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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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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心铭道:“难道学生就不验尸了?”虽然有仵作,若当官的没一点经验,岂不任凭下属糊弄。

    王亨哑口无言,半响才对一安道:“再去拿些姜片来。”

    一安忙去找欢喜。

    欢喜听后,不但装了一碗新鲜的生姜片,还弄了些腌制的嫩姜片,亲自送来,让呕吐的梁心铭过嘴。

    梁心铭对欢喜有气无力道:“还是我家欢喜贴心。”

    欢喜见不得大人受苦,自告奋勇道:“大人,让婢子去吧。婢子胆子大,杀鸡宰鹅都不怕,学验尸肯定行。”

    王亨板脸训道:“凑什么热闹!你一个厨子跟仵作抢活计,就算他没有不满,你做的饭谁还敢吃?”

    欢喜便讪讪的不敢吭声了。

    梁心铭哭笑不得,难道她柔弱到要一个小丫头来呵护吗?便道:“你还是在厨房待着吧。”

    欢喜道:“是。”一面递上生姜。

    梁心铭吃了两块腌仔姜,才觉得好些。

    王亨又吩咐欢喜道:“晚上做些清淡的,多做几个素菜,不要荤。给巡抚大人的菜单独预备。另外多预备些热水和艾草,本官与你们大人回头都要洗浴。”

    他说一句,欢喜答应一声。

    梁心铭看着王亨,感觉说不出的怪异,喜忧参半:他这样心细,吩咐的面面俱到,根本不是他平日的习惯。

    王亨见梁心铭好些了,问:“你还要去吗?”

    梁心铭坚定道:“去!”

    王亨点头道:“也好,终究是要面对的,见多了就习惯了。从前为师还专门求刑部的人带我去看尸体呢。”

    他就像那不舍得孩子吃苦的父母,然为了孩子的成长,又不得不狠心将孩子放出去锻炼,矛盾的很。

    梁心铭吃惊道:“真的?”

    人都说他是天才,谁知道他这样用功呢。

    王亨道:“自然是真的。”

    梁心铭深吸一口气,拿了三片鲜姜片含在嘴里,再戴上口罩,鼻子下面也塞了两片,又跟王亨进去了。

    王亨亲自验看,命仵作量了尸体胯骨宽度、腿骨粗细、脊骨长短、烧焦程度等数据,便结束了。

    回去后,王亨命人备水,沐浴更衣。

    梁心铭当然也要沐浴,然不等她回房,丁丁便来向她汇报如此这般,她眼珠一转,低声吩咐了一句。

    丁丁又飞快地去了。

    梁心铭忙去厅堂见林巡抚,回禀道:“刚才属下来回,说是抓到一名奸细,还请大人定夺。”

    林巡抚目光一凝,道:“果真如此?快带上来。”

    梁心铭对外吩咐道:“将奸细带上堂来。”

    林巡抚对梁心铭很满意。这件案子跨越两大州,已经超越了梁心铭的职权范围,由王亨和徽州按察使司接管。按察使于大人另有要案,没来,林巡抚便和按察副使来了。眼下王亨沐浴更衣去了,梁心铭抓到奸细第一时间向他回禀,没有自作主张地处置,或者等王亨来再处置,可见对他尊重。

    少时,胖胖推着一个人进来,“跪下!”

    林巡抚一看,不禁愣住了。

第245章 决定

    这人正是颜方!

    梁心铭也定睛看了,失声道:“颜先生!”急忙转向胖胖呵斥道:“糊涂东西,怎把颜先生抓了?”

    胖胖忙道:“小的见他鬼鬼祟祟的在后院放信鸽,小的恐怕他是奸细,就把鸽子打下来了,把人抓来给大人审问。”

    梁心铭道:“那定是巡抚大人让他传的信。你不问青红皂白,便说人是奸细,还不快快给先生松绑、赔罪!”

    又对林巡抚道:“这孩子之前没见过颜先生,不知道他是大人身边人,所以误会了。请大人饶恕他鲁莽。”

    胖胖听后慌了,忙要上前给颜方松绑。

    颜方毫无喜色,不敢抬头看林巡抚。

    果然,林巡抚喝道:“且慢!”

    梁心铭忙问:“大人的意思是?”

    林巡抚沉声道:“信呢?”

    胖胖就将信鸽捧了上去。

    林巡抚从信鸽脚上解下一截竹管,抽出一卷小纸展开,只扫了一眼,便面色大变,“啪”一拍公案,怒喝道:“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潜伏在本官身边!”

    颜方真是奸细,两年前就潜伏在林巡抚身边了。刚才他向湖州传信:王亨要去湖州为死者伸冤。

    梁心铭心中诧异,她还以为林巡抚和湖州那边有勾结呢,所以才让丁丁和胖胖监视颜方,谁知林巡抚竟被利用了。

    林巡抚怒不可遏地喝道:“大刑伺候!”

