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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平时不是很勤劳的嘛,总是在里面批阅奏章,今天怎么没了人影?
“皇上去了芳仪殿那儿,今天翻的是淑妃娘娘的牌子!”小宫女平时也没少受菜芽儿的恩惠,所以将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讲给菜芽儿听了。
忽然想起那块蘸醋的红枣糕,菜芽儿舔舔舌头,道:“不在就不在,我还是要去里面一趟,上次落了东西在里面了,我去取一下,马上就走!”
“奴婢带您进去吧!”小宫女很热情。
“不用了,我去去马上就来,你就站在门口吧!”菜芽儿摇摇头,然后很坦然,很大方,就像进自己家一样进了政和殿。
皇上不在,宫女太监们也打扫完毕,都站在门口了,偌大的宫殿,一个人都没有。
以前好像都没好好观察过这个宫殿呢?
菜芽儿四处转圈打量起来,有什么不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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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是几根柱子加一个屋顶,无非就是比普通人家的房子高了一些,气势大了一些。
可是对于看多了几十层高楼大厦的菜芽儿来说,其实这根本不算什么。
“朕去芳仪殿!”
“皇上今天翻了淑妃娘娘的牌子!”
为什么这屋子会有回音,将这几句话反反复复地弹来弹去?
菜芽儿捂住耳朵,努力让自己专心观看政和殿的每一根柱子,每一个块地砖。
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她叹口气,怀疑其猪头帅哥情报的准确性,他又不在宫里,怎么会知道这些隐秘的消息呢?不知道从哪里道听途说的吧?
趁着天还没明,赶紧退出来,事情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夜半,冷风刺骨,宫里一片萧瑟景象。
如果此刻在宫外,家家户户一定开始准备过年了吧,红灯笼什么的,也挂了一些了。此刻虽然都睡下了,也一定比这深宫里热闹。
菜芽儿闷闷地想着,随性乱走,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刹住脚……抬头……
老天,她道芳仪殿来做什么?真是见了鬼了!
菜芽儿叹口气,刚要走,却看到那边一个清冷孤寂的熟悉身影,而那人,显然也看到了她!
“冷寒松,你的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什么滴干活?”
学着日本鬼子盘问敌后武工队的样子,菜芽儿很猥…琐地拍了拍冷寒松的肩。
“菜尚宫深更半夜不睡,也跑到这芳仪殿来干什么呢?”冷寒松回头就把问题重新抛给了她。
好你个大冰块,居然敢跟她打太极?
“我有梦游症,半夜经常睡着睡着,醒来就发现自己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菜芽儿信口胡编,“我都已经说了,说说你吧!”
“我来巡逻!”还有比这个理由更好的理由吗?
“巡逻不是该走动的嘛,难道现在巡逻改成定点的,而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傻愣愣地站在芳仪殿,保护皇上和淑妃娘娘的安全?”
“不管你的事!”冷寒松皱皱眉头,“这么晚了,菜尚宫还是回去休息吧,皇上,应该不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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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芽儿一愣,这么明显吗?他怎么知道她来找南宫卦的?
不想示弱于人,菜芽儿毫不犹豫抛出一句:“该回去睡觉的是你吧?这么晚了,我想淑妃娘娘更不会出来了……”
冷寒松停住了,只一刻,手中的剑已经拔出了剑鞘:“多嘴的女人,一般都活不长,知道吗?”
冰冷的剑,在月光下泛着森森银光,寒气逼人。
不过菜芽儿才不怕他的恫吓呢,反而气定神闲地微微一笑:“明天皇上起来要找菜尚宫,却找到一具死尸,他第一个,是不是应该拿你这个禁卫军统领开刀?这笔买卖划不来的,冷将军!”
冷寒松显然也不是笨人,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嘴上还不愿认输:“大不了就是不要这个什么统领之位,说实话,我也早就做够了!”
“不想在宫里照顾你的淑妃娘娘了?”菜芽儿翻个白眼,她猜测冷寒松能出现在这宫里,一定和某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果然——
眼前男人的脸色立刻变了变:“再多嘴,小心我真的杀了你!”听那口气,就是他现在没有杀她的意思喽?
菜芽儿推了推脖子前面的三尺青锋,果然很轻易就被推开了。
“睡不着,要不一起聊聊?”菜芽儿很哥们地拍拍冷寒松的肩。
“没什么可聊的!”冷寒松不打算再多做停留。
“哎——”菜芽儿忽然拉长音,让冷寒松的脚步一下停了下来,“冷将军,有些事情长年累月放在心里,可是会发霉长毒瘤的,我一般喜欢把他说出来,所以我身体健康,你要不要试试,可以把我当树洞!”
