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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柏才没功夫理她,手中离人泪翻转一圈,逼退了几个零散赶来的南赋庄弟子,随后将装着雪灵芝的木盒塞到渺渺怀里,命令道:“舀好!”说话间,他身形已经几个起跃,不消片刻就带着她蹿出了南赋庄。
纪小柏轻功功夫向来极佳,要甩脱追兵原本并不难,只是现在手上多了一个人,因此不免要慢几分。而谢红燕此刻好不容易见到‘离人泪’和家传刀法的下落,心中愤懑,被一击击退后仍是拼尽全力了去追,竟也给她始终紧紧保持在了他身后两丈远的距离。
只不过,这两丈远的距离怎么也缩短不了。又追了几里路,谢红燕心中渐渐焦急,论体力自己绝对比不上前面的男人,自己已经渐感吃力,这样下去早晚要跟丢,要怎么办才好。
正焦躁间,身后却忽然蹿上了一道人影,谢红燕定睛一看,立即喜道:“南卿哥哥,你来了!”
南卿并不应声,此刻的表情竟是难得的严肃和凝重,他径自超过谢红燕,疾速的向前方之人接近。
渺渺听到声响,往后瞥了眼,心中也是一喜,仰起脸道:“小柏小柏,花孔雀来啦,你快将我放下吧,你自己走……”
话还未说完,身后的南卿已经凌空跃起,飘飘然落在了他们身前。
纪小柏见到是他,忍不住暗暗皱眉。和南卿交手数次,他深知此人极不好对付,然而今晚这个情况,不打一场是决计脱身不的。这死人妖看样子是为了雪灵芝或者渺渺而来,但是不管是雪灵芝还是渺渺,他都不打算还给他。
纪小柏丢开渺渺,嘱咐:“你去远一点的地方站着。”
渺渺得了自由,哪还理会纪小柏,几乎立刻就想跑向花孔雀。然而步子还没迈出去,耳边就听到南卿发问了:“渺渺,是你给阿梵下毒的?”
渺渺呆了一呆,她给唐梵下的只是迷药和软筋散而已,应该算不上毒药吧?
南卿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木盒上,再次发问:“就为了偷雪灵芝?”
渺渺看向自己手里的赃物,顿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只结结巴巴道:“不、不是你想的这样的,花孔雀你听我解释……”
南卿却打断了她:“先把噬魂的解药交出来。”
“噬魂?”渺渺一头雾水,“什么噬魂?”
南卿的表情越发冷了:“何必再装。阿梵已经亲口告诉我,是你给他下的毒,还骗走了密室的钥匙。”
谢红燕此时也追了上来,正巧听到这话,愣住:“南卿哥哥你在说什么?阿梵中毒了?”说罢,也狐疑地看向了渺渺。
渺渺的心里隐约升起不祥的预感,急问道:“阿梵他醒了?”
“醒了,但他只来得及和我说了一句话就又陷入了昏迷。”南卿看着渺渺,神情里有着被背叛的痛苦,却最终化为了一声苦笑,“渺渺,给我解药,我不会追究你。”
渺渺急了:“我承认钥匙确实是我骗走的,但是我给阿梵下的只是普通迷药,不是什么毒啊。”忽然间,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疑道,“等等……难道,我下的真的是毒药?”
坏了坏了,迷药是从端容那里偷出来的,难道真的是她弄错了?那东西其实不是迷药,而是毒药?
听到她承认,南卿终于发怒,往常温和的面容此时也染上了一层寒霜:“事关阿梵的性命,你怎么可以如此不分轻重的胡闹!你知不知道噬魂会害死阿梵!”
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的花孔雀,渺渺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她正想出言解释,却不料胳膊忽然被身旁的人一把拽过。
月黑风高,纪小柏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好,随后转眼看向南卿,不爽至极:“就是害死了姓唐的又怎样。你竟敢凶她?”
