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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妹妹把你教的很好!”皇甫悦萼感慨的道,想想自己那两个一点儿都不贴心的女儿,再看看眼前的这个水晶似的人儿,皇甫悦萼不得不佩服,不过眼前的这个可是钟雪晴的女儿,也是自己的儿媳,皇甫悦萼倒也没有什么心理不平衡,反倒是有些欣喜,也深为自己能够强力将这门婚事实现而自豪,可是她那里知道,就算煮熟的鸭子还不一定就能入口,而何况眼前的还是个难以煮熟或者说是压根就煮不熟的呢?
“母亲毕生心血近一半倾注在宓儿身上,宓儿虽比不上母亲,可也不会让母亲的教诲付诸流水的!”晏宓儿仍然有些伤感,但却没有沉浸在悲伤中,她不是那种随时随地就让感情左右的人,而是善于表现自己的情感,诱导他人揣测的人。
皇甫悦萼没有怀疑晏宓儿的话,虎父无犬子,那么厉害的母亲也不可能有一个软弱无能的弱智女儿,只不过是天性不同,环境不同,性格也就不同而已……骨子里面应该是一样的坚强才是!
正文 第五十五章交流(上)
皇甫悦萼选择的地方是整个聆风院唯一建在莲花池上的洗秋水榭,晏宓儿住进聆风院之后没有仔细的逛过,这里更是头一次过来。
洗秋水榭附近栽种的都是垂柳,这几天刚好是柳叶吐新的时节,嫩绿嫩黄的叶芽给水榭添了一份生机和新意,远处水面上也冒出点点莲叶,虽然没有成片,却也别有一番风韵。
在靠近水榭地方,杨嬷嬷就止住了脚步,紫萝见势也没有跟上,而是守在一旁,只有姹紫一脸的好奇,竖着耳朵想听听两人在说什么,却不得不在紫萝不悦的瞪视下放弃了心头的念想。
“你知道我来见你的目的吗?”皇甫悦萼看着远方水波浩淼的莲花池,整理了一下思绪,很是认真的问一脸平静的晏宓儿。
“大概知道!”晏宓儿没有做出一副不懂的样子,不解世事的模样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她需要给皇甫悦萼的是柔弱而不是软弱无能的印象,柔弱能够让她想要呵护,软弱无能则会让她放弃。听到皇甫悦萼的问话,晏宓儿没有迟疑的道:“原本以为夫人会安排一位信得过的嬷嬷提点宓儿,最初的时候以为杜嬷嬷就是那个人,只是没有想到上官家比宓儿想的要复杂很多!”
“你怎么知道杜嬷嬷不是我特意派来提点你的人?”皇甫悦萼没有想到晏宓儿会这样的直言不讳,但更好奇晏宓儿是什么时候知道杜嬷嬷对自己经常是阳奉阴违。
“如果她是夫人专门为了宓儿派过来的人,那么姹紫嫣红就不会在宓儿还没有首肯的情况下就成了宓儿的一等丫鬟,更不会让宓儿一见之后就不喜欢,宓儿也不会在没有与夫人商议的情况下将嫣红退回去。”晏宓儿淡淡的道:“宓儿自知出身商贾人家,会让他人用一种不一样的眼光审视,但夫人您和您信得过的人绝对不会用那样的目光和态度来待我,相反,不管是为了宓儿以后能够在上官家立足还是让人尊重,夫人定然会给宓儿更多的支持。”
“你果然是冰雪聪明!”皇甫悦萼相当满意晏宓儿的回答,道:“杜嬷嬷是我刚刚嫁进上官家的时候老夫人赐给我的一等大丫鬟,在我身边二十多年,却始终没有养熟,不过她虽然对我是阳奉阴违,可对老夫人也不见得有多么的忠诚,她同时还会听从吴姨娘的吩咐,也算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在与你父亲议婚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身边不会有足够的丫鬟使唤,那个时候定的是陪嫁的嬷嬷四人,大丫鬟两人,小丫鬟四人,陪嫁的管家娘子和管事都没有,所以我就建议老爷从家生奴才子中给你好好的挑选几个一等丫鬟、三等丫鬟和小丫鬟,没有想到的是老爷虽然同意,却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吴姨娘来办,以致我不能完全掌控。”
“宓儿不在乎这些!”晏宓儿认真的道:“我身边有了紫萝绿萝,再来什么一等丫鬟也是多余,她们总是插不上手的,不管她们是什么人,暗地里又听什么人的话,都是一样。再说,我身边的大小事宜都有秦嬷嬷把持,她们要动什么手脚,也要瞒得过秦嬷嬷才能成功。”
“你还是太单纯!”皇甫悦萼叹息着,道:“你不知道,最能造成伤害的往往就是身边最亲密的人,我当年就是被身边的人暗算了!”
