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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回事,难道又遇到哪位不知好歹的找麻烦了?”赵奕琛看她的样子不过是回到了从前那个木美人,这心情不悦又唱的是哪一出。
荣福看向思画,思画道:“娘娘从乾清宫回来并未遇上什么人。”
荣福知道皇帝依旧关心婉充容的状况,疑惑道:“奴婢还以为娘娘去乾清宫的时候,皇上正和别的娘娘在一起,娘娘吃味了?”
赵奕琛皱起了眉头:“朕有些话要问荣福,你们先进
tang去叫醒你们家主子。”
思画和妙棋离开后,赵奕琛问荣福:“婉婉回来后做了些什么?”
“娘娘回来后,身边就留了思画一个人伺候,奴婢也不太清楚。奴婢只知道娘娘点过一次灯,很快又灭了。”
赵奕琛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要说叶媚婉这一路上遇到了什么人,那就只有静王了。
莫秋心挺着大肚子进宫本就奇怪,这之后叶媚婉就遇上了静王,就显得有些巧合了,或是可以安排也不定。
只是静王和叶媚婉能有什么牵扯呢?叶媚婉应当知道他是不喜静王的,她该不会傻到和静王有所牵扯才是。
“朕想起来,还有些事未处理,好好让你们主子吃饭,朕改日再来。”
叶媚婉收拾好出来,赵奕琛已经离开。
叶媚婉本因为王姌之事,有些怕见到他,听到他离开了又有些失落。
荣福以为叶媚婉伤心失望,便道:“娘娘,皇上只是朝事繁忙,无暇分身,特意嘱咐了奴婢们照顾好娘娘用膳,可见皇上还是关心娘娘的。”
赵奕琛回宫当日就了解了这些日子静王在府中的情况。
静王的确陪着莫秋心,但却有偷懒的时候,可即便是顺藤摸瓜,也没查到瑶池公主的蛛丝马迹,当真是藏得深。
现在回到乾清宫,又立刻让下面的人回报这些日子静王府的状况。
“皇上,静王爷有一次深夜出府,甩开了跟着他的人,跟着他的人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属下们毫无成果,便没向皇上禀报。”
这是一个很耐人寻味的回答,却让赵奕琛想起了一件非常巧合的事情。
静王出府的那晚,太后王嬛的陵墓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赵奕琛的手慢慢地瞧着桌子,若这事不是巧合,那么静王定然怀疑到了王姌的身份,而且静王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叶媚婉,传递消息的方式显然用的是字条,而叶媚婉点灯就是为了销毁这张字条。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
然,不管猜测是否属实,他必须得留个心眼。
王姌是不是王嬛,谁说了都不算,只有他说了才算。
“魏全,婉充容精神不济,多送些滋补的东西到华青宫。”
“是,皇上!”
皇帝果然最在乎婉充容,婉充容前脚去看了他,他后脚便去了华青宫,虽未见上人,但这郎情妾意的真叫人喜悦。
叶媚婉睡了一觉清醒了不少,想着静王本就是别有用心的人,她怎么能相信他呢。有些事她必须亲自弄清楚。
帅帅平日里总爱跟在叶媚婉身边,这日起来却不见它,叶媚婉心里空空的,便像思画问起了它。
“娘娘,月修媛的靓靓死了,帅帅平日里和它玩得好,正伤心着呢,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媚婉一愣,王嬛的那只狗怎么会好端端的突然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应当是昨晚便死了,月修媛伤心得很,还求着皇上把帅帅给她养,可皇上没有同意!”
“哦!”叶媚婉也不清楚自己对此事有什么想法,既有些兴奋,又觉得纠结,“思画,你让萧雄来一趟。”
思画请来了萧雄,并屏退了其他人。
叶媚婉看着萧雄,的确生了一副老实的面貌,而且是萧祁为她选的人,应当信得过。
“本宫会让你做一件冒犯皇室的事,你愿意吗?”
萧雄被叶媚婉看得紧张极了,低着头道:“属下唯娘娘马首是瞻。”
叶媚婉顿了顿道:“本宫怀疑太后是假死,想让你夜探皇陵,可行?”
什么?萧雄和思画大吃一惊。
“这,这怎么可能?”
“关于此事,本宫特意了解过,这世上本有一种假死药,人吃了会暂时停止呼吸,只要在一定时间内,吃下解药即能恢复如常。皇陵是非常神圣的地方,非一般人能入葬,若皇陵是空的,那么本宫的怀疑就得到了验证。”这是姜柏承告诉她的,不是鬼怪传说。
萧雄想起萧鹰的话,大哥告诉她,若是婉充容想到了夜探皇陵,便将实情告诉婉充容,他不知道大哥为何会才道婉充容的心思,但他实话实说总是对的。
“娘娘,前几日太后的陵墓被人动过,皇上已增加了守陵人,如今再探,只怕会打草惊蛇。”
叶媚婉皱起了眉头,难道静王真的去过王嬛的陵墓。那么静王的消息真的可靠吗?