菜芽儿使劲诱惑着冷寒松,果然见到他的脚步开始迟疑起来。
“天寒地冻,月色正好,聊完就散场,各自回屋睡觉,然后把今天说的事情全部忘掉,如何?”菜芽儿继续趁热打铁,“或者,你可以不说,我来说,你听就好了!”
反正晚上根本睡不着,就随便找个人聊聊天好了。而这个人,也最好是和她一样,在这深夜里睡不着的人……
以前有无双公子,不过自从上次犯病以后,上官诗云可能要在家歇上好多天,恐怕短时间内是来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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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芽儿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去哪里?”冷寒松的反应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一些,往前走了两步,就到了她身边。
芳仪殿正门,守卫森严,毕竟,皇上在里面嘛。不过侧面的墙壁肯定是没有人守卫的,就如他们所站的位置——空无一人!
“那边,我就觉得挺好!”菜芽儿的手指往上一指,然后一个纵身,上了房顶。
双脚晃啊晃,在屋檐口晃着,然后朝着冷寒松勾勾手指:“上来啊,不是轻功不济吧?”
话音刚落,身边立刻多了一个人。
呜——好冷。为什么她要自虐,大半夜找个大冰块陪自己聊天?
“我先说一个我的秘密!”菜芽儿毫不犹豫地先开口,“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离这里不知道几千以后的人,然后穿越过来的,穿越,你知道吗?”
……
好吧,再接再厉。
“那个,你不信是吧,那就再说一个其他秘密给你听好不好?”
“我信!”还没等菜芽儿说完,冷寒松忽然冷冷地蹦出两个字。
“咦?”这也信,“你不觉得匪夷所思吗?”
“你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看样子,冷同学是个很会动脑子的人,只不过下一句,差点让菜芽儿摔下去,“皇上查过你,但是查不出你任何过往来!”
菜芽儿差点跳起来,有些激动地问:“他查我,他为什么要查我?”
“当初查皇贵妃一案的时候,他让我顺便去查了一下你的底细!”冷寒松八风不动地坐着,脸上表情都没变一下。
“他……查到什么了?”菜芽儿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都没查到!”冷寒松叹口气,然后忽然转移话题,“你不是想听我的故事吗,现在还想不想听?”
“想,为什么不想?”
八卦是全人类都必须具备的精神!
菜芽儿狠狠咬一下唇,竖起耳朵集中精神听演讲。
“十岁之前,我是萧府的家丁,半夜出去偷果子,遇到一个白胡子老人,说要收我当徒弟,天天教我练武!”
冷寒松的故事,听上去有点像普通武侠小说里面的痞子变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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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时候,我是萧府的护院,我主要负责夫人和小姐的院子,因为我是府中长大的孩子,所以大家都对我很放心,老爷就很放心地把家眷交给我照顾。那一年,她十二岁,扎着两个发髻,挂着紫色的小穗,一笑,有两个小酒窝,很可爱!”
通常言情故事,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叙述的,菜芽儿正襟危坐,打算接着往下听。
“那个时候,她喜欢吃枣泥糕,每天都会让我去买,然后我就看到她吃着枣泥糕笑得傻傻的。她跟我说,她爹爹不让她吃,怕她牙被虫子蛀了。她还说,她以后是要进宫当妃子的,所以一定要注意仪表!”
呃——
淑妃从小就定下要当妃子了?
菜芽儿听得有些晕乎乎的,看来后宫女人们的资料,她还得回去整理整理,似乎并不那么齐全。
“她的母亲是当今太后的妹妹,她是太后的外甥女,钦点给了皇上当妃子的!”冷寒松解开谜团,“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以后,我有三天,心里都特别憋闷,很闷很闷,我三天三夜没有睡觉,然后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菜芽儿觉得这个故事有点奇怪,两个人好像并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嘛,怎么这平淡?
主题全部围绕着枣泥糕和可爱的小酒窝,真无聊!
“我想通了,我是下人,她是小姐,而且还是皇上还没娶过门的妃子!”
废话!
这个谁都知道好不好?
以前怎么没发现冷寒松那么会讲废话,他不是惜字如金的吗?
“所以我打算守着她,看着她长大,看着她进宫,然后跟着她进宫!”
菜芽儿讶异地张大嘴:“就这么简单?”
“嗯!”冷寒松看看天,“天亮了,快五更了,皇上要去上朝!”然后,又加一句,“皇上从来不在任何妃子那里过夜!”
