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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了吗?”孟起有些得理不饶人,其实他本来犯不着和这些小喽啰计较,但今天来一是会武,二是搞事,不能吓唬吓唬他们,怎么能爽快。
正当守卫犯难之际,邬明等三人已经赶到。山谷有风声回绕,两人的说话听了个大概。邬明满头黑线,心道这小崽子真能惹事,在山下胡乱吹嘘壮胆气也就罢了,居然吹到青竹帮头上,真是不知死活。
这也难怪守门人一时镇住,青竹帮数千弟兄,谁会拿性命开玩笑。
孟起见青竹帮的人越来越多,也不害怕,而是骑马回身拍了拍邬明的肩膀:“我说邬明啊,你们青竹帮的人真是没眼力见,我是三长老请来的,他们居然不放行。”
三长老?一听是三长老请来的客人,守门人吓的冷汗哆嗦,三长老是什么虎人就不用多言,乃是一力退百骑的大拳师。得罪他的人,自己有几个小命来还啊。
守门人心思一横,立马给孟起单膝跪了下去:“兄弟赎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见谅。”
“哈哈哈。”孟起大笑,笑的肚子都快疼了。
邬明一脸黑线,恶狠狠瞪了孟起一眼,转而对那守门人道:“熊颜,你他娘的吃喝嫖赌有一套,脑筋却是面粉做的?他摆明是在唬你。”
熊颜一脸疑惑。缓缓站起来:“邬老哥,这话怎么讲,他当着你的面,总不能是胡说的吧,另外你也没反驳啊。”
邬明被噎的委屈,怒骂道:“你小子还挤兑起我来了,实话说开吧,这小子是三长老请来的,但不是三长老的客人。就在前段时间三长老的侄子被打了你知道吧?”
听的邬明的话,熊颜疑虑更重:“知道,不过和这有什么关系。”
邬明道:“有莫大的关系,三长老气不过这小子仗势欺人,要和他拼命,今儿是拳会,这下你明白了吧。”
“啥?你说啥?”熊颜不是明白,而是懵逼了,这小子敢打三长老的侄子,这特么谁能明白,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熊颜被孟起耍的颜面尽失,又被邬明一顿话说的差点吐血,整个人都不好了。
熊颜看瘟神一样看着骑马的四人,道:“算了,今天是我栽了,你们赶紧进去吧,是生是死都和我没关系。”
邬明坏坏一笑,跟着孟起走了进去。通过了木扎门后,是一副田园农屋。有人在山上屯了田,这手段倒是有点不一般。
孟起骑着马缓缓而去,抬手拉过邬明:“你这儿的田都是自己种的吗?”
邬明嘿嘿一笑,得意道:“这是自然,我们青竹帮说是帮会,其实和一个小国差不多,人口数千,手底下出了五百名精壮的打手,还有马夫农夫铁匠不计其数,这按生产力来算,能比的上大半个青山镇。”
难怪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这要是反叛起来,谁能管啊。孟起冷哼一声:“我看也是官府软弱无能,让你们这群耗子逞起威风。”
邬明也学着孟起鼻息一哼,指着那些泥田:“你见过耗子在家种粮草么?这些之物可比大米金贵。官府是强,有朝廷调度军粮人手,十三州遥相呼应,谁敢惹?但就算官府在强,在我们山野响马眼里,不过是吸收百姓的血鬼,他们吸饱了厉害,吸不饱就成了空壳。”
孟起又撇嘴,这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但意思却听出了大概:“这些都是你们帮主做的?”
“不是,我们帮主哪里会做这些,他是马贼出身,后来听从二帮主建立了青竹帮,在青山镇已经二十有一年。二帮主可是个读书人。儒门弟子,可惜权贵无道,他们这些人无报国之路,只能落草为寇,施展抱负。”
孟起听的说不出话了,落草为寇来施展抱负。这是什么道理?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又有一伙人过来,他们像是急着出山门。
“邬明,你怎么在这儿?”那人长的尖嘴猴腮,仰脸朝天,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这本该是令人气恼的事,邬明却仿佛没看到那人的恶劣态度,微微笑道:“杨少,我带人去三长老那。”
那叫杨少的人听到三长老,古怪的扫了一眼孟起,便骑着马嘚嘚离去。
这人好嚣张啊。孟起动了动眉毛,不知道将来有没有机会教训他。
两人兜兜转转。邬明骑马很快来到一处演武场。其中不乏枪兵利器。青竹帮在外有赫赫声名,看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演武场中央已经布下阵仗,里里外外二十余黑衣束身门人。各各挺直要背,昂首挺胸。围在中间的是一个老者,他长的普普通通,个子不高,身子精瘦,好像一阵风都能吹到似的。
老者和蔼一笑,淡淡开口:“邬明,你来了?”
