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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福王主动多次拿出了财物和粮草,奖励守城士兵。
这么看来,后世的福王自己作死这一说法,其实是有水份的。
朱子龙曾猜想,后世传言李自成攻破洛阳后,只得了少部分粮草和银两。这么看来,显然与福王有家财千万,粮米数百万石,情况是不符合的。
真相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福王其实是积极的参与了防守的,还拿出了大量的银两和粮草,鼓励守城士兵的士气。
正因为洛阳军民的拼命抵抗,所以李自成军队损失颇多,最后守将投降,城池陷落后,李自成进城报复,将福王杀死。
…(未完待续。)
第664章 初遇大规模贼军,首开战幕!()
在去洛阳的路上,朱家军的夜不收放出去的距离,都是别的军队的几倍远。
很快,就发现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股人数不少的流贼军队。当下,他们开会商量如何作战的计划。
“贼之遍伍,大致伍长、什长、哨总、部总、掌旗、都尉为序。流贼只占,最擅伏击,其左右埋伏,更番迭承,防不胜防。我等杀败后金,为虎狼之师,然,也不可过于轻敌,毕竟贼众堪多!”
“若为精贼,则必定人人有马,追逐极难。若是追得紧,粮草不易,倏忽之间,贼老营精骑又至,会让明军每每大败。前车之鉴,我朱家军不可不知。”
“贼军中喜掺数千灾民,须得严防攻击军队。”
朱家军众将纷纷提出自己的看法,然后快速的商量出一个个方案。
他们认为,从这几个月的情况来看,贼军饥民在前,精锐在后,这样的作战风格,击溃其部容易,想歼灭却难。
而且,他们擅长打埋伏,没摸清他们底细战术之前,还是慎重为好,稳扎稳打,决不能轻言冒进。
依李紫笼等人的估算,目前贼军最强悍的应该就是他们的老营中人马。但是数量不会太多!
除了这些,便是这几个月新从投降官兵,或是当地马贼,为次之。随后又是有马的人,一律称为马军,余者是步卒或是饥民。
余者的胁从军往往达到几万人,人多势众,怪不得中原官兵往往落败。
不久后。
因为朱家军的夜不收战线长,不时越过贼军的响马,杀伤他们的探子,结果自然是让他们没法正常的得知情报和埋伏。
再加上,朱家军行军速度快,可能也是天意。
没过多久,官道上,在望远镜的帮助下,李紫笼等人就远远的看到了贼军的动静,而他们却还一无所知。
只见,前方远处官道的烟尘有若铺天盖地,伴随着腾起的烟尘,一大片黑压压的骑兵奔腾而来。
这些骑兵行进还算有序,个个戴着八瓣帽儿铁尖盔,身披镶铁棉甲的军士背着鸟铳,身披铁甲的军士则持箭。
队伍最前面,最前方,一杆闯字大旗分外醒目。
他们到了一地,竞然停下,却是想要设伏,然,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时候设伏显然是晚了。
李紫笼放下望远镜,心想流贼自己迎上来也好,正好杀个痛快。
二三万余贼兵主力并不放在他的眼里,流寇嘛,就算人多,也多是乌合之众,官兵往往几百、几千人就击溃他们,更不要说自己的朱家军了。何况这会儿,还是他们失了先机!
“诸位,我朱家军所战无有不胜,区区流寇,岂能挡住我兵锋所向?今日之战,正是扬名立万的好时机。欲立功名,就让那些流寇,看看我等军士的雄姿吧!”
李紫笼不亏是跟了朱子龙混了二年左右的老将,这一番话极有鼓动性。
下一分钟,朱家军的众军士翻身上马,铁蹄森森,大军又滚滚往前而去。
反观,贼军那边,仓促间哨骑摇来黄旗,前方发现敌军,慌乱之下正在摆开阵势拦截。
李紫笼哼了一声,喝道:“继续前进,迎上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远望镜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流寇多为步军,可能只有数千人有马。这些流寇,大部分为红巾包头,只有骑马那些人头戴毡帽,身上披着罩甲,或是皮甲。精锐者,毕竟还是少!
见官军没有中埋伏的可能性了,那边老营人马也不隐匿了,他们中军位置,马上立了一杆大旗,可以看到上面绣着斗大一个“闯”字。
刘一灰冷笑一声:“乌合之众而已,正面,破开敌阵!”
江海也在马上长笑一声,喝道:“儿郎们都准备好了吗?”
“虎!”
