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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看不起哈士奇?呵呵——”
安安的笑来的太突然,我解释道:“我没有看不起哈士奇,你别误解我啊,我只是说它二,而且哈士奇二是众所周知的吧?狗中周星驰,无厘头的代言犬,而我们金毛,一旦出现在电视上,那都是非常正面的形象,高大!伟大!帅就一个字!”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投错了胎。”
我惊喜道:“你也觉得吗?我也常常这么想!其实我挺想成为一棵树的,当然是不会被随意砍伐的那种,有首诗可以概括我想成为树的心情——如果有来生,我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不等我继续念,安安就一句话把我噎死了。
“你要是成为一棵树,我觉得你得憋死,你能安静下来二十分钟,就二十分钟,能吗?树可不是能够随意移动的。”
“能……”我不甘心的嘟囔,其实他说到这个不能随意移动,我仔细想了想,那样肯定很难受,但我嘴上不承认就是了。
安安笑中有嘲讽:“可能吗?”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说我应该投成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哈士奇——”安安丝毫不犹豫地吐出这三个字。
我震惊了,急急道:“我才不要!神经病出了名的哈士奇,和我内敛的气质一点都不搭好不?”
“我觉得很相配啊。”安安语气很诚恳,“金毛这个品种会因为你的出现而被误会的,而你若是投到哈士奇的身体里,就一点没问题,不管你怎么发神经,人们都不会觉得奇怪,毕竟,你本身就有神经病——很般配,不是吗?”
我受伤了。
我捂着心口,颓废地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眼中含泪地看着安安:“你的话,太伤我的心!”
安安一脸“继续演,演技越来越炉火纯青”的样子看着我。
我演不下去了,不过安安也不能说我给金毛蒙羞啊,更不能说我适合投成哈士奇!
这不是在说我无敌二吗?
明明我这么睿智!
挺胸,也很高大呢,哼。
“现在不都流行反差萌吗?反差也是萌!”总之,我就是萌。
“反差萌?”安安冷笑一声,无情道:“你顶多只能叫金毛中的非主流。”
非主流咋了,非主流总比主流要鲜明,我可以勉强接受安安说我是非主流,毕竟我从来都不走主流,就是这么放浪不羁,特立独行。
然后就在我各种意/淫自己高贵的非主流身份时,安安慢悠悠地加了句:“乡非。”
艾玛,我明白了,合着弄了半天,安安只是在拐弯抹角说我是土鳖。
“肥肥,你怎么又跪在地上?”棋棋看我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蹲在我面前问我。
不跪在地上,我怕忘了安安是被我坑死的这件事,气急之下,一个暴起,就罪上加罪了。
第12章()
愉快的周末过的很快,孩子们去上学,王嘉旺同志也去上班了,家里就只有我和安安,还有收拾完屋子在卧室睡觉的章玥。
日子一成不变,没啥子干的。
“好无聊啊……”我冲安安无病呻/吟,安安闭着眼睛假寑,对我的呻/吟无动于衷。
“好无聊啊……”这次我贴着他耳朵说的,他掀开眼皮看看我,然后又闭上了,懒得理我,我很受伤。
就在我准备诉苦,你为何要这么对我时,属于棋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站到了门口,我抬起头,望向玄关处,安安耳朵比我还要机敏,自然也听到了动静,重新掀开眼皮,望着门口。
门不负众望地从外面被轻轻打开,背着双肩包的棋棋轻手轻脚地进来,虚掩上门后转身看到客厅里百无聊赖的我和安安,伸出手指“嘘”了一声,我和安安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回来了,还搞得神神秘秘,而且棋棋小心翼翼的神色上还有一抹忧虑。
怎么了?
平日颇受棋棋照顾的我,有点担心地跟着走进来的棋棋,随着他的脚步,来到了书房。
他轻轻打开书房的门,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我,看我没叫嚷,便不再理会我,也没驱逐我离开,而是脚步匆匆地走到书架旁边的花瓶处,他伸手去掏花瓶,掏出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人民币,有一百的,五十的,十几块也有,数了大概五六张后,揣进口袋。
棋棋拿上钱,没有惊动章玥,重新离开。
我蹲在玄关处,看着棋棋关上门,然后转身去找不动如山,只是在棋棋进来的时候掀了掀眼皮的安安,疑虑重重的我卧到他旁边,说:“棋棋刚刚去书房拿了好多钱,一声不响的又走了,也没和章玥说一声。”
安安闭着眼睛问:“拿了多少?”
