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帮着别国的的人谋朝篡位,这是干涉他国内政呢,传出去名声总归不大好听的。说去避暑,大概也可以让太后那边的人对他失去戒心,这样做起事情来,就更加方便了。
接下来的过程中,菜芽儿冷眼旁观,好在褚兀螚给她找了个绝佳的位置观看这场盛典,她能看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而别人,却看不见她。
褚兀螚和南宫孤此刻已经开始“虚情假意”地推让起首席位子来,最后南宫卦一句远来的终是客,坐到了侧座上。
菜芽儿脑子有些乱糟糟的,因为离南宫卦太近了。不错,她现在就坐在猪头师兄的龙椅后面。
盛典上,龙椅后面有个打屏风,这个屏风和中原的略有些不同,是由羊皮做成,用木头撑起来的,会留几个小孔,菜芽儿正好可以从这小孔中往外看,足够她看清外面的情况,又不会让人发现。
曾经的爱人,近在咫尺。
菜芽儿开始深深体会到咫尺天涯这句话的含义,心中,留下的还有一份遗憾。
恨他吗?
好像没有!
爱他吗?
她不清楚。
以前很容易就回答上来的问题,现在变得好模糊,连她自己都无法知道答案。
盛典最终还是没看完,因为菜芽儿发现对着南宫卦,她还是会感觉无法呼吸。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但是在面对他的时候,却还是如此困难。
此情不关爱与恨了,只是一直感觉,那种感觉还在,胸口发闷,闷得好难受。
肚子里的孩子很合时宜地踢了她一脚,是不是,孩子也怪她,不让他看到爸爸呢?
菜芽儿苦笑摇头,她现在有产前忧郁症了,倒是个新的医学现象呢。
408两位夫君(8)
坐在新建的后宫某宫殿门口,这里绿草如茵,种了一棵不知道从哪里移植来的不知名的大树,树很大,足够菜芽儿三个人那样抱起来还有富余。
这里刚建好的时候,菜芽儿就喜欢上了这里,她偷偷给这里取名为“大树宫”,没事的时候,她会到这里来坐坐。
有人说,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太久了会憋坏,需要挖个洞述说给洞听,然后种颗树埋上。想必这棵大树,也听了别人很多心事了吧?
菜芽儿摸着树干笑起来:“大树,你说人心要怎么看才能懂呢?”
风刮过,大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算是给了菜芽儿回答。菜芽儿似乎对这个回答还十分满意,然后坐在大树盘旋缠绕在外面的大树根上坐了下来。
八个月的肚子,要坐下来还真是有些困难,菜芽儿决定躺下来,躺在大树根上,看着蓝天白云,那是另一种享受,让人心胸开阔。
想着想着,菜芽儿阖上眼睛,孕妇总是比较容易犯困的。
“你好舒服啊……”熟悉的声音传来,很温暖也很冷漠。
不知道什么人,能将这两种不同的语气用同一句话演绎出来。菜芽儿醒了,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或者并非是朝思暮想的,但是却绝对是常常想起。
眼前的男人,在夕阳光线的照耀下,似一尊玉雕,无喜无怒,无哀无乐,完全没有表情。
“南宫卦!”菜芽儿喃喃地念叨一句,揉揉眼睛,“原来我还在做梦,等我睡醒了就看不见你了,唉……”
说罢,倒头,继续睡下。
“菜芽儿!”南宫卦忽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眼前这小妮子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睡而迷糊。
这下菜芽儿彻底醒了:“啊什么事什么事?”
站起身,难得她一个孕妇,起身居然还那么利落,不过还是差点滚下树根去,却被一双温暖打手扶住。
“上官诗云,你失踪了那么久,怎么会在这里?”南宫卦有些惊讶于忽然出现的病态美男。
当然,他的病已经好多了,只是多年来呗疾病掏空了身子,看上起还是有些羸弱罢了。
409两位夫君(9)
上官诗云脸上有些薄怒:“你怎么能这么吓唬一个孕妇?”
南宫卦瞪大眼睛,才看到菜芽儿前面滚圆的肚子:“……怎么会……”
菜芽儿也终于想起来了,她肚子里这个球的主人找来门来了,她居然还大大方方挺着给他看,到时候,要怎么解释?
“你……怀孕了?”到此刻南宫卦还是有些不敢确定。
不是气胀鼓什么的吗?
“我怀孕了,不可以吗?”菜芽儿虚张声势。
这肚子,孩子很大了吧?
南宫卦开始想到一种可能,他没生过孩子,但是见过孕妇,这么大的肚子,应该七八个月了吧?
