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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在担心娶回一个搬仓鼠,一个劲的为娘家捞好处,所以不管有没有用,都要试试再说?
“那么是说你是不会顾忌娘家,只为夫家考虑了?如果晏家和上官家发生冲突定然会考虑上官家的利益了?”九长老阴阴的道,不知道是他的原因,还是晏宓儿的错觉,总觉得他说话的时候,整个厅堂里都有些冷飕飕的感觉。
“九长老此言差矣!“晏宓儿淡淡的,反问道:”九长老可知道晏家不过是捂州一个小小的商贾,连最下等的世家都沾不上边,这样的晏家能与上官家有什么样的冲突?我想在晏家眼中极大的利益,在上官家不过是一个蝇头小利罢了!上官家的人会因为一点点可能都看不上眼的蝇头小利与晏家发生冲突吗?“九长老语塞,本来就阴沉的脸更是阴郁的让人退避三尺,而晏宓儿恍如没有见到一般,神色自若,连眼皮都没有跳一下。
“少奶奶勇气十足啊!”五长老呵呵的笑了,道:“刚刚进门的时候听说少奶奶温婉,奉个茶都是胆战心惊的,没想到不过两个月的功夫,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
“可不是换了一个人嘛!”晏宓儿轻笑着接话道:“刚刚进门的时候,身处陌生的环境,面对陌生的人,怎么能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呢?现在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的时间,知道婆婆溺爱,公公宽容,夫君关爱,小姑回护,小叔尊重,还要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岂不是怡笑大方?再说,如果是那么—个人的话,配做上官家的大少奶奶吗?”
好个巧嘴的机灵人!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宽慰,笑着点点头,道:“看来是我们多虑了,总是担心大少奶奶能否胜任的问题?”
“宓儿冰雪聪明也是个识大体的人,长老们这会应该放心了吧!”上官昊顺着大长老的话音夸赞,然后笑道:“宓儿,大长老是上官家辈份最大、年纪最长的长老,上官家上上下下无一不是大长老的晚辈,要是只论辈份的话,我见了大长老都要叫一声叔祖呢!”
“大家族三代以外不论辈份,否则的话,你这个家主到了玉擎山庄之后,见了不少年轻的小伙子都要叫叔叔,那里还能有什么威望啊!”大长老呵呵大笑,话里也有着提点。
“昊儿,珏儿!”一直没有说话的八长老笑着叫道:“我一直盼着我那些不争气的儿子给我添个孙女,好嫁给珏儿,可惜的是一直就没有让我如愿,我看珏儿媳妇也是个机灵的,看这也顺眼,今天事情完了之后,认我做干爷爷,也算是满足我的心愿了,你们看如何?”
“老八,这件事情以后慢慢再议!”大长老瞪了他一眼,把他满脸乐呵呵的表情给瞪了回去。
这位就是珏听过的陶爷爷?那个有名的江湖煞星?晏宓儿转了眼神,看向上官珏,见他微微的点头,知道或许就在她沐浴的时候,上官珏就已经与这位陶爷爷打过招呼,才会有这么一出吧!
“我也没有说现在就任啊!”八长老悻悻的道。
“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发去祖祠了!”大长老再瞪他一眼,道:“珏儿,我们先过去准备,你与少奶奶说说拜祭的规矩。不要出错了!”
“是!”上官珏恭敬的起身,大长老当先离开,其他的长老也跟着离开,整个正堂很快就剩三个人。
“宓儿,你的表现很好,再接再厉!”上官昊很是欣慰的点点头,鼓励了一声,也尾随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夫妻两人。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不明身份的人
“宓儿,你做得很好!”上官珏笑着靠近晏宓儿,伸手去拉晏宓儿的小手,却赫然发现她的手居然是湿淋淋的,原来她的从容自若也不过是表面上的功夫。
“又过了一关,是吧?”晏宓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那十二位可都曾经是叱诧风云的人物,就算是已经洗手收山,可他们浑身的威仪和气场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撑得下去的,要不是一直捏着手,努力地为自己加油鼓气,加上对上官珏的情意,她虽然也能坚持下来,但绝对不会有这么从容。
“对,又过了一关!”上官珏心疼的看着晏宓儿有了淡淡倦容的脸庞,道:“我们一会就要去祖祠祭拜。宓儿,你不要紧张,祭拜的时候有主祭之人唱礼,我们只要依照他的话去做就好,很快就会结束了!”
“嗯!”晏宓儿点点头,努力的让自己尽快恢复过来,她不能在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一定要成功才行。
“祭拜过后会在山庄用膳,用过午膳之后稍微休息我们就回城!”上官珏简单的道:“山庄内有很多的族人,他们有的可能会主动过来与你认识,你不要被他们给吓到了!”
