他这里一边骂个不停,一边将木床摇的咯吱作响,那妇人说起话来便也愈发下作了,喘息道:“她吃不饱,我却已经吃撑了,你可千万缓着些”

    后面种种,平儿却是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身取了灯笼,又悄默声的出了院门。

    她虽然对贾琏早就死了心,更不在乎贾琏与什么人私通,可这两个没脸子的货,偏要在她床上乱搞,还口口声声的咒王熙凤早死,这就让平儿心生不忿了。

    气冲冲回了省亲别院,她原本是想去怡红院的,只是冷不丁扫到那波光粼粼湖水旁,正耸立着座二层小楼,心下便忽然像是长了草一般,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看看左右无人,平儿干脆把那灯笼熄了,又故意选那偏僻小路,偷偷摸摸的绕到了缀锦楼下,拾起颗小石子,照准二楼卧室的窗户丢了上去。

    丢完之后,她却又急忙躲到了花丛里。

    吱呀

    直到那窗户左右一分,露出孙绍宗狐疑的面孔,平儿这才起身羞答答、热切切的冲他招了招手。

    孙绍宗一见是她,忙手脚并用的下了楼来,敞开大门将她迎了进来。

    因一直就惦记着‘好事’,孙绍宗刻意没留人在楼里伺候,故而将平儿引进去之后,便毫无顾忌将那娇憨的身子揉进了怀里。

    刚到楼梯口,便已经扒掉了平儿的外衣。

    等到蹬蹬蹬的上了楼,那藕绿色的肚兜,也花蝴蝶似的飞到了床头。

    紧接着,一黑一白两条身影滚到了床上,便斗的翻江倒海、地动山摇!

    有诗

    呃

    大家貌似不喜欢看诗。

    总之,第二日天还没亮,平儿便又恋恋不舍的出了缀锦楼,没事儿人一般向着怡红院行去。

    眼见到了怡红院左近的廊桥前,忽然间斜下里闪出一人,拦住了平儿的去路,但见这人削肩蜂腰、柳眉黛俏、鹅蛋脸上还挂着些寒霜,却不是鸳鸯又能是谁?

    “呀!”

    平儿拍着胸脯,嗔怪道:“你弄什么鬼?差点吓死我了!”

    鸳鸯却是硬拉着她,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这才疾言厉色的道:“我吓你?是你把我吓死了才对!我是万没想到,你竟敢做下这等要命的糊涂事儿!”

    听她这话,平儿心里便是咯噔一声,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却仍是心存侥幸的强笑道:“你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

    鸳鸯忽的从袖筒里取出一串钥匙来,冷笑道:“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这串钥匙其实王熙凤的,不过一贯由平儿代为保管。

    昨儿在缀锦楼上,平儿其实也发现这钥匙不见了踪影,只是那时衣服都已经被扒光了,却哪里还顾得上寻什么钥匙?

    就听鸳鸯又冷笑道:“昨儿我和司棋聊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这钥匙落在了二奶奶床头,我怕你着急,便自告奋勇去给你送钥匙,哪成想,半路上竟瞧见个大稀罕儿!”

    平儿是彻底慌了,颤声道:“你你都瞧见什么了?”

    “自然是什么都瞧见了!”

    就听鸳鸯滔滔不绝道:“你熄灯的时候,我正要喊你!你藏在花丛里的时候,我便藏在不远处的树后!你是怎么进去的,那二楼又是什么时候吹的灯,我都瞧的一清二楚!”

第316章 诉衷肠,鸳鸯女错逢埋汰人() 
听了鸳鸯这番话,平儿才知昨夜那风花雪月,竟都她收在了眼底!

    一时直如五雷轰顶,那娇憨的身子上每一处零件,都在惶恐的颤栗着,原本就因为酣战而发飘的双腿,更是软绵绵的往下出溜着。

    “唉~你小心些!”

    眼见她就要瘫软在地,鸳鸯忙伸手将她扶住,嘴里没口子的数落着:“你现在倒知道害怕了,做那没脸子事儿之前,怎得就不想想后果如何?!”

    鸳鸯嘴里虽然仍是没半句好话,但这下意识的一扶,却让平儿心里找到了些支撑。

    她素知鸳鸯的为人,若真想告密的话,万不会与自己废这些口舌,更不会主动上前搀扶自己……

    “好鸳鸯。”

    平儿反手攥住了鸳鸯的手腕,满面堆笑道:“我知道你素来菩萨心肠,定不忍害了我的性命,是也不是?”

    鸳鸯原本还想再板着脸吓唬平儿几句,此时眼见心思被她一语道破,登时便装不下去了,只急的顿足道:“你还笑、你还笑!这事情岂是闹着玩儿的?得亏这次是我瞧见了,若是被旁人知道,你如今哪还有命在?!”

    顿了顿,她又忍不住质疑道:“而且你向来不是那有外心的人,怎得却……莫不是那姓孙的,耍了什么腌脏手段?!”

    见她果然没有要告密的意思,而且言语间对自己颇多回护,平儿把心放回肚子里的同时,也不禁动了真情——再加上这秘密憋在心里许久,也实在忍不住想要与人分享一二。

    “算计倒是真是被算计了,只是被算计的人不是我,而是孙大人……”

    故而她微微叹了口气,便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当初王熙凤、赖大如何设局,孙绍宗又怎么误打误撞,反与自己成就好事的经过,略略的讲了一遍。

    最后又道:“孙大人那日虽是稀里糊涂中了暗算,可事后还是决定去寻二爷,把我讨回家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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