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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未央-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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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理?大殷朝律法白纸黑字写着呢,以妾为妻者,杖一百断离。皇帝为万民父母,岂有自家违背律法纲常的,若是你皇帝自家带头违反了,日后百姓家,官员家效仿,也来个以妾为妻,岂不是礼法大乱。再往深了说,往后君不君,臣不臣的,岂非天下大乱。

    若是这妃子若是有个出色的儿子,能继承祖宗江山,为着这个儿子,扶正他娘倒还好说,譬如陈淑妃与皇次子,也算是贤母佳儿。立他们母子也即罢了,宸妃如今还无所出呢!宝康公主?公主早晚要出降的,那不算!皇五子?玉碟上,皇五子的生母可是凌才人,宸妃顶多算庶母!便是宸妃那一胎没掉是个儿子,这会子也不过是个奶娃娃,谁知道是贤是愚呢!

    即有反对乾元帝立宸妃为后的,自也有支持的。这些人中聪明些儿的,在乾元帝赐谢逢春为承恩候时就明白乾元帝用心,古有先例呢!汉时成帝宠爱飞燕合德姊妹,欲立赵飞燕为后。王太后以赵飞燕出身寒微反对,淳于衍献计,先封赵飞燕养父赵临为成阳候,使王太后无可反对,终立赵飞燕为后。本朝律例:非军功不能封侯、非外戚不能赐候,乾元帝早早赐谢逢春为候,这便是乾元帝早想以宸妃为后。

    那些明白人在那时就靠到了谢逢春谢显荣父子们身边,只这父子俩素来从容,不肯张扬,这些人没个奉承的机缘。如今看着乾元帝自家站出来了,便也跳了出来,指着那些有女儿的道:“你们别当人都是傻的,就你们聪明!什么礼法规矩,哄鬼呢!不过是你们家都有适龄的女孩子,存了私心。不然,将你们家的女孩子先嫁了!”

    这话几近无赖,倒也切中不少人心病,有些爱脸的就退了下去,有些叫泼天的富贵迷了眼倒还执着,当时就啐了回去,只说是:“我一心为公,圣上明白即可,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来问着我!就红口白牙地污蔑人,你倒是哪家嫁女孩子马马虎虎就嫁了的,难道你不知所嫁非人毁的是一世,我知道了,不是你们家的女孩子不心疼!”

    除着这两帮子人,更有些明白的,私下劝道:“你们还不知道圣上性情吗?根子上就不是个守规矩长情的,现时他喜欢宸妃,就把宸妃给他,他也就安静了,不然叫他再立个不喜欢的女子为后,以乾元帝的脾性,又有宸妃在侧,早晚是李庶人的下场。到底宸妃除着擅宠,也别无恶行,还能抚养他人子,圣上非要她就她吧。真叫他得了去,也不过如此。只看他从前如何待高贵妃,如今怎么待宸妃就知道了。

    这话倒也好说金玉良言了,乾元帝从前叫永兴帝压制得很了,待得自家能做主,格外有些任性。是以永兴帝再夸奖李庶人知礼守矩,在乾元帝眼中愈发地刻板无趣,愈加不肯亲近。若非如此李庶人许还不会败落得这样快。可这样人的如凤毛麟角一般,区区数言早在两批人互相的口诛笔伐中湮没无闻了。

    乾元帝叫朝上吵嚷得头痛,回在后宫,看着玉娘较之往日消瘦许多的身形,还不敢叫玉娘知道,反堆了笑脸与她道:“你只管放心,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压在你头上。我答应你的事,几时不作数了?”

