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君怀归日-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泊半响沉默不语,突然问:“你失望吗?”

    叶仲卿知道她问的什么,先不急着回答。给她打了个漂亮的结,收了药瓶才道:“你打了,我才失望。”

    “为什么?”叶泊不解。

    “能足够包容,才会把一己之私放下,也许你只是本能,”叶仲卿伸手戳了叶泊额头一下,“但你才十四岁,本能本身就是你的能力。”

    “父亲去世后……很久没有人再夸赞过我了,可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们的名字……”她看一眼叶仲卿,那人脸上还有这认真的赞许,所以她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些低。

    “准备好了再告诉我吧,比起谎言我更喜欢事实。”叶仲卿揉一揉她的脑袋,“起码你现在叫叶泊。”

    。

    。

    周锦成坐在逆光里,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缓慢而有力的轻轻敲击,一旁兽脑炉里焚的该是梨棠暖香。那缕烟轻得很,他静静的望着,目中有些波澜,不知在想些什么——连榻上小憩的人醒来也未曾察觉。

    暖榻一旁的婢女见皇后娘娘没有要惊动太子的意思,依例悄无声息的支起屏风,服侍着她梳洗好,轻手慢脚的退下。

    “成儿。”风华端庄的妇人本是年近四十,却因为保养有方,连声音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母后。”周锦成被唤回思绪,眨眨眼微笑起身行礼。

    “来了怎么也不差宫人们通报一声,等的久吗?”

    听出母亲语音中有些责怪,周锦成上前几步,在塌旁方凳上坐下,端起在暖煲中温了许久的蜜粒澳负笙冉敫笕蠛怼!�

    见皇后接了,身着淡黄锦服的男子难得放低了身段,续道:“儿子不孝,近来太忙,许久不曾来给母后请安,好容易来一趟,怎好扰了您的清梦?”

    “就你会讨人欢心。”手中捧着的蜜粒皇枪杏直剩匆馔獾暮先诵囊狻�

    “母后哪里的话。儿子对母后好,不正是天经地义么?”

    “贫嘴。”皇后在儿子肩头打一下作为惩戒,脸上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欢欣。

    周锦成笑眯眯的挨了一记,眸中温良,全无平日笑面虎的凌厉。

    一碗蜜粒⑽薅嗌伲纠匆仓皇峭几錾嗉馕兜馈�

    见母后用的差不多了,太子殿下着人送上温热锦帕,亲自接了递给母亲净手。

    皇后和这个儿子亲近惯了,也由着他刚刚的亲昵举动。不期然间瞥见帕上绣的柳花式样,心头一跳,突兀道:“成儿,如今是几月了?”

    “母后,现在已是四月了。”

    宫中时日苦长,过的久了,分不清今夕何夕也是常事,是以太子殿下答的平常。

    听的人却在意了,皇后蹙起眉,道:“四月了么?怪不得……”

    见母亲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太子殿下微敛了笑意,“母后,什么怪不得?”

    皇后有一瞬的失神,半响缓过来才道:“我梦见锦元了。”

    这句话并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却令周锦成眉头皱紧了,他沉声,“大哥?”

    “元儿在梦里说他冷,想来再过几日便是他的忌日了。你替母后找人给他做场法事,别让他在下面太难过……”皇后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

    皇后上月感染了风寒,近来初愈,太子不想她伤心过度,立刻应了,左右找些话题岔开。母子二人又聊了小半个时辰,见母后神色有些倦困,周锦成才离去。

    甫一走出皇后殿阁,太子殿下便停了脚步,他府内随侍的周瑞不需他多言,迎上前:“殿下?”

    “差人把母后平日里吃穿用度的样式换了,不许在出现四月间的诸多形物。”他顿了顿,又叮嘱:“手脚都利索点,别惊扰到她。”

    “殿下放心。”周瑞领了命,带了两个小太监,悄声去了。

    周锦成抬头望着身后的朱墙。

    太阴星……

    太子殿下在心中低声念。

    锦柒么……

    拢在袖中的手发力,将那个纸团揉的粉碎。

    许久一个和往常一样的笑容出现在了他脸上。

    那就这样吧……

    不是所有人,一开始就是所有人的。

    本朝的太子并非一开始就是周锦成,他上面本有个同父同母的兄长,唤作周锦元。皇上给他取名为“元”,就因为他是嫡长子。周锦元也不曾辜负周围人的厚望,文韬武略样样皆有储君之风,只可惜长到十二岁便夭折了。

    太子的位置,这样才落到了当时九岁的周锦成身上。周锦成和自己这个哥哥本来关系就近入同胞,那件意外又来的蹊跷。幼年时他不懂,母后也没和他提过细节,可期间种种语焉不详、宫人离散都令他生疑。他暗中调查了三年,终于查出真相,秘密除掉父亲那个早该死的禧妃时,他也除掉了自己的稚子之心。

