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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病了?”宫汐澈猛然看向秦如沫。柏旻漾要脱口的话卡在了喉咙,澈的表现……很奇怪,而他已经感觉到这种奇怪究竟为何,这样才更加尴尬……
秦如沫刚要说没事,莫伊痕就又贴着她的耳朵‘亲吻’了一下。“本殿下不喜欢婆婆妈妈,立刻给我解决了他,嗯?”
还是笑得那么好看呢,怎么说出来的话,就那么难听呢……
秦如沫愤恨地剜了他一眼,他这样的礀态,分明就是故意来气宫汐澈的!
“嗯,只怪太子凶猛了些。”秦如沫这样回到。
柏旻漾风中凌乱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个青楼来的!?
宫汐澈整张脸顿时煞白。
莫伊痕也下意识地震了震,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很充分,让人很想掐死她又觉得很受用。
“你……”
“不过这奇岛的蟑螂未免也太多了一些吧,整间屋子都是死蟑螂,真是睡都不敢睡。”
莫伊痕这才发现自己彻底被耍了。
柏旻漾立刻表示,刚才误会了什么,自己太不纯洁了。
宫汐澈的脸色稍有缓和。
“两位哥哥旅途劳顿,还是找一家上等的客栈歇脚吧。这里实在不宜人类居住。”秦如沫继续说道。
这句话自然是话中有话。
莫伊痕再次被挑衅了:你说谁不是人?
宫汐澈真是感觉到什么叫从地狱到天堂,又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了,她这是在赶他走吗!?
“我有话要与沫儿说,不知殿下可否回避?”
“哦?”莫伊痕假意看了看秦如沫,意思是:你敢让本殿下回避?
事实证明,她确实不敢。
“澈哥哥有话就直说吧,伊痕不是外人。”
叫得可真亲热!伊痕……!
宫汐澈伸手,狠狠扣住了秦如沫的手腕,她使不上力气,自然觉得很疼。莫伊痕倒也不在意,松开了她,任由宫汐澈将她带走了。
她总是得回来的,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和宫汐澈,没必要较真。
*
一路行至无人之地,宫汐澈才想到了什么,松开了秦如沫的手,面对着院落一角,狠狠踹了踹上面的树藤。
“澈哥哥你怎么老是折腾植物啊,他们得罪你了。”
“真正得罪我的是谁,你还看不出来?”
秦如沫怔了一下。
宫汐澈转过脸面对秦如沫,“我倒是希望自己是这些植物,好歹还能让你怜惜半分!”
“澈哥哥你这又是何必。”
“是因为我还不是皇上,还没有得到天下吗?”
宫汐澈这句话脱口,吓得秦如沫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澈哥哥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这好歹也是太子暂住的行宫,里面都是太子的人,他这样说话,很容易被说成有谋反之心的!
“你还关心我说什么吗?”宫汐澈的大掌覆盖在秦如沫捂住自己唇瓣的手上,握住,放在唇边。
秦如沫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他到底有哪里好?为什么你为了他,可以这般伤我?”他握的更紧了,声音也很低。
沮丧……这是秦如沫感觉到的他现在的情绪。
如果说,上一次,自己拒绝他,让他觉得昏天暗地,发誓永远不再见她,是一种赌气。
而如今,这般礀态的喃喃,是一种心灰意冷的沮丧。
他还想着,自己得到了天下,她就会同意,就会回来看他一眼,甚至和他在一起。
不管是争的也好,强的也罢,她总归要成为他的女人。
他是说,这就是他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理由。如果他是太子,而非莫伊痕,那么,她是太子妃,就是他的女人!
可是,一切都变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不属于他。所以他要夺回来!
但是,她怎么不等他……
不等他成为万人之上的皇,就和莫伊痕亲密至此……!
他一直抱着的期望,就这样,被她生生毁掉……
他拽她出来,是因为,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念想……!
☆、没想到,你拒我如此
“你有苦衷的,对不对?”
秦如沫的身体震了震。她似乎听见莫伊痕的警告。“没有。”
“你告诉我,你有苦衷的。”
“我没有。”
“沫儿!告诉我实话!你的眼睛骗不了人!”
“澈哥哥,我们不可能的。不管我说的是不是实话,这件事改变不了。”
宫汐澈重重震了震,“你又爱上别人了。”
“是。”
“你就不能爱我试试看吗?”
“你是哥哥。”
“我不是!”
“澈哥哥!”
“你住口!”宫汐澈大声地喊道,“为什么每次你都要逼我,因为我不是皇上对不对?那就让我做一次皇上给你看看,你睁大眼睛看看我!”
