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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2请留步!-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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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阮轻楚上颚牙齿被撞,直接磕到下牙上,两相碰撞咬破了嘴唇,片刻后,他只觉一股血腥味从嘴里传来,下嘴皮估计出了血。

“你太用力了……”阮轻楚被疼得龇牙咧嘴的,心中极其郁闷,心道:小姑娘看来纯真可爱,实际上却野蛮暴力,上一次他差点掉进湖里,又险些被砸破头,如今嘴巴又被磕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看来,下次得再想个新招,定不能让她再暴起伤人!

“对不住……”只见阮轻楚嘴皮上漫起一片猩红色,当真被自己磕出了血,罗慕玉顿时一惊,心中歉疚不已,忙伸手从怀里捞出帕子,帮他擦着嘴儿,不停地道歉道,“是我不小心,弄伤了你。”

罗慕玉一脸心疼,伸出右手,抬起皓腕,用那小葱般的手指捏着帕子,在他唇上轻轻地游离着,帮他擦干嘴上的血迹。

阮轻楚盯着她安静的脸颊,只觉得帕子的香味清甜,一时间忘了痛苦,反而还咧嘴笑道:“有玉儿给我擦,再痛也不痛了。”

“就你贫嘴!”罗慕玉瞪他一眼,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上的帕子,她还以为,对方会如何疼呢,没想到还有心思开玩笑。

文人嘴巴的厉害,罗慕玉是终于体会到了。

阮轻楚脸色一变,又恢复楚楚可怜之色,他吸了一口气,抿嘴道:“玉儿,我这不是说了实话,你若再给我擦,再弄伤我,我也愿意。”也不管别人是不是觉得酸。

罗慕玉见他恢复正常,逐渐冷静下来,这一冷静,便发现了眼前事实——

她如今还被阮轻楚死死箍臂弯中,二人距离极近,几乎呼吸可闻……哎,他到底还想不想松手!

“你放手,若是被人看见,我只怕会被唾沫星子给淹死。”罗慕玉黑着脸,假装嗔怒道,这家伙,给点颜色就开花。

阮轻楚幽幽一笑,眼中露出狡黠的神采,轻快地说道:“玉儿,你放心罢,你二姐被我支走了,附近有我的人,不会胡乱嚼舌根。方才本想与你说的,可惜,你撞得我开不了口。”

“二姐,我二姐来过?”罗慕玉吓得跳了起来,罗慕英该不会看见了罢,这该如何是好?

以罗慕英炮仗般的个性,定是忍不住的,若让罗慕英大着嘴巴到处乱说,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放心,我早已安排好了,她跟着那依坎瞧热闹去了,没有人打扰我们。”阮轻楚粲然一笑,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没有人打扰我们……

罗慕玉只觉后背一麻,皱着眉头,小嘴儿一瘪,他他他,说这话到底是何意?

见小姑娘露出既羞涩又惊恐的表情,阮轻楚自知吓到人家,并非君子所为,他忙松开了手,拉着她的袖子,轻声哄道:“是我不对,又令你生气了。”

“你好生将事情与我说清楚,不然,我饶不了你!”罗慕玉跺了跺脚,顺手拍开他的手,心中十有*肯定,此事定与眼前这家伙脱不了干系,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在此地钓她上钩。

阮轻楚被小姑娘重重一打,手背上立即浮现一个粉色的小巴掌印儿,他既觉得痛,心中却又甜蜜得慌,两种矛盾交织在一起,令他欲罢不能。

见罗慕玉背过身去,阮轻楚极舍不得小姑娘溜走,又去拉她的袖子,好言好语道:“我与你说清楚,你想要知道什么?”

