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晓月知黎明-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

我微微皱眉,还为来得及放下手中的绣品,另一只手就先我一步拿过我的手,指尖传来一阵湿热,蓝唐黎将我的手指放进他的嘴里吸允。

他口腔内的柔软包裹着我的指头,灵滑的舌时不时触碰我的指腹,暧昧至极的感觉。可看着蓝唐黎的表情,又是那么认真,一点都嗅不到*的味道。

许久,蓝唐黎放开我的手,又用他的拇指摩挲了一翻,笑着说:“好了。”

本来也就不是多大的伤,我抽回手指,继续绣我的图。

蓝唐黎绕到我身后,双臂撑在我的两侧,将我环在其中,他将脸贴在我脸侧,眼睛一瞬不动地盯着那《百子戏春》图,侧脸有种说不出的邪魅,他说:“绣这个,还不如用点直接的方法。”

直接的方法?我挑眉看向蓝唐黎,他的唇却压着我的唇的方向欺过来。我微微侧脸,躲过他的吻。侧了侧身体将背影留给他,我说:“王爷说笑呢,我这副绣品可是要送给阿明和倾玲妹妹的。”

背后安静了几秒,蓝唐黎的气息又拂过来,他独特的气息从脖颈蔓延到脸颊,蓝唐黎的手灵活地在我腰侧游移,又逐渐想上移去。

我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来推开蓝唐黎,我说:“快到晚饭时间了,饿了。”

没听到身后的动静,我转头,蓝唐黎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微仰躺着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到我转身离去时,也没听到蓝唐黎有任何动静,他甚至没有说一句话。这些天,只要蓝唐黎有生理需求,我都是能推就推,他到也没刻意强求。但越是这样,我心里反而越有些不安,不知道蓝唐黎在想些什么。

已经是五月份的天气了,屋子里已经不用点碳盆,被窝里也不用放暖炉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只搭了条薄被,不冷不热,睡得特别舒适。但如今这薄被下搭得是两个人的躯体,还有一具始终那么炙热,就让人觉得有些烦躁了。

“怎么?睡不着?”我以为他早就睡着了,蓝唐黎的身体更加贴近我,淡淡地问道。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如果他把搁在我腰上的手拿走,他的腿能不挨我挨得那么近,我的感觉或许还能好点。

“睡不着,不如做点别的,嗯?”外间的烛光透过床帷射入,蓝唐黎晶亮的黑眸就那么盯着我。

我笑笑,实话实说道:“那倒不用,就是觉得两个人睡一起太挤了。”

蓝唐黎也不恼,在我的翘臀上轻轻一拍,他笑着说道:“真是过河拆桥的性子,本王可还记得,你冬天像个兔子一样温顺地窝在本王怀里,还说本王是如何好过你那些暖炉的。”

此一时彼一时,一年还有四季呢,冬天又不是一辈子的,所以,也没有谁都另一个人而言是永远必须的。

我没再吭声,蓝唐黎的身体却明显往外靠了些,背对着他,我有些讶异地挑眉,蓝唐黎这段时间还真是出奇地好说话。

第二天蓝唐黎休假,就拉着我陪他打牌,二十一点。规矩是现下妓院里最流行的,每输一次就脱一件衣服。

上一次想跟蓝唐黎玩这个游戏的时候,还是怕他发现墨汁里麝香的秘密,没想到这游戏已经泛滥到这种地步。

在打牌上,我就赢过蓝唐黎一次,还是刚教他打牌那次。说实话,还真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谁为黎王妃?(一)

