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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寿昌对于自己这两个手下的实力还是十分信服的,这两个手下那都是精挑细选,经过比试之后剩下来的佼佼者。在咸阳,那可是咸阳一霸啊。
两手下非常听话,摩拳擦掌朝着王一飞走了过来。
王一飞做出惊恐状:“哥几个这是干嘛呢,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呀。”
“现在求饶还来得急,我会考虑一下;给你留个全尸的。”孙寿昌在一旁看着王一飞的惊恐的表情,心里大爽。
老鸨看了看王一飞,又看了看王一飞,略微的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为孙寿昌的无知,还是为王一飞的装逼。
“小子,你今天必须给我出点血,谁让你惹我们家公子呢。”打手笑呵呵的一个黑虎掏心朝着王一飞打了过来,这二人都是精壮的汉子,估计平时也没少吃粮食,要是平时对付上一般人,这一拳估计能把一个人打飞。
不过王一飞那可不是一般人。
王一飞身子一侧一记重拳打在秃头脸上,脆弱的鼻梁骨立刻就断了,鲜血飞溅,刘子光紧跟着一膝盖顶在他小肚子上,人当场就放倒了。然后一个转身,呼的一脚翻身侧踢,砰的一下踢在后面那人的胸口上,那个打手根本反应不过来,人便横飞了出去,直飞出去三米多远,在地面上滑行了很远,一直撞在墙上才停下来,抱着胳膊不停的哀鸣。随即王一飞左腿一蹬,一个鞭腿扫上孙寿昌的肩膀。
弱不禁风的孙寿昌立即被王一飞一腿给压倒的跪倒在地,脸上满是痛苦。
“孙寿昌是吧,来来来,哥哥和你说个事。”王一飞掐着孙寿昌的脖子就往一侧走,孙寿昌小脸煞白,啥话也不敢说了。
来到一侧的角落里,王一飞让孙寿昌靠墙站好,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刚才你说是准备怎么办我呀?”
孙寿昌道:“哥哥你是混哪一行的?弟弟我也经常在这周围玩,说不定咱们还认识呢。”
王一飞劈脸就是一记耳光:“老子问你话,你就答,还敢反问,操!”
孙寿昌捂脸不敢言语了,王一飞继续笑问:“你说今天这事儿怎么办呀。”
孙寿昌唯唯诺诺的道:“哥哥你说,怎么办都行。”
王一飞道:“既然你让我说了,这也好办,我兄弟被你给吓了,而且你还骂我了,这事儿说大不大可说小他也不小。这么着,你给我们一万两银子作为补偿吧。”
孙寿昌心中愤愤不平,不就是骂了两句么,就要一万两银子,先不说自己没有,就算是有,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孙寿昌看着一边地上被打倒的两个手下,陪笑道:“哥哥你不能这样吧,弟弟我那里会有那么多钱呢。”
王一飞面色一变,“还敢顶嘴!我叫你顶嘴!”一拳掏在孙寿昌的胃部,把他的隔夜饭都给打出来了,孙寿昌疼得跪倒在地,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王一飞又狠狠踹了他几脚,这才又说道:“明儿,给我带着银子去聚财赌场,告诉你,哥哥我叫,王一飞!”这才整理一下衣服,没事儿人似的走了出来。
藏在暗处的夕瑶和云裳两姐妹都是看傻了,那小嘴都是张成o型,夕瑶傻傻的说道:“这也太拉风了吧,三拳两脚就把这咸阳令的公子给解决了。”
云裳也是傻乎乎的说道:“他说他是王一飞,他就是王一飞。”
“咦,王一飞,啊,难道我这次查的案子真的是他做的吗?”云裳不禁自问道。
王一飞出来之后冲着躺在地上的那两个打手道:“你们老大在里面呢,快滚吧。”
老鸨一脸难色的走过来对王一飞说,“王公子呀,您这不是让我们没法做生意了不是,人家可是咸阳令的长公子,我们可是吃罪不起呀。”
王一飞看了一眼这老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鄙视了一眼道:“妈妈,您看您这话说的,有我在,就不会让他打扰到你的生意。不过呀,妈妈,你今晚这事儿做的可是不对呀,我兄弟在你们这儿就这么不招待见呀,竟然把往外面赶?”