听着眼前的男子将事情经过说清楚,罗慕玉简直惊得合不拢嘴。

四公主和齐舒云本想将罗慕玉骗过来,对那依坎施以催情粉,再骗罗慕玉喝下催情酒,令二人生米煮成熟饭,好栽赃罗慕玉嫁去羯部和亲。

奈何阮轻楚早已发现,在四皇子处等候那依坎,以此事作为筹码,与那依坎达成协议,将两个女人陷害罗慕玉的阴谋破去,再令人将齐舒云掳来,将计就计让那依坎带走齐舒云。

齐舒云作死后名声被毁,今后,若想要活命,只能嫁到羯部去,与四公主一同和亲。

阮轻楚他将整件事,一步步,算得极为精准。

罗慕玉如今看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样,眼前这陷入爱河的傻小子,哪有话中所说的聪明模样?

她实在是好生好奇。

那依坎抱着齐舒云,骑着马儿走了一段路程。

因为喝了催情酒的缘故,齐舒云全身发烫,不停地在他怀中四处乱蹭,那依坎实在受不了,咬了咬牙,不满地喝道:“再乱动,便将你扔下去!”

“唔,你不要回去……”齐舒云昂着脖子,嘴唇微张,娇声喘气,贵女形象全无,哪有从前的清高模样。

她红着眼睛,咬着粉红的唇瓣道:“随便,随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齐舒云虽然中了催情酒,但神智依旧清醒,若是那依坎抱着她出现在人群中,她这辈子的名声,算是玩完了。

那依坎拉住缰绳,让马在半路停了下来,他弓身凑过脸去,盯着齐舒云的眼睛,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玩味的笑容:“做什么,都可以?”

齐舒云简直羞愤欲死,身体的本能让她全身燥热,但又无法摆脱这种感觉,她神出鬼没地伸出手,搂住那依坎的脖子,嘴上却还在说:“求求你,不要带我过去……好不好?”

言毕,她还用胸前揉了揉他的胸膛。

那依坎五官比大齐人更加立体,生得俊美异常,本身便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加之他身体健壮有力,齐舒云落在他的臂膀中,觉得全身发痒,只想依靠在对方怀中,让他好好地疼爱自己一番。

“我若不答应呢?”那依坎的左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直到那软香之处,感觉她的裙子都湿了,他猛地又收回了手,啧啧赞叹道:“果真天生尤物,浪费着实可惜啊。”

“求你……”刚刚被那依坎碰过的地方,好似虫子爬过似的,齐舒云觉得自己快要烧着了,全身不停地扭动,使劲在那依坎胸膛上蹭,以求舒服一些。

那依坎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打得怀中女人尖叫一声,他望着空中翱翔的飞鹰,突然间冷笑了起来:“不过,女色于我如浮云,你只是一件交易品罢了。”

齐舒云的后背被打,传来火辣辣的痛,这股痛楚令她突然回过神来,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几分,她松开缠在那依坎脖子上的双手,好似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齐舒云瞪着双眼,脸庞扭曲,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快放我走,不要过去!”

那依坎只觉得齐舒云这般,似乎顺眼了不少,他云淡风轻地笑道:“你还不值得。”

齐舒云越是反抗,那依坎心中越是高兴,马儿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喜悦,撒丫子欢腾在草原上。

又行了许久,在不远处的山坡上,聚集了一圈人,漫山遍野都是皇帝的仪仗和侍卫。

“大王子来了!”有人兴奋地打了一声招呼,但见到那依坎抱着一位女子,顿时大惊失色,指着齐舒云叫道,“你抱着的女人是……”

眼见即将暴露在众人面前,齐舒云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睛酸胀,连哭都哭不出来。她使劲将脸埋在那依坎怀中,抬也不敢抬一下,就怕被人看见自己的面容。

她,丢不起这个人。

心若死灰,形容的,便是她此刻的心情罢。

那依坎吹了一声口哨,故意从人群外经过,却又不回答任何人的问话,连景仁帝都望见了他,心中疑惑,朝着边上的铎珠问道:“大王子抱着谁呢?”

铎珠笑着说道:“看着倒像是陛下臣子的女儿呢,瞧她,脸都羞红了,不敢见人呢。”

景仁帝脸黑了一下,抽了抽嘴角,大齐女人何时如此开放了,妇德全都学去何处了?

