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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节操勿捡-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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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大了。”

看着眼前的赵政,李斯不由喃喃说道,声音中带着些无奈,又夹杂着些许的欣慰。

昔日的孩子,已经逐渐长成英武少年,或许不久之后,他便会成为铁腕君王,带着秦国铁骑,横扫六国。

这是前世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这也是李斯所不愿意见到的。

可是他并不后悔,他不后悔在三年前亲手放走了那个弱小的孩子,即使今生,他们已经是敌人,但如果这个时代真的失去了这个孩子,失去了这位君王,就连日月,都会显得黯然无光吧。

听到李斯这样说他,眼前的孩子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就知道,这个人是不会忘记他的,不过他能在第一眼就认出自己,这也足够让他感到惊喜了。

赵政,或许说是嬴政,贪婪的看着床上的人,三年了,在这三年的时间了,赵政已经从邯郸城的弱小质子,成为了大秦的王,在这三年的时间里,赵政享受到了是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无法享受到了锦衣玉食,但是他念念不忘的,却是三年前那人递给他的菜糊。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不计条件的对他好,赵政已经死去的母亲是其中一个,而这个人,就是另外一个。

赵政无法忘记,那个下着雨的清晨,在赶往函谷关的泥泞道路上,那个人的怀里是多少温暖,温暖到……他希望那条路,永远都不要走完……

再次见面的时候,嬴政依旧不知道李斯的身份,而李斯……按理来说也是不知道嬴政身份的。

所以,看到李斯已经醒来,嬴政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让这人记住他的名字,最好永远也不要忘记。

伸手将躺在床上的人扶起,嬴政低声说道:

“还未感谢先生三年前的救命之恩,我叫赵政,先生叫我阿政便可。”

李斯心中微微一悸,他有些不太明白嬴政这样做的意义。

如果他是想要直接表明身份,大可直接告诉自己,他便是秦王,但如果他想是要隐瞒身份,又为何要将那个他用了十年的名字说出呢?

李斯确实不明白,赵政这个名字,对嬴政来说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赵政这个名字,承载着十年的屈辱和痛苦,可是这个名字,同时也意味着那个弱小和需要得到爱的孩子,而李斯,给嬴政的却是那样一种爱的感觉,只有在这个人的面前,阿政不再是秦王嬴政,他只是一个需要被爱的孩子。

对上阿政满是期待的目光,李斯也大概猜到,他到底是在期待什么,在须臾的犹豫后,他开口说道:

“在下李四。”

嬴政的眼皮猛的一跳。

李四,一听就是瞎编出来的名字,嬴政的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强逼,看的出李斯已经有些疲惫了,他便吩咐下人将已经准备的饭菜端上来,嘱咐李斯好好休息之后,便独自匆忙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李斯起身出门,他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并非是在咸阳宫中,而是一座普通的府邸之中,估计这应该是一座阿政在咸阳宫外的住宅。

看到李斯已经起身,府中的仆从便转告他说:

“我家主人说了,如果先生已经无恙,便可离开,马车已经在门外备好了。”

李斯一想,自己已经一夜未归了,驿馆中的那些家伙估计是要急坏了,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在与府中管事告别之后,坐在嬴政早就已经备好的马车之上,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李斯不由笑了起来。

昨天晚上还说话还说的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就急着赶人走了,还真是君心难测,还是说,阿政还有别的什么打算?

望着坐在前面专心驭车的车夫,李斯突然明白了什么。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阿政还是这么聪明,倒是他一不小心就放松了警惕了,不过这样也好,估计很快,他们就可以上殿面见秦王了。

傍晚时分,咸阳宫中的暖阁中,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

案前的少年没有抬头,他一边继续看着案上的竹简,一边问道:

“查清楚了吗?”

小太监微微一抖,低头回答道:“马车进了城中驿馆。”

少年的目光一滞,半晌之后,才听见他轻声自语:

“原来是韩国使臣,这样的话,反而就好办了。”

35

丝毫没有出乎李斯的预料;他刚回到咸阳驿站后的第二天清晨;便有使者前来传召韩使入宫觐见。

在使者的带领下;李斯坐着早已备好的马车刚刚赶到咸阳宫外的车马场;便听见殿外太监高声报号的声音:

“宣——韩国特使!”