老鸨见王一飞竟然怪罪自己起来,不过俨然是答应了保护自己这悦春楼,又喜又惊,忙道:“王公子莫怪,还不是朱公子没说吗?在加上婉儿已经接了咸阳令长公子的客啊。”
王一飞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也不点破,直接说道:“还请妈妈现在给我们家朱兄弟安排个姑娘伺候着,明天我来接人。”
现在朱宜止醉成这个样子,王一飞自然不可能跟他交代些什么,也不能责骂些什么,也只好让他在这悦春楼住下,明早自己再过来将他好好的臭骂一顿。
“婉儿呀,快扶朱公子进去。”老鸨招呼杨婉儿道。
“是。”杨婉儿乖乖的走过来扶着朱宜止进了悦春楼,杨婉儿是个不错的姑娘,无论是相貌,还是脾气,都是女人中的上乘,但是她没有一个好出身,被买到青楼之中,沦为欢场之物。
给朱宜止安排好之后,王一飞又给老鸨五十两银子,老鸨见钱眼开,忙把银子攥在手心里,又把拳头舒过来:“唉呀,这怎么好意思,还收王老大的钱呢?”
王一飞淡淡的笑了:“得了吧妈妈,这钱,就留着您赏楼里的姑娘们吧,这闹得,权当压压惊。今儿晚上把我兄弟伺候好就成!”
老鸨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连声道:“好,好,好,王老大放心,在咱们这儿,定给朱公子伺候的好好的~”
将这一切给安排妥当之后,王一飞驾着马车离开了,心里却又是暗骂朱宜止这丫的真是个祸害精。等明儿非好好的收拾一下这家伙不可。
不过王一飞不知,这朱宜止的祸害不光是在能惹小麻烦上,大麻烦人家那也是不在话下的。就比如说,被人威胁,说出自己是怎么偷盗什么的。
王一飞走后,孙寿昌也被两个手下扶着走了出来,捂着肚子上了自家的马车,眼神阴冷的看着王一飞离去的方向,狠狠的朝地下呸了一口:“哼,咱们走着瞧!”
待孙寿昌也走了之后,云裳和夕瑶两姐妹才出来,两姐妹并没有去跟踪王一飞,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今晚的正主朱宜止了。
虽然云裳感觉王一飞一定和郭大富府内的盗窃有关系,但是他还是决定先抓到朱宜止问出话再说。
“裳裳,咱们怎么抓他呀。”夕瑶在一旁问道,她是个医师,对于捕头要干什么事儿也是一摸一把黑,啥也不知道。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你就放心跟着我看热闹就行。”云裳嬉笑着把自己的面纱拿出来蒙了上去。
第166章 两女捉猪
抓人这种事情,云裳不是第一次干了。云裳是个神捕,功夫不错,抓一般小毛贼什么的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云裳上去直接敲开悦春楼的门,守门的小二见竟然是两个女人,而且其实一个还蒙着面,精明的小二知道这二人一定不是善茬。
“二位娘子,来贵楼何干呀。”小二讪笑着脸说道,心里却不由得替着悦春楼担心,这刚刚送走一伙盗匪似的人,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伙。
云裳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六扇门的牌子在小二的眼前一晃道:“六扇门捕头云裳,来此查案。”
这下小二吓的有些腿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如此高层的人物,甚至连普通衙门里的小捕快这个小二都没有接触过,现在一下子看到如此高层的人物,小二不禁有些发抖。
强压住内心的惶恐,小二咽了口唾液改口叫道:“二位姑奶奶里面请。”
云裳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夕瑶看了看小二,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妹云裳,小嘴巴又是惊讶的成了o字型。夕瑶是第一次跟着云裳抓人,以前虽然听云裳说起过,但是现在第一次看到自然也是不免有些惊讶,不过夕瑶自然也是见过世面的,只愣了一下,咳了一声,也跟着走进去。
这悦春楼的老鸨今天算是倒霉透顶了,这王一飞在自家门前把咸阳令的长公子都给得罪了,那咸阳令的长公子肯定也是那种小心眼到家的人,别的不说,估计明天拿家伙就会带一伙人来自己店里闹事。
不过好在王一飞已经答应保自己了,老鸨给杨婉儿打个招呼,让杨婉儿好生的伺候朱宜止,然后就回到大堂准备打烊休息呢。
只是俗话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得塞牙。刚来到大堂,就看到了两个女子,一旁的小二紧张地奔过来过来:“妈妈,这是六扇门的神捕云裳。”
老鸨原本还想张口说自己店已经打烊了呢,听到小二这样说,一下子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了,六扇门!那是朝廷为了处理国家大案成立的一个集、密探、捕快和杀手于一体的秘密组织,老鸨也只在传说中听过,可这,这怎么会来自己的店里!
老鸨知道这六扇门的神捕来自己的店里肯定不会是寻开心的,只可能是来查案。可自己除了每个月偷逃点税款什么的,别的什么坏事儿可都是没有干过呀。
老鸨赶紧陪着笑:“不知二位神捕来我这小小的青楼有何贵干呀?”
“我们是来查案的,还请配合我们工作。”云裳冷冰冰的说道。
“哦,查案啊……那什么,小二,快去准备酒席,这大晚上的怪冷的,咱们还是喝点酒暖暖身在谈吧。”老鸨冲旁边的小二摆摆手,试探的问道,“不知道二位是来办什么案子的啊?”