“大概有五六百,加上散钱,有个七百多吧。”
安安睁开眼,似乎也惊讶于一向乖顺的棋棋,怎么会一声不响,不告知父母,就拿这么多钱离开。
“估计章玥也不知道花瓶里有藏钱吧,不然棋棋也不会不跟她吱一声就拿走”我沉吟一声,犹犹豫豫地说出自己的猜测,“你说,他会不会是被勒索了?”上学的时候,经常听说年级段某某某在校外勒索低年级学生,虽然我自己没遇到过,但听是听过的,不论是初中还是高中,这样的现象时有听闻。
安安说出了另一个猜测:“或许是家里有人临近生日,棋棋在偷偷存钱买生日礼物?所以不想家里人知道。”
我不由松一口气:“希望如此吧,不然棋棋那么软的性子,被勒索了,估计也只有乖乖掏钱的份儿,养孩子真是有操不完的心……当父母不容易啊。”
安安听到我语气唏嘘,看着我说:“你死之前有老婆孩子了?”
我白他一眼,因为他戳到我痛楚,无形补刀才是真的痛,“哪能啊,光杆司令,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连女朋友都没有,别说孩子了。”
“哦,听你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我这不是替嘉旺和章玥两位同志操心吗?作为家里的一份子,这俩孩子就跟自己养的似的——怎么,你不承认棋棋和澄澄就跟咱们俩的孩子似的?”我说完看安安久久不语,一脸不敢相信地说:“难道就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嗯——”安安没有丝毫犹豫地对我说,“如果你能这么觉得,那你养孩子也太轻松了,不出钱不出力,受人照顾,反倒还让人家当你孩子,脸真大,而且……没准棋棋还觉得你是他儿子,毕竟他有在照顾你。”
“不是这意思……你怎么老误解我的话!我是说心理上!心理,懂不懂!算了,你这个感情淡薄的人,根本不能理解我的心!”我深吸一口气,摊摊爪子,尽量用稀松平常的语气道:“好吧,我知道咱们这个大家庭里,你只在乎我,但你也不能说你不在乎棋棋和澄澄啊,他们知道了得多寒心……还有,那个,你这样子,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说完后,我用身体撞了撞安安。
安安被我撞得一个趔趄,往旁边斜了斜,他听到我的话,脸黑了一半。
安安毕竟性格内敛,听到我这么直白的话,定然是不好意思的,我理解的笑笑,说:“有首歌叫《爱要大声说出来》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们是好兄弟,以后还要共同度过未来的十几年,十几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下,安安的整张脸都黑了,我越说气息越弱,“那个……你怎么了?哪儿难受?”我关切地看着他。
他忽然抬起我的下颚,左右上下打量,边打量边似笑非笑地说:“明明是吃一样的食物,你的脸皮是怎么在我毫无所觉的时候变的这么厚?”
这下轮到我黑成包公了,我气急之下,语气有点结巴:“你……啥——意思!”
他松开爪子,语气淡淡地说:“字面的意思。”
我无语哽咽,生生被噎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想哭,说好的相亲相爱呢。
我妄想制造出祥和的氛围,然而一切都在安安的三言两语中土崩瓦解,革命之路,好艰辛。
周二,棋棋放学回到家,跟在厨房做饭的章玥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卧室,我为了确定棋棋不是被勒索,特意跟在他后面走,也进了卧室,走之前,以示尊敬,特意跟安安说:“我去打探一下,您老不用动,在这儿等消息就成!”
说完我就屁颠屁颠跑进了棋棋的卧室,棋棋见我进来,并没有赶我出去,关上门,他将书包放到椅子上,整个人都扑到了床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跑到椅子旁边,观察他的背包,想知道他有没有买生日礼物,棋棋的背包并没有出现鼓鼓的地方,应该是没有买,没选好?
除此之外,没发现什么异常,转而去床前观察棋棋。
过了几分钟,趴在床上的棋棋才撑着身体坐起来,他颓废地揉了揉头发,似乎心烦意乱,然后搓了搓脸,走到书桌前,拿起书包,坐在椅子上,打开桌子上的笔记本,似乎一切都很平常,除了神色有些焦虑外。
但是焦虑又不能解释什么。
脸上没有伤,手腕也没有红或紫。
暂且排除被勒索欺负,难道是谈恋爱了?
