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承认那一刻我仿佛着了魔一般,竟情不自禁起了要亲吻他的冲动,而我也确实那么做了,也就造成我被折腾到现在的后果。
见蓝唐黎依旧皱眉看着我肩上的淤青,我用指头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我说:“其实没那么疼。”
只是这副身体比较娇贵而已,看着可怕,但是并没有那么疼。
我想着蓝唐黎后来射苹果那个举动,他那个时候就在生气吧。周遭可憎的面目,我不听话将自己弄伤,詹姆斯王子频频传递过来的异样眼神,他的生气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我发现,当你想要去了解一个人的时候,肯稍微用点心,会发现,其实这个人并没有那么难琢磨。
“你是怎么懂海国的语言?”蓝唐黎突然问道,让我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抬眼撞进一片深不可见的幽深,蓝唐黎的一双黑眼就那样紧紧锁着我,我并不闪躲,淡淡地问:“王爷在怀疑什么?”
“你使火枪的手法很熟练。”他答非所问地说道。
“王爷使火枪的手法也很熟练。”
“那是因为本王使过这玩意。”
听着蓝唐黎毫不遮掩的答案,我微微怔愣,接着笑笑,“这么巧,我也用过这玩意。”
☆、我也曾经历过(七)
蓝唐黎挑眉,紧盯着我的眼说:“本王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从海国带回一把,而且是半年前才带回来的。”
我仔细想了想,高中军训那阵我应该是十六岁,如果按日头来算,我现在也已经二十三,那么,应该是七年前用过这东西。
我说:“七年前,大概是七年前用过这玩意,不过那时使得火枪更轻巧一些,也没有这么大后坐力。”
蓝唐黎皱眉,“这么说水国七年前就已经有火枪这种武器了?而且还比他们带来的这批更超前?”
我摇摇头,“水国应该是没有这种武器,我是用过这火枪,但不是在水国用的。而且这海国的语言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学的,我本以为这里不会有懂这种语言的人,没想到,还真让我给遇见了。”
“那你是在哪用过火枪?又为什么要学海国的语言?”蓝唐黎的疑问似乎越来越多,也许,我可以试着把真相告诉他。
略微思索了几秒,蓝唐黎脸上的表情也随着我这几秒的思考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是。。。。。。紧张?
我说:“如果我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而是来自另外一个空间的,你相信吗?”
蓝唐黎不置可否,只是盯着我,似是等待我未完的话语。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在意韩明吗?因为他跟我一样,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是我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亲弟弟,还有。。。。。。”
我突然顿住了,不知道该不该把知知的事也一并跟他说了,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一直很仔细地观察蓝唐黎的表情,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那双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却逐渐敛下眼睑,不再看向我。
半晌他才说:“罢了,本王不想追究你的过去,你若不想说本王也不会逼你。”
终究还是无法相信,本来我还想将知知的事一同告诉他,但我想应该不用说了。
如果蓝唐黎连阿明是我弟弟的事实都无法接受,更不可能接受我有一个在水国为妃子的姐姐吧。看来,有些事确实是未说出口的好。当初许青选择用那么隐匿的方法告诉我知知的事情,也许也是考虑到蓝塘里的性子,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我的肚子很和适宜的响了一声。我笑着说:“怎么办?我饿了。”
从回来就一直闹腾到现在,居然连饭都没有吃。
蓝唐黎跟着笑笑,冲外间喊道:“来人。叫厨子备饭!”
似乎在某些方面,我和蓝唐黎已经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对于会产生矛盾的话题,谁也不会主动提起。自那晚之后,关于我为什么懂那些东西的话题就此终止。我们维持着这两个月以来的融洽与平静,日子依旧过得很和谐。
原本以为和詹姆斯王子他们的交集也就此划上句号了,没想到,三天以后,老皇帝居然亲自找上了门。
我正在书房一边跟着蓝唐黎学书法,一边有说有笑地给他讲《水浒传》的故事时。听到尹田敲门,在听到老皇帝来得时候,蓝唐黎的眉毛明显一皱。好像很对老皇帝的到来很不欢迎。
以蓝唐黎和老皇帝目前僵硬的相处方式,我觉得老皇帝的到来怎么看都算是一件好事,比起这两个多月的不闻不问,至少还能证明,他没有忘记这个儿子。
见蓝唐黎仍旧没有要停笔的意思。我拉了拉他的衣袖,笑着说:“王爷怎么跟个小孩一样。还闹起脾气了?陛下亲临黎王府,那可是求也求不来的荣幸哦!”
蓝唐黎低哼一声,说:“荣幸?你这个词用早了,能让父皇亲自来,肯定没好事!”
