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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知黎明-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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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切疑惑暗暗藏在心里,我很平静地坐在蓝唐黎对面,隔着一张桌子,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仿佛就是一场接近尾声的评审会,让人紧张而忐忑。

我想对于中毒的原因,蓝唐黎心里多少是有数的。他猜得没错,问题是在那碗鸡蛋羹里。但是,我每次*蛋羹时,厨房里的下人都会被我轰走,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所以,我很确定,他即使知道是我下得毒,也绝对找不到证据。

而我现在要做得,就是不要自漏马脚。他根本没有证据,只要我不承认。我就有可能躲过这劫。

“你对毒有什么了解吗?”蓝唐黎突然问道。

我摇摇头,实话实说道:“不了解,也没兴趣。不过,小玉倒是这方面的高手。”

“也没读过什么关于这方面的书吗?你总是对那些鲜少为人所知东西,知道的很多。”蓝唐黎又道。

我继续摇头,“没有,我对这些东西没兴趣。”

蓝唐黎不再说话。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

没一会儿,尹田就低头站在了门口,他身后跟着一个拿着托盘的丫鬟。在蓝唐黎的示意下,丫鬟将托盘放在我们之间的桌子上就退下了,尹田将门轻轻带上,自始至终。尹田的头都是低着的。

我扫了眼桌子上那盘热气腾腾的东西,心中顿时了然,不过。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盘毛姜炒牛肉而阵脚大乱。

用眼神指了指桌上的菜,我说:“王爷怎么突然想吃这个了?”

“你不是喜欢吃牛肉吗?尝尝吧,味道不错。”蓝唐黎笑,眼神却愈发冰冷。

这算是在试探我吗?还是。。。。。。他对我起了杀意?

不管是哪种意图,我似乎都得吃掉这盘菜。

我不慌不忙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放在嘴里浅浅的咀嚼。味道不错。

不等我再次动筷,蓝唐黎就夹起一块毛姜,递到我嘴前。我抬眼看向蓝唐黎,他脸上的笑意是那么刺眼,却又冰冷得让人有种血液凝固的感觉。

见我盯着他不动,蓝唐黎的笑意更深了,然而这次,我却清晰地看到他笑容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看来,蓝唐黎在某些方面真得跟我是一类人,不管别人对自己而言有多特殊,涉及生命安全时,还是能毫无留恋的割舍一切。

我很清楚,如果我不吃,就等于是承认了我知道这些食物之间暗藏的秘密,也就等于承认了我知道鸡蛋加糖精吃了会让人中毒身亡。可是,如果我吃了,那中毒身亡的那个人就是我了。

牛肉和毛姜同食,一样是致人死亡的。

毛姜就在嘴边,我没有时间做过多思量,狠了狠心,我张开嘴,准备吞下那块毛姜。至少这样,我可能还会有一丝活着的希望。如果我现在拒绝,就等于承认了我利用食物相克的原理想致蓝唐黎于死地,那我必然是死路一条。

“啪”得一声,不等我吞下那块毛姜,握筷子的那双手就先我一步松开了,伴随着那块毛姜的坠落,桌子在同一时间被蓝唐黎掀翻,丁玲咣啷的声音持续了好几秒。

我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连脚步都没挪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镇定,也许是因为我知道,我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吧。

“为什么?”蓝唐黎低沉的声音响起,“本王对你还不够好,不够宽容吗?为什么还是想一心致本王于死?”

我镇静地看着蓝唐黎,说:“我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

“不明白?”蓝唐黎的眼微微一眯,“需要本王来提醒你厨房里少的那颗糖精吗?非要尝尝鸡蛋加糖精的滋味,你才肯承认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是如何想让本王死的吗?”

蓝唐黎几下走到我跟前,抬起手用两根指头狠狠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对上他冷冷的眼睛,他说:“你真以为本王是傻子吗?之前的兔肉芹菜,香蕉土豆,本王只当是你不懂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你居然连本王的命也敢要!你说,本王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谁为黎王妃?(五)

真是低估了他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我无所谓地笑笑,既然如此,那大家就把话说开了。

“纵容?我想王爷用错词了。如果王爷的纵容就是动不动的威胁,软禁,限制,我倒是很乐意你把这‘纵容’用在其他女人身上。你那些所谓的宠爱,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你以为你给了我全天下女人羡慕的东西,但这些东西都不是我想要的,即使你把全天下都给了我,我依然会觉得,你只是在给我又增加了一道道的枷锁。”

感觉下颚上的力量在加重,指捏的我生疼生疼的,我笑笑,继续说道:“哦,对了,我好像还从来没有对你说过,你是我见过最自以为是的男人。”

