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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也解决不了的,那可就是毫无办法了。”说完了,等着高迎翔讲出他自己的烦心事来。
却见闯王高迎翔没曾讲话,却先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又对着一旁的唐枫看了一眼,脸上似乎是十分的为难。见其对自己看了一眼,唐枫心中便已经猜到了,这闯王所忧虑的事情,必是与自己有所关联。只是猜不透,自己又有什么为难的事,让他跟着来着急上火的?
“闯王尽管明言就是,如今坐在这树下的,可都是自家弟兄你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讲的?”罗汝才见其对着唐枫望了一眼也已猜到此事,定是与唐枫有所牵连,便催促其当着众人的面讲出来。
“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让我有些难以启齿呀。要真是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的话,又恐怕让人以为我高迎祥有些小家子气,从而误会与我,到了那时我可就是有口难辩了。”高迎祥话说了一半却又停住,却是直直望着罗汝才,不再往下说了。一旁的唐枫,心中对其不由暗笑道:‘不过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一块贞…节牌坊罢了。看来这个高迎祥也是一个心胸狭隘之辈,比起那个蔫坏的李自成,他也强不到那里去。
对方若不是因为起义起得早,在这个起义的圈里素有薄名的话,罗汝才可真是懒得理会与他。可现如今,却还得借着他的名号好用来招集那些各路的反王聚集于一处,将大家的力量汇合于一处,在与这大明朝决一死战。便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迎合着高迎祥问道:“闯王莫要顾忌,只管讲出来就是,如今在这里的都是自家的人,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快点讲出来也好让弟兄们早点开拔。”说完了,先招手令塌天上来,附在他的耳边低声对其嘱咐了几句,这才挥手令他退了下去,那个塌天一退下去就急忙令人开始聚集起来。
高迎祥听到罗汝才都这么说了,倒也不好在拿腔作势下去。也恐若是自己一直这么绷着,最后再招惹来别的。便强打起精神对着罗汝才唉声叹气的言道:“唉,也是怨我,适方才我的几个手下在战场之上跟着大家点查明军遗留下来的兵刃和各种火器装备。结果就看见这些明军居然还携带了几门威武大炮和一些弹药,便想将此带回来。可没有想到,唐老弟的手下人居然也看中了这些东西,结果两面因此而起了争执,后来么,东西被唐老弟的手下得了去,而我的手下人又挨了一顿胖揍。所以我就因此事而懊恼呢,唐老弟,老哥哥我可对你绝没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呀?这不过是你的手下人所为,又与你有何相干?我的手下回来之后,被我严厉的呵斥了一顿。本都是起义的人马,那几门大炮归了谁又有何关系呢?只是因为手下人无故被人给打了一顿,而我这人又对待弟兄们宛如兄弟手足。可打人者又是你唐老弟的手下,这又令愚兄有些难以对你启齿。唉,此事还是就此作罢,彼此都是对抗大明朝的兄弟部队,算了。”闯王高迎祥虽然话是这般说,可脸上却依旧是一幅苦瓜脸,似乎对此是郁闷于心。
罗汝才见了不由得望了望唐枫,自其神情之中可以看得出来,其也是对此事有些不太好插手。毕竟两面都与他的交情不浅,帮了哪一面势必得罪了另一面,最后则是两面都不讨好。
可唐枫也并不想让罗汝才夹在当中不好做人,便转过脸对着闯王高迎祥言道:“闯王所言之事,虽然我并不曾亲眼见到,但想来一个巴掌也是绝拍不响的。孰对孰错,此时争辩起来也无什么意思。那就这样吧,我听手下与我讲,此战役共缴获了明军的五门威武将军大炮。我吃点亏,与闯王三门大炮,我自己留下两门。闯王看此种分配可还满意否?”说完了唐枫的面色已然阴沉如水,若是不看在义兄李岩和那位罗汝才的面子之上,他是一门炮也不会给他的。
听他如此说,又见其面色阴暗。高迎祥也不好再说别的,急忙笑着对其言道:“唐将军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来,你若是这般说,岂不让高某难做。哈哈哈,实则要是说起来的话,这炮留在咱们谁的手中都是一样,都是为了打大明朝而用的。不过,既然唐将军非要让我三门大炮,那我也只好却之不恭了。呵呵,来人呀,去几个人到唐将军的营里面去拉三门大炮过来。对了,适才我听手下人禀报,有一匹战马居然奔进了唐将军得临时扎营所在,唐将军也一并将其还于我可行否?”高迎祥此举无异于得寸进尺。
