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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怀胎一朝生产,她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的劫难,即使孩子一生下来就没了,那好歹也得让她看见尸体啊!可是江天佑太狠心了,她连一个尸体都没有看见。
等田橙失魂落魄从医院里出来时,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大雪。田橙拖着瘦弱的身体没有灵魂的走到大门口,一辆出租车停在她的身边,“美女,去哪里?”
田橙钻进出租车拍上门,报上江家的地址。
人头窜动的机场大厅里,此次来送行的人可真是不少。就连江家内宅的当家主母江夫人和少夫人苏文丽都出动了,如此阵势与其说是来给田橙送行的倒不如说是押着她上飞机的,生怕再出什么乱子。
田橙一直弯着唇角和每一个来送她的人拥抱,其实她也就一个双肩包一个拉杆箱而已竟然大张旗鼓来了那么多人,所有人看着她检票进站后各自在心里深呼了一口气。
都说远行伤离别,可是田橙一直都是嘴角噙着笑消失在检票口、消失在江家人的视线里。
田橙是掐着点儿进的候机室,她从拥挤的候机室再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踏上去往国际航班的通道,回头看看台阶下的人群和玻璃窗外,除了人潮涌动便是天地衔接的皑皑白雪,迷离似幻,她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她还是站在最后一个台阶上回头朝着人潮汹涌的候机室看了一眼。那一眼似乎极长又极短,田橙一大早去医院打听孩子的事情后心就已经彻底凉透了、心死了,但是,此时此刻她还是那么的不舍,真的要离去时她真的真的好想在看他一眼,哪怕只是极端的一眼就好,或许这一别便永世不见,从此相隔于天涯海角。
田橙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的身影,模糊在她视野里的身影感觉都是他但又都不是他。直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一双大手伸过来,低沉而熟悉的声线,“再哭下去飞机飞走了。”
田橙抹了把脸,蹙眉,站在她面前齐刷刷的三位依次是,楚军北、纪魏琛和欧阳帆。
田橙接过楚军北手里的纸巾擦了把鼻涕眼泪,浓厚的鼻音,道了声,“谢谢,你们来送我。”
他到底还是没来,楚军北先给了田橙一个拥抱,说:“赶紧上飞机吧!不然晚了,那边都安排好了,走吧!”
田橙和他们几个一一拥抱,并对他们说,她不在的时候替她照应下她妈妈。那三只当然是点头答应没问题,不过他们真的可以说到做到这点田橙心里清楚,这些年他们都是看在江天佑的面上真的对她很好。可她就是不知道,她没有江天佑那把大伞罩着的时候他们几个会不会把她田橙还当回事儿?!
楚军北他们拍着田橙的肩膀,说:“田橙,一路平安,保重!”
不说那几个字还好,越说田橙的眼泪流的更加凶猛了,可是广播里一声接着一声的通知提醒,“由笼城飞往伦敦的***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使她不得不抬起沉重的脚进入通往舱口的通道。
第17章 初遇,美好的信念支离破碎()
田橙是头等舱,她进去后空姐便接过她的登机牌领着她入位。
田橙坐下时一直背着双肩包,直到飞机进入滑行她还在通过机窗朝外看着。外面空旷的停机坪上是茫茫雪域望不到尽头。
飞机的轮子在滑行道上微微向前滑行着,田橙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动着,直到一声刺耳的轰隆声响起,飞机一个巨大的震颤缓缓飞了起来,震的田橙头疼欲裂,心也瞬间四分五裂的碎了,彻底的碎了。
飞机越飞越高,那些静物也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退出田橙的视线,再到模糊,最后退出她的信仰里。
田橙就那么一直歪着头望着外面的天幕,其实她什么都望不到了。本来就下雪,高空里是一望无际的空旷哪里还能望得到什么。可是在江家十年的日子和他的初遇到在一起,所有的片段不断的闪过。
十二岁的她被父亲田保山和杨小青带着去了江家,他们离开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江家看她。那时候的她扎着两个羊角辫整天跟着江小天去上学、放学。江小天见人带着炫耀的口吻跟人家说,“我姐姐,田橙,田字格的田,橙就是我们吃的那个橙子的橙……”
那时候她听江小天向其他同学炫耀最多的就是她哥哥,如何如何的厉害。记得那年她在江家过第一个暑假,那天是个周五宅子里都听到江天佑要从部队回来,家家都跑过来北苑帮忙做饭准备。那时候的田橙就特别好奇,难道那个被江小天向人炫耀时如此自豪的人是三头六臂了吗?
那天,田橙和江小天穿着同款同色的粉紫色小旗袍在江家大门口的树荫下玩儿,突然大门缓缓打开进来一辆大型军车。驾驶室的车窗玻璃缓缓落下,大大的墨镜遮着他一大半的脸,可还是可以看清楚帅的没朋友。
江小天朝着车子飞奔了过去,喊了声,“哥哥!”