她不信静王。
第168章 王姌认身份()
“娘娘,乾清宫来人传话了,皇上要喝娘娘亲自熬的汤!”
叶媚婉想到那天,她为何了静王接头,特意去乾清宫道谢,皇帝说下次想喝她亲手熬的汤,她本以为是一句戏言,没想到皇帝还记得。
既然是要喝她亲自熬的汤,今日应当是要来华青宫的。
“思画,你让小卓子走一趟,让膳房的人不用往华青宫送膳食了,哪些食材回来我们自己做。”
叶媚婉特意用小火慢炖,做了人参乌鸡汤,又用茯苓、山药等做了八珍糕,再让厨娘做了米饭和几个小菜,一桌独特而丰富的膳食便成了鹊。
赵奕琛在宫里用惯了山珍海味,看到这一桌的菜,就想到了去年和叶媚婉一起下江南的日子,在那些日子里他们互表情意,互换真心。
却没想到一年多的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倒退了惧。
“这些都是婉婉亲自做的?”
“只有人参乌鸡汤和八珍糕是臣妾的手艺,皇上尝一尝。”
叶媚婉亲自为皇帝乘汤。
赵奕琛觉得喝了这汤,他通体舒畅,精神好了不少,赞道:“是好汤!”
“承蒙皇上不嫌弃,下次臣妾再给皇上做些别的。”
“朕甚喜。”
叶媚婉见皇帝偏爱人参乌鸡汤和八珍糕,连忙劝道:“皇上,吃些别的吧!”这汤和糕点不过是膳食中起到辅助作用的一部分,不可偏爱。
“朕就喜欢这两样!”
叶媚婉喉头一哽,他似乎还是那个最喜欢她的皇帝,随时都能让她的心暖暖的,可她又明确的知道,他不是了,心里的暖流都带着些酸涩的味道。
赵奕琛用过膳后,自然地留在了华青宫。
寂静的夜,让两个人不得不面对彼此之间的问题。
“婉婉,那天在乾清宫,朕说的是真的,朕不该打你,朕心中最重要的人也一直都是你,你信朕。”
“皇上,臣妾也都想明白了,那时是臣妾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辜负了皇上的信任。”
赵奕琛见叶媚婉如此深明大义,心里的结便散了。
“如此变好,朕和你之间本不该那么别扭。”
赵奕琛久未和叶媚婉颠鸾倒凤,颇为急切,叶媚婉并未有多少主动,也并不影响他的热情。
他在她身上顺畅的发泄道:“朕就不该矿了你这么久,让你在这事上又生疏了!”
叶媚婉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来,皇帝热情依旧,而她不过是尽了一个嫔妃的本分而已。
叶媚婉失宠后,就只有薛灵韵和曾淑墨与她有来往。
而如今皇帝不过是在华青宫宿了一夜,王姌就忍不住了。
王姌嫉妒的看着跟在叶媚婉身后的帅帅,笑道:“帅帅第一眼就看上了婉充容,几年过去也只爱婉充容一个,皇上疼爱帅帅,什么都由着她,怪不得本宫向皇上讨要,皇上也不愿意。”
“月修媛,靓靓去世了,我感到很不幸,还请月修媛节哀,若月修媛喜欢帅帅,随时可以配帅帅玩耍。”
王姌以为叶媚婉不过是在讽刺她向皇帝讨要帅帅不成,不悦道:“别这样一副帅帅很喜欢你就了不得的样子,你如今紧巴巴的讨好帅帅,不就是为了皇上,可皇上不爱你就是不爱你,借着帅帅得到一点宠爱也不过是饮鸩止渴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
叶媚婉隐忍道:“我知道我如今是什么地位,月修媛又为何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呢?”
如今王姌深得皇宠,已经没有必要演戏做表面功夫,直接道:“因为你太蠢了,本宫若不把话说直白点,你听不明白。”
“月修媛,我知道你从来就没对我友好过,之前接近我也不过是为了让我难受难堪,我都明白。可你做这些又是何必呢,皇上最爱的是你,还怕她人抢走不成?”
王姌一副嫌弃的样子道:“再好的一道菜,你也不会喜欢有苍蝇围着它转,是不是?”
