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黑美人-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拜黑迎刃长久以来用脚镣控制他之赐,让他练就了一身好脚力及好轻功。

再经过三年的努力,如今他的轻功已高超到可近崇祺及上官寻雪的身而不被发现。

“恨生……”

“黑迎刃真的逼她出家了?”恨生神情平静,眼底却酝酿著一丝愤怒。

眼见纸包不住火,崇祺只好回答了他。“是的。”

恨生脸上蓦地一沉。他没有暴跳如雷,或是歇斯底里的发脾气,但那阴沉的诡异气息却更教人忧心。

“恨生……”崇祺吃过爱情的苦,他当然知道恨生的内心并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平静,“你打算……”

“爹,”恨生抱拳一揖,“请允许孩儿出府南下。”

崇祺一怔,与上官寻雪互觑一眼。“你想……”

“我要向黑迎刃下战帖,然後带她走。”

“她已经……”

“就算她削发为尼,就算老天佛祖都怪我、降罪於我,我也要她还俗。”他语意坚定,神情冷肃。

“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不会跟你一起走?”崇祺忧心地道。

“她没有理由不跟我走。”他说。

“黑迎刃是她亲爹。”崇祺以过来人的身分说道:“在亲情与爱情之间,你要她如何抉择?”

恨生浓眉一叫,“我不想去想那些。”

“恨生……”

“爹。”他打断了崇祺,“我已经决定了,苦练三年,我等的就是这个。”

崇祺思索著,似乎有点犹豫。

上官寻雪天生游侠性格,在一旁帮腔著:“王爷,随他去吧,也是让他自己作决定的时候了。”

崇祺神情严肃而认真地想了想,终於有了决定。“也好,我会去函当地县府先作安排。”

“那孩儿先行告退。”他一欠,旋身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崇祺幽幽一叹。“这样妥当吗?”

“你让他去吧,有些事,咱们是帮不了他的。”上官寻雪说。

“嗯,也只能这样了……”他无奈地道。

第八章

念儿跟震峰坐在客栈二楼靠窗的位置喝茶嗑瓜子,看似悠闲又自在,但其实这样的悠闲是震峰替她担保来的。

自从三年前发生那件事後,她爹就不再给她自由行动的机会,就连她去庵堂也得要王妈跟著。

今天要不是震峰保证不会出事,她爹也不会准她跟震峰下山透透气。

“赶快吃一吃,该启程回山庄了。”震峰催她。

“喔。”她懒懒地应了声。

突然,楼下一阵骚动,不远的地方传来阵阵马蹄声——她好奇地往下一探,只见一队浩浩荡荡的队伍由城门的方向过来。

“小二,”她拉住了正想去凑热闹的店小二,“发生什么事了?”

“姑娘有所不知,听说是当今六王爷的公子来了。”

“噢?”她挑挑眉,“什么公子这么了不起?”

“你不知道六王爷的事吗?”小二热心地解说,“他是当今圣上的六弟,人称“虎啸将军”,可是个传奇人物呢。”

“这样碍…”

“他的公子南下游历,所以县府大人亲自前去迎接。”

“看来这位公子也是个风云人物。”震峰说道。

“当然。”小二天天在客栈里送往迎来,小道消息可是听了不少,“据说六王爷至今未娶,这位公子也是近几年才突然冒出来的。”

“是吗?”她一脸惊疑,好奇的往楼下一瞧。

迎接队伍正巧经过,百姓们站在大街的两旁,目视著队伍经过。

怱地,一个英姿飒飒的身影进入了她的视线范围,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却教她大吃一惊——“恨生!?”她霍地站起,将半个身子全伸出窗外。

“你怎么了?念儿。”见她一脸震惊,震峰疑惑地问。

她缓缓地坐下,“没什么。”

队伍很快的经过了,而她只能看著那熟悉的背影。

这怎么可能呢?恨生怎么会出现在队伍中,他跟县府不会有关联,跟六王爷更不会有关联。

三年前他被那老爷子带走後,就音讯全无。她相信他还活著,只是她不知道他在哪里。

虽然这三年来,她也曾有过最坏的打算——她再也见不到他,但是她还是愿意等,等他回来找她,然後带她离开。

不过,再怎么样,恨生都不可能跟官府及贵族扯上半点关系。

她想,她是太思念他了,才会把陌生人看成是他。

她幽幽一叹,看来,她又该上庵堂去念念经,让自己的心平静一下。

“大哥,”她抬眼望著震峰,“今天我可以不上山,留在柔姑姑那儿住一晚吗?”