李斯跳下车,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吩咐仆从在殿外等待后;便昂首踏上了咸阳宫议政殿外的台阶。

上一世;他走在这里的时候,还是这个秦国的臣子;现在,秦国却已经变成了他的敌国。

物是人非,大抵也就是如此了。

脱靴迈进秦国的议政殿中;看见李斯走了进来;原本吵吵嚷嚷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大殿中的大臣站成了两排,左边是武将,右边是文臣,而站在文臣中最前面的那位中年男子,便是权倾朝野的秦国相爷吕不韦。

走在殿中的时候,无数双眼睛都看向李斯,或许冰冷或是好奇的目光,一个个却都不怀好意。

但李斯却只当没有注意到那些眼神,他径直走到王座下,恭敬行礼道:

“韩国特使李斯,见过秦王。”

半晌后,才听见秦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特使一路辛苦了。”

李斯继续弯腰拱手答道:

“为恭贺贵国新王即位,韩国特奉上宝剑一把,望大王允许在下献上。”

为了避免国君被刺杀,秦国律法规定,朝臣上殿一律不准携带武器,所以李斯带来的宝剑,也是由等候在殿下的仆从保管的。

听到李斯这么一说,站在文官一列最前面的吕不韦正想出列说些什么,王座上的嬴政却已经先一步开口道:

“还请韩使将宝剑献上来吧。”

等候在殿外的仆从赶忙上殿,将宝剑递到李斯手中,李捧着宝剑,斯正准备走上秦王所在的九级石阶之上,一旁的吕不韦赶忙使了个颜色,一名身披甲胄的武将已经站了出来,拦住了李斯的去路。

“韩使等等。”

朝堂上的那些文臣武将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并没有人出言阻止,倒是李斯,却还是一副镇定的模样。

“将军有何事?”

随手敲了敲李斯手中的长剑,那武将轻蔑的说道:

“我大秦新王登基,韩国就送了这么一把破剑,这是看不起我王吗?”

一上来就被扣上这么一个大帽子,李斯身后的仆从已经开始发抖,殿中的气氛也瞬间紧张了起来,一双双眼睛都死死盯着李斯,看他要如何作答。

只见李斯轻轻一笑,将手中的长剑一提,铮的一声脆响,长剑出鞘,寒光四溢,下一刻,剑锋已经直直的指向那位拦住的武将。

这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殿中顿时骚动了起来,听到异常的响动,殿外的护卫也已经匆忙进殿,将李斯团团围住。

李斯并未慌张,甚至连拿着剑的手都没有颤抖,继续用剑锋直指着那位武将的心口,李斯笑的一脸纯良:

“将军不知,这把剑是由精铁铸成,像将军身上这种铠甲,此剑便可以轻易穿过,不信的家,将军可以试试。”

寒光粼粼的宝剑就在自己的心口,那位武将可没有拿自己性命做实验的嗜好,他的额头之上,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这幅模样和之前的耀武扬威的样子,简直是派若两人。

护卫的长戟对着殿中的李斯,但在得到命令之前,谁也不敢有什么动作,而李斯心里也很清楚,现在的秦国,只是想侮辱侮辱韩国,并不是真的想要和韩国闹翻。

所以,他们是不会直接杀了自己的。更何况……李斯朝王座上的人远远忘了一眼,冥冥之中,李斯有这样一种感觉,嬴政,也不会舍得让他死的。

果然,还没过一会,吕不韦便开口解围道:

“这把剑是否锋利,待会我王自会尝试,韩使现在还是先将剑收好为妙。”

李斯淡淡瞥了一眼眼前的武将,将手中的长剑收起,在吕不韦的示意下,殿上的护卫们也纷纷退下,对上吕不韦似笑非笑的表情,李斯知道,他只是过了第一关,这事,还没完。

吕不韦说完那句之后,又有一文官跳出质问李斯道:

“韩国既然有精铁良器,我国要求支援时,为何又要拒绝?”

语气甚是咄咄逼人。

李斯终于恍然大悟,原来秦国非要韩使入秦,就是为了报复韩国没有派兵帮他们没有攻打晋阳吗?

不过想想也是,秦军三月开始围攻晋阳,现在都已经到了六月,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虎狼之师的秦国竟然都没有拿下那小小的晋阳城,秦国朝堂上下无不憋着一口怨气,而现在正好韩使入秦,这口怨气,就正好撒在韩国身上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质问,李斯摇头失笑道:

“晋阳有何难取?以贵国雄师,配着以计谋,晋阳便是囊中之物。”

三个月围攻不下的晋阳,在李斯口中竟然变成“囊中之物”,这让朝上的文臣武将们有些不满,有人直接朝李斯嘲讽道:

“大言不惭,你倒说说,如何才能攻得晋阳?”