而在我认为,这二十一点更偏向于运气一些,我就不相信,蓝唐黎能一直这么好运下去。

第一局,我的底牌是张k,相当于十三点,我就又叫了张牌,是6,加起来十九点了,下一张牌点超过二的概率真得很大,所以我停牌了。

轮到蓝唐黎时,他则连续叫了四张牌,叫得那四张牌,加起来都已经超过二十一了,所以这一局,我赢了。

蓝唐黎很爽快地脱掉外袍,继续发牌。

这一次我运气不好,底牌是j,要的牌是10,二十二点,死输的牌。我摇摇头,正准备脱衣服,却瞥见蓝唐黎又连要了四张牌,再加上底牌,一共是二十八点。

蓝唐黎又很爽快地解掉腰带,将外衫脱掉,我不禁挑眉,他最后要得那张牌是七点,如果不要,他正好是二十一点,稳赢的一局。

看蓝唐黎笑得一脸无害,我了然地笑笑,洗洗牌,继续和他玩下去。

接下来的几局都毫无悬念,蓝唐黎直脱得只剩一条亵裤。*的上半身,胸前棱角分明的形状闪着古铜色的光芒,有种独特的诱惑。

我毫不忌讳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把牌往桌上一扔,我说:“王爷,你就自己脱了吧。”

蓝唐黎坚韧而富有弹性地手臂一把拦住我欲转身的躯体,他笑着将我揽进怀里,胸前的两点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唇,他说:“这怎么行呢?还有一局呢!”

我坏心肠地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算是把他平时捏我的那些补回来,不过,他腰上的肉又硬又紧,捏着手感不怎么好呢。

蓝唐黎笑着捉住我的手,他说:“你是在邀请本王?”

我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自大的男人!我和蓝唐黎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在情事上,一开始就没有扭捏过。所以,即使他现在全裸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觉得尴尬或是害羞。

感觉到后腰上那个硬硬的东西,我眨眨眼,双手环住蓝唐黎的脖颈,笑着说:“王爷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哦?”蓝唐黎的眼里顿时燃起兴趣。

我手指附上蓝唐黎的胸膛,暧昧地打着圈,我说:“听说‘醉生梦死’有种让男人欲仙欲醉的玩法?”

蓝唐黎眼里的幽深更浓。他说:“冰火?”

禁不住在心里翻个白眼,我还没想过牺牲那么大,为他做口活?怎么可能!

我笑得妖媚:“比那更刺激。”

一刻钟后。蓝唐黎被我双手伸展绑在床头,只着一条白色亵裤仰躺而卧。

在他火热的目光中,我缓慢地攀爬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柔软而缓慢地抚上蓝唐黎的胸膛。缓缓游移,感觉手掌下那颗心跳越来越快,蓝唐黎的呼吸也带着压抑般的低喘。

我低下头,在他薄薄的唇上轻轻一点,笑睨着强装着笑意的蓝唐黎。唇又覆了下去,两片软滑的唇瓣微抿。贴着蓝唐黎的唇,一点点使力,舌尖若有若无地滑过他唇内的齿腔。不等我细细挑逗下去。蓝唐黎的灵舌就迅速卷来,霸道地噘住我的舌,似要吞进般牢牢缠住,不允许我有丝毫脱离。

幸而把他的双手绑牢固了,我一使力。身体撑离他的身体,他的头随之上扬追随而来。我两手拖住他的脸,才阻止了他更一步的纠缠。蓝唐黎喘息着看着我笑,我摸摸泛红的唇,这个男人还真是霸道呢!

直起身来,我也笑着看向蓝唐黎,手一点点下移,摸向他胯间的高昂,蓝唐黎的眉头微皱,嘴唇紧闭,终是压住了那声低吟。

我微微使力,蓝唐黎的唇线抿得更深,却始终笑着看向我,不肯发出一声。

以前在燕城时就听媚娘说过这种玩法,据说在醉生梦死,如果有恩客能在整个过程不吭一声,就能成为醉生梦死的贵客,随意出入醉生梦死。

醉生梦死本就是蓝唐黎名下的财产,我很好奇他能不能做到这点。我说,如果他通过了,我就任他“处置”,如果他输了,就一个月别碰女人。

看着蓝唐黎紧闭牙关不肯开口,我并不着急,手沿着他的裤头一寸寸移动,直到他光裸的腹部,感觉紧绷的滚烫小腹。

我伸出一根食指,一点点勾入他的裤里,耳边听到蓝唐黎低低的抽气声,我的笑意更深了,却一点也不着急地将剩下四根手指一根一根有序地摸进去。

没有听到蓝唐黎的喊声,倒是感觉手下的温度越来越高,似要把人灼化般的温度。我不慌不忙地摸上那根昂扬,略带得意地看向额头已经渗出大滴大滴汗水的他,他俊逸的脸庞已经因压抑而略显扭曲的痛苦。

