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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抓了抓稀疏的头发,淡淡的说道:“干嘛?想揍老头子?恐怕你还没有那个胆量,也没这个本事,就算老夫赋闲下来,毕竟曾经有着一批同僚与曾提拨的下属,若不然你也不会巴巴的不停的想让老夫给你点评什么策论,也不过想借老夫的口帮你扬名罢了……哼,百花学院的初选而已,就算是百花学院的正式学员,在老夫面前也得保持几分敬意,一个初选就敢在老夫面前嚣张?”
在训斥‘一撮毛’的时候,楼里众人没有谁出面劝解,或者是畏惧老者,又或者‘一撮毛’平素所为,并不是他所想那么受人欢迎。
老者喷了‘一撮毛’一脸之后,转身醉眼朦胧的朝着众人看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楚南归身上,脸上露出笑意,接着快步朝着楚南归走了过来,然后在众人惊诧的表情中,朝着楚南归深深一躬:“大约那位贵客就是您了?若是知道您来了,老朽早该扫榻相迎,怠慢之处,还望莫要见怪!”
这陆先生一向心高气傲,昔年本就是高官,加上‘诗画双绝’誉满大燕的名气,对普通权贵素来不假辞色,而只有对有几分本事的人,才会客气一些,却也从未听说过对什么人这样客气,据说当初教习皇子的时候,一言不合就大加训斥,丝毫不给情面。
场中立即就有机灵的人开始猜测,这位登州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让脾气怪异的陆先生这般客气甚至可以说算得上恭谨?
难道这登州的年轻果真有几分本事?身份什么的就不用提及了,这陆先生连皇子都不假辞色,对一般的权贵,还会低声下气么?
站在楼梯口的‘一撮毛’脸色变得更为难看,他脸上被喷的唾沫已经擦干,不过看样子却比刚才未擦干的时候还要狼狈几分,他所能凭借的,无非就是一个薄有文名,还有一个就是百花学院的初选,所以沾沾自喜,洋洋得意,此时看到楚南归受到陆先生如此重视,他的些许文名,根本就不值一提,他百般费力想要求见陆先生一次,却无法如愿,楚南归却受到陆先生如此尊敬,两相比较,天差地远。
至于百花学院的初选,如同陆先生所说的一样,虚名而已,在普通人眼里确实荣耀,不过真正明白其中道理的人,根本就不会觉得有什么。
陆先生客气非常,言辞恭谨,令楚南归十分的意外,却也没有失了礼数,马上朝着陆先生还了一礼,陆先生脸上醉意未褪,却抢上一步,拉着楚南归呵呵笑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楚公子这两句诗,我时常在口里诵读,心里一直在猜测,能写出这两句诗的人,到底是什么一个模样,料不到今日如愿以偿!”
……
出差在外,在酒店里电脑写的,输入法不好用,电脑没有WORD,这一章本想写得好些的,所以下午的时候在家里都没有写,想要慢慢构思写,谁知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写得咋样,回去了再修改吧!
第六十四章 【夜游保安 五】()
楚南归听他提及自己‘写’的两句诗,心里一动,忖道:“原来是姚祖来告诉他的,大约是听到上面争吵,姚管事又恰好认识这老头,就把他抬了出来……”
对姚祖来的机敏又有了个新的认识,这个管事颇有头脑,并不一味的蛮来,知道这等情况下只有读书人对付读书人才最有效果,搬出这位陆先生来,自是最好的办法。
跟陆先生谦虚了几句,陆先生就笑呵呵的拉着楚南归朝着众人走过去,大刺刺的找了张桌子坐下,笑道:“今日贵客临门,老朽也来了兴致,大家伙拿出本领来,让贵客见识一下咱们保安的人杰,也欣赏一下得月楼的老传统……”转头看向楚南归,轻声问道:“不知楚公子有没有兴致?若是劳累了,老夫就先送楚公子回去休息!”
‘一撮毛’用言辞挤兑楚南归,想让他留下出丑,楚南归偏偏不顺他意,此时陆先生却带着商议口吻,楚南归自不会做出那种扫兴的事情出来,微笑点头:“那就陪先生坐一会吧,只是作诗这种事,并非在下所长,若是不入法眼,还望莫要耻笑……”
陆先生大笑道:“痛快,就凭楚公子那两句诗,岂能说不擅长?”
