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若南听了小柔的催促,哼了一声,冷冷说道:“咱们在这里干着急,别人却不紧不慢的,小柔,跟我回去吧!”说完转身就走。
小柔低声嘀咕:“马小姐怎么突然生气了?刚都好好的,听到少爷回来了,应该是高兴啊……”她心思单纯,自然体会不到马若南这些天来的柔情百结,倏然听到楚南归回来,心里百感交集,同时生出了一些矜持与慌乱,所以就不愿让楚南归知道自己紧张他。
犹豫了一下,小柔还是没有跟着马若南一道离去,慢慢沿着官道朝前,没一会,就见到一群人走了过来,楚南归与福伯就在其中,心里极为喜悦,飞奔过去,叫道:“少爷,少爷,总算是见到您了……”
楚南归哈哈大笑,迎上去轻轻在小柔脸上扭了一下,这亲昵的动作让小柔呆住了,片刻才满脸飞霞讪讪说道:“少爷,您又……”
楚南归却是浑不在意,拉着她就走,边走边说道:“少爷在云台山里迷路了,想不到这山里的地势如此复杂,幸好福伯找到了我……嗯,小柔,我抓到了一头好玩的野兽,奔跑得快极了,不过借给我一个结拜兄弟去了……”
这些话噼里啪啦说出来,小柔一头雾水,听得莫名其妙,楚南归也不解释,又说了一些在山里生活的趣事,一行人很快就进了城,慢慢散去,只剩下楚府的三人,楚南归不想乘车,三人慢慢朝着楚府走回。
楚南归冷眼看着那些貌似各行各业的人,突然转头对福伯说道:“因为我的事情,这些人提早暴露,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两人出山的途中,楚南归也没有隐忍下去,就心里疑惑的事情询问了一些,知道福伯在登州布置多年,有了一定的力量,又利用经商的由头,在大燕各处慢慢发展了一些可用势力,也接触了一些心怀前朝的人,说起来,并非像楚南归最初想的那样,一无所有。
这些力量都隐藏在暗中,底层的对于这个组织所谋何事并不明白,只有各处领头之人隐约知道一些,所以就算有人被廉政公署察觉,抓去之后,也不过认为是一些涉及灰色领域的利益势力罢了。
这一次楚南归在云台山脉迷路,福伯大动干戈,在登州很多暗藏的力量都用了出来,楚南归心里有些担忧,于是有了这样的一问,福伯摇摇头,淡淡说道:“少爷安危最为重要,其他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两个字的,只要少爷没事,那就是最大的好处!”
楚南归眯眼看向前方,暗中叹息了一下,福伯越是这般做这样说,他就感觉自己陷入到这泥泞中越深。
小柔听不懂两人说话,就闭上嘴在一旁安静的走着,很快就回到了楚府,进入府里,福伯打了个招呼,就离去,小柔待到福伯离开了,对楚南归说道:“今天马小姐本来与我一同进入山林里找少爷的,不过听到少爷回来了,她就有些生气的先回来了,少爷,她也许是生气您不辞而别,没跟她打个招呼……”
楚南归探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我都说了,迷路了啊,本来想出去逛一下就回来,谁知迷路在山里……嗯,你们想进入山里找我?幸好我回来得及时,要不然可就糟糕了,山里的地形复杂得很,你们进去了恐怕也难得走出来……”
小柔笑道:“马小姐早就想到这一点了,找了好几个熟悉地形的猎户,给了一笔钱,有这些猎户,就算找不到少爷,想要走出来应该不会难!”
两人谈谈说说,朝着后院走去,一路上下人见到楚南归都是满脸惊喜上前行礼,楚南归也嘻嘻哈哈跟他们胡扯几句。
走进小院,小柔低声说道:“少爷,我去看看马小姐,您也去打个招呼吧?”楚南归点头答应,小柔走到马若南的房间前,轻轻敲了敲门,片刻里面传来马若南的声音:“谁啊?有事么?我疲倦得很,要休息一下……”
小柔笑道:“马小姐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少爷回来了,想跟马小姐说几句话,那就等马小姐醒来再来吧!”
里面半晌没有回答,楚南归想了一下,低声说道:“听说马小姐为我担忧,甚是感激,这些日子,让你费心了!”