“我们羯国的风俗是,男人若看上了心仪的女人,便会去将她抢过来。”铎铃柔柔地笑了起来,又继续补了一刀。

景仁帝顿时恍然,但心中依旧不满,心道,哪家闺女不要脸成这样,婚事都未定下来,居然跑人家怀里去了?!

将手上的弓往太监身上一扔,景仁帝往前走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女人,竟敢如此大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有事,更晚了哈。。对不住啦亲们~~=3=

对了,买到防盗章的筒子们表着急啊,防盗章的原理是:防盗章是7点,然后正文章节一般10多点。我先放防盗章,然后将此章节替换成正文,如果买了防盗章。。。

。。。。

我啥也没说。。。

☆、第68章 出塞

最终;齐舒云被封西怀郡主,与西平公主齐清一同嫁与大王子那依坎,下个月远赴羯国和亲。

恭王妃得知此消息之后;吓得差点没昏死过去。

恭王妃想不通的是;女儿齐舒云参加皇家秋狩,居然和他国皇子搞在一处;平时见女儿聪明练达;为何突然如此糊涂。

“恭郡王府嫡女冰清玉洁,与羯国大王子两情相悦,甘愿为国尽忠,嫁往西北和亲,朕岂有不成全之理?”

景仁帝半怒半欣慰地赐下婚事,恭郡王府的脸面简直被人踩到地上。

其实;宗室女和亲,大部分会被封为公主,齐舒云虽然不是景仁帝亲生,但封个品级低于齐清的公主,定是没有问题,奈何那依坎抱着她游街,此举实在太过招摇,惹怒了景仁帝,干脆来个直接点,给个郡主身份糊弄过去。

齐舒云被那依坎利用完后,那依坎将她往马车一扔,拍拍手儿骑马走了。

罗慕英想在围猎比赛夺得第一,凭她一人之力尚且困难,那依坎欠下她一个人情,正好趁此机会还给她。

齐舒云在马车内娇喘连连,丫鬟见她模样难堪,又不敢随便请大夫,只好遣人前往恭郡王府快马报信。

听见齐舒云回来的消息,恭王妃捂着心口,一路奔出院子,想要细细问上一番,谁知却见女儿躺在担架之上,脸色潮红,眼睛红肿,泪水涟涟,模样吓人得很。

恭王妃心口一痛,痛得全身发颤,看都不敢看自家女儿一眼。

“母、母亲,那依坎,联合罗慕玉害我……”

秋狩结束之后,景仁帝随身太监负责清点猎物,以保证公正。

谁知的最大赢家,不是各位皇子,而是罗家的二姑娘,罗慕英。

三皇子本想夺得第一,如今被一女子抢了去,当下便心有不满,疑惑道:“恕我唐突,武德你竟猎得如此之多,可有人瞧见了?”开口便要求证人。

虽然,他曾见过罗慕英于延庆殿发威,但心中总觉得对方是女人,女人天生体质较弱,如何比得过男人?

十皇子年纪小,时常冲动,开始附和道:“三哥说的对,你竟然比我们男子收获还要多上两倍,定是你使诈了。”

太子最近和明德侯走得近,时常受其规劝,行事和为人改了不少,他摸了摸十皇子的小脑袋,插言道:“十弟,武德县主是罗大将军之女,品性高洁,怎会使出鬼蜮伎俩。”

“武德县主,十弟年纪幼小,心直口快,你莫与他计较了。”太子十分和善地说道。

见太子好似换了个人般,罗慕英笑了笑:“陛下自有论断。”

如果景仁帝想让她拔头筹,她便一定能拔到头筹。

罗慕玉站在猎物群边,踹了一只山羊一脚,令其翻过身来,她垂下头,细细地盯着猎物的伤口看,不一会儿,便发现了不小的端倪……令她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羊分明不是罗慕英射下的,只是用了她的羽箭罢了。

按照罗慕英的打猎习惯,处处都是往要害而去,直接弄死算完,而此人射箭,大多往猎物眼中射,捣毁大脑,以保存完整的皮毛。

只有以打猎为生的猎人,才会养成如此只好的习惯,帮助罗慕英的背后之人,很容易猜得到。

那依坎本是敌人,为何会帮助罗慕英?

