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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涩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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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踹开的门又被他再次踢紧,他的声音有一点冰,这种感觉和他平日里不太相同,他扔下她,她更是毫不羞涩地盯着他的眉目。

他有一点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的左脸还有她留下的痕迹,并不深,过不了几天就会痊愈,可是这种伤痕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美丽,反而让原本妖娆到极致的他显得越发瑰丽,瑰丽中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戾气,冷酷而霸道。

“这一辈子,你都休想逃脱姬王府——秦如沫,你恨我吗?”

他的声音有些烦躁,不似平日故意挑衅时的妩媚轻佻。

秦如沫听清楚了。

他问的是——你恨我吗?

是“我”,不是“本王”。

世界突然变得莫名安静,秦如沫觉得心口闷痛,这种痛很诡异,仿佛夹杂着奇怪的酸气,这种可以让人流泪的痛楚感,让秦如沫觉得有一点可耻。

如果可以,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当然恨你,我跨越了千年也还是一样恨不得你立刻死去!

可是,她的喉咙就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一样,呼吸也变得疼痛。

为什么,她会觉得——

或许,或许……自己也没有那么恨他?

她想起那天他姗姗来迟的求婚,她想起那天她冷冷地将他的手指从自己身上一根根掰开的情景,也记得那时,他在她身后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他说,如果可以重来,她会怎么选择。

滴答滴答——

不断重复着的富有节奏感的韵律让秦如沫清醒了一些,她循声望去,发现他的右手全都是鲜红的液体——

☆、是否见过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的大手,他只轻微愣了愣,并没有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心抽离,而是任由她拉到自己的眼前。

她看到他的手心有密密麻麻的伤口,这些伤口仿佛是被瓷器割伤的,伤口有凝固的血液,然而又好像重新开裂了——

所以,他的脸色之所以会那么苍白,其实是因为手受伤了但却不言不发地抱着自己走了那么远吧?

这个混蛋,流氓,大变态!为什么她就是无法用尽全力去恨他!

她的动作麻利极了,沉默冷静地扯开披在自己身上的鲜红色长袍的一角,将干净的一面缠绕在他的手上,一圈又一圈,仿佛要把不愉快的记忆完全锁住。

他出奇安静,认真包扎他的伤口的她并没有发现这种安静有什么不妥,她在上面打了一个结,说:“好了……”

话音未落,就感觉自己被突然失控的他抱紧了。

“我总觉得不对劲——”他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每一次我见到你,就会莫名其妙觉得心痛?”

她僵硬的身体在听清他说的这句话之后慢慢软化,想要说点什么,却终究说不出来,于是沉默下去。

“你跟她们不一样……你不会假装柔弱,也不会假装坚强,更不会假装善良,喜欢不喜欢全都表现在脸上,情愿不情愿全都不会去伪装,你的一切都太真实,真实的让我害怕。我觉得我好像见过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见过?”

原来,就算他失忆了,也还是会对她有那么一点记忆吗?但是,如果尅选择,她真的宁愿自己也失忆了。这样的话,就不会这样挣扎了吧。

“……没有。”她咬了咬唇,重复道:“没有见过。”

他越发用力地抱紧她,仿佛一不小心她就会消失一样,他的怀抱其实很温暖,甚至算得上浓烈滚烫,他的呼吸有一些凌乱,然而声音却依然清晰可辨。

他说:“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恨我。”

从他挑开喜帕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恨意……

如果他们从来不曾相识,那么究竟是什么,让她这样恨自己?

莫非——她有心上人?

不!他讨厌这个假设——

她那么平凡,一定不会有比自己更好的人爱上她——

绝对不会——

☆、两个世界

   “我们,并不属于一个世界,王爷!”

“王爷”两个字的咬字异常清晰,姬筠拓的身体突然紧绷,自己究竟有多讨厌听见这些话,以至于整张脸都涨红了。

“你告诉我,那个‘伊痕’究竟是谁?”

“说!究竟是谁——”

“秦如沫!不要以为本王没有脾气!”

他总是那么有力气——

秦如沫倒吸一口气。

让她告诉他什么?告诉她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告诉她他在二十一世纪破坏了她的幸福?告诉她,他曾经是自己最好最信任的朋友?

不管是二十一世纪的他,还是现在的他,一直都太任性自以为是。她不想围着他转,更不想看着他围着其他女人转……

她想要安定,想要像莫伊痕那样温柔的男子守护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安全感,给自己一生一世的承诺。

她要的,姬筠拓一样也给不了。

她其实,一直都很清楚。

既然很清楚,为什么还会迷惘呢?