震峰微怔,“为什么?”

“我想跟柔姑姑谈心……”她一脸哀怨可怜的模样。

见她那可怜模样,一直很同情她的震峰心软了。“好吧,我替你跟爹说。”

“谢谢大哥。”

入夜,一道黑影从庵堂屋顶上往下一跃,然後迅速地穿入後厢房。

他是恨生,迫不及待想见念儿一面的恨生。

有比丘尼推开门走了出来,他飞快地躲到树後,小心的藏著不被发现。

“黑姑娘,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比丘尼站在门口跟房里的人说话。

“谢谢你,没什么事了。”房里传来了既熟悉又甜美的声音。

“别客气,那你早点休息。”比丘尼说完,旋身离开,而房门也随即关上。

“黑”不是个易见的姓氏,而那声音也不陌生,恨生十分确定,屋里的人就是敦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念儿。

他小心观察著四周,确定没人经过,迅速地从树後走出,并来到房门口。

房里的烛火灭了,他想她已准备休息。

为免惊动别人,他拿出短刀往两扇门的缝里一插,然後再往上一提。

门开了。

推开门,他如闪电般的闪人房里,并关上了门。

门一关,床边的帐子也同时掀开来——

“谁?”刚躺下的念儿一听见声响,便立刻起身。

掀开帐子,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她吓了一跳,她直觉反应地大叫:“啊!”

见她大叫,恨生急著想跟她表明身分,但就在她尖叫後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听那脚步声,他非常确定那是个练过武,且颇有造诣的人。

不想节外生枝,他拉住念儿,在她颈後轻轻一击,念儿立刻昏倒在他怀里。

抱起她,他从窗户飞射而出——

看著平躺在床上,仿佛熟睡般的她,恨生内心一阵激动。

三年了,这三年来他只能看著她的画想她,而如今她正在他伸手可及之处。

她穿著一般的衣服,长发如瀑,他可以确定她并未出家,但她为什么住在庵堂里?

黑迎刃要她带发修行?还是她看破了红尘情事,决定住在庵堂?

蹙起眉,他轻声一叹。其实他根本不该见她,在他向黑迎刃挑战之前。

见了她,他的情绪会大受影响,而知道他要向她爹挑战,她也一定会苦劝他、阻止他。

“该死……”他低声咒骂一声,懊恼自己不该沉不住气。

待会儿她若是醒来,他该如何向她解释她为何在此?又该如何告诉她,他此行的目的?

见到分别三年的他,她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欣喜若狂?还是因为吃斋念佛三年而淡漠平常?

他走回桌边坐下,心绪紊乱。

“嗯……”念儿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後颈一阵酸软。

是谁打了她?睁开眼睛,她发现这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她记得有个人闯进她房里,然後她大叫,接著……她被劫了吗?谁要劫她?

翻身坐起,她发现有个男人背对著她坐在桌边。

“你是……”屋里只点了两根烛火,有点暗,而且对方还背著光,让她觑不清他的模样。

恨生迟疑了一下,缓缓回头。

即使觉得不该见她,但他都已经把她带回来,就没有理由不与她相认。

“你……”背著光,她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只依稀觎见他的轮廓身影。

他是个男人,高大的男人。他身上穿著上好锦缎缝制的衣服,似乎是个身分高贵的人物……“你到底是谁?”她眯著眼,努力地想看清他。

“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吗?”恨生往前几步,与她相距不到两公尺。

这回,念儿清楚地看见了他的样貌。就算她还是看不清楚,她也忘不了这教她魂牵梦萦的低沉声音。

因为太过震惊,她说不出话来,而泪水也激动的涌出。

她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心跳也像是要衰竭了般。她发现自己在发抖,严重的、不停的颤抖……看见她那激动又震惊的表情,恨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尽可能冷静,即使他内心根本无法平静。

“恨……恨生?”久久,她发出声音,却只能叫他的名字,“这儿是县太爷的府第,你不用怕。”

“县太爷的府第?”她一怔,想起今天在大街上见到的身影。

原来在六王爷之子车队中的人真是他?他怎会在皇亲贵族的队伍中出现呢?他在当差还是……不管了,现在的她只想投入他的怀抱,感觉他的体温跟他的存在,然後告诉他,这三年来她有多想念他。忖著,她下床往前一扑——“恨生……”她扑进他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想拥抱她,但他知道还不是时候。但现在是她先抱住了他,而他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三年来,他不知道有多少次夜里辗转难眠,只因难忘她的体温及肤触,而现在……这些都唾手可得。

