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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知黎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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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的一个原因,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

唐黎修长的手指捻起那块玉牌晃了晃,那个“牌”字就那么清晰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眯眯眼,那老娘就陪你好好玩玩。

“唐公子,可是挑到间有意思的雅间呢!”

“是吗?”唐黎又看了眼那块玉牌,转手就丢给身后的尹田,跟着我进了“牌”字间。

其实,这间“牌”字间,摆设虽然豪华,却没有什么特色,正对那面墙画了张大大的红桃A和一张小丑图像的红色大鬼。剩下三面墙都用贴有米色的墙纸,墙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楷体,不是诗词,也不是佛语,而是扑克牌的各种玩法。

我拿起红木方桌上的一副用光滑硬纸壳贴图而成的扑克牌,欢快得洗了两下牌,唐黎好奇地看着我将牌拉成如弹簧般的形状,问:“这是什么?”

“牌,扑克牌,有几十种玩法,唐公子可以看墙上贴得规则。”我说着又交错地洗换了牌,单手按着扑克牌将牌重新放回桌面。

“那就那个‘斗恶霸’吧。”唐黎也盯着那几行字看了有一会儿了。我在心底轻笑,其实,这“斗恶霸”就是斗地主,在家没事的时候,我和知知,阿明就会经常玩这个。唐黎正好挑了个我拿手的,好歹我也是阿明教出来的,虽然比不过阿明,但和同学打的时候,可是很少输的。

“可以。”我点头,又看了尹田一眼,说道:“不过,这个要三个人玩才有意思,那就我们三个吧。”

尹田在听我这么说后微蹙了下眉头,见唐黎一副“就这么办的”表情,才匆匆瞟了眼墙上的规则,不甘不愿地坐了下来。

头一把,唐黎做庄,我和尹田一队,尹田显然是向着他家主子,每次唐黎出牌他都不用太大的牌压他,正好给我把小点牌出完的机会,最后以一张二报单收尾而赢。第二把,我让庄,尹田做庄,我和唐黎一队。尹田的牌很好,几把甩得就剩一张牌,唐黎用大小鬼当炸弹压了尹田一把,也开始行云流水般甩牌,因为没有大小王了,二就是最大的,唐黎最后甩了张二出来,就报双。不等他的笑意抵达眉心,我突然制止了他想继续甩剩下那对牌的动作,笑着扔下四个四,“不好意思,唐公子,这张二我压了。”

“你不是和本公子一队的吗?”唐黎的表情一僵,挑眉不解地看着我。

我继续像外扔牌,很快就把手中二对三带二扔完,拍了拍空着的手,一脸灿烂地回看他:“这世上哪有永远的一队呀?在斗恶霸的时候,我们自然是一队,可恶霸斗下去了,为了争庄,我们就是对手了。”

唐黎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嘴角似有似无地笑笑,认输地扔了牌。

第三把,摸完牌,我发现自己缺张七,如果没有这张七,我手中的单牌连不起来,会很难走完牌。我看了看那三张底牌,不如,就赌一把。

我没有让庄,翻开牌,心里轻轻呼了一口气,运气还真是好呢,底牌是一张七,两张二,我从三连到K甩出去,没人压,我又走了三个二带张三,唐黎突然问:“你报牌了吗?”

摇摇头,唐黎沉默着看了我眼,似在思量什么,最终,他吐出一个字:“走!”

然后,我就将手中剩下五张连牌,从10到A扔完。

唐黎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不是没有报牌吗?”

“一把牌不用报。”我笑得亲切,淡淡地解释,“不信你看身后,规则上可清清楚楚写着,剩一张或两张的时候,需要报牌,否则算诈牌。”

唐黎的脸色阴了阴,旋即扯扯嘴角,笑意很深,“继续。”

这下,不会有人来打扰了(二)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我走上前打开门,媚娘越过我肩头看了眼我身后的唐黎,身体立马又是一个小小的寒颤,她说过,她最怕见到唐黎莫名其妙的笑。

“怎么?”

媚娘凑近我小声地说:“楼下有来了个官,说是二品御史大夫,带着侍卫堵在楼下,非要看《梁祝》。”

“叫他月底在来,说我们一部话剧就演两遍,月中和月底,过期对谁都不候!”

《梁祝》如预期般轰动,一时间名满全城,帝都的达官贵族慕名而来也是正常的事,不过,如果每个达官贵族都摆这么庞大的气势来,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媚娘一脸憋屈地看着我:“该说的我都说了,那御史大夫是油盐不进,很多客人都被吓跑了!”

我挑眉,正想下去会会这位御史大人,唐黎却突然从后面喊了句:“晓晓,你好没?就差你了!”