作者有话要说:小柏同学说:“只有我可以凶她= =!”
ps: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好像把火火忘在南赋庄了呢……算了不管了,大家也忘掉它吧。╮(╯▽╰)╭
再ps:超级感谢瑄纸同学给我扔的地雷。小柳无以为报,赠送飞吻一个╭(╯3╰)╮
☆、30奇怪的谢家刀法
圆月高悬;郊外旷野,南卿和谢红燕一前一后将渺渺与纪小柏阻在中间。很快,自远处又追来数十个南赋庄弟子。
南卿看了眼纪小柏,又看了眼被他护在身后的渺渺,苦笑:“很好。”
其实从最初相遇时;他就知道此女向自己隐瞒了身份;然而瞧她武功不济;心眼也不坏;呆呆傻傻的逗起来也很有趣;所以他一直选择相信她。却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如今她和纪小柏里应外合偷盗雪灵芝不说,竟还对阿梵下毒……南卿微微阖了眼,不愿再想下去。
夜风撩起他色彩斑斓的衣袍;沧澜杖如灵蛇出洞,横空削出。
见他动手,纪小柏心念急转,决定摒弃惯用的长剑,按在剑柄上的手迅速移向另一侧,改用‘离人泪’迎击。
冰蓝色的‘离人泪’在夜空中划出耀眼的弧光,刃寒如雪,瞬间撩起一阵至阴至寒的杀气。
被冰风扫到,南卿吃惊不小,左足一点旋身避过,趁着间隙朝谢红燕确认:“他这……难道是谢家刀法?”
谢红燕点头,正欲说话,忽然间表情骇然僵住。
随后,连纪小柏也蓦地停□形。
察觉到情况有异,南卿转头去看,就见到一个身披黑色大氅的男人居高临下立于一棵树上,赫然竟是瑞青。他心中顿时叫糟,这大魔头怎么也来了。
阴风散去,树上的瑞青眯起了眼,目光却并没有看向南卿,反而直直地看向纪小柏:“谢家刀法?”
纪小柏原本也正惊讶于他的出现,听到这问话,更加觉得不对劲了,自己用的明明是二绝先生所传授的凌霄神功,可是为什么谢红燕、南卿和瑞青竟然都说这是谢家刀法,到底怎么回事。他皱起眉,答道:“我不知道什么谢家刀法。”
瑞青却不信:“你一直这么想要‘离人泪’,原来是因为你早就得了刀法。”他目光移向谢红燕,“之前无论怎么逼问你你都不肯说出刀法的下落,没想到你早就把刀法给这个小子了?”
谢红燕“呸”了一声,根本不愿意和瑞青多做解释,举鞭就挥:“魔头,舀命来!”
瑞青却把她的不解释当做是默认。想到自己三番四次救了纪小柏,而纪小柏竟然联合谢红燕欺骗自己,他心中顿时有些发怒,也不理会扑上来的谢红燕,只抬手一掌挥出,重重打向纪小柏所在的方向。
纪小柏大惊,不敢硬接,连忙抱起渺渺闪身避开。
怎么办?为什么凌霄神功配合着‘离人泪’使用,会被他们错认成谢家刀法?纪小柏心中一片混乱,然而眼见瑞青一脸盛怒的表情,估计此刻就算向他解释说自己不知情,他多半也不会相信的。
正在思考要该如何平息瑞青的怒火,对方又挥来了凌厉的一掌,纪小柏见状,飞快地推开渺渺:“你跑。”
瑞青冷哼,掌风转了方向,改为拍向渺渺:“一个都别想跑。”
情势危急,纪小柏又惊又怒,想也不想的就举起‘离人泪’斩向瑞青。与此同时,旁边又有一棍一鞭也朝瑞青的要害袭来,竟是南卿和谢红燕前来相助了。
其实此刻南卿和谢红燕心里也都有些懵,不明白瑞青和纪小柏怎么会突然起了内讧,然而见到瑞青要伤渺渺,他们两人还是条件反射地出手相救。
纪小柏见状,眼前一亮。这里是南赋庄的地盘,而瑞青此刻只身一人,就算再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不如索性趁这个机会先和南赋庄联手除掉瑞青。只要瑞青一死,剩下的南卿和谢红燕都要好对付的多。
想到这里,他立刻朝南卿喊道:“死人妖,我们暂时联手一起杀了他。”
南卿看他一眼,衡量下轻重,决定倒也下得果断:“好。”随后又转向周围的其他南赋庄弟子,命令道,“银甲回去叫增援,其他人都一起上。”
这番对话说得响亮,瑞青听见,怒意更盛。自从捡到纪小柏以来,他自认对他足够的爱护和迁就了,即使在刚刚发现他欺骗自己,他也没对他真的起杀心。可是这个纪小柏,欺骗自己不算,竟然还明目张胆地要杀自己?