*

从万花楼出来的宫汐澈一回头,发现刚才的女子已经不见了,正欲回头去寻,被一直在身边的顾惜年截住了——

“少主,大事要紧……”

宫汐澈犹豫了一下,还是随顾惜朝上了马车。

路程显然有一些颠簸,纯白的少年拧着眉,仿佛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

夜风一点一点灌进脖颈,冰凉而舒适,轻易就让人放松了肌肤,好像就算有大难来临也不会闪躲了一般的享受。

万宝酒楼门口还挂着几个红灯笼,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这间酒楼在城内数一数二,即便天色已暗,依然有数不清的宾客叫座。在酒楼牌匾旁刻着一个形状诡异的花样,仿佛是在传递什么讯息。

宫汐澈跳下马车,顾惜年也一同下了马车。

“掌柜的,可有丁字房?”

宫汐澈的白色长衫素雅而不是华丽,左腰部分更是有一个形状绮丽的花样,这个花样似乎与酒楼牌匾旁边的花样十分相似。

穿着华丽的公子竟然要丁字房,掌柜的仔细打量,而他的目光似乎从一开始就在寻找宫汐澈衣服上的花样。

“少……”掌柜的唇角动了动,即便在人烟荒芜的地方,他也不敢过于造次,硬生生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有,客官这边请——”

☆、一瞥惊鸿

   掌柜的很快就将两人安排在了特别厢房内。

“旻漾真的被秦丞相困住了?”宫汐澈的眉宇间闪烁着一丝迷惑。

掌柜的作揖道:“千真万确!”

“那么说来,秦丞相真的把如沫妹妹——送给姬王爷了?”

“是。”

宫汐澈皱了皱眉,料想定是秦丞相利用柏旻漾让秦如沫就范。

“惜年,你去救旻漾,我设法把如沫妹妹救出来。”

“少主,您——万不可轻举妄动,不然派属下去姬王府走一趟——”身后的死士突然开口。

宫汐澈作了一个示意对方噤声的动作,“如沫妹妹不会相信不认识的人,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少主,为了一个女人——”

“如沫妹妹是本宫的挚友,不得无礼。若非当日她赐我一晚汤药,兴许今日也没有我宫汐澈这个人。”他不愿意再听属下唠叨,直截了当地宣布道:“今晚就行动。”

“遵命——”

*

夜,还在一点点地变深,月,明亮而耀眼。他一直在等她说话,她却不知道究竟沉默了多久,仿佛彻底睡着了一般。

只剩下呼吸还在诡异地起伏,温热正在渐渐攀上,烛光闪烁,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然后姬筠拓内心的**却一点点的撩起。

这份**带着浓稠的恨意,仿佛稍微有那么一点导线就可能顷刻引爆。

“上次看你看得太过仓促了,你好像也没有印象中的那么不堪入目——”

烛光下,少女的身上只覆盖了一件单薄的长袍,她身上属于少女的清香透过鲜红的长衫漫溢出来,整个房间充满了魅惑的气息。她比谁都还要清楚,在她面前的这个男子究竟是如何危险的妖孽。

而她自己却没有发现,掩藏美貌的丹药的药性正在慢慢减退,她,也一天比一天更加美丽。

她白皙的肌肤透着婴儿的粉嫩,仿佛只是看那么一眼,就能闻见花开的香气,她的眼睛至始至终都异常冷漠,仿佛这世间任何事任何人都无法令它们闪烁出别样的光芒,然而那双眼却依然那么有神,即便再如何淡漠,也掩盖不了她的睿智。

她的睫毛长而浓密,眨眼的时候仿佛舞动着翅膀的黑色蝴蝶——

然而,她的容貌依然是太过普通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淹没在人群里一样的微不足道。

他已经不再去研究“伊痕”究竟是谁,这让她觉得更加不安。

他一直都太过危险。忽略他致命的危险,只会让自己死无葬身。

她已经领略过了。

☆、我想要你

   他的右掌还包扎着她为他缠绕的红色衣角,她的身上还披着他的红色长袍,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这个暧昧至极的动作让秦如沫感觉到一阵又一阵惊慌。

“其实,你是期待着的吧?”

他魅惑的声音冲破昏暗的夜,没有任何预兆地圈住了她的心跳。

“不要脸!”她扬手,皓腕还没有落下就被他不紧不慢地扣住了。

“本王原来也并不怎么想要,但是现在非要不可,秦如沫,这可是你自找的!成功挑逗了我,你感到很骄傲吧?”