邬明俯身下马,快步走到老者面前,弯腰拱手:“让三长老久等了。”
“无妨,无妨。”晁博甩头摆了摆手。又将目光对准了东张西望的孟起,笑道:“这位就是殴打我侄子的少年英雄吧,我晁博活了个吧岁数,还是有人第一次不买我的账本。”
烈日里,这话说的是阴寒无比。但孟起却仿佛没有听见,笑了笑:“是吗?我也不知道你侄子不死不活,欺辱到我马孟起头上。”
虽然晁博这番根本不屑对孟起对手,只是派几个地位相当的喽啰上场,但听到这话,晁博改变了念头。
“好好好,年少有位,这样吧,老夫和你搭一把手如何?”
孟起同时下马,道:“随意。”
身后的黑衣束身门人脸色不屑的让开一条道。目光炯炯盯在晁博身上,仿佛能看到好戏一般。而孟起这边,自然被无视了,唯一关心他的,或许只有邬明三人吧。
邬明三人手心染上一把汗,这小子心眼不坏,他们也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要真出了人命,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的。但这小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当面挑衅三长老,也是他咎由自取。
第一百四十一 人还算好()
“那老夫就托大了。”三长老晁博这厮低吟一声,拳头如疾风骤雨。
针峰拳,乃取自无孔不入的意境,行动时犹如千只尾刺疾驰而来。孟起感觉眼花缭乱。
周围有淡淡的嘲讽笑意,纷纷吐露这少年不知死活,竟然胆敢正面迎敌,接下晁博的争针峰拳。
那晁博老汉的拳法的的确确有一手,击时如疾风,退时如云散。半点不留踪迹,孟起左右闪躲,眼睛是看的津津入神,古之拳路,当今之武技,各有千秋。
“好小子,击了三十一拳,一下未中,真有一手,难怪刚独自一人前来,老夫佩服,可惜今天要横着出去。”
晁博大吼一声,面容涨红,显然要从体内发功。这气息倒和岳不群的紫霞有的一拼,红如血咒,青如发紫。周围众人纷纷几乎,这晁博三长老是要拼命不成?
邬明大呼一声“小心”,同时暗暗震惊晁博长老的手段,这种武艺,即使一些胜负累名的战将,都自叹不如,攻守可兼备。
一手杀拳而来,冲的孟起手臂发麻,幸好转用折手式中的粘化解力道,从而避开要害。
“当真是大开眼界。”孟起退后数步,长出一口气。在不动用战魂之力的前提,连他这手飞雪折手式都进不了身。针峰拳好大的威风。
晁博微微一笑,长叹一声:“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少年了不得。”
三长老这声叹息,吓的周围人傻了眼,这少年可真当如此了得?要知道刚才一番缠斗,可都是三长老占尽上风,不仅如此,三长老似乎还未动用全力。
虽然他们之中有人隐约知道这少年不简单,但还不值得晁博这般评价。
“罢了罢了,老夫不斗了,少年你可自行离去。”晁博叹息一声。
周围有跟随的人,亦是晁博亦徒亦友的老人,上前劝道:“三长老,你未必怕了他,何故妄自菲薄?”
晁博道:“我年岁长他数十,却不能在动用全力下制服,已经输了面子,又如何以大欺小,他有实力,只怪我侄子误惹了他罢了。”
“这。”周围有人不服,但听晁博一说,也只能低头作罢。一脸不爽的散去。
青竹帮乃马贼出生,带有常人不如的煞气,这事事关颜面,他们能够忍气吞声,还多半看在晁博的面儿上,否则一拥而上,即使晁博,也必定陨落。
这少年真是好运。其中不乏有人暗自嘀咕道。
邬明刚才还吓的半死,以为这是一场龙虎斗,但见晁博长老收手,也就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脑袋:“这少年怪胎,还好有一个好命,不然又多了一具尸体。”
孟起自是白了他一眼,笑道:“晁博长老好拳法,我自问无敌天下,你这人还是第一次可在拳脚上正面冲杀一二。”
听到自问无敌天下六字,饶是一贯沉稳不言的晁博都忍不住翻白眼,这少年不吹牛会死?
“呵呵,小友好手段。老夫试问不知你师从何人?”