“一群蝼蚁之辈,也能伤我?!”瑞青冷哼一声,丝毫没将围攻上来的南赋庄众人放在眼里,身形如电的在众人围攻中穿来跃去,双掌直取纪小柏的面门。
知道瑞青此时对自己已是恨极,重点攻击对象必定是自己,纪小柏心里早有准备,双足一点凌空而起,双臂暗暗运起凌霄神功,握着离人泪斜斜刺下。
哪知道瑞青不为所动,竟空手接住刀刃。
‘离人泪’上顿时溢出寒气,瞬间就使瑞青的双手结了一层薄冰。纪小柏心下暗喜,正要再攻,却发现刀刃因为结冰和瑞青的手掌黏在了一起,居然怎么也抽不回来了。
瑞青面沉如水,冷眼瞧着他:“小柏,你还是太弱。”
一股极强的凶猛劲力从刀刃上传来,刀柄脱手,纪小柏被震得飞了出去,落地后喷出一口血,竟再也爬不起来了。
瑞青以内力融化了手上的薄冰,瞬间就反手夺了离人泪,唰唰唰三刀纵横,将身旁的南赋庄众弟子统统逼退,然后起身蹿出,刀尖直指纪小柏。
横里忽然扑上来一只渺渺,猛地抱住地上的纪小柏朝一旁滚去。
纪小柏躲过一刀,立即用尽全力推开身上的渺渺,怒:“你退开!不要命了?!”
渺渺其实在刚刚扑过来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她也想立即退开,可无奈此刻双脚发软,竟也站不起来了,只能抱头大喊:“花孔雀救命!”
南卿和谢红燕立刻抢身上来攻向瑞青的背后。然而瑞青却任由后背被一棍一鞭击中,全然不躲不闪,湣鹉橇焦闪α慷忌瞬坏剿趾痢!肴死帷谒稚戏鹤疟涞墓猓鹎嗬溲矍谱琶烀欤飧雠耍缇涂醋挪凰逞哿耍�
眼见刀刃就要砍上渺渺的脖子,纪小柏心中惶急,声音竟似是哀鸣:“义父!”
