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金坠-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吴清婉咬唇,低下头绞着手指,半晌后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吴正瑜道:“二哥,你会赢的,对吗?”

吴正瑜微怔了下,慢慢点头道:“对。二哥一定会赢。”

吴清婉呼出一口气,有些感慨地道:“再有三个月多,女院便开始招收学生了。想来今年不会顺利,若是二哥赢了,我尚有信心把女院办好。倘若是廉王赢了,只怕女院要变成有名无实的空壳子。”

“你在担心这个?”吴正瑜顿时有些怜爱地看着她道,“婉儿放心,这不仅是你的追求,更是母后的心愿,我一定尽力办到!”

“国不可一日无君,二哥由父皇立为储君,定能顺利登基。到时名正言顺,何愁他人作怪?”吴清婉说道。

吴正瑜低声回道:“若无意外,登基之日定在下月初六。”

“这么快?”吴清婉微讶,“时间够准备吗?”

“为何不够?只怕还富余。”吴正瑜目中闪过一丝懊恼,被吴清婉瞧见,连连追问。吴正瑜只是不答,最后吴清婉猜出来原因,顿时有些尴尬。

“二哥,我走了。你,你一定要忍住啊!”说罢,红着脸跑得没影儿。

齐府,书房中。齐笙站在齐五爷的桌案前,缓缓说道:“我今天见江心远了。”

“都谈了什么?”

“我告诉他,齐五爷的银子,是会咬人的。”齐笙缓缓露出一丝微笑,洁白的锋利的牙齿露出来,仿佛伏在林间的捕食的小野狼。

啪嗒!齐五爷手中的笔掉在桌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诶~~又更新了~~求预言君现身,预测一下明天有几更XD~

☆、你娶我吧

“你都对他说了什么?”齐五爷定定看着她问道。

“没有什么。”齐笙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咔吧咔吧,肩关节、脊柱关节处传来几声响动;“就跟他说五爷的银子不是那么好拿,叫他小心莫被趁机咬手。”

“你为何要对他说这些?”齐五爷目光犀利地射向她。

齐笙耸耸肩:“为何不能?我记得五爷曾说,若我有本事,加入对方阵营也无不可。怎么?五爷现在后悔了?”

齐五爷面色微变,直直看着她,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齐笙心下快意;忍不住弯起眼睛:“五爷为何这般看着我?我并没有说出五爷是太子的人,也没有说让我嫁过去只是做细作而已。我只是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齐五爷语气渐重,隐有逼问之意。

齐笙不答反问:“请教五爷,下月初六是什么日子?”

“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心远临走之前对我说;这日会发生大事。”齐笙微笑说道。

事实上江心远在追问无果之下,只丢下一句:“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打消娶你的念头,恐怕你要失望了。下月初六,等我的好消息。”

不过,从他神色间几不可查的波动来看,这一日显然不是个寻常日子。然而,齐五爷沉默片刻,却道:“没有什么。”

而后,对她摆摆手:“你出去罢。”

齐笙挑眉,转念一想,齐五爷从来都是镇定如斯,她想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显然不太可能。便整整神情,行礼之后退下。

许久不至淑女阁,再见之时,竟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绪。

进出忙碌的女侍对她道,生意一直不错,每日均有固定人数往来,极少有雅间空着。故此每月赚得银两虽然赶不上才子楼的收入,倒也在慢慢追赶。

屏风、花草乃至桌椅摆设,都是她精心安排过。此时看来,竟有些后悔。她越是表现出色,越无法脱身,终于走到她最不愿踏出的一步。

她不能阻止,只能将之提前。或有出路也未可知?

二楼厅堂,两位俏丽的少女狭路相逢。

“林月娥,你来做什么?”一位少女斜着眼睛打量对方,不屑的神态写满脸上。

被称作林月娥的少女拥有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此刻更是瞪得滚圆,她下巴微抬,同样轻蔑地道:“淑女阁不是你孙雯雯开的吧?为何我就来不得了?”

孙雯雯身后拥着几名交好的少女,其中一人掩嘴笑道:“瞧瞧,可是抱上大腿了,这便耀武扬威起来了。”

另一名少女接口道:“抱上大腿又如何?她抱的那根……哼,且让她得意着,看能得意几天?”

林月娥身后只有一名神态娇弱的少女,此刻纵然生气,却不知说些什么好,站在林月娥身后低头喃喃,很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月娥回头看见,当下拉起她,挥舞着另一只手臂道:“闪开闪开!一群长舌妇,忒没见识,姑奶奶不跟你们玩了!”

不知有意无意,被她挥开的一只手正好拍在孙雯雯脸上。啪的一声,虽未抓出血痕,但是孙雯雯顿时红了眼。

眼看就要闹起来,齐笙走过去,站在双方中间,“不知发生了何事,令几位小姐大动干戈?有事好商量,大家都是姐妹,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什么不能说开的呢?”