“混蛋——”

她的左手也被他的右手扣住了。

她惊讶地看着他的右掌流下鲜红的液体,料想伤口又一次开裂,突然忘记了挣扎。他却并没有放开的意思,绝美的脸颊缓缓地贴近她,唇角暧昧的翘起——

“不要——”

“不要什么?”姬筠拓的笑容越发妖娆,他俯下身去咬开她身上披着的长袍,她倔强地撇过眼角,却只看见他还在拼命滴血的右手。

他是在跟自己上演苦肉计吗?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成功了!

明明是他在侵犯她,她竟然会害怕自己太过用力地挣扎会让他的伤口彻底开裂——

明明是他自找的!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反抗……这种意识让她觉得全身发凉——

不会的……

她……

她不会喜欢他……不会真的喜欢上他的!

——漾哥哥……沫儿定会为你守身如玉。

这个声音突然如鬼魅一样地从她的心底扬起——

她突然冰冷地意识到这个事实——

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

它属于另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有自己心爱的人——

那个女子想要把自己献给深爱的人——

不是姬筠拓!

她不能……

她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不能将自己完整的献给深爱的人究竟有多遗憾痛苦,所以,她绝对不能再让这件事在别人身上重演……

他的舌卷着她白皙的颈项,蠢蠢欲动的身体似乎在酝酿着下一个更深入的动作……

然而,她却突然冷漠地说道:“姬筠拓,你的冷妃才死了几天而已?你的爱情保质期也有点太短了吧?”

他所有的动作都彻底僵冷在了空气中。

☆、破坏兴致!

   樱宁——

他竟然彻底忘记她了——

所有的山盟海誓,他竟然全部都忘记了?

他从来都不长情,可是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冷樱宁,是不一样的。

情潮突然退灭,他颓败地翻过身躺倒在床上,声音有一些难以辨认。

“秦如沫,你还真是会破坏本王的雅兴。”

秦如沫觉得,其实他,有一点难过。

不知道他究竟在难过些什么,但是清晰的意识到他的难过是为了冷樱宁,这个认知让她觉得非常不愉快。

“所以,你最好不要对我产生任何兴趣!”

“你真的以为,本王可以任你玩弄鼓掌吗?”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危险,秦如沫感觉到一阵寒意正从脚心传来,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

“不好了,王府有刺客——”

“快点抓刺客——”

姬筠拓立即起身来,穿戴好衣裳追了出去。

他没有给她只字片语的解释。

也没有给她任何期许和等待的机会。

他总是可以毫不犹豫地离开她的世界。从来都没有变过吧。

她兀自穿好衣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突然被打开了,秦如沫下意识地脱口:“你下次进来能不能先敲门?!”

身后并没有动静,秦如沫一惊,回过头去,突然有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嘘——”对方将声音调到最低。

对方不是姬筠拓,轻举妄动就必死无疑,而且刚才有人喊刺客,她该不会这么背运?刚好遇上了吧?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要惹毛他。想到这里,她会意地点点头。

“如果喊一句,我就杀了你。”

她拼命点头。

对方一点点放开她,她跳出钳制才发现有血液滴答滴答地坠落到地面上。

她略带惊恐地扬声:“你——”

“别吵!”他马上喝住她的尖叫。

“你受伤了。”她也试着压低声音。

他的脸色异常苍白,他站在暗处,她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去找点止血的药来。”秦如沫说。

“我——”他上前一步。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正好走到光线处,她脱口道:“是你——”

☆、替他拔箭

   “是你——宫汐澈?”

宫汐澈这才想起对方是谁,她也叫秦如沫,但他可以肯定她不是他要找的如沫妹妹。难道,是线报搞错了?

让秦如沫无奈的是,他们并没有上演电视剧里烂熟的相认情节,坐在一起侃侃而谈,因为,他的胸口插着一把金箭,如果不拔出来一定会一命归西。

“他们已经走远了,快,帮我拔出来——”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微弱,没有见到如沫妹妹,但是至少,眼前这个秦如沫他还认得,而且自己曾经在万花楼救过她一次,她应该不会出卖自己吧。弄丢她他感到很抱歉,本想这件事过后回头再去找她,现在看来,她并不需要自己的解救吧。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他已经来不及细想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冷,这个感觉是危险到致命的。

“拔出来?不……我不行……”

“拔!”

“会……会死吗?”

“不拔就会死!”

“可是……可是我不会……”

“我来教你,快!”