刀身堪堪顿住,瑞青转眼睨向纪小柏,嫌弃:“为个女人如此哀恸,锐气全失,真是难看。”
眼见自己差点魂归西天,渺渺吓得几欲昏倒。南卿反应最快,见瑞青忽然停手,立刻一个箭步绕到他身前捞走了渺渺。
确认渺渺无事,南卿还来不及安心,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尖叫。他立刻转头去看,却见瑞青抓住了谢红燕,并且飞速地退回了树上。
怪不得他会放任自己去救渺渺也不阻止,原来是想抓红燕。南卿暗骂自己过于大意,立即高声道:“瑞尊主,红燕手里没有你想要的刀法,你还是找纪小柏的好……”
纪小柏闻言,心底骂了一声“操”,神经顿时再次紧绷起来。
熟料瑞青一手握着‘离人泪’,一手制住谢红燕的穴道,竟冷冷道:“本尊已不再想要什么谢家刀法。”说着,他目光转向纪小柏,“小柏,你真该死。”
纪小柏愣了愣。这瑞青口中说着自己该死,却又不过来结果了自己,纪小柏直觉今日他是不会再杀自己了。
果然,瑞青虽然仍是满脸怒火,却只是站在树上,没有再次攻击的意思。
原以为自己当初是捡了把利剑回来,没想到却是把会反咬主人的剑。想到自己已经很多年没这么生气过了,瑞青终于闭上眼,冷声道:“你也不配再叫我义父。”
不叫就不叫,真以为谁他妈的想当你儿子呢。纪小柏紧紧盯着瑞青手里的‘离人泪’,心情又复杂又沮丧,好不容易雪灵芝和离人泪都到手了,竟然功亏一篑。日后想再从他手里夺回这刀,恐怕难上加难了。
不远处响起一片人声,正是先前回去叫增援的南赋庄弟子带着大批人马赶来了。南卿见状,心中微喜。虽然瑞青武功盖世,但己方人多,若能包围住他,动手抢回谢红燕也不是不可能。
瑞青如何能不知道南卿的打算,他看了眼逐渐接近的人群,冷哼一声,忽然提起手上的谢红燕就从树梢飞身掠起,竟在转瞬就远去了,只有风里最后传来他的声音:“小柏,下次见面,你若杀不了我,我必定会杀了你,还有你所在意的那个女人。”
见红燕又一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掳走,南卿终于急了。想到刚刚瑞青已经表示了不再想要谢家刀法,那他抓走红燕还有什么目的?越想越心惊,南卿立刻挥手朝众人道:“追!”
有个弟子看了看地上重伤的纪小柏,上前询问:“公子,这人怎么办?”
南卿的神色瞬间一僵,随即命令道:“留两个人下来,先把他和渺渺绑回南赋庄,其他人和我去追瑞青。”
连渺渺姑娘也要绑?那名问话的弟子并不清楚今晚发生的事,闻言顿时有些惊讶。然而瞥见公子的脸色,他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南卿也不再多言,亲自点了纪小柏的几处大穴后,就很快领着一行人朝着瑞青消失的方向追去。
被留下的两名弟子面面相觑,决定先留一个人看住他们,另一个人则去找绳子来绑人。
纪小柏伤重,本来就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又被南卿点了穴,更是插翅难飞。渺渺紧挨在他身边,等着那两个人找到绳子后过来绑自己。她此刻心思一团混乱,阿梵出事了,红燕也出事了,今晚的事情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呢。
正昏头昏脑间,耳边忽然听见纪小柏的呻吟声,渺渺转眼望去,就见纪小柏对她比划口型:“想办法,逃。”
渺渺摇摇头。唐梵中的毒有可能就是自己害的,她一定要回南赋庄问端容要到解药才行,再加上红燕被抓,她心里更是担心不已,所以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要在这时候离开南赋庄。
纪小柏见她不肯,气得要死,胸中憋闷,嘴角又有血溢出。
渺渺见状,连忙俯下/身拍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今晚纪小柏先是在密室里救了自己,后来面对瑞青时又好几次维护自己,这些事渺渺其实都看在眼里。她也不是个木头人,相反的,她的心其实很容易软的,要不然刚刚见瑞青举刀要杀他,她也不会扑上去救他了。
渺渺一边感叹着自己可真是个好心肠的人,一边四下张望。奇怪,那个去找绳子的南赋庄弟子怎么还不回来?
留下来看守他们的那个人也觉得等得实在有些久了,嘟囔:“阿风搞什么呢,怎么找根绳子也这么久。”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深夜的旷野中显得尤为可怖。
作者有话要说:纪小柏这个家伙,虽然遭到亲爹的百般漠视,可他就还只认自己的爹。旁的人,比如二绝,比如瑞青,他都不认的。养不熟的白眼狼,大概就是指纪小柏这种人吧。还真是坏蛋啊~(≧▽≦)/~
☆、31梨花之毒怎么解
渺渺和看守的人俱是被这声惨叫吓得一呆。
“狼、狼叫?”