屋里的马若南坐在床上,脸色阴晴不定,听了这话,咬着牙眼圈有些红了,忖道:“我……我这些日子的纠结辗转,居然……居然就得到你一句费心了?我……我说疲倦了要休息,你就不知道进来看看么?进来告诉我,你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这些话,难道……”
这少女的心思,当真是令人难以猜测,以前若是楚南归擅自进了她的房间,她恐怕会勃然大怒,转而狠狠痛揍楚南归,眼下却是埋怨楚南归不肯进入她的房间里,楚南归自然猜不到她的想法,也很是疲倦了,跟小柔说了几句,就回房休息。
小柔刚走到小院门口,背后传来马若南的声音:“小柔,你……你过来一下!”
小柔回过头去,有些意外:“咦,马小姐您不是休息了么?怎么又起来了……”
马若南有些尴尬,从门里探出头去,招招手:“来陪我说说话!”
两个少女在房里窃窃私语,大多是小柔在说,马若南偶然发问,所提的都是楚南归,小柔一路跟着楚南归回来,多少也了解了一些楚南归这些日子的事情,马若南想知道的,也是这些——当然,她最想的是楚南归能自己告诉她,不过听小柔说楚南归好像颇为疲倦,不知怎么的,心内那些许怨艾与难过消失了,变成了淡淡的安宁!
第五十一章 【相知 一】()
(昨天晚上本想继续写的,不过有些事耽搁,抱歉~)
楚南归站在小院中间,闭目凝神,倏然探出手去,手掌如刀凌空劈下,嗤一声,凌厉的破空声中,一丈开外的木板被劈得破碎,木屑纷飞。
在一旁观看的马若南走上前,看了一下木板的破碎情况,微微点头:“又比刚才要好一些了,不过还是有些欠缺,内力发出时记得要疾、轻,并且集中,越是收拢得好,威力就越是厉害,木板虽然被劈碎,也只是因为你的力量达到了,却并非这一击的初衷……”
她想了一下,用手比划了一下:“有时候需要的并不是力量足够大,而是力量运用的巧妙……我举个例子,比如我用一根针,只需一点力气,就能刺入木板中,若是换成一根铁棍,想要刺入木板中,所耗费的力气显然要大出很多,这一击,所要达到的是尽力把攻击范围收拢,就如同针尖一样,变得小了,同等的力量之下,所产生的破坏,自然会厉害得多……”
楚南归笑道:“压强的原理嘛,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只是怎么把内力聚集起来,做起来有些不太容易……”
回来已经几天了,仿佛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马若南的些许矜持在楚南归亲自对她叙说了丛林里的经历并表达了一些歉意之后就消失了,两人的关系比起以前来,变得融洽了很多,似乎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改变。
楚南归在丛林里与冬青亮呆了这些日子,武学上的感悟进步了很多,再翻开那本认不出名字的书时,很多原本不太明白的东西迎刃而解。
他如今的境界,最重要的就是对于内力的感悟以及运用,这几天来不停回忆与冬青亮与福伯所说的一些理解,印证书上的内容,颇有所得。
如当初福伯挥手一劈,犹如利刃切断了一根树枝,就是用内力模拟刀锋发出攻击,马若南虽然也不过是初入玄境的修为,不过她与冬青亮一样,从小就属于系统修炼,对于理论上的理解,比之楚南归这等菜鸟,不知强了多少,这两天得她在一旁指点,楚南归获益不浅。
内力无形无质,却又可以幻化万千,可以模拟为刀剑,则锋利无匹,可以模拟成棍棒,则是厚重凶猛,可以模拟成一点,攻击凌厉难当……世间所有兵器,用内力都完全可以模拟出其攻势,这些是外在的,而内在的更为繁杂,内力作用到被攻击者身上,可以有着无数种伤害的形式,不过那是后一步要学习的内容,眼下楚南归也只是进行了初略的了解。
刚才楚南归发出的一下,就是今天马若南让他学习的一种内力运用,本意是尽力聚集内力范围,用掌缘发出内力,如同刀砍一般的破开木板,楚南归最初的时候,总是把整块木板劈得粉碎,简直就像一棍子打烂一样,渐渐感悟,总算有了些进步,能把木板一劈两段,虽然依旧是就像是被砸断的一样,比之开始要好多了。
马若南随口问道:“压强?那是什么?”
楚南归解释:“大致的意思就跟你所说的差不多,在同等的接触面上,施加的力量越大,破坏力就越大,就是所说的压强……”
马若南微笑道:“你这个说法言简意赅,就是这个意思,既然能用三分力气就达到的目的,为什么一定要用十分?所以缩减你所说的接触面,就非常的关键,况且,接触面缩减了,你原本的十分力量,产生出来的威力岂不是成倍增长?”