我指下微微使力,笑着问:“王爷,还要继续吗?”

蓝唐黎的眼睛闪现一丝笑意,似挑衅般地冲我勾勾唇角。

我手下更加用力,唇贴着蓝唐黎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了上去,蓝唐黎的身躯有微微的颤抖到剧烈的颤抖,我满意地继续上移。

舌尖恶意地舔舐他胸前的两点,蓝唐黎突然猛烈地挣扎,我更加得意地看着蓝唐黎徒劳地挣扎。他手上的布条可是我专门叫小玉找来的特殊布料,可比绳子还结实呢。

我停下对他的动作,伸手解下自己腰带,在蓝唐黎越来越深沉地眼眸中,动作粗鲁地一把将外衫扯去,露出里面浅绿色的肚兜。

看着蓝唐黎一瞬不动地盯着我,我勾起妖娆地手指,轻挑向我脖颈上的细带,观察着蓝唐黎无意识想靠近却又被手上的绳子束缚,心中突然有种报复般的快感。

细带解开的一瞬间,身体猛然一晃,我斜斜地倒在里侧,不等我反应过来,一条腿斜压住我双腿,施力的腿向我腰内侧一勾,蓝唐黎被绑的双手轻松一翻转。我都没看清他如何翻转的身体,就被他死死压在身下。

密集而汹涌的吻铺天而来,丝毫没打算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将我的呜咽吞没,直吻得我浑身瘫软,无力反抗。

蓝唐黎沉重的身躯压在我身上,牙齿却咬向手腕上的布条,我系得是死结,我不相信他还能咬开?

事实证明,有些事真得不能说得太死。当蓝唐黎左手那根布条优雅地从他的手腕滑落时。我惊异的眼睛对上蓝唐黎邪魅的笑容,我就知道,这次铁定逃不过了。

“你耍赖!”我只能徒劳地吐出这句话。

蓝唐黎又夺回了主动权。心里虽然不情愿,却只能在他身下乖乖承欢。我想,我再也不会跟蓝唐黎玩这种游戏了,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跟蓝唐黎斗。我似乎总捞不到什么好处。

不过,指甲因激荡的*而深深陷进蓝唐黎的后背,我嘴角微微上扬,也许情况就要逆转了。

男女确实存在很严重的体力差异,蓝唐黎能在“吃饱喝足”后生龙活虎地下地见客人,而我则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恨不得一觉睡到死。

但是,我更好奇这个突然出现的访客,能让蓝唐黎在“意犹未尽”时离开温柔乡。真想知道是何方神圣。

感觉蓝唐黎在我额上轻轻一印,随着关门的声音,刚刚还紧闭双眼的我,瞬间睁开双眼,眼内的迷蒙与疲倦也一扫而尽。我拾起散落在地的衣服。

当衣着妥当地路过铜镜前,看着铜镜里那双好奇的眼睛。我不禁自嘲地笑笑,我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起来了?但愿这次的好奇心起得有意义。

刚踏出晓月居,就看到小玉一脸惊讶地盯着我,我笑笑,直接问:“王爷在哪呢?”

“正苑书房。”小玉很快收起讶异,淡淡地回道。

我点头,向正苑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仍旧立在原地的小玉,我说:“小玉,帮你家公主我弄个薏仁盅,最近湿气比较重,想祛祛湿。”

小玉低低应了我一声,面色却突然有些苍白,我关切地问道:“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最近没休息好?”