    王亨洗浴后,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走来,便看见林巡抚怒审颜方,问明情形后,笑道:“林大人何必发怒。这不是好事吗?咱们将计就计,来个引蛇出洞……”

    林巡抚眼一亮,赞道:“钦差大人高见。”

    两人合力审问下,颜方招供。

    王亨重新写了信,令颜方誊抄一遍,用信鸽发了出去。又对林巡抚道:“本官明日一早便出发往湖州,在此先向大人告别。若有进展,会派人告诉大人。”

    林巡抚忙道:“辛苦王大人了。”

    当晚,梁心铭等为王亨践行。

    散后,王亨和梁心铭单独去了书房。

    梁心铭恨不能跟他一块去才放心,但那是不可能的,因而压下满腹担忧,叮嘱道:“恩师此行要格外小心。”

    王亨戏谑道:“青云是否舍不得为师?也是,为师先后两次来这,都没能与青云好好把酒言欢。此刻分别,自然是惆怅满怀、难舍难分。可惜为师不能带你去。”

    梁心铭正色道:“恩师不可大意。”

    王亨见她这样,也收了笑,道:“青云放心,为师并非毫无准备,为师早已给父亲传了信。”

    梁心铭忙道:“尚书大人可有安排?”

    王亨道:“自然有。你也不必愧疚,为师并非仅仅为你出头。江南乃富硕之地,官场错综复杂,为师正要趁此机会立威,并将我王家内部清洗一遍。”

    梁心铭诧异道:“清洗王家内部?”

    王亨道:“正是。你以为这件案子背后简单吗?我王家势力也牵扯在内呢,否则他们敢这样大胆。”

    梁心铭道:“那恩师打算如何?”

    王亨道:“我王氏一族子弟亲友众多,品行良莠不齐,难免有些人打着王家旗号为所欲为。看似为我王家效力,其实就像王家内部一颗毒瘤。一朝发作,定会连累整个家族。借此机会清理了,我心才能安定。”

    梁心铭道:“恩师此言有理。只是他们被当做弃子,王家恐怕会落个凉薄的名声。”

    王亨道:“哼,贪得无厌之辈,不要也罢!难不成他为非作歹,我王家也要护着他?那才是自掘坟墓呢。”

    两人细细商议,直至深夜。

    王亨又反复叮嘱赵子仪和赵九保护梁心铭。

    次日凌晨,王亨便轻骑出发。

    三日后,林巡抚启程回徽州府。

    八月六日,梁心铭下了一系列命令,开始古代严打:

    卿陌、流年带着潜水帮的人,将潜县县城和乡村的地痞恶霸都收拾了个遍,卿陌成了潜县小霸王。

    命李捕头带着丁丁绿风,以及众衙役在城内酒楼、客栈、码头等处严格盘查,赵九在暗中协助。

    赵子仪坐镇县衙,守在梁心铭身边,胖胖、欢喜和璎珞则负责守在内院,保护惠娘和小朝云。

    一时间,潜县风声鹤唳,欺男霸女的恶霸、流窜的宵小、探查消息的奸细,纷纷落网,牢房关满了人。潜县吏治为之一清,几乎“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了,谁敢作恶,百姓们群起而攻之,立马扭送他去衙门,请县太爷治罪。

    每日清晨,梁心铭都会站在杜府门口,看着湖州方向,心里计算王亨走的日子,猜想他在湖州可还顺利。

    京城,乾阳殿御书房,靖康帝看了王亨和林巡抚联名奏章后,眉头皱成了“川”字。这样的案子,原本不必上书给皇帝,地方官员应该先行审问,只因此案跨越两大州,且牵连湖州官员,故而王亨和林巡抚才上表朝廷。

    靖康帝很迟疑,不知该不该命王亨去湖州追查此案。

    贪官污吏自古以来杀之不尽,各地都有,江南富饶之地尤其多,王亨这一去,湖州又要血流成河。

    靖康帝不是没魄力,只是怀疑:照这么样杀,他还有官员可用吗?他可不认为换一批上来就是清官。

    因一时难以决定,他便暂且将奏折压了下来。

    过了一天,王亨又有八百里加急的急报送来。

    靖康帝打开一看,最上面是一副画,背景是烧毁的衙门废墟,一个瘦弱狼狈的小吏正在废墟上办公务;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正是王亨的字迹,注明画中人是梁青云。

    “梁青云!”靖康帝失声叫道。

    他瞪大眼睛又仔细看了一番画中人,觉得隐隐有些梁心铭的影子,可与他心目中的梁心铭还是对不上号。

    他将画移开,又打开下面的奏折观看。

    王亨在奏折中详细阐述了梁心铭筑造潜山湖、筹款赈灾、破案缉凶,凶犯火烧衙门并刺杀梁心铭,梁心铭累得形销骨立几次晕倒,以及他妻子流产的经过。

    靖康帝看罢,怒骂道:“可恶!”