“他们很吓人还是我的胆子很小?”晏宓儿笑着反问,心头不期然的冒起刚刚出现的那个嬷嬷的身影,她微微的一顿,思索着要不要询问上官珏。
“怎么了?”上官珏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妻子的身上,立刻发现了她的异常,关心的道:“是不是给累坏了?”
“是很累!”晏宓儿坦然的道:“身心都很受累。夫君,玉擎山庄是不是有一位去年刚刚过了六十大寿的夫人?”
上官珏一怔,想起一个很是特殊的人物,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和担忧,道:“你怎么知道的?是哪个丫鬟说什么还是让你遇见了?”
“我沐浴过后正在梳妆的时候来了一位自称是过去我梳妆的嬷嬷,我看她的姿态必然是位养尊处优夫人,就谢绝了她的好意。”晏宓儿简单的道:“她一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审视着我,让我很不自在,就随意的套了卉儿的话,卉儿说是位普通的,去年刚刚庆祝过六十大寿的嬷嬷,我想,你或许知道她的身份。”
“她倒是位夫人,但是没有任何的立场和资格审视你,挑剔你,你不必在意她。”上官珏皱眉道:“这件事情我会与父亲说,他会处理的。”
“我怎么觉得玉擎庄处处都透着神秘呢?”晏宓儿俏皮的笑着,虽然还是不明白那老嬷嬷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也知道,那人定然有一个让上官珏难以启齿的尴尬身份,既然如此,她还是不要追究的好。
“当然,这里可是玉擎山庄啊!”上官珏笑着应到后又想了想,始终是有些不放心道:“那人这会儿或许也会出现,可能还会说些不怎么中听的话,你不要惹事,但也不必谦让他们!”
“我明白!”晏宓儿理解的道:“这么多的人,难免是什么人都有,我会小心应付,不让他们难堪,但也不会让他们占了什么优势和便宜。”
“就是这个意思!”上官珏笑着点点头,然后道:“陶爷爷,就是八长老,我与他私底下沟通过了,他说只要见了面对你有好感就会护着你。他一向就是个护犊子的,祭拜过后你就与我一起改口,不用以长老来称呼他老人家。”
“好!“晏宓儿知道,上官珏这是在给她找靠山,心中很高兴他这种体贴的行为,但也因此微微一凛,看来在玉擎山庄水实在是很深,就连上官昊这个家主和上官珏这个大少爷都不敢稍稍放松,长老们定然是有钳制他们的能力。
“还有四长老,他是与我们算是最亲近的人,等拜祭过后父亲会安排让你单独拜见他给他磕头奉茶,称四爷爷就好!”上官珏再说了一句,晏宓儿想起那个一身儒雅,却透着淡淡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的老人,他与上官昊长得还是很有几分相似的,想必他是上官珏那位已经过世了的祖父的兄弟吧!再仔细一想,似乎有那么三四位长老相貌都有相当接近,看来都是上官家的本姓长老,也都有可能与上官珏的祖父是兄弟。
“恢复的差不多了吧?”上官珏一直在留意宓儿的神情,见她逐渐缓和过来之后,笑着道:“如果可以了的话,我们就过去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去见少奶奶?”压抑性的怒吼回荡在小院中,虽然十分的生气,但是他还是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听说她是人间绝色,我才有了见——面的冲动,没有任何的意思!”微微一缩,似乎没有想到男人会动那样的肝火,老妇人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没有任何意思?你是心有不甘吧!”他很清楚到底在想些什么,说白了就是不甘心而已,哪怕是现在,都没有放弃过那种不甘心。
“我不甘心又能怎样?”老妇人然摇头,道:“我已经是花甲之年的人了,还能因为不甘心做什么吗?就算是想什么,我又能够…我想她不会知道我是什么人的,你还是快点换衣衫,过去祖祠观看祭拜典礼吧!”
