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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刁中收刮无辜村民这么多年,还怕缺钱?即使他缺钱,他也要狠狠咬掉孟起的一块肉。
刁中见到青竹帮动手,一张脸兴奋的扭曲到极致,张开一口老黄牙叫道:“小子,死吧,赶紧死吧,得罪我刁中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是吗?”
孟起冷冷一笑,漆黑的眸子散发出危险的光束,拳头紧紧握住,皮肤微微膨胀,其中隐约散发出无力震撼的气息。那些巨斧堂黑衣人攻来,不躲也不闪。
巨斧堂黑衣人以为这少年被吓傻了,俯首认命,抄起巨斧,就往他的脑袋上砍去,霍霍风声在耳边想起,锋利的刮痕像是一条闪电游龙般滑了过来,削铁如泥的斧锋划破空气。
“滚。”
一声突兀的爆喝,那少年猛的跳起,单手一抓,如同抓兔子一样掐着斧头的铁柄,轻而易举的夺了过去。
那斧头被夺走,黑衣人直觉的有身体轻飘飘,发不出一点抵抗,嘴唇一咬,一股痛苦在手掌上蔓延,只见他摊开手掌,一条血红划痕刮破手掌,翻开皮肉,有鲜血快速彭涌。
他啊的大叫一声,整个人失去重心,摔了下去。其余黑衣人吓的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转变!
他们站在原地。孟起可不会惯着他们,只见他斧头横握,向人群一扫,半月的弧度挑起数颗鲜血淋漓的人头。
一招!只有一招,五、六个黑衣人同时死亡。只留下一个残废捂着手掌哇哇大叫。
刑帮的刁中看到这一幕,那原本兴奋且又狰狞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随之转变的是彻彻底底的绝望与恐惧,一招,他只用了一招?这怎么可能,要知道这可是青竹帮巨斧堂的精英啊。别说是他一个少年,即使是他们刑帮的几位年岁悠长的长老。都要花费一番手脚,他才对大?
其实这也不能怪刁中大惊失错,实在是孟起的表现出来的实力太过猛了,完全颠覆了他们青山镇武人的认知,要知道他们在年轻这个年龄段还在做什么?还在吃奶,而孟起却已经像死神一样,拿起镰刀收割他们的性命了!这简直是作弊。
外面的动静太大,夏真也察觉到了,她在门缝里偷看,同时小嘴张成了“o”形,脸色泛起又是兴奋,又是害怕的古怪表情,这可是一招杀五人啊,或许她开始还对孟起说在青竹帮七进七出的话嗤之以鼻。那么现在她已经彻彻底底的相信了。如果一口气杀了五人还不能说明什么?那怎么样才能说明呢?
第一百四十九章 去高家()
“大。。。大哥,不是,爷爷,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求你放过我吧。”
刁中哀嚎一声,“噗通”跪倒地上。眼泪鼻涕直流,他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要是正常情况下,哪怕来人骨头硬一点,花点钱,用点计策就能摆平,可这骨头实在太硬,连青山镇最强大的势力青竹帮都收拾不了,他又如何能摆平?
而且还不止这些,青山镇巨斧堂是什么人?那特么是公然的杀人不眨眼,笑傲青山镇多年的堂口,即使和马贼甚至士兵都能扳扳手腕的存在。可结果呢?被这小子一招给秒杀了,这什么概念?说明对方实力太强,强到根本没把他们这些底层的混混放在眼里。
那么他刁中的所作所为,无疑是疯狗咬老虎,自取其辱。
这也不能怪刁中这么想,实在是孟起太过凶残,说起巨斧堂已经够杀人如麻吧?可杀人之前还有一丝丝的愧疚,可这少年呢?一剑出窍,血流千里,根本没拿人命当一回事,这让刁中这个只会斗殴大架的混混怎么想?这简直太可怕了。
不过刁中也正是个人物,大丈夫能屈能伸,知道自己不行了,立马跪下磕头,这虽然不能弥补他犯下过错的十分之一,但起码表了个态度。
“既然你家这么多人口,那就滚吧。小爷今天不杀生。”孟起长叹口气,他最近似乎杀孽太重了,要缓一缓,顺便休息下,要在杀下去,恐怕走火入魔了。
杀人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孟起不相信因果,但还是要稍微尊重一下人命的。
“啊?你不杀我拉!”刁中双眼瞪的老大,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孟起。
孟起轻描淡写的点点头,一收长剑。背对刁中一等刑帮的几人,朝屋内走去。
刁中见到孟起真走了,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妈呀,吓死我了。”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艹。这小子太嚣张,连青竹帮的面子都不卖,要不要我们召集帮里的其他兄弟,联合青竹帮干掉他。”刁中背后一个撇气少年呸了一声,恶狠狠道。
“滚。”
“啪。”刁中气的一巴掌甩在那少年脸色。那少年委屈的道:“大哥,你为什么打我?”
