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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任何感觉。即便是就发生在眼前,迟华仍不可思议的摇着头。
迟华愣愣的站在金属球前,久久没有动弹。
“哎!”迟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进化,这就是异能啊!”
“哎!”迟华又叹了一口气,一屁股重重的坐回了沙发,眼里却再次含着泪水。
“如果有选择的机会,父母、爱情与进化?我会如何选择呢?”迟华心里暗暗的沉思着。
病毒爆发前,迟华是中国北方一座二线城市的一名公务员,过着自我感觉幸福感满高的日子。1989年出生的迟华虽说是一名80后,但作为80后的尾巴,改革开放前期的苦他是一点没吃,市场经济的福却一点没少享。
在首都一所重点高校读完了研究生,然后颇没出息的回了家乡,还颇为自得的四处散“北京那么多人,车多路堵空气差,谁愿意在那地方拼谁就拼去吧!小爷可受不了那份罪。”凭着北京知名高校的研究生学历,迟华还是很容易的考上了区里的公务员,并且凭着他自认为的眼里有活、手里有事、嘴里有糖、脑子里有思想的种种优点,没个三五年还混上了副科长。
下班跟同事朋友啤酒撸串、回家跟老爸老妈逗贫耍宝,时不时地跟女朋友**打炮……现在想来,那平凡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幸福!
然而突然爆发的病毒却改变了这一切。身体一直硬朗的父母都没能扛过去,由于是病毒导致死亡,遗体被政府统一拉走火化,而那时的迟华也处在浑身发热的半昏迷状态,别说告别了,最后连把骨灰都没留下。幸好,女友李晴还在,痛失双亲的迟华本想在李晴哪里寻找一些生理和心理的慰藉,结果等来的却是交往两年多的李晴跑过来提分手。奇葩的分手理由竟然是李晴进化了,获得了透视的异能。
“迟华,我想了好久,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吧,这样对你我都好。我现在在国家的特殊部门,即便勉强在一起,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迟华望着李晴的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迟华你还不明白吗,我们领导说作为进化者,我们和普通人类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了。最后再抱一次,好吗?”
迟华仍旧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这该死的进化,老子还不稀罕呢。李晴这个小贱人!透视,透视算他妈什么进化,难道是她透视了别的男人的裤子,反过来嫌我的老二小。” 表面坚强的迟华内心却在滴血,不知咒骂了多少遍。
所谓命运弄人,往往人生中一个小插曲,足以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连受打击、心烦意乱的迟华做了一个当时看似**的决定,他决定自驾去西藏散散心,但正是这个决定却使他躲过了核轰炸。
当从收音机里听到美国同时向八个国家发射核弹头的时候,他正开车沿着青藏线走在向西宁回返的路上。对于一个刚刚30出头的年轻人来说,即将到来的战争的消息,带来的兴奋更多于恐惧。
核战全面爆发的时候,他正住宿在一家小旅馆里,远远的望见西宁方向空中巨大的火球。然后电一下就停了,手机信号也没了。
迟华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原来死亡离自己是如此的近。
迟华的第一个念头是我要回家,家怎么样了?
