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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的军官已经站了半天,见到谢慕华终于出来,不由得松了口气。哪知道谢慕华脱口而出:“取弓来!”
一旁士卒将准备好的弓箭送了过来,远远的在一百五十步外立了个靶子,数百名军士点起火把,熊熊火光把军营照耀的就像白天一样。
谢慕华朗声说道:“之前军中曾有武卒拉开三石弓,今天本官想考校一下你们的本事。这些弓只要有二百斤力气就能拉得开,本官也不为难你们,四发二中就算合格。”
那些将领顿时笑出声来,一百五十步,两石弓,只要命中一半就算过关,这不是太容易了吗?
谢慕华脸色一板:“石保庆,你先来!”
那些将领们顿时笑不出来了,石保庆是骁武军都指挥使,父亲又是开国大将石守信。但是石保庆却规规矩矩的领了军令,取了弓箭,拉弓如满月,四箭**出去,全部命中靶心。石保庆脸上并无自得之色,老老实实交了军令,垂手站在一旁。
谢慕华满意的笑了笑,接着叫道:“杨延昭,你!”
如今北上宋军之中,武将就数石保庆和杨延昭职位最高,杨延昭是赵德昭亲自任命的骁捷军都虞候,统帅五千骑兵。这些年轻将领可没想到谢慕华居然叫他们两人先射,石保庆和杨延昭还都老实的很,一举一动都严格按照军令来办。
这些将官再不敢言笑,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取弓射箭,还好谢慕华出的题目算是简单,要知道大宋禁军选拔弓箭手,起码也要在二百三十步外命中一半,如今天色虽然暗淡了,但是对于这些弓马娴熟的将领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二百多人一顿饭的功夫便都射完了箭,退到一边。
谢慕华扭头看着潘惟吉:“该你了!”
潘惟吉心中一直不服谢慕华,上次被谢慕华暴打一顿之后,更是不满,忖道,你不过是讨了皇帝欢心而已,手无缚鸡之力,却能领得数万大军。待小爷使出好手段,让你吃上一惊。
潘惟吉取了四只箭扣在手中,拉开长弓,瞄得亲切,手一松便是一箭**出去,跟着五指连挥,一支支长箭落入弦上,嗖嗖连响,四支长箭端端正正的围了个正方形全部命中靶心。
哪知道谢慕华不动声色,命潘惟吉归队。跟着便看着那些将领说道:“你们之中许多人都是刚刚调入三衙,将不知兵,兵不识将,要是这般上了战场,岂不是给辽国人送功劳去的?从今日起,传我号令,尔等要与士卒同甘共苦,吃睡都要在一起。到了镇州之时,若是还有不识得部下姓名军职的,统统给老子脱了这身铠甲,去了军籍,滚回老家去!”
石保庆暗自好笑,谢慕华说话一直是文绉绉的,忽然爆了这几句粗口,听起来格外有趣。但是那些将领却一个个肃然听令,今天谢慕华这出戏是和石保庆商议过的,先让他们在大帐外站着,磨砺一下他们的意志,若是有人连站都站不了的,就再不能留在军中。跟着考校众人,虽说题目不难,可是石保庆和杨延昭两员大将令行禁止,以自己的行动配合了谢慕华的命令,让那些骄横的将领明白,在北上援军的一亩三分地里,他们都只是整个军队的一部分,必须要服从谢慕华的命令。
谢慕华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虽说后世有《练兵实纪》这样的兵法可以参考,可是时间紧迫,现在用戚继光那一套或者是用岳武穆那些方法来练兵都不实际。只能先引用戚继光说的“练兵之要在先练将”,一记记重拳先把那些将领的骄横之气打掉再说。
谢慕华、杨延昭、石保庆三人正在大帐里商议行军事宜,忽然有紧急军情来报,帐门一开,谢慕华迎面看见的居然是殿前司的呼延丕显,这一下可大出谢慕华的意料之外。
“辽国南京统军使调任西京大同军节度使耶律善补率领本部军马两万余人,攻打雁门关,与满城辽军遥相呼应。据探子回报,那雁门关处有一支旗号,打的是汉国王爷刘继轩的旗号,招募旧部扬言复国,眼下河东路人心惶惶,谣言四起。潘大人唯恐有失,请求援军。皇上商议之后,命谢大人火速带领五千步军和骁武军军马入晋,监管雁门关战事。”
呼延丕显一口气说完,见谢慕华沉默不语,又说道:“谢大人,镇州、满城一线,就算没有援军,我大宋军马也不少于契丹人。缓上一缓倒是无妨,皇上还可以在东京整顿禁军,再派援军北上。可是河东路是新定之地,不容有失。”
谢慕华挥了挥手,转身走回大帐,河东路刚刚被赵光义平定不久,民心的确还未归附。就算是投降了宋军的三万汉军,也被赵光义拆散,有的补充进了禁军,有的充作厢军……河东路连年战乱,民不聊生。按理说,被大宋统一之后,应该好生抚恤河东路,让那里的百姓心向大宋,可是偏偏幽州战败,大宋损失惨重。又因为赵光义驾崩,赵德昭即位,各种事务忙的人抬不起头,于是直到现在,当初攻克太原的犒赏还没分发下去。
那刘继元不是什么好皇帝,可刘继轩……谢慕华刚刚穿越到大宋就和刘继轩照过面,这个人有勇有谋,拿得起放得下,如若不然早就一刀杀了谢慕华,又哪里会去听他劝说退走?这样的一个王爷,想必当初在河东路也有些威望。潘美现在请求朝廷援助,其实怕的不是耶律善补,而是杨继业……
杨继业以前是北汉忠臣,虽说谢慕华信得过杨家,可潘美却信不过,要是杨继业被刘继轩蛊惑,起兵造反,把雁门关拱手送给契丹人。那两万多契丹铁骑杀入河东路,再加上刘继轩招募旧部,辽国再趁机多派军马前来,说不定北汉还真的复国成功了呢!
