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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见自家公子能够自由使用的‘雷霆’增加了许多,便也稍稍放下了心道:“是,公子。”若是只有他们三个人硬来,想要安然地将密文带回来可能性微乎其微,芷兰宫的那些长老可不是吃素的。
郝连斜弘挥了挥手道:“各自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前往巫族。”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了郝连斜弘和言菲羽。
“娘子,我们也该回房休息了。”耗费了那么多力量从异世回来,只有刚才在船上小憩了一下。都还没好好休息。郝连斜弘说着横抱起言菲羽,从书房的另一个门通向房间。
言菲羽淡淡道:“我自己能走。”
“但是我想抱娘子。”郝连斜弘说着双手微微用力,往上抖了抖,抱得更稳。
言菲羽的黑眸静静地看着郝连斜弘绝美的脸,精致得如同细细雕刻而成的五官。郝连斜弘的长相只能用绝美来形容,他的力量强大得变 态,他的身份和财力别人追求一生都无法达到,这样的人,太过完美,完美得二十二年都不近女色,因为没人有足够的条件和他同行,若是曾经的她或许会有资格,但现在,她弱得连自己都嫌弃,但郝连斜弘这样完美的人又为什么会对她那么执着?
郝连斜弘垂眸看到言菲羽正盯着他的脸发呆,眨了眨眼放电道:“娘子是不是发现我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言菲羽盯着郝连斜弘的眼问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
郝连斜弘失笑着吻了吻言菲羽的额头,柔声道:“因为我爱你。”
“为什么爱我?”言菲羽问完,脸上有点发烫。
“是啊,为什么呢?”郝连斜弘眼里带着柔柔的笑意,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说不清,就像世上还有人的顶轮力比我高,但‘雷霆’却选择了我一样说不清原因。只知道结果是,啊,‘雷霆’选择了我。啊,我爱上了娘子。”郝连斜弘说着深深地看着言菲羽的眼睛。
言菲羽红着脸看向一边,披起淡漠的外衣道:“如果芷兰宫那么麻烦,就让我来解决这个麻烦。”言家五小姐的真正身份是芷兰宫宫主的女儿,更是芷兰宫的下一任宫主,只要让芷兰宫的人看到她腰上的刺青,回到芷兰宫,成为芷兰宫宫主,那不仅能去掉一大麻烦,还能将芷兰宫变成郝连斜弘的力量之一。
“这点麻烦由我来应付便可以。”他们已经走到了床边,郝连斜弘把言菲羽放到床上,替她褪去外衫盖好被子,“娘子要记住自己的名字叫做郝连金鱼,是从山村里出来寻人的村姑,跟这个尘世无关,更跟芷兰宫扯不上边。”郝连斜弘说着也脱下了自己的外衫,躺在言菲羽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娘子要相信,我足够强大,强大到娘子能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说做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想笑的时候笑,想哭的时候哭,想无理取闹的时候尽情无理取闹。”
“可以无理取闹?”言菲羽看向郝连斜弘脱下外衣时放在枕头下的小木盒,“那我想知道那个小木盒里放着什么。”在古墓里,她发现郝连斜弘一直把那个小木盒当宝贝一般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就算在做那种事情脱衣服的时候,他都会先把小木盒放好。她一直在好奇小木盒里装着什么,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没有问他,但心里依旧好奇着,郝连斜弘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郝连斜弘的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将言菲羽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头发道:“过些日子你就会知道。”
言菲羽扁了扁嘴淡漠道:“现在不能知道?”
“嗯。”
言菲羽翻过身子背对着郝连斜弘。
郝连斜弘双臂换过言菲羽的腰,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腹。
连打言之他。言菲羽拍了拍他不安分的手淡漠道:“别碰我,我正在无理取闹。”
郝连斜弘无赖地笑道:“我已经睡着了,没听到。”说着几乎将言菲羽整个小小的身躯包进怀里。
言菲羽推了几下没推动,便也闭上眼睡着了。睡着之前还在想着,小木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定要过些日子才能让她知道。
到达巫族
从这儿到巫族乘马车要三日时间。爱睍莼璩两辆外观普通的马车,但里面都铺着厚厚的软垫。
玥龙国西南已经属于热带,现在已经十二月末这里却跟夏天无异。路上的行人也都穿得很清凉--特别是女人。有人露胸,有人露腰,有人露腿,有的人能露的全露了。言菲羽伸手放下车帘,冷冷地对郝连斜弘说:“不许看。”
郝连斜弘眨了眨眼,心情很愉悦:“别的女人就算yi丝不gua在我看来也只是一堆能行走的肉而已。能让我起反应的,只有娘子一人而已。”
言菲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漠,脸颊却有些微微发红。一到这种时候,她就把脸埋进还连斜弘胸膛,闭上眼假寐。郝连斜弘心痒无比,却也只能耐心忍住。
这日下午,他们到了裴海城最繁华的街市。街上人太多,马车只能徐徐前行。外面嗡嗡嗡的一片嘈杂,本来是不会在意外面的声音,但是郝连斜弘敏感地听到了九个字:【凤栖国南王三世子妃】,郝连斜弘凝神听外面的人的谈话。
“偷偷告诉你们,凤栖国南王三世子妃可能会到裴海城。”中年妇女神秘兮兮地八卦道。
“凤栖国南王三世子妃?谁啊?她来裴海城干嘛?”中年男人声音里满是莫名。
“对啊,谁啊?”老年妇女附和道。
中年妇女砸了砸嘴道:“哎呀,难道你们不知道裴海城外的小镇上发生的血案吗?”