叶媚婉一笑道:“月修媛这个比喻真可爱。”
王姌靠近叶媚婉道:“别故作轻松,本宫也讨厌你故作轻松的样子,本宫实话告诉你,皇上在登机前就喜欢上本宫了,宫里的所有人,没有哪一个比得上本宫,都不过是皇上闲暇之余的玩偶而已。”
叶媚婉脸色一变道:“你……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王姌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一如那日她说她不是替身。
“怎么不可能,婉充容不是在查本宫的身世吗,为何不来亲自问本宫呢?”
“你……你怎么知道?”
“很惊讶是吧,难道你对本宫的怀疑,不是本宫引导你的吗?这个宫里,本宫最不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所以才会选择你来知道这个秘密。怎么样,过瘾吧?”
叶媚婉没想到王姌竟然这样毫不知耻的说出自己的身份,和皇帝那错乱的关系。
“不对,你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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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没有那个恶作剧的心情,当年若不是本宫扶持你,你怎么会受到皇上的青睐,可你得宠后却不知收敛,让本宫深深的厌恶你。即便是现在,你的宠爱已大不如从前,本宫也不想让你过得太过和顺。”
“你实在是太恶心了!”
一个女人,不顾道德,转换身份,和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在一起,这是多么错乱而恶心的关系。
“恶心,爱有什么恶心的?”王姌邪恶的脸上有一丝狠戾,她不喜欢听到任何人说她和皇帝的关系不正当。
叶媚婉抚住了心口,她怕自己再和王姌呆下去会忍不住吐到王姌的身上。
王姌很乐意看到叶媚婉这幅饱受折磨就要病倒的样子,在叶媚婉耳边道:“婉充容,本宫要你永远记住,本宫还有一个名字叫王嬛。”
王嬛走了,叶媚婉终于忍不住大口地吐了出来。
“娘娘,娘娘怎么了?”
思画见情况不对,连忙为叶媚婉顺气,皇帝不是和主子和好了吗,主子怎么又不舒服了,定然是月修媛搞的鬼。
叶媚婉喘了两口气道:“我没事,扶我回屋坐坐吧!”
王姌承认了,她就是王嬛。
叶媚婉不用再去探知真相,却觉得越来越黑暗。
皇帝知道吗,知道王姌就是王嬛。
叶媚婉回到华青宫,神色依旧不好。
荣福悄悄地问思画:“娘娘又怎么了?”
思画道:“遇上月修媛了,也不知月修媛说了什么,把娘娘气到了。”
荣福叹了口气,这王姌进宫后,主子就没开心过。主子也变得越来越娇气,整日里病怏怏的。这样的日子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叶媚婉心情不好,就越是贪睡,每次都睡得迷迷糊糊的,醒来便头疼。
这夜,她做了个梦。
梦中,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张红色的大床上缠绵,他们热情似火,有用不完的热情。
那个男人是皇帝,那个女人便是她。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主动,热吻和抚摸让皇帝加重了力量,她感觉到非常的充实,紧紧地抱着皇帝。
可是她渐渐地感觉到自己飘了起来,悬在了上空,而大床上的人依旧在缠绵。
她突然变得好心慌,她已经离开了,床上的人是谁?
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刺激着她的耳膜,却始终看不清床上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她努力瞪大这眼睛。
终于,床上的那个女人扬起了头,那面孔赫然是……
王姌!
叶媚婉猛然睁开了眼睛,大口喘着气,而周围一片黑暗,想来还是在夜里。
她想起自己做的梦,一个春梦,一个皇帝和王姌,准确的说,应当是皇帝和王嬛的春梦。
她忍不住,下了床到恭桶旁吐了。
只要想到王姌是王嬛,和皇帝有不一般的关系,她就觉得恶心。
“娘娘怎么了?”这夜是妙棋值夜,她听到动静,连忙问道。
“没事,你继续睡。”
叶媚婉躺在床上却再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皇帝和王嬛的点点滴滴,还有皇帝对王姌的宠爱。
王姌就是王嬛,皇帝和王姌就是***。
她背负着这样大一个秘密,突然觉得好重,重到心里无法承受。
她最在乎的是,皇帝知道王姌就是王嬛吗?
若是皇帝知道王姌就是王嬛,他对王嬛就是戏文里说的真爱,那么王嬛假死之事皇帝定然也参与其中。
可是她无法却确认这个疑问。
她去向皇帝确认皇帝是否知道王姌就是王嬛,无疑是在告诉他,她知道这个秘密。皇帝若真爱王嬛,他为了自己的颜面,维护皇家的声誉,牺牲一个嫔妃是不需丝毫犹豫的事。
如今叶媚婉才知道,当初太后死得那么突然,不过是因为她留有后招。如今这些招数打在她的身上,每一招都差点致命。
第二日叶媚婉双眼明显浮肿。
妙棋很是歉疚:“奴婢昨夜没照顾好娘娘!”