    却不料玉娘如今的心肠比之初入宫时更冷硬几分,脸上的柔情倒比刚得幸时更缠绵几分,只哄乾元帝道:“妾母子全赖圣上,只消圣上关爱,妾做不做皇后又有什么要紧呢?”说着又缓缓落下泪来,脸上依旧带笑道,“圣上切勿为妾辛苦若此。”前头那句只消不是太笨,都能说得,后头那句才是题眼儿。

    实在是乾元帝的心思脾性早叫玉娘摸得透透的。乾元帝为皇子时,前有永兴帝不喜他任性,后有有贤名的齐王逼迫,虽生母是元后,偏又早亡,乾元帝的皇子生涯可说是如履薄冰。便是后来做了太子,乾元帝也不敢大意,依旧要扮个善纳谏的模样来。乾元帝辛辛苦苦熬了二十来年,终于做得皇帝,自然不喜人强迫。是以,虽是乾元帝自家许诺要以玉娘为后,在朝中臣僚反对下,玉娘表现得愈是不在意,在乾元帝眼中便越是可怜可爱,哪怕只为着他自家的脸面,乾元帝也不能叫臣僚们拿捏住了。

    不说朝中为着立谁为后,吵嚷得沸反盈天,宗室里倒是安静。虽宗室们不能将自家女孩子嫁与乾元帝,可谁家没几个外孙女,外甥女,姑表亲?可宗室们亲近皇室,自然知道当今的脾气,顶恨人逼迫。便是叫那些反对的臣僚们逼得乾元帝不能立他心爱的宸妃为后,无新后也就罢了,若是另立了名家淑女为后,只怕就是第二个李媛,何苦害自家孩子。左右大伙儿都是宗室,谁做皇后都与他们无涉。所谓宗室,就是皇帝要动他们,也要拿些真拼实据来;没皇帝点头,便是皇后也不能拿他们如何。是以破不肯趟这趟浑水。

    其中宗正楚王倒是有些儿心思,他是见过乾元帝为着立宸妃是如何折腾礼部的,从封号到礼服仪仗礼仪,几乎逼得礼部尚书要去死上一死。这回叫乾元帝如意还则罢了,不然只怕他拼着不立后,也不会再叫他的宸妃屈居人下。

    即如此倒不如成全他一回,就叫他心爱的宸妃做了皇后又能如何,那宸妃是个人精儿,虽是隆宠,可待着宗室礼数周全,也没甚不好。更要紧的是自家若是有了这拥立之功,宸妃还能不知恩图报吗?楚王虽是大殷朝皇室的宗正,当今乾元帝的皇叔,可架不住他宠妾多,宠妾多就意味着儿子女儿多,大的那个楚王世子,已给他生了曾孙,顶小的那个儿子,才会些自家名字。如今楚王活着还能照看一二,等他死了,这些儿女可怎么办?偏乾元帝那里轻易又奉承不上,楚王十分忧愁,好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缘,只消他帮着乾元帝达成心愿,固然乾元帝会记着他的恩情,便是宸妃那里,也少不了好处。

    只楚王是个明白人,知道若是自家一个人上表,只怕宗室侧目,将几十年的老脸都丢尽。可真要私下串联,楚王也晓得自家这些亲戚的脾气,往好了说是天潢贵胄的傲气,往白了说就是个不识时务。只以为天家血脉,瞧不上人也是有的,虽宸妃在宗室中恶名不著,可到底出身有限,她父亲那个承恩候还是因女而得,叫宗室们哪只眼瞧得上。

    是以楚王私下求见乾元帝,因问乾元帝道是:“圣上幼从名儒,熟知诸子百家,如何将则天后忘了。”乾元帝听着楚王这话,先是以楞,转而大喜。

    楚王援引的是唐初李世勣许敬宗的话。当年唐高宗欲废王立武,因王皇后出身世家,素有美名,武氏昭仪曾是太宗才人,是以朝野争议,朝中重臣,诸如长孙无忌,诸遂良等反对激烈。不想李世勣道是:“此陛下家事,何必更问外人!”许敬宗更是在上朝时与百官道:“田舍翁多收十斛麦,尚欲易妇;何况天子欲立皇后,关众人屁事而妄生异议!”高宗闻言大喜,终在永徽六年冬十月,下诏称王皇后、萧淑妃谋行鸩毒,废为庶人。并立武昭仪为皇后。

    再看如今,李庶人之父母巫蛊罪名早立,早已阖家赴死,李庶人也已退居掖庭,景况比之当年仁懦的唐高宗好上数倍,唐高宗都能遂心而为立武昭仪为后,乾元帝如何立不得宸妃?

