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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皇帝-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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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要想办法铲除这些祸患,以安百姓。

穿越回廊、连过三进,宇文端妍来到库房重地。

黑夜如墨,重压着天地。

本应是万物沉眠的时候,丞相府的库房却是人声鼎沸,下人、守卫们来来往往,人人脸上写着惊疑。

宇文端妍的到来,无异在众人心头丢下一块定心石。

「这是做什么?一点小事就惊慌成这样,成何体统?各自归位去,陈统领和曲帐房留下来。」

「是,相爷。」当家主子来到,众人有了指针,也就放心些许,各自做事去了。

宇文端妍面前只留下一男一女,分别是粗犷雄伟的陈统领与年过四旬犹自风采逼人的曲帐房。

宇文端妍望了眼两人,两个都是业界一流好手,倘若窃案发生在他两人眼皮子底下,而他们犹未察觉,可见犯人也不是泛泛之辈。

「两位可以说说事发经过吗?」

陈统领与曲帐房对视一眼,由曲帐房先开了口。「回禀相爷,府里的金库一向三天清点一次,今天正是清点日,可小人因为田租的事忙晚了点,直到刚刚才打开金库,却发现……里头的金银已被盗窃一空,金库里只留了一盏银灯笼。」

陈统领接着说:「禀相爷,这银灯笼是江湖上有名的侠盗『鬼影子』的标志。但听闻他一向只盗贪官奸商,却不知为何对丞相府下手?那些钱我们本来是准备明日运抵风波港,救赈那些被海盗洗劫的渔村用的。」

宇文端妍哼了两声。「这是说,在『鬼影子』眼里,本相是个大贪官喽?」

「这是不可能的,兰陵国内人人皆知相爷为国为民、劳心劳力,怎么会是贪官?」陈统领和曲帐房同声反驳。

「此事暂且不议,两位可知金库是何时被窃?」是贪官也好、是能吏也罢,宇文端妍行事但求无愧于心。

陈统领和曲帐房不约而同低下头去。「禀相爷,我们……不知道。」

陈统领补充说明:「事实上,府里的守卫完全没有发现有人潜入的迹象,那些钱就好象平空消失一样。」

宇文端妍颔首,由此可知,那「鬼影子」身手高强、鬼神莫测。

「这件事不怪你们,是贼人太厉害了,本相……」她话犹未落,下人忽尔来报——「禀相爷,那个……皇上来访。」

这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可把宇文端妍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而且……看看空空如也的金库,再想想那个笨通天的蠢皇帝,她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什么时候了?夜半三更,凤彗帝居然造访丞相府……那个混帐家伙到底置礼教于何地?

宇文端妍整个人冒出团团焰火。

「快请皇上到大厅坐。」她咬牙恨道,同时挥手让陈统领和曲帐房退下。

宇文端妍匆匆忙忙赶到大厅,那年轻帝王已经在里头候着了。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连个护卫都没有。

「微臣参见皇上。」宇文端妍强忍怒气,先行君臣之礼。

「爱卿免礼,朕今晚来是有好消息要告诉妳。」说话间又想扑上。

宇文端妍一个闪身,凤彗帝再次左右脚相绊,摔得轰轰烈烈。

宇文端妍冷冷瞪着他。「皇上请自重。」

凤彗帝哀怨地爬起身,不是他学不乖,实在是一见到宇文端妍,他的身子便自有意识,想与她亲近,无论他如何小心都制止不了,他能怎么办?

「妍妍,妳好冷淡,朕的心都被妳冻伤了。」

「皇上夜访丞相府就是想说这些?」废话一篇,宇文端妍准备轰人了。

幸亏凤彗帝聪明,急插口:「当然不是啦!朕这么晚来是想告诉妳,朕终于把国库给填满了。以后妳不想加税就不要加税,再也不会有人敢反驳妳了。」

宇文端妍闻言,头皮一阵麻。「请问皇上是如何让国库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填满的?」

「朕让『鬼影子』偷遍天下金银放进去,它就满啦!」凤彗帝一脸献宝样。「妍妍,朕为了妳费尽千辛万苦,妳开不开心?」言谈间,他手脚就是控制不住想要碰她。

「很、开、心。」她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想也不想,在他扑上来前一脚踹过去。

唔!正中龙根。凤彗帝第……不晓得是第几次在宇文端妍脚下缩成毛虫一只,哀哀叫着。

第二章

秀雅闺房内,宇文端妍避着众人,正对凤彗帝严刑逼供。

其实不想带他进房的,这家伙已经够轻浮,再让他多接近她一步。天晓得他会干出什么祸事。

但他毕竟贵为一国之君,不找个完全隐密的地方审问他,让外人发现她对皇帝的不敬……她怕九族都要给自己连累了。

可一带他进房地就后悔了,瞧他兴奋得流口水的样子,要说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立刻收起你那满脑子的变态思想,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心底其实是想尊敬他这个皇帝的,但说实话……他的言行真的一点都让人尊敬不起来。

