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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出了神策军军营,回身远眺。
“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圣人还是疯子。”独孤凡一向平静的语气里,透出许多不可思议,“这样的事情,居然都被你办到了。”
李世民微微笑了一笑,说道:“其实许多的事情,只要静下心来仔细的思索。就不难看出一些端倪。所有人都认为我此行凶险,只身前来无异于是送死。可一但看出了问题的核心,就不难明白此行并非没有成功的可能。关键就在于一定要说中马燧的心事,吸引他朝我想地这个方向过来。”
“我如果是马燧,先一刀把你宰了,一了百了。”独孤凡显然有些说气话。这两天来,他一直有些提心吊胆。现在全然脱困了。不禁有些恼懊。亏得自己还一直担扰他的安全,他却早已是胸有成竹安之若素。
李世民呵呵的笑了笑:“走吧,我们也有大事要办了!”
二骑奋起马蹄,朝剑阁飞奔而去。马燧自然是在军营里忙活了起来。十余万兵马全盘而动,只等明天就要开始行动了。
杜黄裳和郭钢等人站在剑门剑城头。个个心焦如焚,度日如年。汉王去了一天一夜了,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这要是有个什么差池,西川还不完蛋了?
二骑远远奔来,一红一白十分醒目。杜黄裳盯着那处地方眼睛都要发酸了。这时惊喜的叫道:“汉王!是汉王殿下回来了…………快,快开城门!”
城头的军士们顿时欢欣鼓舞,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门很快被打开。李世民策马不停,和独孤凡一起奔了进来。杜黄裳等人惊喜的迎了上去,拜倒一片。
“都起来吧。”李世民说道,“事情紧急,没时间扯闲话了。你们都跟我来!”
杜黄裳等人愕然的愣了一愣,都跟在汉王地马后面,跑到了议事厅。李世民飞身下马进了议事厅,先叫人将军籍典册搬了出来。等杜黄裳等人来了以后。开门见山就说道:“现在,我叮嘱你们几件重要的事情。”
杜黄裳等人还有些措手不及,只得纷纷茫然的点头。
“遵素,从今天起,你就是剑阁兵马使。”李世民说道。“马上,本王就会带领二万飞龙骑回蜀中。这里就全交给你了。明天。马燧会派人来攻打剑阁,到时候,你要力守城池。”
“啊?”杜黄裳愕然呆愣,嘴都张大了。
“你别急,先记住我说的话。”李世民说道,“我与马燧早已有了约定。到时候,他只会详攻,当然,你也不能与之死拼力敌。尽量将声势造大就行了。但是不要闹出伤亡来,更不许打开城门与神策军拼命。意思就是说,只要做做表面功夫就行了。就如同家中请来的歌伎,唱歌跳舞图热闹一般。”
“啊?!”杜黄裳再次愕然,嘴张得更大了。
“还不明白?”李世民有些为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明白了……”杜黄裳这才恍然回神的点头,“只是,消息来得太过突然,卑职一下没回过神来。殿下,你居然……真的办到了?马燧答应与我军合盟,共同对付赤松德赞?”
“是的!”李世民站起身来,说道,“所以,战争的核心,马上又转变到了维州。我必须马上到维州去主持大局。倒不是操心高固抵挡不住赤松德赞地攻势,万一到时候马燧成功的夺下了叠州,我怕高固茫然不知所措,错过绝佳战机。或是与马燧的大军发生不必要地误会。所以,我必须亲自前往。郭钢,你留下来统领剩下的万余飞龙骑和剑阁守军。记住,一切以稳妥为上,不可立功心切的与神策军发生冲突和磨擦。此事极其重大,事关我西川的命运。你一定不可掉以轻
“是!”郭钢十足认真的抱拳应诺,心中大感舒畅:总算是被委以重用了!虽然只是作作戏,也算是独挡一面了吧!
“遵素,郭钢,剑阁就交给你们了。”李世民说道,“事不宜迟,本王马上出发,赶奔维州而去。相信明天这边一闹起来,赤松德赞那边很快就能收到消息,他也就要行动了。我必须尽早赶到维州才行。本王言尽如此,诸位自行斟酌多多保重,后会有期!”
“汉王殿下保重,后会有期!”许多人都还有些恍然没有回过神来,刚刚进府的汉王,又飞快的消失了。房慈与徐韬两员小将,也被他一并带走。
等李世民走了半晌。杜黄裳才木然的眨了一下眼睛看向郭钢,讷讷地道:“郭将军,我……不是做梦吧?马燧那个老倔头,居然答应了和汉王合作?”
