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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师的炮灰之路-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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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薇白她一眼:“你这样迟早要被婆婆嫌弃的。”

“只要离不嫌弃我就行啦!”小米一脸的不在乎。

“要是哪天连他都嫌弃你了呢?”

小米哈哈笑道:“那我就搬到薇园来住,和薇姐天天作伴。”

顾惜薇睨着她道:“你就嘴硬吧,若真有这一天,还不哭死你!”

小米一叉腰:“要真有这一天,我才不哭呢,先咔嚓了那个负心汉,再卷了他的钱,换个地方隐姓埋名,再开个小店,日子过得才悠哉呢。”

“咔嚓?”顾惜薇不解问道。

小米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就是让他做太监。”

顾惜薇噗嗤一笑:“你下得去手呀?”

“谁让他敢嫌弃我的?”

顾惜薇忍笑道:“小瑜你这么凶,我看邵离是不敢的。”

小米不满道:“薇姐,我平时待他可温柔啦。你教我的那些,我天天都做到了。”

顾惜薇道:“那他有没有赞你好?”

“他问我:‘小瑜,你老实说,今日是不是又闯什么祸啦?’”小米学着姜邵离的神情和语调,一脸严肃地沉声说道,随后和顾惜薇两人笑成了一团。

……

离开了如意苑,小米先去找到那位胖胖的厨房管事,问明王爷寿宴都准备了什么点心,好回去考虑该如何装盆才会色形俱佳,又和点心本身的味道感觉相合。

三天后,璟亲王寿辰当日,整个王府上上下下都忙碌无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务求要将寿宴办得顺利完美,因为今日连皇上皇后都会来赴宴,鲁国与昌国的使团亦会派代表来祝寿。

整个下午,小米都在厨房看着厨娘们忙碌,虽然关于如何装盆已经全都教过她们,也都实际演练过,但她还得在这里监督着。这些天,小米又重拾了做主厨的充实感觉,但像这样的机会只是偶尔才有。按着王妃的说法,她既在王府为媳,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抛头露面地做米记甜点的老板了。

点心都是预先制好,装盆完毕后,小米看看没什么问题了,便离开了厨房,接下来她便要作为王府长媳在宴席上出现了。

暮色还未完全降临,王府中各处却已经点起了灯火,映得到处都通明无比。

小米先回房去更衣梳头,换了一条百蝶穿花云缎裙,上面是件琵琶襟的流彩如意暗花上衣,外罩一件金丝绣娟纱小袖褙子,头发梳了个盘桓髻,发间插上蝴蝶形的银镀金嵌宝珠花,蝴蝶翅膀的下沿垂着细小的银珠链。

她已经打听过今日王妃和世子妃穿的是什么,她这一身虽然隆重,却还比不上那两位富贵华丽,首饰也少一些,不会夺了她们的风头。

装扮完毕,姜邵离还未从署中回来,她便坐着等他一会儿。谁知她刚坐下,就听荷绿进来通报:“大夫人,五公子来了。”

小米暗自翻了个白眼,这几天她都设法避着邵晋申,这一点点宴席之前的等待间隙,他倒是抓着这机会了,既来之则接待之,她对荷绿道:“请五公子进来吧。”

刘妈担心道:“九小姐……”

小米对她极轻地摇了下头。刘妈便叹口气不说话了。

从门外跨进来的邵晋申,今日这一身穿着可说是风流倜傥,脸上却带着一付让人憎恶的贱兮兮的神情:“嫂嫂。”

“五弟有什么事吗?”

邵晋申在房中看了一圈道:“大哥还未回来吗?”

明知故问!要是姜邵离在他还会来吗?小米在心底送他一根中指,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晋延他还未归。五弟来找晋延有什么事吗?”