    父皇是所有人的父皇,母后却是他一个人的母后。

    迅速成长起来的周锦成,在和周荣年越来越不亲近的年纪里,立誓再也不要做那些暗流涌动的斗争的牺牲品。

    此后,他周锦成只做最后的赢家,那个王位上的人。

第48章 烟火浮生() 
十天的庆功宴看起来长,可是真的过起来,眨眼就没了。

    “叮叮叮!叮叮叮!”铃铛声在早晨格外的大。

    “催命么!”叶仲卿低低咒骂一声,分辨一下,没好气的拽了拽牵在床头那根橙色的绳子,示意自己知道了。

    家里多住了四个人,她为了方便联系、也为了安全考虑,又重新布置了牵在各处的绳子。橙色代表叶泊,绿色代表叶重、青色是叶殊、蓝色是叶济,还有一根最重要的红色——是她半夜忍不住偷偷牵在锦柒窗前的。

    “大当家的,该上朝了。”叶泊噔噔噔跑上来,拍开叶仲卿的门冲进来,“马都给你备好了”。

    叶泊的兄长只叫了一天,就又改回了原来的称呼。

    “少年郎该多睡会儿。”叶仲卿洗漱完毕,擦干脸瞥她一眼。

    “一日之计在于寅。”

    “那都是老学究拿来骗人的,回去补觉吧。”叶仲卿哼一身,不以为然的晃晃脖子出了门。

    小巷里好安静,只有回风“嘚嘚”的马蹄声,叶仲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盏灯突兀撞进眼中。

    温暖的光亮在锦柒窗前,一如回京当日,她轻轻勒停回风,呆立在原地痴痴的望着那处光亮。

    晨雾打湿了她的衣衫,她恍然不觉,很久很久才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

    。

    朝堂上依旧是老样子。

    一条条策对流水般过去,叶仲卿懒懒的听着,看似站得笔直,藏起来的手实则不断的查着数计时。

    “二十五日后,乌牢新汗乌桓屈卢率朝臣来我神都朝觐,如何展我玄央天威,众爱卿可有良策?”坐在龙椅上的帝王,终于提出了压轴的问题。

    上次外国朝觐已经是很久前的事情了,大家不免都有些兴奋,朝堂上顿时热闹起来。

    太子面带微笑,站在左侧队伍正前方,耳中听议论声小多了才缓缓迈出一步,道:“儿臣有策。”

    “奏。”周荣年抬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水木围院以空置三年,百兽俱丰。儿臣以为不如趁此机会,由父皇率众勇将前去狩猎,一来可展我朝天威,二来也符合乌牢人骑射的习惯。”

    太子这一提议,既能节省国库开支,又借了玄央本身射艺出众的势,还将双方国情考虑其中,可称良策。

    附和声自然四起。

    “臣以为,太子之言可行。”

    “臣赞同”。

    “臣也认为可行”。

    “好,那就依太子之言”皇上捋了捋胡子,赞赏道,“太子果真有治世之才。”

    “父皇过奖了。”太子微笑弯腰施礼。

    “平身。”

    叶仲卿垂头暗暗挑一挑眉,她不会看错,刚刚皇上眼中分明蕴着一丝冷意。那丝冷意是什么她猜不透,可是总隐约觉得有个不好的兆头。

    。

    。

    入夜,几个黑影悄悄潜近了锦柒府邸。

    “别留下痕迹。”为首的人应该是曾经被什么伤了咽喉,说起话来像是漏风的气音,让人无端心中发寒。

    那几个黑影有素的分为两队,整齐的点头,分散开融化在夜色中。

    。

    。

    叶仲卿突然从梦中惊醒,一阵心慌。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担心,系在床头的银铃忽而“叮铃叮——”响了。

    根本不用看,那个声音是她特意专门设置给锦柒的。

    她只着中衣从床上弹起,踩上靴子的同时一掌震断窗栓。

    自锦柒住的阁楼冲天而起的火光,是来自地府的焚心烈火,令她的眼眶烧灼般红起来。

    “七七!”

