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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姥姥反对,主要是光定亲也不保险,孙女珊瑚定亲了还被人给截胡了哪。先成亲后圆房也可以,一会给女儿说下。
“早点成亲也好,十六也不小了,有的十五就成亲了。”
江季同点头道:“对,早点成亲好。”夫妻俩是一个意思,怕被人给截胡呀。
高兆明白外祖父外祖母的意思,珊瑚表姐的例子摆着哪。
“放心,师兄说了,他不和别的小娘子说话,没人撞到他,再说外人也到不了他跟前。”高兆不知道师兄是怎么被烧的,所以这么说道。
高文林:你就这么把两人私话说出来了?
他看了看岳父,见岳父一脸满意笑眯眯的样子,高文林装着没听到女儿说的话。
江氏有点尴尬的看了看母亲,见江姥姥也是一脸满足的笑容。
江季同夫妻俩都是想:我家兆儿就是本事,看把个公主家的俊儿郎迷的五迷三道的,外孙女好本事!
“没拜堂外祖母就放不了心,兆儿不是说过一句计划没有变化快吗?拜了堂啥变化都没用,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原配!女婿呀,就听公主家的,早点成亲!早点放心!”
高兆不再多说,反正何时成亲我说了算,就是师兄也得听我的,我可不想当早婚新娘,到时再催着我生包子?我还想等身体熟透了再说生儿育女的事哪。
“今天我定一桌席面回来,和亲家好好喝两杯,女婿不要给我争,我高兴!今天太高兴了!明天我要去庙里上香,我要给菩萨磕头。”江季同满脸喜气的说道。
高兆想起个事,说道:“今天是大姑过生,大姑,你自己都忘记了吧?”
高翠装着刚想起来的拍了下大腿说道:“可不是吗?我就觉得我是那有福的,以后沾了兆儿的福气,那我肯定后福满满的,我高家就要起来了。”
公主送来帖子说九月二十来提亲,高翠就心里琢磨,但不敢提醒,要是有人计较,她个守寡之人的生日和侄女的定亲日撞上,那可是不吉利。
452 不可能()
江季同拍板说道:“那就订两桌,订最好的席面。”
高文林哪会让岳父付账,他亲自去了酒楼,订了两桌席面,让送到家里。虽然是喜事,但也不方便在外面吃饭,到时话里说出来让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说起来午饭已经晚了,但是每个人都不饿,前院摆了一桌,后院江姥姥和女儿外孙女在一桌。
欢喜异常的江姥姥硬是自己喝了三杯,不是女儿拦着他,还要多喝几杯。
这顿午饭,就是江季同在前院喝了酒,呼呼睡了一下午,后院江姥姥同样,脸红扑扑,呼着酒气,躺在炕上打呼噜一下午。
江氏也小歇了一会儿,她也是心里放松下来,只有等定亲,心里才能够落定。
高翠陪着江姥姥喝了几杯,睡了一会儿起来。然后就开始游说大侄女早点成亲。
“我说兆儿,你可别瞎想,你给薰生说,先成亲后圆房,就跟你外祖母说的一样,拜了堂才算。”
高兆眨巴眨巴眼睛,装傻问:“大姑,啥叫圆房呀?”
高翠也眨巴眨巴眼睛,心想坏了,这个是出嫁前才说的,我怎么就这会儿秃噜出来了。
“这个呀,这个还不能先告诉你,得等你出嫁的时候,你娘会跟你说的。”
“大姑不说我也知道。”
高翠吓一跳,侄女能知道这事儿?因为弟妹不可能这么早跟她说呀?
“那你说啥叫圆房?”
“圆房就是住在一个房子里。”
高翠松口气,“对对,圆房就是住在一个房子里。”她心里想,就是不住在一个炕上。
看来要让弟妹早点跟侄女说了,不然她哪天傻了吧唧的把这话往外说就糟了。
“兆儿,我可跟你说,这圆房不圆房的,千万不要当着外人去说,除了你娘和大姑,其他人面前你不能提,提了可就是丢人的事儿了,知道了吗?”
高兆点点头,心想,我还没那么傻。
晚上的时候,江季同问了女婿,说兆儿定亲的事要不要给冯亲家说一下,高文林点头同意后,第二天,江季同夫妻就去了冯家铺。
冯老太太看亲家两夫妻,没打招呼就上门,心里琢磨着是有啥事儿,难道来收拾女婿来了?