“你是谁?”被拦住的孙雯雯有气无处发,转头瞪着齐笙道,“没你的事,滚开!”

“不才正是淑女阁的少东家。”齐笙微笑着道。

孙雯雯上下打量她两眼,认出她来:“喔,原来是厚颜无耻缠着公主的那位‘少东家’啊!”柳眉一竖,“公主不在这里,你少狐假虎威,滚开!”

说着便要推她。

自然没推动,被齐笙精准地抓住手腕:“请孙小姐口下留德。”

她不说出言劝慰,偏偏火上浇油。孙雯雯顿时生恼,挣了两下没挣开,余光瞥见林月娥抱胸嘲笑的神情,怒道:“好好,打人者反倒有理了!我看你这淑女阁开得名不符实,野蛮人进来打人闹事都无人管!”

“你说谁野蛮人?”林月娥瞪眼道。

“就说你了!”孙雯雯不甘地瞪回去。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齐笙举手制止:“孙小姐,你说林小姐打你了?”

“对!打到我的脸了,必须让我打回来!”

“我可没打她!”林月娥道。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狡辩?”

“别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打你的人是张青莲,别赖在我身上!”

张青莲急了:“怎么怪我?若非你打我的手,我为何会打到孙小姐?”

林月娥顿时笑了,对孙雯雯道:“张青莲都承认了,是她打的你,可别怨我。”

孙雯雯岂会愿意?争执一番,最后齐笙说道:“既然如此,张小姐打了孙小姐的脸,孙小姐要讨公道便向张小姐讨。林小姐打到张小姐的手臂,张小姐可在林小姐手臂上打回来。这样可公道?”

几人一怔,纷纷叫着不公道,只是问哪里不公,又说不出来。

最后由张青莲在林月娥手臂上用力打了下,被林月娥略一闪躲,卸下七分力道,方才落定。

本来便是,若张青莲不掺和对林月娥指指点点,也不会被林月娥打到手臂。一报还一报,没什么不公平。待几人气呼呼地走掉,林月娥对齐笙道谢:“多谢齐姑娘。”

“不必客气。”齐笙请两人到雅室,一问才知,原来林月娥的哥哥被吴正瑜重用,而孙雯雯的父兄则投靠廉王一系,两家不睦已久。更从她们口中得知一个消息,下月初六,新皇登基!

下月初六,竟是那般特殊的日子!齐笙心跳如鼓,顿悟为何齐五爷避而不谈,反而急着撵她出去,甚至未同她算账——只怕要派人知会吴正瑜!

国不可一日无君,吴正廉与吴正瑜旗鼓相当,到时扶谁为帝?如今拼得便是时间,而她透露给江心远的话,若江心远想得够深,只怕查出些什么也未可知。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齐五爷起身对齐笙道:“到我书房来。”

齐夫人面露忧色,嘴唇动了动,只说道:“别熬得太晚,注意休息。”

齐箫冷笑一声,见齐笙转头看过来,又垂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她的脸,使人看不清她面上的神情。

“五爷找我何事?”来到书房,齐笙开口问道。

“公子要见你。”齐五爷简略地答道。

齐笙眼神微动:“哦?是因为我对江心远说的话?”

“一去便知。”齐五爷带她走到屏风后面,打开暗门,令她下去。

齐笙走下漆黑的暗道,站在原地适应一会儿,才看到不远处闪烁着一朵火光。一个宽厚的身影托着一盏油灯,面目平静地站在前方。目光如渊,等她走上前来便转过身,迈步向前行去。

“你今年多大了?”走出一段,齐笙看着前方宽厚的背影问道。

田旋低厚的声音响起:“二十一。”

“喔,你有心上人了吗?”齐笙以闲话的语气问道,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答,便又道:“若是没有,你娶我吧?”

似乎是黑暗给予她勇气,四周皆是无边的黑暗与寂静,只有走动时沙沙衣料摩擦的声音,前方托着火苗的青色背影显得那般可靠,令人不禁生出想要依赖的感觉。

田旋不吭声,就在齐笙攥着汗湿的掌心,欲以玩笑岔开时,忽道:“只要我活着。”

“啊?什么意思?”齐笙不解,这算是对她的表白吗?

可是不论她如何追问,田旋都不再出声。

一片沉寂中,密道来到尽头。

推开暗门上去,缓缓睁开眼睛,以适应室内的光线。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声:“出去!”

声音冷漠凉薄,正是出自吴正瑜口中。怔忪之间,又听到一声温软的女子说话声:“殿下,奴等奉命而来,还望殿下怜惜。”

“望殿下怜惜!”齐刷刷的女子清润声音,似有四五人同时出声。

齐笙吓了一跳,前面是何状况?她……来得不是时候?正想着要不要退回去,只听吴正瑜似乎恼了,高声道:“月菲!进来!”