凤彗帝委屈地扁扁嘴。「朕哪有在想什么变态东西?不过是瞧妳的闺房秀雅文气,很是心动罢了。」

「你还说?」她举起脚,差一寸又要踹过去。

他立刻闭嘴。她老爱踹他那个地方,很痛的。

「现在,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我没问的话,不准你随便多嘴,否则我让你好看。」

他点头如捣蒜。实在是七年来被她训练得太好,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绝不会有误差。

「你今晚私自出宫有没有人知道?」

「没有。」他摇头,给人发现了,他还来得了吗?

「那些该死的守卫,竟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看不祝」看来禁卫军是要重新训练了,她心里琢磨着训练方案,口里继续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是世袭王爷,天塌下来有高个子替你顶。你是皇帝,掌握一国命脉,你的一举一动关系着千万百姓的生计,以后不许你再偷溜出宫,听见没有?」

他赶紧点头应允,可下敢告诉她,御书房里有条通达宫外的密道,任守卫再厉害,也是管不着他进出的。

还有……「朕学过武的,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她这么看不起他,让他心里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满。

「我知道你学过武。」不过烂到连只三脚猫都打不过嘛!她斜睨他一眼。「这事先不提,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请动『鬼影子』帮你偷遍天下富豪的?」

「因为『鬼影子』曾欠我家一笔人情,遂画下契约,言明凤家人只要拿合约上门就可以请他做一件事。」至于「鬼影子」为何会签下卖身契?他只知大概,详情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是累积了凤家数代人的心力,厚厚一叠足有近万张的契约书,每一张都是一个故事,他又不是神,哪能一一看得透?

他们凤家爱救人、挟恩以求回报的做法,宇文端妍早见识过了。她自己都差点被骗签下一张卖身契,从此给他为奴为婢。

想起这事儿她就火,打认识起,她就当他是知己,什么心里话都对他说。

初几年,他们每晚秉烛夜谈,那股子合契劲儿真是教人怀念。

后来,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有问题,突然说喜欢她。

刚开始她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一晚,书院突发大火,她那日喝多了一些,无力逃生,以为自己死定了。想不到那个平时只会拿锅铲和绣花针的男人突然发起豪勇,抓起巨斧。一路砍着挡路的门窗,直冲到她身边。

他一身华衣给烧得东焦一块、西黑一片,连头发都烧卷了,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却独独那双眼……她至今仍忘不了他冲进来那一瞬间,注视她的火热视线,顷刻间压下周围所有的火焰,清亮得不可思议。

就是那一眼把她的灵魂完全锁住,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平常老被取笑无用的小王爷,其实是个很有担当的男子。

他救了她,用他的身体护她安全无恙。

当下,她真是感动得几乎连心都想掏出来送给他。

直到他对她提出那个要求!要她答应从此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还要她「签名画押」……他当她是什么?他家买下的奴仆吗?

她一颗柔软的芳心瞬间被冻成一片冰湖。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她,他只是在耍她。

两人的仇于焉结下,自此而后,她再也不相信他那通篇鬼话。

而今,她只同情那些被凤家的假仁假义所骗,并签下卖身契的人。他们注定要为凤家做牛做马到死,比如:那个「鬼影子」。

「你给『鬼影子』的命令是什么?」她问。

「朕要他在十日内填满空虚的国库。」

「十天?」她翻个白眼。「你知道国库有多大吗?要在十日内填满,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鬼影子』明明做到了。」

「那是因为他打破自己只劫贪官奸商的原则,将国内富豪尽数盗了一遍,才勉强帮你把国库填满。」她不敢想象现在外头闹成什么样子,那么多的有钱人一夕之间损失惨重,金库被盗一空,爆发的民怨恐怕要将皇宫给压垮了。

「既然是有钱人家,损失一点金银应该没关系吧?最重要的是国库充盈啦!那妳就可以去执行筹划多时的减税政策,那些亲王大臣也不敢再找妳麻烦了。」他献宝似地说着。

他还真是用心啊!她要不要感激他?但现实是,她好想扁他一顿耶!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丢了大笔金银会闷不吭声吗?也许已经有人在筹划将整个兰陵国翻过来,寻回他们失去的财宝了。」

