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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未央-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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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狼和老白都跳起身来,老白一脚踹翻桌子,便在桌子底下藏着两把大砍刀,他自己提了把,又扔了把给天狼,笑道:“是不是你身上的味道把狗子引过来了?”

    说话间,丛林里已然走出了□□个男子,一概是黑色衣袍,右臂的黑甲护臂,鲜红的斜襟昭示了他们的身份,正是人人闻之色变的血滴子。

    天狼手中抓着砍刀,一双眼睛在火光的映衬下似乎染上了红色:“来的正好。”不待血滴子发起攻击,已然冲着他们杀了过去,砍刀一扬,就砍向离他最近的一个血滴子少年。

    那少年退后一步,手上弯刀就向上迎去,不想天狼膂力极强,一刀砍实在少年手中的弯刀之上,迸发出一连串的火星,那少年竟是连退几步,天狼刀一拖,已然划过那少年的胸前,一股热血就喷溅了出来,大半都溅在天狼身上,将他的白粗麻布袍子的胸前都染红了。那少年的身子晃上两晃,就倒在地上,一双眼睛依旧瞪得极大。

    从来血滴子只杀人,几时被人杀过,还是见面一交手就叫人杀了,一时就楞了楞。老白看得精神大长,哈哈大笑几声,虽知道以自己两人,面对着以凶残出门的血滴子,对方人数又众,必然没有幸理,只是存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念头,跃过来站在天狼身边,砍刀一横,指了纳穆等人道:“清狗,大爷今儿叫你们又来无回。”说了也向着血滴子其中的一个少年冲了过去。

    却说只是纳穆带队以来,第一次遇见天狼这般棘手的人物,若是乾隆没有下旨要活的,他们三四个血滴子一块儿往天狼脑袋上招呼上去,倒也不怕他不死。如今皇帝只要活的,便只能小心缠斗了。因此纳穆自己揉身而上,接下了天狼,却让其他队员去围攻老白。

    若是只说老白的功夫,实在的不差,却无奈好汉架不住人多,身上不久就挂了彩。天狼一眼瞅见伙伴危殆,顿时凶性大发,手上的砍刀挥舞得雪片一般,招招式式都是不要命的打法,纳穆的刀砍到他的身上,天狼只是硬受一刀,绝不回防,依旧砍向纳穆要命的位置。

    天狼不要命,纳穆却不肯陪着他死,只能抽刀回防,要是只论武功,这俩人其实在伯仲之间,奈何天狼是豁出命去的打法,纳穆竟叫天狼步步逼退。

    这丛林之中地势不平,纳穆后退之中,脚底下一时不曾留意,却是一脚踩进了地上一个坑洼之处,人顿时失了平衡,向右侧就栽倒。天狼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露齿一笑,一刀就向着纳穆的颈项上砍了下去。

    纳穆一脚踩空,整个人就向着右侧载了下去,天狼自是不肯放过整个机会,一刀就砍向纳穆的颈项之上。纳穆只觉得刀刃上是寒气已然将皮肤都割破了,一咬牙闭目等死,便是此时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天狼的刀顿住了。另一处缠斗的人群,那个秃顶的汉子的一只左臂已然被砍了下来,跌跌撞撞得站不稳,血滴子们手上的刀,一刀刀就往他身上砍去,血光四溅。

    天狼怒吼一声,抛下纳穆,手上的砍刀脱手飞了出去,直直插入一个血滴子的胸膛。也便是在此时,纳穆已然跃起身来,一刀就向着天狼的右腿砍了下去,天狼右腿上的裤子立时就叫热血染得红了。纵然他的一刀使得血滴子的攻势缓上了一缓,只是血肉之躯如何能抵挡得住雪片一样的刀阵,老白浑身早已没有一处好地方,不待他迈出几步,老白已颓然倒在地上,血将地上的草坪都染得红了。

    纳穆见一刀拦不住天狼,拖刀回来,就朝着他右肋扎了下去,刺个对穿,便是天狼有钢筋铁骨也是扛不住了,脚下一软,险些就要跪下,到底倔强,咬牙站住了,回头看了一眼纳穆,道:“不是我技不如人,是我粗心上了你们的当,既然落在你们手上,要杀要刮都凭得你们。”

