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第一盗-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来难道就没人改进过神臂弓么?”

谢慕华也不是随意问起,要知道宋代的武器发展并不算很快,一百多年后,韩世忠改制神臂弓,只需要一石四斗的力气便可以拉开,经过改良后的神臂弓,威力更大,射速更快,最重要的是,可以普及啊!

军中士卒,要说能拉开一石四斗弩的比比皆是,可是要专门找能拉开两石三斗的,那可就难了。

肖如海额头已经渗出汗来,不知道今日是哪根筋不对,这谢慕华问来问去都是肖如海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神臂弓是利器,大家都知道,既然是利器,又何必去改呢?照着生产就行了。肖如海做官的原则一向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上官满意就行。没想到谢慕华的人事作风却一点也不一样。

谢慕华看肖如海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便知道此人脾性,也不生气,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以官员来领导科研,自然是不行的。这些官员**的是权术,以官场制度套用在科技研究上,只求上官开心,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如此一来,科技却如何进步?

一行人继续前行,走不多时已经来到了弓弩院的门口,这弓弩院占地十余亩,是造兵工署里的第一大院,里边的能工巧匠不下两千人之多。大宋的弓弩利器便是从这里制造出来,除了神臂弓之外,更有床子弩等威力强劲的利器。弓弩院的门口是一个青石雕刻出来的大门,两侧便是反背弓的形状,暗合弓弩院的职责!

谢慕华一走进去便听见里边各种声音甚是嘈杂,于是咳嗽一声,提高了嗓门:“这儿的监造官是哪个?”

肖如海急忙说道:“大人请稍候,这监造官叫做傅云飞,我便叫他出来。”

谢慕华今日初次掌管造兵工署,就挨个作坊突击检查,大多官员都没有料到,这傅云飞也不是喝酒偷闲,而是在里边监造弓弩呢,一听说谢慕华到此,急忙迎了出来,口称恕罪恕罪!

谢慕华也不责怪他,命这傅云飞带路,巡视弓弩院。弓弩院里的工匠一个个忙的热火朝天,这里的工匠都是熟练工人,每人每天可造一支弓出来,效率不可谓不高。看到谢慕华走了过来,工匠们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向谢慕华施礼。

傅云飞说道:“大人,这弓弩院自从太祖皇帝建立以来,一直是造兵工署的第一大作坊。工匠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高手匠人,他们有的人已经在这里做了二十年了!”

“二十年?”谢慕华愣了一下,远远望去,还真有个头发已经花白的半百老人坐在远处,正费力的装着神臂弓的机括。

“像那样的老者,再做这样的工作已经很累了吧?”谢慕华问道。

傅云飞低声说道:“大人,一来造兵工署给的工钱甚多,他们也要养家糊口,舍不得走。二来,培养一个熟练工匠不易,要是走了些人,新人一时间也顶不上。这其三……太祖皇帝有令,神臂弓等的制造程序和工艺是绝对不许外传出去,要是放出去的人多了,万一泄露了大宋的神臂弓妙法,被那些契丹人学了去,岂非不妙?”

谢慕华点了点头,这傅云飞说的也有道理,谢慕华问道:“弓弩院的经费一贯可是充足的么?”

肖如海可算抓住机会了,急忙说到:“大人,弓弩院是造兵工署的重中之重,从来是不短缺的。”

谢慕华笑道:“花了这许多钱,造出来的弓箭和十几年前并无区别,你们倒是花得心安理得啊!”

傅云飞和肖如海都变了脸色,听出了谢慕华言语中的责怪之意,两人都是默不作声低头不语。

谢慕华唤过五郎,低声嘱咐了几句。五郎便带着亲卫敲响铜锣,叫那些工匠都放下手中的活,聚集了过来,一时间二千多工匠鸦雀无声的站在谢慕华的面前,不知道这位二品大员有什么要对他们说的。

谢慕华微微一笑,朗声说道:“各位,你们都有能工巧匠之名,可我看不是。在造兵工署这许多年了,你们可有什么贡献?没有,只不过是日复一日的做那些约定成俗的工作而已。想想鲁班先师,你们可当得起能工巧匠之名么?”

那些工匠顿时议论起来,许多人面有不忿之色。五郎又敲了敲铜锣,叫他们安静。

谢慕华双手举起示意大家安静,这才说道:“从即日起,凡是对弓弩有改进的,只管去做。做出好弓好弩,赏一百贯!这赏格是我谢慕华定下的,只要能作出来,本官当场发放赏金……”

肖如海和傅云飞面面相觑,这谢慕华真是拿钱不当钱花啊,一个县令月俸不过是十一二贯而已,居然要赏工匠一个县令大半年的俸禄?但是那些工匠的脸色渐渐变了,议论之声也越来越大了……

【第二十九章 巧遇寇准】

谢慕华心满意足的回到家里,小轿刚刚抬进院门,就听见看门的家仆一声高叫:“老爷回府啦!”

