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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吗?”云琯几乎是要喷笑出来的。
“噗——”云琯终究还是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小小女子就如此恶毒。真乃孽障啊,阿弥陀佛!”
“哦?渡人的来了?”云琯凉凉一说。
“大胆,孩童,还不喝退畜生,否则转世又是轮生道。难不成不想做人了吗?”
“做人,做人有什么好?瞧瞧他们,一个个地,丑恶的嘴脸。还有你,你先干嘛去了。你也在害怕是不是?嗯?说起来你也有私心的是不是?”云琯一句接一句地问题抛出来。和尚忙拿起法杖不停地喊着佛号。期盼用这袅袅佛音来拯救这个地方吧。
第十二章 曲终人未散
“牙尖嘴利的孩童,死后可是要入拔舌地狱的。”和尚略带恐吓地说道。
“那你呢,恐怕是第五层的蒸笼地狱,否则,诬陷,诽谤是和尚该做的,该说的吗?”
“你?南我弥陀佛,南我弥陀佛——”和尚答不上来,只好继续转动佛珠。
而黑笑笑的嘴巴还挂在男子的下体上,真是好看的景象,慈悲为怀的出家人不先救人反而一心念佛经。这,围在楼梯口的人们一下子就对这个和尚报以是骗子的绰号了。
“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类。我,我乃是————”
“观世音菩萨座下的莲花童子。”云琯说的有模有样。只是脸上不要那么笑就更好了。
“听说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可是要度世间苦难的人的。你似乎不在其中吧。”云琯三分调笑,四分尖锐,还有的几分漫不经心。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徒罢了。
“你们,你们,无知的人类,真佛在此,敢如此怠慢?”和尚继续转动佛珠,只是步子却比先前稳了很多。
“好了,我不管你真佛,假佛,先让我吃饭就行。”云琯此刻只觉得肚子都快揪起来了。饿的整个人都使不上劲儿了。
“姑娘乃修道之人,怎可食人类的东西呢?你应该食风霜,嚼雨露。”
“那就是白骨精了。”云琯已经没有兴趣和他在这里说话了。她带着黑笑笑要走。
“且慢。姑娘,修道之人要心怀慈悲心肠,你的宠物把这位施主打成这样不应该及医治吗?”
“那是你的事情。”云琯说完就朝楼下走去。
云琯的脚步并不慢,可是,在人们眼前只闪过一道僧袍,就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和尚站在云琯的面前,一副施主有礼的样子。
“你?我动手应该不算犯规吧?”云琯的弹指又现,这次,火苗旺盛了些。停在手指间的时间也长了些。
“小小的纵火还真是不算什么,陈云琯。”和尚的声音低沉了些,却又信心强了些。
“佛门都是好师傅啊!”云琯拨弄着耳边的发,状似不经意地赞叹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结善缘,种因果。”
“好。”云琯点头。
“啊————”男人带着嘶哑地声音喊出,一时间冲破喉咙,不能控制地晕倒在地。
黑笑笑到底还是嘴下留情了些,只是咬断了一截,就这样像烤熟的香肠一样松松软软地挂在那里。男人早已经昏迷过去,一动不动。
“够了。陈云琯,你要为今天的事负全责!”和尚大怒,一张脸黑炭似地红。
云琯拉着黑笑笑,装作没听见。
“曲终人未散,我不过就是一看戏的罢了。你方唱吧我登车的局面了。”
云琯摆了摆手。
第十三章 谁是提刀者
云琯的毫不在意彻彻底底地惹怒了和尚。他从脖子上拉下佛珠,哗哗啦啦地朝云琯飞奔而来。
“走!”云琯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带着黑笑笑从窗口飞跃下去。
“唉,真没意思,连吃个饭,黑笑笑,你咬人的本事又见长了呀。”云琯也不抬头,就知道,头顶生风地一个大黑的阴影笼罩下来。
云琯也不躲避,只是,身子,在疾行几步后,就闪了开去,咬人的狗不一定要咬回去。
阎罗殿内,慕容冶站在那里,自几天以前,他就被阎王关在了这里,说关其实也不是,只不过,除了出去的自由外什么都可以。
从森冷的镜子里看着云琯和黑笑笑。慕容冶还没有开口说什么,阎王却已经皱起了眉头:“大皇子,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了。可是,并非是我有意冒犯,而是云娘娘已非昔人。”
“大皇子,您看清楚。避而不出,言语粗俗,说话行事就是连一个男子都会觉得害臊。而现在,的她却是行动熟练。”说着,说着,阎王也说不下去了。大概是看出了慕容冶的的脸色吧。
“你,出去!”慕容冶攒紧了手,才忍住没有去打他一拳。粗俗,呵呵,慕容冶可以想象她在魔界受到了什么,而这一次,更深地受到了震撼。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脸去见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去见她。是他,是他造成了所有的一切啊!如果,如果不是他的话,母后也不会,也就不会每日里如恶鬼索魂般把她幼小的梦都赶走了。慕容冶自责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慕容冶的自责让阎王的计划朝另一个极端而去。这是他怎么也无法想象的。
云琯拉开和和尚的距离就带上黑笑笑离开了。此时的她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厉害,可是法力却是提高了很多。
夕阳西下,人还家。家在哪里?云琯想回,可是,孤身一人地回去,云琯知道这一次会有责难。可是,慕容冶,你到底去了哪里?云琯坐在那里苦苦思索。
慕容冶紧紧地盯着云琯的神情,这一刻,他的表情也开始愁苦起来。爹和娘,慕容冶突然觉得在这一世自己还是幸运的吧。遇到了这样开明的爹娘。虽然平时吵吵闹闹地,却多了一份属于人间的温情热闹。而自己现在,他们也要担心了吧。
慕容冶看着阎王走进,突然朝阎王拜了下去。
“大皇子,您这是,我,我,受不起啊!”