这个问题,李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回答,李斯对着问话的人拱手道:

“晋阳在晋河中下游,只要破坏晋河堤坝,引水入晋阳,晋阳城自然不攻自破。”

此话一出,朝堂之又上瞬间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损招,晋阳的地势原本就低,又位于晋河下游,等到水入晋阳,城中的守军都变成了水中鱼虾,那个时候再大举攻城,想拿晋阳确实就如同探囊取物。

此刻,秦国朝堂之上,看向李斯的那些眼神中,已经多了几分敬畏,就连吕不韦,也重新开始细细审视这位来自韩国的使臣。

计谋是好计谋……只可惜这个计谋太过狠毒,晋河一旦决堤,被掩的不仅仅是晋阳城中的守军,还有城中无辜的百姓和下游其他几个已经被秦军占领的城市。

但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能够想出这样一个计谋的人,必定也不是等闲之辈。

趁着众人还在发愣,还没有继续找自己茬的时机,李斯赶忙捧起长剑,踏上了王座下的九级石阶,朝高坐在上的秦王嬴政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嬴政直直的看向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人,而李斯也已经清楚了看见了嬴政的脸。

但让嬴政失望的是,像是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李斯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诧异和惊慌,他慢慢的走到嬴政的面前,弯腰献上手中的长剑。

看着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冷漠脸庞,嬴政愣了片刻后,才伸手准备接过李斯手中所捧的长剑。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剑身,嬴政这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手抓住长剑的剑身,一手却紧紧抓住李斯的一只手。

“王上!”

李斯诧异的喊道,嬴政这又是要唱哪一出,就连李斯也猜不出了。

嬴政没有理会李斯的喊声,他紧紧抓住李斯的手,对着众臣高声宣布道:

“寡人与韩使一见如故,韩使又博学多才,寡人欲拜韩使为老师,欲留韩使在宫中小住几日,众大臣意下如何?”

虽说这年头,一见如故和一见钟情一样不靠谱,但王上都已经这么说了,众臣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就算秦王还未亲政,可拜个老师的权力还是有的。

而有资格提出反对意见的吕不韦,也只是沉默着望着嬴政身边的李斯,眼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既然众位都没有什么意见,那么还请先生能够在秦国多留几日。”

嬴政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起身亲热的拉住李斯。

面对嬴政热情的邀请,已经变成秦王老师的李斯只能报以苦笑。

就算李斯有满肚子的反对意见,可他能拒绝吗?拒绝秦王拜师的请求?这不就等于对秦国□裸的挑衅吗?

傍晚,李斯的行李便已经被送到了咸阳宫中,而那些随李斯入秦的仆从们,还是要在驿馆继续等待。

毕竟,谁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秦王才肯放韩相李斯出宫回国。

或许,他永远都不会放李斯离开。

36

入夜时分;独坐空堂之上,李斯心中的思绪已经不由飘远。

想他前世,机关算尽费劲千辛万苦才得到了秦王的恩宠;终于有资格站在那个少年的身边。今生他已无心事秦;秦王反而直接将身为韩使的他直接拜为老师。

这样无上的眷顾让李斯即觉得有些欣喜;有觉得有几分无奈。

烛光因为晚风微微摇晃了下;细碎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李斯没有回头,举头望向窗外无尽的黑夜;李斯叹息着问道:

“王上;你这又是何必。”

脚步蓦然停住;片刻之后;李斯便感觉到了少年身上灼热的气息,白天的秦王已经跪坐到了他的身边。

“先生在怪阿政吗?”

李斯放在榻上的手被紧紧握住,少年清冽的声音在李斯耳边响起,那声音中竟然还带着几分自责的意味。

听到记忆中的那位威严帝王竟然用这样的口气对自己说话,李斯哑然失笑,摇头柔声回答道:

“李斯无心事秦,王上又何必强求?”

就算嬴政明白,想要劝说李斯留在秦国,必定是要费上一番口舌,但还没等自己开口,李斯便如此果断拒绝,这多少让嬴政多少有些恼火。

嬴政一撩衣摆,猛地站了起来,长案上的玉杯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而少年的口气,也变得有些严厉:

“先生知道吗?咸阳城里每天有多少士子蜂拥而至,只是想在这朝堂上谋取一官半职!先生拒绝的倒是干脆!”

李斯眼帘垂下,一言不发。

嬴政所说的,李斯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些来自山东六国的士子在咸阳城荒废着一年又一年的时光,只是为了等待一个在秦国建功立业的机会,而现在嬴政放在他眼前的,是多少士子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李斯这样断然拒绝了,这又怎么能不让嬴政恼火呢?

看到李斯不置可否,嬴政又继续道:

“以先生的才华,在韩国实在了埋没了,当今世上,六国皆腐朽,除了秦国,又有哪国能任由先生施展一身的抱负?”

