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突然想到我这里有一些物品,需要运输到中国做买卖,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们集团做个交易?”
他是黑党里专门做走私活的,也洗一些黑钱,上回和另外的黑道家族争抢地盘,滞留了一批货,这个中国来的唐会长正好是掌管贸易经济势力的,他倒是突然有了主意。
唐白淡淡笑,琥珀色的眸子很是沉敛,“我刚来意大利,风景还没看过。”
“这个方便,唐会长想要看什么风景,西西里有的,意大利有的,我都可以陪你去玩一玩,看一看。”阿尔瓦落一拍大腿,抽了一支烟,递过去一支,“抽吗,唐会长。”
唐白取过一支,就着他递过来的打火机点燃,夹在指间慢慢抽了一口。
“家里面在催,我过不了几天就要回去。”唐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沉淀着一份冷漠,“意大利很美,西西里很美,但是……”
“但是什么?”
“斯密斯先生昨天和你说的事,教父可还记得?”唐白吸了一口烟,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也遮住了他眼底的残酷。
阿尔瓦落眯起了眼睛,缓缓抽烟,半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唐会长是在说你的未婚妻?”
“我有个未婚妻,消失在意大利。”
“呵。”阿尔瓦落冷嗤,“让我找人?”
“人就在你府上,教父。”唐白双手抖落了一下烟灰,琥珀色的眸子显得冷淡许多,“我的未婚妻,中文名叫林子淼,2015年十一月二十号与我订了婚,订完婚就来意大利留学,米兰大学的准留学生,因为是我的未婚妻,她拉之前,我托人在大使馆关照了一下,她现在失踪了,从二月八号那天开始不见,有人说是教父的人带走了她。”
很直白地说完这些,他相信阿尔瓦落已经很明白事情的缘由了。
不过阿尔瓦落还是不愿意放走林子淼,他狠狠抽了一口烟,“我确实抓了一个华人女孩,她叫林,她说在中国没有未婚夫。”
“小孩子的脾气话,教父也信?”唐白冷笑一声。
“小孩子?”阿尔瓦落露出吃惊的表情,“唐会长,我一点都不觉得林是个小孩子,她很成熟,我想她不是你认识的未婚妻。”
“是不是,得见她一面才知道。”唐白再度抖落了指间的烟灰,抬起眼来,琥珀色如琉璃的眸光,陡然深沉。
阿尔瓦落皱起了眉头,冷声而残酷道:“唐会长,你别忘记了,坐在你面前的,是阿尔瓦落*维列尔!”
唐白笑了,薄唇淡淡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教父也别忘了,坐在你面前的人叫唐白。”
“我可以马上让人杀了林!”阿尔瓦落放了狠话。
唐白眼神瞬间犀利如冰,“我会杀了你!”
他琥珀色的眸子转浓,寒意节节高升,里面的残酷像冰冻千里的海面,越不过任何飞鸟,盯着阿尔瓦落的眼神如一道寒芒,带着见血封喉的锐利。
阿尔瓦落竟被他如此残忍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惊,失笑:“唐会长果然是唐会长,有胆魄。”
夹在指间的烟蒂掉落了最后一堆灰烬,唐白拧灭了烟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转换了眼神斯文地微笑,重复:“我要见她一面。”
“见了之后?”
“带走她。”
阿尔瓦落再度皱起眉头,冰绿色的眸子藏着不满,“你让我很为难,唐会长。”
唐白微笑:“我想教父一定不知道中国的文化有多么源远流长。”
“为什么要突然扯到中国的文化?”阿尔瓦落表示不解,“林也这么说过,但没有了下文,唐会长能解释一下吗?”