谢慕华越想越乱,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脑门,问道:“我领军入晋,这儿谁来领兵?”
呼延丕显从怀中取出赵德昭的亲笔诏书,递给了谢慕华。
谢慕华展开一看,却是赵德昭命呼延丕显带领剩余的一万援军,连同杨延昭一起北上,监军一职交付给李继隆,而主帅一职却转交给都钤辖刘廷翰。同时命谢慕华领河东路监军,入河东路,会同潘美,击退耶律善补和刘继轩所部。
谢慕华收好诏书,拉着呼延丕显笑道:“如此倒要拜托呼延将军了!”
呼延丕显急忙拱手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那是理所应当的!”
谢慕华也不说破,赵德昭的用意明显,杨家的两个女儿还在东京,要是杨家有什么异动,那必定是斩无赦。杨延昭是杨家最出名的儿子,绝对不让他回了河东路,让呼延丕显领着这一路军带着杨延昭一起北上,到了前线,名将如云,料想杨延昭也闹不出什么乱子。至于谢慕华,要带着石守信等人一起入晋,汇合潘美之后,一方面要弹压河东路,不能让刘继轩蛊惑人心的计谋得逞,另一方面也要镇住杨继业,叫他不敢造反!
“为什么一作了皇帝就很难在相信别人呢?难道真的是高处不胜寒?”谢慕华想起在幽州,杨家兄弟舍生忘死护着赵德昭的情景,不由得摇头苦笑。说到底,谢慕华和杨家的关系也极为亲密,过些日子就是杨家的女婿了。赵德昭现在对谢慕华是不是多了分防范,谁也不敢说!
“我即刻修书两封,呼延将军,一封请你即刻命人送回东京,转呈皇上。另一封,你要到镇州交付给李继隆节度使!”
谢慕华收起纷乱的思绪,沉声说道。
【第九章 再入河东路】
政治上允许犯错误,但是政治立场上绝对不能站错了队伍!
这句话,谢慕华忘记是从哪看来的了,一直记得清清楚楚。如今的谢慕华面临的就是这样的局面,与他交情深厚的杨家有可能会造反,哪怕这可能性只是万分之一,在帝王的眼里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谢慕华小心翼翼的措着词,好在这几个月来苦练毛笔字,书法是有了长足的进步,相比那些写了一辈子毛笔字的自然还有差距,不过若是放在后世,就算没有工作,过年的时候也能去大街上卖对联了。
好容易把给赵德昭的亲笔信写完,谢慕华的额头上在这深秋的夜里居然渗出了汗水。天威难测,伴君如伴虎,这些话,从小看电视就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谢慕华这封信说到底全部内容就是两句话,一,表忠心;二,拐着弯劝赵德昭不要亲自干涉镇州战役,只要放开手脚让李继隆打,就算不胜,也绝不会败!
谢慕华匆匆把给李继隆的信也写完,烧了火漆,长出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些年轻将领,他就一股脑的全给带到河东路去好了,至少那儿压力相对较小,有精锐军队在边境,还有潘美和杨继业这样的大将坐镇,就算这些毛头小伙子出了乱子,也比面对耶律斜轸和耶律休哥两位绝代名将出乱子好!