“师从华佗。”孟起直接报出了万金油华佗华老先生的名字。啥?你不知道华佗是谁?呵呵。
晁博微微皱眉,道:“华佗?恕老夫孤陋寡闻。”
“我师父是闲云野鹤,不喜欢什么名声,出手也是点到即止,所以不为人知。”
当然,在医术上就张狂无比了,但是这可不能乱说,说出去也没人信。
晁博疑惑归疑惑,但还是伸出双手,道:“小友请,与我喝杯茶如何。”
“行吧,走了这么久,又打了一架,可累了。”孟起点头答应。
事不宜迟,一行三人在管事的带领下,去了一座茶亭,上面鸟声潺潺。犹如过河之水。
那有几颗枯木松树,许是上了年纪,拖着枝条哀坐在那儿。晁博找了一个树荫处坐下,端着茶杯慢饮,邬明在旁服侍。
孟起小心翼翼坐下,生怕惊扰那些欢声笑语的长翅鸟儿。好奇打量,这群鸟不惊人?
等了片刻,有几个侍女过来,都是清秀面容,拖着淡雅长裙。婷婷袅袅走来,真的各各都比夏真美丽,难怪他们从不欺负山下的村姑。孟起暗自点评一番。
便有小厮过来,道:“三长老,山下有一伙匈奴的斥候,行踪诡秘,帮主让你去肃清。”
“哦?”晁博面色不悦,几只蹦跶的爬虫,也敢动用他三长老之力?简直可笑。
不过晁博素来注重帮主,尤其又是当着外人,自然不好驳斥他的面子,沉吟片刻:“就说我知道了。”
“是。”那小厮匆忙应声退下,像是怕极这些大人物。
孟起暗自取笑一番,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小厮走这么急干什么,匈奴杀的又不是他亲戚。
酝酿一会儿,晁博赔笑道:“小兄弟,实在抱歉,不能陪你了,待老夫平定这些狗人,在来一叙,到时候亲自上门吃酒。”
这话说的,他们古人的话真有玄机,孟起骨子里还不适应上门吃酒这等厚颜无耻的话,但作为穿越者,这种东西还要客随主便的、
“好,青竹帮是重地,我观看一会儿自行下山,就不劳烦三长老费心了。”孟起客套的说了两句。
晁博哈哈大笑,拍了拍孟起的肩膀,拂袖而去。
孟起看了眼晁博的动作,心中莫名,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
有侍女端着盘子过来,约莫二十来岁的年华,长的亭亭玉立,又不失端庄典雅,孟起暗道这里怎么会有这种绝色?青竹帮不是马贼出声的吗?名声从良了,连心也从良了?
邬明等三长老离去,坐下来接过食物憨吃起来。孟起自然不屑理会这等莽夫,而是对侍女姐姐道:“侍女姐姐,这些鸟是你们饲养的,还是野生的。”
那女子显然愣了一下,张开娇弱小嘴道:“是天养的,经常来这觅食,不过我们都不搭理它们,任它自生自灭。”
孟起笑了笑,道:“我看侍女姐姐长的挺英秀的,莫非也擅长骑马?”
那侍女姐姐又抿嘴一笑,缓缓道:“不会,小女子先告辞了。”
不知道是娇羞还是不屑,那女子没说两句就离开了,孟起微微皱眉,这侍女也太没觉悟了吧,怎么说也该自称婢女。
孟起稍微喂了点食物给鸟儿,它们也不怕生人,纷纷涌入过来,孟起只好一一喂去,连那长的最丑的土笨鸟也喂了两嘴。
刚喂到这种土笨鸟时,那鸟儿明显人性化的楞了一下,接着把他喂的果子吐了出来。
孟起只感觉这厮太无耻了,这简直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难怪大家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
“喂喂,你吃还是不吃,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儿。行不行我拔光你的灰面毛。”
那土笨鸟显然又楞了下,然后拍了拍翅膀,飞到高处,发生两句怪叫。
孟起气的龇牙咧嘴,这死鸟,别让他遇到。
“启禀这位公子。有人找。”又有人过来了,这次不是找晁博,也不是找邬明的,而是找孟起的。
孟起微微一愣,这里他可还有熟人?