这是罗慕玉好奇的地方。

她忍不住偷偷地侧过头,瞄向不远处的阮轻楚,只见他一本正经地站在树下,只是偷偷朝她眨眨眼,便恢复了往常的神色,二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般,动作十分同步。

阮轻楚倒是想提亲,问题是罗慕玉才十二岁,如今不仅为时过早,况且形势不明朗,景仁帝似乎并不想罗家和阮家走得太近。

只要阮太后在一日,阮家便是当朝外戚。

阮国公府有长平长公主坐镇,育有一子一女,大房嫡女阮灵韵娇养在太后膝下,被封为尊贵的嘉宁郡主,在后宫,又有阮家嫡支女儿阮嫔,为皇帝生下亲儿子九皇子,阮家实力雄厚,非皇后外家永宁侯府可比。

阮轻楚是这一代阮国公府执掌人,景仁帝巴不得他不娶亲,即便娶了亲,也不能娶高门大户之女,最好是名不经传的小家女儿,与朝政无甚瓜葛才好。

而罗慕玉,明显不在此列。

在封建社会的古代,结亲的不是看男女是否合意,而是看双方的门第,罗将军府和阮国公府一武一文,都是大齐当朝赫赫显耀的家族,两者结合,只会让皇帝疑心,给家族遭来横祸。

因此,罗慕玉觉得,如今为时尚早,待得今后局势有变,再来谈此事。阮轻楚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如今若是贸然提亲,对罗慕玉反而是一种伤害。

罗慕玉心中倒是淡定,原书中,景仁帝于开战后五年病逝,太子荣登大宝,届时她十九岁,年龄虽大,在现代人眼中却刚刚好。

反正,她不愿太早嫁人,至于大她八岁的阮轻楚么……她在心中默默点蜡,如今丰神俊朗的青年才子,等到那时,大约已成帅大叔一枚。

被定义为大叔的某人似乎完全不觉,心中的算盘拨得哗啦哗啦响,他心想,等两年后阮灵韵出嫁,太后少了阮家在侧,说不定景仁帝会松松口,允许罗家和阮家结亲,若是景仁帝依旧不肯,那他甘愿去鸿胪寺等闲处任职,好让其放松戒心。

自古帝王长寿不多,阮轻楚不怕自己没有出头之日,待太子即位之后,阮家送一位姑娘进宫即可,凭他的手腕,自然有翻身的机会。

为娶到罗慕玉付出十年的代价,似乎还挺占便宜,毕竟,婚姻是小姑娘一辈子的大事。

想到此,阮轻楚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斜飞的眼角溢满了幸福之色。

罗慕玉不知他在傻笑些什么,估计也没啥好事,转头望去,罗慕英的头筹似乎已经敲定,景仁帝当场宣布获胜者为罗慕英。

问及罗慕英想要何奖赏,罗慕英单膝跪地,抬头一抱拳,眉目坚毅,声音铿锵有力,道:“我大齐女子,尚有忠君爱国之心,臣斗胆请求陛下,我罗慕英愿率领大齐女儿,远赴边关,尽毕生之力,保家卫国!”

