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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在湖边?知不知道会有危险?
“我早就不想活了!”清婉被他吼得一懵,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吼回去,他是什么人,不过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居然敢这样吼人,完全忘了自己正躺在这个半大小子的怀里。
“不想活也别死在这里!”宇皓气得口不择言,道:“这里是上官家,要是你死了让上官家怎么向慕容家交待?你就没有一点脑子吗?”
这个死小孩!清婉觉得自己头顶一定冒火了,怒骂道:“我就是想死在你们上官家,还想拉你一起去死!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了,拉上你,带臭上官家也是不错!”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宇皓狠狠的瞪着她,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怎么不说你的嘴巴更臭!”恶毒?就算是最难堪的时候也没有人敢这样骂自己,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理智的清婉更带了些疯狂。
“你又没亲过怎么知道我的嘴巴臭!”宇皓瞪着她,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看到她要落水的时候有多么的担忧吗?她自己的一身功夫不弱,却连这个都反应不过来,所以说女人就是愚蠢!
这个死小孩!清婉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巴,听着那刺耳的声音,伸手将那张带着稚嫩的脸拉近,狠狠的瞪着他忽然有些惊恐的眼睛。
“你,你,你要做什么?”宇皓吓得结巴了起来,那张让他只敢躲在暗处偷看的脸近在咫尺,他话都不会说了。
“你说呢?”清婉忽然觉得所有的郁闷不翼而飞,剩下的只有得意,这个死小孩知道怕了吧!
“你,你可别乱……”宇皓未尽的话消失在两唇之间,却是清婉的强行吻了上来,将他的话吞进了肚子里面。
她在主动亲我!宇皓晕晕乎乎的将怀里的女子搂的紧紧的,他就连做梦都不敢有这样的奢望,他只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笑脸便已经心满意足……但不管是不是意外,都不影响他加深这个吻,一只手扶在清婉脑后,防止她逃脱,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不让她掉下去……
“呜呜~”清婉拼命的挣扎着,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是她想戏弄他,怎么反而被他给……
宇皓固定住她拼命乱动的头,灵活的舌纠缠着她连连躲避的香舌,直到她透不过气来,满脸涨红,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的香唇,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磨着,用舌头轻轻的玩弄着,让从来没有经历近这种阵仗的清婉浑身发软……
宇皓终于结束了那让人难为情的轻吻,席地而坐,将清婉死死的搂在怀里,不让她离开。
“放开我!”清婉满脸红晕的怒叱,她根本就无法挣脱宇皓的束缚。
“你是我的了!”宇皓宣布着,这个他记事开始就视为女神的女人终于在他的怀里了,这是他从来没有的奢望,但是他绝对不会放开她。
“这不可能!”清婉斩钉截铁的道,先不说两人之间的身份问题,但是年龄就不可能,她已经十九岁出头,算是二十岁的人了,而他不过刚满了十六而已,她要是与他有什么纠葛的话,定然会让人指着脊梁骂死。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宇皓从来没有争过什么,但是这一次,他不会放弃,就算是死,也不会放弃怀里的这个女人。
“我不喜欢你!”清婉看着还很稚嫩的脸庞,心头有些异样,这是她见过对她最强势的男人,可是他们是不可能的。
“我喜欢你就够了!”宇皓不在乎,他不过是路边的野草,而她却是当空的皓月,她要是说喜欢,他也不敢相信,但是他会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也会一辈子将她放在心尖上。
“我比你大四岁!”清婉很想哭,她到底是不是疯了,居然会主动的亲他,这回好了,玩火自焚了!
“是三岁零两个月!”宇皓很清楚两个人的年龄差距,这个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唯一担心身份问题,也因为知道慕容家将她当成一个疯魔之人而消失______要是慕容家的人知道他不在乎她是不是正常,也愿意娶她为妻的话,定然会很乐意将她嫁给自己的。
“我曾经疯魔了,是好不容易才恢复到现在这个模样的!”清婉抛出一个重磅。
“我知道!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你会一直快乐开心,不会复发!”宇皓保证道。
“我是绝对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的关系!”清婉被他的执着吓倒了,但同时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滋味,她相信现在能够不计较她的过往的人很多,但是能够不在乎她疯魔的人却是没有。
“你要是坚持与我撇清的和衣而卧,我不介意先圆房!”宇皓将她的手放在一直她臀部的欲望之上,清婉吓得连忙缩手,他,他,他是认真的!
“我需要时间考虑!”清婉终于退了一步,这个小男人的眼神让她明白如果她再抗拒的话,他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先得到自己的身子。
”我会等,但是不要让我久等!“宇皓也退了一步,亲亲她发白的唇,道:“我已经爱了你很久了,如果没有那一吻,我可以远远的看着你,但现在我做不到!所以,你要是反悔的话,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得到你!”