片刻的静寂之后,房门被打开,邬月菲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殿下唤月菲何事?”

“令她们出去!”

“殿下?”一个温软的声音含着祈求,“请殿下不要这样,奴等——”

“出去!”吴正瑜冷冷地道。

紧接着房门被碰响,高高低低的尖叫声响起,柔媚哀怜,只听着便让人心中怜惜。几位女子似乎全被邬月菲丢出门外,很快屋中清净下来:“以后不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我房间!”

“是。”邬月菲答道。

齐笙想着应该无事了,刚要迈步,又听得邬月菲冷冷的声音道:“这般姿色,不配怀有殿下的孩子。”

“你做什么?”忽然,吴正瑜略带惊怒的声音传来。

“殿下,她们不配,便让月菲来吧!”温柔如水的声音从邬月菲口中响起。

“不行!”吴正瑜呵斥道。

“为何?”邬月菲的声音充满不敢置信,“殿下,难道月菲不够漂亮吗?”

齐笙听到这里,顿时凌乱。

作者有话要说:二哥要被OOXX了哦呵呵呵~~

☆、两个选择

“父皇刚薨不久;本殿下要为父守孝。”吴正瑜冷淡地婉拒。

“可是殿下,孟大人说务必使殿下留下骨血;再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邬月菲犹不死心,“宫里来的那些女人,身份低贱,不配侍奉殿下。可是月菲——”

“住口!此事不可再提,本殿下自有决断,出去!”

“殿下?!”

“出去!!”

一阵沉寂之后;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响起,吱呀一声,房门被关上。

此时屋中应当没有人了吧?齐笙犹豫一会儿,未再听到异样的声音;便知道方才是邬月菲关门离去。

又等待片刻,闻得屋中静寂,方以脚尖踢踢暗门,做出刚出来的样子。而后故意放重脚步声,缓缓走向外间:“殿下?”

窗边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白色的长衫罩在身上,松松垮垮,不甚合身。此时转过身来,看到齐笙后,眼神往桌边一扫:“坐。”

“殿下找我来,不知所为何事?”齐笙不敢坐,低首束手站在桌边不远处。

吴正瑜沉黑的眼睛看着她:“你要反水?”

齐笙惊讶地抬起头:“殿下此话何意?齐笙听不懂。”

“不必否认,齐五已将你的事告诉我了。”吴正瑜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他是你的生父之故?”

见他什么都知道,齐笙索性不再假装,扬起一张执拗的脸,质问道:“殿下是否查错了?为何那般巧,偏偏五爷就是我的生父?”

“你怀疑是我敷衍你?”

“是!”齐笙毫不犹豫地道,“世间纵有诸般巧合,此番也太巧了些!”

吴正瑜微微语塞,原本是要问责她反水之事,不想竟被她反过来质问办事不力起来。不由向前一步,微微俯身:“所以,你就反水了?”

齐笙眨着一双仿佛浮有碎冰的黑眸,定定望着他:“殿下很怕我反水吗?”

吴正瑜不说话了,负手站直身体,仍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道:“方才你都听到了?”

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齐笙眨眨眼,环顾四周,不意被吴正瑜握住下巴,扳回来面对面:“不必看了,屋中只我们两人。”齐笙一头雾水:“殿下说的是?”

懵懂的神情落入吴正瑜眼中,隐隐浮现些许笑意:“我方才问你,可都听到了?”见齐笙依旧不明白,便缓缓说道:“我是说,你来了很久吧?”

齐笙的眉头跳了跳,他知道她来了很久了?还听了一阵壁角?抿抿唇,只觉得今日的吴正瑜透着一股子古怪:“殿下今日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细长的眉,柔婉的眼,清秀的皮相遮不住她桀骜的内在,吴正瑜唇角微勾,缓缓又道:“你今日太燥了些。往日不是很会装的吗?”

呸!齐笙心道,你才装!看似薄淡,实则顽劣、狠辣,再没有比他更会装的人了!面上尽是冷嘲,被他用力地捏着下巴,又观他一身白衣白靴,不由得想起当年被他居高临下鞭打得体无完肤的时候来,眼中厌恶惧怕的神色一闪,用力挣道:“殿下若是想追究我反水一事,我觉得冤枉,分明是五爷怂恿我投靠廉王一系的!”

“于是你就投靠了?”他不问齐五爷如何怂恿她,倒叫齐笙准备好的话无以道出,憋得难过,愈发梗着脖子道:“我没有!我只是小小警告了江心远一句,并未道出机密!”末了,半是嘲讽地补一句:“何况我并不知道甚么机密!”