在他刚要拉开车门的时候,却被小旅馆的老板——一个戴着礼拜帽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回族大哥一把拉住了,“小伙子,你先不能走,路上危险,刚才空中的火球是核爆炸,和我昨天从新闻上看过的一模一样,去西宁的路肯定断了。”
迟华也逐渐冷静了下来,父母已经不在了,家只是几间冷冰冰的房子。
迟华从小旅馆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核爆炸的七天之后。
这七天是如此的漫长、难熬,电、手机信号再也没有恢复,没有任何外界的消息传来,陪伴他的只是离家时带的一本供旅途中消磨时间的书,但烦躁、焦虑的心情却令他一眼也没有看下去。
所幸再也没有看到第二颗核爆的巨大火球,所幸核爆对这里的影响只是天空变得灰暗,所幸小旅馆里还贮存了一些食物和水。
离开时,好心的回族大哥还送了迟华满满的一包食物。
一路上几乎看不到车,果然如回族大哥所料,开了两百多公里路就堵住了,几十辆车撞在了一起,地上还残留着当时的血迹。
迟华不得不收拾背包,开始步行……
迟华要回家,无论如何也要回家看一眼,除了房子,毕竟那里还有亲戚同学,还有一起喝酒打闹的朋友同事,毕竟,那里是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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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乱世人心
收回了思绪,迟华忽然感到深深的疲惫,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与大狼狗的搏斗本就耗费了大量的体力,连续的尝试异能使用则更加耗费体力,只是处在极度兴奋之中的迟华并没有注意到。
而一旦平静下来,身体的无力则开始显现。迟华翻了翻自己的背包,从旅馆出来带的食物早已吃完了,几块巧克力和几条牛肉干就是最后的食物了,这还是迟华离家时带的零食。
下一步就要为食物发愁了,迟华皱了皱眉,忽然眼睛一亮,急忙跑出了店,大狼狗的尸体果然还一动不动的躺在车前。
迟华攥住一条狗腿,几下就将大狼狗拽到了店里。迟华在店里转了一圈,找了个木柜子,然后用刀劈成了细木条。又从店里找出几张废旧的报纸作为引火,然后用打火机点着了报纸和木头,架起了一个小的火堆。
“你不是要吃老子吗?小爷今天先吃了你。”迟华说着便剁下了一条狗腿,粗粗的褪了皮和毛便架到火上去烤。滋啦啦的油滴到火焰上,一会儿便传出了狗肉的香味。
也顾不得烫,迟华用牙撕下了一条狗肉,囫囵着几口便吞到了肚子里。看来是真得饿了,虽然没有盐,迟华仍吃得是狼吞虎咽,转眼间整条狗腿就进了肚。
迟华抹了抹嘴,满意的揉了揉肚子,“在末世还能吃到这么舒服的一顿狗肉,真是幸福啊。”天性乐观的迟华似乎忘了,刚刚他还在为父母、女友的事黯黯垂泪。
“咣啷”一声,门外突然传来踢到金属的声音。
“谁?”在这寂静的小镇突然传来的声音令迟华不禁吓了一跳。
“我。”随着应声推门走进了一个40多岁有些微微歇顶的中年男人,男人眯着一双小眼睛,脸上挂满了微笑。
“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男人笑着问。
“嗯,旅游的,只是路过。”迟华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里是大安镇,我是就本地的,我叫王志忠,小兄弟贵姓啊?”男人继续搭着话,眼睛却望着地上的大狼狗尸体。
“有事您就直说吧。”迟华并未理会男人的目光,若无其事的应付着男人的对话。
王志忠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啊,是这样,咱们这个镇子靠近青藏公路,多少年不自己种粮食啦,镇上居民平常的米面油盐就靠着镇上的两家超市。病毒爆发以来,超市里的东西就没齐过,自从核战争以后这十多天,就再也没有人往超市送过货。居民家里平常没有存粮的,眼看就要断粮了。”
“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的六七口人;昨天就没吃的了;今天一早就出来给全家老小找吃的。” 王志忠一边说着一边用期望的眼神望着迟华。
迟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见迟华并没有自己期望中的回应,王志忠不由尴尬的搓了搓手,然后继续说道:“小兄弟,你看你的狗肉能不能卖我一点?大人还好,毕竟家里还有孩子。”
“好吧,我切条狗腿给你,你要是觉得能吃的话狗头也给你。”迟华说着就欲回身去剁狗腿。
“能吃,能吃!”王志忠忙高兴的答道,没想到迟华答应的这么痛快,心里编得一套词还没说完。
“小兄弟,不,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太谢谢你了!你看我给你多少钱合适?”