“让我回去再看一眼爹娘吧。此心向道,也快绝缘了。”慕容冶说话的神情有些淡,只是低垂着的眉眼却好似落下了一滴白色的水滴。没入他的手心,滚烫地灼烧了他的心。
“大皇子,您,您终于想通了。”阎王爷自己原本还对自己的举动感到一丝懊悔,可是现在,看着朝他下拜的慕容冶,或许有时候知道些真相比任何话都说服人吧。
“是的。”慕容冶目光悠远,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慕容冶盯着头顶洁白的云彩,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吐出去。整个身子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云琯。”慕容冶的一声叫喊。
云琯还未回头,黑笑笑却当先地大叫了起来。尾巴摇摇,四腿奔腾地朝慕容冶奔去。意思很明确,他饿了。跟了个倒霉的主人,他真是可怜啊。黑笑笑的嘴巴贴在慕容冶的腿上,似乎觉得那上面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好了,好了。走吧。一起去吃饭。”慕容冶拉起云琯,两人一狗往酒馆而去。
不大的饭馆,可是特色小吃,味道到是十足地好吃。云琯摸着滚滚地肚子,再看黑笑笑还在啪嗒啪嗒苦干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云琯,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云琯看着慕容冶有些严肃的表情,心里一突,忽然有些不希望他说出来了。
“我彻底地和我的母后决裂了。”慕容冶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盯着云琯。就怕漏掉她的一个动作。
云琯默然,好像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低垂着眉头。说心情激荡是有的,可是更深的却是,她不能,因为她早已不是做梦的年龄,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是,却无法抬起头来。就好像拥有了千斤的重量一般。
“云琯,你,说吧。”慕容冶看着她,深深地看着她。
“慕容冶,我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爹和娘他们呢?或许他们会为了一丝仙人的尊严不会迁怒,但是,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多少种,你应该比我更加懂。我们都过了做梦的年纪了。而这一次,也何不是你想要脱离开来,想要脱离西王母的翅膀飞出来。”云琯看着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他还一直停在原地,就好似那个时候见到的他一样,冉冉升起的太阳,硕大滚圆,光芒万丈。可是,却唯独没有照到自己。
“云琯,我?是我没考虑好。是的,是啊。说不定现在阎王就一纸告到凌霄殿了。”慕容冶苦笑,可是他的心里恐怕连苦都说不出来了。云琯,你就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吗?从来都没有想着依靠我吗?还是你从来都没有完整地看着我。
云琯没有说话,就这样,两个人相互对视着,似乎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些什么,却又很快被灯光所打破。
“好了,黑笑笑也吃完了。你们早点休息吧。”说完,就先上了楼。
我错了吗?云琯把头侧向黑笑笑。
既然做都做了还有后悔的权利吗?黑笑笑撇了撇嘴。
是啊,可是,我却没有试着相信他。
因为你已经知道了结果,太理智了。所以,我说,你和寒月才是一对啊。两个都不是理智的家伙。
你说什么呢?云琯恼怒,寒月,他,心里放了十万个为什么,却又慢慢地沉了下去。
黑笑笑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砸吧了下嘴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云琯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门,走到房间外面,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安静地只剩下天上的星星在眨着眼睛。