清婉被惊呆了,她没有招惹他啊……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画舫趣事
六月十二日这天清晨,五十多辆马车和两百多匹骏马从上官家驶出,那是上官家的诸位主子以及前来参加荷花会的贵客们一起前往栗湖。
来宾的数量还是让上官家意外了_____没有比往年多,但也没有少多少,送出去的邀请函共有九十二份,来的客人刚好一百二十余人,更意外的是男宾的数量居然比女宾多,而原因却是他们都想见一见那位据说国色天香的上官家大少奶奶,上官珏知道原因后连连苦笑,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上官谨天未亮就已经派人将上官家通往栗湖的各个路口把手好了在最前的一匹马出现的时候,暂时拦截路口,保证了道路的畅无阻一,上官家在栗州威望甚高,荷花会又是每年的例会,这一点点事情自然做得很是顺手,不到半个时辰,所有的马车和骑马的客人一个不落的全部到了栗湖边上。
“今年的荷花会规矩有所变化,姑娘们上冷泉岛,小伙子们上印月岛,水榭旁新修曲水流畅,冷泉斗茶,印月斗酒,斗茶胜者赠荷香茶一盒,斗酒胜者赠冷甘酒小坛,今明两日安居岛上,擅自逾越者,按老规矩,丢到水里泡一个时辰,往年的其他项目照旧,斗酒,斗茶的规矩由各岛的主事通告!”皇甫悦萼当着所有的人将有更改的地方简单的交待了一声,然后丫鬟们侍候着自己的主子缓步上画舫,男宾则各自上别外一艘画舫,上官家的奴仆很快将马车和马匹安顿在附近的,码头很快就冷清了下来。
“哎哟,今年怎么改上冷泉岛了?印月秀丽,冷泉粗犷,到底是谁做的决定,真是没有见识!”拓拔芩心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晏宓儿的主意,这个时候当着所有的女宾说这话为的就是给晏宓儿难看。
晏宓儿起身,环视一圈,微笑着道:“今年的荷花会是我第一次主事,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各家姑娘多多谅解,画舫已经启动了,一楼备有各种乐器和文房四宝,二楼可以观景,各位姑娘可以依照自己的兴趣活动。另外,画舫上特意备了两位专习茶艺的丫鬟,就不给大家人手一杯盖碗茶,而是由丫鬟侍候各位品尝精细一些的功夫茶,主要备 的是八大名茶,如果有特殊需要的话,姑娘们请交待丫鬟一声!”
“珏嫂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拓拔芩心没有想到晏宓儿会直接无视也,自顾自的说话,脸上的怨恨一闪之后,换上满脸的娇憨可爱。
“芩心妹妹有问我什么问题吗?”晏宓儿满脸的疑惑和歉疚,道:“我最近都很忙,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芩心妹妹能不能再说一遍?”
拓拔芩心梗住,旁边的姑娘纷纷看了过来,有一位姑娘笑嘻嘻的道:“是啊,拓拔姑娘到底问的是什么啊?我们好像也是没有听见哎!”
“齐语鹃!”拓拔芩心恨恨的瞪着那个习惯与自己作对的女孩,道:“难道你没有听我问的是谁决定今年上冷泉岛的吗?不会是半年不见,耳朵出了什么问题了吧!”
“你有问吗?”齐语鹃惊讶的放大了声音,道:“我们都还以为你是在那里抱怨呢!都没有将珏嫂嫂叫答应了就嘀咕咕的说了一通,那个姑娘提问会那么没有礼貌啊!”
“你是什么意思?”拓拔芩心想要尖叫。
“你说呢?”齐语鹃倒是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两个人针锋相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几乎有两个人的地方就会出现争吵,认识她们的都知道,不认识的也都有所耳闻。
“没礼貌的丫头!”拓拔芩心瞪着齐语鹃,冷冷的道:“就不怕你这副模样让人倒足了胃口,再也嫁不出去吗?”
“哎哟喂,我好怕啊!”齐语鴡抚着胸口,道:“要是我都嫁不出去了,对面的那位可怎么办啊,恐怕是倒贴也没人敢要了!”
“你说我倒贴!”拓拔芩心跳了起来。
“我对面那么多人,说你了吗?”齐语鹃挑眉冷笑,道:“不会是说到你的痛处了吧!”
“珏嫂嫂,我们到二楼看看景色吧!”皇甫虞芩冷冷的看了正在斗嘴的两个人,亲热的拉着晏宓儿就要上楼。
“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拓拔芩心伸手揽住晏宓儿的去路。
“芩心妹妹,要问问题的时候请您先摆正自己的态度,不要将别人当成下人呵斥!”晏宓儿冷了脸,冷冷的道:“能够到这里来的都是世家的贵女,上官家的贵客,您如果不尊重别人,也不会有人尊重你!”
