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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君怀归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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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担心,七七。”叶仲卿自然知道锦柒在想些什么,“我只是去同景王殿下谈生意,况且阿川走了,我现在只是玄央的一个平民了。”

    锦柒微蹙眉,问:“什么生意?”

    “开春就是玄央的科举了,我要报考武举,在这洛阳城里我也不认识其他的王子世子,唯一知道的就是景王殿下了。再加上,此次科举我必中,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便宜给七七你,所以去请景王殿下赐教。”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考科举?再说……”别人不知道,锦柒可是知道叶仲卿是个女子,就算是一定要当做男子来养,也没必要一定要去朝堂上。一来玄央这两年边境不和,武举的前三甲很有可能会参加边关的战事。二来,万一将来身份暴露,叶仲卿犯得可是足以诛九族的欺君之罪。

    “我知道的。”叶仲卿打断锦柒,轻声说。这其中的艰难先苦,叶仲卿早就盘算过了。“虽然现在玄央还是太平盛世,可周边几国的势力越发强大,难免不会起纷争,我叶仲卿是玄央是子民,就有责任为国效力,这是其一。”她语音顿了顿,继续说:“我叶家早已家道中落,作为家族子孙,我有责任光复家族,这是其二。”

    看着锦柒仍旧满是担心面庞,叶仲卿的心里居然不合时宜的生出一股暖意,这暖意促使她说出了接下来的话,“其三,七七,我要你是你,我是我,遵从本心。”

    锦柒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叶仲卿,她生来是玄央的公主,就有着作为公主的觉悟。自古皇家的公主,就不是为自己而活着的,在她们的身后有着千千万万的子民,家国在她们眼里从来都是不分家的。如果命运选择让锦柒和亲或者嫁给哪个朝臣,她都会坦然接受,因为不论如何,她身上流淌着的都是皇家血液。她早已决定为国奉上自己的一生,在宏大的国家面前,个体的幸福实在过于渺小。

    虽然道理是这样,可是锦柒还是会在漫漫的长夜里,为自己叹上一口气——这样活着真的好累。有时她也会羡慕那些洛阳城里平民,也许会有衣食之忧,可是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为自己活着……

    “别傻了。”锦柒轻笑一声,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阴影,“我是一国公主,如果你是要为了我,那么大可不必。”

    “七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叶仲卿见不得锦柒这样强撑的坚强,她的手托气锦柒的下巴,认真的望进锦柒眸子的最深处:“我要你自己选命,命再也不能选你。”

    “叶仲卿,为什么?”少女微扬的脸上有着一丝不解,她疑惑的问。

    “因为……”叶仲卿塞了塞,鼓起勇气。

    “因为我从第一天见到你起,就爱上了你。”

第9章 宝妈妈() 
如果你问阿川喜欢谁。

    他会回答:“父亲、管家伯伯、凉初、香冷、锦柒姐姐……”

    唯独,不会说是叶仲卿。

    最深的喜欢,要偷偷放在心底。

    王公贵族家的子弟,有些道理,不必言传、自可身教。

    “对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耳边叶仲卿的声音,是让人安心的柔软。

    “‘夫大国,难测也,俱有伏焉。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逐之。’”叶仲卿讲完故事,摸摸阿川毛茸茸的小脑瓜,“好啦,快睡觉吧。”

    “再讲一个吧!”被摸了脑袋的小朋友,兴冲冲的提议。

    “不行,很晚了。”叶仲卿摇头,虽然微笑着,但不容置疑。

    看吧,睡前将这种千古纵横的历史故事,根本就是用来提神的。这都讲了三个了,小家伙越来越清醒。叶仲卿腹诽着,决定明天就去买几本浅白的故事集。

    “好吧。”阿川很讲道理,并不纠缠。

    “乖~”叶仲卿很喜欢阿川的懂事,很像小时候的自己。她伸出手给阿川掖了掖被角,起身吹熄了灯离开。

    夜深人静,公主的府邸进入了梦乡,左右的人家也不见了白日的喧嚣。空气中仍然有着冬日的寒意,月光下的城池,有种静谧的美感。

    叶仲卿原来的衣服早就破旧了,王府下人的衣服她也不愿久穿。是以手中一有闲钱,公主府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新衣服。