我眨眨眼,有点疑惑地看着蓝唐黎:“总归是你的父亲,何必把关系弄得这么僵,瞎子都能看出,在几个儿子里,他有多偏心你!”
蓝唐黎似无奈地笑笑,他说:“有些事情你还不了解。”
我低头,不再说话,有些事确实不是眼睛看到得那样,也许是我会错意了。蓝唐黎那时看到老皇帝和蓝正宇并肩而走的眼神,我以为他还是还放不下那高高在上,备受瞩目的位置。可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他对老皇帝的到来表现得太过冷淡了。
我是不是对蓝唐黎的事干涉过多了?
“本王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蓝唐黎低声说着,放下手中的毛笔,“罢了,你先在这写一会儿,本王去去就来。”
蓝唐黎确实只是“去去”而已,连五分钟都没到,他就气冲冲地回来了,还将书房的门一把关上,从内插上,就仿佛怕谁会硬闯进来一般。
“王爷这是怎么了?”
“没事!”蓝唐黎闷闷不乐地答道,却又突然抬眼看着我认真道:“晓晓,跟本王去芬芳那住几天吧。”
我点点头,蓝唐黎抓起我的手就要向通往外面的另一个出口走去,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急迫,但我还是跟着他急速的脚步向门走去。
脚都已经跨出门了,那边门口却响起阵阵敲门声,伴随着尹田清亮的嗓音:“王爷,陛下召见王妃。”
我的脚步顿时停下,老皇帝要召见我?因为蓝唐黎,还是阿明?
不管是谁,在没弄清楚签,我似乎都有理由迈不开脚步。
蓝唐黎又试着拉了我两下,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勾勾唇角,有些自嘲地笑笑,他幽深的黑眼盯着,问道:“是不是只要是跟韩明有关的,你都不会妥协?”
我沉默,不想就这个问题再跟蓝唐黎闹冷战。蓝唐黎紧握着我的手突然松开,他摆摆手,独自向外走去,淡淡地说道:“也罢,反正是阻止不了你。”
看着蓝唐黎的背影彻底消失后,我才挪回脚步,将门打开,尹田一直恭恭敬敬地守候在门外,对我独自的出现似乎并不意外,他并没有问蓝唐黎去哪了,只是很尽职地将我带到老皇帝跟前。
“这个黎王妃当得可还习惯?”这是老皇帝见到我问得第一句话。
我淡淡地笑:“还好。”
“朕能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不要让朕发现你再次背叛朕的儿子。”老皇帝的话语总是如同他那双鹰钩般的眼睛一样犀利。
“陛下叫臣媳来不只是为了说教吧?”我依旧淡淡地笑,并不想跟老皇帝拐弯抹角。
“知道詹姆斯王子在来蓝国之前还去过哪吗?”
我摇摇头,这跟我又没有关系,而且我满共就见过詹姆斯王子一次,我怎么会知道?
老皇帝吹了吹手中茶杯里的浮起的叶子,吐出两个许久未曾听人提起的字:“水国。”
“为了火枪?”我稍加思索,看向老皇帝问道。
老皇帝不点头也不摇头,他说:“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接触火枪了吧?”
“您在怀疑我?您觉得水国已经有大批这样的武器了?”我反问道。
这次老皇帝摇了摇头,他说:“水国不会有这样的武器的,否则,水夜天也不会静坐了这么久,他应该早就按捺不住会对各个邻国出手了。”
“只是,你和韩明都对海国的语言和武器了如指掌,让朕不得不怀疑。韩明才刚给朕造了一艘不沉的铁船后,海国的人就开着一艘同样的铁船过来了,而他们的铁船还远远比不上韩明造得那艘。”老皇帝话锋一转,直直地看向我。
我无所谓地笑笑:“这没什么稀奇的,正如我之前所说,我和韩明只不过刚好是那几个爱好奇人异事的人之一。”
“朕并不是来追究原因的,朕只需要你帮朕把这批火枪弄到手。”
“为什么?”
“为韩明能重获一个可以迎娶冷倾玲的地位。”老皇帝眯眼说出此行重要的目的之一。
我笑着摇摇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为什么要拐这么多弯费那么大力气,直接将取了他们的性命不是更省事点?”
“你有这个想法水夜天难道就没有吗?可他为什么还是放他们进了蓝国的境地?因为他有所忌惮。”老皇帝的眼睛里折射出一片阴狠之色。
他说:“如果朕动了这批人,水夜天一定会想办法跳动海国和蓝国的战事,到时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同样的,如果动手的是他,朕也会坐收渔翁之利。”
“陛下是想让我去出卖色相?”我冷冷地问道。
“就算朕愿意,黎王也不会同意的。”老皇帝淡淡地回道,说:“朕并不稀罕詹姆斯王子带来得这批火枪,朕相信,韩明可以为朕造出更好的。只是,这批武器,如果朕不争取来,詹姆斯王子到时必定会转送给水夜天,这是朕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原来如此。
“那我又能做什么?陛下认为我有那个能力让詹姆斯王子偏向蓝国?”我挑眉看向老皇帝,说道:“依照陛下现在对韩明的信任与重视,他想得到一个不过分的位置是轻而易举的事,又何需我帮他争取?”