而田橙站在原地不敢过去和他打招呼,他下车拽了拽身上笔挺的军装微微弯了下腰听着江小天说完话后抬头看向田橙,唇角噙着一抹笑容伸手看着她,喊了声,“小甜橙过来。”
江小天拉着田橙的手兴奋道:“姐姐,他就是我哥哥。”但是江小天还安慰田橙说,“没事的,我哥哥一点都不可怕的。”
江天佑在江小天的头上拍了把,纠正道:“也是小甜橙的哥哥,以后你俩都是我妹妹,知道了吗?”
江小天开心的咧着嘴笑,“好呀好呀!”
田橙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偷偷看了他一眼怯弱道:“哥哥!我叫田橙……”
江天佑笑着在她的羊角辫上揉了把,“哥哥知道。”尔后对她俩说:“上车回家。”
江小天麻遛的就爬上了后车座,而田橙从来没有坐过如此高的车子,那次江天佑开得是一辆军用悍马。平时爸爸田保山给首长开得的军车也没有那么大那么高。她又穿着旗袍更加上不去,结果在她犹豫期间江天佑把她抱起来放进了后车座位里。顺手从一个大盒子里拿出两盒牛奶递给她和江小天,在田橙的头上拍了拍,沉厚的声音好听的跟平时听得钢琴曲似的使人心头一颤,“小甜橙以后每日三顿牛奶哦!太瘦了。”
那一天的全家宴上,江天佑在开饭前对全家人说了句,“从今天起,田橙就是江家三小姐,和小天及江家所有女孩子享受同等待遇。”说完后他看了看所有人补充了句,“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吧?”
大家都看向老爷子、老太太,江崇天那个时候是江氏企业的掌门人,一双鹰隼的眸子眯了眯笑呵呵说:“本来就是,能有什么意见了,田橙,快谢谢你三哥。”
田橙起身端起面前的一杯饮料举向江天佑略带羞涩的看了他一眼,说:“谢谢三哥!”说完对着江天佑鞠躬却被他的大手扶住,“还挺懂事,好了,坐下吃饭。”
后来的后来,支离破碎的片段,太多太多都在田橙的脑子里一一闪过。
两人在一起后,每次都被那人压在身下索取时,他就会坏笑着说,“那年第一次看见你个小东西就想抱着你好好亲几口。”
每每遇到那家伙这么说的时候田橙都会嘟着嘴嚷嚷道,“呀!江天佑,你个臭流氓那个时候人家还是个小孩子你就对人家有想法,你,你个臭猥、琐的老男人……呜呜……”她只要嚷嚷他是丑猥、琐老男人,他就更加疯狂的惩罚她。
第18章 他的用心良苦()
田橙的脸有点灼灼的烧烫,可是她不甘就这样停止对他的想念,不,这才刚刚离开怎么就想念了?说好的分手是永远的别离是最好的结局,可是他那么一个淡漠疏离的人却留给她的都是一张张微笑的面孔和他那唇角微微上扬着的坏笑。
空乘小姐第三遍喊田橙时抬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轻声问道:“小姐,您要喝点什么吗?”
田橙这才蓦地抬头,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到她的手臂上已经冰凉冰凉了。
“不,不用,谢谢~”田橙尴尬的打发掉美丽热情的空乘小姐。
飞机终于进了九霄云外,兰宇这才对身边的人说:“江先生,我们该回去了。”
江天佑还仰头望着天幕出神,根本就没有听见兰宇说话。兰宇无奈顺着江天佑的视线望去,天幕压得越来越低,白茫茫的雪花飘得更大了,哪里还有飞机的影子。他的头上、身上、脸上特别是那对剑眉上都落了层厚厚的雪,可是他依旧保持着那一种标准的站姿站着仰望于苍穹,呆呆的从未有过的落寞和孤寂。
兰宇咬了下唇又说道:“江先生,我们必须得赶回公司了,不然,有人就会起凝心……”江天佑这才缓缓收回视线,虽然满身落雪看着有点狼狈,但一点都不影响他眉宇间的气势,如此气势除了江天佑还有谁能够拥有?!
兰宇和江天佑没有走正门,两人直接从后面的停机坪开车离开。
上了车没等兰宇说话,江天佑问道:“他们三个了?”
“估计已经离开了,您放心他们几个时间掌握的刚好,不会跟夫人和少夫人她们撞上的。”
江天佑仰头靠着靠背,“嗯。”了一声便紧紧闭着眼睛没再说话。
兰宇通过后视镜瞥了眼江天佑,两天两夜的时间,他已经是胡须青黑着一圈,看得出他做出如此决定的的确确耗费了他的内力和定力。兰宇叹了口气,说:“您这又是何必呢?”