罗慕英声音本就沉,此慷慨之言一出,好似鼓声一般,一击击敲在了旁观者的心中,令人为之动容。

伴驾臣子们心情复杂,众男人们的思想早已被古来传统束缚,女子就该安生理家,好好当夫人,为男人生儿育女,安养天年,至于前线上的事儿,大有男人去搏命,没女人啥事儿。

所谓阴阳,便是如此。

但是,罗慕英则明显不在此范畴之内,罗慕玉心道。男人们想得太过简单,让罗慕英这等女子,安安心心待在宅子里,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过,她有自己的诉求,期待和男人们一同去战场拼杀,她,并不比任何男人差。

景仁帝犹豫了片刻,并未直接答应,而是亲身托起罗慕英,笑答:“罗慕英,你当真不后悔?如此难得的机会,你竟不为自己,而是为天下的女人,朕不得不赞你一句,不愧为武德县主,品德高尚啊。”

景仁帝这话,直接让众人将话塞回肚子里去,皇帝都说罗慕英品德高尚,你们反对罗慕英的话,那就是指责罗慕英没品德,没品德就在间接说皇帝眼瞎。

来秋狩的文官不多,大多是年轻之辈,没人敢跳出来直接反对景仁帝,但还是有人大着胆子献言:“大齐女子自小学习妇德,哪能如男子般上战场,未免太为难女人了。”偏生不从女人该理家带孩子来说,免得惹景仁帝不高兴,而是直指女人身体弱,不合适当兵。

“你看,罗慕英不比朕的皇子还厉害?”景仁帝摸着小胡子,指着山坡上满当当的猎物道。

众皇子面色尴尬,心道,父皇你夸人就算了,何必拿女人来踩我们?

见有人反对,阮轻楚站出来,笑道:“陛下所言极是,女人也是大齐子民,武德县主出于一片爱国爱民之心,方敢在圣人面前有此谏言。言语虽唐突,但臣不得不说,想当年罗节度使一介女流,大破羯国,保我大齐二十年太平,武德县主乃是罗节度使后人,武艺高强,未必不能继承其衣钵,助我大齐男子,固我大齐边疆,此等爱民如子般拳拳之心,令我等钦佩之极,还请陛下三思。”

“阮爱卿也同意朕,朕倒觉得,建立一个百人都军,未尝不可。”景仁帝笑呵呵地道,所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阮轻楚实在上道啊。

有人带起来先说,便有人继续奉承,但大多数人不赞同此观点,又拗不过景仁帝金口玉言。

算了,待得明日上朝,自有老家伙跳出来反对。

罗慕玉心中焦急,明日上朝之后,言官恐怕要打起来,罗慕英提出的时机的确不错,但是,如今尚未开战,要等那依坎回去之后,再行提出,效果应当更优。

不过,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便不知是何时了。

一个月过后,便是西平公主与西怀公主出嫁之时,恭王妃眼睛通红,目送着女儿轿子离开。

从大齐京城至羯部首城,有好几个月要走,并且,越是往北,气候越是糟糕。

穿过茫茫的大草原,又走过酷热的沙漠,昼夜温差大得吓人,早上还穿着轻薄的夏山,晚上却得捂着暖手炉睡觉。

四公主和齐舒云二人,根本没空说话,更别提争宠一事。二人成天病怏怏地躺在马车里,不是吐就是犯晕乎,好不容易捱到羯部首城,二人几乎脱了一层皮。

齐舒云被人扶下马车之时,整个人还处于晕眩状态,没空欣赏羯部苍凉的王宫,只听得那依坎笑着道:“二弟,那西怀郡主便送给你。”

齐舒云心中一惊,扶着丫鬟的手止不住地颤抖,那依坎那个溅人,他想将自己送给谁!

他还真做得出来,将自己当玩物!

待她抬起头来,望见不远处俊美非凡的男子,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眼前之人,和阮轻楚竟然有七八分相象,只不过皮肤较黑,眼睛更加深邃,眸色和那依坎是同样的绿色,其他的五官,并无太大的区别。

男子的表现,明显比那依坎温和一些,令齐舒云大松一口气,若是嫁给野蛮人那依坎,她还真担心将来会被打。

若是换成眼前这人,倒是好上许多,至少他是二王子,身份不差,总比那依坎威胁她,要将她嫁给马夫要强上不少。

二王子一身皮裘,虽然显得阳刚而富有男子气息,但是,旁边有那依坎此等粗犷爷们做对比,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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