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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叔,你要是遇见这种事,写保证书也没用,兆姑母会说,刚好没定亲,咱俩拜拜吧,拜拜就是再见的意思,表叔,我来给你说就是想提醒你,以后万一遇见薛娘子你躲她远点,她要是来个意外扑上去,薛家肯定赖上你。”
吴长亮说道:“我又不认识她,我也不会遇见她。”
“我是说万一了,薛娘子她爹和叔祖父一处玩的,她要是知道你是谁,肯定会跟着她爹去叔祖父家,万一你也去了,可不就遇上了?表叔,薛娘子嘴角有个痔,你记好了,遇见就躲开,我过年回京,她还给我下帖子,我没去,我不喜欢她耀武扬威的,不就是有个堂姐在宫里吗?一个良娣,又不是太子妃,得意啥?”
吴长亮不想听这些是非,说了句知道了,又打开书,贾西贝只好告辞。
回去后看到玉青瓦,赶紧给她交代一声,免得以后遇上了惹麻烦。
玉青瓦的想法很简单,她都不问是谁,直接说道:“我就跟着姐姐,姐姐和谁说话我就说,姐姐不理的人我也不理。”
“万一有人说和我很熟的哪,来找你说话。”
“姐姐很熟的人我都认识啊,想骗我可不好使。”
“对,小丸子很聪明,反正不能让别人打着我的旗号利用了,谁要找你说啥你就让她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贾西贝没有看到吴迎春,问道:“吴姐姐哪?”
玉青瓦说:“吴姐姐说回家一趟,一会儿就过来。”
钱玉兰这两天没来,她说了家里有事,贾西贝猜可能是她的婚事,已经二月了,之前听兆姑母说过了正月就下聘。
不一会吴迎春急忙过来,她一进来,就着急说道:“贾妹妹,我刚听说了,钱妹妹今天下聘,说是未婚夫换了个人,今年这是怎么了?兆妹妹的表姐换了未婚夫,钱妹妹的未婚夫也换了,难道流行换未婚夫?”
贾西贝问道:“外面都是怎么说的?”
“我是听我堂嫂说的这事,之前钱妹妹说要嫁到京里,是个腿脚不好的儿郎,这次换成了她表哥,就是在学堂里念书的那个佟公子,让我说换的好,佟公子最起码是是个身体好的,将来再考个秀才,钱妹妹就有福了。”
“哎呀,钱姐姐以后嫁到京里,要是兆姑母也嫁到京里就好了,那我们都在京里了。”玉清马随口说了一句。
吴迎春看看贾西贝,没说话,她今天早晨看到高兆和吴长亮俩人上马车,但她谁也没有说,还没来得及问高兆,难道他俩偷偷摸摸的好上了?要是这样,万一贾家不愿意,那怎么好?
贾西贝回答玉清瓦的话说道:“那也没准,兆姑母要是嫁到京里,我们以后就在京里聚在一起,那才好哪。”
吴迎春听她的话,猜不出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但这有关兆妹妹的名声,还是不要当人面说好了。
等高兆起来带着妹妹过来,见她们人坐着聊天,随口就问:“聊什么哪?这么高兴。”
吴迎春说道:“兆妹妹,钱妹妹今天下聘,就是未婚夫换了,换成佟公子。”
高兆说:“挺好的呀,比她之前定的那家强,就是以后我们当着钱姐姐的面,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恭喜她就行。”
“那我要给钱妹妹准备添妆,我堂嫂说钱妹妹过了及笄就出嫁,没多久我们就在京里可以见了。”
这个高兆不知,估计钱家怕婚事有变,赶紧过门了再说,这里一般不是权贵人家插手,原配的地位还是有保障的,比如表姐的前未婚夫,如果是婚后被人撞了,想进门就得是妾,还有妾想扶正,在有规矩的人家里就不可能。
375 扛进去()
玉青瓦掰着指头在算,说:“钱姐姐定亲了,贾姐姐早就定亲了,吴姐姐也定亲了,我也定了。”
说完看着高兆,那意思就是就剩你了。
高兆堵心:我是剩女。
她一昂头说道:“我要十八了再嫁人。”
“定亲和嫁人两回事呀。”玉青瓦不明白了,“先定亲,然后再定婚期,就像我,已经定亲,婚期还没想好,想啥时成亲都行。”
贾西贝打岔道:“兆姑母及笄才能定亲,定早了不好。”
玉青瓦点点头哦了声,又说道:“那得赶紧,不然好儿郎都没了,我爹说要是十八还没定亲,就得给别人去当后娘了,所以我就答应和王小三早早定亲了。”
高兆:你真好忽悠。
“贾妹妹,我娘捎信让我回京,后天县试,让我说我又不科举,我回去干嘛?”吴迎春一脸的不情愿。
高兆笑道:“肯定是让吴姐姐护送,听说去晚了进不了门那就糟糕了。”
吴迎春鄙视道:“不会早点去?因为这没考上丢不丢人?”