“如果你能做的话是不是想做些什么?”相濡以沫了一辈子,一直以为她是个良善之人,不过是因为骨子里的自怜自卑,让她不得不用强硬的姿态面对世人,可是,等到远离了那些影响两人的人和事情,他才发现,她的自怜自卑已经便成了苛刻和尖酸,尽管已经远离,却总是放不下心中的怨恨。
“我现在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人,还能想什么做什么?别人能享受最起码的含饴弄孙的情趣,我却永远不能感受到,我还能做什么?”老妇人伤感的反问,已经是花甲之年的人了,曾经炙烈的情爱已经随着岁月的侵蚀平淡如水,那么多年的勾心斗角已经将曾经也是笑魇如花的女子折磨的笑意总是无法到心底,曾经的风光抵不上老年的孤寂,如果人生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她想要得不过是——个自己的血脉。
“卅儿有四个孩子,你不是嫌他们太吵,不愿意与他们亲近吗?”老人语气稍稍缓和,他是知道她心里的苦,所以才会让她收了那个义子养在名下。
“我要的不是上官家的孩子,而是——个能够与我血脉相通的孩子!”老夫人摇摇头,满脸的沧桑,道:“他们无法让我感受到那种祖孙之间的快乐,我无法在他们身上找儿孙的影子。”
“你……”老人叹气,他何尝不知道她心中最大的遗憾,那何尝不是他的遗憾,但是有的事情是不能纵容的,人的野心和欲望都是永远无法满足的,一旦满足了她一个“小小”愿望,那么就会有无数个“小小”或者“稍大一点”的愿望诞生,与其让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还不如一开始就掐断苗头。
“老太爷,大长老已经准备就绪了!”外面传来怯怯的声音,显然怕极了屋里的两人。
“知道了!”老人高声应着,虽然已经年迈,但还是很利落的换好了衣衫,看着还在伤心之中的老妇人,心头微微一软,安慰道:“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是不要多想了!”
“我静静就好!”老妇人叹气。
“我过去了!”老人摇摇头,转身离开,有的事情只有自己才能让自己解脱出来,别人说得再多也是无用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祭拜礼
上官家的祖祠建在玉擎山庄原正中央,晏宓儿不知道是在修建了祖祠之后,环绕着祖祠修建了玉擎山庄,还是在修建玉擎山庄的时候,特意将正中的那一块地方留下来建了祖祠。
上官珏带着晏宓儿到祖祠的时候,主祭、十二位长老、上官昊以及上官家有资格参与这次祭拜典礼的人员都已经到场,只等一对新人入场,主祭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不出到底已经几岁了,但是他满脸的皱纹,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的老人斑,已经浑浊的眼眸,无一不显示出他的高寿,他身着一身花花绿绿自有特殊含义的主祭袍服立于祖祠堂的左侧,上官昊与十二位长老并排立在祖祠堂前方,令晏宓儿奇怪的是,除了上官昊之外,所有长老都带了一个木制的鬼面面具,款式不一。
“自第一代家主伊始,至今的三百二十六位家主的灵位都在这祖祠堂,上官家家规,妇人不得进入祖祠堂,少奶奶在这门外蒲团叩拜便可!”他看了上官珏和晏宓儿一眼有,算是解释,也算是指点。
晏宓儿点点头,没有说话在,心里无比的庆幸,三百二十六位家主,要是能够让她进去,一一叩拜的话,她今天除了叩头之外,什么都不能干。
“上官家第三百二十九代嫡长子上官珏携正室晏氏叩拜上官家列祖列宗~”主祭大声吟唱道:“上前一步,一叩首,拜祖先,请祖先之英魂显圣,子孙恭迎!”
上官珏上前一步,长拜之后顺势跪在蒲团之上,晏宓儿稍微慢了一点点,也没有与上官珏并行,而是让了半个身子的距离,恭恭敬敬的也跪在蒲团之上,她的动作立在后面的长老们看了看都暗自点头,觉得她很能掌握分寸。
“起身~后退一步,鞠躬~请祖先英魂就位!”
“上前一步,二叩首,拜祖先,列祖列宗在上,请观晏氏,此女为上官家第三百二十九代嫡长子正妻,今为成婚第六十五日,嫁长子珏特携妻拜见祖先,新人抬头,请先祖过目!”
晏宓儿抬头正视前方,那是一排似乎看不到尽头的牌位,冷冰冰,阴森森,不含一丝暖意,她心中暗凛,但脸上除了恭敬之外,只有敬畏。
“起身~后退一步,鞠躬~”似乎觉得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祖先已经将晏宓儿审视过了,主祭又让两人起身,后退一步,但却没有再说话。
“啪!”一块牌位倒了下来,发出突兀的声响,让晏宓儿忍不住的浑身发冷,她虽然没有看出来是不是有人做手脚,但也不相信那令牌会无风自倒,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意?”
“老祖宗显灵,认同晏氏为上官家嫡长子嫡妻,晏氏之名即日起可写入族谱!”主祭的话让晏宓儿微微回暖,看来是认同了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上前一步,三叩首,拜祖先,谢祖先承认晏氏之位份!请先祖在天之灵佑新人幸福美满,早日为上官家开支散叶,添子添福……”一连串的吉祥话脱口而出,让人不由的担心会不会让这位老迈的主祭接不上气来。
“起身~鞠躬~礼成~”主祭的话让晏宓儿放松之余也有些惊诧,上官家的礼节未免也太过简单了一些,这就算祭拜完毕了?
