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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京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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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东华门,与一队巡察的士兵相遇,这才高呼有贼。贼人猝不及防,连忙丢下王寀跑了。

    这个故事一度在东京流传的很广,常常被父母拿来教育自己的孩子。

    “就你最能,那为什么别人不走丢儿而偏偏唯独你自己走丢了呢?”

    沈沐氏弯下身子摸了摸柳邕的脑袋,调笑道。然后让身边一大群孩纸互相手拉着手,自己则走在最后面照看着,慢慢悠悠的往沐氏酒楼走。

    回到酒楼的时候,柳邕的母亲柳沐氏和柳清之松了一口气。见柳邕走近柳沐氏将手上的单子递给身旁的丈夫,自己则伸出手掐起柳邕的耳朵道

    “这么长时间你去哪了?就算被人群带出内城,一个时辰也应该早就回来了。”

    “我不是避雨了吗?”

    柳邕狡辩道。

    “雨早就停了,一共还没下半刻钟。”

    杨章揭穿道。

    “就是!”

    “你。。。。。。”

    被损友一记神助攻,柳邕又陷入到了“水深火热”之中。

    “我又摸不丢,以为你们不担心了,就又在街上玩了一会。。。。。。”

    。。。。。。

第十七章 三伯() 
“你的褙子呢?”

    过了子时,一家人才从酒楼回家。一路上游人依旧有很多,到朱雀门时只见几个守城门的士兵也挤到摊市里热闹去了。

    回到家,柳邕正打着哈欠,一路上总觉得少些什么的沐氏突然问道。

    “褙子。。。褙子被挤在在人群里的时候丢了。”

    柳邕突然想到自己的褙子还在那小姑娘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要回来。于是便撒了个谎说道。

    “你啊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给丢了?”

    沐氏气愤异常,方才穿了一日的新衣服便给丢了,怎么看都和他那不靠谱的爹爹一样,指着柳邕的脑袋生气道。

    “我丢了不是会惹母亲伤心嘛。”

    柳邕讨好道。

    “丢了才好,我正省心。整天油嘴滑舌毛毛糙糙的,你看洵哥儿多乖,你丢了我正好和你三伯说把洵哥儿过继过来。”

    沐氏将手上的物什放到桌子上收拾整齐,还没有消气,看到坐在椅子上打盹的柳洵说道。

    “三伯父家就这他一个男娃,才不会过继给你。”

    柳邕不服气的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沐氏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

    “没,没,没什么。。。。。。”

    第二天上学,柳邕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料想是昨天玩得太晚,睡眠不足。但是看到一旁依旧很精神的杨章、王寀二人,便十分困惑。趁着“孟半仙”转过身去的时候,拍了拍杨章,疑惑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要看每个人的体质了。我和王寀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疯玩半个晚上根本没啥问题。看见没,这都是强壮的象征。”

    杨章呵呵一笑,撸起袖子露着一胳膊的肥肉对柳邕道。

    “看看你,瘦的跟蚂蚱似的,一看就是。。。医师是怎么说来着?哦,对,就是体虚。你这身子骨啊,肯定经常生病,熬个夜就像今天似的,无精打采,日后必定早夭。”

    “早夭你个鬼啊!你那是满身肥肉好不,相扑手那才叫壮,你这充其量叫累赘!”

    柳邕伸手拍了一下杨章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

    “算了,不问你了,我问王寀去。”

    柳邕说着便转过身子,扭向了另一边的王寀,问道。

    “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你不知道崇明门外新开了一家浴房吗?哦,对了,忘了你家住在朱雀门外,寻常不会往西边走。他家的招牌便是药浴,泡过之后让人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我爹爹担心我昨天玩得太晚,一早便买桶洗澡水让人送来,我还没醒便把我丢进去了。”

    王寀实诚的回到道。

    竟然可以这样!柳邕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想着中午回去也要泡一泡解解乏。

    柳邕中午并没有泡成他的“药浴”,刚到了午时,柳洵的父亲,柳邕的三伯父便到了他家。

    柳邕回到家的时候,爹爹正和三伯父在正厅谈论着什么,柳洵在一旁静静地坐着,而母亲则在厨屋忙着炒菜做饭。

    “邕哥儿,过来剥两骨朵蒜,再剥一根葱。”

    正在柳邕想偷偷溜回房间的时候,厨屋里传来了沐氏的声音,柳邕只好过去干活。

    沐氏娘家是做酒楼生意的,柳邕的外祖父有没有什么传男不传女的狭隘观念,故而沐氏的厨艺也是相当不错的。

    “先生教过,孔子曾经说过,君子远庖厨。。。。。。”