她听了高兆说的当秀才娘子很威风,就很热衷未婚夫的科考,这会一听高兆这么说,决定要回去,到那天抗也得把那人抗进去。
“明天我就不过来了,等县试考完了再过来,瞧着吧,等我回去给我娘展示一下最近学的,我要亮瞎他们的眼,我娘肯定会我让我再过来,你们可要等我。”
吴迎春得意非凡,高兆夸了她好几次,说她学得好,端庄大方。
高兆对贾西贝说道:“那我们就歇几天,我表哥也要参加这次考试,我娘说得住我家,我得在家陪我舅母,正好钱姐姐忙完事儿了,吴姐姐回来了,我们再一块儿学,反正这些基本功自己在家练习好了,我都把每一条记下来了。”
贾西贝现在是高兆说啥都行,她猜兆姑母是想跟表叔在一起,她自己纯粹是陪太子读书,学不学都那样。
“好,我今天跟杜嬷嬷说一声。”
到了县试那天,高家没有下场的,江家江浩要下场,提前来到高家,江二舅和大舅母刘氏陪着来了,都住在高家,高兆搬到西厢房和巧云住一屋,把东厢房腾给二舅一家。
考试那天全部一大早起来,高翠和刘氏亲自在厨房准备早饭。
“兆儿大姑,我来就好了,还让你跟着忙乎,多不好意思。”
“这有啥?一家人又不是外人,让我说女人一辈子围着锅台转,这锅台比相公都熟,你刚来不顺手,再说家里下人也多,就盯着点儿,也累不着。”
刘氏事先就在梁各庄向梁家打听好了,高翠以前也给兄弟准备过多次赶考的饭食,俩人让厨房头天准备好食材,早上起来就做。
粥肯定不能太稀,水不能多喝,高兆出主意说吃肉丸子,顶饿,又做了肉馅饼,高兆一会一趟厨房,交代不要做咸了,不然口渴就要喝水。
高翠把她推出去,“你快歇着吧,一趟一趟的闹得慌,跟你参加过科举似的,哪那么多废话。”
高兆:我参加过得大考小考数都数不过来,就是没关在小黑屋吃喝拉撒的那么考过。
刘氏很高兴看到高兆如此,说明对舅家上心呀,“多谢兆儿了,你去陪你娘去吧,这里有舅母和你大姑哪。”
高兆冲大姑做个鬼脸走了,高翠摇头笑:“都多大了,还是这么闹腾,长不大似的。”
刘氏说道:“我就喜欢兆姐儿,可惜我家浩儿没福,还不知将来哪个有福的得了去。”
高翠心道,幸好兆儿拒绝了和外家的亲事,不然哪里能和公主家的定亲,虽然还没定,肯定跑不了。
洋洋得意的高翠没法往外说,只好夸亲家:“浩哥儿定的也不错,琥珀说她未来嫂子性子好,我家兆儿就是太闹腾。”
刘氏顺着话夸她娘家侄女:“我这侄女,别的不敢说,性子是好,读过书,一点不像乡下人,走出去哪个不夸?女红也好,我娘家嫂子可是费了心教导,我也给我哥嫂说了,进了我江家门,可别给刘家丢脸,把我在江家十几年的好名声毁了。”
高翠:再好也没我兆儿嫁的好。
“那是,兆儿外祖母有福,三个儿媳跟亲闺女似的,我弟媳都说起娘家嫂子不住嘴的夸。”
互相奉承中早饭好了,急忙端进正屋,今天高兆带着弟弟妹妹在西厢房吃饭,让二舅一家在正屋吃。
高文林亲自送江浩去考场,江二舅跟着,高兴荣是激动,他要去考场门口看看,将来他考武举,也要进考场,事先考察下。
高兴荣一直不敢说话,等表哥进了考场才问道:“爹,我什么时候可以考武秀才?”
“最起码要过了十五岁,你先好好用功,考武举不仅要功夫好,策论也得考。”
“我知道,早就问过贾先生了,我会努力读书,争取一下考过武秀才,然后再考武进士武状元。”
江二舅乐呵呵,“我看兴哥儿能考上,到时二舅就跟我兴哥儿沾光了。”
高兴荣拍拍胸脯道:“没问题,到时我接外祖家都跟我住,买个大宅子。”
这时贾先生走过来,高文林拱手,又把内兄介绍给他。江二舅听是先生,恭敬行礼,贾先生伸手拦住,“别客气,我和高主簿熟悉的很,就和一家人似的,听说令郎今年下场,祝一举高中!”
