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南第一媳-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心铭摇头道:“不好。借来的东西,怎好带回家呢。本官是有原则的,不能吃拿卡要。下午咱们烤着吃了吧。”

    欢喜听得一愣一楞的。

    赵子仪则“噗”一声,把一口汤给喷了出来,无语地看着梁心铭,觉得她真腹黑得可以。不过他为何一点都不讨厌呢?还挺愉悦的。嗯,只要她高兴就好!

    吃饱喝足,三人闲话。

    赵子仪道:“有了这个湖,下半年干旱就不怕了。大人深谋远虑,今年肯定是个丰收年。”

    梁心铭点头,又道:“等明年,这些鱼也都能吃了。等秋天后,再买些菱角、藕种放进去。我都问过老乡了,菱角要秋后的种子才管用,莲藕要一二月下种。”

    欢喜道:“到时候叫奶奶一块来,我们划船采菱角。”

    梁心铭听得笑容满面,心想,还要养大闸蟹。

    她仿佛听见“洪湖水浪打浪”,又听见“太湖美呀,美就美在太湖水”,这潜山湖将来怎样呢?

    歇息一会,看看那边,主簿等人也都吃了饭了,梁心铭看看日头,道:“再过一会就回城。”

    未时末,梁心铭等人动身回城,到家正是傍晚时分。

    县衙对面馄饨铺子的邱伯老远招呼:“大人回来了?”

    梁心铭道:“邱老伯好。”

    邱伯把她上下打量一番,用心疼的口气道:“大人瘦了。可想吃碗馄饨?”仿佛馄饨是大补汤。

    梁心铭道:“不了。等明早送五碗来。”这家馄饨味道很好,她和朝云都喜欢吃,常叫了吃。当然,要给钱的。

    邱伯欣喜道:“嗳,明早送去。”

    隔壁小酒馆的五嫂听见声音,急忙丢下手中洗了一半的菜,一边在围裙上擦水,一边跑出来热情道:“大人回来了?我做了那个鱼羹,待会送一碗给大人。”

    那宋嫂鱼羹,是梁心铭指点她做的。

    梁心铭笑道:“谢谢五嫂。不用送,改天我自己来吃。”

    五嫂连连答应,叫她改天一定去。

    附近铺子、住家的人纷纷出来了,那时梁心铭已经拐入县衙门前,他们只看见一个骑马的背影,依然感叹、夸赞、心疼不已,都说梁大人瘦多了。

    梁心铭回家后,在惠娘伺候下,狠狠洗了一通,换上清爽的衣裳,那疲惫就涌上来了。

    可是她还不能歇息,到衙门后堂坐了,问留守的胖胖:“丁丁和绿风回来过吗?”

    胖胖道:“回大人,回来了一趟,又出去了。”

    梁心铭挑的几个丫鬟,最终只有樱桃和思思做了丫鬟,欢喜、绿风、璎珞几个,梁心铭觉得放在内宅太屈才了,都量才为用,另安排了公务给她们。

    初到潜县时,她翻看卷宗,发现县内并无恶性刑事案件,只在过去的几年间,断断续续发生五起拐卖小孩的案子,总计失踪数高达二十一位,失踪者均为四五岁到七八岁的女孩,两任县令都没能抓住“神出鬼没”的拐子。

    最近一次案发就在一月前,那时,前任县令刚被罢官,她尚未到任,拐子抓住这个机会,拐了七人。

    梁心铭看后神情很凝重,和赵子仪商议一番后,将五个小子两个丫头都撒了出去。

    潜县虽穷,城内也有两大豪绅:一姓杜,做绸缎生意起家;一姓唐,是个官绅,祖父曾做过二品大员,如今势落,家中也有几千亩良田。

    丁丁和绿风此刻正在杜家,而卿陌和流年则在城外。

    当初来时,丁丁、卿陌等五个小子没有随梁心铭一道进城,而是受梁心铭指派,改变装束混入灾民中打听消息,以便尽快摸清潜县城中的局面,省得她被表面现象蒙蔽了。

    梁心铭查看了女童失踪案后,又将他们做了分组:

