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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知黎明-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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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是多么高兴吗?我只是想见见她,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而已,我真得。。。。。。”

“所以,在你的心里,从来没有朕不是吗?你只有在需要朕得时候,才会知道朕的存在。既然你永远都不可能把朕放在心上,朕又何必在意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话尚未说完。就被蓝唐黎冷冷打断,他一只手束缚住我挣扎的双手,微曲起一条腿将我同样不安分地双腿抵住,将我牢牢压在树干上,不能动弹丝毫。衣服已经被他撕扯得不成样,我光裸的后背贴在粗糙而冰凉的树皮上,那一道道如或深或浅的纹路印在后背那光滑柔嫩的肌肤上,咯得我生疼。而蓝唐黎的动作又是如此得用力和粗鲁,我觉得,背后的皮都要擦破了。

“到底要我怎样你才会相信?我真得没有你说得那些念想。我只是想看看我姐姐,仅此而已!”蓝唐黎着了魔般,就如没听见我的话般。他只沉浸在他自己的思想里,我突然就觉得很心痛,我一直都知道他不相信我,但我没想到,我在他心里。竟是如此不堪。

蓝唐黎真得听不进我的话了,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几下就解下自己的腰带,松开的袍口,我感觉他越发贴近我,他的手开始转到我的胯下。“撕”得一声,下身一阵凉意,我有些惊吓地看向蓝唐黎。他真得要在这种地方对我做这样侮辱我的事吗?

“放开!蓝唐黎,你放开我!”终于掩饰不住心里的慌张,我用尽力气推搡蓝唐黎,企图用这种大声的喊叫让他清醒,让他放手。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吗?他真得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阿黎吗?

“放开?”蓝唐黎似被这个词刺激到般,他按住我双手的那只手越发用力,捏得我手腕灼烧般的疼痛,但他却完全不在意我脸上的痛,狠狠将我的双手举高压在那粗糙的树干上,他说:“这辈子,你都别想让朕放开你!”

说话的那一刻,蓝唐黎已经狠狠进入我的身体,我甚至连一声尖叫都来不及喊出,就被他狠狠地占有,我本来还想告诉他,我来月信了,可他根本就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他的眼里,只有占有和疯狂。

更加明显的痛意从身下传来,如瞬间被点燃的汽油般,疼痛顺着全身的经脉迅速扩散,我有一瞬间痛地忘记呼吸,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思维似乎都停留在那了。

痛过了,终是反应过来,我仍旧没有放弃挣扎,我想推搡他,打他,但是他的手,他的身体,牢牢地将我困死在其中,我真切体会到困兽之苦。

“蓝唐黎!停下来!你给我停下来!”我大声喊道,感觉额际有汗液沁出,被疼痛折磨而出的。我的发髻早已凌乱,有些在我挣扎中胡乱地飞舞,有些垂在眼角,黏着逐渐流下的汗液,有种闷闷的灼痛,我感觉此刻的自己,狼狈不堪到连自己都觉得可悲。

蓝唐黎默不作声,但他的却没有因为我痛苦的喊叫而停下来,他反而将我的身体抬高,用一只手支撑着将我悬空抵在树干上,他开始在我体内律动,不带任何怜惜的机械律动。

“痛!我很痛!”我继续叫喧着,却不能换来蓝唐黎丝毫的怜惜与停滞,疼痛激起的汗水一滴滴往下落,有的滑进我的眼里,让我的视线有几秒很模糊,我看着蓝唐黎冷峻的脸,面无表情地在我身上律动,我的心凉了下去,但是,他不是其他的男人,他是被我认可的,我承认了的,我不想我们之间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我低声说道:“蓝唐黎,别让我恨你!”

蓝唐黎的身体停滞了几秒,我以为他清醒了,可接着,他却是更加用力地在我身上动作,这下,不仅连我的心凉了,我觉得,自己整个身躯都如坠入冰窖一般。

“蓝唐黎,你混蛋!”用尽力气,我冷声说出这句几乎从牙齿缝间冒出的话语,本以为他真得会与其他人不同,结果,我还是失望了。死死咬住牙,阻隔那呼之欲出的痛苦呻吟,我阻止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所以说,我不喜欢与人交心,不喜欢把外人放在心上,因为,一旦付出感情,不管过程是多么的甜蜜与感动,自己一定会免不了受伤。尤其是,感情。一旦接受了别人的感情,就等于是给自己装了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人果然还是要活得自私冷血一点的好!