    乾元帝拉了楚王的手道:“王叔恩义,朕与宸妃必不相负。”楚王听着这话,忙弯了腰道:“此乃臣本分,圣上此言,臣甚惶恐。”话虽如此,可口角却是翘得不能再翘。乾元帝也顾不得楚王笑得一张老脸满是褶子的模样,立时回在合欢殿,要寻玉娘。

第418章 番外一() 
了哪个?”

    冯氏听着玉娘问到了这句,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身,压低了声音道:“殿下,您省亲那日是由神武将军随扈的,父亲夸过将军俩句。”玉娘听着冯氏这句,眉头陡然一挑,脸上的笑容收了个干净。冯氏看玉娘脸色变化,哪里还敢再坐,立时站起身来,肃手而立:“殿下,妾并无它意。”

    玉娘这才明白,为甚冯氏上来先将那个陈二明贬暗褒了番,原来根由是在这里。想来她并不喜欢赵腾,却不敢违拗谢逢春父子,只得勉强进宫。只不知到底是哪个的意思,玉娘将手慢慢握成了拳儿,瞟了冯氏一眼,轻声道:“那是谁的主意?”

    因冯氏才提过谢逢春夸奖过赵腾,是以叫玉娘问得茫然,只啊了声,并无答话。玉娘忍耐了怒气,又问了声:“哪个的主意?!”冯氏这了才回过神来,赔笑道:“不过是父亲夸奖了两句,世子就上了心。令妾进宫请问殿下。”

    玉娘哼了声,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冷笑来:“哥哥倒是有志气,瞧上了神武营么?莫非他忘了李氏的下场!”冯氏听见玉娘这句,双膝一软,在玉娘的面前跪了,颤巍巍道:“妾等不敢。”玉娘舒展开手指,将袍袖展一展,慢悠悠地道:“敢与不敢的,我只看你们行动。”

    冯氏原本就不想叫云娘嫁于赵腾,听着玉娘这话,自是正中下怀,脸上禁不住有些儿笑容,恭声道:“是。”

    两个说话时,云娘也换得了衣衫过来谢恩。因衣衫是可着玉娘身量做的,玉娘纤细高挑,云娘年纪尚小,身量儿未足,腰身上尚可,裙子却长了许多,逶迤在,。那裙衫色如碧水一般,随着云娘脚步,犹如春水在绯红的地毯上流动一般。冯氏因笑道:“殿下好眼力,这翠色倒是称得四妹妹好颜色哩。”

    云娘叫冯氏这句说得嫩脸匀红,倒还知道奉承玉娘,含羞道:“殿下国色矣,在殿下面前,哪个能称得上颜色呢?”玉娘听说,敛了笑容将云娘从上往下瞧了瞧,转与冯氏道:“回去传我的话,云娘的婚事不得擅作主张。”

    冯氏在听着云娘夸赞玉娘美貌时,已知不好,从来帝王的贤后贤妃们著称与史的都是贤德两字,以美色传名的都是褒姒合德之流。若玉娘是乾元帝原配嫡妻,女孩子不懂事奉承她一句国色无双,倒还能笑纳。偏玉娘是侧妃立后,把这美貌之名来奉承她,得亏云娘是玉娘亲妹,换个旁人,可不象是暗讽了,也怨不得玉娘恼怒,是以忙拖了云娘与玉娘赔罪。

    不想玉娘倒不是为着这个动怒,却是自省亲那日,玉娘看着云娘有些不知分寸的举动,已然不大喜欢,今日又看她说了这话,更显出浅薄来。这样的脾性,若是往高门大户里嫁,便是人看着她是皇后亲妹,不与她多计较,也挡不住她自家要惹祸。更别说赵腾。赵腾这些年来为她所用,有多少要命的隐秘,孤身一个时,只消计划周全小心,也不容易泄露。可若叫云娘这样的人做了赵腾的妻子,大伙儿都要受她连累,只怕性命也保不住。

    更有一桩,玉娘只怕谢显荣饶过她径直去求乾元帝恩典,而乾元帝那里虽有心抬举元哥儿,可看着他外家迫不及待地要与掌着神武营的赵腾联姻,会起个什么心思?李家的例子还在眼前呢,是以把厉色来对冯氏,云娘的婚事上不许谢氏父子插手。