    这话音还未落,十三已然冲了过来,他的好友安巴便是第一个死在天狼手上的血滴子,见天狼就缚,恨不得过来一刀砍了,只是乾隆帝有旨,只要活的,只能倒转刀柄就往天狼肩头砸去。

    天狼身上虽有伤,彪悍之气半点不减,看得找个少年冲过来,就用完好的左脚撑着地,飞起右脚来正踹在十三的腹部,将他踢得倒退出去十来步,依旧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这一挣扎,身上的伤口就裂开得更大了,血如泉涌,天狼当即再也站不稳,仰面就倒在地上

第405章 自告() 
因穆森是牧人帮众十分仇恨的鞑子,更是杀伤无数反清复明好弟兄的血滴子,牧人帮众里没人愿意去照拂她,更别说是给她送食水药物了,就连孟翔也因为叫储芳吓破了胆,一样不肯靠前。天狼无奈,只得自己送了一两回。天狼虽不至于拿着穆森磨折,有时不免出言训教几句,把朝廷辜负他们血滴子,拿他们血滴子当弃子的话来蛊惑穆森。

    不想穆森竟是一反常态,倒像是收敛了锋芒一般,绝不同天狼争辩。要论起实情来,天狼这些话也不算全是胡说,乾隆对血滴子什么个情形,穆森心知肚明,有些时候几乎就要叫天狼说得动摇起来。也是打从穆森五六岁起,就叫她阿玛龚额带在身边,看着他处理公务,看着他训练血滴子,又听着龚额讲说江湖人心诡诈,所以心思细密坚韧。又知道便是乾隆把血滴子当了弃子,从纳穆起众人也不会抛了她不管,这才没叫天狼蛊惑了去。只是穆森到底也知道身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对天狼的话也不反驳,做个马耳东风。天狼也没想着这么个年轻的女孩子,心思之强韧竟不下于他,看着穆森不言不语,只以为叫自己说动了,对穆森的防备也松了一二分。

    行来两日,这日傍晚天狼一众人就到了伏牛山脚下,因后头纳穆等人赶得急,时不我待,天狼要指挥牧人帮众安排埋伏,这日的晚饭就没空给穆森送。依着储芳,白兰等人的意思,那个女鞑子左右都是要死的,饿就饿着了,天狼却说什么凌虐个要死的人同那些暴虐的鞑子又有什么异样,给她吃顿饱的,也算是对得起天地良心了。

    天狼在牧人帮里威重令行,但有吩咐牧人帮从储芳起都不敢违拗,只是叫他们给个鞑子送饭,各自不能服气,也就你推我,我推你的,没一个肯动,还是最后储芳点手把孟翔叫了过来,把冷馒头和一罐子河水往他手上一塞:“你送去给那女鞑子吃。送归送,你可不要给我捣鬼,闹出什么事来,我可不会讲什么情面!”孟翔手上捧着冷馒头如捧着炭火一般,又畏惧储芳不敢不送,拖沓着走到关着穆森的牛车前。

    穆森叫牛皮绳捆住了手脚,牛皮绳一头同牛车的车轮连着,就是想起身也不能,眼看着到了伏牛山,知道明儿只怕就要叫天狼等人当诱饵来诱捕纳穆等人,就有些心灰,忽然看着孟翔过来,挣扎着坐了起来,抬起脸来看着孟翔。

    时值十六,正是满月,满天清辉从树枝间洒落下来,照在她脸上。穆森病了这些时候,虽有天狼医治,无奈正是逃命途中,药物不全,也没什么吃食,病一直不好,脸瘦得都尖了,她脸色极白,叫月光一照,仿如透明一般,愈发显得一双眼睛黑黝黝地,孟翔猛然看见这样情景,手上一抖,陶罐里的水都泼了出来。