老皇帝沉沉地一笑,嘴角是略显嘲弄的笑意,他说:“这就是你们俩共同的弱点,他因为在乎你的生死,朕就能将他牢牢掌控在手,而你,因为在乎他的生死,被迫一次次地答应朕的条件。你们都是看似没有弱点,却也是弱点最多的。”
我微皱眉:“您知道,兔子被逼急了还是会咬人的。”
老皇帝笑得深沉,他说:“朕自有分寸,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过了这件事,朕不会再为难你们。”
☆、我也曾经历过(八)
“说话算数?”我看向老皇帝挑眉道。
老皇帝最后喝了一口手中的热茶,起身站起来,动作威严地离开座位。
临门一脚,他却突然转过脸对我说道:“给皇室带绿帽子,你应该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我眯眼看着老皇帝消失的方向,绿帽子?他还真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一个女子?韩晓晓还没有下贱到那种人尽可夫的地步。
回去的时候,蓝唐黎自然不在书房,卧室也没看到他的人,问尹田也说不知道。后来我自己绕着王府走了大半圈,才在酒窖旁边的小亭子看到他。
蓝唐黎正拿着一瓶光滑的青瓷酒瓶,闻着味道像是梨花酿。
他自然是感觉到了我的靠近,却连眼皮都未曾抬起来看我一眼,我一把夺过蓝唐黎即将入口的酒瓶,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确实是梨花的味道,手指轻触瓶口的光亮,学着蓝唐黎刚才的样子举起酒瓶往嘴里倒了清凉甘甜的液体在嘴里,琼浆玉液也不过如此了。
将瓶子甩回给蓝唐黎,我微蹲下身,一双晶亮眸子看着蓝唐黎微微上翘的唇角,我说:“王爷每次有好酒都一个人先偷偷喝了,真小气!”
王府里有很多美酒佳酿,但蓝唐黎却极少在我面前喝。他不希望我沾酒,我对酒也没有到非喝不可的地步。
蓝唐黎的唇角依旧上扬,眼角一弯他说:“本王是怕把你惯成了酒虫。”
将剩下的一点酒喝完,蓝唐黎将酒瓶一扔,半眯着眼睛,后背惬意地靠在亭柱上,飘渺的酒香混着他时而飞起的发丝,那紫色华服在光线的映衬下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蓝唐黎突然伸展了一下胳膊。将我拉入怀中,眼睛并为睁开,那两片性感的薄唇微启,他说:“还要跟本王去芬芳那吗?”
我轻叹:“你知道的,关于韩明的事,我是能不理会的。”
“那本王的事就可以不理?”蓝唐黎睁开那双幽深的黑眼,里面有某种化不开的情绪,他说:“不管本王如何做,永远都只能派在韩明之后?”
我抬手抚上蓝唐黎俊美的脸庞,“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这段感情。不要总是因为这些旧事争吵,好不好?”
蓝唐黎不再说话,他偏过脸。甚至不看向我。不等我继续开口,他突然推开我,独自站起身,就那么一声不吭地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不禁摇摇头。嘴角却泛起淡淡的弧度。不管多么霸道,可恨的男人,似乎都有小孩心性的一面,而且总会让女人觉得很可爱。
蓝唐黎虽然默许了我的行为,但我们之间的相处似乎还是发生了变化。
蓝唐黎消失了一下午,晚饭时刻才现身。但也只是拿着筷子闷头夹菜吃,甚至偶尔会发出筷子与盘子撞击的声音,这种略显粗俗的行为。过去可是从未出现过。
蓝唐黎一句话也不说,只大口大口地吃菜,看着他的侧脸,下颚随着牙骨的动作一直在晃动,他一直保持着咀嚼的动作。我略微诧异地看着蓝唐黎。虽然动作感觉不雅,但在他身上却倒真看不出有什么不雅。不得不再次感叹,有副好皮囊并不是一无是处。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冷战,如果是,蓝唐黎不可能这么平静地和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如果不是,蓝唐黎身上又散发着明显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息。
本来是想趁着吃饭轻松的气氛,多说几句软话,弥补下午的不欢而散。但蓝唐黎带起得沉闷气氛,让我想说话都无从开口。
饭后,蓝唐黎照例先去沐浴,然后半卧在窗前那个软塌上看书。若是平常,他只看一小会儿,一般等我沐浴回来后,他就会扔下手中的书,听我讲些现代的故事或趣事,还时不时发表一些自己的见解,跟我聊得不亦乐乎。
但这一次,从我穿着睡袍进门到我坐在他旁边,他都没有抬起正眼瞧我一眼,整个房间能听到得就是他翻书的声音。
见他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我也拿了本书,就那么坐在他对面跟着看起来。