道理是很浅显,做起来却并不容易,楚南归感觉已经尽力去做了,却不尽人意,马若南仿佛猜到他的思维,淡淡笑道:“很多东西都是可意会而不可言传,要做到这一点,也只有不停的重复尝试,欲速则不达嘛,你这个进展已经非常惊人了,当初我达到你这样的程度,耗费的时间可就多太多了……”
顿了顿她轻声说道:“最关键的是,你的领悟能力很强,当初我是一直弄不清楚其中的道理,你却是一点就通,最重要的东西你已经领悟,差的只是时间而已!”
她话里对楚南归的赞誉丝毫没有掩饰,楚南归心里颇为喜悦,调笑道:“咱们一家人这样夸来夸去,让外人听到了,不免惹人笑话……”
两人关系和解之后,对于楚南归说出来的戏谑玩笑,马若南就仿若没有听到,也不再恼羞发火,有时候淡淡一笑岔开话题,有时候则是沉默以对。
楚南归这句说出来,她又沉默了,楚南归暗自自责:“我这嘴巴怎么那么快,动不动就提及这些,搞得大家尴尬……”刚准备开口岔开话题,马若南突然抬起头来,很认真严肃的问道:“你……当真近期不愿与我成亲?”
这些天来,她话里话外也隐约问过这个事情,不过像今天这般的直白认真询问出口,却是第一遭,楚南归有些尴尬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见到她的表情,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点点头低声说道:“嗯,我不想连累人,如今我自身难保,不知什么时候泄露了身份变成逃犯或者死掉,那样岂不是害了你的终身?”
马若南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明了的情绪,随即又恢复平静,仿若漫不经心说道:“我猜想我爹的意思,或者是想用这门亲事,让……让你叔爷心下生出些忌惮,对你来说,与我的亲事成了,也许就算再坏,也多少能够保住一命……”
楚南归摇摇头,脸上露出几分讥讽:“我明白,这也是我不愿意的原因……”顿了顿解释道:“并不是说你不好,也不是对你没有好感,只是……若是与你成亲,就好像我是为了攀附、为了保命,这种感觉我觉得不好……”
马若南微微叹息一声:“我没有这样认为,我想我爹也不是那种意思,其他的人,你又何苦在乎……”
楚南归正色道:“可是我在乎!我会这样认为,婚姻这种事情,我希望能够单纯一点,简单一点,沾惹上了别的东西,就仿佛变成了交换,我心里总是不舒服,我希望的是,成亲只是因为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所以就在一起,而并非是因为其他!”
马若南脸上终于闪过一丝绯色,头微微低了下去,这几天两人类似的谈话很多,很严肃也认真,用楚南归的话来说,是为了彼此更加了解,对于马若南来说,却很有些新奇,并且每次回想起来,都会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喜悦及快乐,也慢慢习惯了这种谈话的方式。
这一切大约源自于楚南归丛林里的经历以及融入这个世界的程度,他逐渐甩开了开始那种冷眼旁观的态度,开始认真体会与接纳这个世界与身旁的人。
第五十二章 【相知 二】()
(第二更,求一切~)
两人沉默不语良久,都在各自想着心事,马若南是脑里不停重复着楚南归所说的‘成亲只是因为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有些羞涩,又有些喜悦,而楚南归则是又被提及到了身世这个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沉默。
过了好一会,马若南突然开口问道:“所以不愿意,就是因为这些原因?就是因为自尊?”
楚南归想了一下,摇头:“也不完全是,我这人不喜欢麻烦,胆子也不大,若真被逼得没有法子,肯定会妥协,对于生存来说,尊严有时候并非那么重要……”他笑道:“有部分这个原因,也有部分是因为公道,这种事情,对你而言,并不公平,没人问过你的意见,就如同没人问过我的意见一样,其他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自己的事情,就需要多去争取一下,做到能心意畅快……”
马若南若有所思,微微低头,楚南归自嘲的补充道:“最关键的一点我没有说出来,其实,在现在来说,是我觉得自己还能争取一下,争取能畅快的按照自己想法过日子,眼下并没有达到最坏的时候,我还有时间,也还有机会,去努力一下,若是……若是真到了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或者我会哭着喊着求你与我成亲,或者我会放弃掉现在的这些许尊严与寻求公道这类不切实际与不合时宜的幻想!”
