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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媳-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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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娘帮梁心铭用素锦仔细裹住玉兔后,又捧出一个木匣子,看着像装珠宝的首饰盒,打开,拿出一样东西:是一件折叠的皮马甲,用小羊皮制的。

    该怎么形容呢?

    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仿造的人皮,用来造出一个假男人的上身,连***都有,脖颈和腋下用胶粘结。

    当日在别苑,梁心铭就是靠它瞒过王亨的。

    这是惠娘的父亲李松原制作的。

    李松原善制皮纸,用来作画。

    那天在王府,王谏一口道出李松原的底细,惊出梁心铭一身冷汗,回来后很是忐忑了一阵子。

    昨晚的事,她想过是自己身份暴露了,然后又推翻了这个想法。若她真暴露了,王亨绝不会通过这个手段揭发她,因为那必将牵连出王家和王亨来,他们没这么蠢。

    她认为是王亨在阻挠她,不让她入仕。

    王亨爱林馨儿,这点她毫不怀疑。

    但是,他也惧怕林馨儿!

    林馨儿,就是他的心魔!

    那天梁心铭在王府见他对小萝疾言厉色,还暗自窃喜,现在总算明白了:自己和小萝并没有区别,在他眼里都像林馨儿的化身,喜爱起来恨不能代替林馨儿,怕起来想毁掉,其复杂的感受怕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梁心铭忍着腹痛,任凭惠娘在身上忙碌,脑海里回忆和王亨重逢以来种种情形,不知不觉滑下两滴泪她林心儿,居然在同一个地方先后跌倒两次!

    她抬手,把泪抹去了。

    她没有悔恨地自责。

    女人,要善待自己!都已经吃大亏了,自己都不原谅自己,还怎么活?

    精明狡诈的林馨儿,再一次栽在王亨手上,无非只有一个原因:她爱他!没有刻骨的深爱,便不会痴狂。

    她从不后悔自己爱上他。

    他们的爱没有错,错的是人性!

    梁心铭也不怪王亨阻挠自己。自重逢以来,她也一直在报复他、折腾他,不是吗?他们半斤对八两,都不是善茬!

    梁心铭甚至感激王亨,这顿状元及第的饺子把她从甜蜜的梦中唤醒,提醒她:她已经将血玉鸳鸯还给他了,他们的缘尽了。再深刻的爱,都成了过去,甚至是前生。别妄想和他再续前缘,那是不可能的!

    感情的账可以一笔勾销。

    林馨儿的死,却不能勾销。

    她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是谁害的她,她都要让他血债血偿,这才是林馨儿的性子。

    惠娘含泪问:“你这样能行吗?”

    梁心铭坚定道:“当然行!”

    说什么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

    若不行,说明你对目标没有志在必得,也说明你还不够坚定、顽强,没有倾尽所有的力量和意志,背水一战!

    天还黑黢黢的,梁心铭就出发了。

第72章 被扒了衣裳

    辛亏她之前考虑万全,早几日就让乔老爹租借了一辆马车,准备今早乘车去贡院,算是歪打正着。

    乔老爹赶车,惠娘陪梁心铭坐车。

    乔婆婆留在家照顾孩子。

    梁心铭带的东西,除了早整理好的考篮,又添加了一个小木桶,里面整整装了一桶白粥,还有许多草纸。

    她今日经历的考验,比她预想的还要艰难。

    去贡院这一路,加上进场、等候验身这段时间内,她先后拉了三次。头两次是在马车内解决的。第三次,她已经进了贡院,无法解决,只能拉在身上。

    为了应付验身,她不能在裤子里垫纸。

    若是公差摸到她裆下有纸,必定要扒开她裤子察看,就算她已经有了准备,还是会很危险的。

    还好,这次她只拉了一点点。

    好容易挨到验身,麻烦又来了。

    大靖科举规定:进场验身只需脱掉外衣,穿单衣让公差检查即可,这既是顾全礼法和考生的尊严,也免得弄太复杂了赶不及进场,执行太困难。

    验身在屋内进行,四间屋子同时查验。

    查验的禁军是从城外西大营抽调来的,都不识字。

    梁心铭等四个考生站一排,接受查验。

    她敏锐发现:四个禁军,其中有个络腮胡子禁军抢先一步走到她面前,似乎刻意选中她检查。

    她不动声色地注视他,警惕地防备。

    那禁军先翻看了她的考篮,抓住那一摞黄表纸喝问道:“怎么带这么多纸?”

    她回道:“我有些拉肚子。”

    禁军道:“拉肚子还来考?”