使在下颚上的力量突然一松,我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还真是不吝啬自己的力气,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淤青。

“你以为本王真得不会杀你?”蓝唐黎背对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从他暗沉不动的后背感觉到那股无法掩饰的戾气,连同周遭都被感染成一片浓浓的低气压,可以想象他此刻阴郁深沉的神色。

但是我还是笑出了声,看到蓝唐黎的肩膀微微动了下,我站起身来,走到床边那张矮几旁,拿起上面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轻啜了一口,我才缓缓说:“你不会。”

转过身对上蓝唐黎同样看向我的蓝唐黎,我笑得妖娆:“因为你舍不得。”

蓝唐黎也笑,只是那笑容显得格外冰冷讽刺:“你也是本王见过最自以为是的女人,你说咱们是不是天生的绝配?水烟月,你以为你有什么地方能让本王舍不得?”

我笑着迎上蓝唐黎嘲讽的眼神,一字一字清晰地说道:“首先,请不要叫我水烟月。我是韩晓晓。其次,王爷真得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让你舍不得吗?我可记得王爷对这副身体有多迷恋。”

蓝唐黎的笑意突然变得更大,连同那讽刺一同放大,不知为什么,我脑海里下意识闪现“怒极反笑”这个词。

蓝唐黎一步步朝我走来,他的眼神不屑地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论美貌,你确实是个可人,虽然本王也见过不少比你更美的女人。”

顿了下,蓝唐黎在距离我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又道:“但论在床上伺候人的功夫,你却是本王见过最没长进的女人。算起来你跟着本王也快一年了吧,换做别的女人。该学会的早学会了,再看看你。”

蓝唐黎厌弃的眼神又在我身上扫了一遍,“依旧像块没有调教好的木头。”

微微眯了眯眼,什么叫没有调教好的木头?每次对着我块木头他都能“性”趣高涨,我是不是该说他*过于旺盛?

“那这些日子真是委屈王爷了。我很乐意王爷以后去找那些调教好的,不是木头的女人。”我保持微笑,我将真得会很乐意这种清静。

蓝唐黎冷哼一声,突然喊道:“尹田,备马!”

不等我反应过来,蓝唐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就往外走,门口早有丫鬟拿着披风侯在那,蓝唐黎动作粗鲁地取过披风。抄头盖脸就套在我身上,不管不顾地拉着我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我沉声问道,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蓝唐黎施加在我腕上的力量。

蓝唐黎没有转头,只有他冰冷的声音传来:“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让人迷恋的身体。”

我没有再出声,因为我已经看到灯笼下立着的尹田。以及他身边那两匹高大的骏马。尹田一直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恭敬地牵着马站在那,甚至在我激烈挣扎抗议蓝唐黎强制将我抱上马背时,他都没有抬眼看过我们一眼。

这是我第二次骑马,依旧侧卧在光滑的马背上,蓝唐黎高大的身躯从后围住我,我下意识地抓紧他的前襟,只听一声响亮的马鞭声,骏马高嘶一声,四只马蹄哒哒而响,我的身体跟着摇晃起来。

不似上次去宋芬芳那那么平稳,蓝唐黎驾着马行的很快,丝毫不顾忌我的感受,只一心顾着赶路,我就像一只在海上飘摇的小船,随着马蹄的起落而起落。他只在我每次快从马背上滑落时,才会抽出一只手在我腰上扶一扶,却又像多瘟疫般,很快拿开。

尹田的马就跟在我们身后,刚开始我还有精力偶尔瞟向他两眼,即使他连余光都未曾瞟向过我们,感觉比蓝唐黎还专心地在赶路。

到后来,摇晃的次数多了,好几次都被颠离马背几十公分的距离,我的脑袋就开始晕晕乎乎了,身体也逐渐受不住,体内的器官被颠地七零八散,胃里慢慢翻滚,真得有种快被颠到散架的感觉。

蓝唐黎周身依旧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怒气,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瞟过我一眼。我强忍着这种不适感,硬是咬紧牙关撑着。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我还是认出了,这是去燕城的路。

懒得费那个力气去问他,而且即使问了,蓝唐黎也未必会回答我。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么霸道,想干什么就去干了,从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

感觉颠簸了很长时间,在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们终于进了燕城城门。此刻的我已经面色发白,双唇发青,胃里有种恶心的东西在翻腾,我死死咬住嘴唇,眼睛紧闭,双手牢牢抓住蓝唐黎,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跌撞,因为每一次的摇晃,我都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吐出来。

蓝唐黎的身体突然剧烈前倾,我听到马儿被缰绳勒住的长嘶声,到了吧。

感觉蓝唐黎利落地跳下马,我紧接着被从马背上拖下来,身体才刚站稳,就又被拽着手腕拖走了。

“开门!”