“你还没睡?”慕容冶松散着衣衫走出门外。这一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慕容冶的手上提着一壶酒。浊酒入怀,心都散了。只剩下那点点的声音在叫嚣着什么。却又被酒压了下去。
“云琯,你的心是不是飞走了?”慕容冶撑着头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
“飞走,去哪儿了?”云琯有些口齿不清了。这酒太醇了。
“谁知道呢?喝酒!”慕容冶又往嘴里倒了一杯,辛辣地他想哭。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此时,慕容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还想做什么?似乎都没了意义。
“慕容冶,你知道吗?我是不想拖累你。我,我是谁?天上,地下的敌人那么多。就连,就连你的母亲,西王母都希望我永远都不要上天。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权力。权力?呵呵,在这个世间,还有什么我是没有看透了。就像那个时候你说我,说我整天的像个道观里的尼姑一样。可是,在天上,真的就逍遥自在了吗?不过是另外一个牢笼。可是,谁又能真正逃的脱。没有,没有,天规,天规,就是横亘在我们头顶上的一把刀。一把刀啊!”云琯越说越气,她想到了还沉睡不醒的弟弟。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风呼呼地吹,慕容冶却不一样了,他听出了不一样的声音。天规,天规。陷入了安睡中。
习惯真是个很不好的东西,习惯了每天两千,偶尔多了点,心里的声音就在叫嚣着停住,停住。看吧。如果我真的能把习惯变成好东西。明天就三千啦!
第十四章 红线要断了
“太白,我问你,古今女子为皇的几个?”西王母一身整齐的披挂,把一身雪白不沾尘衫的太白金星给问住了。
“天下第一。”不需要什么拖沓的话语做累赘就可以得出的结果。
“那么现在,与佛门的那些结个善缘又有何不可?”西王母自那天看到阎王爷的上书,怒了,可谓是怒气冲天,可又含而不露。一直忍到现在。甚至再听听陈云琯的话,都可以示之为妖言惑众,罪不可恕!
“那么你的意见?”所以分兵袭击,各个击破。要的就是你的态度。
“臣遵娘娘意思。”太白金星纳头便拜,也不管自己老胳膊老腿一把了。
“你?”顽固不化。西王母很想告诉他道教佛教本是一家,现在,回归大家庭有什么不好。本来,道教式微,而现在,未来佛后来居上。大家齐乐相和。现在,现在。
西王母也没兴趣和太白金星打这什么太极了。
“那么你现在就去召集朝臣们说说你的意见吧。他们可是一向以你为首的啊!”最后一句都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谨遵娘娘旨意。”不想被你反咬一口。
太白金星弯腰恭送西王母离去。然后才慢慢地舒缓了下自己的老腰。唉,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也该退位了。到底还是适合炼丹哪。太白金星在心里慢慢感叹。
“老哥们,现在,早朝都过了,你召集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地干什么?”月老是这一群中最没个正形的,就冲他还光明正大地摆着欢喜佛就可见一般。
毕竟当时佛教和道教的关系不好。而欢喜佛更是要让仙女们私心下凡哪。虽然一层大布蒙了羞,可是,西王母的脸色怎么都是就跟月老身上的衣衫差不多了。
“是娘娘召集大家来的。主要是商议一下怎么和佛教结合。”太白金星看着乌压压地一群,差不多连扫地的都来了。
“道教和佛教本就不和,现在,不是上赶着热脸去凑冷屁股嘛。”太白金星的声音一起,底下就哗啦哗啦开起了辩论大会。
“不,不,不,佛教一向主求以慈悲为怀,以佛心去渡天下人。这个不是和我们的理念是一样的吗?”
“理念?那么我们是以谁为尊,两者想和总有个出头的吧。”
“这个,还是要按娘娘的意思。”
“恭请王母娘娘。”
“恭请王母娘娘。”
“恭请王母娘娘——”最后一声,廊堂官的一声高呼,顿时。西王母面容严肃地走了出来。大殿之上,以她为尊,这是多么荣耀的事,又是多么让她难以忘记的啊。抚摸着那金灿灿地椅子边儿,虽然不是第一次坐下了。可还是喜欢极了那冰冷的,耀眼极了的触感。就好像她已经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宝座一样。看着下面乌压压地一片。
她那带着威严地声音在凌霄殿内响起:“众位卿家有何附议?”
