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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血如泉涌。
为首黑衣人阴狠道:“我劝你别再挣扎反抗,纵然你能凝血成冰,这里没有水,就你身上的那点血,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
言菲羽抬眸,淡漠的眼里阴冷嗜血:“是么。”
为首黑衣人眉头深皱,声音更加阴狠:“再反抗也只是自找苦吃,你最好乖乖跟我们走。”
言菲羽冷冷勾起嘴角,闭上眼,不再压抑体内躁动的‘气’,抑制消失,‘气’就像困兽突然冲出牢笼,疯狂乱窜。
她这是想跟他们同归于尽!为首黑衣人大惊道:“撤退!”
黑衣人们还没来得及收手,言菲羽身上突然迸发出万丈冷光,完全来不及逃跑的黑衣人被冷光冻成一个个冰人,脸上尽是震惊和恐惧。
“白虎,那道光是什么?”谢永亮指着不远处的白光,只是远远看着都让他浑身汗毛都竖起的白光。
埋头赶路的白虎抬头,白光正在消散,他只看到了白光的余晖,但就算只看到了这么一点点余晖,他也知道这白光的本质!这是顶轮力暴走而发出的亮光!夫人的顶轮力暴走了?!夫人不是带着麒麟玉扳指吗?没什么顶轮力还会暴走?!从前他家公子的顶轮力没少暴走,而且比现在看到的白光强大得多,但是他家公子知道控制顶轮力的方法,那时候还有公子的师父在公子身边制住他,夫人在敌人面前顶轮力暴走,那是想跟敌人同归于尽啊!
“谢大哥,来不及了,我先走一步!”再也顾不上什么隐藏实力,白虎足尖一点,如海燕一般往白光处飞去。
谢永亮微微一愣,没想到白虎的轻功竟然那么厉害。现在没时间感慨白虎的轻功,谢永亮凝气,也往白光方向疾奔。
白虎到了白光发出的地方时,不禁打了个寒颤,这里竟然寒彻入骨。白虎搓了搓胳膊,顾不上寒冷,开始寻找言菲羽的身影。但是,这里就只有四具被冻僵了的尸体,哪还有言菲羽的影子!
“找不到是好事,说明夫人没事啊。没事,没事。”白虎嘀嘀咕咕地自我安慰,夫人不在这里,但一定还没走得太远,要抓紧时间赶紧找到她。白虎刚走了两步,猛然发现四具尸体围着的中间有血迹,刚才他只顾着找言菲羽,倒没怎么认真看这四具尸体的情况。四个黑衣人脸上的表情,应该是突然被冻住,脸上的震惊恐惧的表情应该是被夫人突然暴走的顶轮力吓到了,他们看起来并没有受伤……所以,血迹是夫人的?!
白虎吓得赶紧走近了去观察那四具尸体周围的情况,不看不知道,一看白虎的心脏差点跳出来!断指!断指上的麒麟玉扳指,这、这、这是夫人的大拇指!!!!难怪夫人的顶轮力会暴走,是苍颜洞的人砍了夫人的拇指?不、不会,他们没理由那么做。那也就是说,夫人自己砍断了自己的拇指?!完了完了,现在怎么办?!夫人现在怎么样了?!不对不对,现在要先把这根断指藏起来,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公子看到这根断指!
白虎刚急趋了两步,猛然浑身打了个寒颤,这样的感觉……已经暌违好几年,但却因为恐惧而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白虎咽了咽口水,强行压住所有的情绪,慢慢转身--在他身后不远处,郝连斜弘如雄鹰一般落地。白虎微微往左边走了几步,希望能挡住郝连斜弘的视线,千万不能让他看到言菲羽的断指!“公子,夫人不在这里,我想夫人应该没事,也还没走远,我们赶紧到周围找找夫人。”
郝连斜弘却不说话,冰冷的眼神让白虎的心都在打颤。公子此时的情绪已经濒临暴走,若是再受一点点刺激,‘雷霆’便会趁机溢出,在公子暴怒之时是‘雷霆’溢出的最佳时机!