‘一撮毛’站在楼梯口,没人理会他,脸色难堪至极,盯着楚南归的眼光带着无尽的仇怨,听楚南归与陆先生谈笑风生,犹豫了一下,移步走到最近的一张桌前坐下。
诸人见到陆先生落座,也都陆续跟着坐下,听到陆先生今日要参与这场诗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欣喜,那位张官人走到楼梯口大声叫嚷:“小二哥,赶紧送几壶好酒上来!”
陆先生哈哈大笑,指着张官人叫道:“你这老儿最是对老夫的胃口,知道老夫的喜好……”顿了顿摇摇头:“老夫愿意呆在这得月楼,并非为了名利,只是因为得月楼里存着几坛百年的陈酿,老夫偶然尝过一次,顿时喝别的酒就再无滋味,掌柜是个会做生意的人,与老夫约定,每年送与老夫五斤那种酒,老夫就当他这个名誉的供奉……”
张官人转头笑道:“那么就给陆先生叫那种酒吧,等一会小二哥上来了吩咐他就是……”
陆先生又继续摇头:“那是得月楼的镇楼之宝,哪里会轻易出售?若不然老夫虽然没什么钱财,也定然想法全部购下!”
聊天之间,小二哥很快端着几壶酒上来,在陆先生桌上摆放了一副碗筷,又放了两碟下酒的小菜,正准备离开,陆先生皱眉问道:“怎么只有一副碗筷酒杯?”指了指楚南归:“给这位公子也弄一副来!”
小二哥有些诧异的看了楚南归一眼,赶紧又下去拿了一副碗筷酒杯上来。
楚南归端起酒壶,给陆先生先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双手举着,笑道:“沾先生的光,敬先生一杯!”
陆先生举杯一口喝干,见到楚南归也是一口喝完,喝了一声彩:“果然是个痛快人,老夫与人喝酒,最讨厌那种不爽快的人……”
转头对着在座诸位笑道:“好了,老夫有了酒喝,却是不急躁了,你们也开始吧,老夫今日兴致不错,就帮你们点评一二!”
众位在陆先生与楚南归喝酒的时候,都是坐着如同木头人一样,听了陆先生的话,脸上露出喜色,齐刷刷埋下头去,开始苦思起来。
楚南归与陆先生你一杯,我一杯,一会功夫就喝光了两壶酒,陆先生原本就喝得有些多了,到了此时更是醉态可鞠,不过说话吐字还算清晰,楚南归则只是面色稍红,神态如常。
不过两人说话的声音却是渐渐大了起来,陆先生脾气古怪,但对楚南归却十分合意,待见到楚南归酒量之后,更是说上几句,就拍楚南归肩膀一下,亲热之态,就仿若积年老友一般。
小柔给两人倒酒手都有些软了,见到两人喝酒如同喝水一般,不由有些担忧,轻声说道:“少爷,老爷子年龄大了,还是少喝一些吧!”
陆先生斜眼看向小柔,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这位可是楚公子的如夫人?嗯,老夫稍懂相术,尊夫人身材矫健,面色红润,倒是个旺夫的相貌!”
小柔满脸通红,偷偷的看了一眼楚南归,见到他没说什么,心里不禁有些喜悦,给陆先生又倒了一杯酒,微笑道:“老爷子喝了这一杯就罢了吧,今日已经尽兴,一会少爷还要写诗,若是喝醉了……”
陆先生大笑道:“这个你就不懂了,越是喝足了十分,写出来的诗就越有意境!”
楚南归脑袋也有些晕眩,闻言跟着附和:“陆先生果然是妙人,在下曾听说有人斗酒诗百篇,喝醉后写出来的诗确实大气磅礴,气势雄伟!”
此时早有人写完了,不过见到楚南归与陆先生谈得兴起,却也不敢打扰,听到两人提及了诗词,有机灵的就把自己写的送到了陆先生面前,恭恭敬敬请他点评。
一会功夫,陆先生面前就摆了一叠的纸,就连‘一撮毛’也趁着混乱把自己写的送了过来,陆先生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随手拿起一张看了起来,看了几眼之后微微摇头:“意境是有了,不过措辞不免太过浮华,好像就是为了表露词汇而写,落了下乘……”看了纸张最后,点了一个人的名字,继续说道:“这首诗一般般,谈不上好,也不能说坏,以老夫个人的意见,属于过得去!”