“珏嫂嫂,请问为什么要让我们让冷泉岛,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齐语鹃甜甜的问道,将拓拔芩心的问题问了出来,但是态度与拓拔芩心有着天壤之别。
“今年增斗酒、斗茶项目,冷泉岛冷泉泡茶,印月岛井水酿酒,所以才有这样的变化!要是还照往年的习惯,没有新意,也就少了乐趣了!”晏宓儿笑着回答,很满意齐语鹃这样挤兑拓拔芩心。
“斗茶斗酒的规矩怎样?”齐语鹃眼睛一亮,而后又有些黯然道:“我除了祁红之外都不喝别的茶,肯定会输的!”
“规矩很简单!”晏宓儿笑着将规矩说了一遍,比刚开始预想的有所区别,也是采取曲水流畅的方式,就看是轮到哪一个而已。
“可以救助就好!”齐语鹃喜气洋洋的道:“这个主意是不是珏嫂嫂想出来的,真是太好了!往年总是些诗词歌赋、灯谜之类的,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大哥说珏世兄娶了一个天姿国色又聪慧的嫂嫂,果然没有骗我!”
“好了,我们要上去看景色,你要不要一起去?”晏宓儿没有理睬一旁忿忿的拓拔芩心的心思,她一再的挑衅,为的不过是让自己难堪,没有必要给她留颜面。
“好啊!好啊!”齐语鹃快乐的叫了起来,挽住晏宓儿另外一只手,三人施施然的上二楼去了。
“珏嫂嫂,您看,是大哥他们乘会的画舫,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齐语鹃看着相隔不过三五米的另外一艘画舫有些好奇的道。
“很想知道吗?”晏宓儿笑了,看着皇甫虞苓和齐语鹃都点头,向曼荷说了两句,她立刻笑着离开,一会就拿了一副弓箭过来,箭头插在一个软木塞子上,箭身上绑一个小小的竹筒,她身边还有一个丫鬟,捧着文房四宝。
“这是什么?”齐语鹃纳闷了。
“你不是想知道你大哥在做什么吗?”晏宓儿笑着道:“你在纸上写清问题,塞进竹筒,然后用箭射过去,他们回答之后再射回来,你不就知道了吗?”
“这个好玩!”齐语鹃笑嘻嘻的提笔写道:齐语皓在做什么?然后将墨迹吹干,塞进竹筒,兴致勃勃的拉弓射箭,“嗖”的一声,箭飞了过去,落在对面的画舫上,很快有人捡了起来,看完之后呵呵笑着写了回信,也找弓箭射了过来,落在地上。
立刻有人捡了起来,递过来,齐语鹃拿出纸条一看,“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将纸条顺手一传,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晏宓儿接过纸条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再将纸条传给旁人,很快画舫上就笑成一片,原来上面接了一句:他在学狗叫,你要听吗?
“我来!”皇甫虞苓笑着接过纸条,信手写道:那种狗?叫来听听!旁观者无不掩口大笑,好容易才止住笑声,强打起精神,将纸条又射了过去。
对面画舫暴起一阵大笑,其中还有人叫齐语皓的名字,甚至有人学狗叫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让众女再一次娇笑起来。
就这样一来一往,问着些超级无聊搞笑的问题,回答也是笑料不断,几乎有些名头的人都被调侃了一番,包括晏宓儿和上官珏,让本来稍嫌枯燥难熬的路途,格外的热闹,过得也格外的快,还没有将那些无聊的问题问完,冷泉岛就已经在视线中越来越近了。
“最后一个问题!”齐语鹃兴奋的叫着,道:“想个好玩一点的!”
“问问谁会第一个到湖里泡水!”有人叫着,姑娘家的矜持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不要,问问赢家世兄喜欢虞苓什么地方!”另外一个姑娘叫着。
“那还不如问问赢家世兄穿了什么颜色的亵裤呢!”有人不以为然的反驳。
“这个问题好!”齐语鹃哈哈笑着,提笔写道:赢弈航穿什么颜色的亵裤。皇甫虞苓着急的要过来抢纸条,被几个姑娘哄笑着隔开,齐语鹃连忙射了过去。
那边一阵骚乱之后纸条过来了,只有两个字:没穿!