    穆森看着孟翔这样,心中忽然一动,故意叹了口气。孟翔听着穆森叹气,想要安慰几句,却有开不出口开,竟是无言以对,只得在穆森身前蹲下,把冷馒头递到穆森唇边道:“你吃几口。”穆森心知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侧过脸去,喟叹一声道:“你当我不知道吗?左右是要死的人了,吃与不吃也没什么分别。”

    孟翔叫穆森这句话一堵,下头劝慰的话也就说不出来,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不过十五六岁正是青春年华,便是做下许多杀孽,想她年纪这样小,生得又这样文弱,只怕也是身不由己的,心中十分不忍,低了头道:“也未必就死,帮主不是个滥杀无辜的。”穆森听了,弯了嘴角一笑道:“这位大哥倒是心善,你们那些帮众个个恨不得我死,却不想我也有不得已之处。”

    孟翔听着穆森温言道谢,反更不好受些,又劝穆森吃些东西,他又是个粗人只是不会说话,竟是道:“便是死,也别做了饿死鬼。”穆森听着这句,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浅笑来,竟就低了头就着孟翔的手咬了口馒头,孟翔看着她肯吃,只觉得是自己的安慰起了效用,有些得意,喂完了穆森一个馒头,又取水来与穆森喝。

    也是合该生事,天狼领着帮众们设伏时许用到滚木礌石。牧人帮帮众虽有些功夫在身,不过都是些三脚猫,几个人抬根木头之际手上一滑,一根合抱粗的木头没抬住,从山上滚了下来,下头的头躲闪不及,就叫檑木压着了。储芳虽不放心孟翔,可看着自家兄弟受了伤,只得过去照看。虽储芳去前也关照了留在现场的帮众要看着那个女鞑子,只是到底算漏了一招。

    穆森看着储芳走开,心头鹿撞一般,叫绳子捆在身后的手也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对着孟翔做出些恳请的神色道:“这位大哥,这些日子来蒙你照拂,我心中也知道感恩,明儿你们帮主就是不杀我,你们副帮主也不能放了我过去。死倒也没甚么,我做了那些事,这回死了,也算报应不爽。只是我到底是个女孩子,你瞧瞧我现在这个模样。大哥,求你行了方便,将我的手松一松,借着这点水叫我洗个脸,梳个头,我便是死了,也不能忘记你的恩情。”

    穆森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一口的京片子,这回温言软语地讲话,又陪着凄婉神色,便是铁石心肠也要怜悯,何况孟翔从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低了头想了想,又听着穆森叫了几声“大哥”哪里还忍得下心,点头答应,就手搁下陶罐,起手就去把穆森身后的绳子松了,才要说:“你快点,不然副帮主回来了又要发怒。”就觉得后颈一疼,整个人立时软到在地,还不待他出声,就见一只素手探到他身前,将他插在腰间的刀拔了出来,刀光闪动间,系在穆森双脚间的绳索尽数割断。

    孟翔这时才知上了这个女鞑子的当,刚才的怜惜全转为了愤怒,正要开口斥骂,就听得牧人帮其余弟兄们的声音。“不好咧!女鞑子要跑路!”“奏知道孟翔你个好色的东西要坏帮主事哩。”说话间脚步声纷沓已然冲了过来。孟翔就想挣扎起身,要逃回兄弟们身边,不想他身子才一动,肩井穴上已叫人扣住。肩井是人身上的要紧穴位,凭你再有本事,肩井穴叫人扣着了,也反抗不得。

    穆森这里才脱身,一眼瞅见牧人帮的帮众都追了过来,立时出手将孟翔肩井大穴制住,左手上一用力,把孟翔从地上拖了起来,推挡在面前,右手上的钢刀就搁在了孟翔颈项上,喝道:“都站住,你们再往前一步,我立时就杀了他。”

    孟翔口中发苦,暗恨自己有眼无珠,见色昏头,想这个女鞑子杀人无数,哪里就真会是个娇滴滴的人,分明都是在做戏,不过是哄自己这个蠢人为她所用罢了,正要招呼弟兄们不要顾忌他,只管往上冲,就觉得颈上一痛,一股子热血流了下来,到了嘴边的话不由自主咽了回去。