    根本不信她的话。

    他不耐烦地把黄表纸扯开来看,都撕烂了,确认没有任何字迹,这种纸蘸水即糊、无法写字后,才放过。

    然后,他又去检查粥桶。

    梁心铭见他把手伸进粥桶,急忙从考篮内拿出一柄铁勺递给他,道:“烦请军爷用这个。”

    那禁军没理由推辞,恼怒地接过勺子,在木桶内一阵翻搅。粥汤太稀,被他搅得翻滚,飞溅了一地。他确认粥里没有藏东西,才不甘地将勺子丢进木桶。

    梁心铭看着他肮脏的黑手拿过的勺子淹没在粥桶内,明智地闭紧嘴,一言未发。

    最后是验身。

    梁心铭主动脱了外面棉袍,禁军把棉袍边边角角都捏过了,又在她身上前后上下一阵拍打,忽然,他的手放在她胸口不动了,喝道:“这里面有东西!”

    梁心铭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胸口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异常都掩盖在那张皮下,这人分明是故意刁难她,为什么?

    不等她反应过来,禁军便粗暴地扯开她里衣。

    白花花的胸肌暴露在大家眼中,什么也没有!

    梁心铭见那禁军明显一楞,随即道:“好了。过!”竟一个解释都没有,仿佛他就该这样验身。

    梁心铭深深地看着他,将他的容貌记住。

    那禁军被她看得心虚,恼怒道:“还不进去?”

    梁心铭穿上衣服,提着篮子和桶进去了。

    这一刻,她连肚子不舒服都忽略了,满脑子都是那个禁军对她格外的“优待”王亨,很好,想借此机会确认她到底是不是林馨儿,真可谓机关算尽!

    很快,她就顾不上想这些了,进了号房,她将这方寸之地飞快扫视一圈:里面有一盆炭火,有脏兮兮的粪桶,还有两张硬木板搭建的课桌,桌上有几根蜡烛,墙角有一罐水。

    这时候,她又开始腹痛了,又要拉。

    可她还是要忍着,因为号房还未上锁。

    好容易等号房落了锁,这狭小空间内只剩下她一人,她急忙坐到粪桶上,呼啦啦一阵急泄。

    她先是带病在冷风中排队等候,然后又脱了衣裳被禁军刁难检查,病势加重,所以才急泄起来。

    拉完,她忍着虚弱起身,忙开了。

    首先是热粥。

    她从考篮里拿出一砂锅和一个圆形三角铁支架,将支架支在火盆中央,舀了一锅粥放上去。

    然后,她才将笔墨等文具摆出来,坐下看考卷。

    从头看了一遍,那粥已经热了。

    她忙舀了一碗,热乎乎地喝下去。

    喝完,又添了些冷粥进去继续热。

    然后坐下开始答卷。

    答了几题,腹痛,又去拉。

    拉完,又喝粥。

    喝完,再坐下答卷。

    ……

    如此循环往复,根本顾不得脏臭了。

    若这样简单也算幸运。

    显然没这么容易。

    她身子虚软、腹痛不适,难免影响思考,她先是咬舌尖,后来拔下发簪扎手臂,借助疼痛保持头脑清醒。

    答题到一半,腹痛又要拉。

    她若丢下笔,打断思路不说,急忙急火的很容易写错字,或者不小心弄脏了卷面,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她就任凭自己拉在身上。

    她想,反正裤子里面垫了纸。

    等答完,小心翼翼地搁下笔,才去粪桶那边处理身上。一检查,惨不忍睹,都弄到裤子上了。又因为拉的都是水,又是坐着,污渍印透了棉袍,染到外面来了。

    她叹口气,不去想后果。

    无非是脸面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收拾收拾,继续喝粥、答卷。

    晚上,她没有熬夜答卷。

    当然,她也不可能睡得安稳。

    她便一遍又一遍地热粥喝。

    喝了拉,拉了再喝。

    这样坚持,一方面是要保持体力,维持营养;另一方面,她想通过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尽快清理肠胃、平复肠胃。

    她并不是考这一场就算完,还有两场呢,她不指望能及时痊愈,但要争取将腹泻症状减轻,然后顺利参加第二场、第三场考试。

    那暗中下毒的人只是想阻止她下场考试,并非要她性命。若害她丢了命,事情就闹大了。到时候,连王家也脱不了干系,追查下去,必定暴露他。因此梁心铭判断:对方下的不是什么猛药,她这样清理肠胃应该可行。

    通常人拉肚子,是没法参加考试的,可梁心铭不是普通人,坚持下场了,那人注定白费心机!

    机会,多属于有准备的人。

    梁心铭十年寒窗苦,外加日日锻炼和磨练,全用来应付这一场考试了。就好比辛苦攒了几十年的存款,一次性付款买了房子,或者投资项目,花得精光!