趁着尹田敲门的空档,我才能站定看清这个地方,令我略感惊讶的是。这里居然是醉生梦死的大门前。

“怎么?害怕了?放心,本王暂时还舍不得把你丢给别人调教。”大概是感觉到我微微的颤抖,蓝唐黎带着讥笑的冷硬声音传来。

门很快被打开,是许久不见的老鸨,开门的瞬间,见是尹田她还略显吃惊,再看到尹田身后的蓝唐黎和我,脸上的吃惊比看见蚂蚁吞鸡蛋还震惊,还抹了抹眼,确定站在面前的确实是我们。忙打开门一边把我们让进去,一边说:“王爷您怎么来了?我去叫羽墨。”

“不用!去快活楼!”

老鸨在听到“快活楼”三个字时,明显顿住了。不确定地看向我。我把眼睛偏向一边,单是听这三个字,我隐隐猜到蓝唐黎要带我去哪了。

“还愣着干什么?叫人准备去!”

老鸨因为蓝唐黎这两句不轻不重的话,却吓得面色惨白,转身的时候还差点跌倒。任谁见了蓝唐黎现在阴霾的脸。感觉都不会好到哪去吧。

“现在什么时辰?”蓝唐黎突然问一旁的尹田。

尹田低头恭敬地答道:“辰时三刻。”

“慢了半个时辰。。。。。。”蓝唐黎似喃喃自语般,我虽然听到了这句话,但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慢了半个时辰?丑时到辰时隔了将近四个时辰,难道他以前也半夜从帝都往燕城赶,用得时间比这还少?在我看来,从帝都到燕城。四个时辰已经是极快了的。

被蓝唐黎带到一间布置很奇怪的房间,因为房子面前正中央是一面巨大的屏风,屏风上有很多个可以盖住揭开的圆形空洞。正对我们的那个圆洞盖子已经被揭开。可以看到对面是一张同样巨大到诡异的床。

陆续有人端茶送水上来,蓝唐黎一到房间就扔开了握着我的手,真得是丢,厌弃般的丢,仿佛我比垃圾还要让他觉得难受。

不过。我也终于得空将早已支持不住的身体瘫软在地,一只手软软地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按住胃部,压制住那一*想要呕吐的感觉。

“王爷,都准备好了,您看从哪一段开始?”老鸨的声音仍旧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即使没抬头,我也能感觉到蓝唐黎冷睨我的眼光,他说:“就从冰火开始。”

我忍不住勾勾唇角,看来猜中了。

不管外表看起来再高雅,醉生梦死实质上还是家妓院。妓院是什么地方?自然是让男人快活的天堂,这快活楼,应该就是为客人提供各种性,服,务的地方。

蓝唐黎居然带我来看限制级画面,怎么想我都觉得好笑。

“希望看完以后,你还笑得出来。”冷不丁地,蓝唐黎抬起我的下颚,冷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这里的效率很高,等蓝唐黎的手挪开之时,透过屏风上那个圆形的视野框,入眼的是两具*裸的躯体。

男的端身坐在床上,女的匍匐在他身下,娇臀高抬,男人的一只手在她臀上淫,靡的抚摸,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双饱满有形的*上不断揉搓,直捏得那个女人娇吟连连。

见那女的从旁边的盘内拿起一块冰块放入嘴里,我就挪来了视线。在现代我就听说过冰火,说白了就是一种口活。我虽然不歧视这种行为,但也没开放到睁圆眼睛观看别人欢爱。

“把视线集中了,给本王看仔细了,见识一下什么是讨男人欢心,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女人。”蓝唐黎从后固定住我的头,将我的脸正对那个淫,靡的画面,逼迫我看着那女人的红唇在男人胯下一推一松,逼迫我看着床上那男人满脸因快感而扭曲的神情。

那时重时轻的呻吟声毫无阻隔地传进我耳中,胃部那股被压下去的恶心感突然又涌现起来,我死死咬紧牙关,忍受着耳朵和眼睛的摧残,只盼着这一切能快点结束。

☆、谁为黎王妃?(六)

但蓝唐黎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当第二个男人赤身*上场的时候,毫不怜惜地将那个满嘴秽物的女人拖上床,从旁边拿起一块布料就塞在那个女子的嘴上,直接覆在那个女子身上,粗鲁而野蛮地进入那个女子的身体冲撞。

女子的身体被摆成各种淫,靡的姿势,或被绑住双手,或被反曲双腿,任何一种方式都带着摧残般的蹂躏,只能看到女子白花花的躯体在眼前晃动,耳边回荡的是女子呜咽搬的声音。如果仔细看那个女子的脸,其实看不到任何痛苦的表情,相反,却是一种取悦男人的享受。