顿时整个谢府忙碌了起来,谢慕华刚刚回到卧室,两个明眸皓齿的小丫鬟一个端着盆试好了冷暖的热水,另一个捧着一条洁白的面巾,快步走了进来。几个家仆急忙过来服侍谢慕华,帮他脱去身上的公服,换下靴子,顺便在谢慕华略微有些酸麻的大腿上敲打、小腿上揉捏。那两名丫鬟温柔的给谢慕华擦拭着面庞,另一个丫鬟便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倒了半杯,恭敬的递到谢慕华的手中。

这样的生活真是享受,虽然冬日的开封府还很还冷,但是生了熊熊火炉的房间里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看着火。丫鬟们待谢慕华净了面,便将棉袄和便服送上,服侍着谢慕华穿好衣服。

一定要警惕官僚封建思想的糖衣炮弹,谢慕华暗暗提醒自己,奢华糜烂的生活很容易就腐蚀了自己的斗志。饮了半口茶之后,谢慕华问向身边的仆人:“两位夫人何在,为何没有来迎接我?”

一旁丫鬟急忙答道:“老爷,两位夫人午睡之后说要练习枪棒,又不许我们旁观,到现在还没回来,想必是还在切磋吧?”

谢慕华闻言一愣,这谢府并没有演武场啊?那两个丫头跑哪儿切磋去了?

“她们两在哪儿呢?”谢慕华拉下脸来。

丫鬟一见谢慕华生气,吓得脸色发白:“两位夫人去了后院,便关上院门将奴家赶了出来……”

谢慕华挥挥手:“没你们的事了。”

这几天两个小丫头片子都黏在谢慕华身边,今天老爷刚去了造兵工署巡视,居然敢在家里舞枪弄棒起来了,这还了得?老爷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下了班了一个夫人都看不到,更别说拎着拖鞋迎到门口,一口一个“老爷回来了?”“老爷辛苦了!”

正准备派人叫她们回来,忽然家丁前来通传:“老爷,许仲宣大人在前厅等您!”

许仲宣?谢慕华对这个人的印象多半来自于他的未来女婿寇准,现在只觉得这人在朝中是个典型的好好先生,跟谁的关系都说得过去,身为岭南运转使,多半还是因为他含冤入狱,皇帝要补偿于他。却不知现在来访是何事。

谢慕华快步走到前厅,见许仲宣一身青衣便装正在前厅踱步,急忙拱手道:“许大人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许仲宣哈哈一笑,说道:“走,跟我走!上次在靠山王府跟谢大人喝的不痛快,今日老夫做东,再请谢大人喝一杯!”

此话正中谢慕华下怀,他知道许仲宣十八岁就进士及第,是个极为有才的人,只不过官途坎坷而已。如今许仲宣不日就要前去岭南,将来南征之时大家也是要通力合作的。现在自然要把关系打好。

许仲宣早已命人备了轿子,谢慕华跟许仲宣两人坐了轿子一路沿着御街往东行走,虽然已经是傍晚时分,开封府内却是百业兴旺车水马龙,灯火明亮。这开封府乃是当时全世界最繁华的城市,夜景就可见一斑,就算是流传千年的清明上河图,也无法将开封府的富丽堂皇之处全部表现出来,除非身临其中,不然难以言表。

轿子停了下来,轿夫掀开轿帘,谢慕华抬头一看,却是一处风月烟花之地,一栋玲珑小楼的牌匾上写着“飘香楼”三个大字。

谢慕华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香风便从身边擦身而过,却没有拉住谢慕华,而是一把拉住了许仲宣,笑道:“哎呦,许……老爷啊,好久没来咱们飘香楼了……”

谢慕华不怀好意的看着许仲宣,没想到这位许大人还是花丛老手。再看许仲宣却是一脸正派的样子,轻轻推开老鸨,对着谢慕华说道:“请!”

谢慕华上次来这风月之地是为了找小周后,也没有想过其他的。这次再来,心情就大不相同了。要知道谢慕华可是从小接受正统教育长大的,这些地方从他小时候就被定为不道德场所,后世里的风花雪月之地可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写个牌匾出来,怎么也要写个按摩城,洗脚院,天什么上人什么间的……男人们去这些地方的时候,多半也是遮遮掩掩的,胆子小点的还要做贼心虚,生怕遇到警察突击检查!