虽然评语并不是很好,被点名那人却是满脸喜色,这陆先生极少帮人点评诗词,偶然出手,无论是褒是贬,都会让人名气响亮一些。
看了几首之后,也都随口点评了,大多是一两句就完了,突然看到一张的时候,凝目的时间相较前面要长多了,默念了几遍之后,呵呵笑道:“总算有一首看得过去的了,这首《念奴娇》写得不错……嗯,谭文元?”
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到刚才被他啐了一口的‘一撮毛’满脸喜色的站了起来,远远朝着这一方躬身,大声说道:“多谢陆先生赏识!”
陆先生点点头,淡淡说道:“不错,还算是有几分才气,能进入百花学院的初选,并非偶然……”
‘一撮毛’又是一个鞠躬,恭恭敬敬说道:“陆先生对身旁那位公子如此看重,想来这位公子才学是极好的,还请这位公子也作一首诗,让咱们开开眼界!”
第六十五章 【淡妆浓抹总相宜】()
‘一撮毛’并不傻,开始一直用言语针对楚南归,此时见到势头不对,变得神态恭谨,带着请教的语调,不过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让楚南归作诗。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读书人都是心高气傲的,‘一撮毛’不敢针对陆先生,其实也并非就是服气,只是陆先生成名已久,又从高位上退下,非他一个白身能够得罪得起的,楚南归籍籍无名,虽然有陆先生赏识,不过年龄看上去比他还小,他又怎肯服气?
他对今天所作出的《念奴娇》颇为得意,得到了陆先生赞扬之后,更是有些忘形,这首诗实际并非今日所作,在私下里不知修改了多少次,这才成稿,原本想要借一个适当的场合亮出来,以此博取名气,今日时机巧合,就写了出来,在他想来,楚南归看起来并他还要年轻,就算能写出不错的诗句,相比他这首千修百改的《念奴娇》,恐怕绝对是难以超越。
所以提出想要‘开开眼界’,若楚南归写出来的诗句不堪入目,那么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就算陆先生赏识,到了那种时候,恐怕也无法护着了,若是楚南归当真写出了好的诗句,他是怀着‘请教’的态度,反而是成人之美。
他这样的想法,在场的人自然心知肚明,楚南归默然,陆先生却是眉头一轩,晃了晃脑袋有些含糊的说道:“我……我与楚公子刚才兴起,有些……有些喝得多了,此时……此时楚公子的脑筋也糊涂了,恐怕也写不出什么好的诗句……”
这陆先生不知为什么对楚南归颇为回护,这句话说出来,其中的意思人人都能明白,若是一般情况下,‘一撮毛’自然会顺着这个台阶下了,给陆先生一个面子,不过刚才他被陆先生啐了一脸,又对楚南归极为厌恶,却是哈哈一笑:“刚才听到陆先生与这位公子说了,喝酒了之后反而更有意境,不知陆先生怎么却又说喝醉了脑筋糊涂了?”
陆先生呼一声站了起来,醉醺醺的脸上露出怒容:“你这小儿敢这般对我说话?当真是有些不识好歹……”
这句话很显然就是以身份压人了,‘一撮毛’嘿嘿冷笑,并不答话,而旁边坐着的众人,很多脸上也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陆先生更是恼火,挥手朝着桌上拍去。
手还没拍在桌子上,突然被一只手轻轻挡住,楚南归笑吟吟的拉着他的手,把他按坐下,轻声说道:“以先生身份,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呢?不要失了身份!”
慢慢站起身来,转头看向满脸得意的‘一撮毛’,摇摇头:“也不知与你有什么仇怨,一直争锋相对,不就是想让我作诗,然后让我出丑……”
‘一撮毛’朝着他躬身行礼:“兄台误会了,以文会友,本就是一件美事,兄台是登州名士,异地交流,更是能增加大家学识,这种事情,兄台怎么能说是刁难?”
楚南归嘿嘿一笑,伸出手来指着他的鼻子:“巧言如簧、强词夺理用在你的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顿了顿冷笑道:“我原本就不是什么读书人,你叫我写诗?好吧,那么咱们来练练怎么样?”
缓缓蹲低了身体,摆出一个弓箭步,左手上扬,右手朝着前方探出,做出一个经典李连杰的动作,摆了摆手:“来吧,咱们点到为止,不要弄出什么伤残就有失和气了!”
‘一撮毛’目定口呆,众人也是怔住了,楚南归的话在场中回荡:“谁说我是登州名士了?其实我是登州比较有名的武者而已,写诗这种事情,不过是业余爱好罢了!”