    她大吼一声,没有人应她。

    她脑中一片空白,不管不顾的跳了出去。

    离锦柒的窗户还有一步之遥,叶仲卿刚看清那窗户被人封死,就被拦下了。

    “滚开!”战场上的修罗赤红了眼,挥手劈开碍眼的人。

    那个黑衣人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在空中就喷出口血,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同伴在他颈间探了一下,那里已经没有了跳动。

    “点子好硬。”

    他撮口打了个呼哨,黑夜中瞬间多出了七八人,他们形成个圈将叶仲卿围在其中。

    “奉劝阁下少管闲事。”许是忌惮叶仲卿的厉害,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并不急于攻击,按下身边人。

    火在木头结构上烧的很快,“哔哔啪啪”的燃烧声让叶仲卿一刻也等不了。

    “我不管你们是谁,现在走。”她幽深的眸子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杀意,“现在不走就永远留下吧。”

    “好大的口气!”为首那人话音未落,黑衣人们已司空见惯般扑了上来。

    叶仲卿来的匆忙,没带唐刀。但她反应奇快,左足在地上一蹬,糅身撞上最先扑来的人心窝,右臂一带那人的刀就反手扎进了他自己的心窝。叶仲卿矮身堪堪躲过另一人的追击,拔出尤沾血沫的鬼头刀,拼着挨了一刀,反手捅进了身后偷袭人的胸腹。

    黑衣人们刀头舔血,实力自然也不俗,叶仲卿虽然结果两人,可左臂上也多了个长长的口子,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衣。

    场中一共还有七个人,可是谁也不敢托大,寂静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叶仲卿右手握刀,撞上左臂几个穴道,勉强止血。

    黑衣人卡着她这一瞬间的破绽,聚众扑上来。

    叶仲卿等的就是这一瞬,脱手将鬼头刀飞出同时腾挪上前,刀掼进一人胸膛,立刻被她抽出抹开了旁边一人的脖子。她并不顾及力尽,也不顾及身后如影随行的寒刀,握紧沉重的鬼头刀,用自身的重力撞向一旁几乎看呆的另一人。温热的液体如期自那人体内涌出,叶仲卿身后也有一把刀刺中了她。

    叶仲卿身形不顿,放开鬼头刀,冷笑一声,贯力入肘,狠狠的砸进了他的心窝。

    肋骨碎裂的声音,在夜里很清脆。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找准这个时机,一掌印上了叶仲卿后心。

    “噗!”她吐出一口血,如断线风筝般,滚出去好远,没了声息。

    “自不量力。”

    他的一双肉掌练了三十年,眼前的年轻人再厉害,也不过是十来年的功力,硬生生的受了他一掌,不死也是重伤。

    他对场中仅剩的另一个人挥挥手,示意他去杀掉叶仲卿。然后,他自己转而向锦柒的楼阁走去。

    “啊!”一声惨叫从身后传来。

    黑衣人嘴角露出个邪笑,走的更加不紧不慢。

    忽听脑后风声紧,他大吃一惊,反应迅速,向前扑倒。一挨地就地向左滚开,脸边一毫处应声轰然陷下去。

    “太为经!”那个黑衣人惊呼。

    叶仲卿不说话,咬紧牙关运气,待要再出手,五脏六腑间突地一阵闷痛,不由得她出手一滞。

    仅剩的黑衣人在她的一滞间,腹背一挺,站在了两丈开外,他啧啧称奇:“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的有太为经。”

    叶仲卿盯着他,暗中默默调息。

    “有意思。这世界上竟然有人宁愿不要自己活,也要用太为经这门功夫。”他上下打量着叶仲卿,目中光芒大盛。

    “咚——”身后的房子,有根细房梁被烧断,砸了下来。

    叶仲卿面色一变,强行提起犹自紊乱的内息。

    那人却比她更快了一步,他抢步上前,虚晃一掌直取叶仲卿丹田,叶仲卿格挡开,一拳打在他心口的同时,心口也同样中了一掌。

    双方都向后大退了几步,然后“哇”一声吐出一口淤血。

    “女人?”黑衣人讶然。

    叶仲卿闻言一震,打定主意要杀他灭口,目光灼灼的揉身扑上。

    黑衣人摸不准叶仲卿功力,只是见她目中杀意大盛,早有防备,使出轻功逃开。

    叶仲卿还要再追,那人去的已经有些远了,她略一犹豫,咬牙转身返回锦柒院中。

    这番打斗,她虽是拼了命不要的速战速决,可还是耽搁了盏茶时间。一楼火势太猛,已经进不得人。

    七七,七七。

    叶仲卿心中念两句,三两下攀上锦柒窗台,那里被人从外围封死,打不断那些厚厚的木板。她愤愤的锤了窗柩一记,翻身上了房顶。

    那里的屋顶是前不久她修葺的,种种排列再熟悉不过。

    “啪——啪——啪。”瓦片碎裂之声不绝于耳,叶仲卿转瞬就将房上刨开一个大洞,她抬脚将防水的土层开了个大洞,掩住口鼻,跳了下去。

    这阁楼是三层式的,三层上满是浓烟,但暂时还没烧到。

    叶仲卿四处打量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人,她俯低身体大喊:“七七,七七!你在哪里!”