“晏氏上前一步,向祖先灵位九叩九拜!”还没有来得及向上官珏递一个询问的眼神,主祭又说话了,这一次上官珏没有任何的动作,晏宓儿独自一人上前九叩九拜。
“晏氏礼毕!嫡长子珏与晏氏为祖先上香!”主祭话音一落,上官昊与一位长老上前,将点燃的一柱三支星有两米长,婴儿手臂粗细的香递给两人,两人躬身接过香,倒退到香炉,将香插进庞大的香炉之中。
“祖祠拜祭礼毕!嫡长子珏携晏氏拜英灵阁!”主祭话音一落,十二长老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有的人还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上官玉脸色稍稍正常一些,上官昊就精彩多了,错愕、惊讶、喜悦交织,让晏宓儿心里也在打鼓。
英灵阁建在祖祠祠堂右侧,平行而建,比祖祠堂略微低矮了一点,祖祠堂共有九扇门,有三十公分高的门槛,面前有在台石阶,英灵阁虽然也有九扇门,但门槛不过二十公分,面前仅有一台石阶。
“英灵阁供奉的用是上官家历代的客姓长老灵位,嫡长子珏与晏氏上前三叩三拜!”这一次就简单多了,上官珏与晏宓儿一起上前叩拜。
“为英灵阁历代长老上香,请客姓长老点香!”主祭话毕,两位长老亲自点香,那香与之前的香一模一样,点好之后,递给两人人,两人躬身接过,插到香炉里。
“英灵阁拜祭礼毕!嫡长子珏携晏氏拜众英阁!”
众英阁在祖祠堂左侧,外观与英灵阁一般模样。
“众英阁供奉的是上官家本姓长老以及对家族有贡献的子弟,嫡长子珏与晏氏上前三叩三拜!”拜祭的仪式也是一样只是换了两位本姓长老点香而已。
“拜祭完毕,嫡长子玉携晏氏退回修整,卯时到晏会厅参加晚宴,今日暂栖珏宇院,明日出山!”这一次意外的只有上官珏和晏宓儿,其他人在他们拜祭英灵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
“请珏少爷、少奶奶回去休息!”主祭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道,上官珏点点头,他就引着两人缓步离开。
“长者,这是为什么?”一位长老上前语带恭敬的问,似乎被主祭的什么动作给困扰了一样,上官昊听声音就知道,这是大长老。
“你们随我过来!”主祭的身份显然很不一般,他对一干执掌上官家命脉的长老和上官昊这个家主都没有丝毫的尊敬和客气,当先健步走进了祖祠堂,众人尾随进入。
“你们谁知道这是那位先祖的灵位吗?”主祭扶起那倒下的灵位,小心的擦拭着灵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毕恭毕敬的将他放在原位上。
“是先祖诃灵公之位!”大长老很清楚那是谁的灵位,上官诃灵是那位力挽狂澜,将濒临破落的上官家重新振兴起来的一位人物,如果没有他,上官家或许早就已经成了历史,被写进了故纸堆之中。
“诃灵公弥留之际曾经说过,他一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将上官家从没落的世家振兴起来,而是娶了一位令他记无后患和顾忌的贤妻,他也是上官家历代家中唯一一位只有一位正妻的,而他的妻子虽然因为祖训,不能进祖祠堂供奉,却高居英灵阁首位。”主祭没有回头,看着那重新放好的牌位,道:“你们或许不相信,但是我一直坚信上官家列祖列宗的英魂就在这里,看着上官家的兴衰荣辱,也看着上官家每一位弟子。晏氏这是入了诃灵公的眼,让他另眼相看,所以才会显灵。”
“晏氏不过是蓬门筚户出身,虽然进退有度,但还是不如……。”一位长老似乎对晏宓儿还是很不满,有些嫌弃的道。
“身份?上官家最不缺的就是出身高贵,却失了本分的嫡子嫡妻,那样的身份不要也罢!”主祭冷冷的看了说话的那人一眼,然后回首,道:“这一点,四长老应该是最清楚的!”
“是!”四长老低低的应了一声。上官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情,很有些不自在。
“如果晏氏能够像诃灵公的夫人那样,是上官家的福气和运气。”主祭退出了祖祠堂,看着十二位长老和上官昊,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嫡长子珏和晏氏的事情,他们夫妻俩有什么,让他们自行解决便是。另外那些还有什么别样心思的,都给我收了起来,如果被我知道了,就别怪我这个老而不死的老家伙要发威了!”
“是,长者!”众人齐声应诺,都不敢多说什么。
“还有卅儿和他的那些子女同,都一并约束一下,不要让他们说不中听的话,为难晏氏!当然,他们也没有必要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