听了他这么讲,又仔细的端详了一眼高迎祥的脸上神情。见其眉间眼梢分明透漏出一丝嘲讽的神色,再看看他身旁的李自成,却是将脸转于一旁,眼光落在密林深处一块空地处,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居然如此吸引住了他?再看罗汝才脸上一副尴尬以及的神色,想来他也没有料到,这高迎祥居然如此贪小。而李岩却是面无表情,与李自成一样将目光投射到别处。那个红娘子却是看着面前的唐枫,再其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冷笑。
“好吧,我也正好要开始集合起队伍,也好准备早一些赶路。你便让你的人与我的手下去寻那匹马,看看究竟是不是奔进了我的营中?贺疯子你带着闯王手下去找找那匹马,记住,你可便宜行事。”唐枫语带双关的对着贺疯子吩咐了一句,后者盯了一眼高迎祥之后,是一转身就此离开。
罗汝才以及李自成见事以致此,便于众人告个便,去集合起手下的部队,准备翻山越岭直取榆社。而那面贺疯子领着人在营里寻了一圈,并不曾见到闯王的马,便只得泱泱的拖了三门威武大炮离去。
深秋的深林之中的风,入骨的寒冷,那潺潺的小溪以手触之也是拔手的冷,锥骨的寒。一拨拨的人马,缓缓的行进在山林之中,蜿蜒而曲折的以之字形往山上攀援而去。
深秋的夜黑得十分的早,刚刚翻了一半的山,夜幕已然垂披在整个山林之上。天上那无数犹如鬼眼一般的星辰,低矮的似乎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得到。引得这帮初始沉闷赶着路的汉子,不住的抬起头对着那无穹的夜幕之中望去。队伍之中也不似一开始那般的静怡,变得嘈杂起来,流民们纷纷的一边赶着路一边闲谈着。
对于这样的部队,唐枫真是有一种十分无力的感觉。若是冰雪城的那些部下也似这般的往前赶着路,此刻决计是寂静而无声,不说人衔枚马带笼,可也差不到那里去。看起来流民终归是流民,如不经过好好训练的话,他们就是一盘散沙而已。以这样的队伍去与明军打仗,除非是人数众多,以人数来压制于对方取得大胜,否则绝无可能获胜。
因天色黑的已是看不清脚下的路,又恐万一在踩到蛇虫。几个头领便各自一一的吩咐下去,让手下去砍些树枝制作些火把好用来赶路照亮。而整支队伍也趁此机会停歇下来,开始生火埋锅做饭。
不一时,山上处处飘起饭香,亮起一堆堆的火光来,无数的人影围拢在火堆旁,趁着一时得闲,抓紧吃着饭,好准备过一会再连夜赶些路在做休息。罗汝才特意的来寻唐枫,哥两个坐在一处,一边闲扯着一边吃着晚饭。而那个李岩,唐枫也早吩咐人去给其送过两个人的饭去,可却被红娘子给拒绝了。手下人只得又将之端了回来,唐枫此时也懒得与她计较这些,既然人家不肯要,那就算了,倒也省粮食了。本来这次自明军手中夺过来的粮食也不算很多。贺疯子东方升还有柳如是顾横波等几个人,则是围坐与火堆旁边,一边交谈着,一边偷偷的往身后那阴影处望上一眼。因为唐枫和罗汝才此时就坐在那里,二人正再详谈着攻打榆社的办法?
第一百九十一章秦人秦腔思乡情,破晓之战破榆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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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闯王和李自成却是离着唐枫他们远远的,似乎并不想参与此事似的?只是张献忠倒是打发自己手下流民,给两个人送来一些肉块来,只是两个人谁也没有敢去吃这肉块。
“唐老弟这次咱们联起手来攻打榆社,你可有何高论妙计不妨与哥哥我叨咕叨咕。说着将头探了过来,右手却伸到腰后面去摸索了一件什么东西将其拿了出来,随手朝前一递道:“这深秋一早一晚山上寒气十分的重,你喝上一口也好暖暖身子。呵呵,我总是随身携带着一壶酒水,以免自己万一犯了酒瘾,所处之地又无酒家,也好借此解解这肚中的酒虫。”
正当唐枫将之接过手中之时,身旁却忽然有人低声道:“这般冷的天气,若是不饮点酒的话,连这心都跟着冻僵了。公子罗大帅就你们二人枯坐独饮有何意思,莫如大家一起轮着喝上几口可好?”这个人嘴中是这么说,手却早伸到唐枫的面前,去够其手中的那个酒葫芦。
两个人一起扭头顺着声音望过去,却见正是那个贺疯子,此时他的那把巨剑已然担于他自己的肩头之上,一只手却探伸了过来,正欲去拿唐枫手中的酒壶。