    “救命。”有微弱的声音自左方传来。

    叶仲卿听声辩位,烟雾中她看不清,只有伸手去摸。

    有两个人,管不了了,叶仲卿蹲下身一背一抱,站起时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她用力闭目,找到记忆中一个小窗的位子,粗鲁的拔下窗栓,跳出窗去。

    她带了两个人,轻功自然不像之前那样灵便,落下时用手在墙缝中硬扣了几把,才堪堪落地。

    叶仲卿急急地将怀中人放下,看过去却是凉初和香冷,她顿时气血逆流,耳中嗡嗡作响,吼道:“七七呢?”

    “书房。”香冷强迫自己冷静,答得简洁。

    “哗啦!”又一声巨响。

    叶仲卿瞬间煞白了脸,书房方向有什么东西烧断了。

    她几近疯狂的冲进了那片火海。

    一进室内,刺鼻的焦糊味儿扑面而来,叶仲卿挥开挡在眼前烧焦的断木,衣袖瞬间着起火来。她气急败坏的一把撕下袖子,向东南角冲去。

    千万别有事。

    一根焦木自头顶落下,叶仲卿只来得及闪开头部,那焦木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肩头,带来了巨大的冲力和钻心的灼痛。浓浓的烟,和炽热的温度,和体内现在隐隐发作的内伤,都令她几近昏厥。

    意识模糊间,她恶狠狠的抓向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起来。

    她借着这份清明的神智,认准了方向,打开了眼前的障碍。

    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前。

    叶仲卿长处一口气。

    像是走过了一生那样漫长。

    锦柒被困在东南角的角落里,四面都是火光,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就看见了狼狈的叶仲卿。

    她望着叶仲卿,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四周都是火,没人知道她有多惶恐。

    “叶……”。

    “咔嚓!”终于支撑不住的侧梁倒了下来,直直的砸向猝不及防的锦柒。

    叶仲卿一个前扑,抢在侧梁倒下之前,抢出了锦柒。

    “噗”她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叶仲卿!”锦柒急道。

    “没事。”叶仲卿被烟熏黑的脸上勉力露出一个笑容,抱起锦柒向来路返回,“最近上火,吐点血刚好。”

    叶仲卿抱着锦柒跳出阁楼,落地时膝盖一软,她急忙跪地抱紧了锦柒,深吸一口气,稳住神。

    “吓死我了。”叶仲卿埋头在锦柒怀中,声音闷闷地说,“还好来得及。”

    锦柒任由叶仲卿抱着,眼里跳动着的,不知道是阁楼上的火苗,还是心里的火苗。

    她将叶仲卿推开一点,下一刻,吻上了叶仲卿还喋喋不休的嘴。

    叶仲卿心底有一团烟火“嘭”的一声炸开了,整个人被这一切搞得有些头昏,她愣愣的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锦柒,看得锦柒有些羞恼。

    一双柔夷覆上她的眼睛,柔荑的主人轻轻的说:“傻瓜,不许看。”

    真好,叶仲卿心里有一个声音说。

    她笑着闭上眼睛,回应着锦柒,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的舌交缠在一起,她们身后是熊熊的火光。

    “公主……”后知后觉的凉初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看到这一幕心头突地一跳。正要惊叫,被香冷一把拉到一旁捂住了嘴,“非礼勿视。”

    “哐哐哐!”的拍门声响起,“锦柒公主殿下,小人得罪了!”

    甘云飞带着救火的潜火师,破门冲了进来。

    叶仲卿心里暗骂,放开锦柒,扶她站好。

    “本殿没事,速速救火,别让火势蔓延。”锦柒正色,脸上还有着娇润的绯红,幸好夜色中谁也看不清。

    叶仲卿松了口气,刚刚一直紧绷着倒还好,现在放松下来,突然浑身无一处不痛,又是一阵目眩,她干脆顺势躺下。

    “你怎么了?”锦柒见叶仲卿倒下,急忙蹲下问。

    “七七,我爱你。”叶仲卿锁着她,一直深深锁进周锦柒的眼眸里。

    “我,知道。”锦柒略一迟疑,回答道。

    “快快快,公主他们在这里。”甘云飞带着一队兵卒冲过来,将四人围了起来。

    爱一个人,最好的莫过于她也愿意知道。

    叶仲卿傻笑,觉得就算这一刻让她去死,只怕她也是心满意足的。

第49章 可共今朝() 
所幸潜火师来的不算迟,锦柒府上的火势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只是连日天干,扑灭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可真正棘手的,是院中来历不明尸体。

    事发突然,执金吾依照惯例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