或者是暗恋某个女生,却不能倾诉爱意?可能性很大——哈哈,纯真的年纪。
看到他如往常般登上□□,并没有立即打开游戏,我眼尖地看到他点开了某个女生的头像,进入她的空间,破天荒,平时棋棋用电脑都是打游戏,从来没见他有空浏览别人的空间,啧啧,果然是在暗恋某个女生吗?
偷偷攒钱给女生买礼物?追女生可是需要很费心思很花钱的,特别是前期投入。
忆起当年我上高中时,节衣缩食给喜欢的女生买早餐,一出手就是连买三个月,后来不买了,因为我们在一起了,可以一起去吃早餐,虽然后来因为去不同的城市上大学而和平分手,但回忆是美好的,记忆是纯纯的,想一想还是挺感慨的。
感慨是因为,上大学后就没再谈过恋爱,直到工作,不,直到死==
从棋棋房间出来,我直奔安安跟前,给他汇报发现:“我估计棋棋是有了喜欢的人,那些钱大概是想买礼物给女孩攒的,啧啧——”
安安问:“你怎么知道他是有喜欢的人了?”
“据我观察,他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有了喜欢的人,因为我刚刚看到他回到房间后,并没有如往常那样打游戏,而是看着某个女生的□□空间叹气,一脸少男怀春的忧伤,啧啧,我太了解他这种状态了。”
安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说:“你这么有经验?”
我骄傲地扬扬下巴,一口应道:“那可不,想当年啊——”
安安打断我:“我并不想听你的泡妞史。”
靠之,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让我显摆显摆自己的经验之谈能死啊?
“不用讲过程,直接说结果。”安安估计看我挺心塞的,勉为其难地给了我个面子问道。
但这个问题并不能一展我的情感史,怏怏地回道:“在一起过。”
“那姑娘看来还不算瞎的太狠——难以想象,她竟然还和你在一起过,这一定是她一生中的污点。”安安一脸同情。
安安埋汰我不是一次两次,我应当习惯成自然才对,但这次太毒了,我压下心头的愤怒,默念一百句“责任在我”渐渐地心态平和下来,附和道:“是啊,我前任跟我分手,简直太明智了。”
他慢条斯理地对我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觉悟。”
我继续奉承:“在您的领导下教育下培养下,我这觉悟蹭蹭地往上涨,比牛市还涨的牛!”
他显然很满意我的表现,点点头,矜贵地说:“涨的也就一般,不继续跌就不错了。”
日了个狗的,我胸中翻江倒海,脸上继续傻笑。
章玥探出身子看到我和安安,语气诧异地嘀咕一句:“最近肥肥是怎么了?老爱跪地上。”
我不跪地上,我就要跳起来拿起屠刀向前冲了。
安安听到章玥的话,正视我说:“你是不是关节有问题?”
我连忙否决:“不不不,啥问题都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样舒服而已,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安安一脸“你的世界我看不懂”以及“我不想感染神经病”远离了我。
第13章()
当我以为棋棋只是在为追女孩而忧虑时,周四晚上,我却看到棋棋在章玥没看到的地方,微微跛着脚向房间里走去,这种感觉便发生了变化。
那个时候,章玥在厨房里刷碗,她没有等儿子回来吃饭,因为棋棋跟她打过电话,今天晚上在外面吃完才回来。
听到门锁的细微声响,章玥甩着水探出头看了眼棋棋。
“回来了,晚上吃的什么?要不要再喝点汤?还热着呢。”
“不用了,我还有作业要写,先回房间了。”棋棋语气平静,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关上门,把钥匙放好,看到章玥继续进到厨房后,明显松了口气,我看到他这样子,有些不解。
在章玥没看到的地方,棋棋吸着气呲牙咧嘴地经过客厅,往房间快步走过去,不时关注着章玥所在的方向,似乎很怕章玥又走出来,被她看到。
我疑惑皱着眉头跟安安对视一眼,然后我跟在棋棋后面,来到他的房间。
棋棋揉了揉伸着头看他的我,待我进去后,才关上门。
然后,他走到椅子前坐下,慢慢把裤脚往上翻。
膝盖红肿发紫,小腿肚也青紫一片。
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觉得最近棋棋不太对劲,想来想去,只以为是少年怀春那点子事儿,而且最近眼窝黑得吓人,觉也睡不好的样子。
忧虑过重。
连章玥都察觉到他没睡好,只以为他是因为中招考试,学习压力大,特意跟他说不要想太多,尽力而为,劳逸结合等等,当时棋棋还答应的挺好的,语气态度都没什么问题。
现在,腿上还这个样子,跟同学打架了?