“我看你小子欠打,以后你们听着,谁要在惹这个煞星,老子拔了他的皮!”
。。。。。。
在孟起踏入房间内时,刁中等人已经灰溜溜的溜走了。夏真手忙脚乱的收拾一通,正好收拾完毕。
等孟起过来后,夏真才转头笑道:“你来了啊。我已经好了,走吧。”
“哦。”
孟起应了一声,他观察了下,房间内挺乱的,这丫头该是匆忙收拾了下,刚才肯定在偷看。
苦笑摇头,出了篱笆门,那头驴子依旧在外等候,没有离开的意思。孟起抱着夏真上驴,自己在下面牵绳子。
夏真一脸嫌弃,别人家的相公都是八抬大轿,良马神驹出远门,这汉子只用一匹破驴,也汰寒酸了点。
夏真又瞅了瞅孟起身上的破衣服,厌恶的努了努嘴。她平日虽说没有华丽锦缎,但穿戴的还算干净,最烦这种不修边幅的邋遢。
这会儿,夏真又不高兴了,还在她性格只在内心古怪,口嘴都不说,小小不爽一会儿,又回忆那道神勇的英姿,不过前前后后变化可真大。
。。。。。。。。。。。。。
高家大院内。
高文急匆匆从外面进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此刻的高老太爷正服下一剂猛药,痛苦的躺在病榻上休息。见高文进来,他疲惫睁眼,道:“文儿,怎么了?”
“父亲,小恩人的消息,我已经查到了。”
“快说。”
高擎急切的说道。
“是的,父亲。”高文应了一声,起身禀告:“事情是这样的,小恩人本来并非青山镇人,后来进入了一户叫夏真的人家,因为某种关系,暂时在她家治病,后来为了报恩,得罪了青竹帮,被一个武夫请了过去,现在生死未卜。”
“哼,青竹帮?好大的狗胆,连我高擎的恩人也敢加害,文儿,拿我的拜帖,叫他们放人,相信以我们高家的威望,和我高擎的薄面,量那青竹帮的帮主也不敢不放人。”
“不过是底下人闹了点矛盾,听说只是打了一个长老的侄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必让父亲亲自出马,孩儿就能摆平。”一旁服侍高擎喝药的高武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高老爷子翻了个白眼,喝骂道:”呸,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你老子,青竹帮会卖你面子?“
高武被骂的狗血淋头,讪笑一下,赶紧转移话题:“嘿嘿,这不是开个玩笑吗?父亲不要动怒。嘿,说起来,这司徒大夫药真灵,又便宜又实惠,我倒是觉得,这司徒大夫的医术比那什么狗屁厉国大夫强多了,真不知道这个御医徒孙的名头怎么来的。”
“哼,没出息的东西。”
。。。。。。。。。。。。
走出通乡村,远离那些午日炊烟,迎着阳光,走过一条小溪,这才看到宽厚的屋墙,包围了一块大院,捂的严严实实。
孟起将驴停留在一户大院门口。门口就已经有两个穿着灰布袍,黑漆布鞋的家丁仆人走了上来,手中握着长七尺水火棍棒。煞气逼人。
一般大户人家的护院都有这股子气势,令一般宵小不敢造次。这也进一步保障了大户人家的安全。
虽然他们只是常规性做了几个胡人的姿势,但在杀心暴起未平的孟起可不会惯着他们。一股无力凌厉的杀气翻滚而出,夹杂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两个瞪的像佛陀金刚一样的护院,立马蔫了下来,老老实实站在一边,不敢上前问话。
这时刚好路过的管事急了,出言叱骂了两个家丁几句,那两个家丁低沉头,委屈的说不上话。等过了一会儿,那管事才一甩长袖,晃晃悠悠朝两人走过来。他口中也没客气,不就是一条粗布麻绳混搭的衣服,和一个骑在驴背上的野丫头吗?算是个什么?要他管事亲自出来,这府内的家丁一个比一个没用,是时候该向管家通禀一声,换换人了。
连两个娃子都怕!这成何体统?