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但那个女子被第二个男人玩弄过后,如一具残破的瓷娃娃般躺在床上时,我就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痛,胸口闷闷的,有什么难受的东西占据着,让我连呼吸搜觉得不顺畅。

胃里依旧翻江倒海般,却被胸前那股瘴气堵着,如何翻腾也翻腾不出来。

房间此刻非常安静,床上女子的喘息清晰传过来,说不清的感觉,直觉得再也看不下去了。所幸把眼睛闭上,努力把心思转移到自己胃部的不适,而不是屋子内那淫,靡的气息。

“这就受不了?她只是这楼里技术一般的,一会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顶级。”蓝唐黎的气息拂过,冰冷而嘲讽。

“睁开眼!”蓝唐黎的声音微微提高,两手搭在我的肩上,稍稍使力。

我皱眉,他确实捏疼我了,上回在刑场那次,他就是这么用劲地捏着我的手腕,那腕上的淤青足足过了半月才消失。这下。估计肩膀上要印下一对青色手印了。

听到前面有动静,我冷冷地扫视,又一个赤身*的男子走出。

看着男子脸上麻木的神情,再对比床上女子狼狈的身躯与娇媚的笑,那股恶心劲突然蜂拥而上,我连忙用手捂住嘴,但来不及了,口腔内涌现一股苦涩的感觉,已经有恶心的粘液顺着指缝流出。

放在我双肩上的力量骤然消失,我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双手撑地,就那么朝着地面吐了起来。耳边响起男女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加快了胃部的搅动。哗啦几下,仿佛要把胃掏空一般,我剧烈的呕吐起来。

“下去吧。”

是蓝唐黎的声音,那令我难受的呻吟喘息声逐渐消失,我抬起头。满身狼狈。

蓝唐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面色阴郁铁青,他冷冷地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即使长得不错又怎样,本王跟你担保,那些男人见了你一样避而远之。你这样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人迷恋?”

我脱下披风,擦了擦嘴角和手上的秽物,同样冷冷地回道:“其实我也闹不清楚。我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人迷恋的,但王爷还不是对我着了迷,还不是喜欢上我了,或者。。。。。。”我抬头,冷笑着看向蓝唐黎:“王爷是爱上我了。”

蓝唐黎的眼睛骤然一迷。他沉着眼看向我,眼里有各种情绪交错闪现。他就那样凝神看着我,错愕,惊异,懊恼,恼怒,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瞬间聚集在了一起。

半晌他才低声说道:“你早知道了。”

是肯定句,语气中没有怒气,反而相当平静。

我都知道,当然知道,软禁在晓月居的那段时间,我做得那些吃的,虽然是赏给那些丫鬟,但最终都到了蓝唐黎肚中。有时候半夜醒来,还能看到那副《百子戏春》刺品被摆弄过的痕迹。

其实,从上官谦在刑场上说得那句莫名其妙的“感同身受”时,我就知道了。蓝唐黎爱上了我。而我,又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那场感冒是我一手设计的,连着三个晚上忍着没有盖被子,终于如愿以偿将风寒加重。

只是,我算计了开头和结尾,却没算计到过程,我没想到,真得闹出了那么严重的风寒,还勾起了多年前那个回忆,让蓝唐黎知道了我不想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原来你什么知道;韩晓晓,你是本王见过最狠心的女人。”蓝唐黎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他说:“你知道本王那顿板子是怎么挨来的吗?”

我在心里冷笑,当然知道。

蓝唐黎挨板子的第二天,我去看阿明,无意中从阿明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缘由。

阿明虽然是罪臣之子的身份,但他负责八宝佛塔的重建,老皇帝会定期让他去御书房汇报进度和情况,蓝唐黎挨板子的那天,他正好在门外候着,虽然只听到一句,但却是最关键的一句,让该清楚的都清楚了。

阿明说,老皇帝的声音很生气,老皇帝说:“你要清楚你的身份,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冷相是不会同意你这样娶冷倾若的!”

之后的声音就被瓷器碎裂的杂音代替,阿明说,老皇帝在说完那句话不久之后,门就被打开了,有太监端着行仗刑的长板凳上前,而蓝唐黎则一声不吭地趴了上去,硬生生挨了五十大板。

阿明说,蓝唐黎从头到尾都没哼一声。阿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还带着些同情。也许,一般人听了,都或多或少会产生些怜悯的意思,但是,我没有,真得一点也没有。我甚至觉得他是罪有应得,这顿板子是他自找的。

且不说冷家两个女儿个个都貌美如花,倾城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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