“恨生,真的是你……”她激动落泪,将脸埋进他温暖宽阔的胸怀。

这一刻,他可以确定她并没有因为吃斋念佛而心如止水。她还在意他、还想著他,还……爱著他。

情难自禁地,他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抱祝低下头,他寻著了她甜蜜的唇——这一吻勾起了所有的记忆,甜美的、痛苦的、挣扎的、矛盾的……他的吻温柔而令人迷乱,教她不自觉地沉沦其中。

他浓沉的呼吸、稳健的心跳,温暖的体热在这一际是如此的清楚且熟悉。

她牢牢的环抱著他的腰,忘情回应著他,直到空气在两人的唇齿间越来越稀保“唔……”她轻轻地推开了他,一脸娇羞。

“念儿……”他眼底燃著情焰,深情款款地凝视著她。

“恨生,”她偎进他怀里,“带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我还不能走。”他说。

她一怔,讶异地望著他,“为什么?”

“因为……我遣人下了战帖。”他说。

念儿一怔,“战帖?什么战帖?”

“给你爹的战帖,”迎上她吃惊的眼神,他浓眉一叫,“我要对他宣战。”

“为什么?”她现在就在他身边,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他为什么不带她离开,却还要上山去挑战她爹?

“你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想报仇?”

“我早就告诉过你。”他神情冷肃地说:“他控制我二十五年,从不把我当人看,而且他还打伤了我,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恨生,”她凝望著他,神情忧急,“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走,难道……”

“你想阻止我?”他打断了她,“当初你是怎么说的?当你逃家并跟著我下山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不管你爹答不答应,你都要跟著我。”

“我是那么说过,但是……”

“但是三年过去,一切都变了?”

“不,”她急著眼眶泛红,“我还是爱著你,只是……”

“只是你却不准我向你爹挑战?”他蹙眉一笑,那笑意却冷得教她颤抖。

“恨生……”

“二十几年来,我等的就是这天。”他直视著她,“即使是你,也不能阻止我。”

他的眼神既冷漠又阴惊,那是她从来都不认识的他。

她怎能眼睁睁地看著他跟她爹做生死斗呢?虽然她气她爹的蛮横专制,但他终究是她爹,这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都斩不断的。

柔姑姑曾说过,她是唯一能弭平仇恨的人,所以死不得。

为了结束这多年的恩怨,她活了下来。

她跟著柔姑姑在庵里念经拜佛,求的是能早日跟他相逢,然後平息这场仇恨,但她发现……她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恨生,我不想看你跟我爹决斗,我不要你或我爹受伤。”

“你决定跟我的那一天起,就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我以为我能改变你。”

“是吗?”他撇唇一笑,“那么你现在应该知道自己没这个能耐了吧?”

她当然能影响他,只要他的态度一软化,她就能趁虚而入的说服他,他知道她一向有办法。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不能给她机会,他必须把话说死,不留一点退路。

另一方面,他也想知道当他执意挑战黑迎刃时,她会怎么做。

“恨生,”她沙哑的开了口,“你不能为我放弃报仇吗?”

“我刚才说了,即使是你也不能阻止我。”

“但是……”

他冷漠地背过身去,“什么都不必说了。”

他不该在今晚去见她,他早该知道她会想尽办法说服他、阻止他。

念儿张著嘴,木木地站在那里。

她有好多的话要跟他说,但是她知道他不想听也不要听。这冷冰冰的态度就像对著她兜头浇上一盆冷水,令她人凉心也凉。

这三年来,她一直怀著希望等他,但他却让她好心痛。

他不能为她改变初衷吗?仇恨比爱还重要吗?她可以为了爱他跟父亲反目,为什么他不能因为爱她而放弃报仇?

“你真的不想听?”她喃喃自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唯一清楚的是……她真的好难过。

眼眶一热,心一酸,她幽幽地道:“我想跟你在一起,但看来这么想的,只有我一个……”

他眉丘一隆,没有说话。

他苦练三年功,为的就是跟她在一起:现在他不过是想打败她爹,为什么她就不能体谅他、成全他?