“如果非要到了解释这句话的时候,我会提醒你的,教父。”
他和林子淼一样卖关子。
阿尔瓦落深吸一口气,考虑了一下,又看了看他只带了一个随从,笑着点头:“好,把林带过来见你一面。”
他站起身来,和身后的下属往内间走,只留下唐白和世梨。
唐白敛着眉坐着,慢慢将咖啡杯放在桌面上。
阿尔瓦落打了个电话出去,用复杂的意大利语询问了几个问题,让下属搬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
“带林见唐会长。”他吩咐下属。
客厅里,唐白等了二十分钟,内厅的门才缓缓打开,走出三个人。
两个黑衣打手,一个穿着深蓝色连帽卫衣的林子淼。
林子淼觉得很懊恼,她让阿尔瓦落给她送一套干净的衣服,他却叫人去外面买了件和她原身一模一样的一件,就连品牌都是一样的。
走出内厅,来到会客大厅,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等候在那儿的唐白。
唐白和她印象中一样,行头整洁完美,黑色的手工西服给了他成熟男人的稳重感,比起在大屏幕上看到的,真人更加俊挺,更加有魄力,完全褪去了昔日他做着唐少爷时的张狂,只剩下一身清隽而矜贵的内敛气息。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少年,少年看着她,朝她微微颔首示礼。
唐白站了起来,盯紧她。
她面庞消瘦很多,脸色依旧瓷白,像见不到阳光那种不粉嫩的瓷白,衬得眼珠子愈加漆黑冷清了,下巴也尖的似乎一掐就碎。
唐白仔细而缓慢地打量她。
她一步一步走近他。
乌黑的短发很柔软,遮不住右眉上那道细小的缺口。
一看到那个缺口,他的心里就一疼。
阔别了三个多月,此刻见到她,像见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她。
她的眼里没有了昔日跋扈的张扬,沉淀着冷静的光华,好像不大会生动的样子。
三月时光,恍若隔世。
唐白看紧她,琥珀色的瞳孔缩了一下,嗓子一涩,千言万语百种情绪,在这一刻全都化为深深的一句叹息:“林子淼。”
林子淼也紧紧盯着他,好像一眨眼他就要消失了一样。
从昨天开始,她就在盼着他,今天终于见到了,他站起身来喊她的名字,端端正正的三个中文字:“林子淼。”
好像以前一样。
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林子淼微微抬起嘴角,笑了,走近他。
她歪着头看他,没有开口,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盯着她的脸,看到她脸颊上有一块淡淡的青色淤痕,眉头一拧,抬起手,顿了一下,又放下。
“唐白。”她终于开口,奇怪地看着他收回去的手。
他猛地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一手搂住了她的脖子,一手搂住了她瘦削的腰身,抱她抱得紧紧的。
“林子淼。”他将脸埋在她温热瘦骨的肩窝里,雪白的面孔摩挲了两下她耳边短短的头发。
她整个人贴在他胸怀里,瘦削的后背起伏着,他紧紧箍着她腰身,搁在她后颈的手往下,慢慢抚摸她瘦得没有一点肉感的后背。
“林子淼……”他一遍遍喊她的名字,说不出一句话来,眼圈泛了红。
“唐白!”林子淼鼻子泛酸,忽然很想哭。
所有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得到缓解,但是心里也有种崩溃的泪意。
“林子淼。”唐白抱得愈发紧了,手掌不断摩挲她的后背,“林子淼,不要怕,我在这里,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我会带你回国。”
“唐白,我……”
我好想你。
这句话,卡在她喉咙里,酸涩使得她说不出口。
“跟我回去,林子淼,好好待在我身边。”唐白松开她,摸她的脸,指腹划过她脸上的淤青和右眉上的缺口,他的手指颤了一下,“国内都没事了,我铺好了路,再也没有人会伤害你陷害你,跟我回去,好吗?”
林子淼像往常一样抿着嘴唇笑,却摇了一下头,“穆渊还在这里。”
“林子淼!”唐白眼里一深,“他是维列尔家族的私生子,你不应该牵扯进他的家务事里。”
“可是已经进来了,阿尔瓦落不会轻易放我离开。”林子淼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西服口袋,转头向四周望了一下,“你一个人来的?”
“不止我一个。”
“走不了,唐白。”
林子淼叹口气,看到了阿尔瓦落从内厅走出来,他身后跟着一批数十人的庞大黑衣打手。
他们浩浩荡荡涌进来,分列两侧,让过阿尔瓦落。
阿尔瓦落抽着烟眯起残酷的绿眼睛,“哦,林果然是你的未婚妻。”
唐白握住林子淼的双肩,将她推到自己身后交给世梨。
世梨上前两步,挡在林子淼跟前。
阿尔瓦落坐到沙发上,抽着烟笑:“怎么办,唐会长,我还是不想你把林带走。”
唐白不出声,听他继续说:“她走了,恩佐就要死。”
阿尔瓦落耸耸肩,看向他身后的林子淼,笑问她:“林,你要跟着你的未婚夫走吗?”
说完之后,他也不等林子淼回答,对着唐白道:“真是抱歉,唐会长,扣押了你的未婚妻,这样吧,我让你未婚妻在这里好吃好住,你我的交易继续,怎么样?”
唐白听了冷笑:“如果我割下你的头对你的身体说借来当枕头用,你会答应我吗?”