“澈哥哥,够了……!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宫汐澈狠狠地按住她的肩胛,“上一次,我好不容易才溜进太子府,我放下了一切,我问你要不要跟我走,你说不要。我转身就走,可你又来拉住我。告诉我沫儿,你的心里也是有眷恋的,对不对?”
秦如沫拼命摇头。
“我自作多情了吗?”
我,自作多情了吗?
怎么说呢,不管怎样,她的心已经完全坚定了。她只喜欢姬钧拓,也只会选择姬钧拓。所以……
不管莫伊痕要她怎么说,她也还是会拒绝他的。只是方法不一样,态度不一样罢了。
澈哥哥,不要对我有半分的念想,我做你的妹妹,只做你的妹妹,这样不是最好,最长久了吗?
“是,你自作多情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短短七个字,湮灭了他所有的希冀。
秦如沫重复道:“你自作多情了,我从来只是把你当成哥哥。你死心吧。”
“那你是想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是莫伊痕吗!?”
“当然……”不可能是他啊!秦如沫咬了咬唇,“我……”
“你不要再说了!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宫汐澈狠狠地打断了秦如沫,“我本想与你再见还能问候一场,没想到,你拒我如此!”
本以为再见面还可以云淡风轻装不在意,可这样的见面方式,彻底撕裂了他的伪装,他怎么可能不在意?他内心翻涌的热浪告诉他,自己绝对不会只把她当成一个妹妹,永远都不会!!
“澈哥哥,你忘了你本来的样子吗?你本来很温柔,很安静,很清澈,云淡风轻,对什么都不在意,一副不染尘世的样子……”
宫汐澈快要把她的手臂给碾碎了!
“你认识的,只不过是伪装的我。我现在告诉你,我残忍,疯狂,血腥,偏执冷傲,足以毁灭整个世界……!”
“不……”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可笑吗?”
“不……”
“你只是想要做太子妃,对不对?”
“……”
“我让你做太子妃!”
“……”
“你等我。”
“澈哥哥……”
他松开了她的手,不顾她欲言又止,兀自起誓。
“今日一切,我会记得。后会有期,再见那日,就是我为皇之时!”
“澈哥哥,你冷静一点……”
他压根就没有听她说话。
我是不会死心的!沫儿,你给我看着,看看我。太子之位本该是我的,未来的皇者也该是我!我让了那么久,不是因为我怯懦,是我找不到为皇的理由。
如果说,你想要当太子妃,想要成为一国之后,那么,我就来当这万万人之上的皇!
这样,你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了吧?
我相信你有苦衷,你不会这样狠心对我的!
只要我成为了天下第一,就没有人威胁得了你了!
《
br /》 对不对?!
宫汐澈如同一只一意孤行的野兽,头也不回地走了。秦如沫想要开口说话,但却不知说点什么才好。
不远处,柏旻漾看见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该不该告诉澈?
这个女子,如果可能的话,该是多好的知己啊。
*
宫汐澈匆匆见过宫影羽,旁敲侧击吉茗玥的下落,并废寝忘食地策划着开启吉茗玥。宫影羽只其对秦如沫的心意,以为他只为避见秦如沫,才整日难觅其影,并不在意。
且说那日月朗星稀,秦如沫于院落赏月,脑海中竟是姬钧拓那日的身影,不知他可安好。
柏旻漾有事路过,在院门口小憩片刻。那少女的眉眼那般熟悉,让他无法不将她与自己心上之人联系在一起,然她的性格与之落差太大……
此前在五里亭,两人不欢而散,如今重逢,又因为宫汐澈的事情一直无话。此刻才找到了时机,柏旻漾决定一探究竟。
他的沫儿,今昔何在。
少年青衣,端着美酒佳肴,与少女对坐。他隐约可以感觉到她并不如她所表现的那般快乐,更像被什么牵引控制了一般,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真正所思。
他已经决定好了,只谈风月。
于是,就有了以下对话——
“今天星星很漂亮。”柏旻漾斟酒一杯。
“诶,今天有星星吗?”傻女人立刻望天,这讨厌的男人来做什么。
柏旻漾手指一抖,若无其事,“……这,月亮很漂亮。”
“被乌云遮住了,你能透视吗?”天空快要被望出洞来了。
“嘎嘎嘎……”
四周似乎传来了很不和谐的声音,秦如沫下意识望向柏旻漾,“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觉得有一群乌鸦飞过……”
“现在这么晚了,乌鸦怎么会飞呢,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下秦如沫正视打量柏旻漾了,这帅哥怎么就这么二呢!