“唐公子,楼下出了点状况,有位大人非要看《梁祝》,我得下去看看。”我回过头说。

“本公子当多大点事呢,用得找你亲自下去嘛!”

唐黎一脸不耐地越过我们走出去,就站在楼上隔着木栏杆对底下说了一句:“李中泉,出来玩还是按照别人的规矩来做比较好!”

楼下那个独自霸了三张桌子,正一脸悠然喝茶的人突然抬起头,眼睛在触到唐黎似笑非笑的表情时,突然变得慌张,语无伦次地说:“下官。。。。。。下官。。。。。。”

“行了!”唐黎摆摆手,不耐地说:“滚吧!”

那御史大夫真得跟条落荒而逃的狗一样,立刻从凳子上蹦起来,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去。

“等等!”唐黎突然又喊了声,那御史大夫一脸惊恐地转过头看着唐黎,虽然隔得远,我还是能感觉他的颤动,“把侍卫都撤了,你随便找个位置在那喝茶吧,要是碰到同僚,一起聊聊。”

故意加重“聊聊”那个字,暗示性的威胁已经很明显了,恐怕再也没人敢来闹了。即使再有什么达官贵族带着侍卫浩浩汤汤来,最后还是会跟这位御史大夫一样,乖乖蹲墙角心惊胆战地喝茶。

“是!是!”御史大夫忙不迭是地应着,转身给他旁边那两个心腹狠狠使了个眼色。

“晓晓,继续吧,这下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目睹这戏剧话的一切,我心里起了小小的思量,这个御史大夫不是正二品大夫吗?可他见了唐黎跟见了鬼一样,看来,唐黎的来头,比我想得还要复杂。

“二掌柜,去给本公子泡杯茶来。”唐黎微一侧目,看了眼目瞪口呆的媚娘,毫不客气地吩咐道。

媚娘从震惊中回过神,一溜烟跑下去。

接下来的几局,我又赢了几把,不过每次都是险险地赢。尹田也阴差阳错地赢过几把,唐黎却仍旧是常败将军。但他显然是越打越兴奋,男人,总丢不了那可笑的自尊心,如果不赢一把,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可在我最后一把险胜的时候,唐黎却突然说要改玩别的,指明要玩二十一点。我虽奇怪,却没有异议。

二十一点,就不像斗地主那么讲究技术了,运气占得比分更多一些。今天运气似乎真得很好,玩了十来把,大多是都是我在赢,尹田也赢过几把,唯独唐黎一把都没赢。

我开玩笑地说:“莫非我把唐公子的运气都吸走了?”

唐黎但笑不语,又换了几种玩法。直到我觉得肚内空空,才发现早过了午饭的饭点了。把牌一甩,我笑着说:“唐公子,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呀!”

唐黎笑得一脸慵懒,淡淡得点头:“那就上饭菜吧!”

还真是大少爷做派,我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往门外走,突然想起点什么,我说:“唐公子,已经过了下午茶时间,可以不用请人喝茶了。”

差点忘了,下面还做了几桌喝茶的官爷。

“嗯。”唐黎淡淡点头,给尹田使了个眼色。他自己却眯着眼斜躺在座椅中,不知是在想什么,还是累了。

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的样子,错开了吃饭的高峰期,媚娘很快就招呼厨房上了一桌菜,我招呼尹田:“大叔,一起坐下来吃吧!”

不知是不是我的称呼用得不对,尹田的脸色立刻就像便秘一样难看,难道古代男人都这么介意年龄?

最终尹田还是没跟我们坐一桌,让媚娘另外准备了吃的,整桌菜,就我和唐黎两人在吃。

他倒是任何时候都能保持优雅的吃相,不急不慢地夹菜,再细细地咀嚼,显然桌上的菜不是很符合他的胃口,他吃了几口就没动了,真不知道这么挑食的人是如何长大的。

察觉到对面过于专注的眼神,我抬头,“唐公子看了这么久,得出什么结论了?”

唐黎勾勾唇角,“晓晓喜欢吃肉,还喜欢麻辣的。”

观察得可真仔细!我在心里冷笑,并不接话。

拿帕子擦擦嘴角,吃饱了就觉得困了,平常这个点,我已经在软塌上补觉了。

“瞌睡了就去睡吧,本公子晚上还等着听你说故事呢!对了,顺便把让你写得那些拿过来吧!”