“多谢先生,借你吉言。”
高文林今天也得跟着忙,就让二舅兄带着高兴荣先回家,学堂今天放假。
高文林和贾先生一同进了衙门,刚好他想和贾先生说个事,他想江浩如果过了县试,也把他送到贾先生那里,之前没说,因为江浩一直在梁各庄跟着梁先生读书,冷不丁换先生,怕他不适应。
贾先生满口答应,对于他来说不是为难的事,他相邀高文林,县试过了一起喝个酒放松下,高文林也满口答应,两人心照不宣,儿女亲事要成的话,就是姻亲了。
贾先生最近住在学堂,家里的事他也留心,就是外甥和高娘子天不亮去了城外他都知道,得知原因是要跑步,他哭笑不得,这两个懵懂小儿如此可乐。
376 被挑剔()
县试要考五天,就是不用关小屋,可以每天回来,高兆这几天就在家没有出去,江浩的科考好歹是高江江家的大事。
只有在晚上躺下的时候,想着师兄,想师兄今天做什么了?有没有想念她?
有时会想着想着笑出声,又赶紧住嘴,怕吵着妹妹了。
五场考完后,江二舅定了两桌席面,前院一桌,内宅一桌,表示感谢。
高兆给二舅母敬酒,恭祝表哥一路过到院试,秋天再参加乡试。刘氏合不拢嘴的笑,看儿子考后神色轻松,她不敢多问,猜考的不错。
“借兆儿吉言,等你表哥中了舅母给你买金首饰留着当嫁妆。”
“肯定能中,舅母就赶紧攒钱吧,我可要发了。”
刘氏知道高兆是哄她开心,接连给她夹了菜,“兆儿多吃菜,舅母看你这半年长高了,窜个时饭量大,多吃才长个。”
“我是长高了,墙上的划印都高了一寸哪,大姑说我是猴子窜树,嘻嘻。”
刘氏看了眼小姑子,兆姐儿都十五了还和以前一样,小时顽皮点没事,大了说婆家,谁家不挑?
她当初同意公婆的意见无非是看在高家是官家,不然她可不希望儿媳是如此性子的人。好在没成,儿子将来走科举,媳妇肯定得是知书达礼、温婉贤淑,不是说外甥女不好,只是被妹夫娇惯的没了样。
这几天忙着儿子的事,刘氏也没心思想别的,来了也没听小姑子说外甥女的亲事,不知有眉目没有。
晚上抽空刘氏问了小姑子,江氏为难,老爷说了女儿的事先别往外说,江氏明白这个往外是指江家,她自己也有顾虑,没有定亲,哪能说出来,吴家能愿意?公主家的事可不是随便往外说的。
“二嫂,我家老爷说看看今年科考的学子里有没有合适的,先不急。”
刘氏听这话就知没人选,说道:“小妹也多带兆儿出去,马上就十五了,过了及笄再挑就迟了,咱兆儿如今大变样,出落的可比小时好看,又是官家女,不能到时让人家挑,不过当嫂子的说句心里话,也该让兆儿学学规矩女红啥的,女子就靠这在婆家立足哪,你看大嫂,绣活好,咱娘对她就另眼相看,我不是吃醋,我回娘家还怨我娘哪,干嘛小时不让我好好学绣活?所以我对琥珀盯得紧,才让她好歹绣活能拿得出来,将来她哥中了,她得高嫁吧,那总得有个长处,成天瞎玩可不行。”
刘氏自以为是说了体贴话,江氏听的不舒服,她自己挑女儿,听不得别人说女儿不好,二嫂话里的意思就是女儿没规矩了点,现在难嫁了吧。
人都是如此,会随着地位改变,态度也改变。
刘氏以前就是个村妇,对于高家,只有巴结,就像之前想定高兆为儿媳,如今,儿子科考有望,心里觉得高一层了,自认为是为外甥女着想,和小姑子说说体贴话,也好心给小姑子一个提醒。
要是以前的江氏听了这话不会这么的不舒服,会觉得二嫂说得对,要对女儿严厉管教。
现在是想公主家都来我家求娶,也没挑剔兆儿,你当舅母的反而嫌弃?