江天佑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兰宇的后脑勺淡淡的看了一眼,而兰宇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开着车子唉声叹气道:“您明明就舍不得她,可何必大费周折演这一出戏了?更何况……就算田橙小姐呆在笼城,她,‘少夫人’和她们苏家难道真敢对田橙小姐下手?依我下来看,他苏恒宣再怎么狠戾估计他就是看在江家和江司令及老爷子的份上都不敢吧!”
兰宇跟了江天佑有些年头了,从当兵到退役算算十年光景是有了。所以他说是说可他也明白江天佑对田橙实在是太在意了几乎是紧张到过了头的地步。竟然为了她的安危都答应了和苏家联姻这地步了,他自从田橙烧了南湖湾的房子出现在他和苏文丽的婚礼现场那刻起,就铁了心要把她无论如何都送出去,越远越好。
江天佑心里也明白得很,可是他就是舍不得她有半点危险和纰漏,他舍不得她出半点事情。以前他只担心江家几代人对她的各种不利因素,自从把她在南湖湾藏了一年之久后就更加担心了,所以他宁可看着她为失去孩子以泪洗面都不要她有任何的危险。如今又多了个苏家,多了个苏文丽,他怎么能不担心他的小甜橙的安全了。
他赌不起田橙的安危,只要她再留在江家、留在笼城,他的心一刻都不能安宁,总是担心她遇到不测。
兰宇他不能理解江天佑的心情,他哪怕明明知道田橙留在笼城没有危险,那么他也冒不起这个险,因为他管不住自己会情不自禁的去找她,招惹她,如此一来他就会坏了他和苏家签的婚约协议,苏文丽会以此要挟到田橙的。
江天佑唇角扯出了一抹苦涩而笃定的笑容,他如此挖空心思的对待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会明白。他能够容忍她对他的恨、对他的不屑一顾的鄙视,可是他还是担心一个问题,万一他这边的事情一年半载解决不了,他的小甜橙在异国他乡受苦受罪了怎么办?万一有个殷勤又优秀的男子对她好,他们相爱了怎么办?
江天佑的喉咙抽了抽,缓缓闭上眼睛,唇角掀起那抹自信而坏兮兮的笑意,即使如此他也得把她逼走,总有一天他的小甜橙会明白他的一片苦心的。刚才在看着她一步一步上台阶时流着眼泪的样子,他差点就冲过去把她给抱了回来拥进怀里说声不走了,可是他江天佑是谁?他永远是个理智清醒的人。
第19章 他乡遇知己()
还好,他的田橙今天走的时候穿的是那件粉紫色的羊绒大衣,那是江天佑亲自买给田橙的,还有那双靴子都是他亲自给定制的。臭丫头戴的那顶白色的贝雷帽和围巾怎么不是他买的那套同款式的帽子和围巾呢?她刚才的打扮,被玻璃窗外的雪花映衬着就像是大雪纷纷的季节里盛开的一朵粉紫色的寒梅。在雪中绽放,在寒风中飘逸,惹得他的心那一刻抽搐了很久。隔着人山人海,那么远,他还是依稀感觉到了她身上的那股甜橙的味道和寒梅的花香。
英国爱丁堡,玛格丽特皇后学院,已经在那里生活了快两个月的田橙还是精神不济,时差倒不过来。
田橙快到教学楼下时突然间觉得小腹一阵抽痛,跟痉挛似的那种痛。她一手扶住额头一手扶着墙壁蹲了下去本来是打算缓缓再起来的可是看看时间已经到点了,她便鼓着劲儿站了起来眼前一黑直直的倒在了边上覆盖着厚厚一层雪的草坪上。
两男一女黑发黄肤的年轻人二话不说几步上前把田橙扶了起来,只见她手一直捂着自己的小腹,估计是肚子痛。
其中的女孩子和田橙差不多大,她看到田橙贝雷帽下也是自然黑的头发标准的东方女子轮廓便提醒两位傻了的男子道:“你俩还愣着干嘛?赶紧送医院啊!”
其中个子最高块头最大的一位黑衣男子听了女子的话,弯腰直接抱起田橙上车。
距离玛格丽特皇后学院最近的医院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门外三人相互看看,再看看腕表。三人中的女子皱着眉心,对两位帅气的男子说:“尹杉,要不你和谢少东先回去忙吧!她……感觉应该是没太大问题的。”
两男子相互看了看对方,抢救室的门就开了,田橙滴着点滴被推了出来,送进了病房。
医生给他们几人交代说,“病人没什么危险就是由于生产完没有休息好导致的精神不济。”说完,医生问他们几个道:“她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还有,坚决不能让她吃生冷的东西,而且要按时、按点吃饭休息,听到了吗?”