    如此下去,梁心铭挨过了两天。

第73章 皇帝微服驾临贡院(二更)

    到第三天,她的症状果然减轻了。

    她不再腹痛,身上也轻松了,隔两个时辰才拉上一次,也不再是稀里哗啦痛泄,只是身子还太虚弱。

    她欣喜万分,全力以赴答卷。

    下午,终于交卷了。

    她重重吐了口气,一手提木桶,一手提考篮,拖着疲乏虚弱的身子走出号房,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劫。

    整整三天,她瘦脱了形:圆润的下巴瘦尖了;面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眼窝深陷,目光毫无生气,一望而知生了大病。身体消瘦导致胸围缩水,上身的伪装不服帖了,若这时解开她上身检查,定然暴露无疑。

    她棉袍后面染着带一团污迹,浑身散发臭味。

    梅园诗会上,不少举子都认识了她。

    她这副形象,很快引起众人注意。

    善良有涵养的,或者有心机的人,即便疑惑也不会当众表露出来,只有那率性张狂的人,才会恣意嘲弄。

    孟无澜首先发现她异样,吃惊地问:“梁贤弟这是怎么了?难道生病了?”

    梁心铭咧咧嘴,摇摇头。

    她没力气说话,也懒得说话。

    忽听一阵大笑在后响起:

    “你们看他衣服后面我的老天爷!这是答不上来题,急出屎尿来了?哈哈哈……”

    “真弄到身上了!”

    “生病了就该退场,这么挺着有什么用?”

    “唉,这也太不幸了!”

    “可别这么说人家。也许人家就考上了呢!这要是考上了,他可就出名了,将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在身上拉屎的进士,必将因此名垂青史,遗臭万年!”

    “哈哈哈……”

    疲累得跟瘟鸡一样的考生们,因为他最后一句妙语忍不住轰然大笑,一扫狼狈之态。

    孟无澜出头抱不平,道:“周兄嘴上积德吧。别人生病就够难受的了,周兄怎能嘲笑他?”

    梁心铭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

    没有怒不可遏,也没有尴尬羞愧。

    说“遗臭万年”的是个年轻举子,仪表出众,笑容明朗,眼神清澈,不似恶形恶状之相。梁心铭觉得他并没有恶意,不过是年轻人爱闹罢了。将心比心,若她看见人把屎拉在身上,恐怕也会忍不住笑的,并非嘲笑。

    她目光转一圈,对那说“遗臭万年”的举子道:“这一泡屎,能博得诸位开怀一笑,也算在下功德无量。一笑解千愁!兴许明日下场,大家都能考好了。在下预祝各位:金榜题名、蟾宫折桂!”若榜上无名,看你们还笑得出来!

    众人楞了一会,又是轰然大笑。

    那姓周的笑得直跌脚,直说“有趣”。

    只有孟无澜没有笑,默默地看着梁心铭。

    那时,他们已经到了贡院门口。

    贡院外,考生的亲友正焦急等候。

    李惠娘这三天也不好过,几乎没合眼过,也煎熬得形容憔悴。她担心梁心铭,索性早早来到贡院。

    乔老爹便陪她一块来了。

    惠娘不过是个寻常妇人、水做的女人,一想到她和梁心铭同病相怜,带个孩子艰难地挣扎在这世上,还要被人欺辱、陷害,那眼泪就不断往外流。

    眼泪流下来,她就用帕子擦了。

    不断流,不断擦,最后擦得双目红肿。

    王亨今天一大早便觉得心神不宁,眼前不断浮现梁心铭的面容。等过了晌午,他不再犹豫,决定提前落衙去贡院,看看梁心铭考得可还好。

    他约洪飞一道去。

    洪飞本不想去,因为今天他妻子过生日,他答应妻子要回去吃晚饭的,然一看王亨那神情,即便自己不去他一个人也是要去的,心下一转,爽快答应了。

    他想,外面流言不堪,若王亨单独去接梁心铭出场,别人更有的编排了。自己跟去,好歹作个见证。三人在一起,别人想诬陷他们并泼脏水,也没道理。

    谁知午后,靖康帝却派人来传王亨进宫。

    洪飞以为他定然去不了贡院了,也自回家。

    王亨在御前忙了半天,申时向皇帝告退。

    靖康帝奇道:“爱卿为何这样着急回去?”

    他还想跟王亨下棋说话呢。

    他每天面对大臣,忙着处理政事,不但劳累而且枯燥烦恼。他宠信王亨,不仅因为王亨有才华,而且君臣年纪相仿,趣味相投,可以解闷。

    王亨道:“家中有兄弟下场,微臣不放心,想去贡院瞧瞧,他们可还顺利。”

    靖康帝嘲笑道:“朕竟不知你如此顾家!”