叶媚婉苦笑道:“说什么傻话呢,是我自己有心事,睡不着,除了自己能想通,谁都解决不了。”
“娘娘,想不通和不能改变的事,便顺其自然吧。”
众嫔妃集聚在永和宫,叶媚婉的容貌出众,但神采却让她黯淡无光。
吴倩在后宫遍布耳目,自然知道叶媚婉昨日被气得呕吐,笑道:“婉充容怎么这样无精打采的?”
王姌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笑道:“心中藏着事睡不着吧?”
第169章 媚婉怕君王()
叶媚婉可以应对其他嫔妃的嘲讽,却应对不了自己的心。
叶媚婉这些日子的遭遇,薛灵韵甚是心疼,主动送叶媚婉回华青宫。
华青宫就叶媚婉一个主位,静谧清幽,更容易藏得住秘密。
“婉妹妹,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叶媚婉知道躲不过薛灵韵的眼睛,可她知道的事情事关重大,怎么可能对其他人道。
说不定王姌打的主意,就是让她藏不住秘密而故意泄密,到时候皇帝知道了,皇帝为了保自己和皇室名誉,她的这条小命就没有了惧。
“薛姐姐,你也知道,皇上以前宠着我,如今境况不一样了,失落是在所难免的。”
“真的是这样?”薛灵韵知道叶媚婉会有落差,但她不信叶媚婉会因为这个而精神恍惚至此。
薛灵韵了解叶媚婉,叶媚婉又怎么会一点都不了解薛灵韵呢?
“难道薛姐姐有别的想问我?”
薛灵韵斟酌片刻道:“婉妹妹今日心情不爽利,可有月修媛的缘故?”
“月修媛取代了我的宠爱,还多次出言讽刺于我,我自然会有些心里不舒服。而我最难受的却是皇上曾经的甜言蜜语不过是镜花水月,当不得真。”
薛灵韵道:“我倒觉得,皇上是真心对你的,只不过如今遇上了更重要的人,便把你放在了次要的位置。”
“不都是一样吗?帝王之爱,何能长久?”
“婉妹妹,还记得我曾说过皇上和太后的关系吗?如今皇上终能如愿,自然是宠着月修媛,等这段时间过了,皇上对婉妹妹的宠爱便又能回来了。”
叶媚婉自己知道了王姌的秘密,可却不希望再有人知道,她不愿薛灵韵往这上面去想。
“薛姐姐,太后稳重老成,月修媛年轻活力,虽样貌生得一样,但性格上却全然不同,皇上也不会分不清楚,让月修媛当了替身。皇上和太后的关系不过是捕风捉影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忘加猜测,以免祸从口出。”
薛灵韵道:“婉妹妹就是太保守了,我还以为婉妹妹对月修媛的身份已有所怀疑,如今婉妹妹却并无想法。”
叶媚婉疑惑道:“薛姐姐这是何意?”
“太后去得突然,如今月修媛又进宫为妃,这太过相似的面貌总有些让人想入非非。”薛灵韵说着便自嘲的笑了起来。
叶媚婉心底发慌,道:“别胡思乱想,太后和月修媛是亲姐妹,长得相像又有什么奇怪的。”
薛灵韵道:“瞧,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在婉妹妹面前便有些空无遮拦,婉妹妹还要替我保密才是。”
“我们姐妹之间的话,我是不会告诉他人的。”
“我也知道,这宫里就婉妹妹守得住秘密。”
薛灵韵说得轻松,但叶媚婉自己知道自己为了守住一个天大的秘密有多辛苦。只盼着薛灵韵不要在王姌的身份上过多纠结,让此时就此过去。
中秋节前,静王妃莫秋心临盆,产下了一位千金,母子平安。
赵奕琛和萧祁谈起此事,道:“朕那侄儿的速度倒是快,这才成亲多久,就生了个千金。”
萧祁道:“皇嗣单薄,皇上也该早些要为皇嗣考虑,不然朝中大臣会越发勤奋的督促皇上立后纳妃。”
“朕的孩子不是谁都可以生的,便是纳再多的嫔妃,对皇嗣也没有任何帮助,只可惜这些迂腐的蠢驴在那里卖力的吆喝。”
萧祁自是知道皇帝的矜持,皇帝曾经兄弟众多,但却因为夺嫡而死于斗争之中。所以,对皇后人选和皇嗣都要求严格,非一般人能胜任。
“皇上难道就从没考虑过立后和子嗣的问题吗?皇后之位一直悬空,后宫嫔妃便会为了该位而斗得头破血流,让后宫不得安宁。而子嗣问题对稳定朝堂和百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