    卿陌和流年一组;

    丁丁和绿风一组;

    麻麻和璎珞一组;

    胖胖和欢喜留在衙内。

    卿陌与流年混在街头乞丐中已经一个多月了,每天就是和那些人流荡乞讨混日子,未作任何行动。

    他这样隐忍,一是想摸清情况再做行动;二来,那时梁心铭和赵子仪去了徽州,他不敢随意忘动,怕有什么事不能及时回禀梁心铭,坏了大人的计划。

    等梁心铭和赵子仪从徽州府城回来,他便动手了。他和流年借口被欺负,狠命还击,将城内的大小乞丐、街头地痞都打了个遍,一时风头无两,成为潜水帮的老大。

    潜水帮,是潜县街头的乞丐帮。

    卿陌有着野兽般的灵敏感觉,当了帮头后,并没有得意忘形从而泄露身份,因为他总觉得暗中有人窥视他。

    果然,这天晚上,原潜水帮的老大约他在城外的一间破庙碰头。对方带了个帮手来,据说是上一任的帮主,二十多岁,名叫阿球。阿球一来,原本围在卿陌和流年周围的乞丐们散开大半,又都围到阿球的身边去了。

    水灾后的夏夜,潮湿闷热。

    破庙门口,只挂着一盏灯笼。

    光线忽明忽暗,蚊虫飞舞。

    远处山中,隐隐传来狼嚎。

    衣衫褴褛的孩子们神色各异,盯着阿球和卿陌,等待他们决出胜负后,再选择跟随拥护谁。

    阿球狞笑着向卿陌走过去。

第223章 畜生公爹

    卿陌坐在破庙的门槛上,背靠着门框,一脚抬起架在门槛上,看也不看周围,只顾低着头“啪啪”往腿上打蚊子;流年坐在他身边,使劲抓痒,满腿红包。

    男孩子都崇尚英雄,所以,卿陌等人很崇拜赵子仪,然自从他们跟了梁心铭后,却打心底里尊敬她,举手投足间都模仿她的从容气度,就像眼下卿陌这样。

    卿陌的淡定惹恼了阿球,也不蓄什么气势了,因为人家根本不在乎,直接骂道:“狗杂种找死!”

    说着抬脚就朝卿陌踹过去。

    卿陌没动,流年动了。

    少年大声道:“让我来!”

    一纵身就跳起来,探手抓住阿球的足踝,绕了个圈再狠狠一甩,等着那“吧唧”坠地的声音。

    阿球能做老大,却有些真功夫,只踉跄了下,根本没摔倒,一个旋身又反扑过来,双拳接连向流年挥去。

    他见卿陌身形高壮、眼神狠厉,觉得卿陌厉害,至于流年,不过是个瘦巴巴的小少年,根本没被他放在眼里。谁知一交手,这小少年腿脚灵活的很,他心头沉重了。

    每次打架,流年都抢着出手。

    卿陌总是让他先,自己善后。

    可是今晚,卿陌很没耐性大人回来好几天了,他这里该有个结果了,好想回去吃欢喜做的菜。

    当阿球阴险地示弱,引得流年往他身边逼近,想要对流年下狠手时,卿陌眼神骤然狠厉,如同豹子般弹起,右脚狠狠朝阿球抬起的腿上劈了下去。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紧跟着阿球凄厉惨叫,惊得夏夜虫鸣声都顿了一顿。

    流年怔住,怎么把人打残了呢?

    卿陌心道,打残了才不会惹事。

    他板脸对流年道:“你没吃饭吗?下手这么娘!”

    流年气道:“你才娘!打架总要讲规矩嘛。”赵子仪总教他为人要讲仁义,怎么可以那么狠辣呢?