“不奇怪吧?”郭钢呵呵的笑道,“我跟随汉王几年,这样的事情,也算是见得多了。如果不干些出人意料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那他也就不是汉王了。只要有汉王在,一切神奇地事情都有发生地可能。杜先生,日子一久,你就会明白了。”
“是么?……”杜黄裳似是而非的愕然点了点头,独自一人踱着步子慢慢地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拧着眉头冥思苦想,嘴里嘟嚷着这不可能呀、太诡异了……
与此同时,二万名飞龙铁骑,已经跟随着汉王飞奔在了蜀道之上。山林间卷起飞扬的尘土,宛如飓风降临。大队人马昼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成都。
翌日清晨,剑阁前出现了万余神策军兵马。他们擂着巨鼓大声呐喊,对剑阁发动了大的冲击。与此同时。剑阁守关地唐军也将战鼓擂起,回以一阵巨大的吼声。两方人马在剑阁城关此你擂我吼,就是没人爬上云梯攻城,也没有一人放出箭矢。搞了半天,唐军将士们自己忍不住都要发笑了。
这真是他们参预过的最滑稽的战争了。
到了半夜,刚刚安歇了片刻,一大片火把又出现在了剑阁间。神策军还搞起了夜袭。夜间的吼声与鼓声更加吓人,远在数十里以外都能清楚地听到。这个时候。神策军也在数十里以内进行了大戒严,谨防有吐蕃奸细近观看到战局情况。
剑阁连日鼓声震天,喊杀不绝。剑阁开战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四处风传开去。
李世民等人的马蹄也没有一刻停歇,没几日已达成都。他们来不及休息。李世民也没空回汉王府去见一下身怀六甲的两个王妃。二万大军稍事补给和整修,又马不停蹄的朝维州疾奔而去。成都众人见汉王突然归来。还以为剑阁失守汉王退回成都了。李世民也没给他们多作解释,只叫他们像往常一样地过日子。然后,运往剑阁的粮草减少一部分,维州那边多送一些过去。
韦皋等人虽然有些迷惑不解,但也没有追问太多。一切照办。
金川江畔,赤松德赞的大拂庐正在被拆除。巨大地毳帐缓缓落下,然后被集中收卷起来。赤松德赞骑在了马上,有些踌躇满志朝西南方向远远眺望。
尚结赞自然没想放过这种拍马屁的大好机会,兴高采烈的说道:“还是赞普最是高明,也最耐得住性子。苦等二十天,终于等到马燧先动手了。李谊首尾难相顾,赞普坐收渔人之利了!”
赤松德赞轻轻摸了摸嘴角的小胡子,也有些得意的冷笑道:“这一回,一定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一举拿下维州,血洗西川。眼下李谊身在剑阁与马燧周旋,维州只有一些虾兵蟹将在负隅顽抗…………传令下去,朝维州急行军!务必在三日之内杀到玄门关前,一鼓作气冲其攻下!”
“是!”尚结赞仿佛就已经得到了胜利的捷报,十足的兴奋。
十五万吐蕃大军,风卷残云一般地朝维州杀奔来来。“殿下,你怎么到了维州?!”高固接到汉王和他所率的二万大军,惊愕不解。
李世民一扬手,直接朝玄门关走去:“没时间解释了。赤松德赞马上就要杀来,你的准备工作做得如何?”
高固愕然呆愣了片刻,答道:“守城章法都是按殿下吩咐来办的,丝毫不差。断然没有问题。”
“这便好。”李世民顿了一顿,说道:“取笔墨纸砚来。我要给东女国康廷川的武元衡写一封信去。稍后,你派出快马六百里加急送去,越早让他收到越好。”
“是……”高固越发地糊涂了。
李世民坐了下来,一封急信挥笔而就。玄门关洞开,几匹快马朝东女国方向飞奔而去。
做完这一切,李世民才算是吁了一口大气。好在自己赶得够快,在维州开战以前赶了回来。这个时候,他才向高固略作了解释,高固顿时恍然大悟,伴之以万分的惊喜。
维州城中,也因为汉王地突然驾到而军心斗然凝聚,士气大涨。新添了两万生猛的飞龙骑,更是让众人多了几分底气和信心。
第二天晴晨,薄幕初启时分,玄门关前就出现了大批的吐蕃军队。他们像一年前出现时的那样,排着整齐的方队推进而来,漫天遍野都飞扬着他们的旗帜。马蹄的骤响,几乎让城楼颤动。
玄门关上,高固统领唐军将士们严阵以待。
“报赞普,据探子刚刚从玄门头回报的消息说,维州守城大将,是唐军将领高固。”尚结赞向赤松德赞回报了一个十足的“好消息”。
“哼,无名小卒!”赤松德赞冷笑一声,哗的拔出剑来指向玄门关…………“攻城!”