“非也非也,小弟是来找嫂嫂的。”邵晋申一边说一边朝小米走近,目光还在她身上流连。

尼玛这贱人靠这么近要做什么?小米心生厌憎,但她坐在靠背椅上,后面就是墙,根本无处避让。她急中生智道:“五弟你今天穿的衣裳……”

“呵呵,小弟是来感谢嫂嫂的,嫂嫂送给小弟的衣裳非常合身。”邵晋申停下步子,微微抬起双臂,示意小米他此时身上穿得就是她昨日命人送去的那件。

小米赶紧借机起身,绕着他走到他背后,点点头:“想不到这么合身。”说着她拎了一下他的后领,“五弟,你衣领有些歪。”

邵晋申被她这么一拎,转身笑得极为开心:“还要多谢嫂嫂的美意,衣裳居然如此合身,想来嫂嫂也是‘有心人’吧?”

小米向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双手互相拍了拍,嘴角弯了一下:“这只是那日扯破五弟衣裳的赔礼罢了,至于尺寸大小,你嫂子是让人问过了锦绣铺的裁缝,这才知道五弟衣裳的尺码,五弟不用‘多心’,更不要心存谢意,你嫂子不敢当。”

“嫂嫂不要客气,你的一片‘心意’……”

小米打断他道:“眼看父王寿宴就要开始了,五弟还是去准备准备吧。”

邵晋申还要说什么,姜邵离正好从外面回来,见了邵晋申,微有诧异地道:“五弟也在这儿。”

小米看也不看邵晋申,上前替姜邵离脱了外衣,亲亲热热地拉着他道:“你回来了?赶紧去换身衣服准备赴宴,我里里外外都替你预备好了。”

邵晋申道:“晋申是想来向大哥请教点事的,但是这会儿也来不及了,大哥大嫂你们先忙吧,晋申告辞了。”言毕匆匆离去。

姜邵离看向小米:“他来是为何事?”

小米一脸无辜道:“我也不知道,他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回来了。”她拉着他往内室走,催促道:“你快去更衣,可别迟了。”

……

虽然已经入夜,王府中却灯火通明,恍如白天,宴厅里人声喧哗,宾客有的祝酒贺喜,有的与同席互相打招呼。

姜邵离换好衣衫后与小米一起到了宴厅,先向首席上坐着的皇上皇后敬了酒,接着便向璟亲王祝酒恭贺他寿辰。最后他们来到了应勇锐面前,向他祝酒。

应勇锐看着自己女儿已作人妇的打扮,不由感慨唏嘘,只是他向来强硬惯了,依然板着脸教训了小米一顿,要她尽为妻为媳的职责。

小米只能乖乖听着,最后听应勇锐道:“不日我就要回延都了,你原来那些护卫之剩三名了,我再留下一队给你。”

应勇锐看了一眼姜邵离,再对小米道:“除此之外,林将军与程将军其中一位会暂留雁南一段时日,就住在永安会馆,你若是有事随时可以去会馆找人。”

“其中一个?”

“我还未最后决定……”

“还是留林将军吧。”林蛰外表憨厚,实际却颇为灵活机变,小米对他印象颇深。

应勇锐却对小米的建议不置可否,又转头向姜邵离道:“晋延,我这个女儿以前骄纵任性,可是你早就知道的,所以你既然娶了她,就要多多包容她一些,当然,她若是有错,你该罚还是要罚,不能姑息纵容了她……”

“爹!”小米赶紧阻止了应勇锐继续说下去,这便宜爹一开始还是替她说话的,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要姜邵离管着她呢?

应勇锐瞪了小米一眼道:“你少说话。我就是以前太宠你,才养成你这般性子。”

姜邵离微笑道:“岳父请放心。晋延会好好照顾小瑜,也不会过于骄纵她。”

应勇锐点点头:“晋延你性子持重,我相信你若是有心,就能掌握好此中分寸。虽然我远在延都,但若是给我知道你亏待了小瑜,那……”他拖长了尾音,有所深意地望着姜邵离。

姜邵离笑道:“岳父尽管放心,延都与雁南虽然距离遥远,也能通过驿站传信。何况岳父留下一位将军在雁南为小瑜撑腰,晋延哪里还敢亏待小瑜呢?”