    卿陌道:“对这种人能讲规矩吗?你脑子锈了!”说完,弯腰抓住阿球另一条腿,命令道:“踹他!”

    流年高兴,狠狠踢了一脚。

    卿陌怒道:“踹断他!”

    刚才阿球可是要杀流年呢。

    流年犹豫,见卿陌脸色沉沉,也发憷,便从上往下一脚劈了下去,又是“咔嚓”一声,阿球晕过去了。

    一时间,众小都噤若寒蝉。

    卿陌提着阿球被打折的腿,拖着往庙里去了,扔在角落里。拖动时,阿球疼得醒了过来,忍不住惨叫。

    卿陌抱着双臂问众人:“谁还不服?”

    卿陌的行为,震慑了所有人,大家拼命摇头。

    这天晚上,阿球缩在角落里没人管,而卿陌跟示威似得,当着他的面对所有人发号施令,并提议道:“城里有钱人家好不好下手?要不咱们趁机去捞一把,能吃好多天呢。”

    众人纷纷摇头,七嘴八舌道:

    “不能偷!”

    “也不能抢。”

    “新太爷可厉害了。”

    “昨天我听说衙门的官差都被罚了呢,好几个人挨板子,打得下不了床了。”

    “以前也不好偷。”

    “新太爷长得真好看。”

    ……

    卿陌和流年听到许多人家隐秘事,什么东街的媳妇偷汉啦,西街的屠户打老婆啦,杜老爷爬*灰啦,丰富的很。

    杜老爷爬*灰?

    卿陌眼神一跳。

    流年没反应,因为他不懂。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畏惧地看了卿陌一眼,悄悄靠近流年,小声对他道:“问阿球,他有钱。有一回我听见他和杜老爷说话,帮杜老爷做什么事,给五十两呢。”

    流年眼中一亮。

    两人将阿球带回了县衙。

    丁丁和绿风正蹲在杜家上房的后窗下偷听。

    杜老爷五十多岁了,儿子死了,留下个儿媳和孙子,孙子才十来岁,偌大的家业,就杜老爷撑着。

    六月底,外面又热又黑。

    仿佛听不见动静,丁丁不耐烦了,示意绿风看着周围,他直起身子,探头向里看。窗上糊着透气的素纱,只能瞧见里面朦朦胧胧的影像,他便闭上一只眼,凑近了细看。

    “老子可开了眼了!”

    绿风忽然听见身边少年喃喃自语,不禁狐疑,见周围没人,也直起身子,凑近那窗纱看向房内。

    只见罗汉床上,留胡子的公公死死将刚进去送参汤的守*寡儿媳压在床上,儿媳拼命挣扎,呜呜咽咽。

    绿风怒从心起,就要杀进去救人。

    她刚一动,丁丁一把捂住她的嘴。

    于是,里面呜呜,外面也呜呜。

    绿风气炸了肺,使劲挣扎。

    丁丁怕她惊动人,死不松手。

    绿风挣不脱他,右手下移,隔着薄薄一层衣衫,一把揪住他腰间软肉,掐起来使劲拧

    丁丁疼得直吸冷气。

    但是,他依然不松手,拖着绿风离开窗边,退到院墙角落的暗影里,又学了一声猫叫,十分渗人。

    连续叫了几声,忽然出声呵斥。

    猫惨叫一声远去,仿佛被人撵跑了。

    房里的人只当人来了,心生顾忌,放了杜奶奶。没多久,杜奶奶就端着盘子匆匆出来了。

    丁丁这才小声道:“绿疯子,你敢掐我?”

    绿风也低声道:“死钉子,你敢碰我!”

    丁丁道:“碰你怎么了?你浑身上下不都跟我一样是小子,哪点像丫头,碰一下怎么了?”

    绿风大怒,咬牙道:“死钉子,你等着!老东西害人,你不管,还看热闹,等回去我告诉大人,看不打你。”

    丁丁改不了“老子”的口头禅,已经挨打数次了。

    丁丁道:“你别瞎说。我怎么不管?我不是学猫叫了吗!”