“夫人,我不知道您当年有什么样的伤心事,但是我坚信一点,那就是我不会让我身边的人伤到我!”晏宓儿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道:“我知道夫人担心什么,宓儿或许是柔弱了些,但我是母亲的孩子,会有母亲的坚韧,不会轻易受伤的。”
“晴妹妹与你说过我的事情吗?”皇甫悦萼没有想到那么温柔的晏宓儿会有那么自信的笑容,虽然对钟雪晴几乎是盲目的信任,但还是被打动了,尤其是晏宓儿的眼神,没有钟雪晴那种一眼就看穿本质的锐利,却多了一份生动和亲近。
“母亲是不会与我说的!”晏宓儿摇摇头,确实,就钟雪晴来说,她是不会与晏宓儿讲那些事情的,因为钟雪晴算是最了解女儿的人,她知道女儿要在上官家过得滋润不过是件游刃有余的事情,自己大可不必杞人忧天。
“为什么?”皇甫悦萼很奇怪,上官家错综复杂的环境,让她有的时候都有窒息的感觉,晏宓儿再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花季少女,没有强势的家庭背景,没有足够的武力值,更没有钟雪晴洞悉世情的睿智(其实也是有的),晴妹妹怎么会那么放心?
“很多时候,计划总是不如变化快!母亲如果现在还在人世,她可能会与我说您以及上官家的事情,但是她离开人世的时候,知道我最快也要在三年孝期之后才会面对这些事情,她定然不会与我提起您和上官家的事情,甚至还会禁止其他人提起。与其让我用既定的眼光和态度来面对,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晏宓儿简单的道。
“是啊,这三年确实有了很多的变化!”皇甫悦萼赞同的道,看来晏宓儿可能是单纯了些,但却继承了晴妹妹的智慧,起码把自己两个女儿都要高明。
“那么,您有什么能够说与我听的吗?”晏宓儿不知道皇甫悦萼会不会与秦嬷嬷说一样的事情,但应该是相差不远吧!
“我与老爷的婚事不是父母商议的!”皇甫悦萼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当年,皇甫家自然是希望能够与上官家联姻,但那个人选从来就不是我。我有一个相当出色的嫡亲姐姐,在她的光芒下,我一直就像被藏在阴影中一样,几乎没有人能够姐姐出现的情况下留意到我的存在,其中也包括我的母亲。而能够在姐姐的光环下,让世人注意到的还有我三个庶出的姐姐,她们是连母亲的喜欢不已的,母亲甚至有将她们挂在名下的念头,而在她们成年之后,母亲也确实是将她们改了嫡庶的出身,所以我刚刚及笄,上面已经有了四个无法逾越的存在。我有一个姑母,她是公公的平妻,也是一个相当出众的人物。可是因为她的母亲与那一代主母关系僵硬,直到她出嫁的时候,也没有能够改变庶出的名份,而她对我的一个庶出姐姐相当喜爱,那个庶出的姐姐才是皇甫家想要用来与上官家联姻的对象!”
还有这样的事情?晏宓儿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后来我认识了晴妹妹,也是因为晴妹妹的提点、鼓励和帮助,我终于鼓足了勇气,将自己唯一能够拿出手的东西展现了出来,更在盛京博出了名声,让老爷知道了我的存在,也喜欢上了我,更在不久之后向皇甫家提亲!”说到这里,皇甫悦萼也有些甜蜜的羞涩,在她还没有声明远播的时候,她就已经认识上官昊,也对上官昊芳心暗许,可那个时候,上官昊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她在得到上官昊向皇甫家提亲的时候不是羞涩,而是狂喜和惊讶。
“我刚刚嫁进上官家的时候老夫人对我还是很不错的,所以老夫人派给我的丫鬟我都接纳了!”皇甫悦萼回忆着当年的情形道:“相反,那个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姑母反倒倒是对我挑剔颇多,还好在上官家的事情轮不到她完全做主。我诞下珏儿后几年没有动静,老夫人就把她身边最是信任的宁嬷嬷的女儿宁馨开脸,放在我们房里,我当时差点就要崩溃,而宁馨不到半年就传出喜讯,我可以说是含着眼泪将她扶为妾室,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是身边的嬷嬷建议我将身边一直信任有加的大丫鬟习儿开脸,却没有想到被吴弄云抢先一步,老爷以为那是我的主意,就接受了弄云。可是我后来才知道,弄云有那样的想法不奇怪,可有那样的胆子却是我那姑母撑腰,我那姑母甚至提过,将我那位她一直喜欢的庶姐迎娶为老爷的平妻!后来,出了很多的事情,弄云终究成了老爷的妾室,同时还有一个因为父亲犯事,被贬为官妓,却被我恰逢其事,免于沦落风尘的王沁纤。我后来虽然又连续有了身孕,但还是被深深地困扰着,几次向父兄母亲诉苦,都没有得到皇甫家的帮助,直到再一次遇见晴妹妹。”
“晴妹妹是我一生的贵人,第一次与她相见相识,我就像获得新生一样,改变了不被人重视的局面,第二次见面,却让我重新找回了家庭的幸福,明白了自己的定位。当时晴妹妹就只是问了我一句话,为什么有委屈要与皇甫家的亲人哭诉,你已经是上官家的人了,应该全心依靠的是丈夫。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完全摒弃了皇甫家姑娘的身份,一心一意的做上官家的少奶奶,而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老爷开始处处回护我,只是有的事情却又出现了变故!”皇甫悦萼叹气道:“老夫人因为宁馨母子三人的存在开始挑剔我,姑母也因为老爷不肯迎娶我那庶姐,让她嫁进一个刚刚入流的世家,更加的挑剔我,甚至大力扶植吴弄云与我作对,现在吴弄云还掌握着当年姑母留下的人脉。”
原来是这样!晏宓儿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怪不得就算是无所出,吴姨娘也能与皇甫悦萼抗衡,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只是那位皇甫太姨娘为什么宁愿便宜一个出身低微的吴弄云,也要与自己的侄女过不去呢?那又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啊!