“我不知道这三年来,你遇到了些什么事……”她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似的,“你变了,变得不像我所认识的你……”

“我从来没变。”他倏地转身,直视著她,“我还是……”

“我还是那个深爱著你的男人”这句话,他藏在心里。

“还是什么?”感觉他似乎有话要说,她怀抱一丝希望地望著他。

迎上她热切期盼的眸子,他把心一横。“我还是那个一心想报仇的孽种。”

见他心意已决,她无话可说。

她改变不了他、劝不了他,那么……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离开他。

“好,”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声线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著,“我现在就回怒剑山庄去。”说罢,她大步向前,往门口冲去。

听见她要回山庄,他只有一种感觉——重新拥有的宝物又将失去。

下意识地,他伸手拉住了她——

第九章

“别碰我!”她恼火地甩开了他的手,“我是黑迎刃的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既然你无法为我改变,我只好改变自己。”

“改变你自己?”他冷然一笑,“离开我,嫁给别人?还是继续到庵里吃斋念经?”

她要他改变?她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向她爹挑战,而现在她却要他改变?

“你怕什么?怕我被他杀了,还是怕他被我杀了?”

看见他那漠然的样子,再想起自己苦等了三年,她不禁既伤心又生气。

“我都怕。”她直视著他冷漠的眼睛,“你被我爹杀了,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你杀了我爹,成了我及我家人的仇人,我更是不能跟你走,如果你执意找我爹决斗,那么我们就到今晚为止。”

“什么意思?”到今晚为止?她的意思是……他们玩完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执意寻仇,那么从今以後,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不相干!”一时的气愤失望,让她说出了言不由衷的气话。

听见她这些话,恨生浓眉一纠,脸色一沉。

练追魂刀让他的性情更加狂暴,而她的这一番话几乎教他失控——“你刚才说什么?”他冷冷地哼道,“从此不相干?”

“是的,你要我再说一遍吗!?”她失去理智地朝他大叫。

天很凉,但她觉得自己全身在冒汗。她愤怒、她委屈、她心痛,她……她的身体一阵热一阵冷,万分刺痛。

“一切都过去了?三年前那么绝对、那么强烈的爱都成空了?”他锐利而森冷的目光直射向她。

“你心里只有仇恨,哪来的爱?”她凄楚一笑,语带嘲讽。

他们的相遇不该是这样的。她以为他们的重逢会既美丽又感动,但也许是这重逢来得太突然,突然到他们都不正常了。

“这是你的选择?”他直接又狂惊的目光锁住了她,“你选择当黑迎刃的女儿,而不是我的女人?”

“对。”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瞪著她那美丽而倔强的脸庞,过往的一切在那短短的几秒之间,迅速窜过。

她不理会他眼中的怒火,倔强地要离开。

他怱地攫住她的手臂,恶狠狠地直视著她,“既然你是“黑迎刃的女儿”,我又有什么理由让你走?”

她一震,“你……”

没等她反应,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带著惩罚。

“唔!”她期待著他的拥抱、他的热吻,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这个吻没有爱,他只是在惩罚她、羞辱她。

“唔!”她奋力挣扎,而他却牢丰地攫住了她,并将她推倒在床。

她被动地睁大眼睛,只看见他那狂野惊猛的眸子,闪动著侵略的、炙热的、愤怒的光芒。

这光芒让她惊惧,心慌,也教她不安。

他的嘴唇带著强力的需索,粗暴激烈又疯狂,他不是她所认识的他……“唔!唔……”她推不开他,只觉得身子跟脑袋都快要焚烧起来了。

恨生只感觉到自己疯了,怒气在一时间侵袭了他的脑袋,让他失去理智、失去控制。

他发了疯的气她、发了疯的想惩罚她,又发了疯的想得到她……此时的他是完全矛盾的,他觉得自己仿佛从里到外被撕成了两半,怎么也缝合不起来。

吻著她、拥著她,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他想起他曾经如何的爱怜她、渴望她。

她甜蜜的唇、细致的肌肤、玲珑的身躯,还有那烫人的体热……三年了,他没有一刻忘记过。

“不!”当他情难自禁的将手往她胸口一探,念儿犹如惊兽般一震,羞愤地踢开了他。

不待他再次趋前,她随手抽出他挂在帐子边上的追魂刀——锋利的追魂刀在幽暗中闪著教人心惊的光芒,恨生陡然一震。

“把刀放下。”他沉声一喝。

她退到床角,将刀往自己玉颈上一架,满脸是泪地看著他。“你……你休想玷辱我。”

她早把自己当成他的人,就算把身子给了他也无所谓,但是他现在只是想羞辱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