    冯氏自是从命,云娘听着脸上就有些发白,垂在身前的手,不由自主地将裙子紧紧抓在手上、

    要说乾元帝待玉娘心思一直细腻周到,但有贡品,总是先送到玉娘面前来,便是他自家都要靠后,是以能到玉娘面前来的,无一不精,就是云娘身上这套碧霄纱衫裙,所用的碧霄纱是近两年新晋的贡品,因染色十分困难,宫中也一共只得着五匹。其中三匹在玉娘这里、一匹赏了高贵妃、一匹给了窦淑妃;宫外头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物。如今云娘得着一套,自是十分欢喜得意,正想着日后赴宴,将这套衫裙穿了去,能引得多少艳羡的眼光。可还没等她欢喜完,便听着玉娘不许谢氏父子在她婚事上做主的话来。不知怎地,心上就有些发急,只怕玉娘将她胡乱配了。只是云娘到底在京中长大,虽叫人奉承得有些儿任性胆大,可到底知道君臣尊卑,这样的念头只一起来,便叫她强按了下去,垂了头不敢出声。

    玉娘身在凤座,居高临下,自是将云娘面色变幻瞧了个明白,黛眉一蹙,手指在凤座的扶手上敲了敲,转头道:“金盛。”

    金盛听着玉娘召唤,忙越众向:“奴婢在。”

    玉娘朝着云娘抬了抬下颌:“我与世子夫人有话要说,你好生将四姑娘送回去。”金盛答应,过来请云娘。

    看这情形,云娘隐约猜着玉娘与冯氏两个怕是要说她的终身,心上即急且羞,急的是不知她们会将她许配与哪个,若不是那人,可怎么好;羞的是,这样的话,再不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听得的。且皇后已有了些不喜欢的意思,云娘也不是月娘那等性子上来不管不顾的脾性,并不敢逆了皇后意思,只得勉强过来拜别,跟在金盛身后退出了椒房殿。

    临出椒房殿时,云娘心上不知怎地竟是想起了那日赵腾的目光越过了诸人,直直落在哭得脸红眼肿的皇后身上,眼光中仿佛有些痛意。因此竟是神使鬼差一般地回过头来,却见玉娘一身常服端坐在凤座上,远远看去,仪态万千,当真好说一句:“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兮,缀明珠以耀躯。”忽然自觉形秽,回过头来,随着金盛脚步就走得远了。

    冯氏看着云娘去远,这才转来与玉娘道:“殿下可是有什么明旨。”玉娘慢慢喝了口茶,方道:“云娘可是心上有人了?”冯氏听着玉娘这句,直吓得将身子往后一靠,脸上露出些惊色来。不想玉娘下头那句,更是将她吓得站起了身。

    却是玉娘仿佛漫不经心地道:“若是我没猜错,四妹妹在我省亲时,瞧见了赵腾罢。”

    第三百二十二章

    冯氏手上原捏着帕子,听玉娘这一言,指尖一松帕子就落在地上,待要去拣又不敢去拣,只惊诧玉娘仿佛亲眼见过一般,过得一会才巴巴地开口:“国公爷还不知道哩。”

    玉娘听这话儿说得有趣,什么谢逢春不知道,莫非谢显荣是知情的?到底她心中有病,不肯叫许多人知道,因此将手轻轻一抬,椒房殿中伺候的诸人便鱼贯而出,只余了金盛与珊瑚两个在旁,方道:“说罢。”

    冯氏见此情状,只得将当日赵腾来查检承恩公府,云娘躲在廊下瞧他,叫谢显荣撞着之事说与了玉娘知道,又怕玉娘因此以为她持家不严,急急辩白道是:“只此一回,两个连话也未曾说过哩,这个妾敢担保的。将云娘许配赵将军,不过是国公爷与世子爷一点子妄想,若殿下不喜欢,再不敢提。”

    玉娘半靠着椅背仔细地听了,又做个漫不经心的模样微微颌首:“我是不喜欢。”冯氏哎了声,口唇微微动了动,又把头垂了下去,玉娘见她仿佛有话要说,便道:“嫂子要说甚?”