    自打穆森落在天狼手上,孟翔算是牧人帮里对她最为和气的一个,因此看着穆森连孟翔也能下手,牧人帮帮众们十分愤怒,只是不敢上前,有人就叫道:“鞑子,你就是杀了孟兄弟,你也不能逃过命去!你放了他,我们帮主素来慈悲,还能赏你一个全尸。”穆森听了嗤笑一声道:“蠢才!死便死了,要全尸何用?你们将刀剑都抛了开去,后退!”说了指下用力直将孟翔的肩胛骨捏得咯咯做响。孟翔吃痛,额角滚落大颗的汗珠,待想要讨饶,又怕从此在弟兄们间没脸,只得咬牙强撑。牧人帮帮众看着孟翔疼得脸色发白,右项上鲜血淋漓,知道这个女鞑子必然是来真格的,只得依着她的话将刀剑抛了开去,脚下后退,同穆森孟翔就拉开了距离。

    穆森早在困在牛车边时就看好了路,就在身侧后方就是一片树林,也算得密密层层。方才天狼使人去设伏之际,这里也不曾派人上去埋伏的,这样看来,只消进了进了树林,便有一线生机。而天狼为什么在这里不设伏,穆森竟是不敢去想。看着牧人帮不敢逼近,穆森扣着孟翔为人质,一步一步向后倒退。

    孟翔叫穆森扣着肩井穴,颈上还有锋利的钢刀搁着,丝毫不敢反抗,亦步亦趋地跟着穆森后退,眼看着月色越来越淡,显见得是靠近了树林。这要进了树林,那女鞑子面慈心狠,只怕立时就要下杀手,不由自主就要挣扎。

    牧人帮的帮众们看着那女鞑子拖着孟翔向后退,纷纷捡起刀剑来就逼了过去。眼看着鞑子拖着孟翔就要躲进树林,只怕孟翔就要凶多吉少,都要扑过去抢救。便是此时,听得身后有锐器破空之声,还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就见一柄雪亮的匕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寒光,从人群之中飞了出来,朝着孟翔穆森两个所站之地射了过去。

第406章 辩冤() 
原来是白兰看着孟翔叫穆森劫持了,她极为乖觉,看着帮众们将穆森孟翔围住,却又拿穆森那个女鞑子无可奈何,立时就去寻天狼同储芳两个。

    松枝火把将树林间一块场地照得通明,天狼,储芳以及牧人帮的精锐们正围在一起,地上是天狼用树枝画出来的伏牛山地形图。天狼的眼睛在火光中闪闪发亮,犹如野狼:“弟兄们,明日赶来的怕不止是血滴子,还有那支狗朝廷的骁骑营。他们的神机弩杀伤距离比之血滴子更远,大伙儿千万小心。”

    跟在天狼身边的周庆大声笑道““帮主放心!兄弟们敢和朝廷作对,就没打算活着。明儿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还赚一双,总是不能便宜了狗鞑子。”“周庆大哥说得对!帮主你只管吩咐,我们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叫叫狗鞑子有来无回!”蹲在周庆身边的苟平大声道:“明儿就是那女鞑子死期了,那小娘们白白嫩嫩的,全是吸着咱们汉人血脉养出来的,就这么叫她死了,可是白便宜她了,倒不如先慰劳慰劳我们弟兄。。”苟平言下之意竟是对穆森起了不轨之心,想要□□她,也是他知道天狼同储芳两个,天狼虽也恨鞑子,却自诩是名门之后,将门传人,不肯做这样的事。还是储芳,从来不拒小节,答应的可能极大,所以对着储芳嘿嘿笑了几声。

    储芳原就有此意,听了苟平的话就道:“只消你们帮主答应,我自然不会拦着。”这话就把天狼将住了。副帮主答应将个女俘虏来犒劳弟兄们,做帮主的拦着,不免要叫弟兄们寒心。天狼哪会不明白储芳心思,不过是看着他这些日子来不为难穆森,心中不大服气,所以趁着苟平的话,故意为难他,想了想,正要开口,就听着身后白兰的声音道:“帮主,不好了!孟翔把那女鞑子放了!现在正护着女鞑子往后山去呢。”