见到那管事趾高气昂的走来,孟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夏真却是紧紧的握住缰绳。心里嗔怪,这可不是区区青竹帮,户籍里面没用名头,可以说杀就杀,这可是高家,青山镇唯一一个能媲美郡城家族的庞然大物。不是说惹就能惹的。
第一百五十章 见面()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管事趾高气昂的问道。
“知道,高家,我是来找高文的。”孟起没有畏惧,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大老爷?”管事上下打量孟起一眼,只见他穿着普通人的抹布衣服,上面扣扣补补。随后嗤笑一声,道:“啧啧,你是什么东西,乞丐一样的人物,还敢求见我们大老爷,简直可笑。”
“可不可笑,不是你说了算的。”孟起现在可没功夫和这等蝼蚁打太极,冷冷说道。
“什么?小子你找死,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是谁吗?敢这么和我说话。”
“知道,不就是高家吗?赶紧进去通报,否则你会后悔的!”
管事闻言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他在高家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左邻右舍谁不给他高竖几分薄面,这小子倒好,非但不恭恭敬敬的叩头认错,还敢出言不逊。
他到底知不知道高家是谁?他太老爷高擎在青山镇有怎么的地位?简直是无知。不可救药。
“来人,将这两个小杂种给我乱棍打出去。”
“是。”几位护院相视一眼,虽然孟起给他们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但他们心底还是十分畏惧高竖的,而且对面不过是一位少年而已,顶天了就是一对一厉害,他们可是有五个人,又是练家子,一起出手还拿不下一个少年?这不成了笑话。
五个大汉围笼过来,很快把孟起围在圈内。这是要动手的节奏啊。孟起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双手倒背。戏谑的看向这五名护院。
这一幕落在管事高竖的眼中,倒看成了孟起吓颇了胆,束手就擒的模样,脸色越发狰狞起来。现在知道怕了?太晚了吧。
可是出乎意料的事,五位家丁一拥而上,那围在人群中的少年身影如同鬼魅,啪啪啪。只听五下脆响,那五位家丁齐齐倒在了地上,脸上都有血红凝结的掌印。
出手快狠准,不像是普通人的模样,倒像是高手。高竖愣住了,这少年才多大啊,怎么这么厉害就是他们高家在军中服役的三老爷,也没有这般手段吧。
三老爷的手脚高竖是见过的,虽然也能打败五个大汉,可那是光着膀子,手对手,拳对拳,来回数百个回合,才能将人拿下,可这少年只用了一招,五个护院齐齐到底,这也太恐怖了吧?这人是谁?
高竖背后惊的吓出冷哼,他可不傻,不然也不能从一介平头百姓爬到高家管事的地步,相反,非常聪明,非常有眼力见,一见到孟起有非凡的手段,脸上那股不屑、高冷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谗言献媚。
“这位少年侠士,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孟起被这管事一百八十度转变弄的微微一愣,随即又明白过来,这等势利小人,该是如此,否则以他欺软怕硬的个性,是爬不到这个位置上来的。
“行了,带路吧。”
“这。”高竖有些迟疑,他可以看出这少年并非常人,但也不会不经通报,随随便便往高家领,要知道这可是高家,外人或许不明白高家的底蕴和实力,但他身为高家少数能摸到高层的管事之一,却是清清楚楚。这个高家远非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不仅和边界的守城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在青山镇乃至边城一带,都有不俗的产业,俗语说财可通神。单轮有钱就不能轻易得罪,更何况高家不仅仅是有钱,还有势,这让高竖心里忧愁起来。
可这位少年也不是能够轻易得罪的,看他出手狠辣,毫不留情,还有不畏惧高家的态度,显然是有些地位。两头都不好得罪。
正当高竖想说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时,高家大门急匆匆跑来一道人影,那人影高竖十分熟悉,正是高家管家。高剪。
高剪已是古稀之年。鬓发苍白,和高竖不同,是高家为数不多以外姓赐姓高的人。说是和高家有很深厚的交情,除了太老爷高擎,其他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平日都是服侍在太老爷近前。
可他怎么来了?正当高竖疑惑时,高剪的举动却让他大吃一惊,只见高剪颤颤巍巍跑了过来,一把抓住孟起的手,热泪盈眶。
这。。。这特么是个什么情况?高竖傻了,站在他身后挨打的护院也傻了,这少年什么人?莫非是高剪失散多年的孩子?不然怎么会露出这么激动的神情。
可还没等他们细想,那高剪却是一把抓起孟起的手,往里面走,一边恭敬的解释高家的招待不周,一边赔礼道歉,没有即使过去看他。