那小二听到自家妈妈如此说,赶紧过去后厨找厨子准备酒菜。不料还没跑出去几步,就听到后面那冷冰冰的声音再度传来。
云裳道:“不必了,我们是来拿人的。带我们去朱宜止的房间,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的话,以大唐律例按共犯论处!”
“这……”老鸨又是犹豫了,没想到这二位神捕竟然是来捉拿朱宜止的,要知道朱宜止那可是土霸王王一飞手下呀,而且刚刚王一飞交代着自己要好生的伺候这朱宜止。
这事儿可怎么办是好呢?老鸨心里想到,额头上急的满是汗,这神捕她是吃罪不起,但是那王一飞她也不能得罪,要是现在把王一飞给得罪了,若那咸阳令的长公子回来闹事儿,王一飞要是不保护自己,自己这么大的青楼可不就毁了嘛。
云裳可不管这老鸨是如何为难,当下又是厉声道:“不愿意吗?”
看了看这六扇门的神捕,老鸨终于是屈服了,自己也懒得带着云裳去抓朱宜止了,跟小二一吩咐,让小二带这两个神捕大人去捉拿朱宜止。
云裳和夕瑶跟着小厮来到了杨婉儿的房前。
小厮敲了敲门道:“婉儿姑娘,有人找。”
屋内传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好一会才传出杨婉儿急忙的叫声:“我正忙着呢?”看样子朱宜止已经在侵占她了。
云裳和夕瑶的脸色都是黑了下来,她们两个都是女孩,真正的黄花大姑娘,那里见过这些。
那小厮听到后也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对云裳和夕瑶说道:“两位姑奶奶,要不,要不咱们再等会儿?”
无奈夕瑶和云裳又回到大堂坐了好一会儿,那小厮说好了。这两位才又朝着杨婉儿的房间而去。
果然杨婉儿不在房间内,显然是刚才听小二一说就躲起来了,只有完事之后的朱宜止正满脸幸福的躺在床上睡觉呢。鼾声如雷,看样子刚才把他给累坏了。
云裳二话不说,拿起一旁的茶杯里的水叫朝着朱宜止的脸泼了过去。
不过让云裳意外的是,疲惫不堪的朱宜止竟然没醒。
看到一旁有个木棍,云裳直接抄起来照着朱宜止的肚子就是一棍子。钻心的疼痛感让朱宜止一下子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谁呀。”朱宜止愤怒地叫道。
“六扇门神捕云裳,现在我要依法逮捕你,请跟我们走一趟。”
朱宜止听到云裳说出自己的身份后,使劲眨了眨眼,原本还残留的酒劲和困意全都消失不见了。
为啥?他是个小偷,小偷最怕什么,自然肯定是捕头了。而且还是级别越高的捕头,这朱宜止越怕。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朱宜止心里默念。
云裳看了看朱宜止傻乎乎的样子,继续厉声道:“快!穿好衣服跟我们走,如果你拒捕的话,会比你现在的罪还要重。”
朱宜止听到这话之后算是清醒了过来,又看了看云裳和夕瑶,讪笑道:“我怎么能相信你们是六扇门的捕头呀。”
云裳抓的人不在少数,自然知道这是朱宜止在耍无赖呢,直接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牌子放在朱宜止的眼前。
朱宜止看了看又看,作为一个小偷,六扇门的令牌他还是认识的。
无奈,见这两人真是六扇门的神捕,也只好穿好衣服跟着云裳和夕瑶走出了悦春楼。
老鸨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云裳也懒的再找到老鸨跟人家打个招呼。云裳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条绳子给朱宜止捆上,顺带抽了条抹布给朱宜止塞到嘴里。
朱宜止原本还想反抗两下,只是被云裳一脚踢的说不出话来。看了看这个蒙面的女人,朱宜止甚是怨恨,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这才一天,就连续两次被两个蒙面女人给抓住。
不过痛苦归痛苦,朱宜止的本性却是苦中作乐,这蒙面女子一旁的女子可是漂亮的很呀,那小脸蛋,那胸脯,那小腰,那小眼神。
额,那眼神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在看她了,朱宜止原本还想多看两眼夕瑶呢,可是却被夕瑶的眼神给制止了,因为现在夕瑶的眼神那可能能杀人的。
云裳和夕瑶并未久留,直接带上朱宜止就朝云裳的家里而去。
云裳的家不似夕瑶的小窝那般破败和凌乱,云裳这套房子还是刑部发给她的呢,小巧的四合院,只不过云裳平时都不怎么住,进到里面看上去似乎比夕瑶的家里更加的凌乱,院落之中满是杂草。
“裳裳,我说你也应该把你这里打扫一下吧。”夕瑶看了看院落内的杂草,满是无语。
“哎呀我也想嘛,可是谁知道这草它根本除不干净,我……”刚一说到这,就反应过来自己抓着犯人呢,清清嗓子,“咳咳,好了别废话了,咱们现在有正事儿要办呢。”
将朱宜止给弄到正堂,也真佩服朱宜止这胆量,竟然在马车之上睡着了,现在正鼾声如雷呢,还是云裳跟夕瑶两人合力将朱宜止给抬进来的。
“哎哎哎,醒醒”夕瑶拍拍朱宜止的脸说道。