姑娘们差点笑晕了过去,一个扶着一个,都是浑身发软,都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天才的回答,而皇甫虞苓自己也笑得趴在晏宓儿身上直叫肚子疼……
于是,在画舫靠岸的时候,让上官家等候迎接贵宾的奴仆们惊讶的事情发生了_____一上冷泉岛的姑娘们都是相互搀扶着下了画舫,个个双颊飞红,眉眼带笑,上印月岛的少爷们也一样,但却多了个衣衫不整的赢弈航……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斗茶斗酒
在画舫上闹得有些厉害,姑娘们没有像往年一样迫不及待的到水榭边嬉笑玩闹,而是贴身的大丫鬟侍候着先到为她们准备暂住两日的地方好好的梳洗整理,之后才三五成群的相约去了。
“娉婷,你怎么还在这里?”晏宓儿很奇怪的看着一脸着急模样却没有动身的上官娉婷,因为岛上地方并不是很大,她们就住在两隔壁。
“少奶奶!”娉婷怯怯的看了晏宓儿一眼,脸上难掩失落的挤出一个笑容,道:“没人约我一起过去……”
原来是被排挤了!晏宓儿心里了然,娉婷是庶女,还是让嫡母讨厌的庶女,那些嫡出的姑娘不一定会留意到她这么一个人,嫡女庶出的恨不得与天下所有的庶女拉开距离,自然也不会理睬她,而那些庶出的姑娘想到她的不受嫡母待见,自然也就躲得远远的了,所以没有人会来约她一起,她自己一个人过去的话还不如不要去。
“往年都是二姑娘过来接着我们姑娘一起过去的!”娉婷的大丫鬟惜月低低的说了一句,娉婷眼圈微微一红,往年恨极了晶莹总是拉着自己做这做那,现在才明白,除了那个自己恨极怨极的晶莹,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的存在。
“我要去厨房巡视,看看茶点和午膳的准备情况,娉婷陪我一起去吧!”晏宓儿微微沉吟了一下,虽然很不喜欢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姑,也一直无视她的存在,不过想到上官珏说过的釜底抽薪,反正不过是一个顺水人情,她也就淡淡的出言让娉婷跟着她了。
“是,少奶奶!”娉婷很有些感激,她也很想亲热的叫声嫂嫂,但想到那么多的世家姑娘都在岛上,还是规规矩矩的叫了疏远而恭敬的称呼。
“谁让你这么叫的!”晏宓儿有些嗔怪,道:“难不成叫声嫂嫂都会让你觉得委屈吗?”
“我没有资格那样叫!”娉婷真的很想哭,在画舫上大家嬉闹成一片,可是没有人与她主动的说话,她主动与人攀扯的时候还遭了有礼而疏远的冷遇,哪里还敢造次啊!
“夫君的弟弟妹妹本来就不多,每个都是上官家的宝贝,怎么会没有资格呢?”晏宓儿倒是有些可怜她了,有那么一个不知轻重的母亲,自以为有老夫人撑腰,又有儿女傍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与正室叫板,结果呢?自己被上官昊厌弃,被皇甫悦萼怨恨,儿子不受待见,女儿改变身份的可能成为泡影,看看王姨娘再看看她,完全就是不同的待遇。宇皓虽然不出声不出气,不争不强,可是皇甫悦萼为两个儿子置办的东西,不管他是不是需要,都不忘给他也备一份,哪里像宇凯,需要什么的话都得开口甚至讨了拓拔素月的欢心才能够得到。晏宓儿绝对相信,要是王姨娘能够生个话,一定会养在皇甫悦萼名下,从小就有一个不比玲珑晶莹低太多的身份。
“嫂嫂~”娉婷有些哽咽的叫了一声,她与晶莹一般年纪,虽然为了自己的未来一直小心翼翼讨好着拓拔素月,但拓拔素月嘴上对她倒是很好,可心里却还是厌恶她的出身,绝对不准她在众人视线中太过亲近,觉得让她自己失了身份发,晏宓儿这个举动很意外的打动了她。
“走吧!”晏宓儿微微抬手,娉婷从来就比玲珑晶莹有眼色,笑着挽起晏宓儿的手,似乎两人从来就是那么亲密一般。
“珏嫂嫂,你可来了!”晏宓儿刚刚一现在水榭旁边,齐语鹃就扑了上来,控诉道:“我都输了好几场,每次都没有猜中喝得到底是什么茶,都快被笑话死了!你快过来帮帮我吧!”
“怎么会?”晏宓儿扬眉,这不是个很简单的项目吗?怎么会每次都猜不中呢?
“真的!”齐语鹃拼命的点头,道:“而且在场的都没有几个厉害的,让对面的那些可恶的家伙都快笑死了!”
“是啊!”慕容清漪站在齐语鹃身后淡淡的笑着,其他两个慕容家的姑娘都陪在清婉身边,只有她被恩准过来玩乐,清婉是不屑于和她们闹成一堆的。
“珏嫂嫂你可要想个办法让他们受教训才是啊!”说话的是李家的一个姑娘,晏宓儿稍微有些印象,但却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娉婷,你这样……”晏宓儿招招手,在娉婷耳边说了两句,娉婷眼睛忽然瞪的大大的,“噗哧”一声就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娉婷连连点头,脸上的诡异让不知道她们姑嫂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的姑娘们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