小玉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眼神闪烁地快速看了我一眼,她又把头低下,说:“可能最近热了,突然有些不习惯,睡得不是很好。”

我冲着小玉灿烂一笑,不再言语,朝着正苑的方向走去。

阻止了一路的丫鬟行礼,我并没有往书房的方向走,而是沿着正苑寝居的门走了进去。蓝唐黎在发现我练字的墨汁里含有麝香后,就真得一把火将那间书房烧了个精光。不过,这倒让主卧和他的书房变得“畅通无阻”了,穿过新建的这个走廊,就能到书房南侧的墙。

我放慢脚步,蹑手蹑脚地向书房靠近,听到里面有低低地交谈声。

“也不完全是那些原因,主要是倾若这丫头愿意,她很少向我要求过什么。。。。。。我倒也不担心她,只是倾玲那丫头真是。。。。。。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包含沧桑,听着年龄应该是老皇帝那一辈的。

静默了几秒,蓝唐黎才开口:“二小姐早已心有所属,本王从来不夺人所爱。”

“倾玲那丫头还太小,有些事她还看不清楚,我这个做爹,当然要为她考虑最好的。”

稍加猜测,就知道这个声音是冷倾玲的爹,右丞相冷如君。大年三十那晚在宫中的宴会上我见过他一面,是个儒雅睿智的中年美男,也难怪会有那么貌美的两个女儿。

“让二小姐做本王的侧王妃,冷相不觉得委屈了二小姐了吗?”

是蓝唐黎的声音,我的心蓦然一紧,冷如君想把冷倾玲嫁给蓝唐黎?他难道没听过蓝唐黎那些个风流韵事?他这不是在作贱自己的女儿吗?

“王爷,我想得很清楚,与其让她和那个小子毫无结果地混着,不如早点替她找个好归属,即使将来我不在了,我知道王爷一定会善待她的。”冷相的声音里透着笃定。

仔细想想,皇帝下面最大的就是左右丞相了,如今左丞相已经被搬倒,右丞相在朝中的地位更是不可小窥。冷相把自己的女儿往黎王府推,这其中的涵义可大可小,蓝唐黎没有道理不接受,这将意味着朝中会有更多人,更多势力倒向他黎王。

☆、谁为黎王妃?(二)

但是,这些权谋利益与我无关,我的考虑,只会基于我的出发点。我能看出阿明对冷倾玲的喜欢,所以,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是要为他考虑最好的。

不等蓝唐黎回答,我一把推开南侧墙面上的窗户,笑得一脸妖媚地盯着屋内两个愕然转头的人,我说:“冷大人,这可不行,我不同意二小姐嫁到黎王府。”

说着,我手往窗棂上一撑,很潇洒却不端庄地从窗户外跃进去,拍了拍手,我走到蓝唐黎身边,妩媚地往他腿上一坐,放肆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我看向冷如君,他的表情有些许诧异,却很快掩饰下去。

他说:“侧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我笑:“难道我说得还不明白吗?我说我不同意二小姐嫁到黎王府,黎王府只能有一个侧妃,独一无二的侧妃。”

冷如君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蓝唐黎。蓝唐黎在我腰间捏了一把,淡淡地说:“冷相莫要见怪,她被本王宠惯了。”

“有些事王爷自有思虑,就不需本相多说什么了,本相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冷如君虽面带淡笑,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却是显而易见的。

余光看着冷如君离开的方向,我眼睛微微眯起,将头搁在蓝唐黎的怀中,手指在他胸前打着圈圈。蓝唐黎捉住我乱动的手,放在手心轻轻揉搓,他笑着说:“什么叫独一无二的侧妃?”

我也笑:“难道王爷不觉得吗?谁还能想我一样如此讨王爷欢心?”

蓝唐黎胸膛传来闷闷的震颤,他语带责备的笑意说:“讨本王欢心?你不给本王找麻烦,本王都谢天谢地了!”