众朱家军先锋骑,齐齐答应道。宏亮的齐喝声响起,近五千先锋骑兵将士齐声大喝,声若惊雷。
“击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出击!”
“马上长火铳上肩,预备!”
“万胜!”
下一分钟,整齐的群马踏步声中,一片钢铁的朱家军海洋向敌阵大步冲去。
立时,前面的贼军中阵中一片慌乱,他们感觉到这些官兵很不一样。不但人人有精良的马匹盔甲,而是他们那种气势,往日的官兵中从未见过。
慌乱尖叫中,流贼那边的弓箭手己经出来,张弓撘箭,提前乱射一阵。
然而,距离过远,那些流寇的弓箭,射出的箭矢根本没有威力,更不用说众朱家军的军士都身披精良的甲胄。(内衣里还有现代那边的防刺服)!
“反击,开火!”
李紫笼和刘一灰等人带队,冲到一二百米内,立刻下令开火。
下一秒,爆豆般的火铳声响起,这边的流寇只见前面一片火光,然后那边腾起一片烟雾,还没反应过来。就只感觉边上的小伙伴们一个接一个的倒地,然后惨叫不停。
这一下,让他们不由都呆了呆,官兵用的是什么火器,这么厉害?这么准,还能打的这么远?
“射击!”
道路不宽,加上贼数毕竟多于数倍已方,很快,马上的朱家军下马来列阵而行,开始了第二轮开火。
只见,一道道凌厉的火光射出,白雾腾腾下,对面那些流寇们身上又激出一道道血雾,踉跄着摔倒在地无数,惨叫连天。
因为站位太近,一些人给打个对穿,子弹还伤了后面的人。而前面的人更是被铳弹的力量带得摔飞出去。就像布娃娃一样,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如此强劲的火力打击,这样的场面,这些流寇哪经历过?当场全都不少人,愣了。
可是,他们愣了,对面的朱家军的枪可不会停,这不,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都打出来了。
一次又一次的,震耳欲聋的排铳声响起,流贼中的很多人被打得内脏外流,捧着那些大肠小肠哭叫着,画面惨不忍睹。
“开火!”“开火!”“开火!”
开火的声音不停的在朱家军中,此起彼伏的响起,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只少会有数百名流贼中枪倒地。
第一次对阵,如此与众不同的大明军队,饶是高迎祥带军还算不凡,也给打蒙了。
一些流贼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带头跑路。余者流寇,早己惊惧万分,见前面那些人逃跑,一边还大喊在叫着,惟恐别人听不到。立刻跟风而行!
于是,“轰”的一声,整个流寇军阵炸了锅。
顷刻间溃散,潮水般向后逃去。完全不成军形!
…(未完待续。)
第665章 高迎祥撤退!()
正如之前说过的那样,这一次只是贼军失误,失了先机,而且后面的炮灰百姓没有跟上,埋伏失误才致。而当他们向后跑路时,很快和后面的炮灰百姓们汇合后,面对近十万的百姓,李紫笼等人就冲锋速度大减了。
最后,甚至于不得不停下,等待后面的步兵营。
成功跑到了大后方的贼军精锐,立刻开会。
“这些官兵不好对付啊。”一个贼将皱着眉头道。
“何止是厉害,那些官兵甲胄精良,不但人人有铁甲有棉甲,还个个有马。特别他们火器非常厉害,百多步外就可杀人,我们手持弓箭,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另一贼将回答。
“闯王,这些官兵不贪财,见了金银财帛毫不动心,看着满地银钱还保持军阵严整。俺跟随闯王你这么多年,这样的官兵还没见过。这河南几府从无这等精军,或许……他们是外来的客兵?”李自成对高迎祥说道。
高迎祥看向前方,沉思良久,说道:“那些官兵己经停下来,就在几里外布阵。在探明情况前,不可强攻。百姓在那自会阻滞他们,我们先撤了。”
李过试着提议道:“闯王,官兵那么多马匹盔甲,要是打下来,我们老营的兄弟,就发了。要不,我们像以前那样,用人堆,堆死他们?”
高迎祥一听又有些心动,不时,边上一大汉出来喝道:“闯王,这试探攻击,就由我老郝来吧。”
这大汉名郝永忠,明末清初农民起义军著名将领,初于军中为大旗手,故名“郝摇旗”。
在原来没变动的历史上,崇祯十年,李闯王领导的义军在潼关陷入重围,突围前,义军的先锋郝摇旗为解除家眷拖累,力保闯王脱险,决计忍痛杀妻。
其妻张瑞莲深明大义,得知真情后,也支持丈夫的义举,视死如归。后因闯王巧计突围才幸免于难。
不过,在这里,高迎祥还没死呢,李自成只是闯将,而不是第二代闯王。
最终,高迎祥同意让郝摇旗试一下。
…………
少时!