七八个月……
“孩子的父亲是谁?”南宫卦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
“是我!”
“是我!”
同一时刻,上官诗云和从树后走出来的那个男子一起开口。
“到底是谁的?”南宫卦脸上阴霾阵阵。
“我的!”
“我的!”
两个人还是一起回答。
上官诗云和褚兀螚开始对瞪:“你干嘛抢我的话?”
“你们说清楚,芽儿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南宫卦有些歇斯底里了,“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谁!”菜芽儿站稳身子,冷冷地看他一眼,“孩子是我的,与任何人无关!”
“你……”南宫卦开始有了一些初步的设想,“你的意思是……”
“她的意思是,苗疆的风俗,女子是可以娶多个男子的,而她凑巧娶了我和褚……呃,苗疆王,所以,我们才会都说这孩子是我们的,王,你说是不是?”上官诗云忽然打断南宫卦的话,急急了加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褚兀螚。
菜芽儿有些紧张,二师兄啊,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就算演戏,也要演到位啊,反正南宫卦又不可能在苗疆待上一辈子的,糊弄几天就完了。
“不错,我和诗云打算和芽儿一起生活!”褚兀螚说得很委婉,后面一句很直接,“我们打算一起娶她!”
“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娶,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南宫卦一脸愠色。
410两位夫君(10)
褚兀螚抬起头,大声地说:“之前因为打仗,所以耽误了事情,我正打算登基以后就娶芽儿,如果郎国皇帝陛下有兴趣和时间的话,欢迎留下喝杯喜酒!”
什么?
菜芽儿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这个猪头二师兄不会来真的吧?就算是做戏,也不用做到拜堂成亲这一步啊!
急中生智,菜芽儿叫起来:“二师兄,你说等我生完再成亲的,我挺着个大肚子拜堂多难看啊,我看郎国皇帝陛下应该没有时间参加我们……三个的婚礼了吧?”
南宫卦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还是用很平稳的语气道:“如果你们邀请朕,朕会不胜荣幸的,就是不知道小芽儿什么时候生好孩子,坐好月子啊?”
“还有三个多月呢,你赶不上的!”菜芽儿怕上官诗云和褚兀螚说漏嘴,赶紧叫了一句。
南宫卦的脸色彻底变得阴沉:“发喜帖来,朕会来喝你们的喜酒的!”说这话的时候,菜芽儿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她打了个寒噤。
回头,菜芽儿看看褚兀螚和上官诗云:“上官,二师兄,谢谢你们配合哈,要不然就穿帮了!”
“我并不打算配合!”褚兀螚忽然冒出一句。
“那你怎么还……”菜芽儿不解。
“我真的打算娶你!”褚兀螚看看上官诗云,“不过没预算上他!”
“哈!”上官诗云忽然朝天一笑,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你跟我来!”褚兀螚拉起菜芽儿的手往外走。
菜芽儿一头雾水,拖着腰,惦着大肚子往外走。
坐着轿子到苗疆王宫外面,一出小跨院,欢声笑语从里面传出来。
“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
“苗疆王登基,场面恢弘,看了以后让人心情澎湃,故而来看看小娘子……”
“大人是心情荡漾,而不是心情澎湃吧?”
笑声起,菜芽儿长大了嘴。
“倪师姐?”
“别进去!”褚兀螚拉着她,“是我让人安排她住在这里的,并给他介绍了一些朝中大臣认识,这是廷监大人,他们算是相处的比较好的,不过诗碧总是不满意,她有时候嘟囔,说,如果不是那次错误,她现在,应该是苗疆王后了……”
411两位夫君(11)
菜芽儿觉得自己心跳有点快:“你怎么回答她的?”
“我说,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心中,早就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了!”
“是谁?”
“是你!”
虽然大概猜到了答案,菜芽儿还是睁大眼睛:“……为什么,是我?”
褚兀螚忽然背转身子,回忆起遥远的过往:“自从我知道自己的身世,我就知道,我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孩子,我身上,有比别人重几百倍的担子,我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绝不能让别人来控制我自己的情绪。我选诗碧,是因为,她关心我,一心一意待我……至少,那个时候,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以为她与世无争,以后会是一个很好的贤内助!”
“可是你后来发现事实不是这样的,所以你就不喜欢她了,是不是?”菜芽儿弯起嘴角,不无讽刺地加上一句。
“不是,在认识你之前,我不知道真正喜欢一个女子该是怎样的心情,认识你以后,我知道了。”褚兀螚无奈地笑起来,“我喜欢你被我气得火冒三丈,被我整得哇哇大叫,被我骂得狗血淋头……然后,我看着你用各种方式来反抗,不知不觉,我已经被你牵着鼻子走,我的眼睛总是离不开你,总想知道,我这样做,或者那样做以后,你会有什么反应!”