“公子,我们还是赶紧到别的地方去找夫人。”白虎胆战心惊,吓得连借口都想不出来,只能一味地劝郝连斜弘到别的地方找言菲羽。但郝连斜弘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迈开了脚往尸体的方向走!白虎张开双臂阻拦道:“公子……”
“让开。”郝连斜弘冷冷的一瞥,白虎被吓得愣住了。在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亲眼见过公子顶轮力暴走‘雷霆’爆 发的可怕场面,更是差点被‘雷霆’烧死,若不是月禾师太赶到救了他,他早已经命归西天。虽然他已经长大成人,但是内心却依然对‘雷霆’无比恐惧。
白虎这么一愣神,郝连斜弘已经绕过他,走向了被冰冻住的尸体,也看到了,那一根断指。
白虎双拳紧握,手还是不自觉地发颤,他咬紧牙转身,看到郝连斜弘拾起了那根断指,小心翼翼地擦掉伤口处的尘土,动作很轻,脸上也没有任何怒意。
全然她看首。其他人也许会奇怪为什么郝连斜弘居然不生气,甚至脸上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是白虎跟在郝连斜弘身边十多年,非常清楚,自家公子若怒到极致,怒到想毁灭所有的一切时,便是这副模样!!!果然,眨眼之间,自家公子身上的顶轮力开始躁动,白云乌云突然从四面八方聚集在他们上空,万里无云的蔚空霎时间风起云涌。
“公子!”白虎惊道,“公子冷静一点!夫人还在米登山的某处,很可能就在这附近,如果公子任‘雷霆’溢出,整座米登山都会被夷为平地!公子您最了解‘雷霆’的威力,要是‘雷霆’溢出,还在山里的夫人会怎么样您应该比谁都清楚!夫人断指自救,却要被‘雷霆’所伤,难道公子要让夫人白白受断指之苦吗?!”白虎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也顾不上什么思前顾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希望公子一定要把他的话听进去啊!
天上的风起云涌慢慢恢复平静,白虎的心也稍稍放下心。小心翼翼地说道:“公子,我们赶紧去找夫人吧。”
郝连斜弘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轻柔地将断指包好,放进怀里。站起身,闭上眼,将眉轮力发挥到极致,再睁眼时,环顾四周,确定了言菲羽离开的方向,东边。
郝连斜弘往东走去,他才刚走出不到一丈远,那四具尸体身上突然有碎裂声,嗤嗤两声,四具冰冻住的尸体霎时间化成粉末。郝连斜弘却头也不回地往东走,不紧不慢、一步一个脚印。
现在公子正非常努力在压抑怒气和‘雷霆’,情绪不能有一点点波动。就好像一根紧绷的琴弦,若是断了,就万事休矣了!老天保佑,夫人千万不能有事!白虎抿着唇,紧握着双拳,安安静静地跟在郝连斜弘身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过了一刻钟,他们却还没发现言菲羽的身影。白虎看着郝连斜弘的背影,公子的顶轮力又隐隐再躁动!我的夫人啊,你到底在哪里,你再不出现这整个京城都要遭殃了!