菜芽儿的心,顿时“咯噔”一声,狠狠沉到了湖底。
臭冰块,不打击她是不是难受啊?
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不知何时落了地。
“喂,怎么也不叫我?”菜芽儿跟着落地,却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因为他的眼神,正愣愣地看向芳仪殿的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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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黄色的身影,带着迷人而温润的笑意,结果那美丽女子给递过来的雪裘披风。女子纤细的手,将披风给他披上,然后打了个极美的蝴蝶结。
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她到底在心酸些什么呢?
菜芽儿狠狠地咬着下唇,然后看到了南宫卦的笑,那笑,是冲着她的,讽刺,揶揄,戏弄,反正没有一丝温柔。
他的温柔全给了他身边的那个美丽女子。
下一刻,几乎是快如闪电的,似乎是不经过大脑的,菜芽儿忽然踮起脚尖,一把够过冷寒松的脖子,把他的头往自己脸上贴。
温热的唇,吻上一片冰凉。
冷寒松居然没有反对,反倒是听之任之,由着她摆弄自己。
够了,菜芽儿觉得差不多了,刚要推开他,腰上却一紧。那个吻,在深入,冰冷而霸道,带着掠夺性,和南宫卦的吻截然不同。
那个吻,让她傻傻地站着,任由他的舌尖戏耍一样勾住她的小香丁,然后,纠缠,纠缠,抵死纠缠。
纠缠中,带一点点生涩,只知道纠缠,却不知道如何纠缠,更没有任何情调可言。
直觉告诉菜芽儿,这是冷寒松的初吻,是初吻耶!
菜芽儿忽然有些兴奋起来,那个臭南瓜,都不知道夺走了多少女人的初次,她夺走一个男人的初吻应该不为过吧?
但是下一刻,手臂一疼,似被什么东西紧紧钳住,让菜芽儿忍不住把冷寒松狠狠往外一推:“唔,疼!”她轻叫,还没叫完,就被人拉走了。
臭南瓜,他不是要去上朝吗,怎么还有时间来管她的“闲事”?
“跟朕走!”南宫卦的脸已经变成铁青色,比上官诗云发病的时候更难看。
“去哪里?”菜芽儿真是七荤八素的时候,被拉着走,颇有些不甘心。
南宫卦一路不说话,就拉着她。
这是怎样的千古奇观,一个即将上朝的君王,拉着一个宫女的手快步前进。太监宫女们赶紧围了过来,华盖也打上了,车撵也准备了,可皇上就是不上去。
走走走……
走了很久很久,菜芽儿只喘气,谁的主意,把皇宫造得这么大。浪费物力财力,最浪费的就是人力——人行走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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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会打算拉着我去上朝吧?”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内息,然后小心翼翼地问。
“有何不可?”南宫卦回答得十分直接,“朕要封你为妃,让你自由太久了,真是该死!”
不会吧?
“喂,你不能这么不守承诺的!”菜芽儿大叫起来,“你今天封妃我抬脚就走,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
大不了,什么都不要了,全部从头来过。
反正,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没有过去,什么都拦不住她!
寒风中,一高一低两个身影,就这么对视着,良久良久,久到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等着,等到以为自己会变成冰棍,而眼前的这一男一女,已经变成了冰棍。
“来人,把菜尚宫带到政和殿侧殿,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南宫卦此刻的脸色格外清冷,“还有,找二十个大内高手,从房顶墙侧以及全方位守着,要是让她走了,全部杀无赦!”
二十条人命,外带政和殿所有宫女太监的性命,加起来,抵住一个菜芽儿!
菜芽儿明白南宫卦的意思,她要是走,这些人,全部会为她的行为陪葬!她菜芽儿不是善良之人,但是至少也不会看着几十条性命不管不顾。
“上朝!”事件的最后,南宫卦扔下一句话,不再理会她,然后上朝去了。
“菜尚宫,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政和殿的宫女太监,很多都是旧识,他们看着菜芽儿,其实也很为难。
没办法,拿人手短啊。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政和殿的!”菜芽儿忽然咧开嘴,给了他们一个很大,很灿烂的微笑。
好似烟火划过夜空一样璀璨夺目。
或者她不该惹他的,和他在一起太自在,常常忘记了他是什么人!在这个世界是,他是BOSS,他是主宰,他可以随时随地用几十条性命相威胁,来逼她就范。
她玩得太过火,笑得太开心了,却忘记了古训:伴君如伴虎!