    柳邕笨手笨脚的废了半天功夫把蒜和葱剥完,正想去水井边洗洗手再回屋里小憩一会,但是沐氏接着又指使他去巷子口灌瓶醋去,于是不大情愿的嘀咕道。

    “你说啥?你以为你娘我没读过书?孔夫子说的是君子,你就是个小孩,才读了几天书而已。再说了,是谁一到酒楼就往后厨钻?别废话,快去。”

    沐氏将勺子放到锅里,转过身叉着腰说道。

    柳邕只得拿着醋罐子悻悻的出去了。

    很快便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柳邕坐在靠门口的地方,如同母鸡下食般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夹着的菜放在嘴边半天没有有意识到。

    柳邕犯困中,隐约间听到爹爹和三伯好像是在谈生意的事,两人准备去荆湖北路一趟,说是三伯父有些门路,两人去做些茶叶和药材生意。

    爹爹不放心,问了好多遍门路是否牢靠,三伯父也再三保证着。最终两人好像答成了什么共识,然后喝了不少酒,开始拉家常,说着说着就说到柳洵那了。柳邕顿时清醒了不少,连忙夹了几口菜,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我这儿子在老宅时也开过蒙,但年初先生被他儿子接了去,私塾自然也就散了,洵哥儿就一直在家待着。”三伯说道。

    “那为什么不再给洵哥儿再找一个私塾呢?”柳清之问道。

    “咱家也没读书的料,子澄想必比我明白,几代人也没出现个有功名的。

    洵哥儿也愚笨,他先生都曾说,诸科都无异于异想天开,考进士就更不用说了。虽然近来有传闻说官家要废除科举,直接从太学生里面选拔,但谁又说的准是真是假?

    更何况即便是真的又有什么用?以洵哥儿的资质,又托生在咱们这种平民家庭,想要进太学除了使钱就没有别的路子。而使钱进太学。。。。。。

    唉,家里的田地咱也不指望,大兄肯定是占大头,所以我就想让洵哥儿开蒙识个字,会个算数,过几年长大了就到我那做个学徒,以后和我一样当个账房好了。”

    三伯一下子说了很多,似是在诉苦一般。

    沐氏静静的在一旁坐着,给柳邕柳洵分别夹了些菜,刚刚生意上的事她插不上嘴,这会拉起家常也不吭声。

    “三哥这就说的不对了,孩子怎么能不读书呢?你看看东京城里城外这些做大事的人,哪一个没有念过书?当官的就不说了,这年头丘八考武举都得读书。

    旧宋门外的曹大官人,也是行商出身,现在呢?娶了个县主,朝廷给封了个官,叫什么迪功郎。这曹大官人年岁和我差不多大小,就是因为比我多读了几本书,过了一次解试,如今混得可比我好得多。”

    “是是是,十五郎说的是,咱俩同为账房,而十五郎发了大财,我还天天为两个女儿的嫁妆发愁,可不就是十五郎比我多读了两年书吗。”

    柳邕的三伯给柳清之倒满酒,敬了一杯,奉承道。

    “哈哈,三哥你就莫要说笑了。你没发财那是时运还没到。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往荆湖跑上一趟吗?如果不出差错和预料的一般的话,这一趟就能给两个侄女的嫁妆钱挣回来了。到时候,跑上几年,还愁没有钱使给洵哥儿上太学读书?”

    柳清之搂着堂兄豪爽的说道。

    “三哥你要是放的下心,就让洵哥在我这住下,明天就到邕哥儿上学的私塾报道去。陆先生的水平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儒们,但肯定比乡下那些强多了。”

    “好!”

    三伯父痛快的答应道。

    。。。。。。

第十八章 奸臣?() 
爹爹真是雷厉风行。下午柳邕上学时柳清之便和三伯带着柳洵去了通御街的私塾,一同带去的还有一大包沉甸甸的铜钱,交束脩用的。当然,钱是柳清之准备的。

    不知道三伯给灌了什么汤药,柳邕还从来没见过爹爹何时这么大方过了的,背着沉甸甸的铜钱,满脑子疑问,都顾不上瞌睡了。

    到了私塾,柳邕将钱递给爹爹,自己先进去了。

    孟先生见又有人领来一个学生,高兴的都笑开了花,摸着柳洵的脑袋,不停地夸着柳邕在他的教导下学业是如何如何飞快进步的。然后又对柳洵曾经的先生做出的评价嗤之以鼻,很专业的说道名师才能出高徒,学生考不上功名分明是先生水平不够,怎么能怨学生资质差呢?当然,资质也是很大一部分原因。不过再三保证,柳洵在他的教导下,一定会取得非凡的进步的。

    “你爹怎么来了?门外的那个小孩不是你本家弟弟柳洵吗?”