“你说的是……”中年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声音都带着恐惧,“梅镇一夜之间被屠镇的事?”
中年妇女双手一拍道:“对啊,屠镇的人就是凤栖国的南王三世子妃。”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人就是凤栖国的南王三世子妃?”老年妇女问道。
“她自己说的呗。”中年妇女说,“她不是放过了梅镇的小孩子们吗,我们家老张那天刚好当值,去把梅镇的小孩子们接到官府时听到有个小孩说有问那个屠镇的女人是谁,她就说了,她叫言菲羽,玥龙国没有姓言的,那她一定是凤栖人呗,前几天啊,我们家隔壁老王一家从凤栖国做生意回来过年,我去跟王嫂聊天就跟她说起了这事儿,你猜她说什么?她说她就有听说一个叫言菲羽的人!这言菲羽是南王三世子妃,断了南王二世子妃的手筋脚筋,把南王大世子妃折磨得天天寻死觅活,还割掉了南王最宠爱的小妾的舌头和耳朵!把南王府的女人们都折磨得要死不活后拍拍屁股离开了南王府!”
老年妇女惊恐道:“对自己的家人都能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简直就是心如蛇蝎啊。”
中年妇女越说越兴奋:“你想啊,能无缘无故屠杀整整一个小镇的人能不心如蛇蝎吗?我猜啊,她之所以会放过小镇上的孩子们,是要引出孩子们的恶性,让那些孩子也便得跟她一样杀人不眨眼。”
老年妇女已经相信了中年妇女的话,心惊胆战地说:“她她她真的要来裴海城?!那我们怎么办?!”
也不用太担心,那些小孩子说那个可怕的南王三世子是往裴海城的方向走了,有可能会来裴海城,但也不一定,而且官府不是……“马车前进,中年妇女们的声音渐渐消失,郝连斜弘的神情微微有些涣散,言菲羽的右手握住了郝连斜弘的手。郝连斜弘看向言菲羽,她的神情还是有些冷淡,见到他在看她,也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她不懂怎么安慰人,只是无声在说,不管什么事,有我在。
三天之后,他们到达了一个小小的半岛之外,举目望去,全是高大的树林。郝连斜弘掀开车帘,他的脸是唯一的通行证。
这间乘清通。树林的路口有人看守,听到马车声时探出头看了一下,一见是郝连斜弘,立即奔了出来拱手道道:”郝连家主有礼了。“郝连斜弘优雅地浅浅勾起嘴角道:”有劳小哥通报一声郝连斜弘前来拜见兮宸族长。“”郝连家主稍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看守的人虽然心里很想直接把郝连斜弘他们带到村子里去,但除了族长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将外人完好无损地带进村子里。
过了约莫一刻钟,看守人和一个身穿白袍的俊美男子走了过来。
郝连斜弘浅笑着抱拳道:”兮宸族长。“”郝连家主。“白袍男子抱拳回礼,”不知郝连家主这个时候到巫族所谓何事?“”自然是为了参加兮宸族长与巫族圣女大婚。“郝连斜弘连开玩笑都能优雅至极。言菲羽淡漠地瞥了郝连斜弘和巫族族长一眼,他们就像是两只狡猾的狐狸在互相慰问。
兮宸左手背在身后,淡漠地扫了言菲羽一眼:”距婚期还有月余,对你们汉人来说,过年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子,郝连家主在这个时候前来,不会只是为了来参加一个多月后的婚礼。“言菲羽懒得跟他们绕圈子,要直接开口时,郝连斜弘却捏了捏她的腰道:”确实如此。本公子此次前来是因为内人受了点伤,想请圣女医治。“兮宸神色微冷,扫视两辆马车,声音里夹着些微怒意:”朱雀。“郝连斜弘的手下里,就朱雀有可能会明知故犯,也只有他有本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郝连斜弘优雅地浅笑道:”朱雀有其他任务在身,这次没来巫族。“原来郝连斜弘让朱雀和青鸟护送祀宸祀雪,还有这个原因。
兮宸的怒意隐隐消去一些,再次看向言菲羽时,淡淡说道:”圣女不会救外人。“”不问问又怎么知道。“郝连斜弘依旧是优雅的浅笑,四两拨千斤的接招,”来者是客,难不成祀宸族长要和本公子一直在这儿晒太阳?“兮宸虽然有些不悦,但巫族和郝连家近百年的合作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出矛盾。兮宸淡漠道:”五个人,两辆马车?“”是。“另一辆马车主要用来装载贺礼。
兮宸松口道:”好,你们先进马车。“郝连斜弘对着兮宸拱了拱手,搂着言菲羽回车厢内。
言菲羽看向郝连斜弘,刚才她一要开口说话,郝连斜弘就捏她的腰阻止她说话,是为什么?