马若南抬头看着楚南归,嫣然一笑,脸上表情柔和:“我不太明白你说的那些,不过能察觉到,你与以往真的如同换了一个人,真的感谢那一场大病,真的感谢离魂症……”她声音越说越小,头也忍不住低了下去:“你现在的……的样子,我……我很喜欢……”
话没说完,匆匆的转身朝着屋里走去,楚南归有些愕然,忍不住摸了摸脸,嘀咕道:“难道大病一场之后,变得更帅了?喜欢现在的样子?”却也清楚马若南所说的样子并非是外貌,而指的是楚南归眼下的性格与脾气。
怔了片刻,楚南归又开始重复劈木板,劈了几十下之后,有些倦了,想到有几个疑问想要问福伯,不过昨天没有遇到,举步朝着小院外走去,走出几步,身后发出轻微的声响,也幸好此时他的耳目清明远超以往,这才听到,然后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传入耳里:“我会等到你做到你想的那些事的时候……”
转头看去,却见马若南的门轻微动了一下,大约开门来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不由哑然失笑,摇摇头:“这算是表白了么?想不到我也会有人主动表白……”脑里不可制止的又浮现出小柔的脸容,暂时不愿成亲,虽然与他刚才所说有着很大关系,却多少与小柔也有关,毕竟两人相识在前,且也有着情愫,按照这个世界的理解,楚南归只要纳她为妾,就算没有辜负她,只是作为一个现代穿越人士,却多少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人,所以尽量拖延,或者到了他真正融入这个世界之后,对这些方面,才会看淡一些。
走到前院,运气不错,福伯正在会客厅里处理事情,见到楚南归微微一笑:“少爷有事?急不急?若是不急的话请稍候片刻!”
楚南归摇摇头,在一旁坐了下来,看着福伯处理事情,厅内的人是几个商贾,楚南归知道大约其中有一些,是福伯暗中扶植的力量,只是光从外表看来,却也分辨不出来,他没有心思去探究那些,静静的听着几人说话。
很快福伯处理完了事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问道:“少爷有什么事情么?”
楚南归提出心里不解的问题,福伯随口解答,两人一问一答,很快楚南归理解了其中的意思,认真思索记忆了之后笑道:“福伯果然厉害,我总是想不通的地方,您简单几句话,就让我豁然开朗。”
摸出怀里那本书:“以前以为武功秘籍只需得到了之后,随意就能练成,现在才知道,哪里那么简单,若没有人指点,恐怕连门都进不了!”
福伯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书,迟疑了一下:“少爷,这书上的内容平平常常,很多高深的东西语焉不详,大约只是皇觉观里的比较低级的武学,到了百花学院,会接触到很多高深武学,少爷既然已经入门,就不必在这本书上耗费太多力气!”
楚南归有些不解的看了福伯一眼,忖道:“既然这本书不行,当时为什么要拿给我?”仿佛猜到楚南归想什么,福伯解释道:“从皇觉观出来之人,都曾立过誓言,在皇觉观里所学的东西,绝不能传授出去,是以我无法把所学的传授给少爷,平常也只能稍加指点而已……就像姓叶的那厮,学了皇觉观的龙抓手,也绝对不敢传授给你那位兄弟!”
这个倒是事实,楚南归曾听冬青亮说过,叶添龙不肯传授龙抓手给他,心里更是叹息:“誓言这种东西,这些人居然尊重到这样的程度……”
福伯指着楚南归手里的书:“这本书拿给少爷修炼,一来是以前少爷并没有什么兴致学武,这书虽然不算太好,基础上却完善,当初随意拿给少爷,也想不到少爷居然有着这等天赋,二来嘛……”他脸上露出几丝感慨:“这本书,是当初你娘留下来的!”
马无月留下来的?这事情好像曾经说过,不过楚南归没有留意,如今他通过这本书修炼达到了玄境,不知是因为穿越后灵魂力量的缘故还是书本身,修炼上出了一些与常人迥异的地方,不管怎么说,他的内力修炼源之于这本书,心里对这本书的看法并不像福伯那样的轻视,又听说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就更是看重,小心把书放入怀里。
又与福伯说了几句,看到福伯脸上有些倦意,就告辞走了,回到屋里,拿出这本书来,仔细翻看。
翻看了一会,又把书页对着光线处,想看看其中有没有夹页,待到没察觉异样之后,想到鹿鼎记那本佛经的秘密,把书的封面小心拆开,却依旧没有发现什么。
“这书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不说我依照修炼出的那些异状,就凭着马……我娘这般慎重留下来的,想来其中有着古怪的地方……”楚南归口里低声喃喃,不知为什么,从听了福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