最近大儿子的毛病又犯了,和他爹一样,又和一个开铺子的寡妇眉来眼去,被媳妇一顿好打。
冯老太太是又心疼又生气,她自己相公是那样,自然理解儿媳的心情。可偏偏几个儿子,就老大这一点随了他爹,也把冯老太太恨得牙痒痒,当着媳妇的面说,活该,就该打他三个月下不了炕,让他再出去胡整。
没看儿媳回娘家呀,怎么亲家两夫妻来了,不过看脸色红润,满脸喜气,不像是来收拾女婿的。
“亲家来了,快快屋里坐,我正说收拾一些礼物让老大媳妇给亲家送回去的。”
江季同客气道:“家里啥也不缺,亲家也别总想着送东西,这两天和秀华外祖母住在县里,来和亲家说个事儿。”
冯江氏听到父母亲来,也从后院儿赶过来。
爹娘很少一起出门,而且又没打招呼,冯江氏以为娘家出了啥事儿,急匆匆的进门。
“爹娘,家里有啥事儿?”
“啥事也没,家里好着呢,刚从你妹那里过来。是兆儿的事,兆儿昨天定亲,我问了你妹夫后,就过来给你们通个气儿。”
冯江没有多想,直接说道:“兆儿定亲了?那也不提前来说一下,定的县里的谁家呀?中了童生没有?”
冯老太太可不这么想,虽然她也奇怪,高家定亲,又是嫡长女,事先怎么没有风声,外人不说,这可是亲姨母俩,不可能不来说一声。那么男方就不是太普通的人,或者是条件不太理想的,不想大张旗鼓。
冯老太太笑眯眯的问道:“那定的哪家呀?明天让老大家的去贺喜。”
江季同咳咳两声,让女儿去把门窗关上,冯江氏觉得奇怪,但也起身去把门窗关上。
江姥姥是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真想大声说出来,我外孙女就要嫁给公主家的了,但是,她得都把这个说出来的机会让给老伴。
冯老太太就见老亲家,压低嗓子,还往前凑了一下,说道:“我那外孙女,兆儿,就是宛如的妹子,婵娟生的,就要嫁到公主家去了。”
冯老太太是听老亲家说一句,点下头,心里吐槽,这江老头子是年龄大了还是咋了?谁不知你那高家外孙女,是我大媳妇的妹子生的,但听到最后一句愣了,公主家的,哪个公主?
“公主家?”冯江氏一个高嗓门,江姥姥使劲拽了拽她:“你小点声。”
“亲家,是哪个公主家?”
江季同一脸的兴奋,仍旧压低嗓子说道:“就是平武公主,皇上的姑母,亲姑母!”
冯老太太当时就懵了,她当然知道宫里的贾老太妃生了平武公主和庆王爷,可是好像这个平武公主年龄挺大的了,难道高兆嫁进去做填房?就是做填房也不可能啊,门第相差太大了。
冯江氏是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假的?公主家的儿子有毛病?还是残疾?不可能呀,就是有毛病也不会在咱这来挑媳妇。”
一想到这里,冯江氏急了:“爹,可别图了是公主家的就把兆儿给坑了。”
江姥姥又使劲拽了女儿一下:“你这是说的啥话?你妹夫那么心疼兆儿,他能做那事?就这都是第二次来求亲,第一次你妹夫就没同意。”
冯老太太更加蒙擦擦了,看到俩亲家满脸的兴奋,怀疑遇见骗子,但也不可能呀,高主簿不可不是没脑子的人。
冯江氏就是觉得不可能,当唱戏哪?唱戏那也是女子貌美如花才能被高门看上,而外甥女相貌和貌美有点距离。
江季同又嗑嗑两声,“公主的小儿子,就比兆儿大一岁,长得那个俊,咱武成县就找不出来一个比他长得好的,就是之前给你妹夫当徒弟的那个吴家公子,宛如不知见过没?”
冯江氏惊呼道:“是他?”
453 下马威()
冯老太太诧异问儿媳:“你知道?”
冯江氏摇摇头说道:“我只知道我妹夫收了个徒弟,我还和我妹妹说过,可惜就是京里的,不然师兄妹结亲多好的事儿,真没想到,这个徒弟竟然是公主的儿子。爹,这个是真的吗?”