    柳邕将书包放到桌子上,拉起凳子就往下坐。不过他没敢趴在桌子上睡,爹爹正在外面,只得装模作样的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一旁的王寀和杨章则探过身来问道。

    “今天中午我三伯来家里了,不知道给我爹爹说了些什么,我爹爹非要柳洵住在我家,和我一起上学。”

    “那不是挺好的吗?以后你就能多了一个玩伴了?”

    王寀说道。

    “错,是跟班。你看柳洵那么小。”

    杨章纠正道。

    “好什么好?多了一个人,以后我娘再给我零花钱买东西的时候都要买两份了。”

    柳邕明显还记得昨天晚上被小姑娘“坑骗”的事情,愤愤的说道。

    “那你不会找你爹要吗?”

    杨章问道。

    “听我爹中午和三伯说的,过几日他们又要去荆湖一趟,指不定什么回来呢。我娘又不肯多给我零花钱,这该怎么过啊?

    更何况,多了一个跟屁虫,以后就不好偷偷溜出来玩了。”

    柳邕愁眉苦脸的叹道,不过遂及便恢复了正常,只见孟先生将柳邕的爹爹和三伯送走后,领着柳洵在柳邕不远处的一张空桌子处坐下,然后回里屋拿了笔墨,递给了柳洵,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和蔼的说了几句话便开始了下午的授课。

    接下来的几天,柳清之明显的忙碌了起来。每天到了吃饭的时候,柳邕都不见爹爹回来,听沐氏说去置办货物去了。

    果不其然,第三天傍晚,一堆北方的特产物什便堆满了柳邕家的正厅。

    “荆湖蛮比湟州早归化些年份,去的人多,利润也就摊薄了,所幸是贩茶叶去的,但去的时候自是不能空手,捎带些南方少见的物什,多少能赚些钱。”

    柳清之这样对沐氏说道。

    荆湖蛮和湟州同样是在神宗时就归化了,但湟州地处边疆,几次易手,方才稳定的几年功夫。

    荆湖蛮则是地处皇宋腹地,自魏国公平定以来都还算安定,当地的蛮部也在利益和官府的趋导下在山上种起了茶树,这些年渐渐形成规模,但名气仍旧不大。

    这一次柳清之和堂兄去荆湖正是要去收购荆湖蛮的茶叶,然后再贩卖到关西地区。因为是在产地收购,成本自然会下降很多。

    皇宋实行茶叶专卖制度,在皇祐前设立了十三个专门负责茶叶买卖的市场,唯有少数商人才有资格进行茶叶贸易。后来茶场制度逐渐废弛,到如今,只需要在东京茶市兑换到足额的“茶券”,便能进去分一杯羹。当然,这杯羹并不好分。

    又过了几天,柳清之和堂兄将一切准备妥当,便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赶着车队晃晃悠悠的出发了。

    柳清之走后的几天,柳邕和往日里一样,每天在家和私塾之间来回奔波,不同的就是身后多了一个小跟班。

    这日一早来到私塾的时候,柳邕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几个年纪稍大的“师兄”在争辩着什么。

    “喂喂,他们在说什么呀。”

    柳邕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向杨章问道。

    “你不知道?今天早上才传来的消息,曾子宣死了。”

    杨章今天起得有点迟,没来及吃早饭,在麦积巷买了个油饼带进学堂,咬了一口,一嘴油腻腻的说道。

    “谁?”

    柳邕一时没明白过来。

    “就是前几年被贬出京城的曾布曾相公。”

    “哦,是曾布啊。”

    柳邕恍然大悟,他自然没见过曾布,曾布被贬出京城的时候他还没有记事,当然也对他没什么印象。但平日里无论是在夜市吃饭,亦或者是在沐氏酒楼打发时间,总能听到一些食客在高谈阔论的说着当朝和前朝相公大臣们的是是非非。曾布自然是其中之一。

    “他不是个奸臣吗?死了有什么好争论的?”

    柳邕不解的问。

    曾布早年是熙宁变法的“主力”之一,王安石的得力助手,与吕惠卿共同参与制订青苗、助役、保甲、农田之法,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后来神宗皇帝英年早逝,哲宗皇帝年幼太皇太后高氏主政,任用王安石的政敌保守派的司马光上台执政。司马光只当了八个月宰相,但却将熙宁变法尽数废除,曾布也被贬离东京。后来哲宗亲政,曾布重新回到朝廷任枢密使,和宰相章惇一起力主恢复熙宁变法的诸多措施。

    不过哲宗皇帝也很快染病去世,端王继位。曾布因拥立有功,官至右相。但好景不长,在崇宁初年的时候,被蔡京所攻奸,以“力援元祐之奸党,阴挤绍圣之忠贤”而罢相。

    曾布因为一直力主变法,得罪了不少保守派的皇亲国戚,勋贵大臣,故而被贬之后便备受攻奸,甚至一度在一些人口中成了“皇宋自太祖以来,最为十恶不赦之徒,不杀不足以谢天下”的程度。

    “谁说曾子宣是奸臣?无知!”