到底还是古代好啊……谢慕华心中想着,脚下已经踏入了飘香楼。

这儿是开封府里数一数二的大院子,傍晚时分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楼下大厅里满满当当坐的都是人,个个倚红偎翠,喝酒划拳。

许仲宣对那老鸨吩咐道:“给我们寻一处清净的所在,叫来个唱曲唱的好的,有好酒好菜只管送上来。”

那老鸨也知道许仲宣虽然近日来常来这些烟花之地,却也不是贪花好色之徒,往日里来了就叫些唱曲唱的好的女子,自己暖一壶酒,听人唱曲。要是兴致来了,偶尔也会写一首新曲叫人来唱。今日跟着许仲宣一起来的那个年轻男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可看那气度,还有许仲宣对他的态度,八成也是个官员,可得好生巴结了!

老鸨引着两人穿过大厅,来到三楼之上一间静雅的阁子里,想来这三楼平素都接待贵客的,今日并无什么人在。房间里收拾的典雅大方,小巧的圆桌上蒙着一块细锦桌布,四个软凳放在一旁,窗户上挂着一层轻纱,天花之上挂着一盏八角玲珑宫灯,这房间里每一处摆设都极有心思,叫谢慕华看得暗暗点头。

许仲宣请谢慕华坐了,笑道:“谢大人公务缠身,想必还没来过东京城的繁华之所吧,这儿的姑娘个个唱得好曲,谢大人又是才子,待会若是有兴致,可谱得一首新曲命人唱来,这儿的酒菜也极为美味,老夫就在此宴请谢大人了!”

谢慕华亲自拿起茶壶,给许仲宣倒了杯茶,说道:“许大人真是客气了!”

许仲宣捋了捋胡须说道:“这样大人来大人去的,倒是见外了,老夫年长,唤我一声希粲兄即可!”

谢慕华点头答应:“可惜家父吩咐我不到中原不建功名便不得取字。希粲兄,便叫我慕华好了!”

这头儿两人正在说笑,那厢酒水便不停的送了过来,房门轻响,只听一个娇嫩的声音道了声福,谢慕华抬头望去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怀抱着半人高的琵琶,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那少女欠身说道:“二位爷好!”

许仲宣眯起眼睛,侧耳听了听这才说道:“听你声音清澈,又极圆润,想必唱功了得。你且先唱一曲来听听!”

谢慕华的两个老婆都是舞枪弄棒的,哪里会唱什么小曲。眼下就要在大宋朝的风月之地听这女孩唱曲,顿觉有趣。

那少女应了一声,抱着琵琶走了进来,纤纤玉指动的几动,那琵琶便叮咚作响,只听那少女脆生生的嗓子唱了一首《念奴娇》,这词牌本是大唐天宝年间所做,不知道多少文人墨客填过词,谢慕华虽然不懂她唱的是什么,不过那曲音婉转动人,回音悠长,清音缭绕,犹如黄莺初啼,足可以当得绕梁三日之赞。要是后世里那些连普通话都说不好的大舌头女星来比上一比,只怕个个都要羞愧的冲出开封府跳黄河去了!

待得她一曲唱完,谢慕华已经忍不住鼓起掌来:“好曲子,好唱功!”

那女子嫣然一笑,谢过两位大人。

这两句刚刚赞出口,许仲宣便说道:“谢老弟大才,不如填词一首,令她唱来?”

谢慕华顿时语塞,要他填词,那不是要他的命么?这中学课本里学的那些诗词早就忘的差不多了,肚子里那点墨水卖弄两次也就够了,要是逼他再卖弄下去,十有**是要露馅的,正要婉言推辞,忽然听那女子说道:“呀!大爷就是东京城里的第一才子,谢大人么?”

就连烟花之地的名字都知道谢慕华的才子名头了,谢慕华心中暗暗叫苦。那女子却欢喜万分:“没想到今日奴家竟然能见到谢大人,谢大人回文诗羞煞辽国使臣,才名动于天下。若是谢大人能填词一首,让奴家来唱,那奴家可真是……”

那女子一副崇拜的表情,就像是杨粉丝看到刘德华那般痴迷。谢慕华叹了口气,心中一软,这才子的名头还得背下去啊!

谢慕华想了一会,命人取来纸笔,掏空自己的记忆,写就一首词,递给那女子。

那女子得了谢慕华的墨宝,欣喜万分,看了那词之后,又抱起琵琶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一曲唱完,许仲宣忍不住拍手赞道:“好词,好唱腔!”

哪知道门外响起一个清亮的声音:“好词,好词啊!”

谢慕华和许仲宣忍不住对望一眼,老鸨已经明知道有两位大员在三楼,却又将什么人引上三楼?

只听门外一人说道:“在下华州寇平仲,听到这首绝妙好词,心痒难耐,不知可否求见高贤?”

许仲宣顿时皱起眉头,听这人声音,年纪应该不大。谢慕华随口问道:“寇平仲?阁下讳上平下仲?”