这一夜,谢慕华等人都是无眠,许多将士还在呼呼大睡,却不知道这一夜之内,他们的人生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一大清早,石保庆就点将出发。经过昨天晚上谢慕华那一番做作,这些骄兵悍将老实了不少,一个个令行禁止,虽说突然要他们去河东路,有点匆忙。可是万余将士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整顿好队伍,脱离了大军,调头朝河东路行进。
潘惟吉心里却是暗暗得意,他爹潘美如今镇守河东路,到了那里他就是地头蛇,有潘美在身后撑腰,谅他谢慕华也不敢怎样,这一路暂且忍着一口鸟气,到了河东路之后再要谢慕华的好看。
五郎和七郎随着谢慕华一路进发,这兄弟两人,一个只知道练武,是个天生的武术家。另一个对战争有极高的天赋,可弟兄俩对政治都是一窍不通,竟然想不到河东路发生的这些事情和他们杨家会有什么样的关系。
一路行来,谢慕华心事重重,他始终觉得刘继轩在雁门关出现,并且与辽国南京统军使耶律善补一起对雁门关施压,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要说起来,辽国人兵分两路一路从幽州南下,一路牵制雁门,这个战略是对的……那问题到底在哪呢?
直到谢慕华一直想到太原,这个问题也没能解答出来。
太原是天下霸府,潘美就亲自坐镇在此,而杨继业却领五千兵马驻守在雁门关,潘美的手下有三万大军,这些也是大宋的精锐部队,若是死守太原城,就算是给耶律善补十万大军,想要攻破太原也绝非易事。谢慕华穿越以来第二次踏入河东路,看着太原城巍峨的城墙,心中感慨万千。上次来到河东路,他还只不过是个穿越后的落魄小废柴,这一次再来河东路已经是二品大员,而且身为监军,总督河东路战事了。
潘美早已出城等候谢慕华的到来,远远的一小队兵马就奔着谢慕华的前军迎了过来。谢慕华急忙翻身下马,和石保庆等人一道走到前边。
“谢大人,久违了!”潘美没有穿戎装,只穿了一身公服,那张清瘦的脸上略显疲惫,想来这些日子河东路的军务很是让他操劳。
谢慕华急忙还礼道:“潘太师,谢慕华有礼了!”
石保庆等人一一见过潘美之后,那潘美居然看也不看站在亲卫队中的潘惟吉,却挽了谢慕华的手,两人并肩朝太原城内走去。
“谢大人,这些日子来,太原城可不太平啊!”潘美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股难掩的疲倦之意。
谢慕华正要多了解些河东路军务,当即说道:“潘太师,有话不妨直说!”
潘美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这太原归于大宋版图不过半年时间,原来汉贼不少残兵败将躲入山林,或落草为寇,或隐姓埋名。本来老夫坐镇太原,就要一个个将他们铲除,可是老夫随先帝北伐之后,回到太原不足两月,许多事情还没有来得及着手去办。如今刘继轩在外招募旧部,许多余孽死灰复燃,在各地劫掠官府,蛊惑人心……要是再不及时弹压,只怕就要乱了!”
谢慕华听潘美这么一说,河东路的形势的确已经混乱不堪。原本河东路历经战火,人口锐减,土地倒是很多,理应获得一个复苏的机会。可是战火连连,北伐刚过,雁门关战事又起,河东路百姓苦不堪言,既然对如今的朝廷不满,不免想起以前北汉的好处来。何况刘继轩素有贤名,虽说算不上是一呼百应,可也蛊惑了不少人心,许多过不下去日子的老百姓索性拿起锄头棍棒跟着北汉的残兵败将落草为寇,自封官职,隐隐与雁门关外的刘继轩遥相呼应。
潘美见谢慕华低头不语,只道他也难以决断,又叹了口气:“杨继业已经接连派人送信,说耶律善补和刘继轩屯兵雁门关外,兵势浩大,只恐他手下的五千兵马难以抵挡,要我加派援军,可是……”
潘美摇了摇头:“河东路处处纷乱,哪怕只是三五十盗匪出没,也要过百官军前去围剿,如此一来,老夫也是处处掣肘。想要分兵支援也是有心无力啊!”
谢慕华暗赞一声,这潘美果然是做了一辈子官的人,明明三万雄兵握在手中,却一句处处掣肘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潘美现在位居太师,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难怪宁可躲在固若金汤的太原城里,也不愿分兵去雁门关。
谢慕华低声说道:“太师,我此行前来,身边有一万军马,虽然我有监军之责,可是潘太师才是主将。这万余军马想来多少可解得河东路困境,不如令石保庆领本部五千兵马先去雁门关,以壮声势,太师看如此可好?”
潘美不愿分兵,还存了个万一的念头,要是一旦杨继业禁不住刘继轩招降,私通辽军献了雁门关的话,他的三万大军还能守住太原,若是分兵之后,兵力单薄,只怕……不过谢慕华是奉了皇命的监军,他既然开了口说要支援,却也不能置若罔闻。
潘美点了点头:“既然谢大人觉得如此甚好,那便这么办吧!”