为了喜欢的女生,争风斗气?
还是……被勒索?
看着棋棋擦完消肿的药水,我才扒了扒门,示意他开门放我出去。
等我出来后,我忧心忡忡地跟旁边的安安说了说刚刚的情况:“你说,只是普通的男生之间的打架,还是遭遇了校园暴力,讹诈勒索?”我一脸天要塌下来的沉重。
安安除了最开始的时候看到棋棋跛脚皱了下眉头,现在已经看不出来真正的情绪,他无可无不可的回了句:“或许是上体育课不小心摔得,你不要瞎操心了,你为什么总把问题想得很严重?不过是腿摔紫了,你当年上学打篮球的时候,没出现过撞到碰到,紫紫青青的时候”安安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将我的忧虑淡化不少,对哦,我怎么老想着棋棋被勒索被欺负,上体育课,不管是踢球还是打球,或多或少都会磕到碰到,还有身体碰撞,骨折都是正常现象。
我吁了口气,或许真的是我大惊小怪,偶尔上体育课是会磕着碰着。
自从当狗后,对什么事都有点过分敏感,这个毛病我得改。
开导完后,我又发出了一个疑问:“那他拿钱干什么?而且眼窝还越来越黑……”
“中招考试并不比高考的压力小,他这样子,应该也算正常现象。”
一切都有说得过去的解释,我只好暂时放下疑虑。
暗自叹口气说:“哎哟,我最近真是太无聊了,不然怎么老关注这些屁事儿,我得干点别的转移转移注意力。”
安安深以为然地对我说:“你是挺爱关注屁事儿的,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妄想干点别的事儿,老实呆着。”
“可我憋得慌啊。”我冲他抱怨。
而安安则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便一语不发,我自觉没趣,正准备转身去看会电视的时候,安安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他上学的时候,你可以跟上去看看。”
啥?
我一愣,然后傻乎乎地问了句:“我怎么跟?”
“你的爪子,难道只是用来挠痒痒的?”
我回过神来,嘿嘿一笑:“咱们偷偷跑出去?”
“请把“咱们”换成“我”。”
我翻着眼皮,按照安安的指使重新念了一遍:“我偷偷跑出去?”
“不然呢?”
“啊,我一个跑出去,万一回不来怎么办……万一被偷狗贼看上,拉出去剥皮割肉怎么办……万一有人看上了我,想要偷回去,偷偷养起来怎么办?好怕怕——而且,我出事了,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多孤单啊!”我越想越担忧,捂着自己的脸,眼神忧伤地看着安安。
安安冲我一笑,语气自然地说:“以你的智商,应该可以成功避开这些,你不用杞人忧天,没事的。”
我被安安这么一鼓励,顿时豪气冲天,昂首挺胸地看着他说:“你终于肯承认我智商不低,其实我跟你说,我爱因斯坦·肥,可不是浪得虚名,不然也不会——”
“不然也不会被一只泰迪追得屁滚尿流,留下了不轻弹的黄金泪——”安安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我选择相信,那眼神里的嘲笑只是我的幻觉。
我气息一滞,对他道:“嗨,那事儿就别提了,我不是看它小,不想以大欺小,你看看你,就知道看笑话,陈年旧事,谁再提谁就是个二!”心里磨刀霍霍,面上还得伪装弥勒佛,我心累,谁能懂。
“祝你明天一路顺风。”
“嘿,我想了想,虽然我智商高,有着非比寻常的闪避技能,但为了让咱们这无聊的日子有点劲头,我选择让你跟我搭档,一起冒险吧少年!”我斗志昂然,如果我爪子能握成拳,一定会抬起前肢立起来,用肯定的眼神让这份真诚再加点料,让情绪更加饱满,让安安被我说服!
“我选择拒绝。”
“靠——还是不是兄弟了!”
第14章()
今天是章玥固定出门采购蔬菜和生活用品的日子,她离开十分钟后,我确定她不会中途忽然的回来,迅速将早就准备好的凳子用头、身体、屁股、爪子等各种部位,将它移动到了门口,然后我跳到椅子上,将门打开,超级轻松,一切只因为我有超出平常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