“你这泼皮无赖,一听说一个酒字,无论多远立刻就赶过来。也罢,这天气倒也真是冷得紧,你且将东方也叫过来,大家一起围着火堆喝上几口,也好都怯怯这身上的寒气。”唐枫边说,便将酒壶换另一只手去拿着。
贺疯子听唐枫如此说,情知其是绝不肯先于自己喝上一口了。只得耷拉着脑袋去叫东方升过来,时间不长东方升就随在他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待走到近前两个人都盘着腿坐到地上,等着唐枫将酒葫芦传递过来,自己二人也好能喝上一口。
果然,这次唐枫在没有在刁难于贺疯子。将酒葫芦拧去盖子,扬起脖子来,先对着嘴喝了一口,而后又递给罗汝才,罗汝才也饮了一口之后,便直接递给了贺疯子。贺疯子早已然盼了半天,二话不说拿起来就往嘴中倒。眼见着他的喉咙上下滑动,嘴中不时发出咕咕咕的,水往酒下灌着的声音。
一旁看着的东方升,眼见着那酒壶并不是十分的大。也怕自己轮在贺疯子的身后,在一口都喝不上,急忙伸手就向其手里来夺。贺疯子刚刚喝的满了意,如何肯将之与人?便将酒壶护在怀中,看得身旁的唐枫和罗汝才不由为此而笑着摇了摇头,却并不好对其说些什么。
“我说贺疯子,这酒也不是你自己的,你凭什么护着,不与我也喝上一口?”东方升到也不好因此与贺疯子翻脸,只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其询问道,同时一只手不断地去够着贺疯子手里的酒壶,贺疯子却将酒壶不时地倒换着手,不让东方升够到,一面对着眼前的东方升挤眉弄眼的,样子十分的滑稽。
“贺疯子好了,你也莫要在以此挑逗与东方了,今夜大家都好好地休息一夜,明日咱们也好翻过山去,准备攻下榆社来,再寻个房间好好的睡上他三天三夜的。”说完又与罗汝才闲话起来。可能是夜晚使人感觉孤寂烦闷,罗汝才见那二人也不在闹了,东方升此时接过酒壶也正在往嘴里倒着。心头不由一时竟然觉得有些压抑起来,忽然脑海之中浮现出自己在家乡的往事,尤其那一曲秦腔,是自己最为惦记的。
一念至此,再也克制不住心头的那蓬越来越烈的火焰,不由放开嗓子,引亢高歌起来。一只手不住地轻轻敲击着,倚在自己身上的长刀刀身,刀身随之发出一阵阵金属的震颤音来,再配合上这深沉哀婉、慷慨激昂的秦腔,真使闻者心房也跟着激越不已,几乎都想随着一起唱起来。
“在原升堂前上了马,勒回马头想当年。我罗汝才自幼儿苦把书念,昼夜间身不眠苦读圣贤。盼只盼皇王爷开科选,辞别了举家人上京求官。进贡院我先把号房占,做几篇文章显才男。监堂的老爷捧上殿,御笔亲点校用三年。把三年校用未曾坐满,又封我原升堂坐县官。到任来我断过无头命案,百姓们个个呼青天。送来万民衣来万民伞,清字匾高悬公堂前。马鸿报来一命案,……。”罗汝才的秦腔唱到这一句之时,声音一下子就此哽咽起来,便再也唱不下去了,似乎由此勾起了他的一段深藏着的痛苦回忆。
“罗兄这秦腔唱的真是十分之地道,奈何兄弟我并不会唱这种曲子,只会一些粗俗的曲子罢了。如罗兄能听得下去的话,那小弟今日也与你面前献献丑。”唐枫笑着说完,便也抻出宝剑,以手指弹着剑身,随着声音而歌。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随着唐枫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火堆旁边的流民士卒们,也个个支楞起耳朵仔细且认真的听着。
慢慢地一个人随着唐枫这苍凉悲壮的歌声唱了起来,而后是两个,火堆旁的流民们,也渐渐的跟着一起浅声低吟起来,声音从最初的低到渐渐地高。逐渐这歌声传遍整个六盘山顶,几乎不分地方不分各营,所有流民们闻之而都跟随着唱了起来。这嘹亮而高亢的歌声,直至的传入无尽的夜空,传入那轮孤寂冷漠的月宫之中。
夜色如水一般的静怡寒冷,歌声早已停息。流民们聚拢与火堆旁边,各自蜷缩着身子,缓缓地进入了梦乡之中。罗汝才则是一边低声哼着,刚由唐枫这里新学会的这一首曲子,转身回奔自己的宿营之地去休歇。而唐枫这一手,也顿使得柳如是和顾横波二姐妹为此而惊讶不已,一时围在其身旁对这首曲子问长问短。一直到二人再也抗拒不了睡魔的侵袭,便横着身子与唐枫的一左一右,十分香甜的睡了过去。
时不时草丛里不知名的虫鸣点缀在这静怡的夜中,与那些流民们的呼噜声此起彼伏着。天色慢慢亮了起来,各营的小头目开始催促起大家尽快起身,随着众人简单的洗漱之后,便开始用起早饭。
匆匆的一顿饭吃过之后,流民们便开始在各营小头目的指挥之下各自列成纵队,又开始呈之字形状,前往六盘山的第二道山脊爬过去。直到天上那弯弯的月牙再度出现,几支人马终于翻越过了这座六盘山,此时大家皆侍立于山脚之下整顿队形,欲够奔榆社城。
此地距榆社城尚有三里多地的路程,不过对于这支军队来说,这不过是相对很容易的一件事。罗汝才此时又骑着马与唐枫并驾齐驱的往前走着,两个人彼此谈论着,待大家攻打下榆社城之后再向何处挺兵的问题。若是依着罗汝才的想法,干脆就不走了,就靠着这座城慢慢过自己的小日子,如果明军来了,便往六盘山里一钻,届时你又奈我何?可唐枫却并不同意罗汝才这种毫无进取之心的想法。