谢慕华知道这老成精的潘美绝不会承担责任,不过大敌当前,不敢扛下责任的人,将来又如何能成大事?况且谢慕华对杨家充满信心,要知道千年以来杨家将都是忠心耿耿,赤心为国的代名词,要是杨继业叛变了,那才是怪事呢!
“嚓”……
守在太原南门的士卒见谢慕华和潘美并肩走了过来,急忙竖起武器。
“老夫在太原城内为谢大人备了宅院,已经命人收拾干净了!”潘美遥指城北,笑呵呵的朝谢慕华说道。
“多谢太师!”谢慕华微微一笑。这厢潘美急忙命人引谢慕华等人前去休息,再整顿军马,吩咐石保庆率军前去支援……
潘美忙碌了一个早上,阴沉着脸快步走进书房,潘惟吉默不作声,低着脑袋跟在潘美的身后,远远的看到潘惟清,潘惟吉急忙使了个眼色,却见潘惟清吐了吐舌头,快步闪开。潘惟吉心中大骇,知道大事不妙,只怕潘美要责罚与他。
正思索间,两人一前一后已经走进了书房。
“逆子!”潘美忽然转过身来,扯下腰间的佩剑,连着剑鞘一起打在潘惟吉的身上。
潘惟吉不敢躲闪,硬生生的挨了几下,跪倒在地,叫道:“爹爹莫要生气,孩儿知错了!”
“知错?”潘美冷笑道:“你也知错?那好,你倒给我说说,你错在哪里?”
潘惟吉一时语塞,他压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那句知错只是脱口而出,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潘美这么一问,倒叫他答不上来。
潘美愤愤的把佩剑扔在地上:“大宋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几位兄长都是凭借功劳谋得一官半职,可是现在四海平定,除了辽国这个大敌,再无战事。这次朝廷选拔后起之秀,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只要好好表现,为父和其他叔父再为你美言几句,他日飞黄腾达不在话下……可是,你这个畜生,只顾意气用事,现在不但没机会博得功劳,还有把柄落在谢慕华的手里……”
潘惟吉只听得一身冷汗,知道父亲一心都是为自己着想,心中又是感动,连连磕头:“孩儿真的知错了!”
潘美叹了口气:“那谢慕华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城府颇深。为父也不知道他留你在身边到底用意为何?你要小心从事,切莫得罪了他,如今他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要是抓住你的错处,反掌之间就能叫你前途尽毁!”
潘惟吉唯唯诺诺的答应道:“孩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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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内忧外患】
雁门关外,辽军军营肃穆森严,一面面大旗迎风飘扬。杨继业披挂整齐,领着刚刚增援到雁门关的石保庆走上关头。杨继业的四个儿子都守在关头,他们吃住都在城头上,片刻不敢大意。
“今日契丹人可有什么动静?”杨继业这些日子来忧心忡忡,辽国数倍于己,虽然雁门关险要,可是五千人实在是少了点,若是自己主动出击,胜算颇小,自己败仗倒没什么,要是丢了大宋的门户,那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大郎杨延贵指着城下辽军说道:“这几日契丹人看起来并没什么异常。今天还没来城下招降呢!”
石保庆插嘴问道:“如何招降?”
杨继业身正不怕影子斜,正要说话,忽然看见从辽军军营里跑出一小队骑兵来,抚须笑道:“这不就来了!”
只见那一小队契丹骑兵跑到关外一箭之地便齐齐勒住缰绳,十余匹健马人立而起,长声嘶鸣,随即落下马蹄,静悄悄的动也不动。这一手骑术着实精湛,如若不是自幼便在马背上长大的民族,想要做到如此境界,可谓是难上加难。
契丹骑兵身后,一匹马缓缓踏前几步,马背上一人穿着一身银色软甲,挂着一袭猩红色的披风,手中提着一支长矛,威风凛凛。只听那人放声喊道:“刘继业,我父兄待你不薄,我刘继轩也一直视你如兄弟,这几日你考虑的如何。只要你归顺于我,过去种种既往不咎,你家受我大汉数代恩典,该当知恩图报……”
杨大郎笑道:“每天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刘继轩难道就没新词了么?”他们杨家人恨刘继轩杀了忠伯,言语之间也不客气。
石保庆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杨继业。他前来之时,潘美曾经暗中嘱咐过他,若是杨继业有什么异动,叫石保庆即刻返回太原通报。那刘继轩不叫他杨继业,偏偏叫他在北汉时的名字——刘继业,也要是勾起杨继业的旧情。倒要看看杨继业如何应对!
杨继业手扶城垛,大声叫道:“刘继轩,我杨继业顶天立地的汉子,绝不投降契丹胡虏。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无论你再来说多少次,我还是如此答你!”
说吧,杨继业一伸手,二郎急忙递过来一张强弓。
石保庆早就听说杨继业在少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