他用了一个很不敬的比喻,瞬间让阿尔瓦落沉下了脸。
唐白轻抚过自己金色的衣袖袖粒,眉间带着别样的残忍,“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扣押下来,我这个做未婚夫的岂不是太无能了点?做交易,可以,但是千万不要用我的未婚妻来做筹码,谁都赌不起!”
他已经失去了和阿尔瓦落逢场作戏的耐性,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带走林子淼。
------题外话------
谢谢290106810的520小说币,栋栋、卷卷、1530601**、735619620的月票,么么哒!
005 过招()
“教父,我刚才说了,你一定不知道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这句话,我的未婚妻和你说过一遍,现在我对你说了两遍,你还不懂吗?”
唐白微笑提醒他。
阿尔瓦落扬起眉毛,冰绿色的眼睛透出危险的冷光,“哦,你想对我犯罪?”
“礼尚往来,带走该带走的。”
“我有很多人,你带不走她,唐会长。”
如果唐白执意要和他动手强行带走林子淼,那么阿尔瓦落不介意教训他一顿。
在他的地盘上,还没人敢和他抢人!
“你只有一个人,唐会长,你觉得你身后的小子会顶什么用?”阿尔瓦落很不屑。
“一个人顶十个人,教父,你还未领略到中国功夫的强大之处。”唐白从容地后退一步。
林子淼上前拉住他的手,担心道:“只有你们两个人?”
唐白笑而不语,握着她的手往后退。
世梨站到了他们身前,垂着手,目光淡然。
“他是?”林子淼询问。
“白鹿世梨,白鹿家的少爷。”
“白鹿家的少爷?”林子淼愣。
原来白鹿家一直支持唐家,是唐家背后的幕僚。
阿尔瓦落嘲笑,掐起一根烟,抽了一口,“上!”
在他身后分成两列的黑衣人迅速从怀里掏出装备精良的手枪,齐刷刷将枪上膛,对准客厅一面的唐白三人。
只要阿尔瓦落一声令下,子弹就会像雨一样穿透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打成刺猬。
林子淼拉紧了唐白的手,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客厅里就起了一阵凉风,嗖嗖地在厅里缭绕刮过。
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开枪,几道白影像鬼魅一样以人眼来不及分辨的速度穿梭在他们中间,冷风一阵阵划过。
黑衣人还没来得及有反应,握着枪的手就锐利一疼,子弹嗒一声从枪膛里掉了下来,咕噜噜滚落地面。
黑衣人一惊,但良好的训练素质让他们下意识侧身做出防卫攻击,手里的枪快速弃掉,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利的钢刀,敛眉竖砍而过。
风声再度嗖嗖刮过,白影飞快地移出了黑衣人的圈子里。
等风声降落的时候,三十道白影围着唐白三人现了身。
清一色的白衣少年,眉目冷清,手持短刃,他们额上统一系着一条白布,布绸上映着一个烫金的“皇”字。
林子淼看了一眼,马上反应过来,惊道:“皇家骑士!”
“这是皇家最精锐的一批骑士,这次来意大利,我从中挑了五十个。”
因为维列尔家族不好对付,唐白是有备而来的。
皇家骑士已经和黑衣人混在一起格斗了,钢刀对短刃,端的是真刀真枪的生死搏斗。
阿尔瓦落抽了最后一口烟,眉头拧的很紧,他看得懂这批影子一样无声无踪冒出来的身手,很像林子淼制人的招数。
看起来他小看了姓唐的会长,阿尔瓦落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扔了烟站起身来。
林子淼目视皇家骑士影子一样利落的身手,感叹道:“我当初要是好好跟师傅学,现在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唐白笑了一下,“你一个女生要那么好的身手干什么?”
“当然有用。”林子淼转眼看到阿尔瓦落走过来,警惕道:“他很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
“你和他动过手?”唐白伸手揽住了她腰身,再度退后一步,“他伤到你了?”
“挨了好几拳,勉强用皇家忍术自保。”
唐白眯了眼,喝了一句:“世梨!”
世梨面对慢步而来的阿尔瓦落摆好了格斗姿势。
林子淼盯着这个少年,惊奇道:“他功夫很好?”