“你如此行事,就不怕我杀了你?”吴正瑜淡淡地道,“此心当诛。”

齐笙一愣,咬咬唇,倒真没想过。

或许是知道齐五爷便是她生父的缘故,总之她想过被强嫁给江心远,被强迫做这做那,就是没有想过会被杀掉——没有理由的,她就是相信齐五爷不会让她死掉。

见她不答,吴正瑜带了点儿好奇,又问她:“你既不想嫁给江心远,为何提点他?”

如此一来,江心远对她的印象不是更好,更想娶她吗?

齐笙自然知道,不过她的目的是使江心远有所戒备,早日与吴正瑜斗起来,越激烈、越快速越好。倘若能在下月初六之前使尘埃落定便最好,哪怕不能,也能够迫使他不得不面对许多麻烦,从而无暇顾及她。

不过这些话在吴正瑜面前却不能说出来,按吴正瑜的话来讲,此心当诛。

“谁让他想娶我?”沉默半晌,只仰着脖子说了句。

吴正瑜的眼中便又带了些许笑意:“哦?想娶你,很罪过吗?”

“我不做妾!”齐笙这次答得顺溜。

吴正瑜似乎轻笑了下,忽然道:“嗯,皇帝的小妾做不做?”

呃?齐笙一愣,神色有些古怪,上下打量他半晌:“五爷不准我做皇帝的小妾。”

“你倒很听他的话?”吴正瑜刚绽的笑意敛去,平静的目光看着她,有些高深莫测,“他让你做江心远的小妾,你不是就不乐意吗?”

齐笙有些搞不懂了,齐五爷的心思她多少明白一点,无非是为吴正瑜铺路罢了。可是吴正瑜的心思又是什么?前天见她时,便是如此,从头到尾无一句正事,翻来覆去,仿佛只是闲聊。

莫非只为打趣她来的?

既然猜不透,便半真半假地道:“我心里有想嫁的人了。”

吴正瑜的神色不变,眼神却一下子深邃起来,沉沉地问道:“是谁?”

“他会娶我做正室。很爱惜我,疼惜我。”齐笙侧头,看向最里间的暗门方向。

她今年已十五岁,女孩子该懂的已懂得差不多了,年少时爱慕的对象也已被她狠狠踩烂,丢到不起眼的角落里,此生大约不会再有心动的感觉。而田旋普通的面容,高大的身材,沉稳的性格,虽然不能打动她,却是相依过日子的良选。

倘若田旋在此处,定会拉着齐笙跪下来,一句话也不敢说。因为吴正瑜的眼神愈发高深莫测起来,缓缓走近齐笙,直到与她贴得极近,仅仅有一只拳头的距离方停下。负着手,缓缓俯身:“我想,之前你也听到了,本殿下今晚需要一个床侍。”

湿热的呼吸喷在齐笙脸上,配合吴正瑜迫人的话语,令她忍不住心头一跳:“殿下欲招床侍,大可唤邬姑娘进来,外头许多宫女都在等着,同我说有什么用!”

吴正瑜俯身挨着她,两张面孔凑得极近,鼻子几乎贴在一起。齐笙一动,便被他按住后脑勺,一动也动不得了,只好屏住呼吸:“殿下——”

话未说完,便被一张薄软的温热的嘴唇堵住,顿时懵了,双眼瞪得老大,就见吴正瑜眨了眨眼,缓缓收回脑袋,咂了咂嘴,有些意犹未尽。

似乎她太呆了,吴正瑜尚未收回的手晃晃她的后脑勺,沉吟一声,似安慰地道:“很不错。”

被轻薄了的齐笙简直不知如何反应,江心远侵犯她就罢了,她当他没见过女人,审美有异。可是吴正瑜——

难道她当真生得很美?齐笙惊诧之余,不免有些窃喜。

不能怪她如此,实在是吴正瑜身份既高,容貌也好,亲她一下,简直像一朵鲜花不听劝地硬生生往牛粪上插!

“你可能好奇,为何先皇刚薨,宫里便送来人?”吴正瑜居然对她解释起来,“其因有二。一则下月初六,为我登基之日,在此之前需娶得正妃。”

话说到这里,齐笙便明白了,本朝男子二十岁方算成人,可娶妻分家。而皇子在十六岁时便由家世清白的宫女在房中服侍,吴正瑜自幼体弱,太医均道活不过二十岁,故而这把子年纪竟未指婚,房里也没有伺候的人。

“其二,我需留个骨血,姓孟。”

齐笙皱起眉头,这些秘辛同她有何干系?吴正瑜为何解释给她?

很快她便得到答案,只听吴正瑜继续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担负为本殿下启蒙之事;二,为本殿下孕育骨血。”

齐笙张着嘴,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如此阴损之事亏他居然一本正经地说出口!

“有何区别吗?”齐笙气极反笑。

“自然不同,后者需得生育。”吴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