    他命侍:“宣苏熙澈即刻进宫。”

    侍急忙去宣口谕。

    靖康帝又低头去看那画。

    当日在慈安寺,广惠曾劝他不必执着于找出“奇人”,只需以社稷和百姓为重,便不会错了。

    他心中当即有了决定。

第246章 看谁更嚣张

    梁心铭是他寄予厚望的状元,绝不能让人给害了!

    苏熙澈来到御书房,靖康帝将王亨和林巡抚的奏章都给他看了,并问他有何建议。

    苏熙澈看后,足足安静了一盏茶的工夫,才道:“皇上,老臣以为,该派王侍郎去湖州,追查到底。”

    靖康帝道:“哦?王亨在京城杀了一批官员,在岷州又杀了一批官员,爱卿不怕他去湖州再杀一批?”

    苏熙澈道:“正因为这样,微臣才推荐王侍郎去湖州。”

    靖康帝道:“让他去杀?”

    苏熙澈道:“让他去杀!”

    靖康帝问:“都杀了,再换一批,就是清官了?再者,这些官员牵连广泛,这一杀,会不会引发更大的矛盾和结党斗争,以至于官场动荡、人心惶惶?”

    苏熙澈正色道:“那也要杀!江南乃大靖的粮仓和财税重地,不比别处。皇上若是太宽容,只会让贪官越发恣意妄为。杀一批,换上来的未必就都是清官,但至少可以起到震慑作用,令他们有所忌惮,否则糜烂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来不及了。而王侍郎正可充当皇上手中的利剑!”

    靖康帝心胸大畅,道:“爱卿所言,甚合朕的心意。”

    他当即拟旨,命王亨全力追查此案。

    次日早朝,御口当众宣旨。

    群臣听后,都把心提了起来王亨这个杀神,又要在湖州开刀了吗?有故交亲友在江南的,不免着急起来。

    户部金尚书出列,奏道:“此案在潜县治下发生,潜县县令梁心铭是王侍郎的门生,二人关系密切。为避免别人说王侍郎偏袒门生,微臣建议都察院派一人协助王侍郎,共同审理此案。左都御史孟大人就很合适。”

    立即有人反对,说这两人有矛盾,如何协调?

    靖康帝也不赞成,王亨和孟远翔到一处,非吵起来不可,如何能精诚合作、审理案子?可是金尚书说的也有理,须得另派一人去,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靖康帝便看向苏熙澈。

    苏熙澈也说孟远翔不合适,提议由左都副御史林平协助王亨,林平性格刚直,是最佳人选。

    金尚书说林平是王谏保荐的,不合适。

    苏熙澈道:“金大人此言差矣。若是谁保荐的人,就成了那人的嫡系,这还了得!金大人也保荐过呢。”

    金尚书脸红了。

    靖康帝脸黑了。

    王谏这时出列,奏道:“微臣同意孟远翔去湖州。”

    他是王亨的父亲,他都不介意孟远翔去,别人有什么可担心的?因此一锤定音,争论结束。

    孟远翔领旨,转身之际瞥了王谏一眼。

    王谏不动声色,神情淡然的很。

    早朝后,孟远翔回到家,一面命人收拾行囊明日启程,一面将此事告诉了女儿孟清泉,和她商议。

    “金尚书怕王亨在江南立威,想让为父去牵制他,给他制造麻烦。谁料王谏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是想将为父拖下水呢。”孟远翔目光炯炯,看得很透彻。

    “下不下水,还在父亲自己。”孟清泉道。

    “不错。为父也是这么想。”孟远翔笑道。

    “湖州布政使高淳,是左端阳的弟子。父亲若是运筹得当,既能让王亨成为众矢之的,又能争取到左相支持。”孟清泉语气轻柔婉转,说出的话却像个老政客。

    “我儿所言有理。苏熙澈恐怕也是因为左相,才建议让王亨追查此案。左相在湖州的势力盘根错节,若被王亨杀一批,对左相可是莫大的打击。”孟远翔用讥诮的语气,嘲弄王谏父子被苏相利用。

    孟清泉道:“那不正好。父亲放心去吧。家中有女儿和母亲守着,不会有事的。再不济,还有妹妹妹夫呢,他们还要过些日子才走。”

    孟远翔道:“我儿在家,为父很放心。”忽想起什么,又道:“朱雀王世子即将还朝。他与你妹婿自**好……”

    孟清泉默默听着。

    孟远翔次日便启程去往湖州。

    湖州,一众官员面对突然杀过来的王亨,很憋屈。

    当日,湖州丁巡抚接到王亨和林巡抚的书信,对于王亨在信中放的狠话,半点不敢怠慢,立即命令湖州按察使司彻查拐卖女童一案,给徽州方面一个交代。

    湖州离京城虽远,湖州官员对王亨却如雷贯耳:他破了镇南侯的案子,牵连无数官员落马;岷州巡抚灭门一案,又杀一批,现在他剑指湖州,谁敢侥幸?