“白鹿家是阴阳世家,世梨继承了家族古老的武术和一些……旁门左道。”
他盯着世梨。
世梨先发制人,反身就是一记凌厉扫腿,姿势比起林子淼来更加干净利落,光是缭绕而去的腿风就刺骨冰寒。
阿尔瓦落丝毫不退步,抬起手腕交叠而挡,竟硬生生用蛮力挡住了世梨凶狠的一击。
世梨退回来,阿尔瓦落开始发动进攻。
阿尔瓦落用的是欧式的近身格斗,像对付林子淼一样招招狠辣,手腕腿脚所用的力气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世梨利用轻巧的体形四处闪避,阿尔瓦落招招落空。
林子淼和唐白目不转睛看着他们过招,他们的格斗方式不一,所以很难看出谁会赢。
过半晌,见他们过了一百招,唐白皱了下眉头:“世梨会输。”
林子淼也皱了下眉,阿尔瓦落的体格和力气是他们所有人都比不上的,虽然世梨以轻功取巧,但他们比的到底是近身格斗,轻功只能辅助,若按古代的说法来讲,高手对决比的关键点还是内力,而很明显,世梨的内力比不上阿尔瓦落。
不出意料,世梨一击不中,被阿尔瓦落狠踹一脚,踹在他肩头,打得他连连后退,阿尔瓦落趁机接连又给了两脚,世梨仓促中挡掉一击,另一击避不过,胸腔遭到狠厉一创,身子后翻压抑着吐出一口鲜血,退了回来。
唐白伸手扶住他踉跄的身子,“退后。”
世梨默不作声抹了一下染血的嘴角,退下了。
唐白面对脸色阴狞的阿尔瓦落,微笑:“教父果然名不虚传。”
“唐会长要亲自上吗?”阿尔瓦落冷笑,活动了一下手部关节,“哦,好久没打得这么爽了,要是唐会长亲自上,我想我会很高兴。”
他举起了手,朝一旁的黑衣人一喝:“刀!”
一把犀利钢刀从旁侧甩了过来,阿尔瓦落接手,挥舞着雪白的钢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光,眼底含着嗜血的冷光,“唐会长亲自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你要小心!命没了,可别怪我!”
一侧,黑衣人和皇家骑士一招一式打得血腥味蔓延。
林子淼拉住唐白,“你有把握赢他吗?”
“你可以赌赌看。”唐白摸了一下她的脸,“你还没见过我出手吧,好好看着,看你老公是怎么替你报仇的。”
“唐白!”
他又开始恢复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唐少爷模样。
唐白嘴边露着笑意,朝前走了一步。
阿尔瓦落见他两手空空,干脆也扔给他一把钢刀,“唐会长,你要是赢了我,我就放你们走,但是如果你输了,你的命可就攥在我手里了,你要知道,我可以优待你这样的政要,也可以随时杀了你们,只要我想的话!”
“教父看起来很自信。”
唐白接了钢刀,挺身而立,身上的黑西服一丝不苟,浑身散出矜贵的傲气和淡淡的张力。
他和阿尔瓦落面对面站着。
阿尔瓦落用刀尖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划了个十字,“上帝保佑你不要被我切成一个西瓜!”
话落,他挥刀朝唐白砍了上去。
唐白身姿不动,抬刀一挡,用了最普通的一式。
阿尔瓦落翻腕一甩,横刀一错,再度折回来砍向唐白。
唐白脚尖一滑,以极快的速度侧身避过。
锋锐的刀面迎着他面门而过,一击落了空。
唐白趁着他还未收刀的空隙,反身一掌拍向阿尔瓦落下腹。
阿尔瓦落警觉地想躲避,唐白挥过了一刀,刀锋莹白,像淬了毒般让阿尔瓦落大惊失色,抬臂挥刀一挡。
唐白嘴边扯开一抹残酷的笑意,手下一掌狠狠拍向了他左肋。
这一掌带了他强劲的力道,阿尔瓦落被打得往后连退三步。
唐白翻身而起,手里钢刀往下一插,直入地面三寸,稳稳支撑住了他跃起的身子,长腿带着强劲的寒风破空而去,直攻阿尔瓦落面门,招式之狠辣,让阿尔瓦落无措之际挥起手中利刀砍了过去。
“唐白!”林子淼惊而大喊。
世梨也心里一紧。
阿尔瓦落狞笑,手里招式不减,直劈唐白腿脚。
唐白眉目一敛,按住刀把的手一拍,身子顺势抬高五寸,长腿一转,足尖在阿尔瓦落的刀面上划过,狠狠一脚踢在他脑门上。
阿尔瓦落身子一顿,脑子嗡嗡作响。
唐白反手一拔钢刀,从他身后闪了过去。
手起刀落,唐白刀尖抵在了阿尔瓦落的后腰上,微微刺入一分,割破了他的皮衣。
阿尔瓦落只感觉一股寒气从后腰逼近,刺骨的杀气迫得他身子顿住了,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唐白在他身后笑得残忍:“教父,现在了解了中国博源的文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