哈哈,她忽然想要大笑三声,然后跟着宫女太监们走了。
“我就在这里转,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菜芽儿再三保证,然后在政和殿里好好地翻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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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要的东西,早点找到吧,找到了,一了百了。
这次是她真的下狠心找了,不是为了师父,不是为了猪头师兄,而是为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玩世不恭,游戏人间,却百病缠身。
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
再把政和殿,包括侧殿的每一块地砖都敲过,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菜芽儿懊丧地做在地上喘气,真TM累。
“你好像很悠闲……”该死的声音传来,让菜芽儿迷茫地抬起头。
耀眼的明黄穿在他身上,跟长在他身上似得,如此和谐。
“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菜芽儿开门见山地问。
“关到你自愿留下来!”南宫卦的声音近乎魅惑。
“你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要我?”菜芽儿吼起来,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因为你不是其他女人!”南宫卦淡淡地说,然后弯下腰,抱起她。
“你要带我去哪里?”菜芽儿忽然有些惊慌。
所有的游戏,不是她是主导吗,怎么好像失去了主导权?
“你这里……”南宫卦点点她的唇,“很脏,我来把它洗干净!”
下一刻,菜芽儿已经到了政和殿后面的睡塌上,南宫卦的唇贴上了她的唇。
洗嘴唇……
亏他想得出来!
“也对,是该洗洗!”菜芽儿煞有介事地看着南宫卦的唇,然后印上自己的唇,却没有深入,立刻分开,然后歪着脑袋再看一眼,“看看,洗干净了没?”
“你……”南宫卦有点哭笑不得,这小妮子果然是不好惹,怎么变成洗他的唇了?
“这里,也脏,洗洗!”菜芽儿用一种任性小孩的天真语气伸手指了指南宫卦的脖子。
清晨的时候,曾有一名美丽女子,将一件雪裘披风的带子,给系上。
嗯,好脏!
菜芽儿毫不犹豫的咬上了他的脖子,很亲昵,轻轻舔过,让南宫卦的脖子一痒,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缩。
有股热气,从小腹升了起来,全身皮肤都绷紧了。
“你这小丫头!”南宫卦又好气又好笑,本来只是想做小小的惩罚,如今却似乎在惩罚他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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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芽儿却不打算放过他,一把揪过他的衣领:“还没洗干净呢,继续!”
“你再洗就该着火了!”南宫卦叫起来,用手指指身下。
“去,洗个澡再来伺候我,把你身上别的女人的味道洗掉!”菜芽儿忽然嫌恶地捂一下鼻子,飞起一脚踹中他的肚子,“顺便把你那牙刷头换换!”
“唔!”南宫卦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没来得及反应,已经捂着肚子蹲下,还不忘好学地问一句:“什么是牙刷头?”
这个……
和古人解释这个问题还真是有些麻烦。
“我是说,你那个……”菜芽儿用眼神一瞟,“别人用过了,就脏了,如果可以换一个的话,我们可以继续!”
“这个怎么能随便换?”南宫卦一下站了起来,“再说,被人用过,你以前也知道的!”
“以前我不管,但是你在跟了我以后,如果再和别的女人一起,我就会觉得无比恶心,这也是我不能当你妃子的原因,因为你不可能只宠一个!”菜芽儿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南宫卦愣住了,看了她有半晌,忽然笑了起来,慢慢地笑,先溢开,然后大笑。
“你笑什么?”
“我笑……”南宫卦止住笑,“我笑我为什么对你恋恋不舍,为什么有了你以后,对别的女人完全提不起兴趣,就算千娇百媚,软玉温香抱满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昨晚,你和淑妃……”
“我跟他说有些头疼,她按摩的手艺又非常好,就在她那边歇下了……”
“那你们,没有……”
“我头疼,她当然不会勉强我,她是识时务的女子!”
菜芽儿忽然冷笑一声:“你是在说我不识时务喽?”
“我……”事实上,他是有点这个意思。他是帝王啊,自古帝王找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佳丽三千,到底有什么错?
为什么在她看来如此十恶不赦。
当然,连他自己都快要认同她的观点了,这是什么现象?
不行,他一定是受她影响太大了,或者刚刚意乱情迷,才会让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占据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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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帝王,他名正言顺可以拥有无数美貌女子。可是——
为什么看到淑妃那样的美人儿他去坐怀不乱了?什么时候开始,他成了柳下惠,而且对象居然是自己的妃子。
好像是从认识菜芽儿开始,他就开始觉得宫里的女人一个个都乏味得很,让他兴致索然。
叹息一声,南宫卦道:“你一定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然后,再次吻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