“钱就算了,拿着吧。”说着迟华已提起了一条狗腿和狗头。
王志忠拿着狗肉千恩万谢的走了。
……
迟华困了。于是便裹着毯子在沙发上眯了起来,未烬的火堆传来丝丝暖意。
迟华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惊醒。
“我睡了多久?”地上的火堆已经燃尽了,迟华疑惑的望向外面的天空,仍旧是灰沉沉的,看不出是几点了。
随即,店铺的门被推开,七八个人涌了进来。
迟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警惕的看着眼前围着的人。这些人有男有女,有中年人也有年轻人,看衣着都是本地人。迟华突然看见了躲在人群最后把着门边的王志忠。
见迟华的目光望向自己,王志忠忙低下了头,又往后缩了缩身子。
迟华明白了,他也不说话,只是嘴角略带嘲讽的微笑,平静的注视着眼见围着的众人。
“咳”,一个瘦瘦的中年男人故意咳嗽了一声,打破这尴尬的宁静。
“小兄弟,我跟你直说吧,我们这几家也没什么吃的了,刚才听老王说你这儿有狗肉,而且小兄弟特别敞亮,所以过来想跟你买点。”令人意外的是男人竞一口东北口音。
“不卖!”迟华冷冷的回绝了。
迟华这么干脆的拒绝显然令众人大吃一惊。男人略显尴尬,但仍接着说道“你看,这么大一只狗你自己也吃不完,卖我们一点吧。”
“吃得完吃不完是我自己的事,说过了我不卖。” 迟华拒绝道。
“哎呦,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呀,宁可自己不吃也要看着别人挨饿,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呀?”一个胖胖的年轻女孩插话道。
“你小子哪来的,到了这儿还这么横!”一个20多岁头上染着一撮白毛的小子冲迟华恶狠狠的说道。
其他几个人一见这架势也你一嘴我一嘴的开了腔,几乎要用唾沫把迟华淹死。
迟华也不还口,只是平静的注视着眼前众人。
众人见迟华一声不吭,各自说了几句之后也没人出声了。
见众人不再说话,迟华暗自得意的想,“就你们这点本事?小爷怎么也是政府出来的,也是久经信访人员考验的!”
“我告诉你们,狗是我杀的,肉我卖你们是人情,不卖你们是本分!你们这么多人有手有脚的,想要吃的自己找去,我跟你们一不沾亲二不带故,没义务救济你们!”迟华冷漠的说道。
众人互相对望,正不知所措。一个烫着一头卷发的中年女人忽然挤到了人群前面,望了望地上的狗,突然哭着扑了过去,“哎呀,这不是我们家的阿黄吗,是谁这么狠心把你杀了呀?”
“你说,是不是你把我们家阿黄杀了,你必须得赔!”女人猛的抬头望着迟华说。
迟华噗嗤乐了,饶有兴致的看着女人。
“对,王姐,这就是你们家阿黄,我说这两天怎么没看见它呢?”人群里一个小伙子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配合道。
“好啊,你说它是你们家狗,你叫它它答应吗?”迟华颇为无赖的反问道。
“你杀了我们家狗还不承认,我跟你没完。”女人突然间站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往迟华身上扑去。
“你干什么?”迟华本是看戏的心态,没想到女人说动手就动手,忙用手架了一下。
女人一见没推到迟华,伸手就往迟华脸上抓去。
“干什么你!”迟华见女人蛮不讲理,不由心中火气,伸手用力推了女人一把。
女人腾腾往后了退几大步,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竟然打女人!”染白毛的小子第一个冲了过来,照着迟华就是一个耳光。
“人善被人欺啊,看来今天的事是不能善了了。”迟华心里想着,手里动作却并不慢,左手外翻挡住扇过来的巴掌,进步欺身右手猛的一个冲天炮正中白毛的鼻梁骨上,那小子往后退的同时血立马就流了下来,迟华再进身,迅速抬右脚一个侧踹就踹在了那小子肚子上。白毛被凌空踹飞了三四米,“咣”的一声撞在了门上,捂着肚子再也爬不起来。
一见双方动手了,仗着自己这方人多,除了王志忠外的其他三个男人也冲了上来。人群中起哄的小子一脚踹向迟华腰部,领头的中年男人挥拳打向迟华头部。
迟华虽是重点高校研究生毕业,却不是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足球篮球各种体育运动从来都是积极参与,特别是还怀揣着武侠梦混了两年大学的武术社,正经的功夫虽没学成,武术架子却也能摆一摆。一见对方几个人一块上,顿时激起了几分狠劲。
迟华微微偏头让过要害,任凭中年男人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一把抱住起哄小子踢向自己的脚,然后猛的往上掀起,在其失去平衡往后倒的同时,近身沉肩一个贴山靠向起哄小子的胸膛撞去,一下将其撞飞。
中年男人一个侧踢踢向迟华腰部,迟华一个猛虎扑食扑向面前的另外一个男人,在把男人扑倒的同时也闪过了中年男人的侧踢,然后照着男人太阳穴就是左右两记勾拳。
中年男人的第二脚同时踢到,迟华回身一把抱住男人的腿,双臂一较力把男人轮了起来,轮了一圈,然后猛的向屋里还站着的两个女人身上砸去。
“妈呀!”两个女人惊叫着跑了出去。
“你不动手吗?”迟华说着望向还把着门边站立的王志忠。
“这事跟我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王志忠转身就跑。
“都给我滚!”迟华冲着还在地上哀嚎的几个人吼道。
望着几个人踉跄逃走的背影,迟华激动的紧握着拳头,一番打斗他才发觉,异能的觉醒使他身体各方面的素质又增长了一倍,自己身体的反应,出拳的速度、力量都得到了成倍的提升。一个人能打四五个,在异能觉醒前这是做梦英雄救美时才梦到的事啊!