    绿风道:“那你先捂我嘴干什么?为何不冲进去,当场抓住那老东西,让大人治他的罪?”

    丁丁“啧啧”两声,嘲笑道:“你还真是没脑子。走人情关系进来的,就是蠢。不像我们,都是凭本事考进来的。大人没告诉你,遇事要三思而后行?”

    绿风最恨少年们瞧不起她是女孩子,还走人情呢,因此恶狠狠道:“你要不说出个理由来,我打得大人都不认识你!”

    丁丁往旁缩了缩,对绿疯子的武力表示敬畏。

    他解释道:“公公和儿媳爬*灰,多丢人,闹开了,就算大人治了老东西的罪,那儿媳还怎么有脸活?”

第224章 潜县第一案

    绿风哑口无言,半晌才道:“那就算了?”

    丁丁见她服气了,不由振奋,小声道:“怎么能算了呢?你听我说,咱们如此这般……”附在绿风耳边说了个主意。

    绿风嘀咕道:“真阴险!”

    这小子有多狡猾,她可是深有体会,每次斗口都吃亏。每次吃亏后,她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一顿狠揍,充分展示了“一力降十会”的内涵。

    当下,两人又潜去窗户下,摸摸索索,干了一番勾当。

    大晚上的,杜老爷追着一个身姿灵巧的女子出来。追到院墙边,女子忽然“嗖”一下,飞上了墙头,不见了。杜老爷急切地仰头看,希望她再“嗖”一下飞过来,结果他感到身子一轻,自己“嗖”一下上了墙,掉入隔壁院内。

    隔壁,住着风流李寡妇。

    李寡妇听见动静,出来查看。

    杜老爷抓住李寡*妇求欢。

    李寡妇认出了杜老爷。

    若是平常,李寡妇说不定会顺水推舟、赚点零花银子,可是今天不行,她相好的来了,就在屋里。

    李寡妇眼珠一转,想了个赚钱的主意:要讹诈杜老爷一笔银子,肯定比睡一晚要赚得多。

    杜老爷敢不认账?

    那就告他!

    梁县令可是公正的好官。

    李寡*妇便大叫大嚷,说杜老爷非礼她。原本是做戏,只要吓住杜老爷就行了。谁知杜老爷跟疯了一样抓住她不放,扒光了她的衣服,将她摁在地上。

    李寡妇吓坏了,大叫起来。

    丁丁和绿风躲在角落里,看得瞠目结舌。忽然他想起什么来,一把捂住绿风的眼睛,“不能看!”他自己却死盯着那两人,一心想看个究竟。

    绿风又使劲掰他手。

    丁丁道:“你不能看!”

    绿风道:“你为什么看?”

    丁丁道:“我是男人!”

    绿风揭发道:“你刚才还说我跟你一样!”

    丁丁道:“我那是玩笑。咱俩怎么能一样呢!”

    绿风道:“我就要看!”

    丁丁无奈,放开了手。

    两人一块观看。

    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因为,李寡妇相好的从屋里冲出来了,见了这情形,抓住墙角一根大棒子,一棒子就将杜老爷打晕了。

    一切都是按照丁丁计划的走,没出一点偏差,可是这会子他却无比惋惜都没看清那两人怎么弄的呢!

    “可惜了!”他喃喃道。

    “你说什么?”绿风质问。

    “没没什么。”丁丁讪笑。

    他想,等回头找卿陌琢磨琢磨去。

    杜老爷被扭送到衙门。

    梁心铭深夜升堂问案。

    街坊邻居们也捧场,什么酒馆的五嫂,馄饨铺子的邱伯,酒楼掌柜,茶楼的老板,当铺的当家,甚至大姑娘小媳妇,也不睡觉了,也不乘凉了,都赶到县衙来看县太爷审案。

    梁心铭命令,敞开门让百姓进来。

    她要趁此机会再树威望!