依着唐枫他的想法,整支军队沿着这条路线径直往前面去。沿路在顺便取下和顺,寿阳等诸多的小城池。由此连成一条线,而后兵迫山西太原城。若是能拿下山西省府太原城的话,那对于义军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胜利,也同时给其余各地方的义军起到一个表率的作用,堪为执牛耳。
最后,罗汝才也只得说,等在与李自成等诸家首领商议后再做出决策,唐枫听了也只得暂时隐忍下来,在想它策来慢慢扭转这些人只顾守着一隅的这种偏颇的想法。在流民们一口气接连不断的赶了三里多路之后,终于值此夜深人静的时候,赶到了榆社城的城墙下。
此番唐枫,罗汝才,李自成。张献忠。闯王高迎翔以及李岩等人骑在马上,并列于一排,向着对面那座此时灯火通明的榆社城楼上望过去。就见城楼上人影晃动,不时尚可闻到城门楼上的低低人语声传了下来。
“你等对此怎么看?是趁今夜就抓紧攻城待明日清晨之时,你我弟兄率领着手下便可高歌入城的好?还是暂时在这里扎下行营来,以待明日再去攻打城池?”罗汝才说着向左右看了看,也不知这几个人会同意那一条?
“那还考虑什么?天都已经这般的黑了,咱们又没有攻城的利器,又对这城池以及四周外环境也不熟悉。且这一路急急得赶过来,弟兄们已经都已是身心俱疲。依我来看么?也不差这一夜,就于明日清晨用过了早饭之后,在兵分四路统一进攻四门。”闯王高迎翔此时却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来,他的这一番言语到博得许多人的赞成。
第一百九十二章美人如玉剑如虹,男人活着就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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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山脚前的营地之上,到处都可听到茅草丛中的蟋蟀那断断续续且凄切悲秋的鸣叫声。山上的雏菊早已盛开来,夜的香气就此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将这山上山下所有的景物都笼罩在其中。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中东西,任是一草一木,也似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梦一般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靠近它的人皆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而柳如是与顾横波则是坐在六盘山上一处距地面稍稍高一些的地方,两个姐妹正在彼此谈着心,猜测着明日这一战,又会有多少大好男儿就此长眠于这榆社城下?不由因此而心生疑惑,猜不透也想不明白,为何这些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去拿自己的脑袋去开这种玩笑。难道就不能两方面协商一下,好好的坐下谈谈么?
“如是,我就是闹不明白这些男人,如今这日子也还算过得下去,起码也算是衣食不愁吧?怎么就不能安下心来好好的踏踏实实过着自己的日子?非要去做这等有可能赔上身家性命的事?莫非他等是傻了痴了不成?尤其咱们家的公子,听说他不是在北方有一座城池么,回到那边岂不比在这里与这些泥腿子混在一起要好的很多?”顾横波说完,向着对面那座榆社城头上望过去,却除了那随着风来回摇拽不停的火光之外,别的什么都看不清。
“呵呵,你以前也曾见过各色各样的男人,岂还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么?这些男人们活着就是为了折腾,他们的血里流淌着的就是那种霸性。尤其是咱们家的公子,你别看他表面温文尔雅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可等明日攻城的时候你再来看看他,你会发现,似乎自己从不曾当真认识过他。”柳如是注视着坐在火堆旁边,翻烤着那只兔肉的背影,不由嘴角轻轻抿了起来,一丝由心里往外的甜意在嘴角和眉梢流淌了出来。
“你们两姐妹又坐在这里闲扯些什么?这夜里山上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