有这么严重吗?凤彗帝一下子白了脸。

「不会吧?不过是丢了一点点钱,有必要搞这么大风波吗?」

「什么一点点钱?『鬼影子』是把人家的金库都搬空了去充填你的国库。」

「咦?」

「鬼影子」这么狠啊!他真是万万没想到。「那……怎么办?」

宇文端妍瞪他一眼,开始在房里踱步转起圈子。

凤彗帝瞧着她越来越沉的脸色,心头一阵忐忑。

「妍妍……」他讨好地唤一声。

「闭嘴。」她吼道,这一刻已经完全忘了他是皇帝,他仍然是七年前她在书院认识的那个一脑子怪异思想,老是惹祸、又很可爱的凤小王爷。

他功课不是顶尖,武艺也老学不好;可他很善良,总肯听她说话。

兰陵国虽开女科,但自古以来,女人能登上一品之位的还是很少。所以就算她有满腹的经世治国之念,也鲜少有人肯听她说。

只有他认同她,相信总有一天,她可以闯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功业。

在那时候,他是她心中唯一的支柱。虽然后来,他发神经地自己破坏了两人间和谐的友谊,他还是她生命中曾经有过最好的知己。

当然,为他收拾善后也戍了她生活里最莫可奈何的一种习惯。

唉,她始终无法真正放下他不理。

凤彗帝也被吼得很麻痹,她肯凶他,表示她还愿意为他想办法,这是多美好的一件事啊!他高兴都来不及,又哪会生气?

这皇帝干得还真是有些窝囊。

好半晌,宇文端妍心头终于有了打算。「你现在先派人将『鬼影子』盗的金银送一半回原事主家里,至于我那份,就不用了。」

「咦?」凤彗帝这才知道,那「鬼影子」居然连宇文端妍家都偷了。「妍妍,他偷了妳多少东西,朕如数奉还,不!是加倍奉还。」

「我都说不必了,你只要还其他人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皇帝哀怨啊!搞了大半天,本来是想哄佳人开心的,谁想得到……「鬼影子」竟偷到她家去,也难怪她生气了。他的理解力好像有些问题。

「我说行就行,反正我那些银子也是要运去赈灾的。你记得,把钱还回去的时候要不着痕迹,最好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然后再给他们留张字条,就说……感谢他们对灾民的慷慨赠予。听见没有?」

「听见了,朕回宫就做。」说是这么说,他还是蹭呀蹭的,蹭到宇文端妍身边。「妍妍,朕不是故意的,这回的失误纯属意外,妳别怪朕喔!朕是一心想让妳高兴,没想太多才会出这么大的纰漏,妳要相信哄。」

宇文端妍给他在耳边一阵吹气,身子都软了。

「你干什么?走开……」她起脚又要踢他。

「妍妍,妳听朕说嘛!朕真的很喜欢妳,妳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朕签约呢?」他的功夫是差,但被踢久了,总还是能学会一点闪避之道的。这回幸运的让他闪了开去,他大手快速一伸,又搂住她的腰。

「你够了!」她火大,膝盖曲起,往他下体顶了过去。

「喔!」这回他就躲不过了,想不到她不只脚能攻击,连膝盖都这么有劲。

可怜凤彗帝弯着腰,沿着她的大腿一路滑下地面。

宇文端妍本来还想再给他一脚,让他哪边凉快哪边去,突然——他下滑的手掠过那只纤纤玉足,她整个身子奇*书*电&子^书倏地一震,似有一道雷电打进宇文端妍瞪内,令她骨酥筋麻。

莫名的潮热在她身体里肆虐,她再也站不住脚,软倒在地。

凤彗帝诧异地看着比他更快一步倒地的佳人。怎么回事?她的脸好红,像是成熟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要滴出甜蜜的汁液来。

她小巧的胸脯急促地喘息着,浑身风情足以熏醉天下人。

当然,这旖旎的景象只有凤彗帝看到,艳美得让他完全忘了身体的疼痛,只是呆呆地盯着她难得的娇柔模样瞧。

他以为他已经看够她的美,但那些怎及得上她此时展露的万分之一。

他的心越跳越快,情难自禁地爬近她身旁。「妍妍……朕……」言语着实无法表达现在心底的激情,他只能用行动表示。

噘起的唇很快地覆上宇文端妍惊喘的小嘴,起初是微凉的,像是宫里大厨做出来的豆腐脑,软软香香。

接着有一点火苗在四唇交接处燃起、微温,然后变热,最后烫得似饮入烈酒,一路从喉管直烙进心底。

他的体内开始着火,轰地一声,一下子就变成了冲天烈焰。

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在这一吻中灰飞烟灭。

「混帐!」可最终,宇文端妍给他的不是一团情焰,而是玉女飞腿一记。

「噢!」下体今夜二度受创,凤彗帝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昏过去了。

正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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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床上躺了一天,凤彗帚终于又能够自由活动,惊人的恢复力连太医都啧啧称奇。

不愧是皇帝啊!真命天子果然不同凡响,不管下体受创几次,休息一日又能够活蹦乱跳。

这若换成平常人,怕不早已入宫做了太监,哪有凤彗帝此时的悠闲?