    今夜叶仲卿左挑右选,终于选定了一身绣有流云暗纹的玄色锦衣。

    她一向喜欢玄色的,更何况是这样的今夜。

    “嗒——”她轻手轻脚的跃出窗,左右环视,四下无人。

    足尖一点、跳上了屋脊,几个腾挪间,人已经站在了公主府邸的最高处。叶仲卿目力尚好,略一分辨,利落的朝一个方向行去。

    。

    。

    玄央国,天下正中,五国最富饶之地。

    洛阳城,玄央东都,王土最兴盛之城。

    春熙巷,洛阳西坊,皇城最富贵之处。

    时莺馆,春熙韶光,红尘最旖旎之所。

    叶仲卿一踏进春熙巷,满眼都是不知谁家的红袖,倾耳都是不知何调的靡音,扑鼻而来的都是或浓或淡脂粉香。更别提,那些对她软磨硬泡、生拉硬拽的上下其手了。

    “公子长得好俊,进来玩儿呗~”

    “公子别听她的,来我们家,我们家都是新来的姑娘……”

    “公子她不懂,常言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公子……”

    春熙巷的姑娘们不可谓穿的不薄,叶仲卿推也不是、拉也不是,只讷讷的道:“我,我去时莺馆。”

    “时莺馆店大欺客,哪有我们用心呀,公子~”说着,那女子见留不住客人,竟然豁出去挺着胸贴上来。

    “下次下次。”叶仲卿吓得使出了轻功,纵向三丈之外,脚一沾地惊弓之鸟般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早听说春熙巷里的姑娘热情如火,来了以后,包你千忧尽解,只愿醉死在温柔乡中。今日一见,醉不醉死温柔乡是后话,热情如火真是名不虚传。

    叶仲卿感慨着,左右探寻着。

    “找到了!”

    时莺馆门前并没有招揽客人的姑娘,门罩在一层轻纱后,半遮半掩,颇有些撩人的意味儿。

    叶仲卿无暇顾及馆主风月的小心思,此时她已经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回想起自己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吓得落荒而逃,居然站在门前被自己气笑了。

    “真是的!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叶仲卿斥责自己,觉得这估计是生来最丢脸的事,“不就是逛个花楼吗?满大街那么多人都逛得了,我叶仲卿也逛得了。”她打定主意,挑挑眉,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挂出一个笑容抬脚迈进了时莺馆的门。

    “妾身娇奴,贵客面生,头一次来咱们时莺馆?”有自称娇奴的女子迎上来,一双美目不动声色间将叶仲卿从上打量到了下。

    娇奴的一双眼睛,少说识过万人,早练就了一身本领。往近了说,客人什么需求、带了多少银钱、心情怎么样,往远了说,客人什么背景、家里几房老婆,她只消一眼就能猜个*不离十。

    “好姐姐,叫什么贵客,多生分啊”。叶仲卿虽从没来过花楼,但听人说起过不少花楼的细节,尤其是她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会来逛花楼的师父,更是传授过不少经验。知道眼前的女子不容小视,她们往往是花楼中仅次于花魁的重要角色——客人挑选花楼,殊不知花楼也挑选着客人。毕竟一个客人有没有钱不会写在脸上,要是花楼提供的服务与客人身份不符,花楼的姑娘纵然再漂亮也做不成长久生意。因此,能有一个慧眼识人的“撂高儿”,是一个花楼无形的财富。

    “哟,公子客气了”娇奴被叶仲卿一声好姐姐,叫得心中舒畅,眼底的笑意都深了几分。这人,多半已经被各个花楼抢占的差不多了,更别说眼前这位公子长得还多有一份俊俏。娇奴决定把这位客人,拴在时莺馆。

    “好姐姐,我来——”叶仲卿故意拖长音调,笑的意味深长,“找个人。”

    “我的好公子,来这儿可都是来找人的。”娇奴拈起一根削葱玉指,轻轻点向叶仲卿胸口,“不知道,你找谁?”

    叶仲卿抓住娇奴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捏,笑道:“这我可就不清楚了”。

    娇奴嗔怪的瞥了叶仲卿一眼,抽回手,“那奴家怎么帮公子?”

    叶仲卿有些犯难,对方给的纸条上只说“亥时,时莺馆,求一见。”并没有说自己是谁,总不能掏出纸条一个个的问吧。她越发怀疑那个“求一见”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有些怀疑,这该不会是时莺馆招揽客人的小把戏吧?

    “要不?奴家给公子安排?”娇奴见叶仲卿不语,心中认定叶仲卿是第一次来,决意叫几个机灵点的姑娘服侍叶仲卿,要是合适,就把馆里的规矩也一并教给眼前的公子。

    叶仲卿微一沉吟,觉得似乎目前只能如此,便点了点头。

    娇奴拍拍手,便有环肥燕瘦的姑娘围过来,依在叶仲卿身边,个个笑的勾人。

    “公子贵姓?”