白虎内心在哭嚎时,郝连斜弘突然像左拐了个弯,白虎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赶紧跟了上去,拐弯后直走不到百步,一个能容纳三人的山洞出现在眼前。虽然只是看着自家公子的背影,但是从公子身上的气势白虎能猜到现在自家公子一定是稍稍松了口气。
郝连斜弘往山洞走去,白虎跟了几步后,再离山洞一丈之外的地方等着,若是发生什么意外,这里刚好足够阻止公子。
郝连斜弘走进山洞,终于看到了这四天里日思夜想的人。本应该是高兴的,但是看到她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昏迷不醒的模样,心却像是刀割一般疼痛。
郝连斜弘蹲下来,轻轻拥住言菲羽,柔声道:“娘子,我来接你了。”不是救,而是接。郝连斜弘知道言菲羽为何会那么决绝断掉自己的手指,就算成了弱者,她也不允许自己成为等着别人来救的弱者。他懂她,却因为懂,而更加心痛。
言菲羽微微睁开眼,看到是郝连斜弘,嘴角染上了淡淡的笑意,虚弱地应了声:“嗯。”
郝连斜弘轻轻横抱起言菲羽,言菲羽眼睛慢慢合上,又昏了过去。
郝连斜弘抿着唇,鼓起勇气一般看向言菲羽的左手。狰狞的伤口,太刺眼。释天派,从此,势不两立。
雷霆溢出
除了断了一根手指,言菲羽身上并没有受伤,只顶轮力消耗过度,旁人帮不上任何忙,只能等言菲羽的顶轮力慢慢恢复自己醒过来。爱睍莼璩言菲羽在顶轮力暴走时保留了最后一丝顶轮力,说明她已经能稍稍控制顶轮力,没有耗光顶轮力就无大碍,醒过来也就只是时间问题,并不需要担心,该担心的是他们的公子。
言菲羽昏迷了五天,郝连斜弘地在床边照顾了五天--不眠不休、衣不解带、不发一语地照顾了五天。看得连朱雀都有些担心,玄武更是愁得白了好几根头发,但他们再愁再焦急也不敢劝郝连斜弘,甚至都不敢打扰他。别苑上空飘荡的异样乌云时刻在提醒他们郝连斜弘的心情有多么糟糕,‘雷霆’蠢蠢欲动,若是公子被打扰分了心神,‘雷霆’很有可能伺机溢出!
“我们要这样干等下去吗?”玄武望着天空上越来越躁动的乌云拉怂着眼皮道,“公子连续五天不眠不休,心神已经达到极限,‘雷霆’随时有可能大肆溢出。我们必须要想个办法。”
朱雀撇撇嘴道:“能有什么办法?好言相劝还是把公子打昏?”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认出那辆马车就是太夫人的马车……如果我能早点找到夫人……夫人就不会……”白虎说着说着,眼睛有些发红,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一向不喜欢说话的青龙伸手搂住白虎的肩膀,面瘫脸依旧没有表情:“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要算来,错的人是我。”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还是好好注意天上的云吧,要是一有异样我们就冲进屋里去,在‘雷霆’溢出前合力压住公子的力量。”朱雀烦躁地搔了搔头皮,要是真走到这步,到时候真的得请御医了--请来救奄奄一息的他们。也许到时候连丘冉怪老头都救不了他们,公子的力量强到变 态,纵然‘雷霆’爆 发前夕是力量的峰谷,但也足够他们受的了。
外边四个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屋里边却安静得让人窒息。
郝连斜弘就如一座风干的石像,一动不动地看着言菲羽的睡颜。布满血丝的眼,满是胡渣的苍白的脸,干裂脱皮的唇--完全像邋遢的乞丐,哪还有一点点绝世美男的影子。但他却毫不在乎,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言菲羽。也只能多看这一会儿,他已经无法抑制住体内的‘雷霆’,最多再过两个个时辰,‘雷霆’的力量就会倾泻而出,再过两个时辰,他方圆十里之内都会成为一片灰烬。
郝连斜弘已经准备离开,床上却突然有了动静。言菲羽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如纤长的睫毛如蝉翼一般微微颤动,眼帘缓缓睁开,隔了整整五天,郝连斜弘终于又看到了那清澈淡漠得如同幽谭的黑眸。
郝连斜弘袖子里的拳头紧紧握着,背脊开始在冒冷汗,而嘴角却微微扬起,浅浅笑道:“娘子,你醒了。”
言菲羽的头还是蒙蒙的,微微点了点头,手肘撑着床要坐起来,郝连斜弘连忙伸手扶住她,拿起枕头枕在她背后。
言菲羽靠着枕头,静静地看着郝连斜弘邋遢的模样,忍不住轻笑。
郝连斜弘一怔,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如清泉破冰一般的笑,他此时只想将言菲羽紧紧搂在怀里。但情况,完全不允许!郝连斜弘往后退了两步,浅笑道:“娘子,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让人准备清粥。”
郝连斜弘怎么了?言菲羽微微皱眉,他的额上已经缀上了冷汗,加上他现在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难不成他又跟上次一样不眠不休在她床边照顾她?