我耐着性子将手中的《花卉全集》翻了小半本,期间蓝唐黎的眼神没有扫在我身上一下,甚至连喝水都是用余光瞧着拿的,就仿佛我不存在般。
我将手中的书仍到一旁的小几上,揉了揉略微干涩的眼睛,看看外面的天色,我说:“王爷,时候不早了,明儿再看吧,早点歇息吧。”
“嗯。”蓝唐黎发出一声连敷衍都算不上的哼声,继续看着手中那本连书名都没有的书,依旧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王爷这是在看什么书?这么着迷。”我一边笑着,一边就要夺过蓝唐黎手中的书看。
可蓝唐黎的手猛得一居高,阻止我碰到那本书,眉毛微蹙,单手背在后面,将那本书一同放在我够不着的位置。他这才抬起眼扫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你先睡吧。”
我对蓝唐黎刚才的举动微微错愕,仔细回忆了下,我好像没做什么奇怪的动作,只是要看下那是本什么书,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大反应?还是说,他还在生我的气?
见蓝唐黎一副不看完就不睡觉的表情,我收回伸在半空中的手,敛下眼睑,说:“那王爷也不要看得太晚。”
等我坐在床上再转过头看向蓝唐黎时,那本书已经被拿了出来,蓝唐黎的双眼紧盯着那本书,嘴唇时不时会无声地蠕动,修长的手指在书面上比划着什么,书页翻动的声音总是很规律地响起。
我移开目光,拉下床帷,平躺在床上盯着床顶上的山水浮雕,脑子里却有些迷惑。蓝唐黎到底是真得在认真看书还是只是一个借口?
不知道蓝唐黎昨晚什么时候睡得,但早上还是在那熟悉的温暖中醒过来,鼻间依旧是熟悉而舒服的气味。
我轻轻调整了下姿势,抬起眼看向蓝唐黎,他依旧在熟睡,两排柔软而细长的睫毛,美丽却不失阳刚气息。线条优美的脸颊,比平时略显柔缓,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淡淡柔柔的曦光,他拥有让世人嫉妒的一切。
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去注视过蓝唐黎,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盯着时间有些久了,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我有些无奈地勾勾唇角,他的美梦注定是要被我打断了。
我伸出手摇了摇蓝唐黎棱角分明的胳膊,带点小女人的撒娇:“王爷,醒醒!快醒醒啦!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蓝唐黎的眉头下意识地皱起,脸上有转醒的迹象,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蓝唐黎没有睁眼,而是伸手将我揽回怀里,抱得更紧,似呓语般:“许你被太阳晒了屁股起床,就不许本王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算是我这两个月比较新奇的收获,发现很多曾经无法敢想象的蓝唐黎。我以为和这样高贵身份的人相处会压抑,但事实证明,他或许很完美,但他的完美丝毫没有要影响和改变我行为和举止的意思,一切都可以很随意,我不用在意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
我知道,我正一点点在蓝唐黎面前展现出一些真实的我了。
“先陪我去个地方,回来再睡好不好?”我一手抵在蓝唐黎胸前,若有若无地在他胸前画着圈,一手拨弄着他落在我脸上的发丝。
“嗯?要去哪?”蓝唐黎的声音依旧带着未清醒的嘟喃,“如果是去芬芳看花,本王就陪你去。”
我呵呵一笑,扶着他的胳膊半撑起身体,说:“王爷要真这么想去芬芳妹妹那,等办妥这边的事我就陪你去那边住个一月半月。但是,我们今天要去詹姆斯王子那。”
蓝唐黎放在我腰上的手突然一僵,他那两排似小刷子般的睫毛随着分开,映入眼帘的又是一双幽深难测的黑眸。
“你要去他那?”蓝唐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但声音里已经有些冷淡的意味。
有时候,男人的情绪变得比女人的脸还要快。
我认真地看着蓝唐黎,试图让自己的话语听着更有说服性,我说:“詹姆斯王子昨天就差人送了请帖来,请我们去他府上坐坐。”
老皇帝专门为这远道而来的贵客赐了一座府宅。
“不去!”蓝唐黎生硬地吐出这两个字,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继续躺着。
我继续欺身凑近蓝唐黎,从后面抱住蓝唐黎,脸贴在他后背上,我笑着说:“王爷怎么能不去呢?万一有人欺负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