    “免贵姓叶。”朦胧中,叶仲卿依稀听见有人问,老实回答。

    “姓叶?”娇奴本要退下,听见“叶”字又折返回来,她将叶仲卿从莺莺燕燕的环绕中牵出来,“叶公子,温柔乡你怕是要等下次了。”

    叶仲卿“哦”一声,放下已握在手中的酒樽,微抬眉头,不解的望了望娇奴。

    娇奴半是玩笑半是惋惜的说:“今晚,你可是鸨妈妈的人。”

    “宝妈妈?”叶仲卿问。记忆中,似乎并不认识一位姓宝的女子啊,待要再问,身边的姑娘们先叫了起来。

    “是鸨妈妈的人啊,好扫兴……”姑娘甲感叹。

    “公子下次来‘找人’,可记得找我哟~”姑娘乙勾搭。

    “一定,一定”总之船到桥头自然直,叶仲卿压下疑惑,勾起嘴角笑着一一应答。

    。

    。

    。

    娇奴袅娜的引着叶仲卿走上二楼,左一转,右一转,已经远离了时莺馆里的喧闹。

    时莺馆的内阁,端的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堪称“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从楼上下望,院中的清池虽结了一层冰,但在月光下泛着点点银光,和垂星的天幕互为镜面,映的整个如同镀了一层水银。合着远处隐隐传来的嬉笑声,内阁恍如孤寂的月宫。

    叶仲卿的感叹之词已经提到了胸口,突然被一阵大笑堵了回去,憋得她差点因为气血翻涌而倒地。

    “哈哈哈哈……”

    这种熟悉不过的笑声,叶仲卿刹那间知道了“求一见”的身份。

    “到了。”娇奴扭头正撞见叶仲卿本能的翻了个白眼,差点笑出声来。

    “抱歉……”叶仲卿没想到会有人突然转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娇奴捂着嘴摇摇头,快步消失在了夜色中,留下身后的叶仲卿一脸的尴尬。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大笑,叶仲卿敛了心神,忍不住又本能的翻了个白眼。

    她循着笑声走过去,推开门。

    “师父,你都浪出火了。”

    。

    。

    萧楚,叶仲卿的师父。

    江湖过气侠客,或者你也可以说她是退隐高人。

    十六岁时,江湖成名。十九岁时,步入一流。三十岁时,退隐江湖。

    行事忽正忽邪,师从无门无派。

    没有人知道萧楚是哪里人士,也没有人知道萧楚隐居到了哪里。人们记忆中的,永远是她姣好的容貌,和出神入化的武功。不夸张的说,如果萧楚是个男子,或者萧楚并未在三十岁时就退隐江湖,武林盟主的位子多半萧楚也是要坐两年的。

    。

    。

    “徒弟弟,师父想死你了!”萧楚拉过叶仲卿,抱住,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手刚刚放下的是油汪汪的鸡腿。

    “你怎么那么有才?浪出火~”萧楚抱紧叶仲卿,完全不在意对方要憋死在她怀里了“师父要是年轻几岁,肯定会用这个作为名号的!”

    叶仲卿好不容易挣脱开,一个滑步,退到了安全距离。

    “师父,烦请你介绍,这位是?”叶仲卿早注意到房内还有另外一个人,提醒自己的师父不要失了礼数。

    “花招,时莺馆鸨妈妈。”萧楚毫不在意的晃一下手算是介绍,坐下又抓回吃了一半的鸡腿。

    宝妈妈……

    鸨妈妈……

    叶仲卿这才明白,刚刚娇奴她们是什么意思。

第15章 等风来() 
锦柒有几分茫然无措,两个同是女子的人,怎么可以有这种情感?

    她本能的要拒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好像不属于她,她暂时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只能微微扭头躲开叶仲卿的目光。

    叶仲卿也有些愣怔,居然,就这样说了出来……那么现在她要面对的是永远不会再见她的锦柒,还是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向她敞开的公主府?