    王亨要他们立即将被拐女童送还家乡,虽未指名道姓,背后主谋者却不敢大意。可就这么放了,不是自寻死路吗?既不能杀被拐女童灭口那会招来王亨疯狂追究只能杀自己人灭口。于是,他们迅速出手,两天之内,把能杀的都杀了,“解救”出被拐女童无数。

    只有吴嫣,实在不能放回去!

    他们想着,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应该能让王亨满意,少一个吴嫣,不至于就翻脸,大家都是在官场上混的,谁手上真干净?再说,这件事王家人也有份。

    谁知,王亨竟然真追杀过来了。

    他说话真算话,少一个都不行!

    王亨没有摆钦差的仪仗进湖州,而是轻装简从,悄悄地摸入湖州,持天子剑,调动湖州地方禁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湖州布政使高淳给拿下。这是他通过颜方传信布下的诱饵,确定颜方背后人就是高淳。

    高淳,是左端阳的弟子!

    王亨拿下高淳,又牵出湖州按察使连进、按察副使等大大小小十几位官员,其中有一位是王氏族人。

    还有,吴嫣还活着。

    这点,王亨验尸时便发现了。

    吴嫣被高淳送给了左端阳的长子左秋生。高淳怕暴露了左秋生,不敢放吴嫣回乡。左秋生也不舍得吴嫣,高淳便制造吴嫣被害火焚的假象,死者是伺候吴嫣的小丫鬟。

    拐卖女童案引发湖州官场地震,将众官员的其他罪行都抖露了出来,贪污受贿、杀人侵产,罄竹难书!

    湖州的官场乱了。

    湖州的官员怒了。

    这简直欺人太甚!

    高淳在牢里嚣张地放话:“无知小子,江南官场是他能动得了的吗?等着瞧,看他怎么收场!”

    王亨更嚣张道:“若是平常,本官还真不敢乱动,眼下本官有天子剑在手,杀了再说!”

第247章 土屋变金屋

    高淳冷笑道:“江南官场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想杀鸡儆猴,恐怕最后深陷泥淖,无法全身而退,还要他老子赶来救他。本官等着他死无葬身之地!”

    王亨也冷笑道:“要将这些厉害关系理顺、查清,少说也要半年。那就不理!天子剑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管他左相还是右相,姓王还是姓左,只要查明罪行,先杀了再说。先斩后奏,便是我老子牵涉其中也一样!”

    他老子肯定没牵涉其中,所以他才敢张狂。

    这话一撂,湖州掀起血雨腥风。

    追查期间,王亨先后遭遇四次暗杀、三次投毒,最危险的一次暗杀,来自一个小女孩。

    高淳道:“他娶的是童养媳,成亲四年妻子才十二岁,又被猛虎吞噬。这件事对他造成很大伤害,所以至今未娶。你们从被他抄家的官员家属中找个机灵小女孩,要不超过十岁,扮成小丫鬟刺杀他,必能成功!”

    王亨觉得,他确实有隐疾。

    不论东方倾墨当初是骗他,还是说真的,反正现在他确定了自己确实患有严重的隐疾。

    自从馨儿没了后,睡梦中他不知多少次在馨儿被虎吞噬的血腥场景中吓醒,然后自责不该为了孟清泉和她争吵。在这种心态下,他拒绝和任何女子亲近。上次在桃园的桃花坞,他喝得酩酊大醉,尚且推倒了想亲近他的侍女,更不要说他清醒的时候,任何女子刻意靠近他,都是找死。

    这天晚上,他差点踢死了一名小女孩。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倒在床前的女孩。

    她约莫十岁左右,手捂在肋下,浑身痉挛,嘴角溢出鲜血,杏眼中流出仇恨和畏惧;在她身旁,落着一柄小巧的匕首,刀锋闪着蓝幽幽的光芒,显然用毒药淬过。

    王亨很庆幸自己患有隐疾,才保住一命。

    看着这个小女孩,他无法怜悯她,却也怒不起来,那痉挛的小身子让他想起了馨儿。

    不得不说,这点高淳算计他很准。

    他命人将女孩带下去诊治。

    他既不能仇恨一个小女孩,这怒火就转移到那些丧心病狂的官员身上,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案子早就扩大,超越了拐卖女童案。

    他好像来湖州肃清吏治来了!

    在与对手较量过程中,他无所不用其极。这次他查案,讲究一个快。拿不到证据,他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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