蓝唐黎依旧不知疲倦地我体内驰骋,我感觉前所未有的疼痛,可却逃脱不得,只能生生忍受着。也许是想转移注意力,我突然想起我曾经对蓝唐黎说得那句话,那句话果真是对的,被强奸的时候,何苦要去挣扎?不能反抗,就应该好好享受!若我能向当年那样迎合他,无论是否出于自己的本意,至少,我的*不会受到如此痛楚?

身体越来越痛,脑袋也随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晃,背部不断地与纹路错综的粗糙树皮摩擦,火辣辣地疼痛不断从背部与下身传来,将我一次次从昏沉中刺激清醒。我很想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了,咬一咬牙就挺过去了,我当年能忍受刺破容颜的痛,能忍受簪子捅如小腿的折磨,这点痛楚,又怎么能打败我韩晓晓?

可是,无论我怎么想,怎么在心里劝慰自己,都不能丝毫减少身体上的疼痛,我都不知道,我何时变得这么脆弱了!没错,我是怕疼,我说过,只有卸下面具的韩晓晓,才会害怕痛,又害怕苦,这是不是说,我对蓝唐黎,其实早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卸下那些虚伪的面具了?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要怪就只能怪我真得在这段感情里注入了自己的感情,我怎么会这么傻?明明一直很小心地跟他们保持距离,明明告诫过自己,对不喜欢的人就不能有过多纠葛。我能那么痛快地拒绝水夜天,拒绝许青,我却放任自己和蓝唐黎纷纷缠缠这么多年,我果真糊涂了吗?

明明对自己说过,不会喜欢这个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对他动心的!明明就!

身上的痛似乎放大了,感觉连身体上细微的毛孔都散发着那种痛彻心扉的疼,我感觉脑袋里开始出现空白,又慢慢变成淡淡的昏暗,终于要熬不住了吗?其实,这样也好,我可以不用回忆这些乱七八糟的,不用记起面前这个冷峻的男人是谁,不用提醒自己,我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不过,没关系,幸好我从未深陷其中,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接受,既是如此,我们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就该断了!

我不是个善变的女子,我虽然很虚伪,口中不断说着假话,但是,有些话,我不会轻易说出口,不管他人如很看我,我自知是个有原则的人。我说喜欢他的时候,确实是心里话,虽然有知知的事在其中,但这只是起了一个推助作用,我用不着骗我自己。但现在,我又深深恨着这个男人,这也是实话。

自十三岁那年,亲手将那个毁了我们这个美满家庭的人用铁皮刺死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动怒过。我以为,再不会有什么事情能将我体内的怒意激发出。因为,我一直觉得世界上只有两类人。一类是我的亲人,知知和阿明,另一类,就是除了他们以外的所有人。

对知知和阿明,无论他们对我是好是坏,我都不会去计较,他们是我亲人,我会永远对他们好,而另一类人,他们对我而言什么都不算,我不认为有必要浪费多余的情绪在他们身上。所以,这么多年,我都未曾有过怒意。

☆、别让我恨你(九)

但现在的蓝唐黎,却让我心里充满了怒意,甚至是恨意。不是什么因爱生恨的理由,只是纯粹的恨,恨他对我所做的一切!

意识开始模糊,我在无边的疼痛里感觉身体如一页扁舟般在大海里飘摇,眼前男人的脸开始变得模糊,我只能看到他头顶那一片模糊的黑,直晃得我眼睛越发迷离。在意识消失的最后几秒,我感觉自己的嘴角似乎不自觉勾起一个弧度,终于痛到没有知觉了。

思维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我早就放弃这些无谓的挣扎和努力,蓝唐黎,他成了我现在心里最恨的人,过往的一切都不能再唤起我心里的柔软或是希翼,快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又莫名其妙地坚定。我和蓝唐黎,终究是走不到一起。若说一个时辰前,我还对他抱有深深的歉意与愧疚,那么现在,我对他不仅没有喜欢,甚至于从未有过的恨。就如我当年对害死我父母的那个人一般,痛彻心扉地想毁灭一个人。

昏迷只是逃避痛苦的一种暂时方法,我当然知道,痛疼不会这么快消失,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当意识恢复的时候,那种无以言语的痛还是让我觉得揪心,或者说是痛心,也许,痛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痛。

感觉身下是柔软的触感,应该是在床上,可耳边却又传来嗡嗡的响动,似是车轮滚动的声音,我微微张开眼,发现自己是仰躺着的,背部,下体,胳膊,身体各处都响应起一阵火辣辣的痛。仿佛掉入熔炉中一般。大概是无意识间发出几声低低的呻吟,直觉身边有人在动,耳边传来低低的呼唤。

“王后。。。。。。王后。。。。。。”

待视线恢复正常,我看到阿丽亚那张紧张的小脸,半趴在床边,有些担忧又有些高兴地看着我。我扫视了眼周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应该是在马车上。