    算了,不去管了。

    真挚的情感,就算是错的,也管不了了。

    况且喜欢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它只负责在你的心头不断的撩拨、悄悄的放火,别的一概不管。

    事已至此,那就索性痛快的来个明白吧。

    “从我知道你是公主那一天起,我的心再也不曾落过地。七七,你瞒不住我。很多事我知道,但我从不说,我知道你不想去和亲。”

    “打败仗会使你和亲,我就做常胜将军。皇帝要你和亲,我就换掉皇帝!只要叶仲卿在一天,她就不愿你受一点点委屈。”

    锦柒想斥责她大逆不道,想说她幼稚,想告诉她这世上没人能单手逆乾坤,可是她最终只是寻回理智,平静道:“别说傻话了。”

    一室的寂静,只有风从窗外经过时轻微的声响。

    叶仲卿胸口一滞,犹如被猛击了一般,震得她血脉逆流。

    她自嘲的摇了摇头,这种结果,早就该猜到的。

    “好的,我知道了。”声音因为不受控制的颤抖有且陌生,锦柒忍不住看向叶仲卿。

    叶仲卿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似乎像一种胁迫,所以困难的笑了一下,好让自己的神色不那么凄楚,她清了清嗓子涩声说:“如果你有一天得良人相伴,我会离开,绝不纠缠。”

    “在那之前。”叶仲卿鼓起勇气,向前一步抱住了锦柒,“请先不要让我离开你。在你需要我时,记得我永远在。”

    叶仲卿比锦柒要高出不少,因此抱住锦柒时,锦柒的头刚好可以靠在她肩膀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让人想要沉溺其中。

    但锦柒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两个同是女子的人,不可以有这种情感。

    她应该推开叶仲卿,锦柒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但就在锦柒的手触到推开叶仲卿的瞬间,她突然犹豫了。

    她想起了每一次都施以援手的叶仲卿,想起了记得她不爱吃胡萝卜的叶仲卿,想起了特意去给她买摘月楼甜点的叶仲卿,想起了永远笑着的叶仲卿,想起了……这样一个肯不计一切的对她好的人,她怎么能忍心推开?

    “实在不行,你还当我是朋友好吗?”叶仲卿察觉到了锦柒的僵硬,轻轻放开她,语带恳求,“七七,拜托你。”

    良久,锦柒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

    。

    事情没有变得更好,可好在也没有变的更糟。

    叶仲卿从来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小的挫败,但她同时也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为了她所说过的话,也为了她所要做的事,她必须提起继续前行的动力。

    叶仲卿是一个居安思危的人,顾家早晚会出现意外是她早就有所准备的事。而萧楚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也在培养叶仲卿的过程中为她备下了不少相关的课程。师徒两人,一个主动学,一个主动教,自然效果卓越。

    萧楚本身是用刀的高手,叶仲卿也随着她用刀,只不过叶仲卿用的是本身出自战场、经过改良的唐刀。

    考虑到某些因素,萧楚又不知从何处给叶仲卿准备一套枪法。后又请了箭术名师来教导叶仲卿——许是继承了顾宇,顾宇当年就是有名的神射手,叶仲卿在箭术上很快有所小成。至于兵法术数,萧楚隐居的地方并不接近市井,在早些年叶仲卿轻功没出师的时候,就是靠着反复读有限的书籍度过山中孤独的岁月的。

    时光从不停歇,距离开年的春试还有短短两个月。玄央的科举考试虽然分为文举和武举两大类,但实际上并没有分的十分明确,一般来说在科举考试中的佼佼者都是有偏向性的全才。

    所以,虽然叶仲卿有着足够的把握,但为了万无一失,也必须从现在就开始准备。

    景王在两人协商妥当的当天,就给叶仲卿透露了今年武举考试的相关项目。不过也只限于考试项目,这些在黑市上就算是常人,只要出得起高价都可以买到。

    叶仲卿知道景王的如意算盘:一来景王不养闲人、有心试探叶仲卿的能力;二来玄央立有王储,其他王爷世子在明面上不能自立党羽。所以叶仲卿并没有办法通过景王的关系来走后门。

    不过,以后真的上了战场,活下来靠的都是自己的真本事,叶仲卿本来也只是想借景王的关系用一用。

    玄央现在的皇上是个明君,只不过身体先天不足,随着年龄的增长,精力大不如前,很多时候面对一些问题就心有余力不足了。

    当朝太子是个气量狭小、残忍不仁的人,私下里为了培养自己的党羽,没少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所以在科举上买官卖官、暗箱操作、为难寒门子弟的事情并不少见。

    叶仲卿虽然名义上是江南叶家的人,可是江南叶家富甲一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果叶仲卿直接去参加科举,很有可能会因为家世不够显赫而折在半路。有了景王的名号就不一样了,虽然景王在诸位王爷世子中看起来要稍微逊色一些,可用来震慑那些科举考试进行暗箱操作的人足够了。

    就算到时候太子党的考生想对叶仲卿围剿,只要叶仲卿能站在考场中,就不担心那些宵小。

    叶仲卿思量清楚,立即动身开始准备考试所用到的器具。

    一天的时间,杂物大多已准备停当,就是主要的器具,一时间碰不到合适的。叶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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