“什么事情。”
那小厮缓缓说道:“是这样的,二当家叫你过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埋伏()
青竹帮的二当家,自然是邬明口中嘘嘘念叨的闻名谋士了,据说是他规劝帮主弃恶从良,建立帮会。
邬明听的啧啧称奇,惊叹道:“二当家子名叫即墨雪,是当年有名的文人豪客,往来白丁,你这小子怎得这么好运,得到他的赏识。”
孟起闻言嘿嘿一笑,道:“或许是我人缘好,他看我斯斯文文的,像个读书人,而你这五大三粗的汉子想见一面都难,乖乖的等在这里吧。”
邬明和孟起说过几句话,也算小熟人,自然清楚这厮最会打击,撇嘴冷哼:“呸,小屁孩子,你懂个什么书,读个什么鸟文字。还不是照样去二当家那儿乖乖当学徒?不行,我得去照看些,免得你让人欺负去。”
孟起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自个儿想去,非要东拉西扯拽上我的名号。
那小厮微微楞了下,尴尬的开口道:“邬明大哥,副帮主只叫这位公子一人前去,请不要为难我们。”
“为难你个鸟蛋。”邬明急的正愁没地方撒气,狠狠瞪了小厮一眼,那小子自然颤颤巍巍,不过瘦弱的身子始终没有退后。
孟起摇了摇头,准备不理这莽夫,对着小厮淡淡道:“带路吧。”
“来嘞。”
小厮领着孟起扬长而去,留得邬明郁闷的猛灌茶水,这奶奶的,他才是青竹帮的人好吧?平日见一面二当家比登天还难,现在居然轮到这小子耀武扬威。真是气撒人了。
一路上寂静无人,只留得几朵鲜花在路边站岗。除了假山就是枝叶,那处别院也是没有半点声响。
孟起感觉像到了海里,只闻得波澜风声,孤寂无人,又是一处千山鸟飞绝的绝地。
小厮瞅出孟起的异样,笑的答道:“是这样的,副帮主喜欢清净,所以大家都不敢打扰。”
这本该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孟起怎么听的这般奇怪,却又说不出是哪里?
孟起没想没办,只能催促道:“那快点儿吧,玩了一天肚子都饿了,聊几句该回家吃饭了。”
那小厮闻言微微一震,这少年好大的心肠,深入青竹帮腹地,还敢大大咧咧,是真傻还是有所依仗?不过即使有所依仗?也该是认识什么大人物吧。小厮又走了几步,这才停下来。
“公子上去吧,副帮主就在那屋子。”
孟起抬头望向小厮指的那处阁楼,屹立在峰峦之上,陡如滑峭却四平八稳,可谓鬼斧神工也不足为过。
惊叹建筑风格奇异同时,孟起已经迈步上前,一节一节走着台阶。偶尔有风吹过,凉飕飕的,孟起只恨衣服穿的太少,冻坏了身子。
大约只有二十来步的路程。孟起毫不客气一把推开们,这时的风声更大了。
屋内的家具也是文人标配,不过是某某人的笔墨,某某人的字画,孟起却是不在乎,也不懂欣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可等一盏茶功夫,那什劳资的二当家还没出来,孟起有点无语,便直接扯开嗓子喝道:“喂,有没有人?”
屋子依旧安静无声,无声就无声吧,起码也让我知道你在干啥。真是不懂一点礼貌。孟起霍的站起来,就往里面冲。
走到内院的门口,忽然闻道一股血腥味。孟起舔了舔舌头,这股味道他不陌生,经常出现在他的剑下。
孟起心叫不好,人已经如飞箭般冲了过去,来到内屋,这一幕果断发生了。只见一个人影被斩杀在床上,而且胸口擦的正是那柄破剑。
舍劳资的,被人陷害了!孟起眼睛瞪的滚圆,这柄剑他并不陌生,正是那日从秦家顺手带过来的,上面还刻有他独特的标记,怎么会沦落到这里,剑是什么时候丢失的?是在和晁博长老比武的时候?还是在和邬明吃茶的时候?
“真是倒了血霉。”孟起用手揉了揉额头,这个桥段他在熟悉不过,摆明了是嫁祸!但凡嫁祸,都有两个明显的特点,第一就是除了凶手,其余人均不在场,第二就是一定有人在外面监视,趁着恰当的时机。喊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啊~~~”
只听“嘭”的一声金属落地。
果然不出所料,孟起一脸阴沉的转过头去,发现一个婢女打翻了水盆,尖叫的转身跑了出去。
真是特娘的晦气。孟起无奈,但凡遇到这种事,都是说不清,理不出头绪的,和人解释只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先跑为妙。
看过许多类似情节的孟起自然明白束手就擒是死路一条,他没有厉害的朋友,也没有过命交情的兄弟,能为他拼死翻案的人又有谁?除了夏真,孟起找不出别人,但夏真一个弱女子,也能干啥?
“呵呵。”孟起冷笑一声,双腿如脱兔,手掌如翅膀,朝外冲了出去,想抓住那惊慌失措而逃避的侍女。
但这个计划显然不能成功,因为在那侍女逃走的十秒钟内,就有大批的侍从冲了出来,将孟起团团包围。显然早有预谋。
“给我剁碎他。”领头的一人发出一声咆哮。身后的十余并杀人利器扑了过来。
孟起只能叹息一声,出手抵挡,生死平博,下手无情,飞雪折手式的震狠狠落在几位冲过来的侍卫身上。一股刚猛无比的力量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