不等我问什么,门前的帘子突然被打开,我看到蓝唐黎同样带着欣喜与担忧的脸。他听见阿丽亚还是在称我为“王后”,脸色一沉,冷着眼扫了阿丽亚一眼。阿丽亚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后还是乖乖闭上嘴,不再唤我“王后”。

“你出去。”蓝唐黎冷声说道,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阿丽亚一眼,他往里走。眼光一直放在我身上,又是那样的温柔与深情,仿佛我身上这些伤痕都不是他的杰作,又是那副仿佛“伤在我身,痛在他心”的虚伪。

“别碰我。”眼见着他的手就要伸过来,我冷声说道。挣扎着欲将身体向后挪,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人,甚至于一见到他的表情我胃里就有翻滚的呕吐感。

可我忘了。我身上的伤,真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后背的灼烧赶加深,甚至有黏黏液体缠着布料沾在皮肤上的感觉,下体更是时而灼热时而坠重的痛。

蓝唐黎因我这个动作而止住动作。阿丽亚趁他犹豫的时候猛得冲到我跟前,如只护犊的老母鸡般。死死挡在我面前,她说:“该出去的是陛下,你。。。。。。”

“咳咳,阿丽亚。。。。。。”

我能感觉马车还在行驶,但是格格木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进我的耳中,从他出声的方位和响度可以判断,他就在我躺着的马车旁,隔着一个车窗在说话。

虽有不甘,但听到格格木的声音,阿丽亚还是乖乖的住嘴,瘪瘪嘴,她面上依旧没有任何好气,声音虽然没有那么冲了,却掩饰不住地置气:“陛下还是先出去吧,我要给王后。。。。。。”

接受到蓝唐黎那道冷冷的目光,阿丽亚停顿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又改了口,“我要给病人做检查。”

蓝唐黎的目光瞟向我,那其中有难得一见的哀求,和他一向最擅表演的痛楚,我将脸转向马车另一边,对他的目光和欲言又止视而不见,事情已经发生,我不是没给他挽回的机会,既然他能狠心对我做出这些事,他就该甘心承受这个后果,我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对峙了几分钟,有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蓝唐黎终于掀起车帘,身子越过那略显低矮的车门,将身子探了出去,他说:“朕就在外面,有什么事,随时叫朕。”

我知他是对我说的,但我依旧没有施舍一丁点目光给他,直到听到帘子被放下的声音,我才重新将脸转过来对着阿丽亚,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阿丽亚,麻烦,我想喝水。”

阿丽亚忙不迭失地到一旁的矮几上给我倒了杯热水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杯座,似乎我已经柔弱到连只茶杯都拿不稳。

喝完水,重新抬起眼的时候,才发现阿丽亚那双眼睛又红又肿,晶亮的眼泪浮着,随时就要脱离眼眶而出。

“怎么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问道。

“王。。。。。。”

“你可以叫我晓晓。”我淡淡地将她那句称呼打断,如今,我霸着石国王后的称呼这么多年,如今真正的王后就在我面前,我又怎么能再霸着这名头呢?

“晓。。。。。。晓。。。。。。”叫了这么多年的“王后”,突然改口,阿丽亚还很不适应,她将我手中的杯子接过,声音有些哑哑地说道:“今早看到你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你。。。。。。”

“陛下,你要不要跟本王去岳王爷那瞧瞧,他一个人在前面带兵,看着挺寂寞的。”格格木的声音突然传来,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声音,蓝唐黎似是跳下了马车,有马儿叫喧的声音,听着马蹄声,是两匹马离去的声音。

待马蹄声远去,我才重新看向阿丽亚,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吓不吓的,你这样,眼睛红得像个小兔子一样,反而吓着我了。”

“哪有!”阿丽亚反驳道,眼睛又红了一圈,她说:“你都不知道,蓝国陛下抱着你出现的时候,表情跟要吃人一般,仿佛什么都看不到,那双眼睛比狼王吃人的样子还要通红,只不住地重复,叫人去找医生,语气都发着颤音,我当时还以为。。。。。。还好我懂医术,王上连忙叫我给你诊治。我一掀开您身上的披风,身下是一片通红的血,披风上也有很多,只是披风是黑色的,让我没有在最开始看出。”

说着,阿丽亚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表情,她说:“这个蓝国陛下简直就是禽兽!明明是他把您伤成这样,他还摆出那么一副紧张痛苦的模样,就好像万一您有个什么闪失,他也会。。。。。。我当时给您检查伤口的时候,他就不停地在我旁边问您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声音颤抖得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他还老握着您的手不肯松开,我本就恨他把您伤成这样,就一直没理会他,他到后面竟然威胁我,说我若救不了您,他就让王上和整个石国来陪葬!真是个可恶至极的恶霸!”