菜芽儿彻底无语:“……你,你变态!”
“我也这样认为呢!”褚兀螚一点都不以为忤,“当我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可是我不能对不起诗碧,所以我只能将这一切压在心里。我也清楚地知道,诗碧才是最适合我的人,虽然我渐渐发现,其实她并没有如我想象中那般美好……”
“如果……”褚兀螚笑一笑,“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我可能真的会和诗碧结婚生子,就如她所说,现在的苗疆王后,应该是她!”
“不过既然发生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我狠狠地喝了一夜酒,只为痛失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还有……痛恨自己摇摆不定的心!”
菜芽儿忽然抱着肚子笑了起来:“猪哥哥,你穷摇阿姨上身了,怎么跟我讲这么一大堆肉麻的话?”
412两位夫君(12)
正在激动处的猪头帅哥一愣:“穷摇阿姨是谁?”
“你不认识的……咳咳!”菜芽儿情知失言,“既然知道倪师姐过得好,那我也放心了,如果她不想我们打扰她,那我们就回去吧!”
“芽儿……”褚兀螚有些无奈,“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我还没说完……”
“嗯?”
“我要娶你,我说的是真话,我要娶你为妻,让你当苗疆王后。之前一切没定,我还是江湖上行走的过路之人而已,三餐不继,居无定所,所以我对你,不敢有妄想,现在,我已经是苗疆王了,我愿意以这个身份,整个势力,来请你下嫁与我,我这一生,只需一个妻子就已经足够!”
菜芽儿长大嘴,情知逃不过,只得叹气:“二师兄,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
“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接受一段新恋情,我现在一心只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其他的事情很少想,一切等他出生以后再说,好不好?”
“可是,今日在……他面前,我们都那样说了,他……”
“过几天他都回去了,不会留太久,应该影响不到你的。”菜芽儿皱皱眉头,“对不起,拖你下水了。”
褚兀螚摇头:“我心甘情愿的,你好好想吧,我不会逼你的!”
菜芽儿抿嘴一笑:“回宫吧,刚登基的王失踪了,大臣们会急的。”
他们没有看到,身后房子的门被打开了,门缝里,是一双充满了妒忌与怨恨的眼。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的分界线——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风瑟瑟,雨蒙蒙,褚兀螚一行人送别南宫卦的“郎国赴苗疆观光皇室团”,菜芽儿作为送行团的其中一员,正大光明地顶着大肚子去送行,身边,有阿悦打着伞。
“生了孩子,记得告诉朕!”南宫卦的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回答!”菜芽儿巧笑倩兮,“满月酒估计你是喝不上了,或者来得及来看孩子抓周!”
“朕一定来!”南宫卦的话,似乎含义深远,不过菜芽儿没心思多去理会。因为此时此刻,天空中忽然飞来一个人,菜芽儿还没来得及定睛细看是不是超人,便已经被狠狠推了一下。
413两位夫君(13)
这一推她猝不及防,天雨路滑,她滑出几步,狠狠地坐在了地上。
“好痛……”她皱眉,下意识捂住肚子。
“芽儿……”最先赶到她身边,居然是南宫卦,谁也没想到。
“倪诗碧,你疯了?”褚兀螚拉着冲过来的人大喝。
菜芽儿抬头,眼前的人并没有反穿内裤,所以,她是倪诗碧,不是超人。她的意识慢慢开始模糊,眼前的人都有了重影,肚子剧烈地疼痛。
“痛……”她现在只会说这个字,额头上的汗珠和蒙蒙细雨一起滑落脸颊两侧。
“大夫,快找大夫……”仿佛听到褚兀螚的声音。
“稳婆呢,我找的稳婆呢?阿悦,不是个你说让他们一直跟着菜姑娘的吗?”似乎听见上官诗云的怒吼。
“褚兀螚,你是怎么照顾你未婚妻的?”好像有个遥远的声音在大喊,很生气很生气。
“先抬她回宫去!”记忆力本该是冰冷的声音,似乎带了一些温度。
然后,还是……好痛。
她要死了吗,她还那么年轻,钱庄里还有二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没用掉呢,遗嘱也还没有立,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正爱过一个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人真正爱过,怎么可以就这么死掉呢?