    白兰之父死在血滴子手上,连头颅也叫血滴子割了去,白兰把血滴子恨不得食肉寝皮,故此看着穆森也是切齿痛恨。天狼同孟翔两个都不曾故意为难过穆森,白兰早不服气,不敢将天狼如何,就把毒气都呵在了孟翔身上。更有一件,白兰从前不是牧人帮的帮众,她的父亲白老大同天狼平辈结交,白兰的一颗芳心竟是早系在了天狼身上,看着天狼不为难穆森,就觉得天狼有负与他们父女。白兰从白老大口中听说,天狼平日为人温和谦逊,若是不看外貌,只看言谈倒像个读书人,一旦激怒,便要发狂,就如同月圆之夜的野狼一样,所以才叫天狼。所以白兰这回就把穆森劫持孟翔为人质,说成了穆森勾引孟翔,孟翔这才放了穆森,只要激怒天狼。

    储芳从地上蹦了起来,把眼都瞪圆了,怒骂道:“我就知道孟翔那王八蛋叫那狐狸精一样的女鞑子迷昏了头!”又冲着天狼道,“帮主!不是我做属下的顶撞你!若是你一早听了我的话,将那女鞑子的脸划花了,哪里有今日之祸!”苟平周庆等纷纷呼应,跟着储芳就冲了过去。

    储芳带着周庆苟平等到了栖息地时,就见留守的帮众围成了一圈儿,月光间隐约可见孟翔把那女鞑子护在身后向着树林退去。那片树林正是天狼唯一不设埋伏之处,果然是叫女鞑子迷昏了头,连国仇家恨也忘了。储芳想在这里,恨孟翔竟是比恨穆森更多些,一声也不出,反手从苟平腰间抽出匕首来,注上真力朝着孟翔和穆森所在之处就掷了过去。

    这把匕首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却是苟平授业恩师所赠,苟平从来十分爱惜,时时将匕首磨得雪亮。便是苟平这一习惯竟是救了穆森一回。这匕首在夜间飞行,刀刃反射着月光,带起一片寒光来。穆森隐在孟翔身后,看得清楚明白,她见机极快,扣着孟翔肩井穴的左手立时放开,不独放开,又在孟翔后心用力一推将他推了出去抵挡那匕首,自己则借着这一推之力纵身后退,两个起落已然进了树林。

    孟翔叫穆森推了把,朝着储芳掷来的匕首冲了过去,那匕首上注有储芳真力,两下里一相加,匕首竟是穿胸而过,在孟翔身上开了大洞,鲜血喷涌而出。孟翔前冲之势不停,又往前冲了几步才扑倒在地。带着孟翔鲜血的匕首叫孟翔肉身阻了阻,前冲之力已缓,未至树林前就落在了地上。

    周庆苟平等人同孟翔做了数年弟兄,看着这样惨景,倒是把他“色迷心窍放了女鞑子”一事抛了开去,都过来扶他。待把孟翔翻过身来,就见他胸前衣衫叫血浸透了,双眼睁得老大瞪着天,已然死了。“孟翔!”“孟大哥!”“孟兄弟!”

    储芳亲眼看着那女鞑子将孟翔推出来挡刀,他能做得牧人帮副帮主,自然不是一味鲁莽之人,已然知道只怕其间有误会。只是他从来不肯认错,也不怪白兰谎报军情致使他误杀孟翔,只恨穆森心如蛇蝎,竟连个喜欢她的人也要利用,把掉在地上的匕首拣了起来,恨声道:“孟兄弟!都是那女鞑子害了你!你英魂不远,看着我杀了那女鞑子为你报仇!”说了就命周庆等点燃了火把,人手一只,钻进树林就追了下去。

    却说穆森自打叫天狼擒获这些日子以来,吃不曾好好吃得,睡不曾好好睡得,又叫储芳打伤,身上酸软无力。方才能挟持孟翔,不过是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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