李紫笼等人正拿着望远镜眺望,突然一声锣响,流贼不走寻常路,竞然从山上攻下。
无数举着长矛,头包红巾的农民军从山上冲下,吵杂的声音最后汇成一个:“杀官兵,吃他的,喝他的!”
同时,另有一贼军从正面带上炮灰百姓冲锋陷阵百来,呈现双面包抄之势。他们或面黄肌瘦,或衣衫褴褛,不过此时眼中都闪着狂热的神情。
他们齐喝着口号,很多人更用力擂着自己的胸脯,黑压压鼓动起不多的士气冲过来。
“杀官兵啊!”“杀官兵啊!”“杀官兵啊!”
大股的烟尘腾起,视线内密密层层尽是长矛与红色的头巾,似有数万之众。
看到自己这边已经与步兵汇合好了,而这个地形也合适一夫当关,万夫不开。李紫笼哼了一声,喝道:“贼寇来得好,给他们一个痛快!”
朱家军中,除开少数新兵,其它等手中握着自己的兵器,并没有因大股流贼的来临而有丝毫慌乱。
“准备迎战,预备!”
“万胜!”“万胜!”
“抬枪,准备!”
眼见自己冲到了朱家军阵地前,近二百米以内,官兵还没有开枪,大量的流贼心中士气又增一些。
快要冲近百步时,那些流寇更是激动,个个声嘶力竭大叫,举着长矛狂吼着冲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朱家军各将,嘴里吐出一个字:“放!”
下一秒,此起彼伏并震耳欲聋的火铳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就像下雨一般的密集而出,而响,而白烟起,声势惊人。
当然的,数百流贼身上****出一道道血雾,踉跄着一个个滚倒在地。惨叫声,连绵不断!
“第二排,再放!”
片刻之后,朱家军中的第二次排铳又是响起,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第十一次……这响声似乎可以永恒不停,丝毫不见兵将们慌乱,机械的快速动作着。
两军阵前一个圆圈处,尸体慢慢堆积,伤者躺满一地,流出的鲜血到处都是。全部都是流贼的死尸,无一是朱家军士兵的!
少时,看着己方兄弟的死态,再闻着一股股浓厚的血腥之味,那些狂热的闯军敢死队们渐渐清醒过来。
流贼本就是饥民,没受过什么训练,一股锐气在时,就狂猛无比。锐气去后,立时各样胆怯。俗语称为三分钟热度!
见眼前如此地狱般的画面,很多人面无人色,己经打定了退缩的主意。
而与此同时,不断有流寇,特别头目样子的人被打翻在地。(朱家军中的神枪手充当山寨阻击手,在dian名那些流贼中的队长级别人物开火。)
站在山上的郝摇旗,气的咬牙切齿,正欲下令再攻。
突然,“啪!”的一声,不知从哪打来的铳弹打中了他的左肩,当场吓的他亡魂大冒,趴地上了。
滚烫的鲜血从他手指间溢出来,寒冷的天气中热腾腾的。前锋的大旗随之也倒下了!
眼见带队大哥都倒下了,生死不明,本来就士气已无的流贼们,这下炸营了。
余下的流寇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也是纷纷逃跑。如潮水般溃败!
真是,来的快,退的也快。
极远处山上,观战的高迎祥脸色铁青。反差如此强烈,一时间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稍时,他又想到,官兵太强悍了。已方准备不足,炮灰又没带够,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退了吧。
于是,中军的退军号令立时传开。
不过,号令不号令的其实没啥用了。
因为流贼大军,早已经是人人崩溃了,他们狂叫着往己方阵地跑去,带动整个步卒军阵的恐慌。
不多时,能跑掉的早就跑掉了,不能跑的也跑不了了。
因为,粮草不多,收留不了这么多的流民。李紫笼也只能是给他们一人一口吃的,驱散而去。当然了,老规则,女子和儿童可以留下!
几天后,朱家军来到了汝州。
1476年9月,时任兵部左侍郎的汝州人滕昭,以汝州距南阳太远给群众生活带来不便为由,同好友河南布政使原杰联明奏请宪宗皇帝朱见深,将汝州从南阳分出由省直辖,汝州成为河南唯一一个由省直辖的直隶州。
同时,它也是进军洛阳的门户所在。
在后世的21世纪,汝州素有“百里煤海”之称,是中部地区重要的能源化工基地,是中国中部经济实力20强县(市)。
也是是汝瓷之都、曲剧的故乡!
