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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的。”
喂,这么毫不在意的承认自己的恶趣味,真的好么?
爱丽莎看着满脸坏笑的主人,脑门出现了几条黑线,感觉真各个人都萌萌哒了。
048 交易以及辟谣()
“怎么样,你来找我,是同意了那笔交易吗?”
依然是在苏泽的别墅里,客厅中,优雅的男人接过自己身边的银发女仆递过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混着香甜而苦涩的气息的茶水,看着面前有些拘束的夏露问道。
“”
夏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苏泽的问题,不过等了一会儿之后,她猛的将怀中抱着的几本书塞到了苏泽的手里。
这意思不言而喻。
真有趣,居然会这么害羞?
看着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进那有些残念的胸脯里面的夏露,苏泽内心中暗暗的吐了个槽。
不过他也知道身为一个傲娇,夏露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是看在苏泽昨晚帮她洗脱罪名的面子上了,不然没准她犹犹豫豫到时间到了都不会做出决定。
“诺,这是我们的契约,你在这上面签个字吧,签完字之后我们就有了共同的秘密了。”
苏泽接过夏露递过来的书籍,交给了身边的银发干练的眼镜女仆,这位和幻想乡那位完美潇洒的忠犬神似的女仆不是别人,正是换了衣服面貌的爱丽莎。
夏露接过了苏泽递过来的契约,逐字逐句的检查了一下有没有陷阱,这一个下意识的行为让苏泽暗自点了点头。
到底是一位伯爵家的大小姐,在干起正事的时候并不会掉链子,要是夏露真的因为苏泽帮了她一次,就不看契约直接签下,苏泽反而会看轻她――即使他在这份契约上没有留下任何的陷阱。
在确认无误之后,夏露分别在两份契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交还给苏泽。
而苏泽则将两张契约分开,转而将其中的一份递还给了夏露。
“这是你的一份,请保管好哦,如果丢失了我可是优肯能不认账的。”
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之后苏泽拿起早就放在桌边的一个小箱子朝着夏露推了过去。
“诺,这是第一次交易给你的药剂,之后在想要获得的话,就需要付钱了哦。”
夏露接过来苏泽的箱子,打开检查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沉默的跟苏泽他们道了个别,离开了他的别墅――说到底昨晚被菲利克斯背叛,对她的伤害都是太重了,以至于直到现在她还没能从中挣脱出来。
或许时间可以消磨一切,但是一个被所爱之人重伤的女人又如何能快速的遗忘掉这些痛苦呢?
“那位小姐好像对你有好感啊,主人难道不要追上去去安慰一下么?”
爱丽莎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直到夏露离开之后,才对苏泽幽幽的说道。
幸好夜夜被苏泽安排在炼金都市里帮着未央整理房间,要不然爱丽莎这句话一说出来,夜夜就没准会黑化。
“只是一些感激而已,何况对我有好感的人多了,而好感虽然可以升华成爱情,但它毕竟不是爱情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苏泽自然也不例外,事实上夏露也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了,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还是要有足够的担当的,既然身边的女人们已经可以为他接受彼此了,要真是还恬不知耻的去招蜂引蝶,苏泽也就可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省的丢人现眼了。
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
苏泽一直很喜欢孟子这句话,因为这句话解释了大丈夫生于世间,有所不为而有所为的关系。
虽然这本来是说国家大事的,但是放到一个个人身上倒是也很贴切,一个人必须依靠“有所不为”而明智,才能“有所作为”。
想要给身边的人幸福,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必须亲身去做的。
现在夏露对于苏泽只不过是感激而已,那就让它继续停留在这种感激的成都好了。
“对了,爱丽莎。”
苏泽坐直了身子,看着身穿一身女仆装,显得英姿飒爽的爱丽莎。
“怎么了,主人?”
“差点忘了,我们去学校那里登记一下吧,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面,你就要留在我身边了。”
“您的意志。”
爱丽莎笑了笑,身为一个人偶,陪伴在自己的人偶使身边,绝对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呵呵,你学的倒快,短短时间内已经像是一个完美的女仆了啊。”
看着爱丽莎那有模有样的样子,苏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看来你天生就是做女仆的料子啊,爱丽莎!”