我打哈气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推脱,我是真得瞌睡了,直接到“冬”字间的软塌上去睡了。

一觉醒来,看看天色,应该是七八点的样子,门外隐隐有细微的说话声,睁着眼盯着房顶上方,什么都看不见,但很享受这样的静谧。

“老板!”不知过了多久,门外隐隐传来媚娘低低的叫声,看来酒楼打烊了,到晚饭饭点了,今天睡得有点过了,估计晚上是睡不着了,正好把《白雪公主》的剧本写出来,回头拿给杜成让他去排演。

我打开门,随意拢了拢头发,用缎带绑住,发现媚娘仍然是一副苦情的表情,“又怎么了?”

“呃。。。。。。那个唐公子还在‘牌’字间,没人去叫。。。。。。”

我挑眉,唐黎在牌字间呆了一下午吗?我以为他早就走了,比起那五十四张牌,我以为他会更喜欢去醉生梦死见见羽墨姑娘。

我正要敲门,门却突然开了,是尹田开的。唐黎就在他后面,似乎也正准备出来,他手中还握着那副扑克牌,手指灵活地转动,居然是我下午耍得那套洗牌动作,他修长的指尖很有技巧地拉合,那牌间形成一个好看的拉环形状,那感觉居然比我还要娴熟。

这套动作我是跟着阿明学了半个月才学会的,他看了一眼就学会了?

“晓晓,这副牌就让本公子带回去如何?又得很长时间来不了了,本公子也好睹物思情。”

自动忽略他那一脸的暧昧,他又有很长时间不会来了吗,真是谢天谢地,又能清闲一阵了。

“那是自然,这间雅间本就是公子的,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公子说了算。”

唐黎走近,我以为他要过便错过身,可他却突然贴近我直直看向我的眼睛,这突如其来的眼神让我有种被偷窥的奇怪感觉,下意识后退,他却先一步在我耳边轻轻说:“你是巴不得本公子再也不来了吧!”

“怎么会。。。。。。”

“别在本公子面前这么虚伪!”唐黎嘴角的手轻轻抚上前面没扎住的发丝,嘴角确实明显的笑意:“是真心还是假意,本公子一眼就能看出。”

我未说完的话就这么被打断,微微上扬的唇角也因为唐黎这两句话而慢慢垂下来,看出来了吗?自十三岁那年,我就不停地在各色人面前给自己带上各色的面具,刚开始是会被轻易拆穿,可后来很久,我都再没听谁说过我虚伪,我以为,我伪装得很到位了。

“唐公子真爱说笑。”我瞬间再次露出一个娇媚的笑。

唐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又凑在我耳边,用我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总有一天,本公子会把你那虚伪的外表一点点撕碎!”

说完,就径自下楼,看着他优雅转身的背影,继续维持那个娇笑,心中却冷哼,自大狂妄的男人,你这辈子也不会有这个几乎!

因为中午吃得比较晚,所以我就吃了点水果拼盘,并没有吃主食。唐黎对桌上的食物还是一副兴趣怏怏样子,不过,许青和昆仑的脸色倒是好了很多,对唐黎的出现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很快吃完,我把写得那叠《西游记》找出来给唐黎,照例去后院洗碗。

没想到等我洗碗完回来,唐黎却指了指手中的那叠纸,“晓晓,还差七份。”

我当然知道少了七天的,下午他说要看这些的时候,我就想起我有几天偷懒没有写,这么厚一踏,本以为他不会发现,没想到连少了几份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有几天太累了,没有讲。”我淡淡地说。

“是吗?”唐黎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向我,却是扫向对面的许红,许红立刻不知道把眼睛往哪搁了,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既然都被识破了,也无心再编造其他谎言来掩盖这个谎言,我笑着说:“那就是少写了几份吧,回头我再补上,公子可以和下次的一起来取。”

“那你就把今晚的一起补上吧。”唐黎淡笑着说,下一秒就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明明都等到这个时候了,却突然离开,无非是想让我多写一份,他早看出来我讨厌写字了吧。对着他的背影冷笑,以为自己是督促学生完成每日课业的教书先生吗?

新年礼物(一)

自那晚之后,唐黎就再也没出现在酒楼。杜成也不再要求我每天那么早到,到了也不逼着我学琴,偶尔听我唱唱歌,或者他把我唱给他听的歌弹奏给我听。十二月的话剧《白雪公主》,整个过程都是杜成在全权打理,布景,编剧,音乐,什么都是他在弄。

我的日子,到是真得活得逍遥自在。许红有时候瞧见我一脸怡然地在壁炉边烤火,她都会摆出一副恨得牙痒痒的表情,自然又少不了跟我一阵斗嘴,不过,最终都会在许青那幽怨的眼神中结束。