江季同兴奋的说道:“这个事有人敢胡说吗?昨天订亲我和你娘都在场,公主和驸马来的,聘礼都抬过来了,哎呦,我都没细看,那一箱一箱的,都是值钱的东西,我活这么大都没见过一个。外孙女婿也好,长得好,身体好,就中意我家兆儿,不过高女婿说公主的事儿不提,只是说和他徒弟定亲了。我今天来专门给亲家通个气,咱可是实打实的姻亲,得先知道这个事,我可是连我三个儿子都没说。”
冯老太太这会儿才激动起来,我冯家可是高兆的亲姨母,我孙女秀华可是高兆的亲表姐。哎呦!说起来我们和公主也是姻亲。太好了!我冯家也要起来了,就是靠着这关系,经营好了,子孙三代都能借着高家的光。
“哎呀!这可是大好事!多谢亲家提前来说下,放心,我心里明白,不会给其他人说,就我婆媳两人知道。”又交代儿媳:“老大家的,就是秀华也别先说,乱传皇家事,可是要杀头的,你们年轻不知轻重,虽然是喜事,但也不能大街上议论,家里人说备不住就传出去了。”
江季同点头道:“我是相信亲家才过来吐露一句,其他人我可是不说的,我儿子的亲家我都没说,就怕人传人,闹出来不好收拾。兆儿只是定亲,还没成亲,想想我家珊瑚那事,我非憋到成亲后再说。”
冯江氏本来还想说喜事怕人知道干嘛,听父亲提到外甥女珊瑚,赶紧点头,被人截胡那才要完蛋。
“爹,娘,你们坐,我去倒热茶,光顾说话,都忘了。”
江姥姥:“煮碗糖茶来,这个天喝糖茶最好。”她不好说那是防止晕倒的,真是的,自己上不了台面,啥时想起外孙女的亲事都激动的滚身发抖。
冯老太太眉开眼笑:“亲家,今天在这吃饭,我让大儿去定席面。”
刚说了想起老大脸上的抓痕,心里气,这个节骨眼上做这事,可好。要被亲家抓住了,丢人!
煮碗茶端进屋的冯江氏想起躲在屋里一脸抓痕的夫婿,心里有个主意,这一次非得治治他,给死男人一个下马威!
前天婆婆有些埋怨她下手重了,哼!我让你以后下手比我还重,当我江家没人?
冯江氏趁着爹娘和婆婆说的兴奋,出去后,也端了碗糖茶回到自己屋子,拉着脸把糖茶往桌上一放,冷冷说道:“给你补补!免得娘心疼你了,觉得我这做儿媳的欺负她儿子!”
冯田生半躺在炕上,他知道岳父母来了,没出面,反正媳妇也得要脸,会给他找理由,听媳妇牵扯亲娘,不愿意了。
“你打了当家男人你还有理了?那会成天让秀华背女诫,你的妇道上哪里去了?”
冯江氏压低嗓门说道:“为何打你?你敢当着儿女面说吗?妇道?妇道就是要看着你勾三搭四?有本事你纳回来,我绝对做个好妇道!给你外面的贱人让道!让她进门当大妇!我卷铺盖走人让你们快活!你看我做不做得到!”
冯田生看媳妇压低嗓子,心里想她还是忌讳,只敢给自己发狠。
“岳父走了?我去给岳父见礼去。”
冯江氏哼道:“用不着你去我爹跟前丢人!我爹要是知道了还不气死?不是怕我爹娘生气,我就跟我爹回梁各庄。”
冯田生以为岳父是来冯家铺办事,顺便看看闺女,这会走了,主要是冯江氏的话听起来就是人走了,她过来给夫婿送糖茶,嘴硬心软的妇人。
冯田生也想收拾住媳妇,免得以后总是抓住他就是闹,多大年纪了,还为这事吃醋,他又没来真的,就是和人家调笑几句,母老虎就把他一顿抓,还当着亲娘的面。
“用不着吓唬我,你要是再敢和我打闹我就休妻!”
冯江氏虽然是想故意来找茬激怒他,但听了这话也是气了。
“好你个冯田生!还说和那个贱人没有滚一个炕上,为了她要休妻?”
冯江氏看到炕头有个扫炕的扫帚疙瘩,她拿起来爬上炕劈头盖脸朝冯田生打过去。
冯田生也火了,前天当着母亲面没动手,让媳妇给打了,这会了还敢打当家男人,她就是泼妇!
他一把夺过扫帚,使劲推了冯江氏一把。
冯田生是在炕上,冯江氏是半跪在炕上打他,被他猛的一推,直接仰后。
冯江氏直接后脑勺着地,砰的一声,她眼冒金星,疼的眼泪出来了。
“杀人了!冯田生要杀人了!”冯江氏扯开嗓子尖叫。
好吗,江季同夫妻和冯老太太冲过来了,就看见冯江氏坐到地上,一手的血,后脑勺也是血,冯田生在一旁还拿着扫帚疙瘩。
江季同当时就上去给了冯田生两巴掌,江姥姥抱着女儿急道:“快找大夫!”
冯老太太都要懵了,气的上去踢了儿子两脚:“还不去找大夫?”
江姥姥给女儿擦头上的血,哭道:“我闺女在你冯家过的就是这日子?你冯家就这么对我闺女?”
“和离!”
江季同虽然知道女儿是个厉害性子,不会在冯家受委屈,但这会不为女儿撑腰要等何时?