    柳邕话音刚落,便被不远处一位“师兄”所听到,只见他激动的站了起来,拍着桌子大声的说道。

    “怎么不是奸臣?”

    (。。。。。。)

第十九章 争辩() 
“怎么不是奸臣?”

    旁边另一个师兄也站了起来,拍桌子的声音更加响亮。

    “自曾布拜相以来,党争无日不绝,误国误民,怎么不是奸臣?更何况蛊惑圣上变法,青苗法与民夺利。。。。。。”

    柳邕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痛斥曾布种种恶迹的师兄,想起来他叫高欢,是高太皇太后娘家的人,只不过血脉离得有些远而已。

    当初变法之前,皇亲国戚和一些保守派大地主富商相勾结,垄断了东京城诸多挣钱的行当,哪怕只是一个远房亲戚过得也甚是潇洒。

    但到了熙宁变法之后,特别是“市易法”实施之后,他们的好日子便到头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故而保守派及其家人对变法派特别是像曾布这样的“主力”自然是恨的咬牙切齿。

    “党争的蔡京,不是曾相公!更何况变法之事朝廷早有定夺,青苗法又如何是与民争利?”

    那位力争曾布不是奸臣的师兄反驳道,柳邕知道他叫王洐,家境还算富裕,平民出身。

    “怎么不算与民争利?每期两分利息,实收数倍于之。若不达到朝廷颁布的数额,往往还强行摊派,这不但是与民争利,还算害民害国!”

    “朝廷不施行青苗法,百姓青黄不接的时候就要去找那些昧良心的地主去借贷,别说是两分利息的数倍了,五成的利息都是少的。皇宋四百军州,多少百姓是因为借了地主的高利贷利滚利还不上而卖儿鬻女,家破人亡的?”

    在封建社会,小农经济是异常薄弱的,一场天灾,亦或者一场大病便能让一户农家耗尽所有积蓄,走上借贷的路。而借贷,在青苗法出现之前,大多只能找地主去借高利贷。这些高利贷的利息往往在五成以上,有的甚至一个月就翻上一倍,农户一旦借上这种高利贷就很难还清,最终只能卖地卖房,甚至将妻女和自己都卖给债主。

    故而,高利贷也是历朝历代土地兼并最主要的途径,没有之一。

    “胡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富户放得,为何朝廷却放不得?”

    “朝廷不应与民争利,青苗法是恶政,市易法更是恶政!”

    市易法是在熙宁五年颁布实施的新法之一,其在汴京设都市易司,边境和重要城市设市易司或市易务,平价收购市上滞销的货物,市场短缺时再卖出。这就抑平了物价,极大的限制了大商人对市场的控制,同时也增加了朝廷的财政收入。

    如果说青苗法的实施是从保守派身上割下了一条大腿,那市易法的颁布则就几乎要了他们的命。

    “市易法实施之前,每到灾年,汴京物价便会疯长,往日一石六七十钱的米面,甚至涨到了五倍十倍。东京城内外一百多万百姓,都被这些蛀虫给掏空了积蓄。”

    “万物有生有灭,物价自然也是有涨自有跌,这是天理!”

    高欢说的激动,将袖子都撸了起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冲着王洐大声辩道。

    “去你的天理,管子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百姓饭都吃不饱了还叫天理?”

    王洐并不怵,也撸起袖子踩在凳子上痛斥道。

    “胡闹!”

    正当王衍和高欢还要再辩时,孟先生走了进来,看到自己的两个学生和街边的混混一般毫无修养的赤膊上阵,随时有可能大干一场,生气的训斥道。

    “成何体统!你们看看你们的样子,有没有一点书生的样子?有辱斯文!”

    王洐和高欢以及另外几个参与讨论的学生悻悻的站着,低着头听着先生的训斥。

    “说说吧,怎么回事?”

    孟先生训斥了半天,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然后缓了缓,问道。

    “先生,今天传来曾相公去世的消息,我们便在讨论,说是加上伊川先生,这已经是朝廷今年死的第二位重臣了。可是高欢却说曾相公不配与程正公相提并论,于是我们就吵了起来。”

    王洐低着头说道。

    伊川先生指的就是程颐,洛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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