“只要能陪伴在主人身边,爱丽莎一定会做到最好的。”
爱丽莎眼中闪过狂热的神采,人造荣耀这个bug级的天赋,短短时间内就把她改造成了不亚于夜夜和未央的重度主人控,只不过比起那两个激烈的家伙,爱丽莎的表现就要含蓄和冷静的多的多――不过仅限于表面。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看着爱丽莎那副狂信徒的模样,苏泽脑门上划过三道黑线,无奈的扶着额翻了个白眼,有的时候他真的感觉人造荣耀的天赋有些太强大了,仅就刷好感度的这个方面
“算了,赶早不赶晚,我们先过去吧。”
苏泽说着,带着爱丽莎向学校的管理处走去,至于原本用来监察的风纪委,现在已经因为昨晚的事情彻底瘫痪了,想要重组并且恢复公信力,恐怕得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
“看,那个就是击败了菲利克斯的赤羽云梦。”
“是么,身为一个新生居然正面击溃了一名十三人?”
“不止如此,据说他在昨晚的战斗之中,根本没有使用什么力量,而是策反了对方的人偶,取得了胜利。”
“什么?居然有这么可怕的能力?”
“没那么恐怖,据可靠消息,那个能力发动的条件非常苛刻,首先要对方的人偶对其主人的观感非常差,然后那个被策反的人偶要对于赤羽云梦有一定的好感,最后还要赤羽云梦将大量的魔力,在对方不反抗的情况下输入人偶的体内,所以这能力对于我们使其不了作用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那些对于自己的人偶态度极其不好的家伙没准会改变一点了,否则真要被人偶背叛了,恐怕名声就全完了吧?”
走在道上,苏泽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当听到这副一般的全面解释之后,嘴角露出了了然的微笑――看来为了给苏泽登上魔王的宝座铺路,暗地里已经有人开始行动起来为他辟谣了呢
049 你开玩笑的?()
“这就是你递交的申请书?”
金伯莉翻阅着苏泽递上来的这份申请书,脸上的表情完美的诠释了一个词汇“你逗我呢?”
“嗯,就是这个样子了。”
苏泽不紧不慢的坐在金伯莉办公室的沙发上,随手从她的办公座上拿过一份泰晤士报,然后就自顾自的看起了今天的新闻,完全没有身为一个学生,到了教师办公室之后应有的窘迫感。
“中途增加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偶,你就给我用这种随意的态度报告?”
金伯莉用力的将那张申请书拍在桌面上,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
“你知不知道昨天为了给你擦屁股,我整整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知道啊”
苏泽看着嘴里喷火药的班主任,又甩出一句差点把她气死的话。
“知道你还你昨天明明可以放过菲利克斯的吧?”
金伯莉看着苏泽这副“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就是做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的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她只是装着发火想要敲打一下苏泽的,这回却来的真火。
“如果我放过他的话,那么又有谁能够放过那些牺牲者呢?”
苏泽对于金伯莉那狮子一样的架势全然无视,看着报纸上那条占了一小块的一小块的新闻,他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
“食魔者案件已经在xxx与xxx的指导下告破,感谢xxx与xxx以及xxx”
简短的新闻里面通篇充斥着一句句废话,感谢的都是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即使到最后也没有说出菲利克斯的名字,而那几十名牺牲者,更是没有在这新闻里面被提到。
把人命当做数字就已经够残忍了,而这些自以为是的贵族甚至为了利益,连那些数字都不愿意写出来。
至于不提到菲利克斯的名字,则是为了不让贵族与平民的矛盾进一步激化吧,就算是从古至今一直被各种愚民政策愚弄的平民,也总会出现一两个能够看透现象本质的智者的。
“”
听到了苏泽的话,金伯莉如同被冷水浇头,即将火山爆发的怒火猛的冷却了下来,她一直在下意识的回避这个问题,但是当苏泽无情的揭露了这个事实的时候,她也不得不承认,如果真的只是逮捕菲利克斯的话,凭借菲利克斯的家世背景,他很有可能,不对,是根本就不会得到任何实际上的惩罚。
因为这件事如果在明面上还好,碍于社会的压力,那些菲利克斯背后的主使者因为爱惜羽毛,还不会动什么手脚。
但一旦转入了地下,他们保护起菲利克斯就会不遗余力――如果连自己的狗都保护不了,那么以后还有谁愿意给他们当狗呢?