“亲家,先看伤,一会我打田生,让他给宛如跪下赔罪。”
冯老太太和江姥姥一起把冯江氏搀扶到炕上,冯江氏哭诉道:“我给爹娘上了糖茶,又给秀华她爹端一碗过来,他说给爹见礼,我说他就别去丢人了,一脸的疤痕我爹不得问呀,我就说不是怕爹娘生气,我就回梁各庄,他就说休妻!为了个寡妇要把我休了,还把我推到地上打,爹,娘,我给冯家生儿育女,一辈子操劳,到头来落到这个下场,爹,女儿不活了,江家还没有被休的闺女,我不活了!”
江季同一脸黑,道:“什么休妻,义绝!为了外面的人都要杀妻了,还休妻?去衙门义绝!”
454 找后爹()
冯老太太一脸的尴尬,赔笑也不是,骂儿子吧,不在跟前,赔罪都不知要说啥。
这时冯田生拽着一个大夫跑进来,大夫气喘吁吁的,看了看冯江氏的后脑勺,说有个地方烂了个口子,要热水清洗下上药。
冯田生跑出去端了热水进来,处理完伤口,等大夫走了,冯田生一下跪在冯江氏跟前。
冯江氏嫁给冯家是嫡长媳,不仅是因为性子厉害,人能干,主要是她生了五个子女,老大儿子已经成亲,老二是长女也嫁了人,老三冯秀华今年成亲,下面两个都是儿子,所以在冯家底气足,婆婆看中她,更何况还有个当主簿的妹夫,所以她才敢在男人做错事当着婆婆的面打自己男人。
如今当着娘家父母面,冯江氏觉得丢死人,好像她在冯家过的多不如意,这会顾不得头上的疼,看也不看跪在她跟前的冯田生,扶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流着眼泪对父母说道:“我要回家。”
江姥姥扶着女儿,恨恨的说道:“回家!不回家留在这里被人打死吗?”
江季同首先走出去,后面跟着江姥姥母女。
冯老太太“亲家,亲家。”的后面跟着,见儿子还跪着,一脚踢上去,冯田生赶紧爬起来追出去,跑到江季同面前扑通跪下。
“岳父,是我错,可我不是诚心,是宛如打我我夺了扫把推了下她,我真没打她。”
冯老太太气的哟,这会了还解释什么,是不是你打的,媳妇一头血让亲家看到,就是冯家的不对。
江姥姥气道:“啊呸!你要是成心,我闺女还有命吗?”
江季同绕过冯田生往外走,冯老太太急了,这要是这么走了,以后更难缓和。
她看到院里一堆石头,那是儿媳准备腌菜用的,想想媳妇除了厉害点,居家过日子没一处不好,和儿子闹也是这几年儿子不要脸皮的毛病。
冯老太太狠狠心,拿起一个石头直接给儿子头上来了一下。
“亲家,是我教子无方,我来收拾他!宛如嫁给我冯家生了五个孙男孙女,是我冯家好媳妇,求亲家看在五个孩子份上,给我这不孝子一个机会,以后他要是再敢动宛如一下,不用别人,我就亲自打断他的腿!”
如果没有前面说的江家外孙女要嫁公主之子,冯老太太就算赔礼,也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她的儿子她知道,说敢动手打的儿媳头破血流,他没那么无品。
江季同夫妻也知道刚女婿说的是真的,这个女婿还不会亲自动手,但不管如何,得给女儿撑腰。
冯田生头上一缕鲜血流下来,流过眼睛,他也不敢擦,跪着走到冯江氏跟前,不知是流泪还是眼里流血。
“宛如,原谅我一回,我以后不会动一下,看在咱儿子份上,原谅我这次。”
这时出去干活的大儿子回来,听媳妇说爹娘院里闹事,进来看到这情景,也跪在父亲跟前,哭道:“娘,就原谅父亲吧,外祖父外祖母,外孙给你们磕头了。”
冯江氏抱着长子大哭,“心疼死了!我儿……,娘为了你们兄弟姐妹,不然娘不活了。”
冯老太太拉着江姥姥哭道:“亲家,看在孩子份上,看在我这老脸份上,就饶了田生。”
江季同看女儿说了那话,也知道得给冯家一个台阶,他叹口气说道:“亲家,我就看在我江家外孙份上,不能让孩子变成可怜孩子,今天我们放过女婿,如果再有下次,那就衙门见!”
冯老太太擦了眼泪,说道:“放心,我老婆子给亲家保证,再没有下回,不用亲家动手,我先打死这不孝子。”
江季同夫妻和包着头的冯江氏回房里,冯老太太这才赶紧的让孙子找大夫给大儿子看伤。
江姥姥把女儿扶上炕,拿个被子放身后,让女儿靠着。
“我说宛如,你也别太过份,再咋说那也是当家男人,总要留点面子给他,再说孙子都有了,这个岁数了,管他外面胡整,哪次抓个现行再闹他一回,这样的一年闹几回,你婆婆也该烦了。”
江姥姥如今也当了婆婆,儿子再不成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