秦如沫虽然很害怕,但人命关天,他应该比较有经验,让她拔应该不是想死吧?她连捅都不会,更何况要往外拔……

“我的身上有止血药,拔完以后立刻帮我涂上,不要让我睡过去……”

“我……我不行……”

“你行的,我相信你!我的命现在就在你的手里……”

“啊……”她真的很想大声尖叫起来,他的命什么时候在她的手里了……万一他死了,岂不是要来找自己?如果是平时,这么一个无敌帅哥在自己怀里说相信自己,一定把自己迷晕了,问题这个帅哥浑身是血,说把命交给自己,这还真是让人胆战心惊。

但是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仿佛一刻都不能再耽误下去,她咬咬牙,握住金箭,“我要拔了,你死了可不要来找我。”

“嗯。”

“你撑着点,我可不想有人死在我手里!”

“嗯!”

☆、似曾相识

   既然他都不怕死,她还害怕什么?

颤抖着咬住唇,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金箭从他的胸前拔了出来。

身体跟着金箭一起重重摔了出去。

她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想起自己手中握着金箭,讶异而兴奋地喃喃:“拔出来了,拔出来了——”

她还来不及激动,就觉得事情不太妙,因为宫汐澈的胸口正在大出血,好像喷泉一样四处喷射的血液已经没有办法震惊到她了,秦如沫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对方绝对不可以死!

她想起他刚才说要上药,故作镇定地扯开他胸口的衣裳,听见晕厥的少年吃痛地呻吟了一声,心里延伸出了微小的曙光,他还活着,这足以让兴奋掩盖她的惊慌,她快速而小心地将药粉倒在他的伤口处。

接下来的事情真是无聊到了极点,刺客一事已经结束,大家也各自就寝,自己刚才用冷樱宁堵了姬筠拓,他近日一定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她忙碌地擦干屋子内所有血渍,帮昏睡的少年盖好被子……

如果被人知道她在房间里藏了一个男人——

搞不好要进竹篓被转个七荤八素再推进臭水沟淹死吧?

但是她相信他不是坏人。

不然,他当初在万花楼就不会救她了。

而且,他长得这么好看,怎么看都不像坏人。

哪里像姬筠拓那个妖孽,一看长相就知道是个坏到骨子里的花心大萝卜!

宫汐澈美丽到让人不敢瞻仰。精致如水晶般透明白皙的肌肤,深刻如雕塑般唯美的轮廓,清澈世间少有,他的一切都是那么优雅美丽,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最关键的是,他长得实在有几分像莫伊痕。

但是,她也清楚地意识到他绝对不会是莫伊痕。

他们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宫汐澈很干净,美丽不可方物,眉宇间更多的是清澈,清澈间又有轩昂的气质,仿佛是帝王将相。

而莫伊痕是那种温柔到极限的男子,他可以用自己得天独厚的宽容原谅世界上所有的丑陋,沉溺在他的世界里,会觉得很安全很安全,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秦如沫醒来的时候宫汐澈已经走了,一切都和昨日白天的摆设相同,仿佛什么都没有变,谁也没有来过。

☆、给我掌嘴

   姬筠拓纳了两个侧妃,身为姬妾的秦如沫瞬间成为被冷落的对象,被冷落倒无所谓,问题是大家都喜欢以欺负她为乐,仿佛只有欺负她才能解闷似的。

秦如沫不喜欢欺负别人,但她更讨厌被人欺负。最让秦如沫无法忍受的是,她们连同倾尘也一起欺负了。

倾尘对自己极好,总是维护着自己,所以免不了大吃苦头,而她的性子又比较倔强,不喜欢服软,矛盾终于不可避免地白热化。

那天,闲来无事,秦如沫让倾尘带着自己到处走走,倾尘自然也应允了,秦如沫停在池边的亭子里乘凉,倾尘便去旁边折花枝。

这一切被款款而来的淑妃看见了。淑妃是姬筠拓新纳的侧妃之一,身材曼妙,姿态妩媚。她大抵是爱极了这池边的海棠,只因倾尘折下一枝花,便被她一巴掌扇退了好几步。

没料到对方看起来柔弱,力气会这么大,倾尘无故挨了一记耳光,自然恼恨,定神看清了来人,更是气愤难咽,心想就算是公主殿下也不能无缘无故拿人出气,何况只不过是王爷的一个侧妃而已,于是不快地说道:“奴婢给淑妃请安,不知淑妃大清早的练哪一门拳,这么野蛮。”

淑妃最嫉恨别人说她野蛮,见倾尘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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