原本想说女儿跟着学规矩的嬷嬷是宫里出来的,江氏也没兴趣说了。
刘氏看小姑子脸色变了,也知自己说多了,知道高家惯女儿,自己多事说这个干嘛。
“兆儿就是爱玩了些,别的哪都好,过年给的那些皮子,他二舅做了皮袄,不是化雪了都不舍得脱下来。”
“那是,要说孝顺,我家兆儿可没得说,怕我累着,去年就是她管家,里里外外一点都不让我和她大姑忙乎,针线活都不说让我做,她大姑说,我家兆儿这做派,就是嫁到哪个大家族里都拿的下,做账做的清,谁都糊弄不了她。”
江氏心道会女红算什么,又不是靠绣活赚家用,会管家才是高门媳妇该会的。
这个刘氏这几天看出来了,家里全是外甥女在张罗,一点不用小妹操心,让她羡慕,就想将来她也做个这样的老封君,等着媳妇孝顺,回去交代嫂子可要把侄女教好了,别只顾每天做绣活。
刘氏嫁到江家后,看着妯娌靠绣活得了婆婆亲眼,那会就有心聘娘家侄女,所以暗自交代娘家嫂子让侄女学认字学绣活。
一个没出过门,嫁人后相夫教子都谈不上的乡下妇人,也只能盯着眼跟前一亩三分地照着学。
刘氏紧着夸高兆能干,小小年纪做事有条有理,这才把江氏说得脸色好起来。
回屋后歇下,刘氏把今天和小姑子说的话给江二舅说了,得了一顿训斥。
“你嘴那么快?谁要说咱家琥珀没规矩你乐意听?那是小妹脾气好,你忘了咱村有个说琥珀的你和人家吵起来?再说了,兆儿哪里不好让你当舅母的嫌弃?”
刘氏急忙分辨:“我可没嫌弃兆儿,对兆儿我也欢喜的紧,我只是想给小妹提个醒,高家不像咱家,人家找媳妇不挑她?又不是嫁到乡下。”
江二舅一拍炕头,“你以前就是看外甥女是官家的才不敢嫌弃是吧,如今指望儿子中了你也是老太太了就敢嫌弃了?”
虽然刘氏心里是这么想的,嘴里可不敢认,她掉了眼泪,“冤枉死我了,我对兆儿就跟对琥珀一样,她们表姐妹一样的性子,嫌弃兆儿不是嫌弃我自个闺女?我就是担心兆儿,这都十五了还没定亲,又是家里老大,多说了几句,是我嘴快,可我没坏心,当家的可别冤枉我。”
江二舅缓了脸色,说道:“没说你有坏心,就是说话嘴要把门,高家女用不着你来多管,以后看好琥珀就行,你看兆儿,人家不是一味瞎胡闹,如今不都是她在管家?这个就是大本事,别盯着那小地方,兆儿明理、懂事、大方,她有的东西哪个没给江家表姐妹?就是今年的皮子还嘱咐要给金玉侄女一份,我是羡慕妹夫,有这么个孝顺闺女。”
刘氏就也跟着夸赞高兆,完后夫妻俩睡下不提。
第377章 美哭了()
江二舅一家三口第二天回了梁各庄,走前江二舅说半月后他来看榜。
高兆是好好休息了一天,虽然家里只多了三个人,吃饭多三个碗,却觉得累了。
难怪那些大家族里的主母光是家务事都从早忙到晚,别看就是吃喝拉撒,可这些琐事就是累人。当家主母是个体力活,必须要有个好身体。
我从小锻炼就没错,这要娇滴滴的,将来该如何?
想到这儿高兆,想起和师兄说的跑步的影子还没哪。县城这么大,连个跑步的地方都没有,不能在院子里转圈跑吧。
没想到长这么大一个跑步把我给难住了,不管了,回头再想个方法吧。
歇了一天后,继续带着巧云去贾家。一进门就看到阿花候着呢,一样的笑脸相迎,一样的纸条,塞到高兆手里。
进了屋,看到钱玉兰已经在,“钱姐姐,恭喜你啦。”
钱玉兰羞涩一笑,“多谢兆妹妹。”
“早听说你的喜事,就是前一阵子我表哥来家里参加科考。忙的没空出门。”
这个钱玉兰是知道的,有科考的人家里都是忙,他钱家虽然没有,但是因为表哥今年科考,家里也都是紧张着。
佟向钟和玉青瓦的哥哥,还有她未婚夫和王荆州户籍都在京里,考试前一天就回京了。已经高兆的表哥江浩,如果县试过了,那么府试和院试都要去京城考试,因为武成县是属于京城的一个京畿县城。
县试是否能过,就要看半个月后的发榜。
吴迎春回京盯着她的未婚夫科考,人还没回来,贾西贝有点受凉,大家就坐着说了会话,让她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吴迎春也该回来了,再一起学规矩。
等回到家,家里有个陌生小姑娘,看着穿戴是个下人,年龄不大,十五六岁的模样。
“兆儿,这是贾先生带来的,说是薰生他舅父给你的,会拳脚,让你留着。”江氏一脸的为难,不知该如何,没名没分的送个服侍人有点让人不好接受。
吓!送礼送个大活人?
高兆吓一跳,问道:“陈伯父还有话吧。”
“说不收他就卖了去花楼。”
就知道庆王爷会这么说,不知送个活人啥意思?给我当保镖?还是传递纸条?
贾家一个来福家的,我这一个,赶上同城快递了。
“那就跟着我吧,既然会功夫,就保护我,免得我再从哪摔下来。”
随口说到这,高兆想起和师兄去庙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