三只两眼一抹黑,就这么糊里糊涂替田橙交了医药费。
田橙醒来时,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刺得她轻咳了两声这才睁开了眼睛,正对面便是一度白色的墙,她倒没糊涂知道自己此刻肯定是在医院里。
田橙微微侧了下头,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她的病床边上枕着,顺滑的长发顺着一侧垂了下去。
许是女子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那么趴着而已,田橙一动她便蓦地抬起了头,一张好可爱好卡哇伊的脸看着脸色苍白的田橙,标准的汉语,“你醒啦?”
田橙觉得面前的女孩子简直好看的就跟她每天在电脑里制作的卡通娃娃似的,便眨巴了下眼睛已经明白如此卡哇伊的美女为什么会趴在她的病床边上了,来医院的路上她没有完全昏迷只是肚子痛到痉挛罢了。
田橙舔了下干裂的嘴唇,“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哦!你,叫什么名字啊?”
美丽的女孩子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声音异常的好听,“哇!美女,你吓死我啦!原来你也是中国留学生啊?我中文名字叫陆瑶英文名还是叫LuYao,你呢?”
田橙点头浅笑声音还是很弱,伸出另一只没有打点滴的手,“瑶瑶,你好!我叫田橙,田字格的田,橙就说我们吃的那个橙子的橙,英文名字Orange,中国笼城。”
陆瑶“哇!”又是一声夸张的惊叫,张着可以塞进去鸡蛋的口型看着田橙,“真哒?要不要这么狗血啦~我也是笼城滴~”
田橙本来就在笑着结果被陆瑶的表情逗得更加笑容大了些,抖了抖睫毛,“是吧!那我们俩还真是挺有缘的。”
因为田橙一送进医院就被送进了抢救室,缴费什么都用的是陆瑶的名字,所以两人这才开始讨论到了田橙的病情和费用问题。
陆瑶一直以为田橙还没有她大了,当时医生说她生产后没有恢复好,以为是在学校期间给未婚先孕了所以也没好直接问。虽然现在别说开放的国外像她们俩那么大的未婚妈妈一大堆了国内都比比皆是,可终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再说俩人不熟悉所以陆瑶就没问田橙。
田橙自己看了病例后敛了敛眼帘尔后才看向陆瑶,说:“我来这里还不到两个月,你呢?瑶瑶。”她来爱丁堡快两个月了都没有说过几句正常的汉语,没和国内通过一个电话,班上倒是有几个黑发男女可是一听他们私下说话根本就不是中国的。所以此刻和陆瑶面对面聊天就有种强烈的他乡遇故知的真切感受。
第20章 酷毙的奶爸()
陆瑶和尹杉还有谢少东他们来爱丁堡已经有几年了,特别是尹杉和谢少东俩在爱丁堡已经有了各自的产业。尹杉是国内一个非常不错的品牌手机在英国的代理商,同时也经营着他家的玉器珠宝在爱丁堡的旗舰店。而谢少东除了有两家超市和两家快餐厅外,产业就杂七杂八的,貌似听华商说谢少东黑白两道各说风云的应有尽有。
田橙从包里掏身份证的时候掏出了几本书,陆瑶眨巴了几下眼睛,“咦!你也是学美术的?”
田橙敛了敛眉眼,说:“没,我在玛格丽特主要攻读医药,在国内学的是美术,选修法律的。”
玛格丽特的专业是江天佑给提前弄好的田橙不学也由不了她自己。之前在笼城考大学的时候江天佑就让她报考医学专业,但田橙从小就喜欢画画而且天赋了得再说她根本就不喜欢学医,特别是不敢面对死亡就连打针她都不敢看的那种,哪里敢想着有天在人身上动刀子这么恐怖的事情。
小时候听爸爸、妈妈说他们老田家的祖上在燕浴山时代代行医,战争时期田家的主要产业三七救了不少人呢!后来就有了药铺之类的,到了爷爷那一代就家族败落后医药也就失传了。
可田橙还是不喜欢学医,她是个没有野心的人从来没有宏图大志说是重振他们老田家的祖业。父亲田保山也不希望他的女儿光复祖业,女孩子无忧无虑就好,至于祖业这东西可有可无反正他就一门心思当个好兵就是了。
可是好人终究是没有好下场,父亲三十多岁就含冤而死了。
陆瑶也是个鬼精灵见田橙提起专业这个问题时闷闷不乐便只好劝她,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伤心的话题了,现在的家长都是这样啦!或许他们比我们考虑的多吧!”
田橙点头,“嗯!”了一声没再进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