郝连斜弘用食指在言菲羽手心写到:巫族十分排外,巫族族长占有欲很强,娘子若说中了圣女的名字,他不会让我们进去
言菲羽神情微冷,对这个巫族族长兮宸没有什么好印象。
马车颠来颠去行驶了半刻钟,最后在村口的大树下停下,青龙和白虎在巫族族人的带领下去停车,玄武则跟着去清点贺礼。兮宸带着郝连斜弘和言菲羽进了村。
在大仓库边的大凉亭里,一群光着脚丫的孩子坐在木板上看着‘黑板’,一个温婉甜美的女孩拿着一个细竹枝指着‘黑板’上的字,一行一行地教着。”锄禾日当午。“”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粒粒皆辛苦。“”这首诗呢,是告诉我们,食物来之不易,我们要好好珍惜食物,不能浪费食物。“郝连斜弘微微挑眉道:”没想到圣女还会作诗。“郝连斜弘言下之意,这个时空并没有这首诗。言菲羽微微抿唇,脸上依旧淡漠,但心跳的速率突然加快。
女孩感觉到外面有人在看,抬眸望去,看到了熟悉的兮宸,还有--菲羽?!女孩脸上的温婉被震惊代替,睁大了的眼睛,微微颤抖的樱色双唇,呆愣了一会儿,突然好似反应过来一般,飞快跑了过来,连鞋子都忘了穿。”菲羽,菲羽,菲羽!“女孩紧紧地抱住了梦中时常出现的人儿,红着眼哇哇地哭着,”菲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菲羽,你明明那么聪明,怎么会傻到明知道那是项虎的圈套还不顾危险来救我们。菲羽,你明明可以逃走的,为什么还要拼死给我们报仇!菲羽,还能见到你,真好。“言菲羽没说话,只是极淡极淡地浅笑着,但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模糊。
莫小夏却突然松开言菲羽,擦着眼泪道:”莫名其妙突然抱住你,对不起,因为你长得太像我最最好的朋友了。你看我,一个激动什么都忘了,菲羽有一米七呢,而且菲羽的胸那么大……啊,对不起,我不是说你长得矮还是胸小什么的……“”莫小夏!“好好的感人重逢却被莫小夏搞成了搞笑的乌龙。莫小夏,平常温婉甜美的莫小夏,本质却是一个缺心眼的迷糊虫。
莫小夏呆呆地平视言菲羽的眼睛,眨眼,眨眨眼,突然抓住言菲羽的手激动地说:”菲羽,你真的是菲羽?!“
言菲羽只是淡漠地看着她。莫小夏更激动了:”这个眼神,对的对的,你就是菲羽!菲羽,我好想你和思恬,每天每天都在想,吃饭时想,睡觉时想,发呆的时候也想!你想不想我呀。“-----
关键:冒充言菲羽的人即将到裴海城。言菲羽终于见到了莫小夏。
治疗断指
言菲羽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莫小夏。爱睍莼璩“嘿嘿,菲羽在害羞,我知道你一定也天天在想我的。”莫小夏撒娇着笑着,“对了菲羽,你怎么变得这么矮,胸还变小了?从前明明是御姐的,怎么变成萝莉了?”
莫小夏一说完,郝连斜弘的眼睛就定定地看向言菲羽的胸,那表情在表达着一个信息:真可惜。言菲羽直接选择无视,淡淡道:“这个身体不是我的。”
“这个身体也不是我的,但是这个身体跟我原来的一模一样耶,除了这个。”莫小夏指了指自己手背上的赤色玉兰。
郝连斜弘这时才把目光从言菲羽的胸口移开,瞥向兮宸。兮宸的脸色依旧有些发黑,但并没有任何诧异,他也早就知道莫小夏的来历。
莫小夏指着自己手上的赤色玉兰时,手依旧抓着言菲羽的手,抬了起来,才发现,言菲羽左手手套上,大拇指的位置是空的!莫小夏急得立刻红了眼眶,紧紧抓着言菲羽的手问:“菲羽,你的手怎么了?”