吐蕃大军像野狼一样发出长啸,潮水般的涌向了玄门关城头。
李世民泰然的坐在维州州府衙门里,处理着各项军务。有高固在城头固守,再加上眼下唐军士气高涨信心爆棚,要抵住这一时的攻击,并不是问题。他现在所想的,也并不仅仅是守住玄门关这么简单,而是在构思一个更为庞大的军事计划。
稍停,搁笔。李世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赤松德赞,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三卷 九鼎
第261章 “活捉赤松德赞!”
马燧踩着鲜血淋漓的石板,踏上了叠州的城头。举目望去,城内四处都是血迹和尸体。城墙上插满了残断的箭簇,吐蕃的旗帜已经被推倒,换上了鲜红的唐字大旗。
马燧长吁了一口气,习惯性的伸手抚着灰须。却感觉手中有些粘滑。细下一看,胡须上居然都沾上了血。
“报大帅!”一名小卒快速奔来,“马勋将军派人送来信,他已趁虚拿下了宕州和扶州。整个羌水流域,已在我军控制之下。仅余羌水北岸万余吐蕃残兵驻守在兵寨里。”
“嗯。”马燧满意的点了点头,“马勋的确是一员良将。传令下去,大军迅速开始整休,不必理会羌水以北的那群吐蕃人。他们已是无根浮萍,不值得我们去在乎了。明日卯时初刻,大军向南方推进…………夹击赤松德赞!”
“是!”
报信小卒刚走,马上又有一名斥侯飞马奔来,甚是有些惊慌。
“大帅,羌水以北,探得重大敌情!”
马燧精神一震:“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固喘着粗气,从维州城头撤了下来。就在刚才,他率人击退了吐蕃又一次的进攻狂潮。战局稍歇,吐蕃人也打得累了,回营暂避。维州城中,兵马往来熙攘,人喊马嘶,紧张而又忙碌。高固派人将一批伤员送回了军营,恰巧在这里碰到了汉王。
李世民看到高固满身是血疲惫不堪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辛苦你了。”
“份内之事,何言辛苦?”高固笑了一笑,但马上有些担忧的说道,“这一次吐蕃人打得很凶,很猛。比一年前的来势还要凶悍。看来赤松德赞是志在必得,非要报一箭之仇了。殿下。虽然我们有了六万大军守在维州,可一直这样苦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别急,肯定会有转机的。”李世民自信的笑了一笑,说道,“你没有看到,我都在调集兵马准备反击之战了么?”
高固皱了皱眉头。轻声道:“其实……末将一直有一个心结郁闷于胸。”
“是什么?不妨说来听听吧。”
“就是……”高固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马燧无法顺利的打下叠州控制羌水,那么……我军势单力薄,就要独自面对赤松德赞与之死拼硬磕了。虽然我们未必怕他。可是这一场硬仗打下来,我们耗不起啊!”
“你地担忧,很有道理。”李世民点头称赞了他一句,说道,“不过。你担心的事情,我其实也早就想到,而且也做下了一些安排。虽然我习惯兵行险招。但也不太喜欢打一些无把握之仗。放心,这一回赤松德赞是必败无疑,胜利迟早是我们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坚持。”
“做下了……安排?”高固愕然的看了汉王一阵,犹豫不决的点头道,“末将知道了……”
高固带着人走了,李世民环视军营中一眼,众人忙碌而又有序。在积极准备一场奔袭反击战。
李世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自信而又兴奋地神色,暗自道:“赤松德赞,是时候分个高下了!上次被你在乌蒙山逃脱了,这一次你可要放机灵点。可别被我一根麻绳给绑了!”
第二天恰好是五月初五,端午节。汉州的百姓们。自发给维州的将士们送来了大批棕子慰军。可是维州的将士们似乎没怎么领情,大批的棕子被堆放在军营里,没几个人来领吃。更不用说什么庆典活动了。
因为玄门关那里,正打到了最惨烈地境地。
赤松德赞脸色铁青,亲自在阵前督战。不怕死的吐蕃人如同蝗虫一般,疯狂的扑向玄门关城头。守城的唐军将士,射箭射到手软,砍人砍到刀断。玄门关城头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战局胶着,双方死伤惨重。
赤松德赞的牙咬得骨骨作响,连声怒喝:“攻、死命地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玄门关!”
尚结赞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惊乍乍的说道:“没有李谊地维州,也这般难缠。唐军个个像恶魔一样,太凶悍了!”
赤松德赞也深吐了一口气,心中郁闷的想道:至从上次维州一战后,唐军几乎来了个脱胎换骨的转变。如果说上次我战败实属意外,那时候的唐军也像个嫩雏。那现在,他们是已经有了和我正面抗衡的能力。而在此之前,剑川军对于吐蕃来讲,根本就是虎口之羊。短短的几年时间,李谊就能让西川这块地方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真是令人吃惊!