“而且,‘我’并没有杀死菲利克斯,杀掉他的只是他的人偶而已。”
看着金伯莉因为自己的话,已经开始动摇了,苏泽邪笑着强调了一句。
“这样么”
金伯莉听懂了苏泽的意思,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爱丽莎,然后露出了一个会意的笑容:
“那么我明白了,只要将杀掉菲利克斯的罪名推到他的人偶身上就好了吧?反正那个人偶已经永远的消失了,不是么?”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苏泽夸奖了一句,然后说道:
“菲利克斯的人偶在弑主之后畏罪潜逃,从此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这就是最好的解释了。”
“是啊,这就是最好的解释了”
随即两个人露出了默契的笑容,异口同声道: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x2
至于人偶能逃到哪去,还有在没有主人的魔力供给的情况下,人偶能维持多久的这些问题,谁爱纠结谁去纠结,反正那个莉赛特已经彻底消失了,魔法啃食者的魔术回路也被收进了炼金都市的仓库里面,死无对证的情况下,苏泽只要咬紧了这个解释不松口,那就谁来都没用。
之后金伯莉痛快的在苏泽的申请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笑着将苏泽和爱丽莎送出了办公室。
等到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金伯莉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才猛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刚才她明明是想要敲打一下苏泽,让他不要那么任意行事的吧?
结果在苏泽的一番诡辩之下,最后怎么反而是自己被说服了,想到这里,金伯莉恨恨的咬了咬牙,随即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至于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的什么,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离开了金伯莉的办公室,爱丽莎依然有点不相信本来应该很麻烦的申请过程,居然被苏泽的一番插科打诨弄得如此简单。
“怎么,你感觉很奇怪?”
注意到了身边人盯着自己的眼神,苏泽边走着变转过头,对上了爱丽莎那满是疑惑的眼睛。
“嗯。”
爱丽莎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道:
“简直太简单了一点,明明是在夜会即将开始的这个关头增加了人偶,而且这个人偶还来历不明,无论是哪一条都足以让人思虑良久,却如此简单的就获得了同意。”
身为曾经的一名风纪委员,就算紧紧只是一个伪装的身份,但是爱丽莎对于这所学校的了解依然很深,如此简单的就获得了同意,在她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
“其实没什么,金伯莉老师是一个聪明人啊。”
“聪明人?”
“是啊,聪明人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深究,什么不该深究的。在我们这件事上,她选择了避重就轻,不得不说很聪明的选择。”
苏泽意味深长的说道:
“因为这种已经定了性质的小事和我们闹翻,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可言,所以结果就变成了这样咯。”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主人你在填表格的时候用了大量的‘保密’、‘来历不详’、‘就不告诉你’之类的词汇呢,我还以为”
“不不不,你认为的没错,我之所以会用这些词汇,正如你一开始所想,只是为了气一气她罢了”
苏泽一本正经的打断爱丽莎的话,丝毫不觉得羞耻的说着。
050 暗中收买()
烈风狂舞,卷动着天上的云彩,晴朗的天空就像是小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短短片刻便已经阴云密布,大有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苏泽躺在自己别墅的躺椅上仰望着黑压压的天空,眼神有些深邃。
突然,安静的别墅中响起了两个辨识度很高的脚步声,苏泽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些人都是谁。
“都送到了?”