“附议?”有仙人疑惑,那还要他们来干什么?不自觉地目光都集中到了太白金星的身上,他已经同意了。一下子,不止一个仙人都开始用敌视的目光看向他。
西王母很满意。这就是权术,用他去制衡他们。有的时候效果还真是不错啊。
太白金星面无表情:“回禀娘娘,众仙在此。请您宣布吧。”太白金星一脸的无所谓,再配上他那德高望重的脸,还真是让众多熟悉他的仙人们都有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他的无奈。
堂堂的天界二把手还会无奈,那么事情大条了。可是,上面端坐着的可不是玉帝,所以大家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听西王母宣布旨意。
“这一次,佛界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前来主要是商谈与我们道教的和谐友好的协议。”
“谨遵娘娘旨意。”应声雷动。
观音菩萨应声而来。翩翩白衣动,白水莲花,出尘来。
“佛教观世音有礼了。”
“哦,观音大士请坐。”
“谢娘娘。”
云琯不知道天上的变化,她现在关心的是她的脑袋,一宿的宿醉换来的头疼欲裂,和嗓子冒火。
“云琯,我能进来吗?”门外,是轻轻地叩门声。
“进来吧。”云琯给自己倒了杯水,滋润了下干裂的开始起皮的嘴唇。
“她知道了。”慕容冶向后一靠。
“那么我们是不能回去了。”云琯淡淡地回道。
“对不起。”慕容冶此时才真切地感受到来自天庭的威压。
“好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我们离开吧。”
“去哪儿?”
“天下之大,我在想,佛界会派谁去呢?”云琯把玩着手里的青瓷杯。
“观世音吧。行走天界,人间,听说她曾经发下十二大愿。其中好像是什么度尽天下消烦恼。”
“嗯,也就是说她会来找我们的。”云琯慢慢地喝下一口茶。
“是吗?似乎佛教一直都不怎么看的起我们。”慕容冶有些怀疑,佛教一向自持信众多,所以对待道教一直都不怎么好,而现在,平等关系。可能吗?慕容冶有些摸不清他母后的做法,毕竟两头大是不可能的。除非一方先臣服。
“好了,不要多想了,该来了自然就会来的。至少我们现在还是自由的啊。”云琯发出感叹。
“雷公电母何在?”西王母此刻又扫到那本阎王送上来的折子,一下子,火蹭蹭地往上窜。
“臣在。”
“臣在。”
“雷公电母,听令,速速下界把大皇子带上来。如若有何阻碍,一律除之。”
“娘娘?”雷公电母怔愣当场。那是要云娘娘的命哪。现在,现在。
“谨遵娘娘旨意。”
“去吧。”西王母一挥手。
“太白,这下?”月老苦着脸,看着手上的红线,他知道,此线要断了。唉,唉,唉!真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不逢时,他是不该生在帝王家啊。
月老替他抱屈,可惜天意如此,人力不可违。唉,再叹口气,甩甩袖子,离开了。
各位,给点动力吧。
第十五章 追杀
雷公电母领命而去,只是走出去的脚步却是慢了些,你说,平常要是除个妖,捉个怪什么的,他们还真是挺喜欢这差事。毕竟,看看人间的风景还是不错的。虽然他们去的时候是乌云照顶,白光闪闪。但总体来说还说还是不错的。可惜,现在被打破了。
雷公左手引连鼓,右手推椎。只待左右敲击,便是雷声轰鸣,天神降临。
电母两手拿镜,同时运光,便是地狱时分。
云琯和慕容冶同骑一匹马,跑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总之,荒无人烟就是了。
“好了。别坐那儿发呆了。吃饭了。等会儿可别跑不动啦。”云琯对于天上派谁来都想好了。所以,现在,吃着南瓜凉糕,端着冰凉的触感,全身都舒泰了不少。
“浇上酸梅汁的味道更好。慕容冶,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吗?”
“干什么?”慕容冶有些紧张,手指握拳头。可是,还是松开了。云琯递给他一盘南瓜凉糕。慢慢地端在手上戳烂了。
“不吃就别浪费了。我来。”云琯很很喜欢这个,忙端了过来,叉了一块送进嘴里。
“好吃!”云琯整个脸都皱了起来,微凉的感觉,让她整个身心都忘却了所有。
雷公电母经过南天门,罕见地守门的都没有了平时的耀武扬威。好似给他们送行似的,低下了脑袋。
“唉,”不能克制地叹了口气。
“走吧。啊!”雷公左右手轻轻地敲击了一下,顿时,轰隆隆地声音传来。雷公迅速地张开翅膀飞起。卷曲的风刮在他的脸上,看着四周的云,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电母。
“来了。”
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风也吹的紧了些,而天上,那一朵巨大的乌云越来越近,那是天兵天将来临时特有的。
云琯站了起来,手上不知道是那细小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