“可是吴弄云也是忐忑不安的!”皇甫悦萼解释道:“上官家的男人,尤其是家主都不长命,我姑母膝下无出,意味着老来无依无靠,她与老夫人势同水火,彼此间争斗了半辈子,她深知一旦公公不在了,老夫人定然换着法子的拾掇她,她一心想将我那庶姐弄进上官家也无非是对我没有什么指望,更希望我那姐姐嫁进来之后给她保障。可惜的是,她没有得偿所愿不说,还把我给彻底的惹恼。公公仙逝的时候,老夫人在灵前就不放过她,要逼她殉葬,我没有竭尽全力的维护她,除了老爷不让我插手上一辈的恩怨之外,也未尝不是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让我心冷。吴姨娘当时被吓到了,她深怕她会有姑母那样的下场,行为收敛了很多不说,更想尽办法与我缓和关系,她绞尽脑汁,不惜一切代价的想把吴潋滟嫁给珏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吴潋滟原来还有那么一个功能啊!晏宓儿心里对吴潋滟的定位更准确了一些,也更清楚应该怎么对待她了!
正文 第五十六章交流(下)
“吴弄云在上官家还是有相当的地位的!”皇甫悦萼没有低估对手,而是实事求是的道:“她管理府中的杂务确实是有一套,府中上下被她打点的也算是相当的不错,但仅此而已!上官家毕竟是传世已久的世家,在很多地方自有成规,吴弄云能给做的也无非是给某个下人长月钱,将不听她招呼又没有主子维护的下人驱逐出去,在或者将能够进府听差的名额给那些她看得惯的人,可是能不能得到主子的重用,却是她不能掌握的。”
“那么府里的采买、各个主子的用度以及宴请的招待她能插手多少呢?”晏宓儿没有关心那些事情,皇甫悦萼说的那些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情。
“采买、用度这些不是她的事情,而是归管家说了算。上官家有大大小小的管家九人,上官谨是大管家,采买都是他负责。我们需要什么,也都是他联系好的商家直接上门送样挑选,田产、庄子、商铺也都是由上官谨管理,不过他很懂得放权,那些事情他都一一委派给其他的管家和管事来做,而只是掌握大方向而已。上官谨是上官家某位嫡系的后代,在上官家的地位仅次于老爷,比老爷那些庶出的弟弟更高!”皇甫悦萼很高兴,晏宓儿没有像她的两个女儿一样,对这些事情基本上一无所知。
“那么来往送礼的事情是谁负责呢?”晏宓儿这个时候不介意自己表现的精明一些,她是商贾人家出身,精明一些也是应该的。
“原本是我那姑母负责的,她随公公走之后,便由上官谨接手了!”皇甫悦萼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是有些惭愧,那本来是她该管的事情,可惜的是她根本就没有精力管理。
晏宓儿很想问问皇甫悦萼能管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不过与几个大的世家来往的事宜都是我在管!”皇甫悦萼也觉得自己很是没出息,找了件自己能够拿出手的事情,然后道:“我与老爷已经商议好了,等你进门之后,吴弄云手里的事情、我手里的事情以及礼尚往来的事情都逐渐的交给你来做!”