过了半晌,‘一撮毛’才喏喏说道:“刚才……刚才陆先生不是说了,你……你写了什么两句诗,让他回味良久……”
楚南归不耐烦招招手:“谁说了武者就不能作诗?偶然灵感来了,写上一两首那有什么?谁又说读书人就不能打架?听说读书人发起飙来,文章皆刀剑,口舌如利刃,厉害得很!”
陆先生醉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突然伸手抓过酒壶,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却是没有插话,‘一撮毛’呆呆的站了片刻,却不知该怎么回答楚南归,是答应接受‘切磋’,还是愤然拒绝?总觉得楚南归说的话矛盾百出,一时间却不知怎么反驳。
楚南归潇洒的姿势摆得够了,站直了身体,晃了晃脑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里是得月楼,这里的传统……不过谁规定了上这里吃饭,就必须得写诗?哼,别欺负我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若真如此,这家酒楼哪里能做下去?你一人说的话,就能代表这得月楼?还是能代表整个保安?嘿,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夸夸其谈是有几分水准,以为自己本事逆天,其实不过口舌功夫了得!”
这一番话说得‘一撮毛’面色青一阵白一阵,脸上青筋暴跳,正准备发怒的时候,突然听到楚南归一声爆喝:“小柔,研磨!”
小柔正兴致勃勃的听少爷骂人,突然听到这一声,随即喜滋滋的开始研磨,楚南归慢慢踱步来到桌前,提起毛笔,凝神片刻,突然大笑道:“答应了小柔给她写首诗,说到就要做到……就让大伙见识一下我这武夫的诗词如何?若是太差,却望见谅……”
转身朝着陆先生躬身:“请先生指教!”
陆先生倒了杯酒,递给楚南归笑道:“能写出那两句诗的人,若自称是武夫,我等又是什么?楚公子,老朽为你助威!”
楚南归接过酒杯一口喝干,此时脑袋很有些晕眩了,狂态也发作出来,把酒杯往地上一丢,抓着毛笔,在纸上写下了第一个字。
众人好奇之下,纷纷朝着纸上看去,只是楚南归这一桌距离他人较远,都看不清写的是什么,有人跑过来站在一旁,忍不住就念了出来。
“水光潋滟晴方好……”
转眼之间,第二句也出来了,这人大声念道:“山色空濛雨亦奇……”
‘一撮毛’面露冷笑,心下嘀咕:“晴方好?这诗哪里应景了?根本就是胡编乱造……”
在他心里嘲笑的时候,第三句出来了,依旧是那人念出来:“欲把钱湖比小柔……”
小柔低着头,满脸红晕,心里不由埋怨:“少爷也太胡闹了,怎么能这样写……”旁边有人忍不住嘻嘻哈哈笑出来,‘一撮毛’哈哈大笑,指着楚南归叫道:“想不到兄台竟然是如此多情的人,这一句不免有些……”
这个时候,最后一句出来了:“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一句一出,场中顿时安静下来,‘一撮毛’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眨巴着,似乎在仔细体味这一句,啪一声,陆先生突然一拍桌子,大声叫道:“好!”
……
相信很多人都猜到了是什么诗,并不难猜。
要说几点,首先对于诗词,我就如楚南归一样,并不擅长,所以修改的,也自然不会很好,请各位就不要在这方面为难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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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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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这一声喝彩之后,众人这才惊醒过来,虽然感觉‘欲把钱湖比小柔’这一句有些不伦不类并且生硬,不过最后一句接得极好,可以说有着点睛之妙,何况陆先生都叫好了,还能不好?当下纷纷众口|交赞起来。
“前两句写景的倒也罢了,这最后一句,却是极妙,细细体会,当真越读越感觉犹如神来之笔……”
“嗯,前两句写景我倒是感觉极为不错,虽然未必应此时的场景,却写得颇为细腻,令人身临其境……”
“此诗的意境极高,不知陆先生会作出怎样的点评……”
楚南归哈哈一笑,此时酒意有些上涌,平日里压制的情绪全然抛离,提着毛笔缓缓朝着桌面刺下,但听嗤一声,毛笔穿通了坚实的桌面,立在桌子上,毛笔的笔杆与笔头却丝毫不损,他扬目四望,嘿嘿一笑:“胡乱作了了几句,在我看来,我这一手武功,却是远比作诗厉害多了……”
心里却是暗自嘀咕:“苏前辈,并不是说你的诗不好,只不过被我改了一下,不免有些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