说到这里,嬴政又突然弯腰握住李斯的双手,凑到李斯耳边低声请求道:

“先生,就留在秦国帮阿政吧。”先是施以威压,再用功业富贵诱惑,最后在软语相劝,嬴政就不相信李斯会拒绝自己。

李斯抬眼,恰好对上少年脸庞。

英俊的脸庞,真诚的言语,带着几分哀求意味的真挚眼神,百年难求的君主,千年难遇的功业,这一切,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动,而听到嬴政这番话的李斯,也是身体发烫,心跳加快,几欲答应少年的请求。

就在这个时候,前世的一幕幕突然出现在了李斯的眼前,韩非的死,嬴政的死,还有他自己的死……

李斯颓然闭上了眼睛,无力的开口说道:

“阿政的一片心意,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嬴政大喜,以为李斯一定是准备答应自己留在秦国了,哪知李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可惜我已经答应一人,变法强韩。”

握住李斯的手渐渐松开,嬴政已经明白了,眼前的人,已经铁了心留在韩国。

“我会灭掉韩国的。”嬴政开口威胁道。

“纵然是韩国灭亡,李斯也不会事秦。”李斯已经想好了,如果变法失败,他一定会拉着韩非一起归隐山林,学老师那样教书育人,那样远离朝堂的悠闲生活,也是李斯一直所向往的。

嬴政不知李斯话中的意思,他以为李斯宁愿死也不愿到秦国来,嬴政黯然的转过身去,自言自语般的低声说道:

“你一定很后悔,三年前没有直接杀掉我。”

良久,李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三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先生……”嬴政诧异转身,而李斯却已经起身,往殿中的内室走去了。

昏暗的房间中,只剩下闪烁的烛光,和继续愣在原地的少年。



之后,待在咸阳宫的李斯再也没有见到秦王,嬴政就像是忘记了这咸阳宫中还有这样的一个人,他没有来看他,也没有说要放他离开。

李斯也不能在这咸阳宫中随意走动,他每天无所事事,也只能看看这宫中的藏书,间或自己再写些什么。

被关在深宫中的李斯并不知道,秦国的朝堂之上,已经掀起了一场关于他的风暴。

嬴政毕竟还只有十三岁,就算他贵为秦王,掌控这个国家的权力却并不是在他的手中。

在将李斯拜为老师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个举动,让李斯暂时留在了秦国,也将李斯拉到了众人的视线之中,成为了众矢之的,不仅仅是那天就在朝堂之上的众臣们,就连一位久居深宫中的尊贵人物,都已经听说,一位从韩国来的使臣,已经被秦王拜为老师。

几天后的傍晚,便有太监匆忙闯进了李斯所在的宫殿。

见到正准备用膳的李斯,太监叩头尖声道:

“大人,太后传召。”

李斯微微一愣。

太后?哪个太后?据李斯所知,赵姬已经在三年前死在从赵国赶往秦国的路上,那么现在,在秦国还能被称为太后的女人,就只有两个了。

先君的亲身母亲夏太后。

还有就是那位……真正握有实权的,华阳太后。

嬴政的祖父的正妻。

37

匆忙行走在偌大的咸阳宫中;虽然直到现在,李斯不清楚要见自己的到底是哪位太后,但他心里却已经非常清楚。

秦国的太后;可从来没有哪一个是好对付的。

跟在传话的太监身后;越往深处走近;深宫之中便越发幽禁;宫外绿叶繁枝;宫墙之中处处透露出一股冷落萧瑟的意味。

现任的秦王嬴政至今还未大婚,后宫中大部分的宫殿都是闲置着的;走过一个个空荡荡的宫殿;传话太监终于在一座宫殿之外停下了脚步。

“大人;太后有请。”

李斯抬头一看;殿外匾额上用篆书写着三个大字:

“思德宫”

李斯的心里微微一沉,要见他的,竟然是华阳太后。

华阳太后,楚国人,楚国原本就多美女,而华阳太后,也是孝文王最为宠爱的一个女人,当时可谓是三千宠爱在一身。为了讨她的欢心,嬴政的父亲异人改名为子楚,也就是因为的得到了华阳夫人的支持,子楚成为了太子,又成为了后来的秦王。

李斯还记得,前世,当他还只是一位小小客卿的时候,也就是因为这位华阳太后对成蟜的支持,秦王嬴政差点被逼下了王位。

虽然成蟜事变最后还是被平复了,但这个久居深宫的女人在秦国的威望和地位,也可见一斑。

如今秦王的生母已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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