应勇锐便也笑了。

这会儿邵晋申过来给璟亲王祝寿,只是不知为何,他脸上笑容非常勉强,眉头还微微皱起。璟亲王一见他这模样,心中便有些不高兴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何如要和家人一起外出旅行两天,本文明天停更一天,后天继续恢复日更。

☆、106脱脱衣抓痒

这会儿邵晋申过来给璟亲王祝寿;但他脸上笑容非常勉强;一付很不情愿的样子。璟亲王见他这模样;心中便有些不高兴起来。

邵晋申说完祝词便想离开,璟亲王见他急着要走,心中更是不豫;便叫住了他:“晋申,怎么不向皇上敬酒?”

邵晋申点头称是,这便去向首席的皇上与皇后敬酒;皇上作为他的大伯与他说了几句话,见他回答显得非常急躁,有的话简直像根本没过心一样;不由皱了皱眉;这个王侄便就此在他心目中留下了不佳的印象。

几句对答之后;邵晋申找了个借口告辞,急急转身欲走。

璟亲王一直瞧着他与皇上说话,见他如此态度,心中火气渐旺,这会儿又见他要走,不由更怒他不争气:“晋申,别急着走,过来和你其他几位王叔打个招呼。”

邵晋申面色愈加难看,抓耳挠腮地走过来:“父王,晋申先回去一次,一会儿再回来陪王叔们喝酒。”

璟亲王低喝道:“先过来!”

邵晋申在身上一阵乱抓,苦着脸道:“父王,真的不行,儿子……”

王妃瞧出他神情有异,小声问道:“申儿,你是不是哪里不适?”

邵晋申一面将手伸进后衣领抓挠,一面扭着身体:“母妃,申儿身上痒。”

“痒?可是被虫咬了?”

“不是,申儿全身奇痒。”

起初只是脖子后面微痒,他只当是被蚊虫咬了,对此不以为意。谁想过来向父王敬酒时,那痒越加厉害,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抓。他苦苦忍耐,却不得不按着父王的吩咐,向皇上敬完酒,还陪着笑脸对答了几句。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离开,邵晋申正想先避到没人的地方抓痒,然后就直接回屋去,让人替他看看背上被什么咬了会那么地痒。父王却不放他走,还叫他与几位王叔打招呼。

他暗暗叫苦,而背上奇痒难忍,已经到了不抓不行的地步了。

顾不上失态,他伸手去抓,然而越抓越痒,且全身上下都跟着痒了起来,让他几欲疯狂,此时他已经完全顾不得仪态礼貌了。

王妃奇道:“怎会全身痒?”若是被虫咬,也不至于全身痒啊?

邵晋申这会儿已经忍耐不住,跳着脚在身上抓挠,但苦于后背最痒的地方从后衣领伸下去够不到,反手去挠,隔着几层衣物又如隔靴搔痒,根本抓不到痒处。想要离开宴厅,却被王妃拉住了不得离开,且即使现在立刻离开也来不及了,他痒急了便开始扯开腰带脱衣裳,脱去外袍后隔着长衫抓了几下还是不解痒,便继续脱长衫。

璟亲王见邵晋申在这么多人面前举止失当,顿觉颜面尽失,不由怒喝道:“不许再脱了,成何体统!”

王妃急忙推着邵晋申朝宴厅后面走,一面回头对璟亲王道:“王爷息怒,申儿是病了,臣妾立时带他入内,来人哪,去请太医。”

王妃身边的嬷嬷急忙捡起地上邵晋申丢下的外袍、束带跟了过去。

邵晋申一路上还在不停拉扯衣服,半疯狂地叫着:“痒啊!别拉我,让我抓痒!”从他刚才开始脱衣,全宴厅的人都静了下来,观望着这边,此时虽然人被拉走了,他嘶哑的吼叫却还从后面隐约传来。