“好像是阿风的声音;我去看看。渺渺姑娘你……你在这里等吧。”那看守的人倒是很信任渺渺,也不怕她跑掉,甚至把装了雪灵芝的木盒也拜托她看一下,自己就慌慌张张的跑去找同伴了。
冷风呼呼的刮着,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让渺渺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听见那人走远了;躺在地上的纪小柏立即道:“蠢女人;快帮我解穴。”
渺渺点点头。她自己虽然很想回南赋庄;但是对于纪小柏;她还是有意要放他走的。然而她盯着他的身体看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怎么下手,只好讪讪地问:“解哪儿啊?”
“笨死了!气舍穴和风门穴!”
渺渺抓抓头,又上上下下扫视了他半天;再次不耻下问道:“气舍和风门是在哪里啊?”
纪小柏昏倒。
渺渺蹲在地上画圈圈:“我只知道百汇穴啊气海穴啊这些基本的穴位啦……”声音渐弱。
纪小柏没好气:“锁骨内侧端上缘,还有第二根胸椎骨下面。”
渺渺应声,连忙伸手去摸。
纪小柏嗷嗷直叫:“死女人你摸哪里!风门穴在后背上!”
“哦哦。”渺渺立刻将他翻过来。
“等下!”纪小柏觉得这女人实在太不靠谱,忍不住提醒,“解风门穴的时候力道轻点儿,这个穴位乱点的话会残废的……”
“放心放心!”
根本不能放心啊好不好!纪小柏心里直打鼓:“你就用一成力道吧,轻点儿啊。”
“嗯嗯。”
半晌过去,纪小柏狐疑:“好了没?”
“我解了啊。”
纪小柏试了一下,还是不能动,火大:“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是蚊子啊力气这么轻!稍微重一点!”
渺渺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少爷怎么解个穴都这么难伺候啊!她正要伸手继续按他的风门穴,耳边却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伴随着阵阵阴风走近。渺渺心里一个激灵,立刻抬头去看。
白衣飘飘,来的竟是端容。
渺渺下意识的朝四周张望了一圈,发现两个负责押送他们的南赋庄弟子都没有回来。她心里一沉,转向端容,勉强扯出一个笑脸:“那两个人呢?”
端容低下头看她,毫不在意道:“死了吧。”
听到端容的声音,俯趴在地上的纪小柏顿时身体一僵。
渺渺想起刚刚那声惨叫,看着她惊恐道:“你你你杀了他们?”
端容笑了:“明明是你们为了逃跑而杀了他们才对,与我何干。”
靠,想嫁祸给我们?!渺渺又气又怕:“你以为花孔雀是傻的!就你这德性,我倒要看看你能隐瞒得了多久!”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看到么。”端容抬手抚了抚发鬓,淡淡道,“你也算是命大,枉费我两次出手竟然都让你死里逃生了。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会看着你咽气了再走。”
冷冰冰的话语,听得渺渺心里一阵发凉。完了完了!这里四下无人,还真是月黑杀人的好场所。
眼看端容一步步逼近了他们,渺渺一边伸手胡乱拍着纪小柏的后背想给他解穴,一边硬着头皮继续说话拖延时间:“等等等等,我临死前还有个事情想跟你说……我我我给阿梵误下了毒药,你记得回去帮他解一下啊。”
“你给他下毒,关我什么事。”
渺渺弱弱地:“那个……毒药是从你那里偷来的,叫什么噬魂的。”
端容听得微笑:“话可不要乱说。我那里只有一般的迷药,哪里有什么毒药。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不怀好意想毒害阿梵,可不要赖到我身上。”
你那里没有毒药才怪了!你他妈的全身都是毒!听出来端容丝毫没有救唐梵的意思,渺渺也不管什么拖延不拖延的了,只一门心思焦急劝说:“阿梵他好歹是唐堡主的儿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给他噬魂的解药……”
“他是阿辉的儿子没错,可他也是那个贱人的儿子!我为什么要救他!”优雅的气质瞬间消失,端容的神情忽然变得狰狞,她一把揪住渺渺的头发,抬手就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