原来自己还是夺权的棋子!晏宓儿还是没有出声的点头。
“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插手吴潋滟的事情!”皇甫悦萼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很是有些苦恼道:“我知道那是因为玲珑被牵扯了进去,你也是为了玲珑好,可是,你还是不明白吴潋滟那个贱人的本性,她现在是因为进了死胡同,走投无路才会配合你的说辞,一旦她有了翻身的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咬你一口!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个‘试婚丫头’的名目引起多大的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无非是让人怀疑上官珏是否真的有“寡人之疾”,让上官珏在不得不饮下那杯苦酒的时候恼恨自己罢了!晏宓儿心中暗自道,她当然不能说那是故意的,谁让她对上官珏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呢!
“其实宓儿也不想干涉上官家的事情!”晏宓儿有些委屈,有些无奈的道:“我很清楚我不用做什么就能让自己置身事外,不沾那些脏水,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慰玲珑和晶莹,只是,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被玲珑的样子逼了回去!”
“她是不是威胁你?”皇甫悦萼脱口而出,玲珑虽然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她对玲珑的了解仅限与“讨债”两字,更多的不过是一些表相的东西。
“夫人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晏宓儿一脸的吃惊,这回倒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做母亲的会不了解女儿呢?她哪怕是转一下眼珠子,钟雪晴都会知道或者说是想知道她的意向。她跟莫姑姑习武的事情,相信母亲是在冷眼旁观,而并不是像莫姑姑自认为已经瞒过了母亲。
“呃~”皇甫悦萼被晏宓儿的神色噎住了,她很想说她了解玲珑就是那么一个人,可是却被晏宓儿满脸的惊异给打了回去。
“我不知道夫人与玲珑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理解为什么玲珑会与吴姨娘和吴潋滟那么亲昵,而与您却那般疏远!”晏宓儿难得直言不讳的道:“或许是因为母亲的缘故,我总是觉得世上最亲的莫过于母女,不用说,只要一个眼神、一个举动或者一句话,就能够知道对方的喜怒哀乐,能够明白相互的想法,是不会相互误解的人!”
“我与玲珑并不亲!”皇甫悦萼有些涩涩的道:“我怀着玲珑的时候,吴弄云有机会与老爷再续前缘不说,还毫不留情的把我最不能言说的事情告诉了老爷,我险些流产,虽然平安的挨到了生产,又遇上了难产险些丧命,在她出生之后,我缠绵在病床上半年之久,我见到她就会想起我在鬼门关前徘徊,根本就无法对她倾注关爱。等到我调养好之后,陆续有了晶莹和瑛儿,她已经与吴弄云亲若母女,我也就放弃了。”
“其实玲珑与吴姨娘没有您想象中那么亲昵!”晏宓儿相当肯定的道:“别说吴姨娘亲近玲珑是有目的的,就算没有目的,也亲不过血缘相继的母女!”
“为什么这么说?”皇甫悦萼倒不敢肯定。
“夫人应该知道,我有一个养娘,一个全心全意爱着我的养娘!”晏宓儿说起莫姑姑的时候眼眶忍不住的一红,道:“只要我幸福安康,姑姑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下地狱她也不会退缩……可就算是这样,在我心里,最亲的还是母亲!”
皇甫悦萼迟疑了一下,她当然是知道莫姑姑的,那个在她调查中,丧夫丧子无依无靠,被钟雪晴救了之后,留在晏家照料晏宓儿的寡妇,也知道在上官谨去接晏家一行人的时候,莫姑姑刚刚过世,晏宓儿甚至因此伤心的昏迷了三天三夜,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确实是深厚到了极点。
“母女天性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淡薄的!”晏宓儿话题一转,道:“而且,玲珑相当敏感,她对吴姨娘那般亲近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您的关注,故而接受一份类似于母亲的感情,也可能是故意为之,想让您正眼看她……不管是什么原因,她肯定不会像表面上那样与吴姨娘亲昵,否则的话,她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话对吴潋滟产生疏远和怀疑。”
皇甫悦萼知道晏宓儿指的是玲珑与她初见之后,回到上官家知道上官昊要将吴潋滟送出府,却没有大吵大闹的强行将吴潋滟留下的事情。
“您不知道,当时玲珑看起来很是从容,可是她的眼神不一样,她眼睛里全是那种被遗弃的悲伤,那种看不到曙光的绝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哀愁,要不是因为身份的关系,我真的很想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能够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晏宓儿说着早已在胸的话,玲珑当时确实是很脆弱,也很需要人出头,但也没有晏宓儿说的那么夸张。晏宓儿出手更多的还是基于某些目的,要不然秦嬷嬷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出马。不过,那个大可不必说出口,晏宓儿知道怎么说更能打动人,也更能让自己坐实温柔善良、通情达理的形象。
“所以你就不顾后果的请秦嬷嬷出手了?”皇甫悦萼想到的还是秦嬷嬷的厉害,而没有想到秦嬷嬷回来之后,晏宓儿又做了补救的事情。
“我无法看着玲珑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晏宓儿承认自己心软,道:“玲珑就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