来赴宴的宾客面面相觑,虽有幸灾乐祸的,却也不好笑出来,只在心里暗暗猜度这位五公子是犯了什么病,到底是痒病还是疯病。

璟亲王颜面无光,奈何这里还有皇上皇后在,还有其他几位亲王在,他又是今日寿宴的主角,只能强压怒意,黑着脸向皇上致歉:“犬子无状,让皇上见笑了。”

皇上笑着摆摆手:“无妨,晋申是身体不适,怪不得他的。”

琉亲王怪声怪调道:“身体不适就该静养休息,四弟何必还硬要晋申侄儿过来敬酒呢?若是把什么病传给皇上该怎么办呢?”

璟亲王怒火中烧,偏偏发作不得,哼了一声,坐下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又倒了一杯。

应勇锐见场面尴尬,转身向他举杯道:“王爷福运深厚,令公子一时的不适,歇两天就好了,不算什么事儿。初来雁南那日,应某完全不曾想到,谈判时王爷与应某代表了各自的国家,互为对手,时有争执,私下里却成了亲家。应某不日就将启程,能在回鲁国之前,赶上王爷的生辰寿宴,还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来,应某敬王爷一杯。”

见应勇锐出面解围,璟亲王也不能再黑着个脸,毕竟经历得多了,不管心中觉得如何郁闷,他面色很快缓和下来,微笑着对应勇锐举起了酒杯:“亲家,你来这里就是到了自己家里,客气话就少说。等亲家出发前一日,咱老哥俩再约了好好地喝一场,给你践行。”

两人碰杯,抬头饮尽,哈哈大笑。宴席上的气氛重新融洽热闹起来。

姜邵离与小米起初陪着应勇锐说话,近距离将邵晋申狼狈出丑的全过程看了个清楚。

小米忍笑忍得好辛苦,却知自己决不能在这个时候笑出来。璟亲王本就觉得够丢脸的了,若是她这个时候笑出来,哪怕只是脸上微露笑意,只要被公公瞧见,或是被有心人看见了告诉公公,都会让他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

但她瞧见邵晋申开始脱衣跳脚的时候,她忍得脸都快抽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急忙拉上姜邵离一起走远。

姜邵离见她神情也知她在忍笑,邵晋申那副样子确实可笑,小瑜又向来是喜怒形于色的人,他起初倒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用身子替她遮挡住旁人的视线,好教人瞧不见她脸上的神情。但随即他想起傍晚邵晋申来过竹清苑,那时候他还一切如常,而现在却突然发起“病”来了。

他怀疑地看向小米,但此时宴厅里人多耳杂,不好细问,只好提醒她道:“小瑜,今日父王寿辰,你切记谨言慎行。”

小米连连点头:“我知道啦,啰嗦。”

……

寿宴结束后,小米与姜邵离一起回竹清苑,她走在路上就想起邵晋申先前那副可笑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吃吃地笑。

没错,邵晋申之所以会奇痒难忍,全是因为小米亲手洒的痒痒粉。

她起初倒也没有想要邵晋申在这种场合出那么大的丑,向柳姐姐要来的药粉,只是为了防备邵晋申,若是他再来对她骚扰不清的话,她就寻机在他身上下药。自然,像这种死性不改的贱人,是一定会再来骚扰她的。

傍晚,邵晋申果然贼兮兮地过来了,自作孽不可活,小米假装绕着他看衣服,转到他背后的时候,取出了药粉,借口他衣领歪了,拎衣领的同时,手中药粉顺着他后脖颈,洒进了他衣裳里面。

姜邵离路上看她不时偷笑,也不说什么,等他们回了屋子,诸人退下之后问她:“小瑜,傍晚晋申来这里,是为何事?”

小米眨了眨眼:“他没说何事啊,接着你就回来了。”

“小瑜……”他语调低沉,意味深长。

小米很真挚地说道:“五弟真的没对我说,是为何事来找你的啊!”邵晋申对姜邵离说,是来向他请教一点事的,关于这方面,她是真的不知道嘛!