迟华现在终于懂了书上所写的,男人会为了追求权力和力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不择手段!
“拥有力量的感觉真好啊!”迟华喃喃道……
在这失去了规矩的末世,一些人提前拥有了比其他人更加强大的力量,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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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初露獠牙
第二天,迟华准备离开了。
离开前,他小心翼翼的剥下整张狗皮,“这么冷的天,弄个狗皮褥子一定会舒服不少!”迟华心里暗暗打算着。因为不懂皮革鞣制,他只是简单的用刀除去了皮下的残肉和脂肪,挂在店内一晚草草的晾干。
然后把冻了一晚的狗肉切成一块块的小块,装进了随身带的一个大塑料袋里,系紧袋口装进大旅行背包里。昨天的一场冲突让迟华真正认识到了末日食物的重要性,这些肉可是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保障。
因为使用异能让金属形成刀太慢,临行前迟华又用异能提前为自己打造了一柄苗刀,仍旧用藏刀的刀柄,刀柄略短但也只能暂时将就。刀身长五尺,刀刃锋利薄如纸,刀尖如枪,刀脊略厚并稍有弧度。之所以给自己制了一把苗刀,因为迟华知道这种刀即能砍又能刺,兼有刀、枪两种兵器的特点,并且能单、双手交换使用,更有利于发挥腰背整体的力量。因为没有刀鞘,迟华便用狗皮一卷,横着插在了大旅行背包的两个背带间。
迟华现在的力量、速度、反应等各项属性已是正常人的三倍,六七十斤的大背包背在背上毫无负担,迈开大步行走速度就如他人小跑一般,没有任何留恋转眼间大安镇就已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往西宁方向的小路并不寂寞。
偶尔有一两辆车从迟华身边快速开过,小汽车、拖拉机、摩托,车上都坐满了满脸焦虑的人,离家毕竟不是一个轻易的决定。
一路走来,还遇到了几具倒伏路边、草丛里的尸体,有的浑身血迹、有的衣衫不整,也有的看不出任何伤痕,就像平常偶尔出现在公路上的动物尸体一样,没有人去理会。
走上一道高高的山梁,前面仍是蜿蜒看不到尽头的山路。路的一侧是灰色的山石,另一侧是零星的枯草,左一块右一块的趴伏在灰色的山上,好似癞子头上的疤。
一辆银灰色的路虎越野车“呜”的一声贴着迟华身旁飞驰而过,依稀看到车内坐了三男一女四个年轻人。
“赶着投胎去呀!”迟华望着车后尾烟大声骂道。
转过一个大大的山湾;路变得平缓了。
一辆白色的破旧面包车横在路上,拦住了整个去路。刚刚过去的那辆路虎正停在面包车前,不时地传来嘈杂的人声。
迟华不想绕路,慢慢的走了过去。
“呦,有一个主动送上门的。”一个嬉笑的声音传来。
迟华走近了才发现,正对着路虎车头的面包车门半开着,5个手持砍刀、钢管的年轻男人或坐或站立在面包车门口,地上还躺着三个男人,一个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不知死活,另外两个明显活着,却躺在地上不敢动,除了少了一个女的,正是路虎越野车里的几个人。
“把身上的东西都留下,再说几声好听的,哥几个放你一条生路。”一个裹着一身军大衣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砍刀的男人戏谑的说道。
迟华刚要说话,面包车里突然传来阵阵女人的哭声。
“三哥,你下手轻点,别玩坏了,哥几个还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