那人隔着门笑道:“真个对不住,是在下没说清楚。在下姓寇名准,字平仲!”

【第三十章 东京恶少】

谢慕华一听门外竟然是寇准,一股怪异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从时间算起来,寇准今年不过才十八岁而已。谢慕华当即笑道:“请进、请进!”

房门再次被推开,却是四位年轻人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仪表堂堂唇红齿白,当先施礼道:“在下寇准!”他身后三人一一通报了姓名,许仲宣听着还没什么,可是谢慕华听起来就个个如雷贯耳了。

站在寇准左手边的年轻士子,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年纪,名叫苏易简,此人乃是大宋名臣,更是与寇准同科的状元。只不过赵光义已经死了,来年再开科举,赵德昭是不是还会选此人做状元,那就很难说了。

寇准右手边的男子长得极丑,歪鼻子歪嘴,脑袋又大,还好眼睛并没有长歪,不然的话,谢慕华就要以为此人看不起自己,是在用眼角的余光藐视自己了。这人一报名字,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王旦,与寇准同期的北宋名相。今年也不过二十出头而已。

而站在寇准身侧后方的,并不年轻,此人络腮胡子,长得极为魁梧,腰中还挎着一支长剑,这人名字倒不出名,唤作张咏。谢慕华并不知道此人,不过想来能和苏易简、寇准、王旦等几人相交,想必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那王旦一抬头看见是许仲宣坐在那里,急忙上前施礼道:“许大人,晚生王旦有礼了!”

许仲宣一愣:“你认识老夫?”

王旦笑道:“许大人,家父乃是前任开封府尹王祐,与许大人同殿为臣。当初许大人未去西川之前,小侄也曾和家父一道见过许大人!”

谢慕华并不了解王旦的家世,这一听还是**,地位相当于后世北京市委书记的儿子,不过王旦此人才华的确是有的,倒不是靠裙带关系后来才当了宰相。

王旦这一说,身后几人都知道面前乃是十八岁就高中进士的许仲宣,此时北宋文风盛行,像许仲宣这样少年高中的人物简直是读书人心目中不可复制的偶像,那几人顿时过来拜见许仲宣。

几人正在寒暄,忽然老鸨跑了上来,在王旦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王旦脸色一变,对寇准等人说道:“咱们去二楼吧!”

寇准摇了摇头:“二楼甚是吵闹,没有三楼清净,况且我们定下的阁子就在许大人隔壁,为何要换?”

那老鸨有些着急,陪着笑凑到寇准身边:“这位公子,是奴家糊涂,三楼的阁子早就订了给人家,奴家一时大意忘记了,如今正主儿到了,奴家这不是左右为难么?二楼也有清净的阁子,待奴家引诸位公子去,今晚诸位公子的开销就全都算在奴家身上可好?”她也知道王旦是个官宦子弟,其父在世的时候也是开封府尹,是朝中大员,绝对不是她一个小小妓院能得罪的起的,所以一直低声下气,希望寇准等人能够答允。

“那阁子给我空出来没有?”楼梯处传来一个破锣嗓子的声音。

老鸨脸上一紧:“各位爷……”

谢慕华来了兴致,侧头朝外望去,只见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男子锦衣玉带,飞扬跋扈,阔步走了上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看样子都是大富之家的子弟。

那男子一声怪叫,老鸨急忙迎了出去:“李公子,阁子已经收拾好了。”

那李公子点点头,随手指着谢慕华所在的阁子对老鸨说道:“本少爷见这阁子里人多,扰人清静。这样吧,三楼本少爷就包下了,你叫他们也换到二楼去吧!”

那老鸨心中叫苦不迭,她可是知道许仲宣的身份,如何敢叫许仲宣换阁子?可是眼前这个李少爷也得罪不起,只得陪着笑脸在那少爷身边低声说些话。

谢慕华心中一动,却将那歌姬唤了过来:“你可知道那李少爷是何人?”

歌姬轻声说道:“那位李少爷便是枢密使李大人的小公子李继昌,平素里来的次数不少。他身后那个面皮白净的公子是兵部王尚书的小公子王贤。”

谢慕华一听是李崇矩的儿子,顿时有了计较,悄悄的对许仲宣使了个眼色。许仲宣哪知道谢慕华的一肚子坏水,不过他人老成精,也不愿得罪人,笑呵呵的举起杯子又和谢慕华碰了一杯。

寇准的脾气从来就不是很好,四个人尴尬的站在门口,寇准就憋了一肚子气,当即说道:“这阁子是我们先定的,哪轮到你说占就占了去?”

李继昌哈哈大笑,身后一群狐朋狗友也跟着放声大笑起来,似乎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那老鸨见寇准年纪轻轻,急忙过来细声细语的劝说道:“公子,这几位爷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