“该休息的人是你。”言菲羽淡淡道,“我若想吃东西自己会让人准备,不需要你去。”
“你是我娘子,就算你不需要,我还是得帮你准备。”郝连斜弘企图勾起痞痞笑意,却变成了苍白的笑意。已经撑不住了,看到小鱼儿醒来时情绪不自觉放松,这一松懈,‘雷霆’已经要溢出!郝连斜弘本不想让言菲羽担心,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许多了!郝连斜弘紧紧握拳,要跃窗而出时,手腕一紧,言菲羽已经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发生了什么事?”言菲羽紧紧地握着郝连斜弘的手腕,她脸色苍白,呼吸也有些急促,似乎是把全身所有的力量都用来抓住他,连呼吸都顾不上了。
“只是经常发生的小事。”郝连斜弘干裂的唇勾起一抹苍白的笑,“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就会回来。”郝连斜弘左手包住言菲羽的右手,要把它拿开,门却突然被撞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一个个焦急着脸闯了进来。
玄武疾呼:“公子!”
“我没事,你们保护好小鱼儿。”郝连斜弘脸上的浅笑已经挂不住,虹膜若隐若现着闪亮的金色。原本温柔的左手突然使劲,要掰开言菲羽的右手。
这样子,怎么可能是没事的样子!言菲羽顾不上许多,伸出残缺的左手要继续抓住郝连斜弘的手腕,冷声对一边的‘四大神兽’道:“把郝连斜弘打昏,立刻!”
“是!”青龙白虎左右包抄过来,纵使他们的速度非常快,但言菲羽的话还没说完时,她的左手已经被郝连斜弘甩开。没有大拇指的左手,还伤口还没结痂的左手,根本一丁点力气都使不上!
郝连斜弘的心像是被铁锤狠狠撞击,他只是想掰开她的右手,从来没想过性子清冷的她会那么坚决想要留住他,更没想到她会不顾左手上的伤、用左手来阻止他!他这么一甩,言菲羽左手上的绷带立即被染成一片血红。郝连斜弘的眼,在血红之中变成了带着些许红色的金黄!
玄武急得大叫:“青龙白虎快回来!来不及了!”了并不帮伤。
白虎眉头一皱,伸手捞住白虎的腰,迅速往后急退,他们才刚退到门外,簌簌两声,整间屋子轰然塌下,屋子的土石木头还未落地便化成了灰烬,四处飘落。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言菲羽微微皱着眉看着四周的情况,在空气之中,隐约可看见许多小小的电光,但现在是白天,不能看得太清楚,但可以看到的是,那些小小电光正向四周扩散。
“娘子,等下我说走的时候你立刻跑到朱雀他们那里,朱雀会带你逃离这里。”
言菲羽抬眸看向郝连斜弘,刚才青龙和白虎突然往门外疾奔的同时郝连斜弘将她搂进了怀里,她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头上的屋顶已经变成了布满乌云的天空,屋内的床和桌椅也已经全部化成灰烬。这就是……郝连斜弘的力量?
“公子!”玄武急得直跺脚,“公子你冷静一点,现在老夫人就住在不远处的苑子,要是‘雷霆’溢出不仅是夫人,老夫人也会受伤的!”怎么可能紧紧只是受伤!若是被‘雷霆’波及,连大石都会化成灰烬,更何况是人!但玄武不敢说出太刺激郝连斜弘的话,只能这样说!