    王亨正色道:“这只是其一。微臣还有个想法:要对这科举制提出改进,不拘一格为朝廷选拔人才。”

    靖康帝听了精神一振,忙问:“如何改进?”

    王亨道:“这就要细细斟酌了。必须熟悉科举考试,方能对症下药。所以微臣想亲自去贡院看看,听听举子们的想法。微臣虽也参加过大比,说实话,是没怎么费力的。”

    靖康帝道:“爱卿的天分高,自然不觉费力。”

    王亨道:“那,微臣先告退了。”

    靖康帝道:“等等,朕跟你一道去。”

    王亨愣住,没想到编个理由,把皇帝也说动心了。

    靖康帝见他神情不对,咳嗽一声,正容道:“这是国家大事,朕必须亲自去瞧瞧,才能放心。”

    王亨心想:“你就直说想出去逛好了。”

    嘴上却劝道:“皇上亲临贡院,不太合适。”

    靖康帝道:“朕微服跟你去。”

    王亨更不愿意了。

    天子微服出宫,若平安还好,万一有个闪失,他首当其冲要倒霉,他才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可靖康帝不容他拒绝,坚持要去。

    王亨无奈,只得依从了任性的皇帝。

    君臣两个准备一番,靖康帝扮作个富贵公子,又安排龙影卫暗中保护,和王亨一起来到贡院外。

    王亨一眼便看见李惠娘站在贡院大门口,眼巴巴地看着里面,想了一想,和靖康帝走到她跟前。

    见惠娘双目红肿,他吃惊地问:“你怎么了?”

    梁心铭还在场内,还没出来呢,自然也不知考得怎样,这小妇人怎么就哭起来了?真是晦气!

    李惠娘看见王亨,那真是又恨又怒。

    她不是个有城府的人,叫她忍下这口气,若无其事地跟王亨说话,她万万做不到!

    她又不敢质问控诉王亨。

第74章 贡院门口的闹剧(三更求票,逍遥九世仙葩+3)

    她便含泪道:“夫君他……”

    只说了一句,便哽住,说不下去了。

    她想起梁心铭拉得爬不起来的样子,在家里有她伺候尚且不能过,这三天要怎么捱呢?

    王亨见她眼泪哗哗地流,心生不详预感,喝问道:“哭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句话把李惠娘问火了,忍泪看着他,悲愤道:“他考前那天晚上拉肚子,拉了一夜!”

    王亨和靖康帝都张大了嘴。

    拉了一夜,那还怎么下场?

    王亨急问:“怎么会拉肚子?”

    惠娘板脸道:“不知道!”

    王亨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大比时候吃东西一定要当心,你不知道?你是怎么伺候他的!”

    惠娘道:“他中午吃了饺子,晚上也吃了饺子,我也不知道是哪顿饺子吃坏了。”

    王亨心一凛,目光陡然锐利,直射李惠娘,沉声问道:“你是说,他吃了我叫人送去的饺子,才腹泻的?”

    惠娘扭过脸,道:“我说了不知道!”

    王亨明白了,这是不敢说。

    梁心铭肯定是吃他送的饺子才腹泻,中午吃的饺子若不好,应该下午便开始拉了,而不会等到晚上才拉。

    他又急又慌,心中连转了几道弯,又问李惠娘:“可请过大夫看了?他都带了什么药进场?”

    惠娘摇头道:“没请大夫。他说来不及治,还影响心志。他就拎着一桶粥进去了,什么药都没带。”

    王亨的心顿时沉入谷底。

    他转头吩咐一安,急速请大夫来。

    他要做最坏打算,防止梁心铭被人抬出来。

    一安慌忙小跑着去了。

    靖康帝听见这事跟王亨有关,很吃惊。

    他低声问道:“这举子是谁?”

    王亨道:“梁心铭,徽州解元。”

    靖康帝恍然大悟,原来是王亨的门生。他才不会相信王亨会给梁心铭下药呢,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他恼怒地想:“何人敢如此大胆,算计王翰林,扰乱科举?朕若查出来,定不轻饶!”

    正在这时,贡院散场了,举子们陆陆续续出来了。

    李惠娘等三人急忙上前,目光紧盯着贡院大门内,挨个在人丛中搜索梁心铭的身影,生怕她被人抬出来,又或者干脆倒在里面生死不知,根本出不来。

    并没有等很久,惠娘和王亨便看见了梁心铭,不等他们松一口气,就听见考生们对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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