赤松德赞死死的盯着维州城头,眼睛里看似就要冒出火来。
蓦然间!
城头之上,出现了一个红点…………紧接着,那个红点逐渐放大而清晰,已然能够看个清楚。
金甲红袍,手执令旗…………那不是李谊吗?!
唐军阵中,已然传出了高呼:“汉王千岁!唐军必胜!”
赤松德赞骑在马上,浑身一阵惊颤:“李谊…………他怎么在维州?!”
尚结赞显然也是看到了,顿时如同见鬼一样地惊呼到:“赞普,李谊!那是李谊!!”
“别嚷!”赤松德赞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喝道,“李谊又如何?照样猛攻,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打下玄门关…………他来了倒好,将其生擒,然后剥皮拆骨一泄我心头之恨!”
尚结赞愕然的战栗了一阵,不再说话了。可他明显的听出,赤松赞普的强硬地话语里,也透出了许多的惊惶和担忧。他这是在强作镇定哪!
李世民站在城头,如同上次维州大战时一样,手执令旗,指挥作战。
因为汉王地驾临,守城唐军们士气大振。阵阵怒吼此起彼伏,将正在攻城的吐蕃人打了个魂不附体。刚刚掀起了一个进攻狂潮,被迅速打退了下去。
高固气喘吁吁地跑到李世民身前,说道:“殿下,你怎么到了城头了?这里危险,有末将主持就够了!”
“无妨!”李世民说道,“本王来此。是因为……时候到了!”
“时候到了?”高固疑惑不解的道,“什么时候?”
李世民高深莫测的微微笑了一笑:“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你一直在城头组织布防,已经很辛苦了。现在,你下城头去休息。飞龙骑已经整装待命,稍后。还要你带他们出击的!”
“出击?!”高固又惊又喜,“殿下,是不是反攻的时候到了?!”
“快去吧!”
“是!”高固顿时浑身上下都来了劲,快步跑下了城头吐蕃人如同潮水一般的败退回去了,赤松德赞也有些没奈何。这一次的强攻劲取。让他地部队新添了数千伤亡,损失极其惨重。更要命的是,唐军的士气空前爆涨。这时候再死命强攻,就太不划算了。
“暂退,歇息一日,明日再攻。”赤松德赞只得无奈的下令。
吐蕃人蜂拥而退,玄门关上的唐军再次欢呼。
李世民看着退去地人群,暗自道:“时间上算起来,也该是差不多了……”
深夜。
吐蕃人的军营里火把通明,往来巡哨的兵丁不绝。时不时的听到伤兵传来的阵阵哀号。这一次用兵,赤松德赞比上次谨慎了许多,戒备十分地森严。
大拂庐里,赤松德赞仍然点头灯没有入睡。李谊的突然出现,让他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他苦思冥想。仍然想不透为什么明明在剑阁与马燧周旋的李谊,会出现在了维州。
心中仿佛有一道火星闪过。赤松德赞愕然地自己惊了一惊,眉头皱起。虽然一时还没有想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一股危机感已经油然而升。
正在这时,大拂庐外远远传来一阵惨呼,赤松德赞正准备怒声斥责一下,已经有人连滚带爬的闯了进来。“放肆!”赤松德赞大怒骂了起来。不管是谁,也不该如此肆无忌惮的闯进他的大拂庐里。
来人也顾不得许多了,哭号一般的喊道:“赞普、赞普!大事不妙了!”
“论资尔柯,你!……”赤松德赞显然也大大的吃了一惊,全然忘了来人擅闯大拂庐的事情,“你不在叠州好好守城,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衣甲残破浑身泥土血污的论资尔柯,悲怆而又惊慌地叫道:“赞普,出大事了!三日前,一股唐军突然从天而降,奇袭了叠州。末将率人死战一日一夜,终究是没能守住。叠州、叠州……失陷了!”
“什么?!”赤松德赞雷霆大怒,上前一步提起论资尔柯的衣襟吼道,“怎么会这样?叠州有羌水阻隔,更与宕州、扶州形成了犄角之势,易守难攻。哪里有可能出现唐军?难道他们真的会飞,是从天而降吗?!”
论资尔柯已经是吓得魂不附体,惊慌道:“如果末将没有看错的话,来将是、是……就是马燧啊!他们从剑阁转道北上,肯定是从崇山峻岭之间摸过来的。叠州尽管严加戒备,可实在是抗不住唐军地凶猛攻击啊!马燧这个老贼,手下的神策军能征擅战,攻起城来玩命一样,末将也是实在守不住了,才只身逃出城来给赞普报信。”“废物!”赤松德赞大怒,狠狠一脚将论资尔柯踹翻在地。余怒未消,他哗地一声拔出剑来,狠狠扎在了论资尔柯的胸膛中。
论资尔柯惨叫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