言菲羽不在意地淡淡道:“没事。”
“菲羽,你又这样!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从前菲羽就是这样,就算满身是伤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总是为了言良组的荣誉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从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莫小夏不忍心骂言菲羽,把怒气全泼一边的郝连斜弘身上,“郝连家主,你还是个男人么,怎么不好好保护菲羽,还让她受这么重的伤!”虽然没人跟她说起言菲羽和郝连斜弘的关系,但他们之间的亲昵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菲羽好不容易接受了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还让菲羽受这么重的伤!
郝连斜弘正容道:“确实是本公子的错,本公子发誓绝不会再让娘子受伤。”
虽然莫小夏对郝连斜弘这时候还自称‘本公子’很不满意,但她更震惊的是:“菲羽,你成亲了?”
言菲羽看了郝连斜弘一眼道:“没有。”
菲莫只言回。郝连斜弘接过话道:“但快了。”
莫小夏本来想劝言菲羽考虑清楚的,她总觉的这个郝连家主散发着一种很可怕的气息……虽然兮宸也一样,但她看到言菲羽衣襟下若隐若现的吻痕时,扁了扁嘴,把话咽了回去,而是挽着言菲羽的手臂说道:“菲羽,我们先到屋子里去,也许我能治好你的伤。”
郝连斜弘看向从头到尾都被莫小夏无视的兮宸,优雅的浅笑里带着些幸灾乐祸:“看来内人在圣女心中不算是‘外人’。”
兮宸黑着脸下逐客令:“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郝连斜弘优雅地笑着,好听的声音却不带一丁点笑意:“你要相信,没人比我更想早点离开。”郝连斜弘知道小鱼儿心里有多在意这个莫小夏,他更自知自己在小鱼儿心中完全比不上莫小夏,而小鱼儿完全有可能因为放不下莫小夏而决定呆在巫族。
郝连斜弘说完跟这言菲羽她们往屋子里走,兮宸极其不悦地也跟了上去。
竹塌上。莫小夏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脱下言菲羽的手套,看到她本应该长着拇指的地方却只有一个嫩痂时,却还是红了眼眶:“菲羽,你这个大白痴,你说,是不是你自己把自己的手指砍掉的!”
莫小夏又急又气,言菲羽却只是淡淡地说:“命比手指重要。”
“你!被你气死了啦,以后不准再伤害自己!”莫小夏擦干了眼泪,“应该能够治好,把那根断了的拇指给我。”
言菲羽神情淡淡地收回手:“丢掉了。”那天将黑衣人冻结之后为了以防有其他黑衣人追上来,她立即拖着几乎无力的身体离开了,等她醒来时已经在床上,完全把那根断指忘掉了。
“你!”莫小夏的鼻子和眼睛忽而又红了,“这样子就算是我也帮不了你啊!”莫小夏说着眼泪又哗啦啦地流下来,“从前我一直梦想着如果我有井上织姬一样的能力就好了,那你受伤的时候我就能立刻把你的伤完全治好,不会疼痛,不会有狰狞的伤口,现在终于有这样的能力了,却还是帮不了你,我真是太没用了!”
言菲羽摸了摸莫小夏的头淡淡说道:“已经不会疼了,少了一根手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手指还在。”郝连斜弘从怀中掏出了小木盒,递给莫小夏。
莫小夏急急地接过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玻璃瓶,玻璃瓶里有一根断指。莫小夏用力打开软木塞,颤抖着手取出了断指,喃喃道:“用防腐药水处理过了……没事,一定能用。”
言菲羽抬眸看向郝连斜弘,他宝贝着的东西,原来是她的断指。言菲羽想起郝连斜弘对小木盒那么在意,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塌掉了,变成一片柔软。
郝连斜弘宠溺地浅笑道:“原本想等你的手恢复后再给你看,看来不行了。”郝连斜弘听朱雀说起巫族圣女的特殊力量时,原以为她的力量能让小鱼儿的手指重生,看来是理解错了。郝连斜弘仔细收着言菲羽的手指,原本是想时时告诫自己不能再让言菲羽受到伤害,没想到却派上了用场。幸亏,幸亏他将小鱼儿的手指细细收了起来,否则的话,若是因此无法只好小鱼儿的断指,他将遗憾终生。
“首先要把手指缝起来。”莫小夏将断指放回玻璃瓶里,有些急躁地说,“针线,等一下,我去找针线和麻药。”莫小夏说着站起身子,有些晕头转向,“针线,针线在哪里……针线,针线。”
一直黑着脸不说话的兮宸抓住了莫小夏的肩膀,冷声道:“镇静。”莫小夏之前不管是看到多么狰狞的伤口都不曾惊慌失措,若不是因为太过在意,她不会这么失措。这个言菲羽在莫小夏的心里比他更重要。一想到这儿,兮宸的脸色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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