“王爷可冤枉我了!”我撒娇般地在他胸前轻捏,纤细的手指抚上蓝唐黎的唇,脸转向他的耳侧,轻轻呼了一口气,说:“冷倾玲能有我美?有我讨王爷的花样多?”

蓝唐黎挑眉。笑得邪魅,“那可说不准,也许,冷二小姐更是别有一番情趣呢。”

明知道他是激我,但见他那一脸陶醉的表情,还是忍不住眯眼,挑衅般地跨坐在他身上,我柔软灵巧的手在他背后游移,感觉蓝唐黎渐渐安奈不住的悸动,眼见他的唇就要贴过来。我身体一后仰,优雅而迅速地离开他的身体,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笑着问:“王爷现在还是觉得冷而小姐更有一番情趣?”

蓝唐黎脸上有无奈地笑。他伸手拿起旁边的茶杯,轻轻晃动茶盖,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觉得你这个侧王妃当得怎么样?”

我微微皱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难道他真想娶冷倾玲当侧王妃?

“挺好。我挺满意这个独一无二的位置。”特地加重“独一无二”这四个字。

蓝唐黎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让人这么琢磨不透,他说:“你觉得本王换个正王妃如何?”

我哑然地勾勾唇角,旋即问道:“现在的正王妃不是当得好好的吗?”

水烟碧虽然自小产后一直没怎么露面,但她又没死没疯,按照以往的惯例。蓝唐黎没有任何理由夺了她这正妃之位。

“大夫说她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蓝唐黎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怜惜,甚至连基本的叹息都没有。语气平常得就像是喝口茶一般。

不过,在这样的时代,就连普通家庭里都是“无后”为最大,更何况是王室。我心里突然有些不安,水烟碧会因为不能生孩子而被削去正妃之位。而我,也会因为同样的原因被削去侧妃之位。蓝唐黎是在暗示我冷倾玲会成为新的侧王妃吗?

“王爷有什么打算?”虽然心里百转千回。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问着,幸而蓝唐黎在喝茶,也并未仔细看我的表情。

“这个正妃的位置她是坐不了了,就先当个庶妃吧。”蓝唐黎淡淡地回道。

庶妃?连降两个档次,那水烟碧岂不是还在我这个侧妃之下?

心里不好的感觉又深了一点,我状似玩笑地笑问道:“那王爷准备把这个香喷喷的位置留给哪位美人啊?”

蓝唐黎似洞察般地瞥了我一眼,了然地笑笑,说:“哪位美人讨本王的欢心,本王就留给哪位美人。”

“小玉给我熬的薏仁盅应该好了,就不打扰王爷了。”

我转身,面上带着冷笑,水烟碧难道不讨他欢心吗?他还不照样说贬就把她贬了。我突然又有点怀疑我才萌生起来的想法,也许蓝唐黎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有感情。他这样阅遍花丛的风流之子,真得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

我不知道蓝唐黎到底打得什么算盘,但现在连端茶的丫鬟都在传冷府与黎王府的联姻,无风不起浪,但即使外面已经掀起了龙卷风,蓝唐黎却仍旧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蓝唐黎就是有这种的气场,即便他在筹划天大的事情,他也能让你完全感觉不到他在做什么。

不过,从阿明的身上倒是可以感觉出些异常,在那日冷相上黎王府之前,冷倾玲就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来看过阿明了。我知道阿明心里着急,但以他现在的待罪之身,不要说是相府,就算是出工部大门五十米,也会被有心人捉住当把柄的。

我知道他很想让我帮他去冷相府上打听打听,但又怕会给我招惹麻烦,所以他一直都没刻意在我面前提过冷倾玲。

但关于冷倾玲,我是有打听过的,冷如君把她关在冷府,派侍卫严加看管着,不准她出府,其实也就似乎不准她再见阿明。

我自然不会跟他说这些毫无帮助的消息,可即使我不跟阿明说这些,现在满城都在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