“那他今天突然发‘病’,你知道原因吗?”姜邵离哪有那么容易放过她,以他对她的了解,像今天这样的怪事,多半与她脱不了关系。

小米一脸无辜:“我真的不知道啊!离,我自嫁给你起,就一直努力地做个好妻子,我学着体贴你,孝顺父王母妃,以前的脾气我已经改了好多,有时候就算觉得委屈我都忍了下来……”

除了第一句,后面这些她说的都是真心话,说到后来她真的觉得委屈起来,要不是为了他,被摸胸的第一天,她当场就会扇邵晋申一个耳光了,还用得着虚与委蛇地对这贱人笑脸相迎吗?

姜邵离道:“你若有什么事觉得委屈便对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处理不好反而成了你的不是,到时候我想帮你也难以占理。”

小米怒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不信我,总觉得是我会去害别人,不会是别人来伤害我。”

“嘘……轻一点声。”姜邵离见她说话声音渐响,便吻住了她,本是为了封住她的口,却渐吻渐深,不肯停下了。

被他亲吻之后,小米怒意锐减,又想将此事掩饰过去,毕竟她还是有点点心虚的,所以也就假装忘了刚才的话题,热切回吻他之外,爪子亦伸向了他腰下……

……

邵晋申被王妃拉到后院时,已经将身上衣物脱得只剩一条亵裤,兀自抓个不停,一面哭叫道:“娘,好痒,痒死我了,你快替我抓啊!”

王妃见他脖颈、肩膀、后背等处已经被抓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哪里还敢替他抓痒?只能不停劝慰道:“太医马上就到,申儿你忍耐些,别再抓了,都抓破了。”

前面来了两名丫鬟,见到裸着上身的邵晋申,齐齐惊呼,立刻转开头不敢再看,随即低头向着他们行礼道:“王妃娘娘、五公子。”

王妃沉下脸道:“还愣着干嘛,都跟过来。”

两名丫鬟赶紧应了一声,跟在后面。

到了房中,王妃见邵晋申脖颈破皮处鲜血淋漓,叫丫鬟抓住他双手,不让他再继续抓挠。邵晋申却发了疯似的用力挣脱:“放手!让我抓!”

“申儿你不可再抓,已经抓出血来了。”

“出点血怕什么?我真想掀了这层皮!”邵晋申叫道,一脚踢倒一名丫鬟,空出一只手之后,便急不可耐地反手去狠抓自己后背,指甲深陷入肉,血珠渗出皮肤,他反觉稍许痛快一些。

王妃喝道:“你们几个快拉住他,别让他再抓了!”

区区几名丫鬟又怎么拉得住状如疯牛的邵晋申,但是王妃之命又不得不遵,只得咬牙轮番上前拉住邵晋申的双手,即使被他甩开或踢开,还得立刻冲过去阻止他继续抓痒,一时房中鸡飞狗跳,哭喊嚎叫,好不热闹。

云太医赶到时,邵晋申已经快脱力了,声音更是嘶哑,却还是有气无力地叫着:“放手,让我抓……”

房中几名丫鬟则是浑身汗湿,苦苦支撑着拉紧邵晋申的双臂,不敢放手。

云太医惊诧道:“王妃,这,这是……”

王妃急道:“申儿突然全身奇痒,抓得身上皮破肉绽还是拼命要抓,云太医快给他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云太医为邵晋申看过之后道:“五公子这是发风疹。下官即刻开药。五公子这几日要避风避光,不得外出,且忌食辛辣刺激、鱼腥发物,以及油炸肥腻之物。”

王妃疑惑道:“这是风疹?怎会痒得这般厉害?”

云太医道:“五公子发病前是否喝了酒?”

“是在寿宴上喝过。”

云太医拈须点头道:“那就是了,酒能助热动血,诱其剧烈发作,因此五公子才会觉得奇痒难忍的。”

王妃道:“那就请太医赶紧开药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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