某男彻底黑线。
不是说只谈风月的吗?怎么一个不小心就谈了星星又谈乌云又谈乌鸦又谈脑子又谈水?啊啊,没想到一下子就谈论了那么多话题。咱还是快点跑回来谈谈风吧。
“天冷了,风挺大,姑娘一个人在院子里,在想什么?”
“思春。”
“……”
好吧,他说多了。
“我说,思念春天不冷的天,也不大的风。”秦如沫继续说道。
好吧,果然是他想多了。
☆、太子绝非善类
“听闻姑娘是待嫁太子妃?”
“这应该是无人不知的事情吧?难道你想‘移花接木’?”秦如沫心里打着小九九,混蛋臭男人,你忘记之前在五里亭跟柳问如何卿卿我我,还说他们已经成亲了。你个‘有妇之夫’还敢招惹未来太子妃,活腻味了!~
咳咳咳……怎么总感觉这丫头对他态度不佳呢?哦,定是之前的误会吧……
柏旻漾忽而放下酒水,俯身,望着少女,轻启薄唇,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太子绝对善类。”
秦如沫忽而握紧了酒杯,望向柏旻漾,“如此诋毁我的未婚夫婿,你就不怕遭遇不测。”
虽嘴上如是说,心里却有几分佩服他的洞察,他居然能看出自己和莫伊痕的矛盾,而这些,宫汐澈却一点也没有发现。
有些轻嘲,又立刻想到,这个男人又何以是良善之辈?
“郡主是聪明之人,定能通晓情理。”柏旻漾饮下一杯酒水,笑若春风。
这般明媚的笑颜,宛若在记忆深处见过。是那一声声漾哥哥,还是那一声声沫儿……在身体最深处隐现……
失去挚爱的人,应当也是惋惜的吧……
明明还记得,那时在丞相府的地牢内见到他,他说过的话,说了不是她……
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灵魂,怎么,自己对他还是有所疑虑?
如今他步步试探,是不是当初有所隐情?!
不行,绝对不能因为他一个笑容几句话,就给他悔过的机会!
“恐要让阁下失望了。”秦如沫淡淡说道,努力压抑着内心深处的躁动。
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蠢蠢欲动,似乎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感应到了心上人的存在。这种感觉令她觉得很不舒服,她应该离这个男人更远一点,免得遭遇什么不该遭遇的事情。
那具身体居然像是着了魔似的,在对她说,要相信他说的话。
“郡主与我一位故人……”
柏旻漾的话音未落,秦如沫便猛然站起身来,“天色不早,阁下还是早些休息吧。”
刚欲离开,便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她身体牢牢禁锢!
“你中了毒。”
简单四个字,令秦如沫的身体微微震了震。
“找不到解药,对不对?”他继续说道。
秦如沫没有说话。
“我帮你。”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郡主与在下一位故人,十分相似。”
“相似也不过只是相似而已。”
“是啊,相似也不过只是相似!”柏旻漾万语千言最终还是未跟她说起,她们的容貌太过相似,简直就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他们的性格截然相反,他可以肯定她们不是同一个人,然而这些状况又要如何解释?
她究竟是谁?又是否认识沫儿?他,能问出口吗!?
“阁下这番话,也不怕隔墙有耳。”毕竟太子殿下耳目众多,他这番话,找死有木有。
“沫儿。”细碎的呢喃,从他口中溢出,有一种令人惊颤的触觉和异动!“是你吗?”
惊觉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秦如沫连忙回过神来,“公子请自重!”
“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可是你的记忆却没有我。你究竟中了什么毒?”
沉默。
“我不是她。”秦如沫对他说道:“我叫宫野玫。玫儿郡主。方才不小心听错了,才有些失态。”
“郡主何以向在下解释?”从她口中冷淡,就已经得知一切,柏旻漾开口,“我与柳问,不过为躲过耳目,才演戏一场,我以为你能懂我。我置信你能懂我。但是,你……”他顿了顿,才继续说:“但是,你果然不是我的沫儿。”
原来如此……!
是她误会了吗?!
那天他虽心狠,但湣鹨餐嘎冻隽诵矶嘞钢δ┙冢皇撬约好挥凶邢溉ヌ选�
秦如沫顿了顿,终究还是缓缓说了几个字,“公子莫再失态了。”示意对方放开自己的手。
柏旻漾还想说点什么,只见莫伊痕远处走来。人未到,声音已到了。
“不知阁下抓着太子妃的手是何意?”