《白雪公主》上演的前一天,我特地让媚娘弄了个看起来很有档次的烫金请帖,让她给老鸨赛点钱,送到羽墨姑娘手里。

十二月十四号晚,话剧正式上演,开演了快五分钟了,我正可惜羽墨姑娘不会来了,媚娘却从后门给我领进了一个身穿貂皮头戴绒帽的女子。我自然是将她引到二楼的贵客区观看,上楼的时候,杜成显然也注意到我们这的动静,在看到羽墨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一种难言的复杂。

没错,请羽墨姑娘这事,我是瞒着他的。

从头到尾,我和羽墨姑娘都只有眼神交流,一句话都没说。她对《白雪公主》似乎很感兴趣,脸上不时露出好奇与紧张的疑惑,看来,不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每个女人都少不了对童话中构建的公主与王子美好故事充满憧憬,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被骗过来的。女人,似乎格外容易相信纯真的东西。

随着剧情的推进,白雪公主咳出那口毒苹果,和王子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了一起,杜成的最后一个尾音消散,他正准备起身,我立刻给他打了个等等的手势,他不解,正要走过来,那头,小绿却穿着“王子”装盈盈地向台下行了个礼,声音清亮地说:“下面这首歌,是代表我们的总策划杜先生献给今晚的贵客。”

说着,十几个女孩有秩序地分成三排站好,先是一阵绵延空灵的和声:“等你爱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等你爱我,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听到第一句,杜成猛然转过头看着我,我笑着给他比了个唇形:“弹琴。”

杜成又看了眼我身边的羽墨,这才慢慢坐下来,十指微动,指下的七根琴弦随之如变魔法般发出悠扬的伴奏。杜成身后的其他乐师,跟着他的琴音,时轻时重地发出各种交错的笛声,琵琶音。。。。。。悦耳的乐器合奏声,伴随着女孩们深情而纯净的歌声:“

可能是我感觉出了错

或许是我要的太多

是否每个人都会像我

害怕相见的人以走了

也许从未曾出现过

怎样去接受才是解脱

等你爱我

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等你爱我

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是否爱情都会有折磨

可我不承认这么说

注定等待你我以足够

所以放心才能更快乐

当你有一天对我说

我一样会在这里等着

等你爱我

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等你爱我

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你在听吗

也许早该说

你说什么

难道真的不能

等你爱我

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等你爱我

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真的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呵呵!”

一曲完毕,羽墨却突然笑出声,我看向她,默默将我的手帕递给她,她的那块手帕早就湿了,怨不得杜成这么爱她了,一个即使哭着仍要带着笑意的女人,确实很难让人不动心。

羽墨擦了擦眼角,脸上仍旧摆着淡淡的笑意,她那双经泪水洗礼过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璀璨,一瞬不动地与楼下的杜成对视,半晌,我才听到她轻轻说:“我是不是很残忍?”

“我觉得你该给他一个机会。”我给自己重新倒了被茶,淡淡地说,“那个人不是适合你,找个爱你的比你爱的,生活就会简单很多。”

羽墨偏过脸:“如果今天站在这的是你,你会接受吗?”

“不会。”我毫不犹豫地说:“因为,我根本不会让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在身边转悠十年,我更不会让自己为一个不适合的男人黯然情伤。”

既然不爱,何必拖泥带水耽误别人,一段感情,如果注定没有结果,我就不会痴缠,也不允许别人的痴缠。

“姑娘还真是狠心,不过,干净利落。羽墨很好奇,这世上真得没有什么东西是姑娘割舍不了的吗?”

当然有!朋友可以随便交,男人可以随便爱,但我韩晓晓只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他们就是我的难以割舍,我这辈子,只有对他们,才能毫无保留地露出真心。

但我只是笑笑,“羽墨姑娘可以好好考虑下,先别急着回绝师父,反正他都等了你十年,也不在乎再多几年了。”

“不管怎么样,羽墨很感谢姑娘今晚做得一切,先告辞了。”羽墨向我淡淡施礼,又带上斗篷绒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下楼的时候,杜成给我打了个手势,就跟着羽墨姑娘一起从后门走了。

虽然只跟羽墨从头到尾就说了三句话,但凭直觉,她是个善良的女子,不禁摇摇头,如此美好的女子,怎么会喜欢唐黎呢?难道真得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那晚之后,杜成照旧隔天来酒楼,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他不说,我也不问他那晚和羽墨姑娘发生了什么,但我的日子却无法像之前那么悠闲了,因为,我猛然发现,年底了,快要过新年了。

媚娘似乎很兴奋,她说从来没和这么多人一起过过年。离过年还有小半月的时候,她就把酒楼的大小事务都丢给许青,成天拉着我去采购所谓的年货,其实很多东西酒楼都有现成的,媚娘却还是一本正经地买了,我觉得这个女人纯粹是想过把购物瘾。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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