    衙役们在两旁排列整齐,赵子仪威风凛凛地上前,往公案右下首岔开双腿一站,梁心铭才不慌不忙地从后堂踱步出来,施施然在公案后坐下。

    她星眸微张,往下一看

    公堂上灯火通明,阵列森严!

    很好,这阵仗是够了。

    她并不疾言厉色,神情甚至可以说很温和,拿起惊堂木轻轻拍了下,道:“带原告。”

    随着她轻拍,大堂上落针可闻,堂下百姓都屏住了呼吸,无人小瞧她,可见威严不是虚张声势摆出来的。

    李寡妇便被带了上来。

    梁心铭问:“下跪何人?”

    李寡妇道:“民妇李王氏。”

    梁心铭道:“李王氏,你要告何人?告他何罪?何时何地犯的罪?且一一道来。”

    李寡妇便哭道:“大老爷,民妇命苦啊……”她手里捏着块帕子,一边哭,一边说,将今晚的遭遇说了一遍。

    在她嘴里,杜老爷翻墙去她家调戏她,她拼死反抗,并将杜老爷打晕,然后喊了邻居帮忙,将恶贼送来衙门。

    梁心铭听后,点头叹道:“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一个守寡的女人难上加难!李王氏,你受苦了!”

    李寡妇愕然地看着她,忽然双手捂住嘴、悲从中来,那眼泪是扑簌簌地往下掉,“青天大老爷呀!”

    这县太爷说话咋这么贴心呢。

    守寡的苦,没人能理解她。

    可是,县太爷理解她!

    她磕头道:“请太爷为民妇做主。”这次,她一定要讹杜老爷一大笔赔偿银子

    梁心铭便开始发问,问杜老爷是否早对她有觊觎之心。

    李寡妇说当然有啊,然后说某年某月某日杜老爷对她做了什么。梁心铭便问都有谁看见了。李寡妇就说出个人名来。就这样,一个问,一个答,把什么张三李四王五都牵扯进来。梁心铭又叫传张三李四王五上堂来作证。

    这些人上堂来,自然要细说经过。

    梁心铭却又问出许多新问题。

    他们又举出别的人来作证。

    梁心铭又叫传那些人上堂。

    就这样,问了不下几十个,来来往往的人上堂下堂,把整个潜县县城都闹动了,问出一堆乱七八糟、鸡零狗碎的市井新闻和家宅密事,越扯越远,早跑题了。

    却没有人觉得不妥。

    百姓们都满脸兴奋。

    是亲身参与的兴奋。

    能和县太爷在夏夜聊天闲扯八卦,多么惬意呀,只有一点美中不足:若是能把闲扯的地点搬到外面大街上去,大家坐在夜空下,摇着大蒲扇,一边乘凉一边聊就更好了。

    为什么这样想呢,因为堂上热呀!

    问到后半夜,杜老爷这个正主儿还没上堂呢,大家都以为今晚县太爷要熬通宵了,都说太爷真勤勉。

    至于结果,大家才不愁呢。

    就在众人兴致勃勃、意犹未尽时,梁心铭又轻轻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声音比先前要大了些,“带杜昂!”

    众人一下子收声,本能觉得县太爷似乎和刚才不一样了,脸色有些沉,目光有些凝,整个人庄严、端肃。

    杜老爷就被带上堂来。

    梁心铭没有问他如何调戏李寡妇,而是问他:

    四月初八晚,街头混混阿球上杜家找他所为何事?

    四月初九,他与本县曹县丞在酒楼吃酒,做了什么勾当?那时曹县丞正在追查女童失踪案……

    四月初十,他去湖州进货,带了十几个大箱子,装的是什么?为何以前出门进货没带这么多箱子?曹县丞负责检查来往马车船只,可检查了他的?

第225章 抄家的梁县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