“啊,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朱宜止一下子惊醒过来,高声说道。
“只要你说,我们肯定不杀你。”云裳冷冰冰的说道,审问犯人她还是有她自己的一套方法的,首先这语气就要冷冰冰的,当然有时候要缓和的时候也需要缓和两下。
这时的朱宜止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房间之内,这房间之内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面前的一个桌子,还两把凳子。不过在房间的一侧,朱宜止看到了他胆战心惊的一幕,那里是些刑具,什么皮鞭,老虎凳的都有,看样子这些东西上面似乎还有些血迹呢。
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朱宜止心里暗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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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两女审问朱宜止
云裳经常审问像朱宜止这样的犯人;倒也有着充足的经验,她从朱宜止的目光之中已经看出了害怕,从而她知道,今天一定是志在必得。
“叫什么名字”坐在桌子后面的云裳冷冰冰的问道。
“朱宜止”
其实云裳问什么名字也是怕抓错人了,有一次这丫头去抓人的时候就把人给抓错了,后来还被自己的上司给狠狠的训了一顿。
“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了。”
“你父亲叫什么?”虽然在许天龙那里问出这朱宜止的父亲是朱守志,但是还是自己问清楚的好,许天龙的消息还是非常不可靠的。
“我没有父亲。”朱宜止唯唯诺诺的说。
“那你娘亲呢?”云裳问,心里已经有八分的几率可能肯定这朱宜止就是自己要找的朱守志的儿子。
“我娘亲五年前死了。”朱宜止如实回答,反正现在这神捕问的这些个东西也没什么好查的,自己从小就没有爹,自己的娘亲又是青楼的女子,要是论跟自己娘亲有染的男人,那可是多了去了。
云裳和夕瑶两人又是对视一眼,看来他们已经都肯定了许天龙所说的话。
“昨天晚上,你在那里?”云裳冷冰冰的问道,显然已经进入主题。
朱宜止听到云裳竟然问这个,突然感觉到后背窜起一阵凉风,昨天晚上,自己是跟飞哥去郭府盗窃去了,现在这神捕竟然就查过来了。
朱宜止压住内心的害怕,眼神左躲右闪:“昨晚上我在家里睡觉,什么都没干呀,再说了大晚上谁不在家里睡觉还能干什么,是吧。”
“我相信,你不想不明不白的就入狱大理寺吧,昨天晚上你在郭府吧”云裳道。
朱宜止一下子又是吓出了一身冷汗,额头之上也是豆大的汗珠,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两位神捕,朱宜止强作镇定的说:“没有,没有,我昨天晚上真的就在家里睡觉呢?”
“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你。”
云裳呵呵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布包,打开来,里面赫然是在郭府提取的迷魂香的烟灰。
“这是迷魂香燃烧过后的烟灰,我想你应该知道迷魂香是什么吧?”云裳嬉笑着说道。
朱宜止楞楞的点了点头。
“本来迷魂香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呢,这个迷魂香燃烧过后的烟灰里面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而这种迷魂香只有当年叱咤长安的药师朱守志可能做的出来,而据我们调查,你就是朱宜止的子嗣。”云裳慢慢道来,又把朱宜止给惊的一身冷汗。
不过朱宜止惊讶的不是别的,正是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爹呢。
从小就被当成孤儿的朱宜止,自然不相信云裳的话语的,当下强作言笑道:“不可能,我娘是风尘女子,怎么可能有爹呢。”
“那你娘有没有给过你一个配方,然后你是不是用这种配方研制出来这种迷魂香?”
朱宜止又是惊出一身冷汗,当年他娘死的时候确实给过他一个配方,后来他用那配方制造出来的迷魂香,然后才开始在这长安城中开始自己的盗窃生涯的。
朱宜止现在也没有力气想知道云裳是如何知道这些东西的,他现在最疑惑的就是,自己那个该死的老爹到底去哪里去了。
朱宜止道:“你们既然知道我的身世,那你们知道我老爹到底去哪里去了。”
云裳和夕瑶对视一眼,眼睛里透出笑意,道:“你先别急,等我问完话之后,我就告诉你。”
“那,那,那你问吧……”
“首先,你昨天晚上到底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云裳道。
朱宜止想了想,他不敢将王一飞给供出来,倒也老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