“送到了。”
爱丽莎点头达到,而她身后的夜夜则直接扑进了苏泽的怀里。
“只是小紫说您给她的名单里面似乎有一少部分人,对主人您的条件有些不满”
爱丽莎犹豫了一下,然后将自己担忧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国家的权利阶级总有几个人还是要脸的,要是整个上层都答应了我的条件,那么这个国家也就差不多要完蛋了。”
苏泽坐起了身子,左手轻轻抚摸着怀中夜夜的一头长发,起身看着屋前那一片片的林海,露出了睥睨天下的神色:
“不过只要掌握了一个国家的绝大部分上层,就算是这些人都是一些随风倒的墙头草,也足够我获取足够的情报了。这样一来,我们离成功就又近了一步。所以,这是我刚刚总结好的名单,一会儿你交给小紫,让她们继续收买伦敦以外的贵族。”
苏泽可不是一个喜欢把一切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家伙,在沟通金伯莉,让其为自己掩饰的同时,他也开始暗中展开了对不列颠贵族们的渗透。
这种渗透进行起来说简单不简单,但是说难也的确称不上有多难。
一个依靠海盗和殖民崛起的国家,所谓的贵族又能有多少节操可言,其实那些没有同意苏泽的条件的家伙,里面很多都并不是恪守信念什么的,而是因为更贪婪一些,想要更多的利益而已。
真正不为利益所动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又能有几个呢?
有的是金钱,有的是寿命,苏泽现在能够用来收买这些贵族的筹码并不多,但是对付这些属于权利中下层小贵族已经足够了。
金钱、权利、寿命以及美色永远是人类的最大的四个弱点。
君不见至交好友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反目成仇?
君不见英雄豪杰为了那无上的王权沦为冢中枯骨?
君不见秦皇汉武依然逃脱不了对永生的奢求?
君不见夏桀、商纣、周幽,甚至连曾经雄才大略的隋炀帝、唐玄宗,也终究因为沉迷美色而亡国的亡国、出逃的出逃。
古来人们总愿意以红颜祸水来诠释那些恰巧赶上了这些事的美女,可实际上呢?
古来美女佳人多了去了,也不见那些真正的英明君主亡国,这只不过是人们为了那些亡国的皇帝找的一个理由罢了――因为皇帝永远不会错,所以错的就只能是他的身边人了。
皇帝身边有谁?
大臣、宦官以及女人而已,大臣身为掌握话语权的存在,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历来亡国,无非是因为阉党乱国和女色误国而已。
概括起来就一句话――不是皇帝不称职,只是他身边的这些女人和阉党太坏了。
而现在苏泽遇到的这些贵族,内心中恐怕也是这么想的吧――不是我意志不坚定,只是你的又或太大而已。
不过也有些可惜,苏泽只是一个外来户罢了,在大不列颠并没有什么根基,所以这种利诱的效果相对有限,而且对方反弹的可能性也很大,别看现在那些被收买的小贵族们甘愿为了那能够提升五到十年寿命的“延寿药剂”以及苏泽的金币折腰,但是一旦等到他们反应过来,联合串通起来的时候,没准就会反咬一口。
毕竟这些家伙既然都能为了利益卖掉自己的祖国,又怎么保证他们不会因为利益卖掉苏泽呢?
要知道,即使苏泽承诺以成本价不限量的供给他们“延寿药剂”,也远远没有把这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更让这些疑神疑鬼的家伙们安心。
当然,苏泽早就算到了这个,所以他所选择渗透的都是一些小贵族,他们的能力势力基本上都相差无几,按照这些家伙的一贯作风,短时间内是难以找到一个有足够实力的领头人的,没有领头人牵线,他们就会互相制肘,兴不起弑主的念头。
至于等到他们终于统一了意见,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领头人的时候,苏泽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了。
可以说苏泽这一手玩的完全是无本买卖,依靠卖所谓的“延寿药剂”获取大量的资金,再用这些资金来换取一些人的支持,之后整合了这些人的权力之后又可以进行权利的交易
这样一来,苏泽想要不滚雪球一般的做大都很难。
当然做这么大的动作,很难不被王室以及一些大贵族察觉到,但是从头到尾苏泽和他身边的人都没有出面亲自和那些贵族交涉,负责联络的都是法兰西救国会的人。
苏泽的身份连在法兰西救国会中都是只有少数高层才知道的秘密,英国的情报机构更是只知道救国会出现了一位新的主人,对于这个人的身份则完全是一无所知。
就算那些英国的高层脑洞再大,也不可能把一个来自远东、并且还和岛**方有关的年轻人,跟自己的法国老朋友联系起来。
反正在滑铁卢战役之后,这个由当年拿破仑的死忠组成的组织,就已经对不列颠恨到了骨子里,隔三差五在不列颠搞点小动作都已经是英国高层们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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