“啊……”一阵剧痛,让她大叫出声,睁开眼,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宫里自己的床上。走走进进都是宫女太监,两个稳婆在她前前后后忙碌着。
手上,紧紧抓着的,居然是南宫卦,上官诗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转着看,褚兀螚脸色铁青,指挥着宫人们干这干那。
据说,门口跪了一群老太医,刚被他训完话。
“啊——”又一阵痛,痛得浑身都没了力气。
“别叫,把力气叫没了就没力气生孩子了!”稳婆在旁边训话。
生孩子?
“我……要生……了?”
“刚才那么一倒,怎么会不动了胎气?”稳婆摇摇头,“胎位不正,孩子脚先出来了,得重新来!”
什么叫重新来?
菜芽儿没有经验,完全听不懂那稳婆在说什么。另一个稳婆却叫起来:“塞进去了,就能胎位转过来了……”
414两位夫君(14)
汗……
不是吧,生出来,还能再塞回去的?
菜芽儿脸上的汗珠更多了,肚子倒是不似之前那般痛了,只是一阵一阵的。
“怎么还没生出来?”褚兀螚急了,跑过来走到床边。
苗疆和郎国不同,这里的女子生孩子,丈夫是可以进产房的,并不存在忌讳不忌讳一说。而且,如果该女子娶了几个男子,那些男子,都可以进产房,为妻子打气。
“本来就是早产,孩子不足月,胎位不正,生起来有困难!”稳婆大声回答。
“我花那么多钱请你们来吃干饭的,生个孩子都弄不好!”上官诗云很光火。
不过两个稳婆也是见惯了大世面的,女人生个孩子吗,总是旁人最急,她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所以她依然神色如常地,按部就班地帮着菜芽儿生孩子。
“啊——”每一次叫喊,都牵动着满屋子男人的心。
“把倪诗碧给我关到暗房去!”褚兀螚大喊一声。
一个侍卫下去了。
“啊……”
“把那个女人给我关到后庭,做苦工!”
又一个侍卫下去了。
“啊——啊——”
“你们几个贵在这里做什么,当什么太医啊,要是她出什么事,都给我回老家去!”
“啊——啊——啊——”
“你们……”
“王……”有人好心提醒,“已经两天一夜了,菜姑娘这边还不知道要多久,您先吃点东西吧!”
褚兀螚勃然大怒:“滚,吃什么东西,你是猪吗,就知道吃!”
……
“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又叫了?”褚兀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把太医都去砍了……”
“褚兀螚!”这次说话的是上官诗云,他已经冲到床边去了。
“又有什么事?”
“这回不是芽儿叫,是菜芽儿生了……”
褚兀螚跳起来:“什么,生了?!”
“生了!”稳婆也这样会说,“是个女孩……”
“生了生了,太好了——”褚兀螚搓着手,走到床边。
“先等等,别动!”另一个稳婆忽然又叫起来,“不是啊,孕妇身下还有东西呢……”
“怎么回事?”众人的心又一下提到嗓子眼。
415两位夫君(15)
正在众人大骇的时候,那稳婆叫起来:“哎呀,还有一个呢……快快,哟,是位小公子啊……”
不是吧,龙凤胎?
最先跳起来的是上官诗云和褚兀螚:“我们两个到底谁赢了?”
“哎呦不好,产妇大出血了!”两个稳婆将两个孩子交给旁边的宫女,又开始忙着大叫。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大家都急了,南宫卦脸上都有了汗珠,手还是握着菜芽儿的手,任由菜芽儿的指甲陷进肉里,掐出血来。
“产房”门口,一个路过的宫女大叫起来:“冷将军,你怎么把盆景上的树叶都给摘了?”
“太医,大夫,快开止血的方子!”大家又开始乱。
菜芽儿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看着身边的人群魔乱舞,也张不开口说些什么,浑身都是汗,粘糊糊的,好难受。呼吸很困难,好像浑身的毛孔都被汗水堵住了,连呼吸的管道都被堵住。
“产妇没有呼吸了!”有人在叫。
“没有呼吸是什么意思?”有人在吹胡子瞪眼。
“赶紧,掐人中!”
“药好了没,快,止血……”
之后,一切归于平静,很安静很安静,菜芽儿看到有无数美丽的肥皂泡飞舞在空中,那些美丽的肥皂泡中,站着四个俊美无俦的男子。
“你们是谁?”她这样问,却没有人搭理她。
他们或温柔,或冰冷,或巧笑倩兮,或邪魅狂肆。
权利,富贵,地位?
不知道为什么,菜芽儿脑海浮现出这三个词语,眼前这四个男子,她认识的,她应该是熟悉的,可是却叫不出名字来。
为什么?
她想找一个……感情。
好像,她都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