    冯氏见玉娘问她,忙道:“殿下,妾以为云娘这脾性虽比月娘强上许多,也知道些利害进退,却是个没城府的,虽有您在,她吃不了亏,可到底不是个能当家理事的。故而妾有个想头,也不知道妥当不妥当。”

    玉娘“唔”了声,冯氏便接着道:“妾以为,广平伯府前头有个已请立了世子的陈晖,陈晖也有嫡子。是以陈阳并不能承爵,还得自家挣前程。他如今才将将是个秀才,还不知甚时能中举,他的妻子并不用支应门庭,这是其一;其二,广平伯夫人虽有些儿势利,却是个肯见风使舵的,且陈阳才是她亲子,哪有不偏着亲子与亲儿媳的理,是以若是这家,云娘吃不了许多亏。您说呢?”

    玉娘听说冯氏这番解说,倾身向前将冯氏看了眼,冯氏叫玉娘这一看,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步,玉娘又将身子懒洋洋地靠向椅背,慢条斯理地道:“咱们家依着圣上恩典,如今已是富贵已极,云娘许与哪家都是一样的,很不必往高门大户去找。依着我的意思,寻个清贵些的人家,有无有权位银钱,没甚要紧,有规矩就好,这话儿,嫂子替我传到了。”

    冯氏听玉娘这话,便是不肯答应广平伯府,心上略有失望,到底不敢违拗,低头答应了,不待她抬头,耳中就听着玉娘道:“云娘也在嫂子身边这些年了,嫂子有耐心些罢。”说了不待冯氏辩白已立起身来,一旁的珊瑚忙过来搀扶了玉娘,折回后殿去。

    冯氏吃着玉娘这句教训,脸上涨得通红,眼中也噙了泪,虽玉娘已不在殿中,依旧拜了几拜,这才含羞忍耻地退出椒房殿去。

第419章 番外二() 
月娘不喜玉娘,一来是因为孟姨娘,马氏生了多少暗气,月娘自然不能瞧孟姨娘的女儿顺眼;二来,一个外室生的奸生子来家没几日,连那个小家子气的大嫂冯氏都夸她温柔知礼,更别说谢逢春几次回护,月娘有些有些嫉妒之心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玉娘素来不同她纷争,但凡月娘恼了,玉娘便避让些,所以除了玉娘到家第一日闹了场之外,这些日子倒也相安无事。

    自谢逢春说了要马氏带着玉娘一同去吴家的寿宴,因为怕月娘不喜欢,怕月娘闹腾,马氏使人先瞒着月娘,不想因替玉娘制衣裳,又打首饰,动静略大了些,便闹出了事。

    那些丫头婆子们看着马氏给个外室女做衣裳打首饰,其中虽有明白事理的,知道三姑娘这回要出门做客,做几件衣裳,打些首饰也是常情,不然走在外头,庶女衣裳头面不光鲜,丢的也是马氏的脸面,一个不慈总是跑不了。

    可其中就有爱生事的,知道二姑娘不喜欢三姑娘,索性拿着这事到月娘跟前讨好,悄悄告诉了月娘身边得意的大丫头绿意,只说是:“太太是个公允的,二姑娘三姑娘一样的看待,老爷可是一心抬举着三姑娘,吴家是什么人家,也是三姑娘去得的吗?”那绿意起先倒也知道厉害,不肯去学了月娘知道。不想来人又说:“我只替二姑娘不服气。我们二姑娘可是正正经经的嫡出,竟叫那个外室女凭这个压过一头去。”觑着绿意渐渐皱起的眉头,拿手指了指脸。

    绿意自然知道这是说月娘颜色上不如玉娘,一块儿出去做客,只怕是人的眼睛都看着三姑娘去了。月娘是个任性的,绿意是她丫头自然也是不能让人的,看不大上玉娘出身,竟是将话学给了月娘知道。

    月娘本就瞧着玉娘不大顺眼,叫那些话一刺,哪里还能忍耐。她倒还知道不能同谢逢春闹,却不能放过玉娘,只带了绿意,画扇两个丫头就闯到了玉娘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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