秦如沫吃了一惊,之间柏旻漾在片刻的怔愣之后缓缓笑道:“回殿下,太子妃的手指太漂亮了,让在下忍不住想要为她量身定做一副戒指,在下方才正在测量其尺寸。”
“戒指?”莫伊痕挑眉看向秦如沫,湣鹪诘却凇�
“戒指是西方国家的说法,和我们现在的扳指一样,我们国家流行戴指甲来做装饰,戒指也是一种装饰。”它还有更深远的意义,就是约定对方的未来,只是这个不能告诉莫伊痕,不然柏旻漾就要死翘翘了。
莫伊痕用一脸,你不要以为本殿下不知道他是你旧情人的表情瞄了秦如沫一眼,唇角扬起一丝温润,湣鹨磺卸济挥蟹⑸谎�
“原来如此。原来阁下对戒指如此有造诣,本殿下刚好也想要一副,不知阁下可否也为本殿下丈量一下尺寸?”
柏旻漾立刻点头,小心翼翼抓起莫伊痕的手,五指与他的五指交叠,丈量其手指尺寸。秦如沫暗暗吃惊,幸好柏旻漾真的懂得,不然岂不是惹上灾祸?
莫伊痕和柏旻漾手指交缠的瞬间,湣鹩型蛘晒饷⒋恿饺酥浔欧⒊隼矗貢F漾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手指施了重力,试将把自己手指碾碎,而在警告他什么。
柏旻漾默默承受,若无其事,对答如流。“启禀殿下,在下已经记下了,待设计好样式,就为殿下送上。”
莫伊痕没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丝毫的惊慌,这才松开了柏旻漾,笑着挽住秦如沫的肩膀。
她刚要挣扎,就被他‘温柔’的目光震了震,不敢再动。她身上没有什么力气,怎敢与他作对,被他这样挽住,也只能这样挽着,否则她可不敢保证这个笑面虎会不会把暗的变成明的,直接来硬的!
“那就有劳阁下了。本殿下与太子妃还有事相商,就不留阁下了。”
莫伊痕说着带秦如沫离开。
柏旻漾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不见,他才敛起了微笑,痛苦地按住自己的心房,然毒血还是从他的唇角溢了出来。
☆、他恢复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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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莫伊痕与他对掌之时,将毒药注入了他的掌心,眼下毒性扩散至了他的全身。(鼎天小说居 。dtxsj。)
刚才他就有所感应,然自己没有内力,所以无法挣脱,而莫伊痕是只笑面虎,始终温润地笑着,任谁也无法直接翻脸,衡量利弊,他不得不承受这份痛苦。
身体摇摇晃晃,柏旻漾艰难地迈了几步,身后有暗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洒落。这个寂寥的深冬,破碎了多少少年的美梦。
沫儿,你当是受了什么威胁吧?
脑海中不断跳出那个鲜活的影像,最后有些模糊起来。
*
“殿下,这里是我的闺房,以免叫人落了口实,您还是请留步吧。”秦如沫站在房间门口,拒绝莫伊痕靠近。
她没有发现,此刻莫伊痕的双眼透着一丝肃杀,可能连莫伊痕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中了毒。
他方才给柏旻漾下毒,并不知他以前曾中过毒,且没有什么武功,所以在给他下毒的时候,不小心带出了他体内的毒素,自己跟着中了毒。
脑海的影响好像要爆裂了——!
他好像看到了很奇怪的画面,那里有很奇怪的建筑,很奇怪的交通工具,那里的人穿着奇怪的服饰,而他自己好像就坐在一个很奇怪的东西里面,驾驭着那个东西前进后退……
——伊痕。
——对不起,伊痕,我……我们不要结婚了。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了……
那是秦如沫的声音?
那个奇怪的交通工具里坐着的人,是自己!?
为什么心会那么乱?
为什么整个人都变得混沌起来……
那是什么?
那是哪里?是梦境吗?还是梦魇!?
为什么他会觉得如此烦躁!?
烦躁的好像要发狂了一般?
“殿下?殿下你这是在干什么?”秦如沫还没说完,就被莫伊痕一把推进了房间。
砰地一声,房门被他上了锁。她在他的手心,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那一刻,她看见莫伊痕的眼里藏着嗜血的残红……
“伊痕?”她的声音有略微的轻颤。
——伊痕。对不起……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了……
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了……
已经没有办法……
“不要这样喊我——!”莫伊痕突然大声地吼道,一把拎起吃惊的秦如沫,将她丢到了床榻之上,随后俯身上来。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秦如沫大惊失色,奈何五日烟的毒素让她全身毫无力气反抗,于是内心更加慌张。
“我已经知道怎么解五日烟了——”莫伊痕的唇角弯起残酷的笑容。
“不要,伊痕,不要这样对我……”秦如沫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