他们不知道,他已经这样子被踢了好几年,若不习惯,早一命呜呼哀哉,还会在这里想方设法追佳人?

不过宇文端妍也够狠,一听说他能下床了,立刻命内侍将他抬进御书房,让他解决才两天就堆积如山的奏章。

而且她还不陪他,他一脸哀怨。

但宇文端妍还真是料事如神,这两日的奏章写的多半是「鬼影子」盗宝的事。

上奏的有六个王爷、两个将军、六部大人一个不差……数一数,居然有二十来个,「鬼影子」恐怕将京里稍有点积蓄的官家都盗遍了。

然而,在这堆奏章中却没有宇文端妍的。她心甘情愿将自家金银尽数贡献给国库,让国家为百姓谋福去。

她才是真正想为百姓做事的官。

此刻,他心底对她的钦敬又多了一分。

再看看其他上奏者,全是要求皇上严办皇城驻军的,因为他们没有维护好京畿治安,让宵小偷遍皇城,简直丢尽皇城的脸。

当然,更多人是求皇上为他们作主,帮他们找回丢失的金银。这种事也来奏,真是好无聊。

凤彗帝听喜怒哀乐念了半个多小时,几乎要睡着了。

「那些人真的这么闲?成天没事就写这些小事上奏,不知道『听』的人也是很累的。」他哀声抱怨。

「皇上不必忧心,这事宇文相爷已接手处理,相信不出几日就可解决。」大喜给他通报好消息。

「真的!」凤彗帝以为之前的失礼已经把她惹到不想再管他的事,想不到她还是关心他的。

「不过宇文相爷说了,她的一切努力全是为了百姓福祉,请皇上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她的气至今未消。」大哀报的就是坏消息了。

果然,凤彗帝一听宇文端妍还恼着他,什么气力都消失了,无精打采地瘫在长榻上。

「那晚的事朕是有些不对,但……谁教她笑得这么美,朕也不是故意的,不过一时昏了头嘛!干么这么小气?」他都给她踢得卧了一日夜的床,她还不消气,那他真不知该如何让她消气了。

好听八卦是凡人所欲,就算是太监也不例外。喜怒哀乐同时竖起了心头那支名为「好奇心」的大旗。

大怒小心探问。「皇上,不知道……可不可以说说您那晚和宇文相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要说吗?凤彗帝一阵沉吟,毕竟是有关宇文端妍的隐私,这样宣之于口真是令人尴尬。但不说……他实在搞不清楚究竟哪里得罪她这么深。都给她踢了一脚了,她还不消气?

凤彗帝缓缓将那夜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真正香艳刺激的部分全跳过去了。

喜怒哀乐听得是津津有味,直到凤彗帝叙述告一段落,四人凑一块儿商讨半晌,大乐提出问题。「皇上,奴才如果没有记错,这应该不是您第一次……嗯,这样吃宇文相爷豆腐吧?」

凤彗帝闻言,猛咳起来。

「朕说过,除了朕要你们记住的事外,你们得随时犯失忆症,都忘了吗?是不是想掉脑袋?」这么难堪的事也好拿出来提,想羞死他不成?

「奴才不敢。」喜怒哀乐同时跪下请罪。这年轻皇帝还只是个小王爷时他们就看着他长大,虽然平时没多大架子,待人挺和气的,不过脑子里拐的弯可跟常人不同,一般人对待得罪自己的人通常是直接报复,凤彗帝倒不会那么没度量,一点小事都无法容忍。

但他会时时盯着那人,让对方不管吃饭、睡觉,连上茅厕都不得安宁,这可比狠狠捅一刀还可怕一百倍。

偶尔,喜怒哀乐也颇同情宇文端妍,被凤彗帝缠上,那真是比被附骨毒针刺到还惨。

凤彗帝轻轻哼了声,就当表达了不满。他还要借助四名内侍帮他想办法追宇文端妍,当然不能这么快解决掉他们。

「都起来吧!你们若能给朕想出个好方法娶到妍妍,朕前事不究,还允你们一个愿望,否则……哼哼。」威胁不必说得太清楚,喜怒哀乐已经很努力转起脑子。

片刻后,大喜开口。「皇上,奴才们原先的意思是,这既非您第一次向宇文相爷……示好,」他很努力地修饰了言语。「何以她之前没发这么大火,这回却火冒三丈?」

「对喔!」凤彗帝蓦然想起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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