阿丽亚继续恨恨地说着:“后来还是王上在车外劝说了他好久,叫他先离开,不要耽误我诊治,他才肯到车外等。”

见我久久不说话,阿丽亚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她连忙道:“王。。。。。。您别误会,我不是要诋毁他的意思,阿丽亚虽为您不能和王上继续在一起感到不舍,但绝对不是要借此重伤您喜欢的人,我只是。。。。。。”

喜欢?那是昨天的事情,如今我对他,只有满腔化不去的恨。

“我怎么在这?”我问道,为什么是在马车上?

“我给你诊断过后,蓝国皇帝知道您来那个了,知道您只是暂时的昏厥,并无大碍,他就不准我们再靠近您,一路上都抱着您,让马车快速行回了驿站,就连清理身子,也是他自己做的,把我们都阻在外面,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听王上说他似乎急着在十五之前赶回去,所以,只在驿站停留了几个时辰,他亲自布置的这马车,在您还没醒的时候,就启程回去了。”阿丽亚脸上还是止不住对蓝唐黎的不满,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有些高兴地说道:“对了,塔里他们都安全回来了!”

安全回来?我疑惑地看向阿丽亚,那种情况下,他们根本不会占上风,能平安回来,只可能是水夜天大发善心。

“塔里他们也觉得很奇怪,他说我们走后没多久,水国的援军就大面积地包围了他们,他们本来都做好必死的准备了,谁知,水国皇帝居然放了他们,不止他们,还连蓝国那些或者的士兵,宫女,太监,一道放了回来。”

据我了解,水夜天可不是容易心软的人,我说:“有带什么话回来吗?”

阿丽亚点头,“就是那个经常在昭阳宫伺候的小顺子公公,他说,水国皇帝让他带句话回来,说是作为您送给两个皇侄辈的回礼。”

我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这其中,怕是知知的意思更为多些,知知那时,也是看出了我对蓝唐黎的感情吧,所以,她才不忍如此赶尽杀绝,所以,她才会暗示我这其中的玄机,让蓝唐黎躲过此劫吧。

☆、我为什么要恨?(一)

“不过,倒是可怜了那个小顺子公公,明明只是个无辜的带话者,蓝国皇帝听后,就让侍卫把他拖下去仗毙。”

阿丽亚还真是单纯,他哪是因为水夜天那番话啊,他是怪小顺子放我进去。他本来就没打算留小顺子活口,如今,他在盛怒之下又对我做了这种事,他心里悔恨的同时,越发怪罪小顺子把我带进去的行为,其实,他只是在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罢了。他其实跟那些男人一样,虚伪,固执的占有欲。

我怎么会觉得他是不一样的呢?轻轻叹气。

“晓。。。。。。晓,放心,小顺子公公他没死,还活着。”阿丽亚以为我是在替小顺子哀叹,她说:“后来王上跟蓝安帝说,您尚未醒,说不如等你醒了再处理也不迟。蓝安帝就真得让人停手了,小顺子公公虽然被打了二十大板,但好在没事什么生命危险。我本来还担心他即使现在没什么威胁,迟早还是会被蓝安帝治罪的,可王上却说,小顺子公公这是捡了条命回来。”

他确实是捡了条命回来,蓝唐黎不会再追究他的责任了,我也算是弥补了自己行为带来的恶果。

外面突然又想起马儿被勒住缰绳的声音,我听到有人叫陛下的声音,蓝唐黎又回来了。

阿丽亚也听到了,有些不满地低喃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怕是赶来给您换药的。”

“换药?”不解地看向阿丽亚,我身上的伤口被处理过,我是有感觉的,就连下面,也被垫上了柔软的棉布,只是,我以为这一切是身为医生的阿丽亚做的。难道?

“我昏迷的时候,是他帮我换的药和。。。。。。?”

阿丽亚脸微微一红,有些打抱不平地说道:“这个蓝安帝真是个怪人!若不是找不到医女,他才不会让我进来照顾您呢!明明我是医生,可他却不许我碰您的身体,连上药都不许我在旁边。”

他当然不肯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了,如果让别人看到我伤痕累累的躯体,他帝王的颜面何存?

“告诉他,我不需要他给我上药。”我冷声说道,让自己的话语穿透那车帘。传到外面,马车外的响动停止了几秒,接着。蓝唐黎掀帘而进。

“朕。。。。。。朕。。。。。。”支吾了半晌,蓝唐黎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他走到矮几旁,从下面的小抽屉拿出一瓶紫玉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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