“青龙,现在怎么办?”白虎双手紧紧攥着青龙的袖子,急得两眼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青龙只能握住他的肩膀给他一点安慰,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们别那么着急!”朱雀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不停地搔脑袋,对了!朱雀对郝连斜弘喊道,“公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巫族圣女能治好夫人的手!”‘雷霆’会突然溢出是因为他家公子看到言菲羽的左手受到了刺激,如果让公子知道言菲羽的手能被治好,也许公子的情绪能够稳定下来,能够将‘雷霆’压回去!
但是,他都这么说了,他家公子竟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朱雀大惊,继续说道:“公子当初不也奇怪为什么一个突然出现的小姑娘胡栓成为巫族圣女吗,我那时候也很奇怪啊,公子那时候说既然巫族的人不打算告诉我们巫族圣女为什么会被奉为圣女,我们也不能随便打听,不然会被巫族族长扔毒蛇洞里。但是我实在太好奇了,就偷偷潜在巫族圣女常去的院子,那时候我看到巫族圣女有神秘的力量,能够在眨眼之间把血肉模糊的伤口治好,而且连疤痕都没有!所以,巫族圣女一定也能把夫人的手指恢复到受伤之前的模样!”
但是,他家公子还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朱雀烦躁地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公子,你要相信我!”
玄武把满肚子的焦急化成腿上的力气用力踢了朱雀一脚:“别喊了,公子现在全心在压抑‘雷霆’,你的话公子根本听不到!”
朱雀怒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夫人!”白虎擦掉眼角的泪滴对言菲羽喊道,“夫人你跟公子说吧,如果是夫人的话,公子一定能听到的!”
变心
朱雀他们四个一个个都火急火燎,言菲羽却静静看着郝连斜弘,听到白虎的话时眼睛微微动了一下,郝连斜弘现在听不到任何声音,说得再多也是白搭。爱睍莼璩郝连斜弘说过他用所有的内力来压抑‘雷霆’,刚才朱雀和玄武都企图安抚郝连斜弘的情绪……也就是说,郝连斜弘的情绪对‘雷霆’的影响不亚于他所有的内力。难怪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起的雅痞,难怪他能轻易控制情绪。
言菲羽突然用力拉住郝连斜弘的衣领,吻向郝连斜弘。滑嫩的小舌探进郝连斜弘的口中,青涩却坚定地挑弄他火热的舌。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夫人是想用这个方法把公子的心神拉回来?但这种方法会有用?
在他们诧异的时候,天上的乌云渐渐平静下来,‘雷霆’的力量渐渐平复下来。于是,他们更诧异了。居然真的有用?!‘雷霆’一旦溢出,除非公子的顶轮力被耗得所剩无几,不然‘雷霆’绝不会平复,从来没有过例外,他们从前试了数十种方法都没有任何效果,没想到这次竟然被言菲羽给制止住了!
看到郝连斜弘的眼睛恢复了焦距,言菲羽放开手,刚要退离,腰上却突然一紧,郝连斜弘右手搂住她的腰,左手抱住她的背,强烈的吻猛然袭来。郝连斜弘火热的舌长驱直入,狠狠缠住言菲羽的滑嫩小舌。简直要将她一口吞下去一般。
言菲羽的手撑着郝连斜弘的胸膛,静静地抬眸看着郝连斜弘,黑眸里的水光轻轻流转,伸出双手环住了郝连斜弘的脖子。郝连斜弘微微一怔,双臂缩紧,紧紧紧紧地抱着言菲羽,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吻也变得更加激烈,激烈到来不及咽下的银丝顺着言菲羽嫩白的脖颈缓缓流下。
或许是因为郝连斜弘抱得太紧,言菲羽的胸口开始有些发闷,心跳也失了节奏,但从跟她的胸紧紧相贴的另外一个胸膛传来更快的心跳声。言菲羽看着郝连斜弘金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