…(未完待续。)
第666章 再度交锋的前奏!()
看到朱家军来到,钱祚征很高兴。
流寇数万人围攻汝州己经多次,时来时散,钱祚征感觉守城颇为吃力。现在援兵到达,自然是欢喜!
钱祚征,明朝汝州直隶州最后一任知州,崇祯十四年(公元1641年)二月四日,李自成农民军攻破汝州,杀知州钱祚征。
这是一个还有点能力和节操的明朝官员!
在原来没有变动的历史上,城破后,他立而不跪,大骂不屈,为贼击刺无完肤乃殉国。
汝州是一个大州,城池很高很厚。依钱祚征的介绍,整个汝州城周达九里多,城高有二丈六尺,外砖内土。城有四门,皆筑有瓮城。还有护城河,只是装备到位,人马精良,就是十倍数量的流贼也很难攻下!
李紫笼等人扫视了一下,可以看出来。曾经惨烈的战场痕迹,地上到处是干枯的黑色血迹,显然,流贼上一次攻城就在近期!
进了城,眼前的画面更是让人叹息。
以前的汝州城颇为繁华,有大小街道七十二条,纵横交织。两边鳞次栉比,满是店铺,热闹非凡。
但是现在,这些曾经的美好画面,都不复存在了。
城内到处是萧条一片,各地布满了惊惶不定的人群。看到大军进来,他们都是窃窃私语。脸上的惊大于喜!
知州钱祚征给李紫笼等人接风洗尘,在拿了万石粮草的承诺后,饭后为了不扰民。李紫笼他们又回到了城外的军营里!
各营己经扎好后,李紫笼关心上一次大战后的伤员情况,连忙询问。
江海回答道:“有三十三人受了重伤,目前有五人最终死亡,其它人转为轻伤了。”
李紫笼叹息道;“受伤的将士,一定要好生调养,这些军士,是我军中的骁勇之士和兄弟。”
江海再道:“将军放心,末将每日都有探望。”
前几天之战,虽然流寇都是乌合之众,但是毕竟人多势众,朱家军不可能完全没有伤亡。
对一般的明朝军队来说,伤员就是负担。但是对有各种好药好护士和医生的朱家军来说,受伤的将士更珍贵,伤愈后这些老兵将散发出更为强悍的战斗力。因为他们都经历了铁和血的洗礼!
以及,充满了对敌人的恨!
当晚他们就开会讨论,而第二天,为了表示对朱家军的信任,钱祚征清好城内场地,请他们进城。
几天后,当李紫笼等人,决定守洛阳就必须先守好这里,这个决定,并做好准备后。
不久,闯军在外地又拉了一大批的炮灰过来,当真是向洛阳这边过来了。
从高空望下去,汝州城外,满是密密麻麻的营帐,流贼势大营地似乎密密层层,无边无际。
闯军的指挥所,在远远的一个村子里。
不断有头戴毡帽,身上裹着老羊袍,或是披着罩甲的大汉进进出出。相比那些头包红巾的饥民步卒,这些汉子精悍多了,显然是闯军的老营人马。
这些人都有几年的战场搏杀经验,尸山血海见得多了,对沙战征战并没有什么畏惧的神色。
要用一个词形容他们的话,那就是杀过人,当过小老大的超级混混。
此时在村里的庙宇大堂内,一堆红通通的碳火燃着,刘芳亮、李过,高迎祥,李自成,等等等许多人围着火堆相对无语。
因为在得知,守城的官兵中,就有其中一部分,是前些天和自己大战的朱家军后,于是,他们现在有些纠结了。
少时,李过轻声对高迎祥说道:“闯王,我们十几万人聚在汝州城外,每日耗费的粮草不少。再不打下大点的城池,怕是没处就粮了。不能再拖下去,明日要么就找官兵决战,要么就换地方。要不,明天我带些马队冲冲,试试看能打下来不?”
高迎祥没有立刻回答,倒是边上的李自城回答道::“他们的骑兵不少,我们的马匹也比不上他们,对冲要吃大亏。先前在城外就战,就不易。现在他们守城,更占优势。”
“对,老营与马队是我们义军的根本,不能轻易耗费。”其它人纷纷附合。
高迎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