而一旁的孟起却是欣然受之,神情中并没有诚惶诚恐的表情,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夏真同样疑惑不解,犹豫了下,还是跟着孟起走了进去。留下高竖等人傻傻的站在大门口,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行,我要去看看。”一想到这少年来历不凡的背景,和高剪的态度。高竖就是再傻,也不会认为他刚才的举动没有给他带来麻烦。
相反,他非常有眼力见,急匆匆的跟在高剪身后,一个劲的赔笑脸,缓解一下双方尴尬的气氛。
而更加震撼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高剪并没有让孟起在客厅内等候,而是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后院,太老爷的院子,天呐,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在高家内,太老爷的规矩极严,就连大老爷和二老爷以及四小姐要见高老太爷,都要在通禀一声,待高老太爷说能进,他们才可以进,可这少年居然畅通无阻,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在老太爷的心目中,有不俗的分量,否则绝对不会轻易让他进来。
至于孟起有可能是高剪后代的猜测,高竖压根就不信,笑话,就算真是高竖的后代,他有什么资格直接过来觐见高老太爷。高剪身为高老太爷的心腹,可不会这么不知轻重的。所以这少年的身份。逐渐成为了高竖的谜团,他非常想知道,这少年何德何能,能够受到高老太爷这样的器重。
第一百五十一章 见面()
“老爷,小恩人到了。”
在门外,管家恭敬回禀一声。
小恩人?高竖竖起耳朵,莫非这少年是对高家有恩?
“快请进来。”
屋内传来苍老有力的声音,管家高剪对孟起微微一笑,道:“小恩人,老爷请你进去。”
“嗯。”
孟起点头,跨过门槛走了进去,因为高擎喜欢清净,所以一干人等留在了外面。
屋内的摆设古朴简单,桌岸边只是摆放几个花瓶,摆弄几张椅子,主位上的高擎看上去神态轻松,没有一丝一毫的病弱之气。
“快坐快坐。”看到是那日的少年来了,高擎展开笑容。
孟起毫不客气的坐下。
高擎道:“小恩人,听说你被青竹帮的那群贼匪抓去了?九死一生,怎么又出来了。”
房间内除了高擎外,还有一人,是他的儿子高文。同样用疑惑的神情望着孟起。
他们自然是好奇,青竹帮可不是好惹的,一般人惹到了他们,非死即伤。势力非常强大,无所顾忌。可孟起明明在青山镇没有过硬的背景,他是怎么出来的。
莫非是逃跑出来的?可这难度太大了,要知道青竹帮早年杀虐成风,埋下不少仇家,青竹帮帮主为了避免仇家寻仇刺杀。将青竹帮总部打造的和铁桶一样。怎么可能让一个人轻易逃脱呢?除非那人拥有凌驾于整个青竹帮的实力,可这可能吗?高文是不信的,高擎也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杀出来的。”孟起神情淡淡说道,漆黑的瞳孔波澜不惊,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
啥?啥玩意?杀出来的!
斯~
高擎和高文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杀出来跟逃出来意义可不一样。前者是落荒而逃,后者是正大光明出来,战力天差地别。
尤其是在青竹帮这种庞然大物上,戴甲者可是有五百之众,杂七杂八的武备人员就更不用说了;而且事关青竹帮的颜面,有人在帮内动手,一定会全力绞杀,难道这少年和全体青竹帮的人交手,还能全身而退?
不可能!无论是高擎还是高文,都纷纷摇头,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变态的人,就是高擎年轻的时候,要剿灭青竹帮,都需要一支百人队的精兵,更何况孟起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没上过战场的年轻小伙子。
高擎笑了下,道:“好好好,少年英雄,不管你是如何逃出来的,老夫都十分佩服。不过小恩人啊,青竹帮可不是好惹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过你放心,我和那三长老晁博有些交情,那老小子不是个不明白事理的人,待我修书一封,缓解一下你们的关系可好?”
“是啊,小恩人,你一个人再强也敌不过青竹帮的人,父亲在青山镇还有一些体面,你就听父亲一次吧。”一旁的高文帮腔道。
孟起摇了摇头。看来他说的话高家的人不信,不过这不要紧,关键是他和青竹帮之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高擎一封书信可能救不了他。
拒绝了?高擎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少年为何要拒绝,而一边的高文道:“小恩人,你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父亲也是好心帮你,还你一点恩情。”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